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篇:第一章
当秦子珒闭上眼睛那一刻,命书外的天地之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神迹。
天庭上的所有神仙都极度惊讶地望着天空中的七彩祥云和大地上的万紫千红,这是一幅充满生命力的画面。
此刻的天地间,万花同开,万鸟鸣声,万乐齐奏,共同迎来一位神王的诞生。
“神王?竟然有一位神王要诞生啦?!”
“天哪,这可是几十万年来天地之间的头一等大事啊!和这件大事同一级别的还是几十万年前,旭尧天帝诞生和血腥的战争年代结束,六界得到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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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们都压抑不住好奇心,都和身边的同僚,朋友,家人们聊:“你们说这位神王到底是谁呢?”
“你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这是所有被问到的人的反驳,而那些问问题的神仙都被这句话给怼到语塞。
也对,神王是天界每一位神仙第一次遇到的事情,怎么可能知道这位天地之间唯一的神王会是谁呢?
在答案没有揭晓之前,所有神仙都在热烈的讨论着,距离神王正式诞生还有几天时间,过了几天,他们就会知道了。
而且对于神王是女性神还是男性神,有些赌瘾犯的神仙纷纷下注,赌是女性神,还是男性神。
绝大多数神仙都赌神王是男的,理由是:“神品阶位仅次于旭尧天帝的神王怎么可能会是女性呢?神王诞生有可能是天外天的自然神们知道咱们的帝尊太敬业了,从来没有想过休息,所以诞生一位助手来帮他分担事务,让帝尊有时间休息,随便可以的话谈一场恋爱,结婚生子,让继承人问题可以得到完美的解决。”
而那些赌神王是女性的神仙非常悲催,是被迫下赌注压神王是女的。
因为所有神仙都认为神王是男的,包括他们也是一样,只不过全部都压男性,没人压女性,就不形成赌局了,这样赌也没意义了。
于是参与赌局的神仙,每一个人之间都来一场“剪刀石头布”,三局定胜利,谁最后输的次数越多,谁就压女性。
悲催的三人组就将非常吝啬地将与人间钱财——碎银价值相等的物品压到女性那边,他们只敢压一点点钱,否则他们就会输到连底裤都没有了。
不过有不参与赌局的女仙子在经过热闹的赌局时,听到那些人说神王不可能是女性,按照他们的想法就是女性没有资格成为神品阶位那么高的神王,凭什么?!
那些气不过的女仙子拿出极为珍贵的宝物当赌注,然后“啪!”的一下非常大声地放在赌盘上。
“你们是不是没有赌过呀?怎么会压没有赢面的那一边呢?”
那些神仙看着这几位气势汹汹的女仙子居然重注压神王是女的,不怕输的很惨吗?
这些神仙的话让几位女仙子更加生气了,她们毫不客气地怼他们:“怎么?压女性不行吗?谁说这边就没有赢面呢?现在神王还没有正式出现,你们就这么肯定神王一定是男性?不能是女性的吗?按照赢的比例来看你们和我们也不过是一半一半而已。”
“哈哈哈!你们是在说什么新式笑话吗?我们赢面是百分之百,你们赢面是零,神王怎么可能是女性呢?这么明显的结局就只有你们是不相信,总想做孤勇者来显示自己的不同,你们就等着输一赔十吧!哈哈哈!”
而那三个因为输了“剪刀石头布”被迫压相反面的神仙一起劝那五名女仙子不要冲动行事,冲动是魔鬼,趁着还有机会反悔,赶紧反悔吧,不然真得会输得很难看,还会被嘲笑不自量力的。
那些神仙的笑声实在是太过刺耳,那些劝说她们的神仙又太过聒噪,导致这五位女仙子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不是说“女人的第六感”很灵验的吗?她们就是很肯定这位神王是女性,是她们众女之神。
不蒸馒头争口气,她们就是让那些多少对女神仙带轻视的神仙知道,她们女性也能神品阶位高的神王。
“不改!”简单的两个字让那些劝说的神仙立即闭嘴,他们对她们的孤勇只能叹气摇头。
“我们拭目以待!”这一句霸气的话让那些还在笑话她们的神仙也愣了许久,他们没想到她们这么有胆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们懊恼自己刚才在气势上居然被她们压得死死的,为了挽回颜面,他们也非常神气道:“当然拭目以待了我们想看输得有多惨,你们等着赔我们这里赢的人许多宝物吧!”
“你们这些人就等着输一赔三十吧,到时候可不要耍赖了,不然我们就到天界各处去笑话你们输不起,耍赖不认账。”
“这句话还给你们,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得梨花带雨企图让我们怜惜你们,不让你们赔那么多,我们告诉你们,门都没有!已经全你们不要买了,你们不听,偏要买,输了赔那么多,也是你们活该!”
“哼!我们会哭着让你们怜惜?不要那么不要脸,这么自恋,好不好?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麻烦照照镜子,自己清醒一下吧。”
总之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嘴斗,最后双方打成平手,不欢而散。
现在吵赢了,会感到赢得不爽,他们都将定输赢放在几天后的加冕典礼上,到时候就会知道哪一方赢,哪一方输了,那时候的赢才是赢得最爽的。
成为近期讨论最热点的秦子珒从第十个命书世界回来后,回到自己的星辰小居里休息,等养好精神后,去天外天面见自然神们,让祂们对自己赐福,认可自己神王的身份。
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她终于不是处于修炼瓶颈期,无法成为上仙,被人人嘲笑的废材花灵,她一举突破了瓶颈期,飞升成神,而且没有想到她的神品阶位这么高,是“神王”,这是之前几十万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品位,如今因为她被首创出来,这是肯定了她的功绩。
秦子珒现在觉得自己不后悔进入十世轮回局,经历了十个命书世界,帮助旭尧天帝修补他破损命书和神魂,只有这么高的奖励才对得起她付出的努力。
能被封为如此高的神位,她再也不会被人嘲笑了,如果还是以前年少轻狂的自己,她会立即到以前嘲笑欺凌自己的神仙面前,耀武扬威。
“不是说我是废物,对不起这么高贵的出身吗?你们看,我现在依靠自己的努力,爬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头顶上,我还帮助你们最崇拜的旭尧天帝,帮他修补了破损的命书和神魂,解除了他会提前羽化的危机,你们不能再说我是依靠旭尧天帝才能一步登天,因为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是旭尧天帝他依靠我,而不是我依靠他。”
“以前你们都俯视我,现在你们通通都仰视我,莫欺少年穷,谁又能想到你们看不起的人成为了你们攀不起的人呢?”
在脑海中幻想自己大仇得报,让无数骄傲自大的神仙都傻眼情景的秦子珒不由自主笑了起来,这样想想,真得很过瘾,但她经历了那么多世,看透了许多事情,对于这些也提不起兴趣了。
因为被欺凌,被看不起的自己已经不在了,以前的那些事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无论是谁都要向前看,不要一直往后看,看不到前方,在前进的道路上摔跟头了,以前被欺负的经历是她鞭策自己勇往直前,奋发图强的经历。
那些事情打不败自己,杀不死自己,终成为她走向成功的踏脚石,有的时候,她要感谢那些人看不起她,她才有改变自己,让所有人对自己刮目相看,不再看不起她的决心,如果他们只是对自己冷眼相待,完全忽略自己,自己现在可能就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废物。
正在和星辰花灵玩游戏的圆圆,突然想到有一件事还没有问秦子珒,它先让星辰花灵自己去玩,它有事要做。
星辰花灵点点头,去那边的星辰花田和那里的同伴们一起玩耍了。
圆圆后脚起势,轻盈一跳,跳上了秦子珒的大腿上,正在沉思的秦子珒回过神来,让圆圆坐好,自己方便撸它可爱的小脑袋,捏它软软的脸颊肉。
圆圆享受一会儿自家悠悠姐姐撸自己后,仰起头来,问秦子珒:“悠悠姐姐,为什么你提前溶解蓝花空间,回到星辰小居来休息呢?你不喜欢待在蓝花空间吗?”
“姻缘娘娘还想让你在蓝花空间里呆到去见自然神的那天,但没想到你主动提出溶解蓝花空间,回来星辰小居。”
秦子珒撸猫的手停滞下来,为什么不愿意待在蓝花空间,而是决定先他一步,将连接他们之间的空间给销毁了呢?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秦子珒轻声将原因说出口。
“嗯?悠悠姐姐,你在说什么?圆圆没有听到,能再说一遍吗?”
黯然神伤的秦子珒笑了一下,不让圆圆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继续撸圆圆,将它舒服得眯起眼睛,忘记自己刚才问自己什么问题。
“好了,圆圆,自己去玩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哦,好的。”单纯的圆圆就这样被秦子珒忽悠走了。
有的时候,秦子珒不希望圆圆不要那么聪明,说的那些话是她极力忽视和逃避的。
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想待在蓝花空间?因为她真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第十世的记忆她记得非常清楚,那一世的最后不尽人意,但那一世是她自己选择的,她选择要对他好,非常好,好到就算自己受到伤害也无所谓。
在第九世,他质疑她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因为在那一世,她的表现看起来非常冷漠,所以她在第十世就向他证明,自己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她喜欢一个人,是会倾尽一切对他好,让他受到自己的保护,让他感受被爱,有人陪伴在身边的幸福。
不过她是一个拧巴,斤斤计较的人。
跳出十世轮回局,她看到自己为他做出了那么多牺牲,看到自己因为他受到了那么多伤,那么多伤害,可以说十个命书世界里,她都几乎受到与他有关,或者是他直接给予的伤害,他极少给自己甜甜蜜蜜的回忆,被他伤害,她还要那么喜欢他,她是受虐狂吗?
还有,这次回来,是真正需要面对他了,以前在命书世界,他不是旭尧天帝,她不是星辰花灵—秦子珒,他们借另一个身份相处,他们不记得上一个命书世界的记忆,不记得天界的记忆,他们可以倘然相处,即使回到空间,也可以用方法逃避,不见面。
但这次不行,十世轮回局已经结束了,她不会再有逃避直面对他的机会,所以索性提前让空间溶解,自己回到星辰小居等待,她这里非常偏僻,他不会找到这个这么隐蔽偏僻的地方的。
就算以后真得要面对他,还是让她对他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再面对他吧。
现在不行,现在面对他,那些被她锁在心房里的感情就会像涨潮一样,不停地撞击着心门,想要出去,那时候她伪装的冷漠就会维持不住的,她才不要呢!
秦子珒有些生气地将双手放置在桌子上,然后把自己埋进去。
谁知道天生无情的旭尧天帝真得会因为那天定姻缘和十世相处会对自己产生感情吗?
现在十世轮回局结束了,他们之间的联系结束了,他没有事情再求助于自己了,他又变回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的旭尧天帝,如果他不承认那十个世界是他,不承认那十个世界的感情,那她不就会非常丢脸?
这丢脸程度是她恨不得从来没有和他有十个世界相处记忆的程度。
所以不要认为她提前溶解空间是一件非常无情的事情,她只是为自己做好保障,不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而已。
其实说到底,秦子珒缺乏安全感,如果旭尧天帝本人没有真正表现得非她不可,秦子珒会一直怀疑他不是真得爱她,如果只有她动了感情,会很伤的。
而另一边,无极宫中,淡雅如水墨画的山庄里,不停散发着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色光芒,期间还能听到低低的悲鸣声,是谁在那里哭泣呢?
进入到寝宫中,一本金色的命书漂浮在空中,那耀眼的金色光芒正是它散发出来的,而那低低的悲鸣声也是它发出来的,它哭得十分伤心,因为它老婆没有了它要哭给那个罪魁祸首看。
好不容易才和它相融了一大半的蓝色命书,就等着第十世结束后,与它完全相融,成为红色命书,这样它们就永远不会再分开了,它们是命中注定的夫妻,要永生永世在一起。
哪曾想到,第十世结束后,与自己相融的蓝色命书突然化作蓝色光芒,将自己身上的破损和裂痕完全治愈了,也将罪魁祸首的神魂上破损的地方治愈了,旭尧天帝的危机彻底解除,不用再担心会有提前羽化的危险。
但治愈的代价是,老婆不要它了,它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以前不觉得自己单独一个人会有寂寞的感觉,可是自从感受到有人陪伴后,再回到以前的生活,根本不可能会适应。
原来几十万年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是那么寂寞,那么可怕的,他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而罪魁祸首的情况也非常不好,白衣向四周散开,铺满了整个宫殿,乌黑亮丽,如一匹上等黑色丝绸的长发披散在白衣上,掩盖着两侧的脸颊,只露出浓丽的眉眼,高挺的鼻子和嫣红的薄唇,他就这样坐在地上,低下头,秀眉蹙起,灿若星辰的眼眸里盈满了水雾,可是他忍住不哭,衣领没有束紧,露出骨感十足,形状漂亮的锁骨,还有一小部分白得发亮的胸膛,此刻的旭尧天帝完全没有昔日帝皇气质,有的是饱受思念之苦的羸弱气质。
旭尧天帝一回到无极宫就是这副颓废的样子,呆了许久,都没有更换过姿势。
旭尧天帝看到秦子珒从自己面前消散后,他立即结束第十个命书世界,匆忙地从第十个命书世界里赶回来,以为能见到那个为他付出很多很多,即使已经不在了,也凭着对他的爱,凭着执念,等待了他一千年,用实际行动向自己证明她有多爱的人。
可是她...不要自己了,两个连接在一起的空间,只剩下他那个空间,她那个空间提前消融了,她离开了,他找不到她,无法当面对她诉说涨满心间,已经溢出来的爱意。
他真不知道说她是无情好,还是有情好。
无情的是她急匆匆地将连接他们的空间给销毁,然后回到自己的地方,让他找不到她。
有情的是她用自己的力量提前为自己修复好神魂和命书上剩下的破损和裂痕,让他尽早摆脱危机。
如果不按照她的做法,自己剩下来的伤口是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完全修复好。
悠悠她提前让自己好了,让他变回无坚不摧的旭尧天帝。
但她的举动就像是要和自己两清一样,他怎么能受得了呢?
他们不可能两清,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会永生永世纠缠不清。
她的真身在他的无极宫中生长出来,她是因为沾染了他的神气而生出灵智的,他们之间有天定姻缘,也就是说她是为他而生的,她是他的。
所以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两清,她走她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各不相干呢?
他会提前的陨落的危机是他们正式认识的契机,十世轮回局是让他们培养感情的地方,也是让他们互相救赎的地方。
她因为帮助自己,到十世轮回局修炼,归来成为神王,他隐约记得她以前的生活过得很苦,她拼命修炼,从花灵成为神仙就想为自己争一口气。
而他因为她的帮助,神魂和命书得到修复,也因为她来到自己身边,不再是以前孤独寂寞,只会拼命工作,不会休息,只为其他人着想,不为自己着想,无情无欲的旭尧天帝天帝了。
明明他们应该水到渠成地在一起的,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呢?
为什么悠悠明明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他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不是没有感情的,可是为什么她经常对自己避而不见呢?
“那是因为子珒她有未能解开的心结,所以她在逃避。”一道清丽的声音降临在无极宫。
“姻缘娘娘?!”旭尧天帝对姻缘娘娘到来感到很意外。
但她刚才所说的话似乎在为自己解惑。
“您说悠悠她有心结,所以才会一直逃避我吗?”
“对。”
“请问悠悠她有什么心结?我想帮她解开,让她不要再逃避我,我真得很想她,很想见到她,可是她不见自己,我根本没有办法,只能思念她,一直品尝相思之苦。”
“让我为子珒解答她存在什么心结吧,我也非常想你能子珒解开心结,让她感受你对她的爱,你们能顺顺利利地在一起。”
“那就麻烦姻缘娘娘您告诉我,悠悠的心结到底是什么了。”
“其实子珒非常介意她的出身,因为这个无比尊贵的出身,她遭受了几乎整个天庭的所有神仙几千年的欺负。”
“每一位神仙他们的法力和地位都是依靠他们的努力获得的,但子珒因为沾了你的光,从一些事情,其他神仙需要花费许多时间和精力才能做到的,而子珒一步登天,一下子就做到了,所以他们认为子珒是因为你,才能不用付出努力和代价轻易得到了很多人需要付出努力和代价才能获得的东西,他们看不惯子珒,所以一起排挤她,当着她的面讽刺她。”
“遭到那么多神仙的排挤,子珒的心里非常不好受,可是她遭到远远不止这些。”
“子珒成为花灵后,就开始向成为上仙的方向发展,成为上仙光靠自己修炼是不行的,天庭里有专门为仙灵开设的学院,子珒她想要到学院里学习,但天庭没有一家学院愿意收她,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子珒不用自己修炼,光靠沾你的光,就可以成为花灵了,所以她不用进学院学习也可以的,就用这样的借口将子珒给排斥在外。”
“无法进入到学院学习的子珒只能靠自己修炼,可是只有自己怎么可能修炼成上仙呢?”
“那些排挤子珒,以前进度远落后于子珒的神仙因为进入到学院学习,有资历深厚的老师指导他们,如今个个都成为了上仙,他们成为上仙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子珒面前嘲笑她,嘲笑她是一个只能依靠别人,自己没有的废物。”
旭尧天帝听到这里时,已经是怒不可遏,想要立即找那些欺负悠悠的神仙好好算这笔大账!
她仗着自己不需要付出努力和代价就可以获得别人要付出努力和代价才能获得的东西,那又怎么样!轮到他们说三道四了吗?他就是要给悠悠她最好的,他们没有资格说悠悠。
还有天庭里竟然会有不让仙灵进入到学院学习的事情发生,看来他真得要好好治理一下小事才行。
只把大事管好,小事不管好,迟早会因为那些小事而酿成大祸,无论是大事和小事,他都管理好,他不允许他管理的天庭再出现这些欺凌弱小的事情发生。
姻缘娘娘停顿一会儿,为秦子珒以前的经历感到伤心后,继续说,而旭尧天帝暂时压抑怒气继续听。
“无法成为上仙这件事成为子珒的痛,她越被人嘲笑,她就越要争气,她自己想办法解决,尝试许多方法来突破瓶颈期,虽然经历了无数次失败,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
“当初我们需要子珒的帮忙,让她愿意进十世轮回局,帮你修复破损的神魂和命书,我都以可以帮她突破瓶颈期,助她修炼成仙,她听到后立即答应下来,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么渴望为自己争一口气,让别人不能再看不起她。”
“子珒因为这些被人欺负的经历,而她经历这些又与你有关,所以她对你一直都有隔阂在。”
旭尧天帝悲愤的眼睛里到现在终于出现了了然,难怪悠悠她对他那么抗拒,原来是因为这些痛苦经历,而那些经历的导火索是他,所以她那么抗拒自己。
他再次握紧双手,为何他那时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神呢?明明自己对那束为他死寂的世界注入一抹生气的星辰花是有感觉的,他看到它,心情是好的,当它不见时,自己会在它生长的那片地方呆呆看了许多天,那些天他没有想做公务的念头,只是一直看着没有那抹亮色的空地,一看就是许多天,那时候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心情,现在他懂得了,那是心被掏空,瞬间失去所有希望的感觉,那是祈求它可以重新出现,而不是永远消失不见的感觉。
如果他能早点懂情,知道那束星辰花,知道悠悠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那他不会让悠悠受那么多委屈,他会好好呵护她。
可是他懂情太晚了,悠悠因为他受到那么多伤害,在十个命书世界里也再次受到与他有关,或者是他直接给予的伤害,所以她会对自己避而不见,想与自己两清是可以理解的。
旭尧天帝感到自己的眼睛十分酸涩,他很想弥补悠悠,将她所受到过的伤害全部治愈,让她解开这个心结,对自己不会再有隔阂,接受他的爱,愿意和他在一起。
“旭尧,其实子珒除了这个心结外,她还有另一个过不去的坎。”
旭尧天帝立即询问到:“是什么?”
“她介意你曾经是一个无情的神,不相信你会对她产生感情,认为十世轮回局结束,你回归后会变成以前无情的旭尧天帝,她害怕只有自己一个动情,而你依旧是那个没有感情,抗拒产生感情的旭尧天帝,她会觉得很受伤的,所以她宁愿不见你,让自己对你的感情变淡,或者消失不见后,她才会出现面对你。”
旭尧天帝立即激动地说:“我怎么还会是以前那个没有感情的神呢?我因为她,懂得感情,变得有感情,除了悠悠,我不会再对谁有感情,我的感情因她而生,这份感情独属于她,如果我和她不在了,那这份感情就会消失。”
“所以你就应该让子珒知道你多么爱她,让她知道你非她不可,给足她安全感,她才会跨过那道坎。”
“不要看子珒她对待别人的嘲笑和看不起是积极应对的状态,其实那些年被那么多神仙排挤的经历会让她留下心理阴影,她会形成一种想法,她认为只有地位相等的人才能在一起,地位悬殊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十世轮回局期间,子珒还是花灵,而你是六界至尊—旭尧天帝,地位如此悬殊的你们,子珒就会自然而然地认为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也不会对她产生感情。”
“现在子珒她已经是神王了,她和你地位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大,只要让她知道你是全心全意爱她,那她就会解开所有心结,和你在一起的。”
旭尧天帝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姻缘娘娘指点迷津。”
“不客气,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希望再过不久,能够举行一场天地的喜事。”
“嗯,我会努力的!”
姻缘娘娘离开后,旭尧天帝充满了信心,现在已经知道症状,对症下药就可以了。
“呜呜呜~”
旭尧天帝嘴边的笑容淡了许多,刚才和姻缘娘娘说话,完全把这家伙给忽略了,现在它的哭声再次成为焦点。
“好了,不要哭了,我现在就要开始追妻了,你不要再埋怨我了。”
“你追成功再说吧,呜呜呜~悠悠的命书不再陪伴我,我好空虚,好寂寞,我好惨啊,我怎么能这么惨啊!都怪你这个家伙,呜呜呜~”
“好了,好啦,我会将功补过的,你就不要再骂我了。”
旭尧天帝的命书相当于没有天帝责任,无忧无虑,身为普通神明的自己,所以它有什么想法和感情都会直接表达出来。
如果旭尧天帝在面对秦子珒时,因为害羞而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口时,这时命书就会充当“传话筒”,将旭尧天帝憋在心里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谁叫命书就是最单纯,最坦率,最不会掩饰,感情最丰沛的旭尧天帝呢!
另一个自己那么不坦率,就让它来出面吧。
有很多时候,命书都起了关键作用,秦子珒和旭尧天帝这段感情在前期没有彻底断裂,全靠它将死死抓住。
姻缘娘娘回去后,天道正在她府上做客,祂悠闲地喝着茶。
看到姻缘娘娘笑得十分开心的模样,祂忍不住调侃到:“这两位的姻缘还是由你这个专家开出手才行,这次能成了吗?”
姻缘娘娘坐下来,接过天道递给祂的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慢慢品尝起来。
“能成的,因为子珒和旭尧相互爱着对方,只不过是子珒有心结尚未解开,才会导致有些波折而已。”
“经过我提醒旭尧,旭尧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旭尧才能解开子珒的心结,旭尧经过第十世知道子珒是爱他的,他不会再怀疑子珒的心,只要等子珒的心结全部解开,知道旭尧同样深深爱着她,那他们就会顺利在一起了。”
“那我是不是有追妻火葬场可以看啦,我可是等了好久,快要等不及啦!”
天道双手互搓着,看好戏的笑容硬生生让那英俊的脸成了吃瓜大叔滑稽的模样,姻缘娘娘没好气地拍了祂后脑勺一下。
“给我正经一点,好不好?”
“可以,如果你喜欢我正经的模样,那我就变得十分正经。”
天道像川剧变脸一样,一下子变得十分正经,深邃有神的眼睛似幽深的海洋,里面隐藏着许多,人们想要去了解的宝藏情绪,不笑的时候变得高冷的他十分有男人味,脸部流畅锋利的线条,脖颈上的喉结,还有那说不清,就是能引得脸红,心跳加速的气质,组成了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姻缘娘娘看到突然变得那么有魅力,脸突然红了起来,她快速转过脸,假装淡定地喝茶。
天道当然不会放过姻缘娘娘的任何反应,看到她为自己着迷,他开心得不得了。
他乐呵呵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不顾烫,就往嘴里灌,结果被烫到呲牙咧嘴,好不容易的正经模样又变回了搞笑的模样。
姻缘娘娘赶紧用手帕帮天道擦脸,“茶那么烫做什么喝那么急!?”
天道因为被烫到舌头,只用含糊的声音说:“因为我得意忘形啊!”
“你这个傻瓜,得意什么?”
“得意你为我着迷啊!”
姻缘娘娘拿着手帕的手停滞,她的脸又红了。
天道笑着握住姻缘娘娘的手,“你说旭尧天帝和秦子珒他们能不能像我们一样呢?”
姻缘娘娘用另一只手抽出手帕,然后天道十指相扣,“可以的,我相信。”
“我也相信,他们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