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骗走
被秦杉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下司明这件事刺激到的华旭尧立即连夜坐自己的私人飞机赶回蓝楹市。
此刻正在睡梦的秦杉,正梦见自己化身成为森林公主的她,和森林中的小动物们高兴地嬉戏玩耍着。
她十分喜欢眼前这条外表危险霸气,内心却是萌萌哒的大蛇,它的反差萌萌到了自己,她经常会逗他玩,而他非常憨的被自己“欺负”,不仅不反抗,还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十分可爱地主动将自己送上门让自己“蹂躏”。
可是今天秦杉的主人地位不保,刚想过去故技重施“蹂躏”大蛇,却被大蛇掀翻,大蛇翻身做主,它用长长的尾巴卷住自己,将她卷到自己怀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不再透露出傻气和呆萌,而是变得十分犀利,与他的外表相辅相成,她喜欢的反差萌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的他不再是她那条萌萌、憨憨的大蛇,而是一条修炼了上万年的蛇妖,危险但十分具有力量感的美。
被禁锢的窒息感让秦杉感到非常不适应,她开始不停挣扎想要挣脱大蛇的桎梏,可是她越是挣扎,大蛇的尾巴收得越紧,秦杉皱起眉头,开口呵斥他:“放开!”
没想到让她炸裂的是,这条大蛇竟然吻自己,这次真得是“蛇吻”了!
不过他的吻居然不是冰冷的,而是十分炙热!
为什么呢?
蛇不是冷血动物吗?
为何他会有如此高的温度呢?
不过,秦杉难受地哼唧起来,这条大蛇太可恶了,她快要呼吸不了了,为什么要吻得那么深呢?
还有的就是他的身体太大了,她已经完全被他压在身下,推都推不开,好无力啊!
终于那条蛇吻够后大发慈悲放开她了,秦杉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身体攒够新鲜的呼吸,就发现那个大蛇居然急不可耐地给她制造红色的印子。
可恶啊!
原来是一条满腹心机的蛇,平时装可爱只是为了引她上钩,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再对她为所欲为!
气不过的秦杉决定用拳头制服这条心机重的蛇。
秦杉觉得人的潜能是无限的,特别是在被压迫的情况下,会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她觉得满腔怒火化作了强大的力量,然后集中在她握起的拳头上,在感受到脑中的理智线终于崩裂时,她化身一拳超人,一拳揍趴那条蛇...
可那条蛇居然发出让她熟悉的声音,秦杉想要知道为何蛇的声音和旭尧的声音这么像时,于是她从睡梦中醒来了。
睁开眼就看见脸上出现一个碍眼淤青的华旭尧抱住自己,而她正在被他吃豆腐中。
“旭尧,怎么会是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比起华旭尧趁她睡觉吃她豆腐这件事,秦杉更关注华旭尧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前几天他不是说F国那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回来时间尚未确定吗?
“还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是不小心摔倒的吗?你在国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秦杉用老妈子教训大大咧咧的儿子的语气对华旭尧说到。
“你不想我回来吗?你的话怎么让我觉得你不是很想我回来的感觉呢?”华旭尧委屈地说到。
“没有这么一回事,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回来呢?只不过你回来得太突然了,我被吓到了。”
“哦~”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脸上是怎么回事?是回来的太急,不小心碰到的吗?你果然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冒冒失失的。”
秦杉捧住华旭尧的脸,用手抚摸那块碍眼的淤青,华旭尧的肤色极其白皙,稍微有些不和谐的色彩出现都会非常明显。
“没有,我有好好照顾自己,没有让自己生病、受伤,脸上的伤是你给我爱的惩罚。”
“什么?!你是说你脸上的淤青是我...打的?”秦杉怔愣住了。
“嗯。”
华旭尧点点头,他无比敬业地做好受害者的角色,让秦杉心软和愧疚。
秦杉想了一下刚才的梦境,她记得她揍的是心机蛇,但心机蛇却发出旭尧的声音....
啊!难道那条色大蛇就是旭尧,他在吃她豆腐?!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秦杉立即看向自己,嗯,很好,已经到了可以打上马赛克的地步了,她觉得她揍得非常对,对于吃豆腐的,无论是人,还是蛇,就要对它们不客气!
“知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怎么刚一回来就逮住人家亲呢?现在碰壁了吧?”
“松开一下,我要整理衣服,现在这样很别扭。”
秦杉拍了拍“捆”在她腰上的手,让华旭尧松开,她要起来,可是华旭尧充耳不闻。
秦杉见他不放手,只好就着现在的姿势,吃力地整理衣服。
“杉杉...”
华旭尧终于有反应了,他将手覆盖在秦杉的手上,阻止她的动作。
“怎么...”
秦杉刚抬头看向华旭尧,猝不及防掉进了一汪黑色的漩涡中,她突然想到“水黑则渊”这个谚语。
虽然是清亮的黑色眼眸,可是此刻它像极了流淌着黑水的深渊,里面波动翻涌的情绪让她仿佛置身于黑水之中,只能被它带着走,她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秦杉感到十分心惊,她觉得要有超出预想的事情发生了,而那种事情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一旦接触了,她的未来就会从此就会被改写,她不喜欢有意外的事情发生,她对自己的未来计划地十分清晰,她不想有任何推翻计划的事情发生。
她假装意会不到华旭尧的意思,装傻说到:“旭尧,不要搞恶作剧,我会感冒的。”
但早已经想要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的华旭尧丝毫不给秦杉装傻的机会,他直言道:“杉杉,可不可以给我机会,将你交给我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不累吗?不需要休息吗?我猜你是连夜坐飞机回来的吧?如果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休息,而不是想其他事情。”
秦杉没有把话说得让华旭尧感到难堪,而是用迂回的表达方式想要打消不该有的念头,她用力将华旭尧的手挪开。
可是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反客为主,拿开自己的手,将它们抵在身侧,华旭尧翻身而上,气场变得强势起来,眼神也变得更具攻击性了,他的态度表明他不想放弃。
秦杉十分讨厌别人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迫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于是她把话挑开:“旭尧,我不想。”
“为什么呢?你是讨厌我吗?”
“不是,我不是讨厌你。”
“那为什么不想呢?”
“因为在我的认知里这是要到结婚的时候才能做的事,我们现在处于恋爱阶段,做这种事太快了。”
“怎么可能快呢?”
“这是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的事情,是我们的爱更浓烈的事情,每一个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不一定是要到结婚后才能做的。”
“可是它也是要负责任的事情,它对我们的未来至关重要,对我至关重要,不要把它当作是情侣之间蜜里调情的事情那么简单。”
华旭尧听懂了秦杉话里的含义,他感到十分生气,他收紧桎梏秦杉手腕的手,对她低吼道:“你是在担心我会不负责吗?”
“杉杉,我不是那种只在乎欢愉的人,我决定做这种事就是因为我认定你是我的一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对任何人有感情,也只有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妻子,你根本不用担心豪门那些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旭尧,你不需要这么生气,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会像那些人一样对待感情不认真,问题出在我身上,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对不起。”
“杉杉,你不需要和我道歉,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是我太着急了,吓到你了,很抱歉。”
华旭尧放开握住秦杉手腕的手,像是脱力一样地覆在秦杉身上,脸埋进她颈窝处.看起来有些可怜。
秦杉双手抱住华旭尧,拍着他的背部安慰到:“旭尧,这些事情是不能着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贸然发生关系,我们两个人的体验感都不会好,我们的第一次要对彼此留下非常好,非常深刻的印象才对呀,你说是吧。”
“嗯。”
“那我可以吻你吗?”
“傻瓜,当然可以啦,其实接吻也会让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
华旭尧深深吻住秦杉,将全部情绪都发泄在这个吻里,相比起以前的温柔缱绻,这一次的吻是第一次可以用暴戾血腥来形容。
“杉杉,对不起。”
“没关系。”
幸好及时刹住车了,不过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唉~这种事以后还是注意一点才好,秦杉深深叹一口气。
哎呀!不想了,睡觉吧,秦杉想要将自己藏在被褥里。
心情大好的华旭尧笑着将秦杉捞出来,“你想闷晕自己吗?”
“好了,快睡觉吧,我困了。”
华旭尧将秦杉抱入怀里,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躺在华旭尧怀里的秦杉着迷地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绝色,突然想到展现魅惑一面的他,鼻子里突然痒痒的,疑似有液体要流出来,吓得秦杉赶紧闭上眼睛,然后在心里默念了许多遍清心咒才暂时压下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进入到梦乡中。
华旭尧回来这么隆重的事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才行。
梅作翎、西门玉郎提议去华旭尧的私人小岛去玩,以前非常藏宝的华旭尧这次非常大方松口答应邀请人上他的私人小岛玩,因为他们都沾了秦杉的光。
那座小岛是他打造,以后要好好珍养秦杉的地方,他早就想带秦杉去看看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带她去了。
梅作翎和南嘉,西门玉郎和他失而复得的小青梅,华旭尧和秦杉这三对有情人聚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讨论要怎么庆祝,至于司明,他们压根没有考虑到他。
而被心魔洗脑的司明从医院出来后一直在谋划如何将秦杉抢过来,可是华旭尧看得实在是太紧了,他不仅二十四小时都在秦杉身边,即使他有事暂时不在秦杉身边,他的暗卫都会潜伏在秦杉周围,将她牢牢地包围,其他人,甚至连一只苍蝇都没办法飞进去。
司明想要揍华旭尧一顿,他把秦杉当做是什么了?比犯人还要没有自由,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华旭尧的监视下,没有任何隐私,即使天生迟钝的人都会感到窒息,华旭尧这个混蛋居然做得那么过分,他就把秦杉从这个“牢笼”里拯救出来才行。
司明太看得起自己了,其实他和华旭尧没有什么区别,换作是他也会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要知道秦杉的行踪。
司明上天入地“探寻”了很久、很久,最终抓住秦杉行踪的一点尾巴,她和F4其他三个人去华旭尧的私人岛屿玩,就在这周五晚去人鱼海港口登上邮轮,这是一个很好的落单机会,如果他使用手段的话,他就能截住秦杉,让她乖乖地跟他走。
逮到机会的司明正在盘算着“离间”秦杉和华旭尧的计划。
到了周五那天,秦杉、南嘉和夏梨分别搭乘各自男朋友的车到人鱼海港口,坐上邮轮前往私人岛屿,暗地里一直监视秦杉和华旭尧动静的司明立即行动,他让司家黑道上的人追击华旭尧,最好取走他的性命,他则代替华旭尧去接秦杉。
今天的秦杉“人逢喜事精神爽”,在穿着打扮方面也变得比平时明艳许多,鹅黄色的公主式大衣,橙色的报童帽,橙色的手提包,里面是奶油黄色针织高领连衣短裙和白色的过膝雪绒长靴,长到过腰的长卷发被变成两股俏丽的麻花辫,整个人看起来如秋日午后阳光照耀下的银杏叶,明媚俏丽。
秦杉一边看腕表,一边激动地期待华旭尧的到来。
此刻在远处看到今天像天使一样的秦杉,惊艳之余握住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小麦色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快要冲破表层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不喜欢秦杉这样的打扮,这和那个道貌岸然的华旭尧看起来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秦杉最适合黑、红这两种颜色,这两种颜色的搭配华贵、妖娆、神秘,危险,这些形容词简直就是为秦杉量身定制的,她最应该往性感暗黑系风格的方向去打扮。
就连最初见到她时的清冷高智风格的打扮也很适合她,不管是这两种风格中,哪一种风格的打扮,都比现在明媚娇俏系打扮要合适许多。
因为他的狂野,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风格就应该搭配性感暗黑系风格的打扮。
对比起天堂,他更喜欢地狱,因为它没有束缚,可以尽情做自己。
明媚的秦杉属于天堂,而他身在地狱,她和自己的距离太远了,他要把她从天堂上拽下来,折断她的羽翼,与他共处同一个地方,让她从此无法逃离他!
司明决定是时候过去了,他启动自己的爱车,向秦杉那边开去。
“不要再等了,华旭尧不会来接你的。”
耳旁响起惹她厌恶的声音,面前出现惹她厌恶的人的嘴脸,秦杉脸上喜悦之情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和怒火。
对于司明这种人忽视是最好的方法,所以秦杉将他当作是空气,眼不见、心不烦。
她将视线转移到华旭尧会出现的地方,翘首以盼。
司明见秦杉故意忽略自己,还抱着无畏的希望以为华旭尧会出现,将她带走,怒火也随即而起,华旭尧真得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他,没有我,明明你是属于我的,是喜欢我的,可是却被华旭尧这个混蛋使计蒙蔽和骗走。
“秦杉,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华旭尧他不会来接你,你站在这里只是白等而已。”
秦杉瞥了一下司明,然后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白眼,继续不理会他,继续看向那边等着华旭尧的到来。
秦杉的态度让司明大动肝火,原本最有优势的他没想到最先败下阵来,气急败坏的他拿出平板,将追击华旭尧的视频展现在秦杉面前,画面堪比好莱坞大片,枪声不断,火花四溅,车辆之间正在上演“速度与激情”。
秦杉脸色大变,死死盯着正处于危险境地的华旭尧,感到主导权又回到自己手上的司明怒火才消退一点。
司明收回平板,秦杉还想看华旭尧的情况,可是她不愿开口求司明。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你到底想怎样?!”
“知道华旭尧有危险,终于不会把我当空气了?”
司明死死看着秦杉,不错过她表现出来的任何细节,她的眼里终于有他的存在,可是却是因为别人,自己才能得到这个资格,这让他更气了,也更加等不及将秦杉从华旭尧身边抢过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杉不想和司明多说废话,他迫害旭尧肯定是想要威胁自己做什么,既然他有备而来,那就痛快一点,一次性说完,不要问那么多废话。
“我要你和我去一个地方。”
“我拒绝!”秦杉干净利落地拒绝到。
“那你就等着给华旭尧收尸吧。”
“你!”秦杉怒视着司明。
司明嚣张一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犹豫一秒,就会增加一辆追击华旭尧的车,我派去的人可是混黑道的,他们知道要一个人怎么痛苦的死去。”
“如果你上车,和我去那个地方,我就让他们停止追击华旭尧,该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秦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主动走到后座车门前,准备打开车门坐进去。
司明呵斥道:“秦杉,我不是司机!”
秦杉忍住怒火,被迫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坐进去。
司明看到金丝雀主动飞到自己的身边,接受他的控制,他最终于心满意足地启动车,开向他的私人别墅,他想和秦杉到无人打扰的地方,与她共度晚餐。
司明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身边的秦杉,车里的环境密闭,属于秦杉的馨香气息开始变得浓烈起来,他十分喜欢这味道,明明是清香的味道,可是它却比任何能俘获人心的香水还要具有诱惑力,司明贪婪地吸着属于秦杉的味道。
或许太过明显,引起一直看着窗外的秦杉注意,她不适地转过头,就看见表情变态、做出的举动也十分变态的司明。
秦杉忍不住骂了一句:“变态!”
然后尽量将自己与司明的距离拉远,免得这个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来。
被抓包的司明感到十分难堪,他向秦杉道歉,“抱歉。”
然后专心开车。
他不想这么失礼的嘛,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因为秦杉就在自己身边,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和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了,那你也遵守诺言,叫那些人不要再追击旭尧了吧,如果你敢出尔反尔,你就等着车毁人亡吧。”
“秦杉你认为我是出尔反尔的人吗?你就不能相信我吗?”司明咬牙切齿到。
“是,你是会出尔反尔的人,我不能相信你,反正你做不到,就等着上一次的车祸再次降临到你身上吧。”
“不要说的你好像不在这辆车一样,我出事了,你也逃不过。”
“其实出事也好,别人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殉情的情侣,我们可以死在一起,我赚到了,有什么可怕的。”
秦杉转过头讥讽道:“你以为我放狠话会把自己算进去吗?”
“司明,你太天真了吧,我有能力这车上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你是不是不想华旭尧从枪战中脱身了?”
“哼!”秦杉翻了一个白眼,不再和他说话,他也只有这个可以威胁自己了。
秦杉想了想,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专门防止色狼的大锤,然后对准车窗敲下去。
司明立即阻止到:“秦杉,你想干嘛?你不怕玻璃飞溅到自己身上,弄伤自己吗?”
秦杉停下来,大锤距离车窗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不这样,我怎么跳车,怎么去救旭尧呢?”
“我根本不相信你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么爽快的人,我怕自己做了亏本买卖,得不偿失,所以只好中断交易,保全自己的利益。”
说完,作势要敲碎玻璃。
司明赶紧将车停在道路边,然后抓住秦杉握住大锤的手,不让她得逞。
“秦杉,你是要用自己来威胁我吗?”
“对!”秦杉不否认就是拿自己来威胁他。
司明一边握住秦杉的手不让她有所行动,一边打开平板电脑,将实况放出来,给秦杉确认。
“怎么样,我没有出尔反尔了吧。”
秦杉看着平板,旭尧成功将车开走,那些人不再追击他了,可她能相信吗?
如今科技如此发达,谁知道这片段会不会别人动过手脚,将假消息展现给她看呢?
“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见秦杉不相信,司明立即打电话问,对方说已经收到命令,放华旭尧走了,司明看向冷漠的秦杉,“这下,你可以相信了吗?”
“哦。”秦杉无所谓地回答到。
司明将秦杉手里破坏力十足的大锤拿过来,然后放好,继续开车。
第一次放低态度对秦杉说到:“我只是想要和你单独相处而已,并没有想要真正的威胁你。”
“那如果我想出尔反尔呢?”
“那华旭尧活不过今天,秦杉,我说到做到,如果你想华旭尧死,你可以试试出尔反尔。”
秦杉不再说话,继续看向车外,对司明的话充耳不闻。
她知道司明是不会轻易放过她,如今是她被司明绑架,她只想旭尧快点知道她有危险,来救她。
车子一直开上山,然后在一座庄园前停下,司明让秦杉跟自己进到别墅里,骑虎难下的秦杉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司明将她交给一群专门负责打扮的专业团队,他吩咐他们要好好为自己打扮,然后对她说,他会在餐厅里等她。
秦杉不情不愿地被那些人摆弄着,她花费了很多心思才做好的打扮,现在要毁到那些人手里了。
那些人将自己打扮完后,就把她带到一个非常有氛围感的餐厅里,还把她带到座位上,完成任务,他们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她和看起来像是侍应生,以及乐团的人。
那个说要等人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要自己在这里等他。
真是好大一个下马威啊!
秦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百无聊赖地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她是打死都不会听那些人的话,乖乖坐在位置上等那个黑面神的,她就是要唱反调,哼!
窗外极美的风景让秦杉的心暂时变得安静,这是一个观赏风景极佳的位置,透明的落地玻璃窗隔开了两个世界。
外面的世界,上方的星空让秦杉想起了一首歌的名字-《星星流动的夜晚》。
今晚的夜空没有云层的遮掩,加上别墅地势高,可以清晰看见闪闪发光的星群,真的很像流动的星河。
下面的是连绵山群和繁华都市,深蓝色的水墨渲染出的大片的山林,勾勒出的山下座座高楼大厦、环环绕绕的立交桥和道路,涂满的围绕在城市外的港弯的画面,中间再用暖黄色和橙色点缀着满满的、灿烂的灯光。
里面的世界是被装饰得十分精致用心的餐厅,暗黄色又不失格调的华美水晶吊灯,黑红印花布艺的长方形餐桌,餐桌两边是同色同款的椅子。
餐桌上,中间装饰着黑魔术玫瑰花艺工艺品,以及银质烛台隔开,两边都摆上精致美味的餐食。餐桌旁是负责收餐和上餐的佣人。
餐厅的正前方,相貌姣好的钢琴师正在弹奏优美动听的曲子。
“怎么样?今天的晚餐就餐地点是否合你心意?”
大少爷司明终于大驾光临了,他见秦杉看这里看得十分入迷,以为她很喜欢自己的亲手布置,于是高兴地问秦杉。
秦杉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转过身看向司明。
怎么样?
可以说是非常用心去安排,无论是就餐环境,还是请客的人。
今天的司明的打扮与以往非常不同,今天的他头发是经过细心打理的整齐和精神,剪裁挺直有型的西服穿在他身上,削弱了他本身纨绔子弟,桀骜不驯的风气,增添了属于成熟男性的魅力,深邃的眉眼没有像平时那样习惯压低,看着瘆人,而是舒展开来,眼眸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秦杉感觉自己在看那些富有盛名的时尚杂志里身材劲爆,动作性感,眉目传情的型男模特,虽然司明只是静静坐在位置上,手中正捧着一杯色泽艳丽的红酒,细细品尝,并没有摆模特的专业poss,但此时的他比那些时尚杂志上的男模还要吸引人,不经意间散发着撩人的意味。
不过秦杉对此不感兴趣。
司明不是她对男人的喜好取向,而且她有了一个比他帅多的男朋友,司明再怎么变得比以前顺眼了,也依旧入不了她的“法眼”。
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司明会大费周章地“请”自己去到他的别墅里参加只有他和她的私人晚宴?
一开始秦杉以为司明威胁自己,是要她做他的女伴,去很多人参加的晚宴,如果是这样自己去也无妨,因为人越多的地方,自己逃跑的机会越多。
但去到目的地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她咬碎银牙。
她就知道司明这个黑面神,内心已经黑个透底,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呢?
他将自己带到这个难以逃脱的高山别墅,就是在暗示“别想逃走,即使你有三头六臂!”
秦杉再回想起刚进别墅的时候,身姿挺拔、老练的管家已经带领一群训练有素的女仆在此恭候,她一头雾水地被司明安排做什么事,那些专业团队在听到司明发布号令后,自己就被他们领到一间纯白色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面是用不同装饰材料巧妙地隔开形成一个个独立的空间。
试衣间里衣服、鞋子、首饰琳琅满目;化妆室里镜子前各式各样名牌的化妆品整齐地摆在桌子上;还有一格磨砂玻璃隔开的隐蔽空间是做美容护肤的地方。
那个管家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时间,扬起不怀好意的的笑容,直截了当地说:“少爷吩咐我们一定要为秦小姐好好打扮。”
于是她就被簇拥着去洁肤,清理,沐浴,保养,换衣和化妆做造型去了。
过程中,她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手脚僵硬地任人摆布,一旦出现反抗,管家脸上原本“和蔼可亲”的笑容瞬间变成阴风阵阵,令人心底恶寒的笑容,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笑脸藏刀,还有实际行动上的惩罚,比如自己某个部分忽然疼痛一下,这种疼痛虽然短暂,但可以让她疼到飙泪,为了不再承受这些惩罚,她只能乖乖不动。
“真是的,怎么这么像古代妃子被圣谕诏去准备侍寝的过程呢!?”秦杉心里疯狂吐槽到。
不过她还不是妃子,是当街强抢的民女,司明就是一个草菅人命、奴役百姓的暴君。
内心似乎被这个想法恶心到了,她不再乱想了,只能cos洋娃娃,任由那些人给自己换衣、上妆、做头发造型...她只想折磨快点过去!
“大功告成!”随着一声“雄赳赳”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快要睡过去的自己。
“终于可以了吗?”
不需要特意去找镜子,因为自己面前就是一面可以让每一个人成为白雪公主的镜子,看着镜子里妖娆浓丽的自己,红唇、黑发、雪肤,强烈的色彩对比,装扮将自己最妩媚性感的一面展现地淋漓尽致,不说别人,就连她自己都快要成为纳喀索斯,爱上自己了,果然专业的设计团队功力不是盖的,可以做出如此夺人眼球的造型。
秦杉没有想到自己也能拥有祸国殃民的一面,镜子里的女子一头乌云似的秀发做了精致的烫卷造型,右前稍短的头发被烫成优雅的弧度,一直垂到下颌;其余头发做了大弧度的卷曲,再绑成温柔、充满女人味的低马尾;妆面是哑光的港风风格;整体突出红唇、黑发、雪肤这要素,构造出绝世大美人的氛围感。
黑色吊带长裙,面料贴身垂坠感十足,胸部面料有规则堆叠,虽不过分显露胸前风光,但若隐若现更能勾人遐想,腰部设计收窄,能显现出极好的腰臀比,下摆做了一个鱼尾开叉设计,一双修长优美的腿若隐若现。
“欲语还羞,欲擒故纵。”是秦杉对这件晚礼服的评价。
她穿在虽十分合适,也很好看,但实在感到不适,因为平时自己穿着保守,也极少打扮,要她这样穿,并且待会还有人全程“观赏”,她就像立即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但这样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
最后,等穿上同晚装同色系的高跟鞋后,管家就捧着一个黑色盒子来到秦杉面前。打开是名设计师Adan.Smith亲自操刀名为“Drop-dead gorgeous woman,The love of my life”的项链。
一位拥有纤细白嫩手部的女仆小心翼翼取过项链戴在秦杉形状优美的脖颈上,一切的打扮就这样花费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成,秦杉都已经是脑袋放空,面无表情、老僧入定的状态了。
等来到餐厅时,黑面神还没有来,因为今晚的主人公是他,即使他不是女人,不需要花费长时间去打扮,他也要耍大牌最后一个出现。
百无聊赖,逃也逃不了的她只好站在视野极好的落地窗前欣赏外面绝美的景色。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耍大牌的人才出现,他一边品尝着流转华美如红宝石的葡萄酒,问她对他的安排觉得怎么样,一边走到她身边,以王者姿态睥睨天下般地看着窗外山下繁华的人间都市。
秦杉有一瞬间恍惚,眼前的司明和她印象里的酷拽狂霸的形象有所区别,今晚的他将自己一身傲气收敛干净,剩下的是明显经过淬炼过的成熟、冷酷的气场。
他被谁殴打,然后碰巧打通了任督二脉,所以才会有这么大变化?
纨绔子弟有朝一日也会成长为有责任感的男人吗?
司明从玻璃的反映里,看到鲜艳美丽的秦杉,眼睛不受控制地慢慢变得炙热起来,他以视线做画笔,一寸寸目光犹如一条条线条细细描绘着秦杉粉面含春但偏偏带着冷淡无波眼神的面孔,玲珑性感的身段,妖娆与冷艳交织,两种矛盾的气质竟然在她身上交汇得并无冲突,反而为她增添万种风情。
“杉杉,这样的打扮才最适合你,刚才那幼稚的打扮将你衬托得像个傻白甜一样,你不应该为了华旭尧收敛起自己的光茫。”
“你现在这个形象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你身上穿的、戴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我亲自挑选的,经过我改造的你是如此得美,简直是摄魄勾魂。”
“幸好这样的你我是第一个看到的,也会是我最后一个人看到,如果这样的你被其他男人看到,特别是华旭尧!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碾碎他的身骨,将他挫骨扬灰!”司明在内心恶狠狠想到。
他很庆幸自己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是的,司明将心魔给他看的“电影”当做是他前世的记忆。
他认为前世他和秦杉是一对恋人,可是因为华旭尧这个小三从中作梗,拆散他们,他不甘心就重新开启新的世界,来到下一世,他有机会将秦杉抢回来,他已经妄想症晚期了。
幸好自己能好好把握住这一世的机会,不然杉杉就真得会和自己形同陌路了。
今世的杉杉居然那么早就被华旭尧觊觎上了,而华旭尧的白月光—唐静居然消失不见了,所以导致杉杉提早被那个伪君子勾引上。
司明想到这,更加攥紧手中的红酒杯,几乎要把那细长脆弱的杯茎给折断。
为了不让身旁的杉杉等太久,也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异样。
司明暗中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汹涌上来的狠厉想法死死地压下去。
没有关系,还来的及,胜利总是会眷顾有准备的人,自己比华旭尧多了明显的优势,他会将错误一点点修正,得到杉杉的人最后会是他!
司明收起几乎一泻而出的黑暗气息,换上温和的面具,转过身去,放下手中的红酒,然后再向秦杉走近。
“秦杉,很高兴今晚你能到来和我一起共进晚餐,我非常荣幸能与你享受着美食、美景和雅乐。”
说完客套话,司明彬彬有礼地向秦杉伸出手,示意秦杉拉着他的手,让自己引领她到位子上入座。
秦杉看着司明向自己伸来的手,它修长、骨节分明,非常有力量感,不像华旭尧那样有些苍白秀气,食指上还带着一枚中间镶嵌正方形钻石款式奢华霸气的戒指,这是任何女子都拒绝不了的邀请。
自己却一点也升不起想要牵这个手的欲望,因为她不喜欢和眼前这个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今晚的晚餐邀请、打扮、无缘无故由霸道小子变成贵公子的司明,一切的一切都让秦杉都感到疑惑、甚至是待会儿会发生什么的恐惧感。
秦杉没有牵着司明的手,而是冷冷地瞥了司明一眼,然后径直向餐桌那边走去,她就想看看他到底还会搞出什么出乎意料的花样开。
司明挑了挑浓黑似剑的眉毛,表面上没有为秦杉拒绝自己感到尴尬,其实内心里已经开始有点点黑色怒火的苗头了。
他放下手,快步跟上秦杉,为秦杉绅士地拉开座位。
秦杉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司明吓了一跳,清亮的眼睛出现一丝怒气,他不知道不声不响出现在别人身边是不礼貌的行为吗?
于是对着司明说到:“不用,我自己来。”
再次被拒绝,司明应该会大动肝火才对,可他没有,他早已经被秦杉迷得神魂颠倒,近距离能清晰闻到从秦杉身上传来的幽幽铃兰花香,这是每一次午夜梦回中自己能嗅到的带着绮念的香。
梦中的秦杉非常可爱,会乖乖地待在自己怀里,注视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渐渐地笼罩上氤氲的雾气,似梦似幻。
每一点都在刺激着暗藏在自己内心深处,被理智牢笼层层关押的猛兽。
司明清楚地听到那头猛兽它在咆哮,它在撞击,声音之大、力气之大能轻而易举震裂理智的牢笼。
秦杉的乖顺让他毫不犹豫将那头猛兽释放,司明加大搂着秦杉的力度,将她往自己怀里深处压去,直到严丝合缝,空余的一只手抬起秦杉圆润小巧的下巴,然后低下头狠狠地朝那一直引诱自己去采撷的红唇吻去。
还没来得及品尝甜蜜的味道,司明就从梦中乍醒,粗喘着,感受到全身就像被从水捞上来的一样,怀里的冰冷提醒自己,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心中渴望的投影,并非是真的,刚刚还萦绕在鼻间温软的香气已经彻底消失在梦中。
巨大的失落感击垮了梦中带给自己激动兴奋的心情。
想到现实的秦杉只会对自己一副防备戒深、冰冷的样子,一点不像梦中那样对自己毫无防备,她的柔情蜜意只会对自己最厌恶的人绽放,这个念头让司明非常震怒,恨不得现在铲除华旭尧,然后再把秦杉紧紧锁在自己身边,建一间华丽的金丝笼,将她放进去,让她只能看到自己,让她的美丽只为自己绽放;隔绝外边的人任何一丝觊觎自己宝贝的机会。
本来上一世的秦杉明明就他的,凭什么这一世就不同了呢?
他绝不允许秦杉属于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原本打算是要走似水流长的计划,让秦杉慢慢放下对自己芥蒂,慢慢向自己敞开心房,接受自己。
他知道自己脾气暴烈,独断专横,自己没有恢复上一世记忆时,与秦杉有过诸多摩擦,导致秦杉一直对自己印象很差,所以自己愿意为秦杉收敛自己的脾气,用温和的面孔来与秦杉相处。
但没有想到,华旭尧居然抢先自己一步,原本自己还得意自己拥有上一世的记忆,比他先一步让秦杉爱上自己。
那天天台上,华旭尧和秦杉相互拥抱的场景,让他惹不住自己的暴戾情绪,想要立即向前分开他们。
他还看到华旭尧占有欲极强的拥抱动作和低头注视着秦杉那种病态迷恋的眼神。
“伪君子”,华旭尧从来就不是什么温雅良善之人,恐怕他的骨子里高傲、霸道、冷厉比自己更甚。
所以自己不能再“温水煮青蛙”,要打破僵局,掰回一局,今晚的宴请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告白计划。
司明要告诉秦杉,自己才是她前世今生的恋人,能够占有秦杉一生的人不是华旭尧,更不是其他男人,唯有自己才是她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