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解开心结
秦杉和南嘉一起去到虚拟的网络世界中，那个严守着严家机密的“阵法”—安保系统对她们开了后门，她们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到幻境中。
在秦杉的带领下，南嘉来到满是自己母亲照片的主人房间中，在那里严羡之已经等很久了。
听到声音的他急忙地转过身来，在看到与自己爱人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女儿时，他的心情十分激动，他就像是听到了赦免死罪的死刑犯，激动得快要疯掉了。
曦之没有忘记他，没有爱上别人，她的心里一直有他！
“南嘉...”
“不要说废话，我没兴趣陪你演亲人重逢的戏码，我答应秦杉来见你，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没有出现？”
“为什么要让妈妈伤心，害她有家不能归？”
“小时候我经常看到妈妈偷偷躲起来拿着你的照片哭泣？”
“江鹤眠叔叔陪伴了妈妈很久，才让她摆脱躲起来哭泣的情况，还有她身上时不时增添可以致命的伤痕，你到底是伤她多深了，才会让她那么难过？”
“我极少见到妈妈真正开心的样子，也只是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年才见到她开心的时候，医生说心有郁结的人多病体弱，会活不久，加上她早些年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妈妈体质很弱，早早便离世了。”
“如果不是你，妈妈就不会那么伤心，那么早去世，你为什么要辜负妈妈？！”
严羡之痛苦地跪在地上，用含着泪意的眼眸深情地凝望着照片上的严曦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离开之后会是那么痛苦的，我有想过去找你，可是你不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我是有能力去找你，可江鹤眠又在你身边，我嫉妒他，我嫉妒他！
“所以就打消去找你的念头了，我以为自己会恨你，恨你让我违背家族禁止近亲相恋的命令，我以为我没那么爱你，可以忍受你离开我，可以忍受你不在我身边。”
“可是我却高估了我自己，低估对你的爱。”
“如果不是我也同样爱你，给你无数次希望，让你放不下我，你也不会爱我爱得越来越深，而我却回避对你的感情，用最傻的方式伤害你，让你对我彻底失望，让你萌生和我，和严家断绝关系，你就不会一个人在外，无法回家。”
“对不起，曦儿，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南嘉看不惯严羡之迟到了那么多的忏悔，她生气地对他说：“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妈妈都不在了，你和谁说？和空气说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喜欢你，会因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是她的亲弟弟，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情愿妈妈喜欢的人是江鹤眠叔叔，不是你，这样她或许能开心一点，至少她不会临走前还要记得你给予给她的伤害。”
“如果妈妈能开心，其实我能不能出生也无所谓。”
“其实我也不想出世，因为我是诅咒的孩子，我和常人不同，我常常遭受别人的轻视和欺负。”
“其实我很想恨母亲，为什么她要把我生下来，可是我没办法去恨她，因为她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我只能恨身为我亲生父亲的你。”
听到女儿竟然恨自己，严羡之更加悲伤了。
秦杉在一旁干着急，这两人的重点都偏了，难道不是一个讲出真相，一个知道真相，最后大家和解的吗？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呢？
没办法的秦杉觉得自己要充当一个调节员才行，“南嘉，你知道吗？”
“严家诅咒是每一代人就会出现一对近亲相恋的人，被选中的人谁都逃不过，谁都注定爱上对方，即使严家家族发现近亲相恋会被处以极刑，但依旧无法阻止他们，你的父辈母辈那一代人，被选中的人就是你的父亲和母亲...”
或许是秦杉开了头，严羡之方便将话接下去，他打算将自己与严曦之的纠缠全部告知给南嘉，让她知道自己的苦衷，也向她坦白当年自己也有做错的地方。
原来当年是严曦之先爱上严羡之，因为诅咒施加于被选择的两人身上有致命的吸引力，所以最先动情的人爱得很深。
严曦之明知道爱上自己的亲弟弟是违背了家族的死令，是罔顾人伦，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严曦之不顾家族的死令也要和严羡之在一起。
可是严羡之尚存理智，他知道家族的诅咒，他不想违背家族的死令，他不想自己和严曦之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所以他逃避和拒绝严曦之的爱，还用“爱上别人”和“别人结婚”的方法让严曦之死心。
严曦之被深深伤害，她一气之下，下药与严羡之有了一晚，之后便带球跑，离开了严家，躲避严家的追捕。
她不想自己被抓回去，受罚和被拿掉孩子，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已经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但她不能连孩子都失去了。
严曦之逃到一个非常遥远的国度在那里生活下来，不过她没有让自己与严家彻底断绝所有联系，她还是会偷偷关注严家，一来是防止严家找到自己，二来她无法放下严羡之，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可是越关注越让自己难受，严羡之和他为自己选择的未婚妻经常在公众场合秀恩爱，还被告知他们的好事近了。
他不知道自己失踪了，他对自己一点不关心，绝望的她逃避伤害，不再关注严羡之，她将自己关闭在一个信息茧房里，只期待孩子的平安降临。
这时她在这个陌生国度遇到了温暖她，带她走出情伤的人—江鹤眠。
他是江家不受宠的庶出儿子，很早就脱离家族自力更生了，江家也日薄西山，不复往日的辉煌，退出豪门的排行榜，成为一个过气的家族。
不过后来，江家在大小姐江绾的管理下重新焕发出生机，东山再起，逐渐回到以前的位子，但这些事与他无关了。
江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在各大媒体上才会接触的词语，他身为普通市民，对那些豪门恩怨没有兴趣。
严曦之和江鹤眠可谓是彼此救赎的一对，他们的开始非常浪漫，他们的生活细水流长，像春天的细雨无声地滋润着万物。
江鹤眠的温柔治愈了严曦之的伤痛，严曦之和女儿的陪伴让江鹤眠有了一个家，让他不再是孤独，流浪异国他乡的可怜人。
严曦之逐渐从伤痛中走出来，严羡之那边才刚刚开始。
自从知道严曦之失踪再也找不到后，他整个人都疯掉了。
严曦之和严羡之从母胎开始就形影不离，他们互为彼此，是彼此最重要的另一半，她是他的另一半，如今另一半不见了，就像是天鹅失去了自己的伴侣，痛不欲生想要追随它而去。
严羡之失去了严曦之，生不如死。
他是爱她的，只是他很懦弱，不想承担相爱后的后果，所以他逃避了，他推开了她，他不知道没有她在身边的感受是比死还要难受的，因为他的逃避和拒绝造成了此后的一世后悔。
知道所有真相的南嘉没有再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严羡之了，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因为在这真相中没有一个人是绝对的受害者。
她妈妈虽然饱受情伤，可是她义无反顾违背家族死令，都要爱上不应该爱上的人，还因为一时之气怀了她，离家出走，之后她所承受的一切，说的难听一些，是应该承受的。
而严羡之他有无辜的地方，也有不无辜的地方，她不能再责怪他，她能理解严羡之拒绝妈妈的做法。
可她还是无法原谅他，因为她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即使明知道妈妈有错，她依然为她打抱不平。
因为确实是因为严羡之，妈妈才会心有郁结导致身体虚脱早早离世。
察言观色的秦杉知道南嘉还是无法释怀自己母亲的死，对严羡之还是有些责怪的意味在里面，她让严羡之知道南嘉的存在，劝她来见严羡之，就是想要让她知道全部真相，不要再抱着恨活着，和自己的亲人好好和解。
上一代人的恩怨已经随着人的离世而曲终人散了，作为后代也没有留场延长这爱恨嗔痴的曲子的时长。
不过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伤害到严羡之，但没办法，南嘉是她的客户，客户的利益在她心中永远排在最前面，其他的人感受她顾及不了那么多。
“南嘉，其实严曦之女士早已经释怀了，因为她被她的先生所治愈了，她之所以会早逝，不是因为严羡之先生，而是因为你和江鹤眠先生。”
“什么意思？！”南嘉不肯相信自己是导致母亲早逝的元凶之一。
“我的意思会带有歧义，让你觉得难受了，不过你看完这份资料就知道我话中的含义了。”
秦杉将查到的资料递给南嘉看：“江鹤眠先生有先天性心脏病，动过两次手术，虽然两次手术暂时保住了性命，可是他的寿命并不长，他在遇到你母亲时，已经仅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了，只有细心呵护，才能保证再活十年。”
“他是你母亲的精神支柱，如果他走了，你母亲也会跟着走，所以在江鹤眠先生生命的最后一年，你母亲有打算和他一起去的念头，不过在临走前，她为你打点好一切。”
“你是被诅咒的孩子，寿命同样不会长，所以你母亲为了让你健康快乐的成长，她甘愿用她自己的寿命和你交换，将你身上的诅咒转移到她身上，还为你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梅作翎。”
“所以南嘉，虽然外貌已成定型，无法改变，可是你已经摆脱了其他方面的诅咒，其实你可以站在阳光底下，你可以触碰所有银制的物品和十字架，你可以去教堂这种神圣的地方，你可以和你爱的人相守一辈子。”
“这是你母亲对你的愧疚，对你的补偿和对你的爱。”
“你母亲之所以想要拿回自己留在严家的东西，其实就是想要彻底和严家断绝关系，她的家就是有江鹤眠先生和有你的家，她已经爱上江鹤眠先生了。”
“她是诅咒选中的人，一生只对自己的伴侣忠贞，在爱着严羡之先生时，她对严羡之先生情有独钟，不会爱别人。”
“知道和严羡之先生没有结果后，又在江鹤眠先生温柔呵护下，她爱上了江鹤眠先生，她的一颗心、她的人不允许自己再与严家有关系，所以和严家完全脱离关系，是对江鹤眠先生忠贞的表现，严曦之女士是不允许自己再和以前有过感情纠葛的人有关系。”
“所以南嘉，你不需要再背负对严家的恨，对严羡之先生的恨了，你可以轻松自在的好好生活。”
那边南嘉在为秦杉的话沉思时，这边严羡之却为秦杉的话感到崩溃，“曦儿她爱上江鹤眠了？”
“她已经放下我了？”
“她不想和我再有纠缠，她想要和我斩断一切关系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报应啊！这都是对我的报应啊！”
“她已经放下了，现在是我无法放下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放下她，我所受到的一切都是当年我拒绝她的惩罚，哈哈哈哈！”
严羡之笑得十分癫狂，秦杉都不忍看伤心到极致的他了，她觉得她说的那些话太残忍了，让这个怀抱着多年希望的男人在这一刻信念全部崩塌。
最后南嘉选择和自己，和严羡之和解，她原谅严羡之，不会再像开始那样咄咄逼人了。
“我原谅您当年的身不由己，我也不会再执着于您为什么不在妈妈身边，您不是负心的人，我错怪您了。”
“嘉嘉，你是原谅我了吗？”严羡之小心翼翼地确认。
女儿能原谅他总算没有这么凄惨了，起码他还能骗自己，曦儿愿意生下嘉嘉，愿意为嘉嘉付出一切，是因为爱他，她不会因为恨他顺带恨他们的孩子，她是爱他的。
“嘉嘉，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毕竟你是我和曦儿的孩子，是严家人，应该要回家的。”
严羡之很希望南嘉能和他一起回去，他想要弥补女儿缺失十九年的父爱。
可南嘉不愿意回严家，她拒绝了严羡之的建议：“您提出要我回归严家的建议，我的回答是拒绝的。”
“在我心里，江鹤眠叔叔已经弥补了我缺失的父爱，所以亲生父亲是谁，要不要与他相认，不是我的执着，我对严家的执着是因为妈妈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还有她的遗愿。”
严羡之清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的，微弱的希望之光被南嘉的话给吹灭了。
他的女儿不认他，他和曦儿血脉相融的爱情结晶最终是不认可他，他和曦儿最紧密的联系断裂了，他们真的在没有关系了。
可是，当年是他先推开曦儿的，是他用曦儿最接受不了的方式推开她，让她彻底对自己死心的，他怎么还敢奢望与她还有关系呢？
严羡之苦涩地说到：“嘉嘉，我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你不愿意回归严家是可以理解的，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永远是你的坚实后盾，严家的大门也永远为你打开，你受委屈了，有困难了，可以告诉我，我会为你解决的。”
严羡之的卑微让南嘉同样很苦涩，她对严羡之的感受十分复杂，在没有知道真相之前，她最恨的人是他，但在了解全部真相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有苦衷后，她连恨的原因都没有了。
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很无力。
虽然他让妈妈饱受情伤的原因是因为那个诅咒，不想重蹈覆辙，不想让后代是诅咒之子，是短命，是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怪物，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作为妈妈的女儿，她永远会偏心她的妈妈。
抛开那些客观原因，他确确实实让妈妈受伤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诅咒虽然会使两人走火入魔，爱得失去理智，可它是能控制的，如果其中一个人能一直保持与另一个人的距离，坚决拒绝另一个人热烈的追求，那另一个人就会知难而退，不会再喜欢。
而不是表面上拒绝，其实占有欲强烈，经常做出让对方不死心的事情，让对方总心存希望，在这爱情的泥沼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所以她还是无法能完全原谅她的亲生父亲。
严羡之继续说到：“嘉嘉，我很谢谢你，因为你能原谅我....原谅我这个懦弱无能的人...”
后续严羡之又开始陷入忏悔中：“我无法早点看清自己的内心，致使自己被曦儿放弃，从原本被她偏爱，得到她全部爱意的人变成不能再和她再续前缘的人。”
“曦儿曾经对我说过如果能重来一次，不会再为严家人，不会再与我一起出世，不会再爱上我。”
“在多年后，我再次听到回忆起她的那些话，心如刀割，比这些年来的行尸走肉地活着还要难受，因为我怀抱着无畏的希望是妄想而已。”
“那时候她真得对我彻底失望了，才会在绝望之下说出那些话，可我觉得曦儿她做得对，我那时候伤她那么深，她就应该要狠心对我，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呵...怎么可能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呢？”
“如果有，那可是天大的恩赐啊！”
“那是对我这个恶劣之人的宽恕，能让我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
“如果能重来一次，这一次不需要你去爱我，你甚至可以讨厌我，唾弃我，恨我，只是....不要离开我，我受不了没有你在身边，那种比坠入地狱还要可怕的感觉，地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没有陪伴自己熬过痛苦的人，如果有你陪伴，哪怕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害怕...”
“曦儿，我从来没有厌恶过你对我的爱，只是无知蒙蔽了我的心，其实在母胎里我们就已经注定要永远在一起了，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但我却亲手将我们的羁绊给斩断，我真该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南嘉打断严羡之的忏悔，“我想要拿回妈妈的物品，我想把它们埋在她安息之地，那是从小到大陪伴她的物品，我希望它们能继续陪伴她。”
“可以不要将它们带走吗？”严羡之非常卑微地祈求到。
“它们沾染了曦儿的味道，是曦儿的化身，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靠它们度过漫长的日日夜夜，如果你将它们带走了，能支撑我活下去的希望没有了，我会死的！”
“不行，妈妈的东西，我必须带走，这也是我想要雇人攻破严家安保系统的最主要原因，那是妈妈的遗愿，我要帮她做到。”
严羡之像被抽掉了灵魂，只留下一具躯壳，半死不活。
南嘉不忍心看到严羡之变成这样，于是她对严羡之说：“不过我允许你知道妈妈的墓地，你可以去见她。”
这次严羡之又活过来了。
他感激地看着南嘉，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还能见到她，他能陪伴在她身边，他还有希望能依靠自己度过漫长人生的刑罚，等刑满后，他可以去找她了。
南嘉不想让严羡之看到自己对他的心软，她要维持自己高冷的面孔。
不过严羡之再用这种慈爱的眼神看她，她会受不了的，索性南嘉快速从幻境中离开，回到现实世界。
秦杉向严羡之道别，也希望没有南嘉这张保命符在身边，没有温情可言的严羡之可以高抬贵手放过她。
恢复一副黑暗老大模样的严羡之很清楚秦杉担心什么，他对她说：“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你已经完成我的条件了，我是不计较你偷偷潜入严家的安保系统的。”
“谢谢您大人有大量，我感激不尽！”秦杉彻底松了一口气。
“那我先走了，不担扰您了。”
秦杉脚步轻松地走向出口，可她没走几步就被后面的恶魔之音给叫停。
“慢着。”严羡之沉声地说到。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又开始提心吊胆的秦杉收起笑容，一卡一顿地转过身，用狗腿的模样面对严羡之。
严羡之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女儿年纪相仿的女孩，浑身机灵劲，狡猾聪明，能屈能伸，虽然重利益，但没有什么坏心眼，面对嘉嘉，她没有表现鄙夷的情绪，相反算是比较尽心尽力帮嘉嘉，而且还有手段，是一个不错的女孩。
有她在嘉嘉身边，嘉嘉不仅有一个异性朋友，他也有一个暗中帮自己传递嘉嘉近况的“信使”，一举两得。
“不用紧张，我有一事想要麻烦你而已。”
“您说。”
“我想拜托你能留在嘉嘉身边陪伴她，然后不定时向我报告嘉嘉的情况，对嘉嘉这十九年的人生，我已经找人调查清楚了，知道她身边没有可以交心的异性朋友，你很不错，我很看好你。”
“可是南嘉没有要我做朋友的意思，我又怎么能陪在她身边呢？”
“知女莫若父，因为血缘的亲近，即使我今天才见到嘉嘉，可是我能知道她的所思所想，其实嘉嘉已经将你当朋友了，或许等你出去之后，嘉嘉就会向你提出做朋友的建议呢，嘉嘉和曦儿很像，我懂曦儿，就能懂嘉嘉。”
“是吗？”秦杉还是犹豫不决。
“放心，我有重酬。”
严羡之知道秦杉的弱点就是钱，所以用钱就可以让她心动了。
果然一听有小钱钱，秦杉立马像军人向上级报告一样，昂首挺胸对严羡之说：“我保证能很好地完成任务！”
“那就拜托秦杉小姐了。”
“不客气。”
秦杉在虚拟的网络世界呆得有些久，南嘉有些担心严羡之他是不是趁自己不在为难秦杉，她刚想再次进入到里面将秦杉救出来时，秦杉也清醒了。
秦杉看到一条腿迈进胶囊仓，一条腿支撑自己的身体，修长优美的双腿一览无遗，动作有些不雅的南嘉问到：“你在干嘛？”
南嘉有些羞恼地收回迈进胶囊仓的腿，将往上移的裙摆放好，“还不是担心有没有被欺负，想进去里面将你揪出来，他没有为难你吧？”
秦杉哥俩好地拍了拍南嘉的肩膀，“放心吧，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
南嘉瞧着笑得鬼灵精怪的秦杉，很生动，很可爱，不像被控制的那种诡异感，这才放下心来，“嗯，是好好的，没有被夺舍。”
“那是当然的啦，我会那么容易被夺舍？”
“我可是网络之王啊！”
南嘉“看不惯”秦杉还带着连接她的脑电波，可以再次将她吸入虚拟世界的智能头盔，赶紧催促道：“还不快出来，想要你的智能头盔突然发疯，将你再次带入网络世界吗？”
“哦，对喔。”
秦杉赶紧脱下智能头盔，这玩意儿虽然好用，但有时候很欠抽，只要你一直带它没有脱下的话，它就会默认你舍不得网络世界，会自动将你再次带进去，但如果没有设定好目的地的，就不知道被它带去那里了。
秦杉从胶囊仓出来，南嘉还扶着她呢，这让秦杉受宠如惊，有大美人服侍自己真是三生有幸啊！
秦杉出来后，南嘉就向秦杉道谢：“秦杉，这次非常谢谢你了，让我完成母亲的心愿，也了却了这么多年一直藏在我心中的郁结，稍后我会将报酬给你的。”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南嘉突然凑近秦杉，一张美艳绝伦的脸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秦杉先是被惊艳了一把，接着是被吓到，她不知道南嘉为什么要离自己那么近。
“你...你有什么事吗？还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
“那为什么你突然凑那么近呢？”
南嘉发现秦杉的脸因为自己凑近而变红，突然间想起上次在大本营时她看自己看得入神，南嘉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她想要逗一逗秦杉:“秦杉，你的脸好红哟，是不是害羞啦？”
“那么漂亮的人突然凑近自己，我...我能不害羞吗？”
“哎呀，你在夸我漂亮呀？”南嘉发挥恶趣之心，对着秦杉挑逗地笑着。
秦杉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变成一个软糯娇媚的蜜桃雪媚娘，圆溜溜的杏眸变成豆豆眼，低下头，可爱的小脑袋上蒸腾出热气来。
“呵呵，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最初见到你时，还以为你是一个和华旭尧一样清冷的美人呢！”
“没想到真实的你与外表反差那么大，真是太可爱啦！”
南嘉忍不住伸出“罪恶”的手去捏捏冒着热气，可可爱爱的“蜜桃味的雪媚娘”。
害羞的秦杉被南嘉捏脸，整幅画面就像是一个美貌的怪姐姐在逗害羞的小妹妹一样。
南嘉过足手瘾后，不再逗秦杉了，免得秦杉越来越红，变成一朵妖娆艳丽的红玫瑰。
“华旭尧的眼光真不错，你是一个很棒的人。”
“呐～我想和你做朋友，你愿意吗？”
秦杉惊讶地无法说出话，严羡之先生真是神机妙算，居然真的能猜到南嘉想要和自己做朋友。
当事人发出做朋友的邀请，让秦杉比听到严羡之的话时更加惊讶了，冷冰冰的美人居然主动和自己做朋友，居然只是几次见面就打算和自己交朋友，这比她和司思成为朋友的速度还要快，时间还有短。
她和司思能成为朋友还是在二个月的磨合和相处下，觉得彼此投缘才成为朋友的。
南嘉和自己相处才短短数日，她却想要和自己做朋友。
说实话，她性格其实不太好，所以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多少朋友，有的都是有利益牵扯的表面朋友，如果利益一旦受到牵扯，她就会和那些人闹掰，她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呢？
见秦杉不说话，南嘉以为自己唐突了，她感到很尴尬，这是她第一次做主动，如果被拒绝了，她会不好受的。
失落的南嘉只能用傲娇来掩饰自己失落的心情，“怎么？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吗？和我做朋友觉得很丢人吗？”
“是因为我很特殊，和常人不一样，所以你嫌弃我，才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呢？”
“不是，绝对没有这回事，我的性格又没有坏到嫌弃别人，我只是很惊讶，我和你认识短短数日，没有经过长时间了解，你居然会主动和我这个怪胎做朋友，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不是怪胎，你是很棒的秦杉，怎么有人会形容自己就是怪胎呢？”
“如果你是怪胎，那更好，我也是怪胎，两个怪胎更是天造地设的好友，你说是不是？”
“嗯～”秦杉点点头。
见秦杉同意，南嘉顺势道：“那我们就是朋友啦！”
“嗯！”秦杉再次点点头。
“太好了！我有第一个同性朋友啦！还是一个那么可爱，那么有趣的女孩。”
南嘉激动地拥抱秦杉，脸贴着秦杉的脸摩挲起来。
秦杉回抱南嘉，同样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也终于又有朋友了还是一个那么漂亮，那么特别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