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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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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他疼,她也疼(一)

“嗯?”

“她...是怎么了?”

“好重啊!”

“怎么身体那么沉重?就像是被绑了几吨石头一样。”

“还有,为何周围一片黑暗,她这是在哪里?她是被锁进密闭的空间里了吗?”

“不,不对,周围没有那种狭窄压迫的感觉,那她就不是在密闭的空间里,她现在的姿势是躺着的,除了身体沉重之外,其余的就没有不适了,也就是说她应该是在睡觉,那为什么她醒不过来呢?”

“嗯~”秦安好努力地想要让自己醒过来。

此刻正在记录身体数据的护士看到秦安好眼皮底下的眼珠不再是静止,而是有明显的运动,再观察一下她的手,食指和中指也有明显的动作,她大惊失色,立即按铃。

“秦安好小姐有苏醒的迹象,快点叫医生来!”

“是!”收到传讯的人立即去叫医生。

尚在识海中拼命挣扎的秦安好在医生的帮助下,终于苏醒过来。

她勉强撑起沉重的眼皮,开始一片模糊,后来视野逐渐清晰。

首先入眼的是一片纯白,逐渐恢复嗅觉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是在....医院里吗?

为什么她会在医院里呢?

医生对上秦安好迷惘的眼神,她稍微俯下身用轻柔的声音询问到:“秦安好小姐,您现在觉得怎么样啦?”

“我...怎么...会...会...会在医...医院...里?”简单的一句话秦安好却十分艰难地将它表述出来。

因为她每说一个字,干涸的喉咙就像是被利刃割上一刀一样,非常疼,而且她的声音非常沙哑,导致说出来的字,都变了声调,不仔细辨别是听不出她在说什么的。

秦安好震惊地瞪大眼睛,她看着医生,吃力地抬起手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向她求助,“医...生,医生,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声音会...会变成...这样?”

干裂的嘴唇渐渐溢出一丝血丝,医生见状赶紧阻止到:“秦小姐,不要再说话了,不要再说话了,也不要激动,再说话您的喉咙和声带就会遭受损害的,我们先为您治疗,让您的生理功能恢复正常,您想要知道什么,过后我们都会一一告诉您的,好吗?”

医生耐心的抚慰让惊慌失措的秦安好稍微安静下来,她点点头,配合医生的工作。

治疗结束后,医生来到秦安好身边,摸着她的头,“秦小姐,您今天才刚醒来,需要多些时间休息,让您的身体快点好起来,今天可能不能告诉您,您想要知道的事情了,等您身体恢复大半后,我们再详聊,好吗?”

“嗯~”秦安好摇头,她没事,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不能再等了。

“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对您的身体会造成伤害的,我们好不容易才将您从死神的手里抢过来,您要好好爱惜您,不能再出事了,不然您...”

可能说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医生突然有些哽咽,不忍心说下去。

“嗯?”秦安好着急地看着突然垂下眼眸不再看她的医生,她示意,想让医生继续说下去,不然会怎样?她不好好爱惜自己会怎么样?

还有为什么医生说她们从死神的手里抢回她呢?

难道昏迷之前她受了重伤,还有,她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秦安好拜托医生,希望医生能告诉她,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医生猛地眨了眨眼睛,将汹涌的泪意给逼退,恢复到平时专业的样子。

“好了,不要问任何问题了,快休息,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对了,我会将您苏醒的消息告知给凌将军的,她担心了这么久,日日夜夜茶饭不思,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乖,快睡吧,醒来后,您的身体就会恢复正常了。”

“嗯!”秦安好刚想拒绝,可是一阵浓重的睡意来袭,她不受控地闭上眼睛,进入安详的梦乡中。

等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秦安好眼角瞥见纯白中不一样的颜色,她扭头一看发现凌语希已经在一旁守护着她了。

看到秦安好醒来,凌语希立即从位子上站起来,走过去,俯下身,抚摸着秦安好的头和脸,看到差一点失去的秦安好如今能平安地活下来,凌语希不禁泪眼婆娑。

“安好,你终于醒来了,阿姨真得很担心你,担心你再也不会醒来,担心我辜负了你爸爸妈妈的嘱托,让你失去了生命。”

“幸好!幸好!你没事了,你醒过来了。”

“凌阿姨,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可以告诉我吗?”

相较于昨天,秦安好的嗓子已经恢复了许多,她的声音不再是沙哑撕裂,说话也流利了许多,只是音量还是很微弱,不够大声。

凌语希愕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安好摇头,她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怪,你已经昏迷一年了,所以对于一年前所发生的事不记得了也是情有可原。”

“我...昏迷了一年?!”

“对,你差点就成为了植物人,如果你再不醒来,国家就会逼我签放弃你的同意书,把你交给他们处理了。”

凌语希跟秦安好说起一年前发生的事。

当时她们合计将奥国的将领用高温的太阳灯给消灭它,但没想到它临死前摆了她们一道,飞船发生爆炸,她们被火光给包围,无法逃离,最后更是吸入烟雾昏迷过去。

原本她们是葬身火海的,幸好被赶来的同伴发现,将她们救了出来,她在医院待了整整两个月才醒来。

而秦安好的情况则非常特殊,刚救回来的她满身是血,身上的伤非常多,看起来像被人用过刑,尤其是右手上的伤最为严重,就算治好了,以后再也不能拿重的东西了。

秦安好听到这里非常激动,她立即试握了一下右手,发现根本使不上力。

她不信,便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可惜刚握住,杯子就像是涂了奶油一样,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秦安好不信邪地继续握其他东西,那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滑落到地上。

凌语希看着表情越来越难看的秦安好,她知道秦安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快要发疯了,她赶紧劝阻到:“安好,安好,不要再拿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右手!我的右手!”秦安好失声痛哭起来。

“凌阿姨,我的右手,我的右手废了,我再也不能开战机了,我不能成为一名军人了,我不能为爸爸妈妈报仇了!”

凌语希抱住情绪崩溃的秦安好,心疼地安慰她:“安好,你已经为你爸爸妈妈报仇了,一年前奥国已经不复存在了,它们已经被我们消灭殆尽了,你为此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已经够了,晚晚和祈安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就算你成为不了军人也没有关系的,你那么棒,还可以成为其他领域中的精英的。”

“凌阿姨,我知道我除了右手废掉外,我的身体还有其他状况的,您不用瞒着我,我的身体我最了解,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体与以前大不相同,您可以全部告诉我,我...可以接受的。”

“安好,你!”没想到最大的秘密还是不能瞒过秦安好。

无何奈何的凌语希再次说回当年的事。

当时秦安好身上出现的伤非常奇怪,在飞船上,她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并没有去什么地方,身体应该是无伤才对,怎么会出现用刑过后的伤呢?

不过,这不是关键的,最令人震惊的是,秦安好的身体居然出现了变异的迹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随后当即送秦安好去检测,检测报告出来,秦安好居然被注射了异形的毒液,这些毒液入侵到身体内的所有细胞,使它们变异,将秦安好变异为新的异形。

不过由于毒液的毒素非常淡,没有完全变异,还有救。

这下有一个难题摆在大家面前,到底要不要救秦安好,还是把她消灭,以除后患。

凌语希是绝对反对的,她不会让人将秦安好送去毁灭,她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保住她。

但那些怕事的人说什么都要把秦安好送去毁灭。

于是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吵得不可开交,更是动起武来,最后惊动了国王。

在国王的调解下,大家各退一步。

国王给凌语希给一年的期限,如果她能找到清除秦安好体内毒液的药物,防止她变异,那秦安好可以活下来,如果一年期限过了,能抑制毒液的药物还没有没有找到的话,那秦安好只能被送去毁灭。

这一年凌语希一直东奔西跑,找寻药物,还拜托资深的专家帮忙研制药物。

秦安好眼神木然地一动不动,之后她扬起一抹绝望的笑容,“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怪物了,是不是?”

“我要被送去毁灭了,是不是?”

“不是,你不用被送去毁灭!”

凌语希捧住秦安好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看到自己眼中传递过来的希望。

“其实国王给我的一年期限早已经过了,你还能好好地活着,就证明了你不用被牺牲。”

“早在三个月前阿姨已经帮你找到药物了,孙教授研制出抑制你身体里毒液的药物,很快他就可以研制出清除你体内毒液的药物的,安好,你不需要这么伤心难过。”

“是吗?我还有救?我不用被送去毁灭吗?”

“对,你还有救,不用被送去毁灭,阿姨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

“好。”

“对了,凌阿姨,旭尧呢?怎么不见他来看我呢?”

“我在医院躺了那么久,他一定非常担心,肯定会骂我的,我想要向他好好道歉,告诉他,我好想他。”

凌语希突然变了脸色,她用严肃认真的语气对秦安好说:“安好,你以后不要再和旭尧在一起了,阿姨怕他会伤害到你。”

秦安好惊愕,“为什么?旭尧他怎么会伤害我呢?”

凌语希的态度让她琢磨不透,心慌意乱,直觉告诉她,她昏迷的一年里应该是发生了非常糟糕的事,她和旭尧之间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我们之间错过了一年,我知道这一年里肯定发生了许多事情,而这些事情需要我去亲自解释,所以我要去找旭尧,和他解释清楚,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凌阿姨,您能告诉我,旭尧在哪里吗?”

“凌阿姨,不要不看我,好吗?”

“您这样,我会很害怕的。”

凌语希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哀求她的秦安好:“安好,为了自己不要受到伤害,阿姨真心地劝你,放弃旭尧吧。”

秦安好摇头不理解,为何凌阿姨突然要自己放弃旭尧,没有充分的理由说服她应该放弃旭尧,她是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的。

“凌阿姨,可以请您告诉我放弃旭尧的理由吗?”

“没有充足的理由,我是不可能放弃他的,而且我不相信旭尧他那么爱我,怎么会伤害我呢?”

凌语希不忍心告诉秦安好,因为一年前受重伤昏迷,她无法遵守和旭尧一起去军校的诺言,加上当时安好属于危险人物,关于她的所有事情全部列为最高机密,除了极少数人,无人可以知道有关她的消息。

就连她也被下了死令,不允许对任何人透露关于安好的半点消息,违令者,无论是谁,都将要受到死刑的责罚。

所以无论旭尧怎么哀求她,她都只能装出冷漠、不可奉告的样子,坚决不向他透露关于安好的消息。

当时已经被所有烦事折磨的她,被旭尧的追问折磨的她,脾气变得非常火爆,已经顾及不了旭尧的痛苦了。

旭尧因为安好不在自己身边而出现的种种疯狂表现,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来威胁她一定要把安好的事情告诉他。

但作为母亲,她非但没有安慰情绪崩溃,会自寻短见的儿子,还要雪上加霜地责骂他不懂事,幼稚。

知道旭尧竟然不听自己的话,要去国防军校,气不过的她还十分冲动地阻止旭尧去国防军校,还说重话,说只要旭尧进入国防军校入读,那她就要和旭尧断绝母子关系,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

也许是因为受到了多重刺激,那个孩子终于生气了,他决意要去国防军校,还非常“顺她的心意”,主动和自己断绝关系,跑去和自己的爸爸相认了。

他认为安好不遵守诺言,抛弃了他,所以由爱生恨,他恨安好。

前不久去国防军校看望他时,她特意提起安好,旭尧居然对她说,以后关于安好的事,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安好与他再也没有关系,她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

当时她听到这些话时,心中顿感一寒。

想要规避的路,却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无法规避,旭尧和安好还是走上了她和君安的老路。

但不同的是,他们之间是因为误会而导致彼此的关系跌到冰点,当初不能跟旭尧说明关于安好的情况,等想要解释时,却发现一切都太迟了,旭尧不想听了,他已经认定是安好主动抛弃了他,不要他了。

可怜的安好,没有醒来,就要被自己爱的人误会,即使醒来去解释了也不没有用。

旭尧的性格和他爸爸如出一辙,当年君安是怎么样对自己的,那么旭尧就会怎么样对安好。

那时候的她有多痛苦,她非常了解,她不希望无辜的安好也要承受这莫须有的指责和惩罚。

被自己爱的人伤害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所以她希望安好可以放弃旭尧,如今这种情况,他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了。

“安好,旭尧和他爸爸的性格非常像,他爸爸因为从小缺乏家人的陪伴和爱护,所以导致他性格有缺陷,孤僻、排斥和不信任所有人、但也非常渴望有人能填补他的空缺,能陪伴在他身边。”

“和你一样,我成为了他爸爸心灵上的支柱,成为他的爱人、友人和家人。”

“像旭尧和他爸爸这样的人,对不被他认可的人是非常冷漠无情的,但只要他去爱一个人,那他绝不会变心,只爱他认定的那个人,只对他们认可的人好,所以他们也是最深情的人。”

“但这种深情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那个被他们爱着的人要满心满眼都是他们,无论时间和空间都要被他们占据,不允许有自己私人时间和空间,要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哪里都不允许去。”

“要承受住他们所有霸道的要求,要承受住他们窒息的爱,不能有任何意见,不能一声不吭离开他们身边超过十五分钟。”

“过后的解释他们是不会听的,过后的弥补是没有用的,他们注重感受和结果,他们只认定自己的想法,一旦被他们爱上了,其实痛苦多于幸福,因为被他们爱的人需要时时刻刻地照顾到他们的情绪和想法,稍微出一点差错,都会导致不可承受的后果。”

“他们最渴望有人能陪伴自己,如果出现一个人能填补他们缺失的东西,他们就会死死抓住那个人不放,想要把那个人变为自己的私有物,只有他们拥有这个人使用权,他们想怎么用都行。”

“其他人不能觊觎他的东西,逼急他们,还会把私有物藏起来,只能是自己才能看到和找到。”

“他们如此爱私有物,所以也希望私有物能以同等的爱回馈他们,可以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如果爱不平等,不能一直陪伴他们,他们就会对私有物生出怨恨之情。”

“当年我因为忍受不了旭尧爸爸的爱,产生了逃避的心理,隐瞒他去国防军校,那里是封闭式学习,除非申请或者是探望日,才能见到之外,其他时间无论是谁都不能见到。”

“我因为这个规定,逃避了他整整两年,也清净了两年,不过也是这两年,我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爱他,比想象中的还要想念他,只不过是因为之前经常呆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所以那种感觉才被忽略了。”

“所以距离产生爱,只有暂时分开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对方。”

“那时候我一直看着毕业的日期,祈祷毕业的那一天快点来,我可以回去,回到他身边,对他说自己有多么爱他,多么想念他,我不会再介意他的霸道和无赖,不会再觉得他的爱是窒息的,是没有自由的。”

“因为爱他,我可以将忍受这些,其实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经过分别的她完全可以接受,可以忽略不计。”

“但我做错了,我主动放弃了他,让他失去了心灵支柱,让他重新感受到缺失带来的伤害,所以我重新回到他身边时,他已经不爱我了,还恨我,对我实施各种报复,反正看到我被伤害到心痛了才肯摆手。”

凌语希把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和伤痛毫不保留地告诉秦安好。

以前她不愿意提起那段往事,因为只要稍微想起,心就会滴血,就会痛。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经完全从伤痛走出来了,等她再提起这段往事时,可以做到用局外人的身份平静地诉说那段曾经让自己只要想起就会痛苦的往事。

“安好,昏迷一年这件事和被注射毒药这件事,你不想的,如果可以阻止它们发生,我想你一定会拼尽全力去阻止,不让它们发生。”

“可是就是因为昏迷和被注射毒液,你无法遵守与旭尧一起去国防军校学习的诺言,无法告诉他,你出事了,生死不明,你还被严密地控制起来,除了极少数人,其他人无法知道你的情况,知情的人也被下了死令,不能对任何人,甚至是亲人透露半分。”

“也就是因为这个不可控的因素,导致旭尧误会了你,误会你不遵守诺言,误会你主动抛弃他,所以他变得像他爸爸那样,恨自己喜欢的人。”

“我有向他解释你的难处,在对你的禁令解除的那一天,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旭尧,向他坦白隐瞒他的事。”

“可旭尧他拒绝听我的解释,还对我说,他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叫我以后不要他面前提关于你的事。”

“安好,安好!你怎么了?”

还沉浸在回忆里的凌语希看到用手臂盖着自己的眼睛,正在失声痛哭的秦安好。

如果不是因为无法压抑痛苦的声音,恐怕凌语希到现在也不知道秦安好哭得那么伤心,哭了那么久。

“安好,你怎么了?”

“不要吓阿姨,回应我一句,好不好?”

秦安好哽咽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放下手臂,吃力地向凌语希示意自己现在没办法说话。

“好好好!不说,我们不说,啊~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

秦安好继续掩面哭泣,这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痛苦,凄凉的悲鸣声响彻整间病房,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凌语希也被秦安后极致的悲伤给感染到,陪她一起流泪。

等秦安好发泄完,不再哭泣,情绪稳定下来后,凌语希劝说道:“安好,作为过来人,阿姨劝你放弃旭尧,不要和阿姨一样被伤害到体无完肤,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和孩子。”

“你现在没有孩子,不怕连累到她,可是你的身体那么虚弱,是经受不住折腾的,安好,希望你能听阿姨的劝,不要一意孤行。”

“凌阿姨,我好累,想要休息。”

“好,好好休息,也趁此机会好好想想阿姨对你说的话,希望为你自己,能做出一个最正确的决定,阿姨不想你被伤害。”

秦安好点点头,答应了凌语希,她会好好思考的。

“那阿姨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嗯。”

得知了所有事情,几轮重大打击让秦安好身心非常疲惫,朦朦胧胧间,她进入了梦乡,这一次她梦到了一年前的事。

当时飞船内的指挥中心被大火包围,凌阿姨吸入了浓烟昏迷过去,尚存意识的她立即发出讯息通知X国的人来救她们。

发出讯息后,她发现那个已经被烧成灰的异形将领居然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为了阻止它复活,她打算将它踢到温度最高的地方,让它彻底死去。

可是就在她接近它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击她,她昏迷过去。

醒来发现她像犯人那样被绑起来,周围全部都是异形,那个异形将领被他的手下抬去救治了。

因为她伤害了它们的将领,所以被用刑。

不一会儿,她就伤痕累累,差点晕死过去。

但它们没有让她昏迷过去,而是想办法将她弄醒,让她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刑罚。

等他们折磨够后,就商量如何处置她。

大多数异形说想要杀她,她却不在意,因为她知道等会儿就是它们的世界末日,因为她听到X国的战舰已经逼近这里了,这里就是它们的大本营,将它们一网打尽,奥国就不成气候了。

想必它们也知道了属于它们的末日来临,所以它们不再讨论如何处置她了,而是要她成为它们复活的容器,她先被它们废去引以为傲的右手,最后再往她身上注射毒液。

“只要注射这支精心制作出来的毒液,你就是我们复活的关键,是我们放在尔思星球最有能力的间谍,我们很期待你变为我们同类的一天,我们非常期待重新归来的那一天!”

这是她临昏迷前听到的话,之后她就不省人事,直到一年后才醒过来。

梦境结束后,秦安好也醒过来。

看向窗户那边,晨曦柔和的光辉洒在纯白的边框上,染上了淡淡的暖黄色,清脆的鸟鸣声,还有细细碎碎的小动物声音,已然是万物苏醒,开始工作的时候了。

这是她苏醒过后第三天,身体已经一天比一天好,她打算接受更多的康复训练,务求能早些出院,生活快点步入正轨。

国防军校,早上十一点,士兵们正在训练中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唉!我勒个去!”

“唉呀,妈呀,差一点清白不保!”

“贺秀谦,沈政鸣,又是你们两个,前一次是沈政鸣转错身,这一次是贺秀谦转错身。”

“这么?这么喜欢面对面,想要拜堂成亲啊?”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贺秀谦和沈政鸣闹了一个大红脸。

等集训结束后,纪静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走上去笑话他们。

纪静促狭地笑到:“两位什么时候要摆酒席呀?届时,我必定包一个大大的红包来贺你们新婚!”

“你这个死丫头,一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了,是不是?我看你就是欠打!”羞恼的贺秀谦和沈政鸣追着纪静打。

“唉唉唉,饶命啊!饶命啊!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嘛!”

纪静和贺秀谦和沈政鸣在那里玩老鹰捉小鸡,纪静的耐力不及两位男人,所以她为了防止被捉到,要挨上一顿揍,于是跑到虞菲身边,让她来帮自己作掩护。

秀哥和鸣哥平时那么疼爱菲菲,他们不会殃及池鱼的。

“唉唉唉,菲菲,救我!帮我向秀哥和鸣哥求情,好吗?”

虞菲叹了一口气,再不站出来,她的衣服可要被小静给扯坏了。

她站在贺秀谦,沈政鸣和纪静之间,帮纪静求情,“好了,别闹了,小静也不是故意的,她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不要这么认真。”

“开什么玩笑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纪静的声音出了名的大,被她这样嚷嚷,大家都误会我和这家伙了。”

“平日里,大家伙就对我和这家伙产生过误解,今天出了这茬事,误会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加重了,再加上纪静这个得力的宣传员,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菲,你评评理,纪静她该不该打?”

听完解释后,虞菲也忍不住回过头指责躲在她身边的纪静,“小静你也是的,明知道秀哥和鸣哥最忌讳这件事,你这么在这里添油加醋呢?”

“谁叫秀哥和鸣哥经常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地在一起呢?所以很容易引起大家的误会嘛~”

“而且秀哥和鸣哥,一个英气逼人,一个清秀俊俏,一个195cm,一个178cm,身高差太般配了,从外貌上也很相配,性格一个霸道邪魅,一个傲娇可爱,很像大热耽美漫画里的主人公,容易引起别人的yy,所以也不能怪我,其实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小静!”

“纪静,你!”

“啊,对不起,请原谅我说出了实话。”纪静抱头求饶。

“真是的,我们为什么那么引人注目,就是纪静你这个大嘴巴子到处宣扬我们很般配这个囧事,害得我们清白不保。”贺秀谦和沈政鸣指责到。

“我要趁着这个机会解释清楚,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和贺秀谦只不过是从小认识,玩得很好的死党而已,其他什么关系,什么暧昧都没有,就算我喜欢男人,我也看不上他,性格那么差劲,谁会看上他呀?”

贺秀谦用死鱼眼瞪着沈政鸣,“这句话应该是我才对,性格那么差劲,一点火药星子就可以炸到你暴跳如雷,这样火爆的性子,谁会看上得你?看上你的人八成是脑子进水,眼睛被鬼蒙了。”

“贺秀谦,我哪有这么差劲?”

“我明明比你好那么多,长相粗狂吓人,还像个电灯杆这么高,女孩子跟着你,只会感到泰山压顶的难受,你会单身一辈子,我也不会单身一辈子。”

“我相貌好,哄人功夫好,身高合适,无压力,有多少女孩子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白痴,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骗骗自己就行了,不要以为大家都像你那么蠢,你这些所谓的优点只有你自己知道,别人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还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

“拜倒在石榴裙下是形容女子的绝美之姿让无数男子为她着迷,你是女子吗?你什么时候变性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啊啊啊啊!贺秀谦,我要跟你拼了!”

“切,说不过就开打,真是幼稚。”

因为贺秀谦和沈政鸣正在决斗,闯祸的纪静幸运地躲开了指责,她还不嫌事大的,在一旁呐喊助威,想要把事搞得再大一些,虞菲则宠溺地看着大家的友好相处。

这时江承言和楚旭尧来了,看到这乌烟瘴气,锅碗瓢盆都飞出来的场面,无语到流汗。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身军装,冰冷的禁欲中又带着属于男性性感魅力的楚旭尧就在自己眼前,虞菲看到楚旭尧来了,心跳的节拍全部都乱了。

她的注意力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眼睛更是变得亮晶晶的,她主动上前问:“楚队,怎么这么迟呀?我们都等着你们去食堂呢!”

“临时有事,耽搁了一点时间,现在可以去食堂了。”

“嗯嗯!”虞菲笑着点头。

纪静听到后,对斗得难舍难分的贺秀谦和沈政大声地呼唤到:“听到了没有,要去吃饭啦!”

听到吃饭,贺秀谦和沈政鸣才肯停下手,两人都非常狼狈,不甘心地看着对方,“今晚十点,操场,决一死战,谁不来谁就是孬种!”

“最后这句话奉还给你,我等着!”

“哼!”

“哼!”

贺秀谦和沈政鸣两人谁也不让谁,你挤我,我挤你,一起进入到食堂里,跟在后面的纪静看到这一场景忍不住感叹到:“真是有爱、般配的一对呀!”

学校的食堂整洁庄严,木制装饰,采用各种大地色的装修风格,让它具有悠久的历史感和低调高贵的感觉。

供给的位置符合每一个人的需求,有一人桌子,双人桌、四人桌,可以容纳六人以上、十二人以下的圆桌,有半圆的,可以坐八人的半圆形卡座,还有房间。

总之,想要什么位置,都可以坐到什么位置上,而且位置与位置之间的距离非常宽敞,不打扰对方,独立性很好。

楚旭尧他们选择了半圆形卡座,各自拿好自己选取的食物,坐下来慢慢品尝。

席间,楚旭尧和江承言都是食不言的人,所以他们在静静进食。

贺秀谦、沈政鸣、纪静是多话的人,所以气氛由他们活跃,不至于像几位陌生人凑在一起吃饭,无言以对那么尴尬。

而虞菲介于他们之间,不会什么话都不说,也不会多说话,偶尔她也会主动说上几句,或者回答问题。

“对了,我们还没有庆祝旭尧他升为士官,等休假了,我们要好好庆祝才行。”

楚旭尧放下银勺,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

看到楚旭尧想要拒绝为他庆祝,沈政鸣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哎哎哎,什么麻烦不麻烦,这是必须的,知道吗?必须的!”

“值得庆贺的事情怎么能让它遮遮掩掩,平平淡淡的过去呢?”

“你可是我们这一届最厉害的人,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是我们这些朋友的骄傲!”

“短短一年,从士兵,一直稳步上升到士官,不出意外,等毕业了,你可能会升级为将军。”

“最优秀是你,最能吃苦是你,上阵杀敌最勇、最拼命是你,立下的战功最多的是你,连万总都非常看好你。”

“如今你成为了士官,这是对你过去所付出的奖励,不能就让它悄无声息地过去,我们要大肆庆祝,要让你明白,你所做出的贡献和努力不是白费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上级给你升职,别人给你高度的赞扬,而作为朋友的就给你隆重的庆祝,你可要接受,不能拒绝,不然,我们就要将你五花大绑,强迫你一定要到场啦!”

“认识你那么久,就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的狗嘴里是会吐出象牙来的,说话也不只是浮夸,不切实际,不是满嘴跑火车,说的话还是蛮能入耳的。”

沈政鸣踢了一脚无时无刻都在损他的贺秀谦:“你说的我好像是传销公司里没一句真话、满嘴跑火车的传销头子似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好听,不真切啦?只是你听的少而已,如果你听得多了,还会崇拜我的。”

“哎,还是免了,偶尔听听就行,经常听了,我会忍不住揍你的,为了你的人生安全,还是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你的口技。”

“切,我还不想在你面前表演呢?你就算求我表演,我也不会表演...”

于是两人又开始吵得翻天覆地了。

江承言觉得沈政鸣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对楚旭尧说:“政鸣说得对,是要庆祝的,旭尧,你所取到的荣耀,我们都为你高兴。”

虞菲也赶紧说到:“对,鸣哥说得很对,楚队,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千万不要推托。”

纪静在一旁帮腔:“是呀,是呀!”

楚旭尧看到朋友们为他的事情那么上心,心中感到非常温暖。

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是因为有了他们的陪伴,他才不会在绝望的深渊中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冷峻的眉眼在此刻如冬天的冰雪在温暖的春天中渐渐消融一样,浓丽的桃花眼含着温情,墨蓝色的眼眸如灿烂阳光下的海洋,亦如满天繁星的澄净夜空,熠熠生辉,闪闪发光,大家被这绝美的一幕给惊艳到,不禁看呆了。

虞菲的心更是快要跳出嗓子眼,还忍不住脸红了,她赶紧低下头扒饭,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这是贺秀谦感叹到:“看到现在的旭尧,忍不住想起当初刚认识时候的他,那时候的他真得像个刺猬,看到谁都想扎,而且像冰块一样冷,让人不敢靠近。”

“但相处之后,发现他慢慢改变了,不再像刺猬和冰山了,我对于你的这种变化感到非常欣慰,希望能继续保持,希望能看到你经常笑口常开的一天。”

“那是因为楚队已经彻底放下那个女人,不再受她影响了,果然不为情所困的楚队是最好的。”

“纪静!”

“小静!”

“唔~”趁楚旭尧还没有变脸色,虞菲赶紧往纪静嘴里塞一大口饭,让她住嘴。

其他人也警告地看着她。

纪静十分茫然,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看她,她有说错吗?

大家看到纪静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的模样,他们真得很想揍她一顿。

谁不知道那个人是旭尧不可提及的禁忌,知道之后,他们都非常有默契地不再提及那个人。

没想到纪静居然大大咧咧地把她说出来,这不是在戳旭尧的心吗?

果然被评为“单细胞生物”是有道理的。

江承言仔细地观察着楚旭尧,虞菲也紧张地看着他,就在大家以为楚旭尧会变脸时,没想到他无动于衷,仿佛纪静说的话是不存在一样,他对全部停下来,不吃饭的大家说:“快吃饭,快去午休,下午还有几项训练以及比赛呢,不要丢了我们XY小组的脸。”

“是!”

沈政鸣立即说到:“大家赶快吃饭,赶紧休息,下午的比赛我们小组必须要拿满贯,不要丢脸了,知道吗?”

“好!”

餐具触碰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原本诡异的平静。

大家都暗自松了一口气,旭尧/楚队没有发飙那真是太好了。

当然除了江承言之外,他算是最了解旭尧的人之一,所以他没有和大家那样那么快就放松下来,因为他刚才明显他看到在纪静说到那个禁忌时,旭尧有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微不可察,但还是被他捕捉到。

下午三点,几场轰轰烈烈的比赛正在火热进行。

各小分队的成员使出浑身解数,务求要为自己队伍拿到最好的成绩。

今天的楚旭尧特别卖力,全力以赴对付他的对手。

由于实力相差悬殊,毫无疑问,楚旭尧战胜了所有对手,拿到了所有比赛项目的最高分,为他领导的小队加了许多分,更因此让XY小组夺得了总冠军,沈政鸣、贺秀谦、虞菲和纪静在那儿拥抱欢呼,楚旭尧和江承言则在一旁笑着。

很快来到了晚上九点,晚训结束后,剩下的就是自由发挥的时间。

很多人都回各自别墅休息,只有楚旭尧躺在一片缤纷色彩的花田中,遥望着上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踏呲,踏呲...”

来人走到楚旭尧身旁的位置后,学着他一样躺了下来,一起遥望着繁星点点的天空。

躺了有一段时间后,江承言启唇询问到:“今天下午,你的表现非常好,几乎是全方面碾压对手,不是说过要低调的吗?怎么就锋芒毕露了呢?”

楚旭尧坐起来,江承言也跟着坐起来,一个面对着前方,一个紧紧看着身旁的人。

最后楚旭尧忍不住回头看江承言:“承言,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浅灰色的眼眸就像是世上最精密的探测器,只要在它的范围内,所有东西都无所遁形,“旭尧,你真得放下了吗?”

楚旭尧愣了一下,然后撇回头不看江承言,夜晚的灯光照在他精致俊美的脸上,显得冷厉的脸部线条犹如可以将最坚硬的物体瞬间切割成碎体的银线。

很久他才回了一句,“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有什么放不放下的呢?或许她现在早已经有别人,把我给忘了。”

“是吗?”楚旭尧的言不由衷让江承言紧皱眉头。

如此深爱的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呢?

虽然旭尧掩饰得非常好,也逃避得非常好,可是一旦有人在他面前提及那个人,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下午的发泄已经很好地说明这一点。

想要忘记和放下,可是却事与愿违,痛恨自己还是不能做到最绝情的一步。

楚旭尧很喜欢江承言的细心和能准确揣摩出每个人心思这两点,但也最不喜欢他这两点,每一次想要自欺欺人时,他总是会戳破自己,要自己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情。

“不说了,来,和我打一场篮球吧。”

江承言默默叹了一口气,又想逃避了,真得放不下呢!

真想知道那个让旭尧伤心的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会是手段高超的情场骗子吗?

“好,来吧。”

章节目录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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