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正在阅读 · 第十五章 他想要让她死(一)

第十五章 他想要让她死(一)

后梁,温言正和大皇子梁雍,大公主梁缘密谋策划如何让梁武帝他死在温柔乡中,然后再和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以及七皇子他们斗争,他们这五位成年皇子一直都对皇位虎视眈眈。

本来大皇子梁雍是最有资格继承梁武帝的位子的。

因为皇后无子,只有三位公主,分别是大公主梁缘,二公主梁宓和三公主梁惠,梁雍的生母不得圣宠,遭到梁武帝厌弃,又早早去世,所以皇后决定将梁雍接到她身边,抚养长大,这一下梁雍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嫡长子,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可梁武帝十分厌恶梁雍,因为他和他母亲之间的一次宠幸是他人生一大污点,还因此害他差一点就登不上帝位,所以在他眼里从来没有梁雍这个儿子,他最爱的是自己的爱妃阎贵妃生下的九皇子。

九皇子一出生,梁武帝就昭告天下,视这一子为“朕的第一子”,还等他在周岁生辰时封他为太子。

可惜这个孩子命薄,不到一岁就去世了,梁武帝和阎贵妃伤心欲绝,阎贵妃更是深受打击,一病不起,最后撒手人寰。

梁武帝为此憎恨上了这个已经十四岁的大儿子,认为他吸走了属于九皇子的福分,害他早夭,极为震怒的他当即拿剑去皇后的宫殿里将梁雍给杀死为早夭的九皇子报仇。

幸好皇后反应及时为梁雍挡下这一剑,受了伤的皇后罕见地斥责起梁武帝是一个冷血残忍的人。

宫里的人都知道九皇子是因为先天不足导致的体弱多病,又因为不注意致使他受冷,高烧不退,最终离开人世。

对于九皇子的死,大家都非常伤心,大家都不想这件悲剧发生,可也不能迁怒于无辜的人呀!

大皇子与九皇子的死一点关系也没有,梁武帝这样做只会落人口舌,皇后怒斥完梁武帝便晕了过去。

事情闹大得连太后和太皇太后都从佛寺中赶回宫里,看到梁武帝因为过分宠爱阎贵妃和九皇子,导致失心疯,想要伤害自己的儿子,结果误伤了自己的发妻。

皇后虽不及阎贵妃,黄淑妃,吴昭仪这一类宠妃受宠,但她是梁武帝的发妻,性格温婉贤淑,管理后宫事务非常好,还为梁武帝生育了三个女儿,是后宫中生育最多的后妃。

梁武帝也十分敬爱这位发妻,不过对于皇后收养梁雍这一件事,他不满意,为此还发生过争吵,但皇后坚持,他也就作罢。

此次害得皇后受伤这一笔账梁武帝全都记在梁雍身上,对他也更不喜欢了。

皇后虽然治了伤,保住了性命,可就是因为这个伤势导致她的身体愈发虚弱。

后来梁武帝越来越沉迷酒色,越来越昏庸无能,宠爱新人,新人恃宠生娇,冲撞皇后,皇后被气得当即晕倒在地,昏迷不醒。

梁雍、梁缘、梁宓和梁惠得知母亲被梁武帝宠爱的新人冲撞,现在昏迷不醒的一事,立即赶回宫中探望皇后。

他们着急询问太医是否能够救醒皇后,可是太医束手无策,皇后自从受那一剑后,身体彻底衰败下来,这几年好好养护,没有出太大问题,可是一旦情绪激动,就会立即出事.

这次出了这种情况恐怕是凶多吉少,太医给出的这个结果让兄妹四人都无比绝望。

其中最伤心的是梁雍,如果母后不是为了自己挡住那一剑,她的身体不会虚弱。

他最痛恨让母后受伤的梁武帝,如果不是他刺的那一剑,如果不是他将那些人宠得无法无天,母后就不会像现在那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

此刻在他的心底里酝酿着一个计划,他拉拢了不满梁武帝的人一起加入自己的计划中,其中包括姐姐梁缘和静王温言。

梁缘痛恨自己父亲不顾亲情,将她指婚给黄丞相之子黄蒙。

黄蒙这个人仗着自己的姑姑是梁武帝的宠妃,经常在玉城横行霸道。

他为人好色残忍,梁缘嫁给他后,天天被他家暴,不过梁缘也是一个暴脾气的人,夫妻只要一言不合就开始开打,弄得丞相府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两人打斗,黄蒙每一次都处于下风,梁缘的彪悍让丞相府里的人都闻风丧胆,黄蒙更是被打得哭唧唧找父亲和姑姑诉苦。

黄淑妃不忍侄子被公主这样欺负,所以吹枕边风,让梁武帝好好惩罚梁缘。

而梁武帝是一个“帮理不帮亲”的人,知道此事后,狠狠教育了梁缘,让她不要在夫家面前摆公主架子,让她好好向丈夫,家公家婆道歉。

有了梁武帝的撑腰,丞相府上下都合起来欺负梁缘。

梁缘受不了,她打算让黄家颜面扫地,于是弄出养面首,当自己丈夫的面和面首翻云覆雨的丑闻。

黄丞相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他丢不起这个面子,于是上奏梁武帝请求让自己儿子和大公主梁缘和离,他们黄家对于这个浩大皇恩无福消受。

最后梁缘如愿以偿脱离了这个恶魔之家,她的名声臭了,不会再有人愿意娶她这位公主。

虽然她为自己赢得了未来,可是其中她也付出了无数的代价,其中包括她的青春,她那未出生的孩子和她的名声。

所以梁缘痛恨自己的父亲,是他毁了自己的一生。

而温言则是为了自己的妻子,他不想让梁武帝知道自己妻子的真实身份,然后把她处理。

于是三个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商讨谋反一事。

梁缘知道梁武帝最爱收集美人,于是特意拜托青楼出身的媚娘为她训练一位年轻貌美,媚骨天成的尤物,将她送进宫里迷惑梁武帝,既然梁武帝这么喜欢沉迷酒色,那么就让他死在温柔乡中。

媚娘调教女子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这位叫婉仪的女子十八年华,天生丽质,媚骨天成,冰肌玉骨,是一位天生的尤物,还会非常多种才艺,一进宫就夺走了那些害皇后昏迷不醒的人的宠爱。

梁武帝对她爱不释手,几乎每天都黏着她不放。

婉仪每一天和梁武帝同房时都会燃香,让梁武帝吃药助兴。

开始梁武帝还觉得自己重振雄风,恢复当年勇,不过久而久之他的身体会被这些有毒的香和药腐蚀,慢慢衰败下来,等梁武帝变得和皇后那样卧病不起时,就是他们正式谋反之日。

可是很不巧,静王妃的身份在这个时候曝光,所有人都为之震动。

原来她是秦家余孽,梁武帝知道秦家人没有杀干净后,当即下令抓捕静王妃秦骞骞,立即凌迟处死,不得有误。

为此温言不想再等待了,当即让婉仪下重药让梁武帝卧病在床,任何人只要威胁到秦骞骞,温言都不会放过他,即使那个人是一国之君也是如此!

等秦枭枭和李旭尧来到后梁时,皇宫和玉城早已经乱成一片,她憎恨的梁武帝因为不节制房事导致他突然中风,如今躺在床上,只有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不能动弹。

那位宠妃婉仪被控制住打入牢房,听候发落。

现在的事务都由大皇子梁雍和太后负责,不过虽然梁雍名义上是皇后的儿子,可皇后现在卧床不醒,相当于靠山倒了,由他来暂时代理朝政,引来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和七皇子不满。

为了抢夺暂时代理朝政的权力,这五位皇子不断明争暗斗,激进的四皇子还开始利用秦骞骞和秦家一事煽动百姓,开始内斗。

温言知道四皇子想要利用自己的骞骞做借口来成全他的“大义”,立即发动反击,将冲动行事,想要梁武帝快点死,好让他登上皇位一事当众戳穿。

结果四皇子被自己的祖母指责,废掉他的皇子之位,困在自己的府邸里派人日夜坚守,不得放他出来。

剩下的三位皇子不敢像四皇子那样明目张胆,将自己的野心提早暴露出来,他们也不会和大皇子梁雍当面争斗,因为经过此事,他们知道梁雍十分得太后喜爱,现在太后是最有话语权的人,太后是梁雍新的靠山,梁雍对于这个祖母也非常会来事,所以和梁雍争斗,简直就是给自己挖坑,埋了自己。

不过秦枭枭对于梁武帝一家的事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身份曝光后,静王妃还在静王府吗?

温言还会护着她吗?

还是迫于压力,保护不了她,将她交出来让那些人处理了呢?

秦枭枭拒绝李旭尧继续跟着自己,她想要单独一个人使用隐身术潜入静王府,想要寻找静王妃。

可她却听到下人们正在私底下讨论:“前二天他们看到平时非常温柔的王妃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当众执起紫砂茶杯大力地扔到王爷的脸上,王爷的额头被撞出一个非常明显的伤痕,不但留下深深的淤青,还出血了。“

”小世子和小郡主都被吓哭了,嬷嬷们立即将小世子和小郡主带走,留下王妃和王爷两人单独相处。”

“王爷没有指责王妃伤害自己的举动,反而非常卑微地对王妃说话,看上去像是一位做错事的人。”

“但王妃情绪一直非常激动,只要感受王爷接近她,她都会推开,还大声喊着:不要过来和放她走。”

“他们发现王爷只要听到王妃说“放她走”这句话,就冷静不了,温文尔雅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是非常可怕的癫狂,他死死抱住王妃,嘴里不停念叨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而王妃则不停地挣扎,想要从王爷的怀抱里逃出来。”

“不知道纠缠了多久,最后王妃晕倒了,王爷将王妃抱走了。”

“不久,医师急急忙忙赶来为王妃看病,这次过后,他们在府上再也没有见到王妃的身影了,不知道王爷将她安置去哪里了。”、

秦枭枭听到这个消息,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从下人们的话里,她隐约猜到静王妃应该是知道了什么隐情,才会发那么大脾气,对温言没有以往的好脸色,如果她真的是表姐,会对温言这样也是有道理的,她要尽快找到她才行。

秦枭枭跟踪温言,看到他乘坐马车去到郊外一处非常偏僻的地方,那个地方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在看到这里栽种了那么多杏花时,秦枭枭泪流满面,这个时候她可以很肯定地确定静王妃就是表姐,因为杏花就是表姐最爱的花,那表姐就是被温言从王府带出来藏到这里的。

秦枭枭才刚到围墙上,准备下去一探究竟,突然那边的厢房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秦枭枭赶紧飞过去,听听是发生了什么事。

走近一听那是一位女子清丽婉转的嗓音,可是因为情绪激动变得有些尖利。

“温言,快放我走,我不想待在你的身边,一刻都不想!”

但温言置若罔闻,说着不搭边的话。

“骞骞,我带来你最喜欢的鲜花饼和枣泥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会饿坏身子的,这是我特意请你最喜爱的大厨做的,吃一些吧。”

答非所问的温言让秦骞骞情绪更加激动。

“温言,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还是压根想要逃避,不敢面对现实?”

“你已经强留我在你身边整整十年了,还不够吗?”

“是不是看我傻了三年,这三年里,我一直死心塌地去爱你,还为你生下第二个孩子,你觉得很成就感,很有趣,想要继续看我笑话?”

“不是的,不是的,骞骞,我没有这么想,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可秦骞骞没有听温言的解释,继续讽刺到:“不过令你失望,我记起所有的事情来,记起你对我的强迫,记起你的卑鄙无耻,我是不会和你继续做夫妻的,识趣的,你就放我走,不然我就立即死在你面前!”

不单温言被秦骞骞的决绝给吓到了,连听着墙角的秦枭枭被秦骞骞惊出一身汗。

秦枭枭在心里不停祈祷:“表姐,千万不要做傻事呀!”

听到秦骞骞居然以死相逼,温言脸上伤痛的神色让人看了都不忍直视,身体因为心疼而变得有些佝偻,声音充满了破碎感。

“骞骞,你就这么得讨厌我,只为了逃离我,连自己的性命和孩子都舍得不要吗?”

“你还有脸提孩子?!”

“如果不是你的好算计让我生下明意和明月,用他们来要挟我,让我只能被你囚禁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可是如果没有明意和明月,我根本留不住你。”

“你知道吗?你不记得前尘往事的四年里,是我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时间,那时候的你,不会对我冷漠无情,而是爱着我。”

“你当然想我一直保持原来那样,永远记不得从前的事情,可是温言,你什么时候才能清楚地认识到,你和我早就缘尽了,是你先放弃的,所以你没有资格让我回头,继续爱你,还有不是你的强留,我早就应该和家人团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了你什么,今世要我还给你那么多,不过我已经还够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当初只是一步踏错,换来了终身遗憾,温言恨不得把以前鬼迷心窍的自己揍一顿,就是因为以前愚蠢的他,才会让现在的他和骞骞如此艰难。

温言走近秦骞骞,向她低头,颓然地说到:“不,骞骞,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没有欠我什么,是我爱而不自知,伤了你的心,让你对我失望,是我亏欠了你,骞骞,亏欠你的,我打算用自己的一辈子去偿还。”

“我们的缘分没有尽,因为我还没有弥补完,你要向我索取一切,去弥补你过去所受到的伤痛,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骞骞,我们之间,这一辈子都无法算清一切,我们注定要一直纠缠下去,一辈子都不分离!”

秦骞骞退后,拉开她与温言的距离,“我不需要你的亏欠和弥补,如果你想要弥补我,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放我走。”

“除了这个要求,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那我想你死呢?”

温言十分温柔说出偏执疯狂的话:“这个也不可以,我要留着这条命去和你白头偕老,如果我死了,我会连你也一起带走,我们生同衾,死同穴,可我不舍得,所以我要好好活下去。”

“温言,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说什么爱我,其实你根本没有听我的意见,一心只想着自己。”

“可是你的意见就是离开我,要我怎么可能答应呢?!”

温言难得第一次对秦骞骞如此大声说话,无论是什么要求,骞骞都想着离开自己,这叫他如何能忍受呢?!

“那我和你无话可说,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骞骞...”

“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滚!”秦骞骞拒绝再说一句话。

“好,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你有什么事情就通知守护这里的暗卫,暗卫会及时汇报给我,我会第一时间帮你完成的,鲜花饼和枣泥酥我放这里了,你不用担心会冷,因为我已经吩咐大厨为它们保暖了,还有就是...注意身体,不要气坏了。”

秦骞骞转过身背对着温言,完成当他是透明人,不理他。

温言非常悲伤,心很疼,以前和美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我走了,骞骞。”

温言恋恋不舍再看秦骞骞一眼后,便慢慢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等温言走后,秦枭枭潜入房间里,秦骞骞听到声音后大惊失色,刚想怒斥是谁时,可看到眼前那熟悉又带着些陌生的面孔,以及对方眉心处那一朵蓝色小花,清丽的眼眸中瞬间涌现出泪水,泪水止不住,像断线的珍珠滑落下来。

她立即走向前,然后抬起手去抚摸来人的脸庞,温热柔软的触感告诉她,眼前人不是自己的幻觉,她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小声地说到:“你是枭枭吗?”

秦枭枭同样也泪流满脸,眼前的秦骞骞容貌和以前相差很大,除了眉眼间还能窥见以前的模样,其他的都是焕然一新,可那神韵和神态,确实秦安安无疑。

秦枭枭猛地点点头,“表姐,我是枭枭。”

得知世上还有自己的亲人,秦骞骞和秦枭枭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抱头痛哭起来。

“枭枭,真是不敢相信,你还活着,我还能够见到你。”

“表姐,我好想你呀!”

两姐妹已经忘记了一切,她们现在正为找到亲人而欣喜若狂,突然秦骞骞想到她们哭泣的声音会不会引来温言派来监视这里的暗卫发现。

“枭枭,我们会不会被外面那些人发现?”

秦枭枭用帕子为秦安安擦拭泪水,对她说:“表姐,你放心,我已经在这间房间周围下了隔绝结界,外面的暗卫虽然有本事,可是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不会发现我们在做什么,说什么的。”

秦骞骞顿时安心下来,“那就好。”

然后她欣慰到:“枭枭,十年不见,你居然习得如此了得的本领,叔叔和婶婶如果知道了,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意识到这个世上只剩下她和枭枭两个人,秦骞骞声音没有刚才的高兴,而是变得十分低落,“但他们已经不在了,不能看到你的成长了。”

“不说这些伤心事了,枭枭,表姐很想知道当初我去引开那些追兵后,你遇到什么事情,还有这十年来你是如何生活的?”

秦枭枭将自己这十年来所品尝到的辛酸苦辣,所遇到的事情一一和秦骞骞细说,她没有表现得非常悲惨,因为那些痛苦早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的自己逍遥自在,即使遇到困境她有绝对信心从中逃脱。

秦骞骞则听得非常揪心,秦枭枭用词简单,语气平淡,没有用浮夸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所遭受到磨难,可她还是从中知道自己这个小表妹这十年来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如果不是遇到福荫庇佑,自己早就见不到她了,所以她特别感恩上天,祂天降福祉,救了枭枭,让她习得本领,不用再害怕被残酷的生活所虐待。

秦枭枭将自己的经历说完后,她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秦骞骞这十年来的生活,为何表姐会和温言发生那么多纠葛呢?

如果是别人,秦安安是不会向他们透露自己这十年来的遭遇,可是她面对的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她有了可以信赖的倾诉对象,所以此刻她很想把积压在心底里的痛苦给宣泄出来。

“当时,那些追兵追得我特别紧,我无法找到躲避的地方,最后被他们逼到山崖边,那座山崖并不高,底下还有柔软茂密的草丛作为缓冲,面对近在眼前的死亡威胁,我一不做二不休跳了下去,然后潜进草丛里,继续往前跑,意图彻底甩开那些追兵。”

“那些追兵无法看清我,就对着那些草丛射箭,逼我出来,我不幸被射来的箭擦伤,暴露自己的行踪。”

“我那时候非常绝望,以为必死无疑时,突然后面出现了激烈的打斗声,我回过头一看,发现那些追兵正在和另一批人交战,一位穿着月白色衣服的男子飞下山崖,往我这个方向跑过来,我以为是另一批追捕我的人。”

“可是等那个人来到自己面前时,我十分惊讶,因为那个人竟然是温言。”

“温家早已经和秦家决裂,那温言的到来只有一个可能,他也是接到梁武帝的命令来追捕逃跑的犯人。”

“我不顾自己身上有伤当即起身逃跑,而温言比我还要快,抱住我,让我无法逃跑。”

“我害怕极了,不停挣扎,想要逃跑,而温言一直对我说,不要害怕,他不是来抓我的,是来救我的,那些想要抓我的追兵已经被他解决掉了。”

“可我怎么可能相信他所说的话,我还是不停挣扎,最终因为各种原因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非常奢华的房间中,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应该是温言把自己带来这个陌生地方,虽然他如他所说的那样不是来抓自己的,但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救自己,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救我。”

“我不想和温姓人再有瓜葛,所以起身看如何能离开这里。”

“但我还没有踏出房间半步,温言就回来了,他着急地过来抱起我放到床上,为我脱下鞋子,让我躺下来,说我的伤势还没有好,不能乱动。”

“他的行为举止非常奇怪,让我感到不寒而栗,什么时候我和他之间变得如情人一样亲密了?”

“我没有听他的话躺下来休息,而是带着心中的疑问先是向他道谢,然后平心静气地询问自己可以离开了吗?”

“我很想知道现在秦家的人到底怎么了,爹、娘、叔叔、婶婶还有弟弟们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但温言充耳不闻,对我说从今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秦骞骞这个人,我与秦家任何关系都没有,我现在的身份是他温言的妻子,以后不要再提关于秦家任何事,好好在这里养伤。”

“温言的话让我大动肝火,他凭什么忽视我的话,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情。”

“我和他大吵一架,从吵架中我知道非常多的消息,原来我昏迷了很久,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秦家的所有人已经被当街处斩,弟弟们还是未能逃脱,负责掩护他们的叔叔不敌追兵已经牺牲,弟弟们被追兵给抓回去,一同处斩。”

“温言为了保下我,对外公布了我的死讯,说我掉下悬崖已经香消玉殒了,我成为了一个没有身份,要永远躲在黑暗中苟且生存的人。”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特别是被告知成为温言的妻子,他的做法让我感到无比可笑。”

“他要把那个苏苏姑娘置于何地了,不是对她情根深种吗?为何要吃回头草呢?他为什么能理直气壮说这些话,就凭他救下自己?”

“但我宁愿真得如他所言,掉下悬崖和家人团聚了,也不要一个人活在世上任他摆布。”

“我要他放自己出去,还和他说我不会放弃秦家的身份,更不会成为他的妻子,当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再活了。”

“可是温言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他不让我死,还对我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对我动手动脚,我十分受不了他的疯劲。”

“温言察觉到我的想法,在此之后他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彻底成为了一个布娃娃,任他摆布,衣食住行全部由他负责,我一点自由都没有。”

“之后,我和温言彻底纠缠在一起,过程中我一直在努力寻找逃离这种窒息没有自由生活的方法。”

“期间他的父母曾出来阻止,可是却被他搅黄,我尝试过无数种方法,连最极端、最有效死遁都做出来了,可是却被温言识破,也因为那一次做出最极端的行为惹怒了温言,我的囚禁生活正式开始,他不过我的反对,和我拜堂成亲,还逼迫我一定要怀上孩子。”

“呵~不负他所望,很快我怀上了明意,有了孩子,我想要逃离的想法被彻底打消,温言成功地把我留在他的身边。”

“明意生下来,我有了寄托,也不再想傻事了,选择接受现实,好好抚育明意。”

“温言有了明意这个定心丸,他不用再害怕我会逃离他,而我也为了明意向他妥协,和他相敬如宾。”

“可我却低估了温言的疯劲,我对明意实在太上心了,忽视了他,导致温言对明意起了嫉妒之心,他想要把明意从我身边夺走,我出来制止,和他大吵一架,不小心在推搡的过程撞到了头,昏迷了整整三年。”

“等三年后,我醒来时,对于以前的事完全不记得了,我就这样傻傻地被温言哄骗,和他做起恩爱夫妻,还心甘情愿再为他生下明月。”

“可是纸包不住火,四年后,我还是想起来一切。”

“而温言知道我恢复记忆后,越来越疯,将我带来这里,美名其曰是养病和避风头,实际上将我和外界彻底隔开,除了他,所有人都不能接近我,他真是好算计!”

“每一次他来了的时候,我都会和他说,放我走,可是每一次他都避重就轻,宁愿自顾自地说些废话,也不愿意直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很生气,也很无奈,因为仅凭我一人之力是不可能从他身边逃离,我只要踏出房门半步,那些监视我的人就会立即将我的情况汇报给温言,接下来,我就不知道温言会用什么方法警告我,不要试图踩中他的底线,不然他会疯给我看。”

“呵呵呵~枭枭,这十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秦骞骞又哭又笑,无奈、不甘、愤恨等情绪一并像决口的堤岸,积累了十年的苦水一并涌现出来。

秦骞骞对秦枭枭说了那么多话,她把这十年来的委屈通通说给自己的亲人听,只有自己的亲人才会心疼自己,愿意听自己诉苦。

秦枭枭对于表姐的遭遇十分心疼,虽然表姐有一处安身之地,不至于像她那样到处流浪,可是那个安身之地是她用自由换来的,这些年来,她的生活和坐牢没有区别。

秦枭枭心疼地拥住泪流满面的秦骞骞,她能深切感受到表姐的痛苦。

如果换做是她,被一个人用爱的名义囚禁自己那么多年,失去自由,不能随心所欲地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她会受不了,会要发疯的!

如果可以换回自由,她愿意付出一切。

她不能再让表姐待在温言身边,她来后梁,一是为了确认静王妃是不是表姐,二是如果静王妃真得是表姐,她会把她救出后梁。

因为后梁当前这个局势,表姐是秦家余孽这个身份不但会让陷入尴尬、两难的境地,还会被有心人利用。

她不相信温言能时时刻刻保护表姐,让她免受伤害,只有远离是非之地,表姐也会得到真正的安全。

“表姐,你愿意跟我走吗?”

“你的身份被完全曝光,所有人知道你不但是静王妃,还是秦家唯一幸存的人,秦家虽然覆灭,可是威望依旧存在,现在众皇子之间的斗争非常激烈,我害怕你这个特殊身份会被他们利用成为他们笼络人心,争夺帝位的筹码。”

“一旦你卷入他们的斗争中,就不要想着与皇室人脱离关系,让自己置身事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跟我离开后梁,只要远离是非之地,你才会得到真正的安全。”

秦枭枭分析完当前情况后,再问秦骞骞一遍:“表姐,你愿意跟我走,离开后梁这个是非之地吗?”

“我...我...我”

”我愿意“这三个字,秦骞骞很想说出口,可是却有深深的羁绊牵绊住了她,让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只要说出口,脑海中就会浮现明意和明月亲切喊着娘亲的画面,他们已经成为她无法割舍的人,她很想从温言身边逃离,很想离开后梁和秦枭枭一起走,可是她却舍不得孩子们。

“表姐,你在顾虑什么?”

“我一直都想逃离温言对自己的束缚,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丢下孩子不管,明意和明月还小,他们不能没有娘亲。”

“那你愿意为了孩子们一辈子委曲求全,情绪崩溃了也只能向自私,不想理解你的温言发泄,发泄完后继续看着他对你的禁锢越来越深吗?”

秦骞骞想到自己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温言安排重新失忆,像那三年多的时间里,什么都不记得,只能按照温言给自己打造的人设,成为他心目中最完美的人,她变得不像自己,没有自己的意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受到他人的操控,她像变成这样的人吗?

不想,她不想,当初为了温言,她已经失去自我一次了,她不愿意再为他失去自我了。

秦骞骞将双手搭在秦枭枭的手臂上,做出求助的模样,“枭枭,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表姐,你之所以会顾虑是因为你爱你的孩子,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去伤害孩子,既然你自私不了,那么就让我去做这个坏人吧。”

“你没有抛下孩子不管,是我强行将你带走的,你无须自责,等我把你安顿好后,会接明意和明月到你身边的。”

“比起温言,你这个做母亲的比他还要称职,我敢肯定,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对明意和明月没有太多感情,所以明意和明月跟着你是最好的。”

秦骞骞还在犹豫不决,秦枭枭已经帮她做出决定,“不用犹豫了,就这么定。”

秦枭枭迷倒看守的暗卫,开启转移阵法带着秦骞骞离开玉城。

临走前她还用通讯符告知李旭尧,她们会去江城,叫他先回后燕,但李旭尧又怎么可能听秦枭枭的话回后燕呢?

她带着秦骞骞去江城那可是太好了,不得不说秦枭枭真会选地方,江城地处后梁,后燕和北蛮地带接壤的地方,地理位置十分特殊,稍有不慎就会“踩过界”,惹出事端,江城的复杂和特殊正好让他方便行事。

那些被秦枭枭迷晕的暗卫在秦枭枭和秦骞骞离开不久后便清醒过来,他们知道自己遭人暗算,立即去秦骞骞的房间查看,果不其然房间内空无一人。

他们将秦骞骞被人带走的消息立即汇报给温言。

得知秦骞骞被人带走,温言大发雷霆,他让将那些看守不得力的暗卫下去领罚,然后立即叫法师启动放置他植入秦骞骞身体里的追踪器,看是谁把她带走了,把她带到哪里了。

为了不连累后燕,秦枭枭将秦骞骞安置在江城这个地理位置特殊的城市,她想温言应该不会知道她将表姐带到这里的。

可是秦枭枭还是低估了温言的病态,远在千里之外的温言早已经知道秦骞骞的所在地方,他准备好几万大军,在法师的帮忙下,站在已经画好的转移阵法上,瞬间转移到江城。

温言的执行能力非常可怕,从知道秦骞骞被人带走到去寻找秦骞骞仅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在转移阵法的输送下,温言他们已经来到江城,浩浩荡荡的人马掀起滚滚尘沙,宛若每年定时定侯光顾这里的沙尘暴,路上走动的人有些好奇地停在远处观看,看是哪一位达官贵族来此做大事,有些怕惹祸上身的人则躲得远远的,谁知道那么大批人马会不会是北上那些蛮子南下掠夺。

刚到城门口准备进城找落脚地方的秦枭枭突然察觉到身旁的秦骞骞脸色十分难看。

“表姐,你怎么了?是水土不服导致的身体不适吗?需要我先带你去找大夫吗?”

“不,我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有不好预感,枭枭,我感到温言就在附近,他追来了,他追来了!枭枭,怎么办,我无法逃离他,我无法逃离他!”

“表姐,表姐,你先冷静下来,不要慌张,也许那只是你的错觉而已,不是真的,我们现在千里之外的江城,温言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到这里呢?”

“不,枭枭,我没有感受错,那不会错觉,以前我也曾经在别人的帮助下逃出来,可是没逃多久,我就有他在附近一直看着我的感觉。”

“果不其然,在我们准备想要搭上船下江南时,温言正在船上等着我自投罗网,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找到我,我觉得他实在太可怕了,无论我如何逃,他都会找到我。”

秦骞骞的话让秦枭枭不寒而栗,她不会觉得表姐说的话是荒谬的,因为温言他一定不会放开表姐,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会将表姐带回自己身边。

“踏踏踏~”

秦枭枭听到极远处传来千军万马踏破沙漠的声音,她画了一个远视镜,观察几百里外的情况,镜中出现了身穿铠甲的温言正带领一支大概有几万人的军队正朝着江城这个方向袭来。

看到温言的那一刻,秦骞骞面如死灰,她的感觉果然没错,温言真得来了。

秦枭枭收回远视镜,她们不能进入江城,不然温言就会准确地找到她们。

可是她们现在要往那个方向走才行呢?

北边是蛮人居住的地方,他们与后燕、后梁和北靖都是死敌,贸然闯入他们的地盘,只会是死路一条。

东边是后梁,他们刚从那个地方逃出来,西边是后燕,她们身份的特殊性,决不能跑去连累旭尧,南边是一片神秘的地区,从来没有人涉及到那里,不知道一直通往什么样的地方。

可是现在留给她们只有南边那条路了,虽然不知道会去到哪里,可总比坐以待毙强。

秦枭枭拉着秦骞骞对她说:“表姐,江城我们不能再去了,我们改变路程往南边走。”

“好。”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秦骞骞虽然从来没有去过远方,可是她的地理知识十分好,她知道江城的南边是一个没人涉及的地方,她们去那里不知道会到什么样的地方,可去陌生的地方也总比遇到温言好。

就在秦枭枭和秦骞骞准备去往南边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枭枭,我来接你回家。”

白衣翩翩,仅用一根木簪半绾起墨发,散落的墨发随风飘动,为他增添了胜似神仙的飘逸感,白玉似干净俊美的脸庞,青竹似优雅挺拔的身姿,即使站在黄土沙漠中,也像一朵生长在雪山之上洁白无暇的雪莲花。

“旭尧?!”秦枭枭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原本已经回到后燕的人。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不放心你,所以自作主张来接你。”

“枭枭,现在不要问那么多了,我们立即动身回后燕。”

“可表姐她不适合去后燕呀。”

“没关系,我会帮她想办法,为她做一个身份,让她暂时后燕人,只要进入后燕,温言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公然侵犯到后燕领土。”

秦枭枭和秦骞骞对视,李旭尧的建议十分好,只要去到后燕,那才算得上是真正撇开温言。

看到她们还在纠结,李旭尧忍不住催促到:“不要再多想了,听我的准没错。”

“好,那麻烦你了,旭尧。”

“不要对我那么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秦枭枭和秦骞骞跟随着李旭尧去到他暂时驻扎在一片绿洲的阵营里。

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李旭尧诡异地笑了一下,浓丽的桃花眼里全然是冷漠的算计。

“王爷,王妃所在的地方有改变,她现在在江城外的几十里远的地方,那里驻扎着数量和您带的军队不分上下的另一批军队。”

法师传来的话,让温言狠狠地咬了一下下唇,将骞骞带走的那个女人真是好本事,不仅将骞骞带到那么远的地方,还如此警觉,知道他们会来江城拦截他们,所以转移阵地,还提前找好可以与他们抗衡的人,

给他使了那么多绊子,他是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的!

温言带领大军直接去到李旭尧驻扎的地方。

所谓“王不见王”,可是两支人数相当的军队仅一河之隔,剑拔弩张的气焰让双方都警惕起来。

温言骑着那匹高大威猛的骅马正站在大河的边缘,仿佛下一刻就会踏过大河,冲到对面一样。

秦枭枭撩开帐篷,看到可以说是近在咫尺的温言,心突突直跳,她也算是第一次面对温言的可怕,难怪表姐这十年都被他控制得死死的,因为他实在有滔天本领,无论表姐是否得到高人帮助,是否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会用极短的时间将表姐找到。

温言冷眼看着严阵以待的景文军,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而是用洪亮的声音对着对面说:“骞骞,快出来,再不出来,我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一些让你伤心的事情来。”

躲在帐篷里的秦骞骞听到温言所说的话顿时冷静不下来。

已经相处了十年,秦骞骞和温言两人对于彼此的话心照不宣,所以她能听得出温言对自己的威胁,能让她伤心的事就只有明意和明月出事了,他想对孩子不利?

“骞骞,我再说一遍,快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已经追到这里了,你不可能再躲下去,如果你不想我做出一些让你伤心的事情,现在、立刻、马上出来见我!”

温言见自己说了两次,人群里依旧没有出现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他被偏执的疯狂所控制。

“骞骞,你也不想有人为你而死吧?如果你再不出来,这里将你隐藏的人都会被我下令杀死,而你最舍不得的明意和明月也会出意外!”

“温言!”

秦骞骞受不了有人因为她而死,她不顾秦枭枭的阻止,跑出帐篷外,走到河边与温言对峙。

“温言,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你休想把无辜人牵扯进来。”

“还有,我没想到你为了逼我出来,竟然用明意和明月威胁我?”

“他们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不能这么对他们!”

“我是爱他们的,因为他们是你的孩子,我才会去爱他们。”

“我知道他们有利用价值,能帮我留住你,我才会对他们那么好,不然我不会大方地让他们独享你。”

“每一次见到你和他们如此亲密,从而忽略了我,我对他们十分嫉妒,可我不能对他们怎么样,因为他们是留住你的筹码。”

“可他们现在连你都留不住了,他们辜负了我的期望,那还留着他们干什么!”

“温言!你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人们说虎毒不食子,可你连畜牲都不如!”

“我是疯子,那也是你逼疯的,想要孩子没事,可以,你必须回到我身边,只要你在,他们自然就会安全,我也会答应你做一个慈父,好好爱护他们。”

秦骞骞哽塞道:“温言,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当初你可以轻易为了别人放开我,现在就不能再放一次吗?”

“或许你放过我,我就不会恨你,反而还念着你以前对我的好。”

“呵呵~安安,我说过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你注定要和我纠缠一辈子,以前是我被无知蒙蔽了双眼,看不清自己对你的感情,我已经放开你一次了,就不会再放开第二次,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也不愿意你和我再无瓜葛。”

“不要再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了,是要自由,还是要孩子,你自己决定。”

秦骞骞捶胸顿足,愤恨地怒骂道:“你就是想把我逼上绝路!”

温言看起来云淡风轻,其实眼中绝望、疯狂的情绪出卖了他。

“不,骞骞,是你把我逼上绝路。”

这时秦枭枭也跑了出来,对不讲道理的温言大声喊道:“表姐她不会答应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秦枭枭喊秦骞骞为表姐,温言有些愕然。

眼前这位怒视自己的少女眉心处有一朵美丽的蓝花胎记,虽然模样和身形变了很多,可是温言还是能认得出来她就是经常被骞骞带在身边,骞骞最喜欢的小表妹秦枭枭。

他以为秦家人除了骞骞外全部死绝了,没想到还尚存另一条血脉,难怪骞骞会心甘情愿被带走,原来那是和她血浓于水的亲人。

温言突然感到害怕起来,秦枭枭的出现代表骞骞离开自己的可能变大,他不能让这个可能实现!

“温言,我劝你不想着用卑鄙的手段逼表姐跟你回去了,你根本不了解表姐真正所想,你做任何事只为自己的私心,这样的你根本不配爱表姐,我也不会让表姐再留在你身边的!我会将她带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

秦枭枭的话彻底激怒了温言,让他起了杀心,“既然谈判没用,那我只好强取了,各士兵将领听令,进攻!”

“是!”

数万人整装齐发,不畏惧河流湍急,气势汹汹渡过比较宽敞的大河,向那边袭来。

秦枭枭没想到温言居然失去理智,想要开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而静观其变的李旭尧终于等来这一时刻,他迅速反应过来,对身后的景文军发号施令,“各士兵将领听令,迎战!”

“是!”

“枭枭,你先带你表姐退到后方安全的地方,要开始交战了,不要让温言得逞了。”

“好。”

“表姐,先跟我去后方。”

秦骞骞急忙地说到:“这是要开战了吗?因为我导致双方开战了吗?”

秦枭枭安慰到:“这不是开战,是抵御,我相信旭尧他把控好全局,不会让它一发不可收拾,旭尧只是想要赶走温言而已。”

“是吗?”

“是的,你要相信我,而我相信旭尧。”

可秦枭枭不知道这一切全是李旭尧精心策划的阴谋,他就是利用这一次挑起战争,从秦骞骞身份暴露到秦枭枭去后梁将秦骞骞带走,再引来温言带兵追寻秦骞骞,这一步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还使计将秦枭枭和秦骞骞引入后燕国境,更在秦枭枭和秦骞骞的刺激下,让失去理智的温言带领大军越过后燕国境。

现在温言相当于侵犯了后燕国境,李旭尧借此发动反侵略战争,他还向派人将后梁“侵犯”后燕国境的消息在全国范围内发布,瞬间激起了后燕人的怒气。

大家纷纷斥责后梁的歹心,支持太孙殿下领兵将那些可恶的后梁人赶出他们国境。

不得不说李旭尧成功挑拨起后燕和后梁的矛盾。

后燕和后梁之间积累了许久的矛盾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两边开始交战,规模不断扩大,从小范围冲突上升到大范围交战,战争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北靖也趁机发难,这下彻底变成了三国混战。

看到因为她们而让三国彻底打破了原本的平静,成为现在三国混战的局面,秦枭枭和秦安安非常自责和难过,是她们害了那些被战争卷入其中的人。

可李旭尧安慰她们:“三国矛盾积累已久,迟早会有一战,只是什么时候开战的时间问题而已,所以不是你们的原因,你们不必自责,就算这次没有温言的突然来犯,再过不久,三国还是会因为其他原因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因为后梁局势不稳定,内斗不断,既要安内又要平外乱,两边应付不过来,因为内斗和外乱让后梁颓势渐显,战况开始一边倒。

北靖趁机侵略了后梁大片土地,所以后梁主力对付北靖,因为后梁和北靖都视对方为第一对手,后燕可以暂时退在一旁,只做一些简单的防御。

李旭尧“坐山观虎斗”,他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北靖和后梁这一战打得十分激烈,虽然后梁处在比较不利的位置,可是刚从激烈的帝位斗争中,成功击败三位强劲对手。

登上帝位的梁雍可不是一个废物,他指导才能还是很出色的,所以就算后梁局势不如北靖稳,但也能多次和北靖打成平手。

北靖打快仗在行,可是持久战不在行,所以后梁抓住北靖这个弱点,一直延长交战的时间,拖着北靖,借此消耗它的战力。

这个方法虽然奏效,可也让自己损耗了不少,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最后双方都两败俱伤,谁都没有捞着好处。

而坐在山上观看两只伤痕累累的老虎没有以前那么威猛,可以随时将它们打败的李旭尧开始有所行动了。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