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微生旭尧的身世
秦素言出并行,没有放弃做微生旭尧朋友的念想.
她觉得做朋友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更加了解对方。
于是她向身边的人打听有关微生旭尧的全部事情,奈何别人一听到“微生旭尧”这个名字后,都像遇到洪水猛兽一样避之不及,无论她怎么“威逼利诱”,对方都不肯说有关微生旭尧的事情,就连名字这么简单的话语也不肯说,他们只用“怪物”、“白发怪物”等带着恶意的词来指代微生同学。
他们还要她远离微生同学,因为他是一个带来不幸的人,但凡接近他,就会被厄运缠身,轻则事事倒霉,重则丢掉性命。
可秦素不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话,谁一出生就被认为周遭不幸的事全部都是他带来的呢?这对那个人来说很不公平。
那些人见秦素零顽不灵,不听劝的模样,也只好作罢。
秦素不怕微生旭尧那是她的事,要倒霉也是她倒霉,他们可不想和微生旭尧牵扯上一点关系。
无法从身边的人打听到有关微生旭尧的事,秦素觉得要将询问的范围扩大,问平时鲜少接触的人,他们其中或许有人可以给到她想要的信息。
不过秦素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自己鲜少接触的人也是对“微生旭尧”这四个字避之不谈。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提及微生同学的人,他却对微生同学的事知之甚少,他提议自己去找玄天策国师打听有关微生同学的事,他应该是最了解微生同学的人。
受到启发的秦素立即去国师府拜见玄天策国师,可是国师贵人事忙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秦素在国师府等了足足五天才终于等到他在府邸的时候。
玄天策得知永安公主如此罕见的小客人有事来找自己,感到好奇的他立即吩咐童子将她带到天宸阁,他还吩咐厨房准备些小孩子喜欢的点心和牛乳,用来招待贵客。
在童子的带领下,秦素来到天宸阁,她被这里梦幻的装置给惊艳得说不出话来,脚下是一片流动的星海,四周是流光溢彩的星群,还有一团团五光十色的星云,她仿佛站在星空中,感受宇宙给予自己的震撼。
玄天策见秦素一进天宸阁那双美丽的杏眸立即瞪得大大的,小嘴也张大,非常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他出声询问:“公主,似乎很喜欢这里的布置?”
望着瞬息万变的星空,感慨宇宙如此奥妙的秦素听到玄天策的问话,才回过神来,她立即点点头,“我非常喜欢这里,因为我很喜欢看星空,也会经常去看星空。”
“每当看着星空时,我都会想如果有朝一日我能站在星空上那就好了,如今站在这里就像是梦想成真一样。”
玄天策笑着赞叹了一句:“难怪你的天文学得如此好。”
“噢,对了,公主快快入坐,我叫厨房特意准备了几样小点心,再搭配一杯牛乳茶,不知是否合你口味?”
秦素在童子的引领下入座,桌上已经摆放好四五样点心,纯洁干净的软糯白色软糕点;“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桃花型糕点;美得非常梦幻的蝶豆花糕点;还有颜色看起来非常温暖的橘色糕点和淡黄色糕点,再搭配一杯香甜的牛乳,玄天策准备的点心十分合秦素的意,她忍不住拿起其中一块糕点来品尝。
“嗯~很好吃,谢谢国师大人为我准备的点心。”
“公主太客气了,不知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秦素咽下最后一口糕点,再小小呷了一口牛乳,用随身携带的手帕仔细擦拭着自己的嘴,然后再将自己今天前来的目的告知玄天策:“我想向您打听有关微生同学的事情。”
玄天策彻底愣住了,好半会儿他才接下一句话:“你是说旭尧?”
“对,我想深入了解他。”
秦素的回答让玄天策开始认真起来,温和慈祥的面孔变得十分严肃,小孩子看到难免会害怕他,“为何公主想要深入了解旭尧呢?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了解旭尧呢?”
秦素身子变得紧绷起来,她立即端端正正地坐着,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想要深入了解微生同学是不是冒犯到他了?”
玄天策是一个对万事万物都了如指掌、能看透人心的人,任何人是坦然了当,还是深藏不露,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此刻的他能知道秦素没有想着什么坏心思,不过如果并非是要对旭尧不利。
为何公主突然想要了解旭尧呢?
“公主冰雪聪明,又与旭尧是同一个学堂的同窗,应该也察觉到旭尧的境况吧?”
“嗯!”秦素重重点头,她当然知道大家对微生同学颇有微言。
“我经常会听到别人叫微生同学为白发怪物、天煞孤星,说他是会带来不幸的人,谁和他接触,轻则会事事倒霉,重则会丢掉性命。”
“其实再拜访您之前,我曾经向其他人打听有关微生同学的事,可是他们都难掩害怕和厌恶的情绪,非常统一地对微生同学避之不谈,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说出口,他们还要我不要打听那么多,要离他远点,否则就会沾染到他身上自带的不幸,我就要倒霉了。”
玄天策眼神变得忧伤起来,他感慨道:“他们对旭尧的看法从来没有变过,还是那么排斥和厌恶他。”
“可是...”秦素突然将自己的声音拔高了一倍。
“嗯?”没料到秦素还有话说,玄天策立即回过神来继续听着。
“可是我不认同他们的话,微生同学不是什么白发怪物、天煞孤星,他不是带来不幸的人,我有好几次和他近距离接触过,我都没有发生什么倒霉的事,所以可以证明他们说的只要接触微生同学就会倒霉的话根本立不住。”
“人发生了倒霉事不应该将其全部归结于一个人的身上。”
“比如说我今天不小心摔了一个大跟头,受了很重的伤,我不去思考是不是自己走路的姿势不正确,是不是害我摔倒的地方路是不平整的,而是把受伤的事怪罪在自己讨厌的人身上,认为是他害自己受伤的,尽管当时那个人不在现场,可还是会理所应当将黑锅盖到他的头上,仔细想想这合理吗?”
“这完全不合理呀!”
“还有那些灾害更不是因为一个人所造成的。”
“我阅读过那些史书上所记载的洪涝灾害,地震,天石砸落等它们发生的原因有多方面,既是天灾也是人祸,但这不是一个人所带来的不幸。”
“我看到上面写的因为某人所以才会发生某事,这个理由太绝对,太荒谬了。”
“那些人不去好好地核实为何会发生此事,只会推一个人出来,让他/她背负所有罪名,让他/她被万民辱骂,即使已经过了许多年,他/她依旧没有逃过被辱骂的下场。”
“可我看了对那些灾害的记录,我从中可以分析出三点导致人员伤亡严重的原因。”
“第一是中央和地方的信息不流通,导致反馈不及时,救援不及时。”
“第二是贪官污吏从中作梗,害得救援物资无法送到灾民手里,让他们得不到及时的治疗。”
“第三是灾后工作做得不够妥当,让瘟疫爆发,人们感染瘟疫,再度面临丧命的危险。”
“其它的我暂时分析不到,但我觉得这三点可以好好把控的,如果把控好这三点,至少结果不会惨不忍睹,不会导致民怨沸腾,不会让统治者急于找一个人出来为这件事顶罪。”
“换句话来说,微生同学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名,只是因为他的外表异于常人。”
“人们会非常排斥和害怕不同寻常的事情,于是先入为主地将认为发生了那些不好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和不同寻常的事情扯上关系,认为是它们所带来的不幸。”
“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一套发展规则,那套规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呢?”
“我们要做的不是自以为是,以自己的主观判断来判断客观事物,我们要做的到是认可和遵守这套规则,有一天自己身边发生不幸的事情时,第一时间不是想到去怪罪人,而是想办法将伤害降到最低。”
玄天策被震撼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深深地注视眼前能说出如此高见解的秦素,这些话不可能是由一个五岁的小孩能说出来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玄天策想要查探秦素,可仅仅只是开始而已,一股强大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向他倾泻下来,他立即收回力量,闭上眼睛剧烈地喘息起来。
看来是一位不可侵犯的神明投胎转世来此修行,查不得,查不得。
即使他是近仙者,得到一些仙力和上天的指示,做好自己的毕生任务,得道后再羽化登仙,可毕竟他还不是上界的神仙,不可以下犯上。
虽然刚才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可他还是能算到公主和旭尧的关系匪浅,似乎有一段非常深的纠葛,就不知道是前缘还是预兆的未来情缘了。
旭尧的来历与公主一样非常神秘,甚至比公主还要复杂。
当初他夜观天象时,突然发现一颗从来没有出现的星星突然出现在天空上,它非常霸道,吞噬掉周围星星的能量,将它们化为己有。
他对这颗突然出现的霸星无法定义,不知道它是灾星还是益星,可它的出现将原本已经定好的格局给打破了。
格局被破会发生非常凶险的事情,他要尽快阻止凶事发生才行。
但之后的四年时间里,大夏境内并没有发生任何凶险事情,相反还出现了祥瑞之兆,农事上史无前例的大丰收,让国粮仓库爆满,人们丰衣足食,过上富足的生活,这个时候他认为那颗霸星应该是带来福祉的益星,所以对它放松了观察。
直到松山村出现带来灾病的白发怪物,导致全镇人们连年生病,发生几次山体滑坡,每年造成数十人甚至数百人伤亡,村民为了消灾解难决定将这个白发怪物烧死的消息流传出来时,他发现那颗霸星周围开始出现一个可怕的大漩涡,像是要把周围的事物全部吸入进去一样,这可是一个毁天灭地的预兆。
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凶险的预兆,霸星会出现这种想要让整个世间为它陪葬的疯狂预兆,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立即计算霸星,发现它转世为人,降临到松山村这个地方。
当他来到霸星降临的位置时,看到一个有着一头刺眼白发的小孩正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根粗粗的木柱上,在他的周围堆积着非常多的树枝和木材,那个小孩全身被血污覆盖,看不清他的面容,可那双亮得骇人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些起哄要烧死他的人。
“这个白发怪物还敢瞪着咱们,不是因为他,老子就不会家破人亡,是他招来的灾难,让老子的家人被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山泥埋在里面,全部死去!”
“不是因为他招来的病魔,咱家的狗蛋就不会小小年纪就夭折,这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独苗啊!”
“狗蛋去了,咱们家就断了可以继承的香火,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也续不上咱们家断绝的香火,可怜咱们家,老妇我无脸面对列祖列宗了!”
那些人恨极了那个小孩的眼光,他们一边骂一边拿着各种攻击性的武器扔到他身上,小孩的身上已经血迹干涸的伤口再度裂开,冒出汨汨鲜血。
“还等什么?现在立即烧死他!”
“我们要烧死这个带来不幸的怪物,慰藉咱们死去的家人!”
“对,烧死他!烧死他!”
“慢着!”他想要阻止,可是激愤的人声已经盖过了他的声音。
人们速度非常快,将手里一把把点燃的火把扔到木柱周围的树枝和木材上,顿时熊熊烈火腾然升起,伴随着黑烟的鲜红色烈火很快遮住了小孩骇人冰冷的眼眸。
见不到那双让他们胆颤心惊的眼眸,人们这才放下心来,怪物除掉后,他们就不用再被灾病缠身,他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可是一个人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美好幻想”。
天空突然下起大雨,将嚣张想要吞灭小孩的烈火尽数扑灭,一位白衣“仙人”从天而降,施法将小孩身上粗粗的绳索给解掉,已经浓烟熏晕的小孩被那个“仙人”放置在地上。
村民看到“仙人”突然降临,骨子里尊敬神明的他们纷纷跪下来行礼,但看到仙人居然为那个白发怪物松绑,他们不解且带着隐藏的愤怒问道:“仙人,您为什么要救这个白发怪物?”
他将小孩放好后,就对那些愤愤不平的镇民说:“你们难道没有看到上天的指示吗?刚才天降甘霖浇灭了你们燃烧起来的火,所以他不该死。”
“不可能,上天为什么要帮这个害死了那么多人的怪物呢?”
他不解地问:“他真得有害人吗?”
见“仙人”竟然质疑起他们,村民也顾不得对仙人的尊敬,言行激动地说:“仙人这是什么话呀?”
“您认为我们是故意冤枉好人,故意要好人性命的人吗?”
“如果那个白发怪物不是在短短四年内为我们松山村带来那么多灾难,我们也不会对他下如此狠手。”
“在不知道他会为我们带来不幸之前,我们也是对他照顾有加,知道他无父无母,只有一个照顾他,而且还有点痴傻的乳娘。”
“看他如此可怜,乳娘连自己都照顾不来,所以我们决定让他吃百家饭,抚养他长大,可是却没想到引祸上身,养了一头白眼狼!”
“他和他的乳娘来我们村住下后,我们这里开始变得不安宁,今天不是老树家里养的鸡无缘无故少了几只,只留下一地的鸡毛和血,就是桃子家养的老牛突然发狂将整个牛棚给掀个底朝天,还差一点撞到石头上,不过这些小事我们原本不放在心上,认为应该是黄鼠狼之类邪神出来捣乱罢了。”
“可是之后怪事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还出现了几场灾病。让我们这条村死了很多人,惨痛的教训让我们开始寻找事发的源头,结果发现自从那个白发怪物和他的乳娘来我们村住下后,怪事就开始发生。”
“那个白发怪物当是已经四岁了,会行走说话,还长出头发来,不过他经常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我们都无法看清他的长相,他也不喜欢别人碰他。”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终于卸下他的伪装,发现他头发的颜色居然是怪异的白色,人未衰老先长白发,这不是有悖自然生长的规矩吗?”
“更甚者照顾他的乳娘见到他的头发后便开始发疯,之后更是胡言乱语,我们从那个乳娘口中得知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
“原来这个怪物一出生就让他的父母双亡,甚至还把整个家族的人一夜之间全部带走,乳娘原来是不傻的,可是被那个白发怪物操纵,迫使乳娘带他去找一个地方,听说去吸食那里人的灵魂,所以我们终于知道原来我们村会发生这么多不幸的事,是因为这个白发怪物要吸取我们的灵魂作为他的食物,这也可以解释到为何他一直不吃我们提供的食物,就是因为他不是人,吃不了人的食物。”
“所以仙人,我们就不应该处死这个害人的怪物吗?我们不相信上天会助纣为虐,维护这个怪物!”
“对!我们不相信!”
“我们就要这个怪物死,请仙人不要阻止我们!”
就在玄天策束手无策之际,突然出现了一班大概六七岁的孩子,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急忙冲过来,对大人们说:“爹爹,阿娘,你们让我们把白发弟弟叫出来,然后把我们锁在房子里,就是要烧死白发弟弟吗?”
那些人见到自己的兔崽子居然跑了出来,又当着“仙人”的面说些不该说的话,他们惊慌失措地骂他们:“你们怎么会这里?这里不是小孩子应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哪曾想小孩子非常倔强:“我们不走!”
“爹爹,阿娘,你们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想要烧死白发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你们是反了不成,居然忤逆我们的话?!”
“再说一遍,快回去,如果不回去,今晚藤条侍候!”
“我们就是不回去!为什么要烧死白发弟弟?你们真的相信那个傻阿姨的话,白发弟弟有长生不老的功效吗?”
“什么?!”玄天策惊骇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长生不老的功效,这和烧了他有什么关系?”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村民突然态度来一个大转变,他们赶紧将自家的孩子拖下去,然后捂住他们的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然后对讪讪一笑,解释道:“仙人,童言无忌,小孩子不懂事,随便乱说而已,我们会让他们回去,免得他们冲撞到仙人您的。”
可玄天策岂会被这三言两语给打发掉。
童言无忌?呵,其实小孩子说的话往往都是最真实的,因为他们没有大人那么复杂的心思,为了什么目的去说假话,所以他们的话非常可信。
玄天策施法将那些孩子的父母定住,然后让他们出来,把他们叫到跟前,仔细地询问他们:“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村民要烧了白发弟弟呢?”
“老爷爷,请问您能救救白发弟弟吗?”
“他很可怜的,他没有爹爹和娘亲,没有人愿意和他玩,可是他对我们却非常好,经常给我们找好吃的,经常帮我们做家务活,让我们有时间去玩。”
“但我们却听信爹爹和阿娘的话,把他给出卖了,我们感到十分愧疚,想要救他,可是无能为力。”
“我们也是费了老大劲才逃出来的,可是我们来迟了,白发弟弟已经被大人们捉住,他们准备效仿傻阿姨的话,想要获得长生不老、起死回生、返老还童、青春常驻的效果。”
孩子们因为愧疚和无能为力而伤心地哭泣着,玄天策慈爱地抚摸着他们,安慰他们,“放心,爷爷的出现就是为了救白发弟弟。”
“真...真的吗?”
“是真的,放心好了。”
“现在可以告诉爷爷,为什么大人们要这样对这位白发弟弟?”
“因为有一次傻阿姨突然当着叔叔、阿姨、伯伯、婶婶、爷爷、奶奶的面说一个拥有一头白发,长相还非常漂亮的人,他有着长生不老、起死回生、返老还童、将青春常驻等功效,与传说中长生果的功效一样。”
“你们说的傻阿姨是?”
“是白发弟弟的乳娘,也是因为她,白发弟弟拥有白发的秘密才会曝光的。”
“这个说法一出现后,叔叔、阿姨、伯伯、婶婶、爷爷、奶奶他们就不对白发弟弟好了,每一天都想要把他捉起来。”
“白发弟弟为了自保就开始做出警告和反抗。”
“你们出现过牲畜无缘无故失踪或者是发疯,山体滑坡和生病,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这些事情与白发弟弟有关吗?”
“前者是白发弟弟做出的警告和反抗,后者是因为叔叔、阿姨、伯伯、婶婶、爷爷、奶奶他们去山上砍黄花梨树去卖钱,又不重新种树,泥土没有了支撑,又加上经常下雨,所以才会发山体滑坡。”
“而生病是大人们去山里捕捉了一些五彩斑斓,有两颗尖尖的獠牙,模样长得很可怕的动物拿回家吃,导致肚子疼,上了很多次茅房,去找大夫也没管用,最后死在茅房里。”
“原来如此,这下总算是真相大白了,难怪霸星会出现想要毁天灭地的征兆,原来他遭遇了如此可怕的事!”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爷爷有话想要你们的爹娘说。”
“老爷爷,听爹爹和阿娘叫您仙人,您是真的仙人吗?您是不是要惩罚爹爹和阿娘?”
“我们能求求您不要惩罚爹爹和阿娘?他们只是听信傻阿姨的话,才会鬼迷心窍,失去理智,想要做出事,可白发弟弟还活着,爹爹和阿娘没有做错事,还有机会补错的,对不对?”
“放心,爷爷会知道怎么处理的,先下去吧。”
“好。”
小萝卜头们下去后,这里又变成了大人们的世界,那些村民现在个个脸色都十分难看,原本以为仙人的出现已经是一个变数了,不过幸好仙人对他们的情况不了解,他们尚能可以自圆其说。
但没想到孩子们的出现更是一个可以将有利于他们的局势彻底扭转,现在他们不能再谎话连篇了,梦寐以求已久的东西,长生不老、起死回生、返老还童、青春常驻这些美好的幻想已经彻底破灭。
“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神明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继续在神明面前撒谎只会是罪加一等,不知死活。
那些人赶紧磕头认错,说他们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那个乳娘的话,才会做出如此错事,求仙人饶过他们,他们再也不敢了,他们会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的。
玄天策虽非真正的神明,可也是一位近仙者,可以与上界神明通灵,也是上界神明指定他,帮他们看管一方人间的,所以他有权力责罚这些居然想要做如此可怕事情的人。
但他答应过孩子们,不要对他们的父母实施太过严重的惩罚。
“我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把你们破坏的山头种满树,每一个人至少要做一千件善心,每天都要诵读佛经或圣经洗涤内心的污秽,如果你们无法做到,那么上天的惩罚就会降临。”
“会,我们一定会遵守仙人的话,好好做善事,好好诵读经书,好好做人,不会再想坏事了。”
“希望你们能做到,这个孩子我要带回去。”
“哎!哎!您带走,您把他带走,我们绝不会插手。”
回忆结束,没想到眨眼间已经过了六年,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他带回旭尧,将他放在自己身边,精心抚养和教育了六年。
可他至今仍然很后悔,当时为什么遗忘掉了一个最关键人物,当时他如果亲自警告她,那旭尧的名声就不会被她败坏了,旭尧也不会受到他人的排挤。
那个人就是旭尧的乳娘。
当时她见到自己的计划被他破坏,她非常不甘心,也不想被他抓到,所以从松山村里跑出来,一路上大放厥词,抹黑旭尧,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白发怪物,正在向四处祸害别人。
人们非常害怕被祸事缠身,于是即使没有见到旭尧,也自然对他产生了厌恶、憎恨、害怕的感觉。
当他找到那个乳娘时,已经为时已晚,她已经出意外奄奄一息了。
他想要救活她,要她去和大家说,旭尧不是这样的人,可她拒绝了。
她对他说,她就是要败坏那个女人的孩子,让那个女人的孩子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
之后她说出一段爱恨情仇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情”,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才会想出如此狠辣的手段,将情敌的孩子置诸死地。
杀掉情敌和让她因爱生恨的男子的一家,那个孩子的白发也是她动的手脚,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个孩子原本可以生活得非常幸福。
如此蛇蝎心肠、毒辣的女子,他不会轻易地放过她,他已经向阎王殿的人禀报此事,让它们好好惩罚这个女子,最后那个女子带着怨气被牛头马面锁住带回地府。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对旭尧的影响已经造成了,他只能用自己的名声去做旭尧坚实的后盾,将自己的毕生所能全部教授给旭尧,培养他成为继承自己位子的人。
还想办法帮他恢复头发的颜色,以及想办法扭转旭尧的名声,让人们知道他不是灾星,不是带来不幸的人,他是命定的天选之子。
可这些年来,他一直找寻不同方法,连已经失传的古法也尝试过了,旭尧的头发还是无法恢复原状。
每次听到有些人喊他“白发怪物”,旭尧那从开始还非常激动到现在已经麻木习惯的样子,他都非常心疼。
这个孩子自从出生后就没有受过来自他人的善意,特别是同龄人的善意,旭尧没有一个可以和他交心的朋友。
他虽然对旭尧好,可毕竟是长辈,与旭尧有很深的代购,小孩子的心思对他来说难以猜透,旭尧有心事只能往心里憋,这时候有一个朋友在他身边的作用力就显现出来了。
很多时候他希望旭尧能在行舟学院交到朋友,这也是他让旭尧上学的原因。
可事与愿违,大家都对旭尧颇有微词,排斥他,不想和他有来往,而旭尧以前遭受过被信任的朋友出卖的经历,他也在排斥他们,这让他十分头疼。
可今天永安公主的到来,仿佛就像是撕开了阴暗沉重的天空,温暖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带来光明和希望一样。
最重要的是公主她并不排斥旭尧,理解旭尧,愿意去了解旭尧,那证明她想要和旭尧做朋友,作为师父,他非常愿意牵这条线。
玄天策将自己所知道微生旭尧的事情全部告知给秦素知道,没有夸大修辞,只有直抒胸臆,带着长辈慈爱心疼的话语。
一个从小遭到许多伤害的人栩栩如生地在她脑海中展现出来。
听完玄天策的讲述,秦素想此刻她与玄天策一样心疼微生旭尧,希望他能冲破命运给他带来的重重关卡,走向一条光明大道。
“公主,能否拜托你一件事。”
“国师大人请说。”
“可以让你成为旭尧的朋友吗?”
秦素笑着说:“国师大人,不用拜托,其实我就是想要成为微生同学的朋友才来找您,向您有关微生同学的事情,听完微生同学的情况,更加坚定我做他朋友的想法。”
玄天策欣慰道:“那真是太好了,旭尧如果有朋友,他就不会那么孤僻了,谢谢你,公主,你的出现让我了结了多年未完成心愿。”
“国师大人,不需要对我客气,我们都想微生同学好的,对吗?”
“对!”
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秦素回去请教了见多识广的母妃和曦文姑姑,向她们讲述如果有一个像微生同学经历的人,她要如何成为他的朋友呢?
母妃和曦文姑姑根据她所说的情况得出微生同学是一个内心脆弱敏感的人,他会用冷漠的外表作为保护自己的“铠甲”,不喜欢与人交往,不会轻易去相信任何人,会认为接近他的人是别有用心的。
听完后母妃和曦文姑姑的结论后,她直呼母妃和曦文姑姑好厉害呀!
据她了解到的微生同学就是这样的人,他很冷漠,不喜欢与人交往,面对她的接近,他也会十分抗拒。
“那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他接受我,让我成为他的朋友呢?”秦素继续问道。
容妃和曦文姑姑继续分析:“这样的人又非常矛盾,明面上排斥与人交往,可暗地里又渴望与人交往。”
“想要得到这种人的认可,让他承认你是他的朋友,要让他感受到你与他人是不同的,要让他感受到你的真心才行。”
“他就像是一块坚冰需要源源不断的温暖将他融化,你可以在任何方面对他给予关心,这是体现真心最有效的方法。”
“再者就是帮他做力所能及的事,让他知道有人可以让他依靠,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困境。”
“然后还可以带他一起玩有趣的游戏,给他带来快乐。”
给予关心、帮助他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带他去玩好玩的游戏,她记住这三步骤了!
秦素按照母妃和曦文姑姑教导的方法开始实施“成为微生同学朋友的计划”。
微生旭尧十分头疼地发现,自己之前当着全学堂的面骂秦素,想要她知难而退的做法一点作用也没有,原本只是用“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的秦素,现在开始行动了。
她努力让自己进入到他的世界里,与自己形影不离,比如需要搭档的学科,她会主动向夫子提出和他搭档的要求,甚至她还会越界,关心起他的私人生活。
一天,微生旭尧早早地来到学堂,拿出书本开始学习,正欢乐地畅游在书海里的他,突然感受到有人在他身边,一阵清新好闻的花香化身为通道,指引他从书海里游出来,他抬起头,侧身望去,是秦素,她正站在书桌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在微生旭尧不明的眼神下,秦素提起红檀木食盒,把它放置在桌子的边缘,然后打开食盒的盖子,将装在里面的早膳像献宝似地一一拿出来,接着摆到他面前,有素菜包、芝麻卷、千层糕、玉米羹和糖饼。
“之前我有注意到你没有吃早膳的习惯,是学业太忙了来不及吃吗?”
“我不需要,拿回去吧。”不让秦素说下去,微生旭尧立即冷下脸,拒绝了她的好意。
“不吃早膳会对身体不好的,多少也得吃一点的,对吗?”
“我不吃,拿回去。”
“你不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收回去,只留下你喜欢吃的那一样。”
“什么都不喜欢,全部收回去!”
“可是....”
面对秦素听不进自己的话让微生旭尧有些生气了,他不喜欢别人强迫他,看来有必要和她说清楚,并且要用比上次更加凶恶的态度让她知难而退,免得她再来找他。
“啪!”微生旭尧将手中的书大力地打在桌子上,声音之大让正在开心聊天的学子们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一致看向微生旭尧那边,不出意外,不知廉耻的秦素又要被骂了。
果不其然他们听到微生旭尧大声吼道:“我要学习法术,师父要我辟谷,如果我现在吃东西,那么之前付出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要从头开始,你是想让我把做出努力全部付诸东海吗?”
秦素没想到会给微生旭尧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她立即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好心办坏事,我马上撤走。”
秦素立刻将桌面上的早膳全部装回食盒里,然后再对微生旭尧道歉:“对不起,下一次我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你自作主张的次数还少吗?我不明白我有可以让公主你利用的价值吗?为何你要费尽心思去做那些没有用的事情呢?”
“我想和你做朋友,想要关心你,想要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人可以依靠,想要将你心上的坚冰融化,想要你认可我,愿意让我当你的朋友。”
那双黑白分明、清澈透亮的眼眸紧紧地与他对视着,仅仅是一瞬间就可以让人轻易地沦陷,心跳急促,如一头小鹿正在不停地乱撞。
牢固的心墙被强有力的心跳声撞出一个窗户,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如射穿厚重云层,为冰天雪地带来温暖的太阳,冷硬的心墙被暖黄色的色调所覆盖,阳光从新开的窗户外照进心房。
黑暗冰冷的心房第一次见到光明,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光明和温暖是他渴望已久的,她会一直停留在这里吗?
还是等他完全适应后,在猝不及防之际,尽数收回,心房再度陷入黑暗,心墙想要恢复到原来密不透风的模样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在修补的过程中,窗户不能关闭,只能开放,外面冷飕飕的寒风灌进来,心房比以前更冷,心极有可能会被冻死,无法再复苏,所以没有确切的肯定,他不会将心打开,让它迎接死亡。
以前他也试过将心交出去,全心全意地对待他人,可换来的是背叛,是差一点烧死的结局,此后他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再相信友情这个东西,他只相信“人性本恶”,任何人接近自己一定是带着目的的,他如此特殊,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把他当普通人对待呢?
“我不需要什么朋友,也不会再相信友情,你大可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是高贵的公主,会有很多人会争着、抢着做你的朋友,你根本就不缺朋友,你刚才那个想法可以打消了,因为它永远都不会实现的。”
秦素刚想开口,突然夫子将戒尺打得啪啪作响,“安静,要上课了,快点回到各自的座位。”
微生旭尧站起来,越过秦素,走到夫子面前对他说:“夫子,师父有事叫我回去,我来向您请假。”
听到玄天策有事叫他的徒弟回去,夫子二话不说答应了,“好,回去吧。”
秦素看着微生旭尧衣诀翩翩,毫无牵挂离去的背影,仿佛这世间上的任何事物都无法留住他的脚步。
微生同学他这是在逃避自己吗?
“居然逼得他离去,能把死缠烂打做得这个份上还真是够绝、够不要脸的!”看完全部过程的人在私底下窃窃私语到。
出乎意料的发展让他们对秦素更加鄙夷了,秦素真是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一个肤浅的人。
微生旭尧是一个什么货色,大家都心知肚明,秦素也不会不知道,可她居然要使出浑身解数去接近他,不是看中他的外貌是什么?
毕竟微生旭尧的容貌可以说是冠绝大夏,就连第一美人在他面前也要逊色几分,他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就有如此顶尖的容颜,等长大成人那可更加不得了。
人们都非常可惜这副绝色的皮囊为何会长在一个风评极差的人身上呢?
如果微生旭尧风评与他师父一样,那他肯定是天下女子倾慕的对象。
可惜了!
不过会有一些人着迷于他的容貌,愿意为他做出“飞蛾扑火”这些危险的事情,秦素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她就是一个肤浅,只看重外表,不理会其他事的人。
她还是一个不矜持的人,不懂得男女之间应该要避嫌,为了引起微生旭尧的注意做出那些大胆放肆的事情真是违背了夫子时常教导他们的礼义廉耻。
秦素小小年纪就那么不知廉耻,可想而知教育她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然她也不会成功引起皇上的注意,哄得皇上将她们母女俩从冷宫接出来,还对她们宠爱有加。
秦素现在的行为真是与她母亲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为达目的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
不知道被那个白发怪物当众说多少次了,还不知道收敛,堂堂一位公主居然抛下尊贵的身份,那么卑微地去讨好一个遭人厌弃的人,对他们的劝说视而不见,还疏远他们,把他们的好心当成驴肺,既然这样,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去讨好她,因为她不配!
果然出身低微的人生出来的也会是自甘堕落的人,不与出身高贵的人搞好关系,偏偏反其道而行,去和身份低微的人交好。
在他们心目中只有金城公主秦玉华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可惜她因为一时糊涂被罚去面壁思过了,不然也轮不到永安公主这个一点公主风范都没有,还抹黑大夏皇室的劣品公主占据上风。
他们很想金城公主可以东山再起,重登高峰,他们要讨好,也只会去讨好金城公主。
而当事人秦素不是不知道他们对自己的评价,可她完全忽视他们的嘲笑,不在乎他们如何看待自己,她庆幸自己没有陷入他们制造的温柔陷阱里,与他们交好。
那些表里不一、只注重个人利益的人一旦无法满足他们的利益需求或者已经落魄,不再风光,他们就会翻脸无情以及背刺自己。
开学的第一天她学会了很多,见识到他们的真面目,所以她不会再想着和他们搞好关系,做吃力不讨好,“热脸贴着冷屁股”的事情。
面对他们不敢摆在明面上的讽刺,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她知道在意那么多,只会让自己徒增烦恼。
她无法改变别人对她的看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她不会强迫别人接受她,他们对自己的看法是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情,与她无关,她的性格,她的思想,她整个人不是因为他们的看法而塑造出来的,他们想象中的那个人也不是她。
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只有自己才知道最真实的自己,只要自己知相信她绝不是那些人口中那个人就行了。
秦素为何一直执拗地要成为微生旭尧的朋友呢?
因为在她仔细的观察中,她发现自己的处境与微生旭尧的处境很相似,她和他都是被那些人排挤在圈子外的人。
第一天见到他时,不止是被那如雪一样洁白美丽,纤尘不染的,干净到没有被世俗污染的外貌,以及宛若遗世独立仙人的气质所惊艳到,而且也惊讶地发现他和其他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虽身在黑暗,可自身已是光明,不需要被光眷顾,其他人虽身在光明,可自身已被黑暗所侵蚀。
只不过这世间的黑暗和污秽总占主导地位,它们讨厌光明,讨厌干净,它们极其防备有其他事物会取代它们,它们又非常团结,排挤和它们不一样的异类。
而光明和干净也害怕沾染上黑暗和污秽,所以它筑起坚固的围墙,将那些黑暗和污秽隔绝在围墙之外,任由黑暗和污秽在外面叫嚣,可对它却无何奈何。
他们都说微生同学性格古怪阴沉,都说他是一个带来不幸的怪物,一头见所未见的银发,让他们认为只有怪物才会有如此怪异的头发,可她不那么认为,他们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谁能保证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会不会存在头发不是黑色,不是银色,而是其他颜色的人呢?
他们只凭自己的认知就断定:他们所见到的、他们所知道的,就是正常的;不在他们认知范围内的就是不正常的,她觉得他们的见识太过短浅,故步自封,接受不了崭新的事物,排斥崭新的事物。
说实话,她看不起他们,所以在知道示好,想要和他们和平相处没有用时,她第一时间就远离他们,因为认知和想法不同,是无法理解和沟通的。
不过她交朋友的心愿终究还是未能实现,没人能够陪她玩,一个人会很寂寞和无聊,不知道微生同学他会像她一样感到寂寞和无聊吗?
虽然他说自己不需要朋友,可她知道他被自己的话所触动了,只不过过往的伤害让他对友情望而却步,不敢再相信会有人对他是不带目的的好,如何卸下他的防备,让他勇敢踏出这一步才好呢?
之后秦素发现微生旭尧不再来上课了,她跑去问夫子得到是摸棱两可的答案。
夫子说微生同学或许会来上课,或许不会来上课,他也不是很清楚个中缘由,只知道玄天策国师向他请了很长时间的假,说微生同学有事要忙,无法兼顾学业,等事情忙好,就会来上课的。
微生同学会来上课的时间未定,她制定的计划无法实施,秦素很是苦恼。
看向左边那个空了很久的位置,没有和自己境遇相似的人待在同一个地方,她觉得很寂寞。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微生旭尧已经没来上课整整两个月了。
而她也过了六岁的生日,再次见到微生旭尧时是在父皇的生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