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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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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日宴会上的维护

神龙帝五十大寿,特意大赦天下,减轻各种赋税,让黎民百姓感受来自统治者送来的福气。

金城内一片喜气洋洋,百姓们欢歌载舞,为他们伟大的圣上庆祝生辰,宫内喜庆的氛围更是浓重,到处是一片鲜艳明亮的红色,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因为他们的圣上给每一个人发放丰厚的奖赏。

占地面积十分宽广的紫云台广场,舞台上是丽园的舞蹈班子正在跳着盛大辉煌的舞蹈。

坐台上坐着皇室成员和朝臣们,他们有的在观赏舞蹈,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东西...

进入到高潮部分,晴朗无云、繁星点点的天空上陆续绽放着朵朵硕大艳丽的烟花,场面壮观得让人叹为观止,真真是盛世繁华呀!

轮到说送礼物、说祝贺词的环节时,每一个人都卯足了尽,送出自己认为是最珍贵的礼物,让神龙帝龙颜大悦,让自己好处多多。

王贵妃、王淑妃、李德妃和刘贤妃这四位在皇宫中地位仅次于皇后的妃子最先展示自己的礼物。

王贵妃赠送一副由自己亲手刺绣的寿星公贺寿图送给神龙帝,绣图需要十个人一起拿着,其绣图之大,结构纹理之复杂,用到绣线之多,需要花整整一年的时间,并且日夜不停地赶工才能完成。

王贵妃这份寿星公贺寿图可见花费了不少心血,才能展现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绣图来,神龙帝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对王贵妃说:“爱妃辛苦了。”

王贵妃娇羞地说:“为了陛下,臣妾不觉得辛苦。”

王淑妃暗地里咬牙切齿,她这个表姐可真是好命,陛下下令削弱世家大族,对于出身世家大族的妃子宠爱程度大不如前。

特别是她和李德妃,更是被陛下冷落在一旁,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召她侍寝了,可她这个表姐没有受到牵连,陛下对她仍然宠爱有加。

虽然不复当年的专宠盛况,可也没有弱到那里去,今晚的大寿,她已经为陛下准备好一份最真挚的礼物,想要第一个送给陛下,哪曾想到被她捷足先登,风头也被她抢去了,实在是太可恨了。

王贵妃献完礼后,轮到王淑妃,她不能让李德妃抢先自己一步。

所以在自家表姐刚退场,她马不停蹄地上前,将自己和女儿抄写的真经制作而成的厚厚一本经书献给神龙帝,并声情并茂地说自己女儿如何时时刻刻挂念着父皇,在静恩大师的指导下抄写这部真经,希望父皇长命百岁、福寿康宁。

王淑妃还说玉华在思过这些日子里懂事和成熟了很多,她有在反省自己的错误,神龙帝听完后很是欣慰。

玉华是他十分疼爱的女儿,对于她会伤害至亲妹妹一事,他十分痛心,如今她懂得反省,知道悔改,他是非常欣慰的。

神龙帝准许金城公主每一个月回来一次,和母亲团聚。

虽然没有得到王贵妃那样的称赞,可女儿可以回来和她团聚已经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只要女儿回来,她还是有办法能让她们母女俩重回以前的,所以她也不敢再要求太多,叩谢皇恩。

王淑妃退下后,突然被李德妃狠狠瞪了一眼,王淑妃感到莫名其妙,不会是因为自己比她快一步献礼物,让她生气了吧?

其实让李德妃生气的原因不仅是因为王淑妃抢先她一步给陛下献礼物,还因为她要送的礼物和王淑妃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份礼物是慕风亲手做的,目的是唤醒陛下对孩子的爱,希望能让陛下饶恕慕风,让他们母子团聚。

可是她准备的话已经被王淑妃说得七七八八了,她再说就显示不出诚意来了,所以她才狠狠瞪了王淑妃一眼,为自己出气。

但时间有限,李德妃不能再准备些与众不同的话来,她也只好按照原来计划,将礼物献上去,对神龙帝说这是自己儿子亲手做的,儿子非常挂念父皇,天天为父皇祈福,还有他已经在反省自己的错误了。

不过所幸神龙帝对秦慕风的态度和对秦玉华一样,欣慰他们懂得反省自己的错误,开始懂得爱护妹妹,所以他也允许秦慕风每一个回宫和李德妃团聚,这个结果对于李德妃来说差强人意,可她也不敢再计较了,立即叩谢皇恩。

而恩宠平平,但作为神龙帝制衡世家大族出身妃子的刘贤妃即使送的礼物有些黯然失色,神龙帝也给足她面子,当面夸奖她心灵手巧,刘贤妃非常高兴,也叩谢皇恩。

接下来各宫的妃子也陆续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一一献给神龙帝,神龙帝也对他们一一夸奖。

要说什么礼物最深得神龙帝欢心,那便是宋皇后和永安公主秦素送的礼物。

宋皇后知道神龙帝喜欢神圣纯净,没有被污染的事物,所以特意赠送了一棵自己培育了很久,有着千年树龄、在定国寺听足大师们的教导,已经开了灵智的神树给神龙帝。

神树的灵气源源不断涌进神龙帝的体内,灵台和心灵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神龙帝龙颜大悦,连连夸赞:“真是一份深得朕心的礼物!”

宋皇后没有做太多的花里胡哨的讨巧功夫,只凭借对神龙帝的了解就成为今晚的最大赢家之一。

所以说皇后就是皇后,不是什么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的。

而秦素给神龙帝送了自己亲手绣的香囊,黑丝绸上绣着一条威严神圣的红龙,黑色和红色是象征着大夏帝皇的颜色,所以香囊看起来非常霸气。

秦素还特意在里面添加了安神静心的中草药香料,可以让神龙帝一直保持开阔的胸怀。

不过秦素送礼的方式十分新奇大胆,让众人目瞪口呆,她走到神龙帝面前,示意神龙帝低下来。

神龙帝怀着好奇的心理按照秦素的话去做,然后就被秦素拥抱住,在一片人声鼎沸的抽气声中神龙帝听到自己的女儿对自己说到:“父皇,辛苦您了,辛苦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生辰快乐!”

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神龙帝热泪盈眶,因为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是一位帝皇,每一天都在想着如何统治好大夏,如何让百姓生活得更好,他为大夏,为百姓所做过的事情在朝臣心中是自己作为帝皇应该做的事,只要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或者不符合他们利益的地方就会被当面指责。

他愿意接受朝臣的谏言,觉得有理、可行的会按照他们的建议去改正,可他们有的时候说得太过分,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做法贬得一文不值。

自己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他们说懒政,然后以历史上疏于朝政,导致朝代衰败的帝皇作为例子,要自己勤政,不要偷懒,不要学那些昏君。

但他们不知道他想那些政策是他彻夜未眠、呕心沥血想出来的,即使作用不大也不要全部否定,更不要贬得一文不值,这会让他辛苦做出的一切全部付诸东海。

还有他也会累,也需要时间休息,不要把他说得和那些不务正业的昏君一样,完全不理朝政。

那些人能看到许多方面,但唯独完全看不到他的付出,忽视他的付出。

今天他的女儿对他说出那句“辛苦您了,辛苦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还是有人理解他的。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帝皇居然眼泛泪光,神龙帝将秦素抱起,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谢谢素素。”

“父皇,不哭。”秦素拿出自己的小手帕为神龙帝擦拭快要流出来的眼泪。

“父皇,素素将母妃教自己绣的礼物送给您,让您高兴起来。”

神龙帝从秦素手中接过十分精美的香囊,仔细观看着,图案和颜色十分称心如意,他还闻到了从香囊中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嗅着这香气可以让他放松身心,心旷神怡。

“父皇,喜欢这个香囊吗?”

“母妃和素素特意在里面放了可以安神静心的中草香料,父皇要是感到头疼或者心烦气躁了,就拿着素素绣的香囊闻一下,可以让您瞬间平静下来,如果经常佩戴在身上,对身体的好处会更多。”

“父皇非常喜欢这个香囊,谢谢素素和你的母妃。”

“不用谢,父皇,素素和母妃最希望您能好好的。”

“乖!”

“送完礼物了,素素要回到母妃那边了,父皇,素素要下来了。”

秦素扭动着小身板想要从神龙帝怀里下来。

“先别着急,礼物仪式完结后,御膳房就会推出一个像山一样高大的寿桃包,素素不是喜欢吃莲蓉馅料的包子吗?待会儿父皇先让你吃第一个寿桃包。”

宋皇后听到神龙帝的话有些心惊,陛下这是要把素素推到风口浪尖上吗?

赶紧小声提醒道:“陛下,这不符合规矩吧,寿桃包应该由您第一个先吃,这样我们才能沾染您的福气,如果让素素先吃第一个寿桃包,臣妾怕会惹来是非争端,对素素不利。”

“皇后,不必顾虑,朕才是拥有决定权的人,其他人没有资格在那里说三道四,朕就想把第一份福气赠予素素,还有咱们的儿子君之,朕倒要看看谁敢阻拦?!”

神龙帝特意把声音放到最大,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完了还用十分犀利的眼神看向一些蠢蠢欲动的人,那些人来不及收起已经浮于脸上的恶意,就被神龙帝一一捕获,所以僵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了。

“哼!”眼明心精、心知肚明的神龙帝对那些人狠狠地哼了一声。

原以为那些人已经学乖了,送礼时个个都表现得符合他的期待,没想到背后却原形毕露,那些好听的话只不过是想要蒙骗自己的手段罢了,看来对她们不能松懈。

“臣妾知道了。”

“君之。”宋皇后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儿子。

秦君之立马会意,他站起身,对神龙帝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父皇!”

神龙帝看着自己最满意的儿子,笑着说:“乖!”

秦素歪了一下小脑袋,脑海中浮现出热气腾腾、粉嫩香甜的寿桃包子,感觉嘴巴里湿漉漉的,她实在忍不住莲蓉馅包子的诱惑,但为了掩饰自己是小馋猫的事实,假装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好吧,素素再陪父皇一会儿。”

知女某若父,神龙帝哪会不知道秦素的所思所想呢?

于是开玩笑地说道:“好!素素不是因为包子才想陪父皇一会儿,而是真想陪父皇一会儿的,是不是?”

被拆穿心思的秦素立即“理直气壮”地说道:“是的!素素是想要陪父皇一会儿,然后顺便吃个寿桃包子而已。“

“就算没有寿桃包子的诱惑,素素还是会陪父皇的...”

神龙帝那双凌厉的凤眼里满是“已经知道你的小心思,不要再解释”的戏谑,弄得秦素都不好意思为自己打圆场了。

秦素笑得像年画上开怀大笑的年画娃娃一样,她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继续解释道:“当然啦,有寿桃包子的诱惑更加锦上添花啦!因为素素抵御不了美食的诱惑。”

神龙帝和宋皇后被秦素娇憨的模样都逗笑了,还调侃道:“真是一个小馋猫!”

秦素害羞地吐了吐舌头,是的,她就是一个小馋猫。

出尽风头的秦素引得各宫的人都咬牙切齿,她们想不明白为什么秦素每一次都能轻易得到陛下的宠爱。

接下来是玄天策国师和他的徒弟微生旭尧来献贺礼。

秦素见到多日未见的微生旭尧,感到有些恍如隔世,所以不免得看着他入神。

而微生旭尧虽然故作冷漠,可是那无法忽视的眼神已经将他心湖掀起了风浪,师父劝谏自己的场景仍历历在目,他自己也纠结了很久,不知该如何面对秦素,所以一直对她避而不见。

玄天策和微生旭尧行完礼后,玄天策就让自己的徒弟将礼物献给神龙帝,可谁曾想到立即遭人怒骂:“不祥之人岂能冒犯圣颜?!”

刚迈步向前的微生旭尧立即停下脚步,静静地低下头,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玄天策看着出声怒骂的人,白眉皱了起来,“蔡丞相,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

“世人皆知道你的徒弟微生旭尧是天煞孤星,命带煞气的人,只要谁接近他,谁就会倒霉,你要他送礼物给陛下,想要害陛下被他身上的不祥之气所沾染到吗?”

玄天策立即回击到:“旭尧不是天煞孤星,命带煞气的人,是世人对他的误会极深。”

“你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不是天煞孤星,命带煞气的人吗?”

“我有,人未老,发先衰,一头银白色头发居然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如此诡异,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情,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这就证明他不是常人,如果不是常人,那便是妖魔鬼怪!”

“还有,谁都知道,这个怪物刚出生就把自己的父母以及全家族的人一夜之间尽数害死,他来到松山村的地方,害得那里鸡犬不宁,来到行舟学院,害得我的儿子躺床近半年,现在腿脚不方便,走路一瘸一拐的,所以这个怪物就是会为身边人带来不幸的人,要不是因为你的维护,他早就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这是微生旭尧第一次面对那么多人被人当众谩骂,所受到屈辱比以往还要重,他紧紧地握紧拳头,指尖陷入皮肉里,带来尖锐的痛感,只有这种痛感才能抵过被人当众侮辱的疼痛。

他一直非常痛恨自己的银发,因为它,就算那些事情不是他做的,不是他引起的,但那些人还是会坚定地认为就是他做的。

就因为自己拥有一头银发,是妖魔鬼怪的象征,也因为这样他是煞星的事实永远都被无法抹除。

这一头银发让他从小就遭到别人的排挤、打骂、侮辱...

如果不是师父捡他回来,他早就被火烧死,然后被那些人给吃下肚子,为他们延年益寿,恢复青春了,没有人会为他的死觉得可惜。

就在蔡丞相想要“慷慨激昂”继续数落微生旭尧时,一把清脆响亮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她身上,“谁说他是天煞孤星?我是他说天降福星。”

“素素?”神龙帝和宋皇后惊讶于秦素的突然发声,连一向不理是非的秦君之也罕见地看着她。

“父皇,母后,素素自有分寸,不会惹出什么祸事的,请您们放心交给我处理,好吗?”

秦素信心十足又颇为神秘的态度让神龙帝和宋皇后更加好奇,他们想要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于是就不出声让秦素继续。

熟悉的声音让微生旭尧立即抬起头来望向为他发声的秦素。

秦素与那双惊愕的眼神对视,细心的她察觉到微生旭尧的情绪比以往要外放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内敛了,想必蔡丞相的话让他无法冷静。

她给微生旭尧投来一个让他安定的微笑。

微生旭尧能读出秦素向他发出的意思:“放心,我会帮你的。”

刹那间,心湖旁凋零已久的树木突然抽出了新芽。

其他人则纷纷激动起来,扭转头,看是谁?是谁竟然说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话?

当他们看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时,不知道是感到惊奇还是意料之中了。

因为那个人是永安公主秦素,如果是她,也不能难想到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些匪夷所思的事。

不过感到惊奇的一点是,永安公主和微生旭尧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人,永安公主为何会维护这个人人喊打的白发怪物呢?

蔡丞相被秦素不给脸面的发声给弄得又气又急,当即询问道:“公主何出此言?为何要维护这个白发怪物?”

秦素不急不忙地问道:“仅凭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就判定一个人是妖魔鬼怪,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怎么武断了?常人会有这么怪异的头发吗?”

“我很好奇,丞相所理解的常人究竟是怎么样的,还望丞相能为我解惑。”

这是问的是什么问题!

常人不就是他们经常看到的那样吗?

永安公主明知故问是想要自己难堪吗?

蔡丞相气不打一处,可他不能发脾气,毕竟她是公主,还是陛下最疼爱的公主,如果他敢在陛下面前对公主不敬,那他就要准备好接受惩罚了。

蔡丞相将心中的怒气压下去,毕恭毕敬地回答:“常人就是我们所常见的,黑发,五官端正,面容无瑕疵,身体完好的普通人。”

“那按照丞相所说的,守卫国家,抗击北蛮各族,最后失去一臂一腿的威武大将军廖守仁就不是常人了。”

“建立女子学院,让女子获得识字机会,被称为半面红妆的文明女帝杨玉文就不是常人。”

“忠君爱国,为了不让侵略者攻城,让侵略者实行屠城计划,死命守住最后一城,导致头发一夜之间变为白发的末代巾帼女将军代安然就不是常人。”

“治学的发明者,历史上最伟大的学者之一,人生数十载都致力于施恩百姓,体察民情,完成他的治学思想,因为太过操劳,太过负责任导致身体严重受损,到晚年变成一个干枯得像骷髅一样,被众人所害怕的逍遥子就不是常人...”

“因为他们一个身体不完好,一个面容有瑕疵,一个双十年华却拥有一头白发,一个像外表像骷髅,人人怕之,他们都不是蔡丞相所认为的黑发,五官端正,面容无瑕疵,身体完好的常人,可大家能因为他们的缺陷就抹杀掉他们做出彪炳史册的伟大功绩吗?”

秦素特意望着蔡丞相,问他:“蔡丞相,能吗?”

蔡丞相被秦素的举例给吓到了,她所举例的这四个人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被后人所赞扬的名人。

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缺陷,可他们的功绩实在是太耀眼了,所以大家都完全忽略他们的缺陷。

蔡丞相觉得自己的回答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他回答“能”,那可是蔑视名人;如果他避而不答,那他对那个白发怪物的说辞就站不住跟脚。

永安公主这招实在是太狠了,让他无法作答。

蔡丞相想了很久,才想到反驳的方向:“臣认为公主的举例不恰当,廖守仁大将军,文明女帝陛下,代安然将军和逍遥子前辈都是做出过显赫功绩,流芳百世的大人物,那个白发怪物何德何能与这些名人相比较呢?”

“微生同...微生旭尧的确不能和历史名人相比,可我根据丞相的话能推测到丞相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

“你说外表与常人相差甚大,那必定不是常人,而是妖魔鬼怪之类的,我还问了丞相以你对常人的标准是什么,丞相回答黑发,五官端正,面容无瑕疵,身体完好的普通人,所以我才举例那些不符合常人标准的历史名人来反驳丞相的观点。”

“其实我还知道很多历史名人,譬如天生独眼的大诗人秋一目,他的缺陷也引来许多人对他的嘲笑和鄙夷,可他不自卑,性格大大咧咧,不避讳自己的缺陷,他的名字非常直白将自己的特征说出来,他写出来的诗歌狂放豪爽,给人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无论遇到什么糟糕的境况,都要保持一颗乐观向上的心,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诗能脍炙人口的原因。”

“秋一目诗人的情况和微生旭尧非常相似,大家都是天生缺陷,都被人嘲笑、鄙夷过,为何后人能对秋一目诗人爱屋及乌,能忽视他的缺陷,对他赞不绝口,却不能对微生旭尧持有相同的态度,不求对他有多好,但求不要带着偏见和误解去对待他呢?”

“公主,微生旭尧怎么能和秋一目大诗人比呢?”

“我们可以忽略他的一头银发,但不能忘记他所带来的不幸呀!”

“说微生旭尧害死了他的父母以及全家族的人,说他把松山村搞得鸡犬不宁,说他害得你儿子行动不便,请问这些你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就是他做的,还是你是亲眼见证的一员?”

“如果你能拿出人证物证,最好是还原当时的情景给大家看,我就无话可说,希望丞相你不是道听途说,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蔡丞相被秦素问到哑口无言,因为除了儿子受伤的事他还能拿出“证据”外,前两件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见蔡丞相愣在那里,迟迟不接话,秦素催促道:“丞相这是拿不出证据来吗?”

蔡丞相不想让自己当众出糗,被一个六岁的小女孩逼到下不了场,故意忽略前两件事,专门说自己儿子就是因为微生旭尧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的,以此来证明微生旭尧就是一个带来不幸的“衰神”。

蔡丞相把自己说到口干舌燥,却没想到秦素的一句问话将他之前的努力给全部掀翻。

“我很好奇,微生旭尧为什么只针对令公子,而不针对其他人呢?”

“如果微生旭尧像丞相你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天生的恶人,那他应该针对全部人,害全部人才对呀!”

“为何进入行舟学堂后,他只对令公子做出伤害,其他人反而能幸运地避过呢?”

“难道令公子是一个大好人,为同窗们挡了难?”

“这...这...”蔡丞相被问得脖颈和脸都涨红了,他支支吾吾无法回答。

在场聪明的人听完蔡丞相的诉苦后,也和秦素一样有相同的疑问,微生旭尧怎么只针对蔡众杰,不针对其他人呢?

如果微生旭尧只针对某些人,那他人还怪好的,因为他不是什么人都害。

秦素不忍心看到蔡丞相再“这”下去是很容易出事的,她好心地帮他回答:“蔡丞相回答不了,我帮你回答吧。”

“应该令公子做了什么惹怒了微生旭尧,才会被他打得那么伤,我和微生旭尧也是同一个学堂的同窗,据我了解,微生旭尧是一个非常安静、不与他人交流的人,其他人就算暗地里嘲讽他,他也不予理会。”

“你说,这样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做出伤人如此冲动,不顾后果的事呢?”

“我...”

“蔡丞相既然是带着私心,想要为令公子出一口气的,就不要站出来大义凛然地污蔑人了。”

“今天我想趁此机会为微生旭尧平反。”

“我知道大家一直以为微生旭尧是一个天煞孤星,命带不详的人,认为他害死家人,连累周围的无辜人。”

“可他是冤枉的,他没有害死家人,真正害死他家人的,是一位痴恋他父亲的一个疯女人,她爱而不得,潜入他们家做一个乳娘,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微生旭尧的父母,她得不到的,没有人可以得到。”

“微生旭尧的头发也是因为她在其中动了手脚,才会变成白色,那个女人将微生旭尧的家人害死后,将还在襁褓中的微生旭尧抱走,畏罪潜逃,来到松山村这个地方安居下来。”

“那个女人不会心软放过一个孩子的,微生旭尧经常被这个女人打骂,如果不是村民们好心,让微生旭尧吃百家饭长大,他早就夭折了。”

“可这个疯女人见情敌的儿子健康长大,心开始扭曲起来,她将微生旭尧的白发当众揭露,并对村民们说只要吃了微生旭尧,就可以长生不老、起死回生、返老还童、青春常驻等,村民们信以为真,差一点烧死了他,准备吃掉他。”

“不过幸好玄天策国师及时赶到,救了微生旭尧,也对鬼迷心窍的村民进行了惩罚。”

“而那个疯女人依旧不甘心,她就是想要置微生旭尧于死地,所以到处散布谣言,那些为人熟悉的微生旭尧害死了家人,害得松山村鸡犬不宁,他是带来不幸的人等话语就是她第一个传出来的。”

“三人成虎,有人听信了就会去传播,一人传一人,一群人传一群人。”

“慢慢的,大家都被这些话语给蒙骗了,对此深信不疑了,对一个从未谋面,只有几岁的孩子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仇人一样,憎恨、鄙夷、排挤、嘲讽、讥笑,形成了今天这个格局。”

“我希望今天说的话大家能听入耳,停止以貌取人,停止对微生旭尧的恶意,从头到尾他都是无辜的,不应该受到这样的伤害。”

秦素说完后,收起严肃认真,超乎年龄的模样,对自家父皇撒娇道:“父皇,国师大人和微生同学他们为了父皇五十寿辰悉心准备了大礼物,父皇可要收下哟~不要辜负他们的一片心意。”

“好,父皇不会辜负他们的一片心意的。”

秦素有些担忧地问道:“父皇,可不可以不要嫌弃微生同学亲自献上的礼物呢?”

“放心好啦,父皇不会嫌弃。”

“刚才你也说得很清楚了,微生旭尧不是招来不幸的人,那父皇不用顾及什么。”

秦素和神龙帝商量好后,便对感激地看着自己和意味深长看着自己的玄天策和微生旭尧:“你们可以继续了。”

“好!”

微生旭尧拿着礼物向神龙帝跪下,双手虔诚地奉上礼物。

玄天策则一旁向神龙帝解释礼物对神龙帝有什么益处。

神龙帝一听到是神明亲自显灵,为他打造的礼物,他立即爱不释手,连连向玄天策和神明道谢。

礼物环节终于结束了,蔡丞相吃力不讨好,被当众落下颜面,灰溜溜地坐回座位上喝闷酒,把自己喝了个半醉。

其他人则对刚才精彩的辩论回味无穷,热火朝天地谈论起来。

想不到秦素小小年纪却如此牙尖嘴利,连出了名的“怼人不留情面”的蔡丞相也“甘拜下风”,无法还嘴。

不过最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他们讨厌了这么久的微生旭尧居然是被冤枉的。

虽然不是很相信,可玄天策国师极力维护的人应该不会是恶人,不然大夏的江山社稷就要被毁于一旦。

因为玄天策国师就是守护大夏江山的人,如果他包庇恶魔邪祟,那他就没有资格做大夏的国师。

不过虽然经过秦素的解释,那些人逐渐放低对微生旭尧的厌恶程度,可是人不是一下子就会改变的。

厌恶了那么久,那些习惯早已经根深蒂固,况且微生旭尧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以及他本身冷漠阴沉的气场非常影响人对他的看法,他们依旧会保持以前的样子。

可能有些思想成熟的人态度会好一些,而有些本身就嫉妒微生旭尧的人,以前是怎么样,现在还会是怎么样,不会发生改变。

当晚,微生旭尧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久久未能入睡。

他的头脑非常混论,一时出现秦素在行舟学院时对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时出现在寿宴上秦素当着所有人的面维护自己的场面;一时出现师父对他的劝谏。

距离寿宴已经结束两个时辰了,可他的心情还是无法平息下来,心跳声如雷贯耳,秦素的面容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有好几次他出现了幻觉,幻想到那天秦素对他说想要做他朋友的时候。

现实中他狠狠拒绝了秦素,并让她难堪,可是幻想中他迫不及待地答应她,并且还主动拉起她的手,像一个纸老虎一样“强硬”要求她:“既然做朋友啦,可不许你背叛我,我好不容易才肯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了。”

可清醒过后,手中的温暖消失了,灿若朝阳的笑容也消失了,一切恢复到昏暗的内寝。

正被“阳光”温暖的心房,突然间白天转变为黑夜,阳光没有了,夜晚冰凉的风灌进漏洞的心房里,太冷了,这是前所未有的冷。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冷意,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早已经习惯被阳光照耀,一旦失去了阳光,他就会如坠深渊和冰窖,更加渴望温暖灿烂的阳光。

这时,微生旭尧突然想起师父对他说过的话,“旭尧,公主用了以实际行动向你证明她不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朋友,她非常真诚,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你做朋友的,师父希望你能交到一位知己朋友,将自己带出阴影,重新开始。”

他无法入睡的原因除了秦素今晚带来的极大震撼外,还有一直萦绕在心间,一个危险却诱惑性十足的想法,他应该按照师父的建议去踏出那一步吗?

可是他已经被害怕了,想当初他也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将自己封闭起来,不与人交往的。

那时还生活在松山村,那个女人完全不顾他的死活,把他当做是讨生活的工具,每天三顿饭都赶他出去向村民们讨饭吃。

村民们看他可怜就会给他多一些饭食。

那个女人知道后,会将他打伤,务求以最狼狈的模样出现在村民们面前,让他们施舍多些饭食。

他辛辛苦苦讨回来的饭食全部都进入到那个女人的肚子里,他一口饭菜也分不到,常年饿着肚子,要沦落到与狗抢饭吃。

一天他又去和大黄狗抢饭吃,被那家的两兄弟大柱和二柱发现了,他们没有骂他,反而要自己的母亲拿出两个刚做好的大馒头出来给他吃。

已经饿了两天两夜的他当即把大馒头抢过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扎实温暖的大馒头不仅填满了他饥肠辘辘的肚子,也填满了他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他对大柱和二柱这两个救命恩人感激不尽,为了报答他们,他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

一来二去,大家都熟悉了,年龄相差不大的孩子很快就玩了起来。

因为大柱,二柱,他又认识了其他四位小伙伴。

他的日子终于好过起来,不用再和那个女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不用看她脸色做人。

六位小伙伴轮流向他提供饭食和暂时落脚的地方,作为交换,他帮他们干活,大家不拖不欠。

闲时大家在一起上山探险,下河摸鱼游泳,生活过得多姿多彩,他每一天都非常充足和开心。

直到那个女人的诋毁,让他知道原来友情是那么不可靠,最信任的人是伤害他最重的人。

当那个女人当众发疯对村民信誓旦旦说他像传说中的长生果一样可以长生不老,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她还恬不知耻地说着谎话,向他们展示她已经六十岁了,可是外表和身体看来只有三十岁,就是因为他的血,来留住青春。

那些村民都是淳朴、容易受人欺骗的人,他们怎么会怀疑那个女人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呢?

他们只相信眼见为实,既然那个女人用了自己的血那么有效,那么就证明他真得是有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的功效,所以他的噩梦来临了,他不得不东躲西藏,避免被村民们抓起来。

原本他躲得好好的,还让他发现一条经常有商队经过的路,只要跟着他们,他就可以逃离松山村,无论将来的生活有多差,但总比留在松山村强。

可他还是太相信人了,那六位小伙伴来找他时,他毫不犹豫地出来,因为他想着他要离开了,就和平时玩得好的小伙伴做最后的告别。

可等来的却是五花大绑,那时候的他撕心裂肺得喊道:“为什么要出卖他?为什么要出卖他?!”

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敢说一句话。

他就这样被抓了回去,天天处于失血状态,直到没有血可用为止,他就被那些可恶的村民拉去烧死。

他们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

那一天他非常愤恨,想要拉着那些人同归于尽。

当火烧起来时,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感觉到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就要爆发出来一样。

在他即将要爆发时,是师父的一场及时雨浇灭了想要吞噬掉他的烈火,浇灭了他心头的怒火。

师父将他救回去后,他吸取教训,从此封闭自己,不再与他人交心。

直到秦素的出现,她对自己多次维护,她没有想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充满鄙夷和厌弃,她的话,她的行动一次次撞击着他保护自己的坚冰。

就算他对人十分抗拒,对人不再抱以信任了,也不得不承认秦素她改变了自己初衷,他的坚冰因为她开始融化。

微生旭尧将手按在因为激动而跳得十分欢快的心上,既然自己被秦素所触动,那他就尝试着踏出这一步吧。

一旦做出了抉择,两个月的纠结似乎得到了解决,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微生旭尧在进入梦乡前决定明天去学堂和秦素说清楚自己的意愿。

秦素很早就来到学堂,她没有去食堂里用早膳,而是带了自己亲手制作和烹饪的小早点坐在座位慢慢享受。

她从食盒里拿出三碟早点,每一碟早点样式都不重复,有小兔子,蝴蝶,小鸟模样的糕点、有各种花式样的糕点、有圆形,方形,条形的糕点,全部都是秦素自己发挥想象力捏造出来的,看起去小巧精致、丰富多彩,十分有食欲。

秦素翻出《志怪趣事》,拿起其中一个糕点,就着糕点慢慢品味着《志怪趣事》中惊悚刺激的诡异故事。

微生旭尧也早早来到学堂,他知道这段时间学子们要么在路上,要么去食堂用早膳,不会在学堂,他了解秦素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她会做不同寻常的事,所以他碰碰运气,看能在学堂遇到她吗?

如果能遇到那就是最好的,他可以单独和她说话,不用在别人的注视下说话,缓解了尴尬。

一走进学堂果然看到秦素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手中那本书,再看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很好。

微生旭尧来到秦素的身边,对她说:“早安。”

正沉浸在恐怖的描述氛围中的秦素冷不丁地听到有人在说话,结合书中女主人公在闹鬼的老宅中吃着早餐,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的场景,秦素和女主人公一样尖叫起来,然后正在咀嚼的糕点像喝水一样无比丝滑地“流进”嗓子眼里,然后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微生旭尧被这突然起来的情况给吓到了,他看见秦素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去拿竹筒去盛一杯水回来,递给秦素让她将水喝下去。

秦素接过水咕噜咕噜地喝起来,糕点终于被水冲到了肚子,她庆幸自己终于得救了,不用被糕点卡到窒息。

“你好一点了吗?”

“嗯嗯,好多了,谢谢...你...微生同学你...你会来上课了?”

终于搞清楚状况的秦素惊喜地发现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上课的微生旭尧居然来学堂了。

“嗯。”

“你的事情终于忙完啦?”

“...嗯?嗯,忙完了。”

微生旭尧差一点忘记了自己是用什么借口不上课来逃避见到秦素的,要“忙”的事情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去思考,直到昨天晚上他才想明白。

微生旭尧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把思考了很久的话说出来:“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做我的朋友吗?”

其实是他比较想做她的朋友,可他高冷惯了,无法直接说出真实的想法,只能采用迂回的方法将它表达出来。

“对!”

“我..同意你的请求了。”

说完,微生旭尧立即看向别处,不敢与秦素直视,只能偷偷地去看她的反应。

微生旭尧发现秦素居然傻愣愣的,没有丝毫反应,他感到自己的勇气快要用完了,羞涩正在占领上风,他忍不住红着脸催促到:“怎么了?给个反应,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在唱独角戏。”

秦素抬起手捏了自己的脸,一阵清晰的疼痛传来,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微生旭尧被秦素奇怪的举动给惊到了,“你在做什么傻事呀?”

“没有做傻事,我在测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听说做梦是感觉不到疼痛的,但刚才我捏自己是疼的,那就证明我没有在做梦,你是真得同意我做你的朋友啦?!”

微生旭尧转移视线,不去看那个让他着迷的微笑,点点头,轻轻地哼道:“嗯。”

秦素一蹦三尺高,“太好啦,我终于有朋友了!”

还差一点就将自己的早点给掀翻,微生旭尧帮她护住这些糕点,让它们不至于全部“贡献”给土地老爷。

“小心点,这些早点你都不吃啦?”

“噢,我太高兴了,所以有些没轻没重的。”秦素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想再确认一下,因为实在是太不可思了,微生同学,我们现在是朋友吗?”秦素小心翼翼地求证到。

“对,我们是朋友。”微生旭尧将声音提高了几分,让秦素听得清楚,听得明白,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真是太好啦!”

看到秦素那么开心,微生旭尧也被她的开心所感染,他也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就像是慢慢掀开长久以来一直带着的面具一样,阴沉冷漠的表皮被撕掉,展示出原本温柔俊雅的面容,秦素瞬间被惊艳到了。

没有比从一个极致的状态到另一个极致的状态来得更震撼,如破茧成蝶,外表丑陋的幼虫谁能想到它能成为美丽的蝴蝶呢?

见秦素直勾勾地望着他,微生旭尧冷白的肤色泛起一层漂亮的粉色红晕,他非常不自然地问道:“怎么一直看着我?”

秦素回过神来,对微生旭尧说:“微生同学,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一定要多笑笑,因为多笑,幸运之神就一定会眷顾你的,我也是经常笑,所以倒霉事不敢来找我。”

“好。”

章节目录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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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1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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