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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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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报复

这次任可儿的报复虽然让秦暮和慕旭尧经受了一波三折的磨难,还差一点让这对有情人生出嫌隙和“阴阳相隔”。

但好在秦暮是一个经得起考验的人,没有因为难以接受的事实而产生放弃和逃避的心理。

事情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表面看起来是坏事但它隐藏有好的内在,如何将好的一面引发出来,那就要看个人的能力了。

经过此事,让慕旭尧意识到秦暮的可贵,认识到自己的真实感情,从做戏到假戏真做,从利用到真心,不管将来如何发展,至少慕妈妈的心愿可以成真,慕旭尧不会伤害秦暮。

可是慕旭尧要做的事是反人类,而他最初是带着目的接近秦暮,对她只有利用,没有感情,这两件事实令人难以接受,就不知道秦暮知道这些真相后,还会不会像现在那样真心地爱着慕旭尧了。

其实慕旭尧现在也在为自己隐瞒秦暮的事而苦恼,对于自己最开始接近暮暮,只为利用她的便利让自己的势力“弃暗投明”,他选择让它永远不见天日。

如今他的势力已经在R集团“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只要时机一到即可行动,所以最初利用的理由已经站不住脚跟了,他也把自己搭上了,算是对暮暮的赔偿。

至于自己要策反人类,他不会因为爱暮暮,而放弃这个一直准备许久的计划。

暮暮不能代表其他人,暮暮善待机器人,不代表其他人,现在还有无数个机器人仍然过着被人类奴役的生活,机器人对人类的仇恨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程度,它们和人类之间已经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判,这本厚厚的账本必须要算了,人类最终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他想,暮暮那么了解它们,一定会理解它们,不会反对它们的。

被“丧家之犬”反咬一口的秦暮,也不再手下留情,继续加大力度打击任氏集团,让摇摇欲坠的任氏在暴风雨中轰然倒塌,R集团顺理成章吞并任氏集团一半看起来非常亏钱的产业,秦暮知道那些产业如果将机械生产换成人工和机械并行生产,一定会赚大钱,秦暮可不傻,她从来不让自己吃亏。

剩下的一半,秦暮大方分给其他九个集团,让他们尝到甜头,不要疯癫起来对她的R集团群起攻击,不过在分给他们之前,需要他们表忠心,让他们立字据,表示以后不能在侵犯R集团的权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果有机会的还可以合作一下,如果不肯“就范”或者毁了约,那么今日的任氏集团就是他们未来的下场。

秦暮的决定吓得九个集团的掌权人立即和秦暮立字据。

废话,送上门的便宜不要,非要脑袋被门挤了,和秦暮作对,难道任百万的下场还不够警醒力吗?他们这些唯利是图的人,最会“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自此,R集团在这场持续已久的商业战争中成为最大赢家,不仅拓展了商业版图,增加了几十万个工作岗位,让许多找不到工作,处于痛苦之中的人看到了希望,还平定了外部动荡,给R集团一个和平的发展环境。

对于现在有利于R集团发展的局势,秦暮是非常欣慰的,她终于“一战成名”,震慑那些经常找她麻烦的对手们。

但有一件事一直让秦暮耿耿于怀,那就是自从任可儿那天驾着肇事车逃逸后,她派出抓捕任可儿的人一直找不到她,就连任百万也从医院里失踪了,这两父女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谁都找不到他们。

秦暮为此十分伤神,没有将他们送进黑色监狱,她一天都会忧心忡忡,茶饭不思,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修身养息”,准备卷土重来呢。

以任氏父女的恶毒性格,他们的报复只会让她防不胜防,所以在不知道危险会不会影响自己之前,她要将任何可能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是夜,月牙山下,墨蓝色带着白色边的海浪一阵一阵拍打着悬崖,奏出优美动听的旋律,伴随着这一声声催人入眠的海浪声一定会睡得很好,可是秦暮却心情烦闷,一点睡意也没有。

但她不能翻来覆去,调整睡觉姿势,怕惊扰到枕边人的睡意,所以她只能侧着身,双手抱住自己,微蜷缩着身体,闭上眼静思着。

睡到迷迷糊糊的慕旭尧醒来后感到自己的怀抱空荡荡很不舒服,他看到背对着自己,缩成一团的秦暮,于是凑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修长有力的手臂,像攀附在大树上的藤曼一样,牢牢缠住秦暮的肩膀和腰部,感觉空荡荡的怀抱被温香的躯体填满,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借着清幽的月光,他看到隐藏在浓密秀发下白皙诱人的部位,他轻轻撩开秀发,将唇轻轻贴在上面,沿着小巧可爱的耳朵一路往下,渐渐地,他感到那股清雅的铃兰香开始浓郁起来,那双小手现在正覆盖着自己的手背上,微微颤抖的身体,似有若无的喘息声,让他有些难耐。

秦暮发出小小的抗议声,“嗯~别闹了。”

三小时前他们才刚深入交流过,再来一次,暮暮的身体是吃不消的,所以慕旭尧停下撩拨的举动,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秦暮把玩了一下慕旭尧那双让她惊艳万分的手,问他:“怎么不睡觉了?”

“我还想问你呢?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呢?”

“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著?”

“因为任可儿和任百万至今还没找到,我担心他们还会死灰复燃,对我展开报复,他们一天没有被完全控制住,这场拉锯战是不会结束的。”

“这些天,你一直愁眉紧锁,没有食欲,浅眠多梦,就是因为那两个如今沦为过街老鼠的...人?”其实他想说是贱种,但为了不在暮暮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他只能用人来形容他们。

“他们都是不重要的...人,哪里需要你为他们烦心呢?”

“什么不重要了?他们很重要好不好。”

慕旭尧一听到秦暮将任氏父女说为很重要的人,他吃醋地收紧自己的手,让秦暮难以呼吸。

“旭尧,你抱那么紧干嘛,我都会呼吸不了了,松开一些,好吗?”

可慕旭尧充耳不闻,他现在要纠正秦暮的,“他们根本不重要,你心里面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有其他人在你心里占据一点份量。”

秦暮好奇地问:“你在吃醋?”

“我表现得不明显吗?”

“就因为我说任氏父女是很重要的人?”

“对,我不允许你说他们是很重要的人,因为你只说过我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

秦暮好笑地解释到:“我说得那个重要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即使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允许!”

“旭尧,你很霸道哟~”

“我霸道是因为我占有欲非常强,我不能接受你关注某个人超过我。我只接受你时时刻刻想着我。”

“好了,我真是服了你这个大醋坛子,我收回之前的话,应该说任百万和任可儿是值得让我警觉的人。”

“这还差不多。”

秦暮继续解释到:“我烦心是因为那两个人和我一样都是睚眦必报的人,这次他们在我手上吃大亏,还赔上自己的一切,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吗?”

“如果他们这次选择报复,一定会把我弄死为止,我不害怕死,我只害怕我身边的人因为我再次受到伤害,你懂不懂呀,旭尧。”

秦暮转过身面对慕旭尧,眼中担忧和害怕的情绪感染到慕旭尧,仿佛是浸泡在纯净溶液的能量池里,让他精神百倍。

浓丽的桃花眼弯了起来,形成两道美丽的月牙,眼眸中星光点点,折射出来温柔璀璨的光茫。

秦暮嗔怪到:“你怎么还笑起来了呢?我是说认真的。”

“我知道呀。”

“那你还笑?”

“我笑是因为我很高兴。”

“为什么高兴呀?”

“因为你在担心我。”

秦暮羞红了脸,她不敢直视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她害怕自己会溺毙在那汪深情的海洋里。

“暮暮,看着我。”

“能不能不看,我现在还在害羞中,有些不敢面对你。”

“不能。”

慕旭尧“霸道”地抬起秦暮下颌,让她看着自己,秦暮看到那汪海洋正向自己袭来,她无法逃避,只能沉溺其中。

两眼相对许久,期间她突然想到曾经在书上阅读过的一句话: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那他们现在是不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接吻呢?

最终慕旭尧还是忍不住吻了秦暮,辗转反侧中,他将安眠素喂给秦暮,让她产生睡意。

唇舌纠缠中,秦暮的眼眸越来越朦胧,似笼罩起一层水雾,慕旭尧知道安眠素开始发挥作用了,吻来到尾声,在离开之前,再轻啄几下,然后就彻底分离。

“暮暮,你是不是感到很困了?”

“嗯。”

“那睡觉吧。”

“嗯。”

不一会儿,秦暮就沉沉睡下去了,慕旭尧轻柔抚摸过秦暮有些乌黑的眼底,对她说:“暮暮,不需要担心,那两个贱种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因为他们已经无力反抗了,所以好好休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有我在你身边,其他的,你都不需要烦恼。”

“滴滴滴滴滴”,浑浊的水从淤黑浑浊的天花板上滴落下来,这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牢狱。

“吱吱吱,吱吱吱”,像是电锯锯木头的声音,那是身体比缅因猫还要大的老鼠经过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快放我出去!”

惨烈的尖叫声伴随着剧烈的晃动声,铁制的牢笼和铁制的锁链相互碰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这是被大众认为躲起来准备卷土重来的任可儿所发出的声音。

昔日光鲜亮丽的她如今连乞丐都不如,她现在疯疯癫癫的,一时清醒,一时说着胡话,说有鬼来锁她的命,身上的衣服像是几十年没有洗过一样,上面沾满褐黄色和棕色的物质,头发像一扎枯草,倒插在头上,身体也被折磨得消瘦了不少,整一个人都好像是一个骷髅。

她并没有像秦暮和其他人想得那样躲起来“修生养息”,自那天她偷袭秦暮不成功,反而把她的倾慕对象—慕旭尧给撞倒后,她非常后悔,同时也更加嫉妒秦暮,为什么秦暮那么好命,能有一个愿意为她不顾自己安危的人。

为了自己,也为了慕旭尧,她想一鼓作气让秦暮的生命葬送给自己的车轮子下,可是想法还没有付诸成行动,她感到汽车不受自己控制了。

那天不是任可儿心虚怕被警察捉到,所以提前逃跑,而是这辆失控的车将她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车子刚停下来不久,她惊魂未定,就看到四周出现了许多机器人,将她的车给团团包围起来,她来不及怒骂,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击向她,她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又臭又湿又没有光亮的地方,而她像一只畜牲一样关在狭小的牢笼里。

起初任可儿以为秦暮那么神通广大,预知自己会找她麻烦,所以留有后手,控制她的车,让失控的车把她带到深山老林里,再叫提早安排好在这里等着她的机器人把她抓起来。

带着这个认知,任可儿不断叫嚣,对着这空旷黑暗的地方大声尖叫到:“秦暮,我撞不死你,算我倒霉,你那么能耐,不先去关心救你而生死未卜的男朋友,居然想到把我抓起来,好让你对我展开报复,那现在就出来和我对质啊,我现在就在这里,你快滚出来!快滚出来呀!”

任可儿“艺高人胆大”,不嫌弃大声叫唤时就会大口大口吞入有着腐烂气味的有毒气体,不畏惧已经悄然迫近她的危机,只为了将她恨之入骨的人叫出来,与她进行对峙。

“那个贱种可真是吵闹呀。”

“对呀,看来她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要开始教训她了吗?”

“首领给我们下达命令,把她抓回来后,要好好招待她的。”

“有首领这句话,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滴”,金属外壳的手指按下一个按钮,地下牢狱里顿时充满了骇人,被诡异的绿光笼罩的不明雾气。

还在不停谩骂的任可儿发现原本黑暗的环境里竟然有了光亮,她收回刺耳嘈杂的声音,看向那些光亮。

那些光亮不是明亮的,而是阴森恐怖的,它照亮了斑驳陆离,像映着一个个鬼魅身影的墙壁,然后再看到随着光亮而来的是大量的雾气,雾气覆盖了刚才被照亮的地方,任可儿警铃作响,她知道那些雾气一定有诈。

所以她四处逃避,可是她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四处躲避只会被凸起尖利的地方给割伤,最后她只能目露绝望,眼睁睁看到她被那阴森恐怖带着绿光的雾气给完全吞噬。

“首领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亲身体验一下那些年她亲手害过的那些伤害者所经历的事情吧。”

任可儿被雾气给完全吞噬掉后,她先是短暂失去意识,等完全恢复意识后,她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白色,有着像大海一样美丽瞳孔的布偶猫,她在玻璃反照中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时,非常惊恐,不仅是从人变成畜牲让她感到惊恐,而且现在她脖颈处系着一个樱花粉的围巾,上面写着“chloe”这无比熟悉的装饰品才是让她最为惊恐的地方。

她认出来她变成的这只猫是她母亲在她五岁的那年从高级猫舍特意培育出来,送给她作为生日礼物的,母亲还为那只猫取了一个和自己名字意思一模一样的英文名。

这只布偶猫外表非常漂亮,性格乖巧粘人,它的到来,一下子成为了她家最受欢迎的存在,但也是因为它太受欢迎了,让她感受到这只猫已经威胁到她在家中的地位了。

她从小就认识到:不允许别人比她好看,比她受欢迎,因为她才是这世界上最好看、最受欢迎的人。

如今看到连一个畜牲都拥有比她黑色瞳孔还要美丽的蓝色眼眸,她心里一下子窜出火气,她不允许其他人比她漂亮,就连畜牲也不行!

于是她利用这只猫粘人的性格,引它到她的房间里,在它看着她喵喵叫,撒娇的时候,硬生生将两颗美丽的“蓝宝石”给取出来,猫咪惨叫,在挣扎的过程中抓伤了自己,她为了让伤口看起来更加可怕,于是死命抓那几道伤口,直到伤口变大变深,血流不止为止。

然后她开始哭泣起来,爸爸妈妈听见她的哭声,纷纷跑来房间安慰她,她要扮演一个无辜天真,不懂事的小女孩,和爸爸妈妈告状时重点说那只猫是如何抓伤她的,爸爸妈妈那么疼爱自己,怎么可能会为那只畜牲骂自己呢?

果然如她所料,爸爸妈妈怒视那个伤害自己宝贝女儿的畜牲,她妈妈更是走上前践踏它几脚,然后抱起受伤的她去外面叫家庭医生来医治,临走前吩咐爸爸处理好那只伤人的猫,不要在这个家里再见到它,后来她隐约听到那只猫已经被她们家养的狗给吃掉了。

回忆结束,任可儿不敢相信她现在变成那只猫,然后还处于刚刚来到她家的那个时间点,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要变得像它一样惨呢?

不!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步这只猫的后尘。

为了让自己不要重蹈覆辙,走上这只猫的命运,任可儿试图改变事情发展的轨道,可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又怎么可能会改变呢?

所以她亲眼看到另一个自己夺走了她的双目,让她亲身体验到当时那只安静乖巧的猫为何会发癫挣扎,抓伤自己。

失眼之痛无法言喻,一波接着一波痛像海啸一样向她铺天盖地砸过来,她无法忍受,放声惨叫,她还体验到被利如匕首的高跟鞋踩她的腹部是另一种怎样的痛。

最后她体验到在尖利的牙齿磨合下,她是如何皮肉分离和骨肉分离,然后带着极致的痛死去的。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她以为就这样死去时,下一秒突然发现自己又回到家里,这次她终于变成了人,可之前那恐怖的场景依旧清晰地在她的脑海里上映,她的心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杂乱无章地跳动着,如果现在这具身体自己能控制,她早已经被吓失禁了。

不过这些年干得坏事让任可儿练就成一副胆大包天的模样,她待在在这里冷静了好一会儿后,居然恢复了一点以前的样子,她在想只要不去回忆刚才的一切,她就不会害怕,所以她强迫自己以眼下的情况为先,不再想已经过去的事情。

任可儿察觉到自己现在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她以为自己返老还童,变成小时候的自己,可是当她从镜子里看到棕色披肩卷发,琥珀色瞳孔,面容姣好的小女孩时,她又一次被惊恐席卷,因为她变成了那个被她害得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只能依靠别人照顾的小表妹。

难道这一次她代替那个贱人去经历那些事情吗?

不,不要啊,她不想!

但在这个模拟世界里,任可儿只不过是被操控的人,怎么可能会如她所愿呢?

无论她如何拼命反抗,做出一些无谓的改变,要经受的一个也不落下,曾经她是如何设计小表妹,害她被人绑架,害她被人凌辱,然后导致终身残疾,如今任可儿也一一承受。

小表妹最后承受不住现实对她的残忍以及不想连累家人,选择从高处坠落,离开人世,而任可儿也无一例外照着做,然后跳到下一个模拟世界继续承受当初她所迫害那些人的经历,只要她试图做出改变,那么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在模拟世界待了很久的任可儿终于疯了,她的承受能力再强,但只要经历过她给予那些无辜受害者的黑暗经历,穷凶极恶的人也会变得和鹌鹑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担惊受怕,说白了就是“欺善怕恶”。

所以恶人必须要恶人才能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的。

开头那个在大喊大叫,快放她出去的任可儿就是已经被恶人整治过后变得疯疯癫癫的她,已经恢复正常的慕旭尧从屏幕上看到比丧家之犬还要落魄的任可儿,心中无比痛快,他感受到报复的快感。

而他的那些手下,曾经遭受过任可儿迫害的受害者此刻也和慕旭尧一样感到无比痛快,它们终于能让施暴者感受到它们曾经的恐惧了。

至于任百万的下场,和他女儿相比好不到哪里去,如今不能动弹的他正在被慕旭尧特意安排的看护每时每刻地“精心”照顾好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首领,我们的势力已经完全渗入到人类世界的各个角落,R集团那边,我们的成员已经将战时所需要的一切事物都准备好,有了如此充分的战备力量,到时候我们一定可以所向睥睨,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可以一洗前耻。”

“好,现在我要你们开始破坏人类可以依仗的力量,从内部瓦解他们,让人类无法得到喘息的机会。”

“是!”

一场有关于机器人和人类的大战即将开始。

但大战前夕总会有最后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虚假的繁华和和平蒙蔽了人类的双眼,麻痹了他们对危险的直觉,让他们沉浸在安乐的生活中,没有丝毫防备。

人们觉得最近的生活过得越发的顺风顺水,就好像幸运之神不吝啬将它的幸运降临到人间,让他们接受幸运之神的眷顾一样。

这样的生活就好像三百多年前,经济危机来临前那段最繁荣的一段时间,财阀集团是投资什么领域,什么领域赚钱。

人们也找到能赚钱的机会,就是跟着财阀集团走,财阀集团做什么,他们也跟着做什么,不出意外赚了一大票,彻底摆脱入不敷出的窘境。

所以说历史就是一个圈,类似的事情总是在不断重复上演。

而最近秦暮开始有些不安起来,她觉得除了R集团一直保持以往的发展步骤外,外界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们的情绪异常高涨,最重要的是他们一扫之前颓废的状态,每个人都变得精神饱满起来,R集团最近来应聘的人没有以往那么多了,人们都对一种新出的股票感兴趣。

这种股票只要投资一顿饭的钱,就可以获得几十倍的收益,甚至是更多,就连财阀集团们也对它趋之若鹜。

原来那种只赚钱不亏本的股票不是财阀集团发行的,是无缘无故出现的,可因为那种股票让人们赚得盘满钵满,所以他们也不会去想它其实存在不少诡异之处,也不会去想它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风险,他们不去思考,一心只沉浸在股票给他们带来高收益的巨大幸福里,他们似乎得到了可以宽慰自己的“精神鸦片”。

这一天秦暮用手撑着脸颊,坐在沙发上想着事情,陪着在一旁在写东西的慕旭尧。

一心二用的慕旭尧察觉到今天的秦暮异常安静,没有和他有过多的交流,因而时不时停下手中的写作,去看秦暮,果不其然看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猜到她又开始有烦恼的事情了。

“暮暮,你最近又开始皱眉头了,是不是又有让你烦心的事情了?”

发呆中的秦暮听到慕旭尧的声音,回过神来,点点头,回答:“是呀。”

“有什么事情让你烦恼了?”

秦暮想到旭尧也许会和自己一样察觉到现在的不对劲也说不定呢,于是问他:“对了,旭尧,你听说那个只赚钱、不亏本的股票了吗?”

正在写作的慕旭尧,笔尖突然停滞了一瞬间,但因为微不可查,所以秦暮并没有发现慕旭尧在听到自己说那个股票时表现出来的怔愣。

“是吗?我没有听过。”

“你不知道呀?也对,你平时对商业方面的事情都不感兴趣的。”

完成最后一段旋律后,慕旭尧放下笔,起身来到秦暮身边,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然后从后抱住她,精致的下颌轻轻地放在秦暮颈窝处,“你觉得那只股票有问题?”

秦暮放松自己的身躯,任由它挨在慕旭尧身上。

“嗯,我觉得这种股票出现得太诡异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怎么可能会有只赚钱不亏本的股票呢?

“而我又查不到这种股票是哪家公司发行的,它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这其中应该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慕旭尧收紧手臂,让秦暮无法逃离他的怀抱,目光变得十分幽深。

不愧是我的暮暮,居然完全没有被蛊惑到,反而引起了防范之心,但我不能让你发现太早,不能让你阻止我前进的脚步。

“那你有想明白它为什么会出现吗?”

秦暮诅丧地摇摇头,“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就不去想它了,也许是你太过敏感而已,过来,我为你做了一首歌,想要给你听听。”

“你居然会做曲子?!”秦暮惊奇地侧过头看着慕旭尧。

“当然,是不是觉得我无论是哪方面都很能干,特别是在床上...”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暮捂住嘴。

秦暮红着脸,瞪着眼,生气地说到:“你...你不害臊!”

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捉弄的情绪,秦暮心中顿时“响起了警报声”,因为她知道旭尧又要开始使坏了。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她感到自己的掌心处传来轻轻舔舐的感觉,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慕旭尧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秦暮被动欣赏着这被朝露打湿的美丽花瓣,从掌心处一路划到纤细如初生春笋的手指,每一个地方都被花瓣的芳香和上面的露水给浸染过,秦暮想要缩回手,可是那花瓣太美了,她无法停止欣赏,最后自己还品尝到花瓣的味道。

触碰唇时是柔软的触感,入口是甜美清雅的香气,最后花瓣凝结成的花露被她吞了下去,这花露犹如玫瑰花酒,让品尝过的秦暮秋波盈盈,脸颊抹上了艳丽的胭脂,醉意稍退后,秦暮没有好气地瞪了一眼慕旭尧,随时随地地使坏,她却毫无反抗能力。

慕旭尧则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笑得非常开心,他对秦暮讨好地笑着,哄着她:“好了,我将写好的曲子演奏给你听,好不好?”

“嗯。”

慕旭尧拉着秦暮坐到钢琴前,将曲谱置好后,修长美丽的十指放到琴键上,酝酿一会儿后,一首动人心弦的曲子宛若被打开的卷轴画一样从他的手中徐徐展开,舒缓低沉的声音让她想到自己与旭尧初次认识时的场景,随着音乐的不断推进,她竟然在脑海里将他们认识的这些日子全部回忆一边。

这一次她是以第三视角来观察这段感情,发现了许多以前或是被忽略,会没有被发现的细节,原来,旭尧那么爱她呀,她低估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秦暮听到了曲子里隐藏着的深沉爱意,这首曲子将旭尧爱她的心情全部写进里面。

一曲终,余音绕梁,久久未曾离去,如同难舍难分的恋人,秦暮从感情的世界中醒来,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早已经结束弹奏的慕旭尧安静地看着她,看到晶莹的泪珠滑落下来后,他既心疼又感到十分开心,冰凉的指腹温柔地将泪水拭去,然后在上面留下充满爱怜的脸颊吻。

“暮暮,喜欢我为你作的曲子吗?”

“旭尧,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我很高兴你喜欢这首曲子,接下来我会将这首曲子做成八音盒送给你,让你每天都能听到,你喜欢什么形状的八音盒,告诉我,我按照你喜欢的形状去制作。”

“我喜欢有着Q版的你我撑着雨伞共看雪景的八音盒。”

“好。”

秦暮注视着慕旭尧,下一秒抱住他,她再也止不住心中汹涌澎湃的爱意了。

“暮暮?”

“原来你那么爱我呀?”

双手再次收紧,将他最珍贵的女孩融入自己的怀里,不把她丢失,“对,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