第十三章 结婚
当出差回国的楚旭尧看到秦安好的婚纱照时,他的脑袋突然嗡的一声,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阻止秦安好嫁给别人。
国际会议结束,X国代表已经回国,XY小组成员已经来到国际机场等待他们为国争光,最伟大的楚队荣誉而归。
“哒哒哒~”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大堂内响起,因为有重要人物,所以国际机场做了清场,只允许国家内部的人来接人。
XY小组一行人听到脚步声,纷纷向前望去,走在最前面的是楚旭尧。
一身整齐坚挺的军装,高挑健美的身姿,冷峻严肃的神情,俊美无俦的面容,帝皇一样的气场,还有有力从容的步伐。
尽管他身后也有同样英气逼人的军人,可是别人第一眼只能看到他,也只被他所吸引。
虞菲和纪静已经被迷得失去了反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如天神一样的楚旭尧向他们走近。
沈政鸣举高手,对着楚旭尧使劲挥手,“旭尧,这里,这里,我们在这里!”
贺秀谦用力拽了拽沈政鸣的衣服,“你小点声,行不行?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政鸣从贺秀谦手里扯回自己的衣服,“唉,别拽了,行不行?我的衣服都要被你扯坏了。”
“我不大声,旭尧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呢?我提醒他才行嘛,不然有他好找的。”
贺秀谦忍不住怼他:“你以为旭尧是你呀?眼大望过界,需要提醒?”
“他都知道我们会等候区等他了,更何况我们提前通知旭尧会来机场接他,所以他肯定知道我们会在这里等他,你分明就想出风头,惹人注意。”
“你...”
“你们又在争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见到你们,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呢?”
江承言走过来好笑地问像在说相声的贺秀谦和沈政鸣。
“承言?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还以为你没时间来呢!你不是要陪女朋友吗?”
“她突然有事要忙,所以要回医院销假,我们的约会暂时泡汤,而我今天放假,无所事事,就决定来机场接旭尧了。”
“哦,原来如此。”
这时,楚旭尧已经来到大家面前,所有人都对他嘘寒问暖,然后一起去酒店洗尘接风了。
当飞车经过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时,他们发现有很多人停在前面某间店铺前,每一个人都抬头往上看,脸上全是惊艳的神情。
一些好奇心强的人都被那些人给勾起强烈的好奇心,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停在那里不肯离开呢?
沈政鸣吩咐司机将飞车开近一些,然后和虞菲,纪静她们一起抬头看向上方,之后哑然无声了。
那是一幅巨大的婚纱艺术照,美丽的圆月夜,幽蓝色的星辰花海,一位身穿灰蓝色,飘逸灵动的婚纱,美丽动人的女子,仰望着夜空中皎洁明亮的月亮,她就像是从海洋来到岸上,对月歌唱的美人鱼公主,而那位美人鱼公主的容貌是他们都非常熟悉的。
”怎么啦?是什么让你们都像被定了身一样呢?”
贺秀谦看到那三个人与外面的那些人一样维持一个姿势,都一动不动,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然后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结果反应和他们一样,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这时江承言与楚旭尧也发现了不对劲,于是也跟着看了上去,当看到熟悉的面容,却穿着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婚纱时,楚旭尧的瞳孔紧缩,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江承言立马对楚旭尧说:“旭尧,你要不要去问...”
哪曾想楚旭尧的反应比他还要快,“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忙,今天的洗尘接风就取消吧,我先去忙了。”
说完,楚旭立即下车,召唤自己的飞车直奔别墅。
“楚队!”
“旭尧!”
大家都被楚旭尧如此迅速的动作给吓到了,可当他们喊楚旭尧时,飞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速度快得让人目瞪口呆。
而最先开口叫楚旭尧的虞菲在飞车消失在自己眼中后,眼中立即涌现浓浓的悲伤。
见自己无法挽留他后,颓然地垂下眼眸,转过身,低下头,任由额前的碎发遮住自己的眼睛,让别人无法看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可是紧紧握起的拳头昭示着她的心情有多糟糕。
坐在身边的纪静担心地看着虞菲,小声地问道:“菲菲,你没事吧?”
虞菲闻言从一片阴影中抬起眼眸,不甘心和悲愤交加,让纪静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她被这样的虞菲给吓到了。
“菲菲,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呀?”
虞菲顾及到有其他人在,特别是最擅长察觉人心的江承言,所以她不敢将自己的真实心情全部发泄出来,她只能对纪静轻轻地控诉:“为什么?为什么楚队还是不能放下她?”
“我明明就有机会的,可是现在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纪静不知道能说些什么,难道要跟菲菲说楚队不一定是找那个女人吗?
可是事实上楚队就是看到那个女人的婚纱照,才会那么失态,才会急急忙忙地离开。
原本她以为那次宴会上,楚队当着众人的面让那个女人如此难堪,让她下不了台,他应该是十分厌恶她,不会再对她有感情才对。
可是现在这样看来,楚队分明对她还是那么上心,知道她结婚了,就着急去找她,怕不是阻止她结婚吧?
可惜了菲菲,她觉得菲菲和楚队真得很般配。
楚队为人冷酷,不苟言笑,菲菲明媚可爱,爱说爱笑,一冷一热,彼此互补,菲菲她一定能将楚队这块大冰山融化的。
而那个女人,柔柔弱弱,一副丧态,笑起来也像是带着哭的笑容,一点都不如菲菲有生命力,有感染力,谁跟她在一起,只会被她身上的负能量给拖累,她和楚队根本就不配!
也不知道楚队为何会喜欢这样的人?!
可楚队对菲菲,就像是上级对下级的好,没有任何暧昧的举动,这是自己最着急的地方,但凡楚队对菲菲有一点越界暧昧的举动,菲菲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了,而那个女人即使耍尽手段,也无法将楚队从菲菲身边抢走。
说不出安慰话的纪静只能抱着虞菲安慰她。
她们没想到她们自以为藏得很好的交流还是被江承言发现了。
江承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虞菲,眼神沉了下来。
没想到有人隐藏得那么深,就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了。
回到民政局。
前面还有两个就到他们了,来到了危险的临界点,秦安好打了一个激灵,头脑无比清晰起来,她对身旁一副等不及的楚旭尧说:“我要走了。”
说完立即离开,可是她的反应怎么能比得过一位军人呢?
只是稍微转一下身,下一秒就被掰回来。
“别动,差不多到我们了。”
秦安好被惊悚的事实给弄得哭笑不得,“是别玩了,好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带我来这里,结婚不是儿戏,要深思熟虑过,才决定要不要结婚,你这样随随便便,没有问过我的想法就要和我领证,你不觉得你很想强迫少女的犯人吗?”
但无论秦安好怎么说,楚旭尧依旧不放秦安好走,甚至还禁锢着秦安好让她无法逃离。
轮到他们了,工作人员冒着冷汗看着一脸不情愿,不断挣扎的秦安好和用武力制止,寒气逼人的楚旭尧。
这两位感觉不像自愿来领证,更像是男子强迫女子来领证,但工作人员不敢问太多无关重要的事,他们按照流程问秦安好和楚旭尧:“两位是觉得要结婚了吗?”
“是!”
“不是!”
“呃....”
“请问到底是,还是不是呀?”
“是!”
“不是!”
“哈?”工作人员已经搞不清楚状况了。
“我都说不是了,你没有听到吗?!”秦安好生气地说,工作人员被吓得不敢出声。
秦安好看着被禁锢,无法动弹的自己,怒气更盛了。
“楚旭尧,你放开我,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被结婚,我要回去,我不想和你在这里闹!”
楚旭尧同样怒视着秦安好,他已经快要被她逼疯了,他问出那个耿耿于怀的问题:“你拍那些婚纱照是给谁看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拍给我未来的丈夫看的,不行吗?”
“你未来的丈夫是谁?!”楚旭尧阴沉着脸问。
“关你什么事!”
秦安好用力推开楚旭尧,走向门口,突然她收到了一条信息,打开阅读。
“我知道你在做戏,在耍手段,让旭尧误会你结婚了,让他去挽回你,你真得很不要脸,表面上说是放弃旭尧了,其实背地里一直想着把他抢回来,你有脸这样做吗?”
“你伤害了旭尧,还痴心妄想地想要他重新喜欢你?”
“你真不要脸!要结婚就滚远一点,不要四处张扬,弄得人尽皆知,不要霸占旭尧不放!”
读完这条短信后,秦安好几乎要将通讯器给捏碎,又是这个匿名者。
从旭尧回来开始后,就时不时发一些莫名其妙的短信来骚扰她,辱骂她。
她觉得这个匿名者很可怕,她似乎非常清楚自己和旭尧之间的事,而且她是一个狂热的追求者,对旭尧势在必得,只不过自己无意间成为了阻碍,那个匿名者才生气得发短信来骂她。
秦安好本来就情绪不太稳定,容易伤心,容易生气,本来她拍婚纱照只是为了在临走之前留住自己最美的一面,圆了自己的婚纱梦,现在却无缘无故被说成是心机女在耍手段抢男人,能不生气吗?
好,既然说她是做了一场好戏,抢男人,那她就抢给那个匿名者看。
本来就是她的男人,哪有什么抢不抢的。
之前因为顾及到他不喜欢自己,所以她才装做大方,把他给放了,让他去寻找自己喜欢的,同时也喜欢他的人。
可是现在是他主动来找她,主动带她去民政局领证的,那她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秦安好收起通讯器后,回头朝着一脸惊讶看着自己的楚旭尧走来,然后主动拉着他的手,重新回到工作人员面前,开心地对他们说:“不好意思,刚刚我们只是在闹别扭而已,我们真得是来领证的,麻烦您们了。”
前后不到两分钟,居然可以判若两人,工作人员对秦安好的变脸功叹为观止。
过了很久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哦?哦,好的,请跟我们来。”
“好。”
拍完照,领完证的他们回到车上,最开始是秦安好懵,现在是楚旭尧懵。
到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和秦安好已经成为夫妻了。
倒是秦安好很开心,她看着红本本上的照片甜甜地笑了起来,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原来无论拍再美的婚纱照都不及婚姻证上的照片,原来她最大的心愿是和旭尧成为夫妻,之前只不过是逃避而已。
秦安好收好红本本后,向楚旭尧解释:“那些婚纱照只不过是艺术照而已,我突然兴起就去拍了这一组照片,我不是要结婚了,你不要误会,我的丈夫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
楚旭尧听到这个解释后,满腔怒火奇迹般被浇灭,还因为那一句“我的丈夫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而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我们要不要去挑选戒指呢?”秦安好提议到。
“好!”
楚旭尧和秦安好来到一家专门定制首饰的店里去挑选戒指。
如此亮眼的一对进入到商店里,店员们都瞪直了眼,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主动上前为他们做介绍了。
得知秦安好和楚旭尧是一对即将结婚的新婚夫妇,来此挑选婚戒,店员简直是“强盗入室”“搜刮”了自家店里最好的宝藏,拿到他们面前,让他们随意挑选。
秦安好和楚旭尧挑选了很久,最后挑选一对名为“你和我的钻石婚戒”,戒指的形状像两条连理枝紧紧缠绕在一起,永不分离,他们对于精心挑选的婚戒非常满意,已经等不及要为对方带上了。
从商店出来后,楚旭尧和秦安好手牵手回别墅。
还在着急寻找秦安好,想问清楚她是不是瞒着和别人已经私定终身的凌语希,看到一起进来的秦安好和楚旭尧惊呆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不然怎么会看到旭尧和安好像一对刚新婚不久的夫妻,回来探望自己呢?
她要同样吃惊不已的梅管家打自己一巴掌,越用力越好,而梅管家不敢以下犯上,所以摇头,打死她也不敢掌刮凌语希。
没办法的凌语希只好大大刮了自己一掌,“啪~”特别大的一声,都让秦安好和楚旭尧给吓到了,连忙上去,阻止凌语希再伤害自己。
而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凌语希知道自己不是做梦,眼前所见是真实的,所以她吃惊地问:“安好,旭尧,你们...”
秦安好和楚旭尧举起相握,佩戴婚戒的手展示给凌语希看,“我们已经领证,是夫妻了!”
“什么?!”
因为太过劲爆的消息让凌语希一下子晕了过去。
“妈!”
“凌阿姨!”
最后梅管家给凌语希在太阳穴的位置擦上专门治晕的药酒,再配合专业的按摩手势,才把她给弄醒。
清醒后的凌语希问道:“你们是认真的吗?没有开玩笑吧?”
“婚姻大事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呢?要是你不信,诺,这是我和安好的结婚证书,这个总不能造假吧?”
凌语希看到那两本鲜艳夺目的红本本,以及里面两人露出开心灿烂的笑容的照片和内容时,那种不真实的眩晕感才有一点实质的感觉。
可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兜兜转转回到最开始的样子,但看到他们在一起,她作为母亲,很替他们高兴,即使她说过他们不适合在一起,但不可否认,他们是最爱对方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对对方的爱不会减少。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办婚礼啦?”
“好,非常好,我一定为你们操办最盛大的婚礼,让你们有一个难忘愉快的回忆。”
“妈,我们并不打算办婚礼。”
“为什么?”
凌语希一听不高兴了,不办婚礼那就是不重视这段婚姻,怎么可以不办婚礼呢?
“凌阿姨,这是我的主意,不关旭尧的事,最主要的是现在并不是办婚礼的最好时期。”
秦安好欲言又止的眼神,凌语希马上会意。
的确,安好的身体还在关键时期,孙教授说安好的情绪不能过激,要保持平稳心态,还要保持充足的休息,所以怎么看,现在都不是办婚礼的最好时机,一切等安好的身体康复再说。
“好,我知道了,但总不能像私定终身,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你们已经是夫妻的事实吧,总要让亲朋好友知道吧?”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们打算举行一个小小的婚宴,到时候宴请亲朋好友来参加,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好。”
但没想到的是,楚旭尧和秦安好领证遭到了楚家那边的极力反对。
知道秦安好真实情况的他们,不认可一个身带致命毒素,有危险的人做楚旭尧的妻子。
楚旭尧据理力争,不肯退步,他已经认定了秦安好,谁都不可能改变和阻止。
再次体验历史重演的楚家人这次没有像上一次理智全失,伤害到他们的家人了。
这次他们选择从长计议。
经过一番商讨后,每人各退一步,私底下单独找了秦安好去谈话。
安妮娜公主,安东尼亲王,国王和皇后在场,楚君安因为个人原因不方便出席,所以是“四司会审”。
他们给秦安好三年期限,还提出了许多苛刻的要求,比如:要在在三年内,身体恢复得像正常人一样;好好爱旭尧,不辜负他,要随从他,不能反抗他,不过问他任何事情;不用旭尧妻子的身份在外面招摇等。
如果能完全做到,他们就认可她的身份,三年后,会为他们补办一场婚礼,但现阶段不能大肆宣扬。
秦安好深深爱着楚旭尧,所以无论是多么侮辱人,多么无理的要求,她都一一答应,只因为楚旭尧值得让她这样做。
继那条短信发出去后已经三天了,虞菲殷切地期望秦安好是一个爱面子,要面子的人,不要再想着霸占旭尧,放了他,可她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他们的婚宴。
当虞菲收到请柬时,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发这条信息警告秦安好,反而促成了他们的关系!
虞菲将身边的东西全部砸坏了借此发泄满腔怒火,弄得她的父母赶紧敲门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虞菲强忍着怒气,随便对父母敷衍几句,打发他们走后,她才放声大哭。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为什么伤害别人的人能轻易得到原谅,能收获让她艳羡,让她妒忌的结局呢?
不行,她绝对不会如秦安好所愿的!她不会让秦安好获得幸福的!
虞菲收拾心情,将妒忌,愤怒全部压在内心深处,从外表看来,她只不过是去庆祝上司新婚快乐的下属而已。
虞菲穿上晚礼服,坐上他们小组的专用飞车一同前往楚家、凌家举行婚宴的酒店。
车上每一个人,没有一个是高兴的,气氛十分压抑,因为他们想不明白为何旭尧/楚队会娶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深深伤害过他的女人,这其中有他们不知道的内情吗?
他们打死都不相信旭尧/楚队是心甘情愿娶那个女人的。
对于这段来得突然,来得诡异的婚姻,他们不会祝福。
来到宴会厅,楚旭尧和秦安好一起出来迎接他们。
贺秀谦,沈政鸣,虞菲和纪静虽然送上了贺礼,但他们似乎话中有话,让秦安好听着很不舒服,但又不能肯定,他们说的话是不是带刺,专门针对她。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旭尧的反应,发现他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那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所以秦安好以朋友的方式友好地接待他们。
一晚上,虞菲都在痛苦中挣扎,她看着自己最喜欢的楚旭尧和自己最讨厌的秦安好在那里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他们之间的默契,还有排斥别人的氛围,让她差点忍不住要端起红酒杯,泼向不要脸的秦安好,让她惊叫,让她出洋相,让她自动离开旭尧身边,不要再接近他。
被妒火吞噬掉理智的虞菲对贺秀谦,沈政鸣和纪静说了一句将来会给秦安好巨大伤害的话,“楚队他是被逼无奈,才会娶秦安好的。”
“什么?”
虞菲装成知道内情的模样,对他们小声地说:“楚队他是因为他妈妈的原因,才会娶秦安好的,他是一个孝顺的人,不能反驳他母亲,所以只好被逼无奈娶了秦安好。”
贺秀谦,沈政鸣和纪静都把虞菲的话当真了,他们纷纷觉得旭尧/楚队其实是在强颜欢笑,被逼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但他是一个懂事理的人,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带到众人面前,不会在大场面失态,他极会处理事情,也因为这样他们真正恨上了秦安好,想要为楚旭尧讨回公道。
虞菲达到目的后,知道他们三个人是不会让秦安好好过的,所以她终于可以安心地喝一杯红酒来庆祝一下了。
夜晚,别墅内,昏暗的灯光暧昧不清,有隐隐约约动人心弦,勾人心魄,蚀骨销魂的声音在低低吟唱着,似男声和女声的二重唱,男的沙哑低沉,女的婉转吟哦,没有断续的时候,越到后面,情感越发高昂。
直到后半夜,这样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第二天,秦安好最先醒来,看到眼前睡得很香的楚旭尧,她幸福地笑着,然后在他光洁的额头,英气的剑眉,浓丽的眼眸,挺直的鼻子,诱惑的红唇,和脸颊上都留下轻轻一吻。
今天她要去找孙教授,和她商量如何能让她的身体尽早恢复的事。
楚旭尧被吻醒,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到覆在他身上乐此不疲作弄自己的秦安好,一个揽腰将她抱入怀里,然后调转方向,变成男上女下。
楚旭尧眯着眼睛,迷蒙的眼神,却看得人心跳加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低下头,温软的唇舌胶在秦安好嘴唇上,秦安好配合地和他接吻,如胶似漆,缠绵悱恻,吻到无法呼吸,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楚旭尧轻轻擦拭秦安好的嘴唇,“怎么不睡多一会儿?那么早醒来呢?今天我记得你好像是休假的。”
“今天要回去学校一趟,找孙教授有事。”
“那你呢?是不是我打扰到你睡觉了?”
“没事,其实我差不多要醒来了,你没有打扰到我,今天还要去开会呢!”
“那我们在躺一会儿,待会儿一起起来吧。”
“好。”
餐桌上,秦安好和楚旭尧互相帮对方布置早餐。
而凌语希则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弄得梅管家无奈地提醒:“夫人,你再这样笑,面包快要从嘴里掉出来了。”
“唉呀,人家高兴嘛!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家人一起吃饭了,想当初,旭尧和安好这么小的时候,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吃饭,后来....”
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凌语希高兴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算了,不提了,那些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展望未来。”
凌语希看着如此恩爱的小夫妻,再次笑起来,“幸好,他们没有错过彼此,旭尧不会像他爸爸一样,而安好也不会像自己那样遭受那些伤痛。”
吃完早餐,楚旭尧送秦安好去军医大学,秦安好和他吻别后,便去找孙教授了。
“孙教授,我来找您了!”秦安好一见到孙教授便笑眯眯地对她说。
孙教授抬眼看,也笑着说:“呦呵~稀客呀!我记得你现在还是休假,怎么?待在家里很无聊,迫不及待想要上班?”
“才不是呢,好不容易休假,我可要好好享受才行,不然等到上班,您可要使劲地压榨我了,我可要趁现在养精蓄锐才行。”
“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一是送伴手礼,昨天是我的新婚派对,本来想要邀请您的,可是却被告知您已经去国外出差了,所以今天补上您不能来参加的遗憾。”
“哦,你这丫头居然结婚了?对方是谁?对你好不好?人品好不好?家世好不好?家中有什么人?过往有没有情史?是不是花花公子?”
“唉,停停停,教授您好像在做人口普查,问的那么详细。”
“不问清楚,怎么知道那个人对你好不好呢?”
“我有丰富的看人经验,能帮你把把关,如果他不好,你就立即甩掉他,再找更好的,正好我认识有很多的人,他们的孩子可是个顶个的好,绝对配得上你,你不愁会没有后备人选,我一定会为你找的更好的。”
“呵呵呵,不需要了,教授,我老公对我很好,他,你也认识,就是凌阿姨的儿子,楚旭尧呀,我和他青梅竹马,已经在一起十多年了,彼此的感情很深,我们很早就认定对方了。”
“居然是语希的儿子?!”
“你们认识了十多年,还在一起那么久了?”
“是的!”
“所以,孙教授,我要积极配合您的治疗,我想早点清除体内的毒素,早些恢复健康的身体,这是我来找您的第二件事。”
“哦,可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积极呢?”
“因为以前我没有期待,可是现在我有期待了,我想和旭尧幸福地生活下去。”秦安好摩梭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坚定地说。
“无论有多痛苦,我都不会放弃的!”
那天和孙教授商量后,孙教授决定调整治疗方案,将以前不敢实施的方案都提上了日程,以前顾及到秦安好的情绪,可是如今的她充满了乐观积极,有一颗坚定的心,那些治疗不会打击到安好的,所以她才会大胆尝试。
这些治疗虽然是最痛苦的,但也是最有效的,如果一直坚持下去,就不用天天靠吃药来压制毒素了。
加大治疗后,虽然真得比以前要痛苦许多,可是秦安好还是能坚持下去,让她惊喜的是,效果果然比吃药好,她身体各项指标都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之前孙教授预估靠药物治疗,并且不能间断,大概需要五年她就可以清楚体内的毒素,如今这个时间可以大大缩短,只需要一年,不,甚至不需要一年就可以完全康复。
有了好的开头,秦安好的心情也愈发变好,连白叶婳也啧啧称奇,果然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能拯救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让她有了生的希望。
再过不久就要到旭尧生日了,秦安好打算要好好为他庆祝才行。
秦安好听别人介绍有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那里为客人提供各式各样的水晶珠子,让客人自己DIY,每一颗珠子都有神奇的效果,穿成首饰佩戴在身上,会有很好的效果。
秦安好打算去那里,为旭尧做一串手串,他身为军人,肯定会遇到危险,有手串保护他,可以化险为夷,还可以保他平安。
秦安好制作完手串后,就去精品店里购买一个非常精美的礼盒,还请店员帮忙包装好,礼物准备好后,她要去购买做蛋糕的材料了,但很不凑巧,竟然遇到同样是休假的虞菲和纪静。
秦安好本着是她们是旭尧的下属兼朋友,友好地向她们打招呼,哪曾想到纪静首先就说了非常难听的话:“菲菲,我们今天出门肯定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会遇到瘟神呢?”
秦安好听得出来纪静是在说自己,脸一下子没有笑容,“纪小姐,我想我和你之间应该是没有过节才对吧?为何你对我说话要那么难听呢?”
“如果不是我敏感的话,当时在晚宴上,纪小姐说的话也是话中带刺,只不过我不想拂了旭尧的面子,才没有和他说,当做是自己听错了,可如今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
纪静没有意料到秦安好居然这么牙尖嘴利,反驳她的话,不服气的她立即开怼:“我就是看不惯你,怎么样?!”
“你这个心机女,还想在楚队诋毁我?”
“什么心机女?什么叫诋毁?纪小姐你不是存在这个心思,说话坦然了当,我会冤枉你不成?”
“心机女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心机女呢?”
“她只会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如果不是你耍心机,让楚队的母亲逼他娶你,你觉得楚队会娶你吗?你以前这么伤害楚队,还有脸让他喜欢你吗?”
纪静的话让秦安好立即想到那条匿名短信,她的遣词造句和短信上很相似,难道她就是一直骚扰她的狂热追求者?
但没有确切证据她不敢妄下定论,她很想知道纪静为何会这样说。
“是谁告诉你,旭尧娶我是被逼的,不会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吧?”
“才不是我臆想出来的,是菲菲告诉我的,菲菲和楚队关系最好了,楚队有什么事,她都知道,难道她会说谎不成?”
虞菲听后心中咯噔一下,本来打算旁观看小静骂秦安好的她,没想到就这样被牵扯进来,而且小静真的不会说话呀,是想要害她吗?
如果不是知道她心思单纯,心直口快,她都认为她是故意这样说的,故意将自己推到锋口浪尖上的,秦安好不傻,肯定自己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是不让她好过。
虞菲?
秦安好转眼看向虞菲,齐耳短发,略微卷曲,面容可爱明媚,记忆中她是一个活泼有朝气的女孩,这个女孩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呀?
但知人口面不知心,谁知道她真实的为人是怎么样的呢?
秦安好转向问虞菲:“虞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别人说?你是想让大家都误会我吗?”
“我...我...”虞菲当下十分心急,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真正的心思。
虞菲眼睛闪烁,左看右看,祈祷有人能帮她解围,幸好她看到贺秀谦和沈政鸣准备来到她们那里,于是就开始装可怜,本来秦安好带着怒气,看上去气势明显强于虞菲和纪静两人,加之虞菲装可怜,这下子更加坐实秦安好欺负虞菲了。
果然沈政鸣上前推开秦安好,指责她为什么要欺负虞菲?
贺秀谦则温柔地安慰哭泣的虞菲,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了?
虞菲的欲言又止和纪静的颠倒是非,成功让贺秀谦和沈政鸣认为是秦安好故意欺负虞菲。
于是秦安好一对四,和他们大吵一架。
期间秦安好知道虞菲的话,让他们深信不疑,他们认为旭尧是被逼才娶了她,无论秦安好如何解释,以及说是虞菲故意误导大家,他们就是不信,就是认为是她的错。
而秦安好也终于知道为何那些人对她的态度这么别扭了,原来他们在很早之前就讨厌她了,他们为旭尧鸣不平,以为是她抛弃了他,害他伤心难过了那么久。
吵到最后,秦安好心累了,先入为主,固执己见的人,无论怎么解释都不会听进去,他们只相信和坚持自己的意见。
秦安好不想和他们吵了,于是就掉头离开了。
背后沈政鸣不依不饶地说:“我不会放过你的,秦安好,今天你欺负虞菲的事,我们会告诉旭尧的。”
唉~告诉就告诉吧,反正旭尧才不会像你们那样冤枉我呢!
但秦安好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楚旭尧心中的地位,他真得会为了他的朋友而指责自己。
秦安好被气哭了,拼命向他解释,不是她的错,是那些人冤枉她。
但楚旭尧不肯相信,于是他们开始第一次冷战。
最后秦安好受不了这样的冷战,主动找楚旭尧说,以后她不会像这次这样了,楚旭尧才和她和好如初。
吃过一次亏的秦安好发誓如果遇到那些人,她就避开,不与他们正面交锋。
可是后来这种情况她还是遇到了很多次,每一次她都避开这帮瘟神。
可是那些瘟神非要缠身,骂她的话内容来来回回就是那几样,但遣词造句是越来越难听。
开头她实在忍无可忍还会回嘴,但后来她只会觉得心累,索性带上耳机听音乐,无视他们。
而她现在知道那个匿名者是谁了,就是每一次故意引战,然后躲在背后,让别人骂她的虞菲,真是看不出来她居然会是这样的人,她讨厌这样的人。
遇到瘟神就会被霉运缠身,最近她又拾起治疗抑郁症的药了。
有一天又遇到瘟神的秦安好,终于被说得心烦的她打算去白叶婳那里静静心。
贺秀谦、沈政鸣、虞菲和纪静他们又来找茬了,她已经不知道他们来找过多少次茬了,每次说得那么难听,说她强迫旭尧,逼他娶她,还说她抛弃了他,让他大学这三年都是在悲伤中度过,他们根本就是泼脏水,污蔑她,她很不喜欢他们。
白叶婳在一旁开解,让秦安好的心情平复一些,最后她提醒秦安好要注意自己的病况,现在好像又开始不好了,秦安好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楚旭尧的生日当天,秦安好一大早就开始准备生日蛋糕和丰富的菜肴了,然后她坐在餐桌前等待他下班回家。
可是她等啊等,没有等到他回来,不放心的她打算联系他:“喂,旭尧,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你先睡吧。”
“唉,等等...”
话还没说完,通讯就被挂断了,她听到他现在派对现场,那里很热闹。
秦安好等了一晚,精心准备的饭菜早已经凉透,蛋糕也变得一塌糊涂,她看着日志空间,看到了虞菲发出的照片和视屏。
这些照片里,每一个都非常高兴,连旭尧也非常开心,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视屏中,虞菲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她选择了大冒险,那些人将大冒险内容告诉她,要她亲旭尧或者是抱旭尧。
她看到虞菲羞红着脸,而旭尧也没有阻止,虞菲选择抱他,屏幕上定格在相拥的两人,周围人拍手叫好,他们非常般配,而此刻地面上的红酒瓶碎片倒映着她愤怒扭曲的脸。
秦安好一晚上都没有睡,她窝在沙发上,等待楚旭尧回来,当门口的声音响起时,一直受了一晚上折磨的她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指责迟迟未归的楚旭尧:“你还知道回来了呀?昨晚上你去哪里睡了?你不知道我一直在你吗?”
“你怎么了?”
楚旭尧皱眉,一大早被秦安好像当犯人那样审问,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楚旭尧的无动于衷让秦安好变得更加激动,“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我满心期待,想要为你庆祝生日,可是你居然跑去和你的朋友庆祝生日了,还一夜未回,你当我是什么了?你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你的妻子?”
“我当然有把你当作是我的妻子了。”
“那为什么你不在乎我,为什么不事事以我为先,为什么宁愿跑去和他们庆祝,也不回来和我庆祝?”
“我在乎你,但不代表我要冷落我的朋友,他们为了给我庆祝生日已经提前准备了很久,难道要我不去,浪费他们的一番心意吗?”
“我本来也想叫你去的,可是你说过和他们不熟,不想和他们一起聚会,所以我才没有叫你去。”
“我迟回来是因为我喝酒了,不能开车,所以我去酒店单独开了一间房休息了一晚,等酒醒后再回来。”
“那你和虞菲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抱在一起,她不知道你是有妇之夫,不懂得避嫌吗?”
“那只不过是游戏而已,不要当真,况且我很快就推开她了,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
“如果是有教养的女孩就应该懂得避嫌,懂得拒绝这样无理的惩罚内容,可虞菲她非但没有拒绝,还非常乐意这样做,这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会做出来的事吗?”
“而且想出这样惩罚的沈政鸣和贺秀谦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的朋友都是一些什么人啊?帮别人抢老公的吗?我不是叫你离他们远点吗?”
秦安好无理的要求和言语中对贺秀谦他们的不友好让楚旭尧彻底怒了。
“秦安好,你没有资格说他们!”
“他们就是再坏也比你好,如果不是他们,我根本熬不过被你抛弃的日子,你差点害死了我,而他们拯救了我,让我重新对这个世界有了希望,下一次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他们坏话,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楚旭尧不想再和秦安好说那么多,自己一个人上楼去了。
而秦安好被这样无情的话给伤到了,她瘫软地坐在地上,泪流满脸。
这次之后,楚旭尧一直躲着秦安好,秦安好怎么都找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