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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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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铲除玉郎君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莺歌燕舞,桃红柳绿,农历二月初三,是秦臻的生辰,也是大越最隆重的节日—千秋节。

今年的千秋节更是秦臻四十大寿,其隆重程度更胜一筹,全国各地,全宫上下都为庆祝他们伟大的皇后陛下四十岁寿辰做足了准备。

作为颇为受宠,近段时间因为女儿秦芷争气,与王君的女儿定安公主—秦毓分庭抗礼,成为下一任皇位继承人呼声最高的两位皇女而春风得意的玉郎君早早沐浴更衣。

今晚他要以十年如一日的美貌,力压姜逸安,成为众人的焦点,赢得陛下的青睐,让陛下今晚到他的雪阳宫,让他成为能够陪伴陛下度过最重要一天的幸运儿。

平日里这份荣誉都被姜逸安一人独占,其他侍君从来没有得到这份荣誉,今天就让他打破姜逸安的独宠,让姜逸安不能再继续嚣张下去。

玉郎君一点点描绘着容貌的轮廓,务求让它们达到最引人注目的效果,放下胭脂花片,注视着镜中艳丽得如同外面盛放的红色芍药花一样的自己,他满意地弯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在宫中,他的容貌冠绝后宫,头发之乌黑,皮肤之白皙,五官之绝美,身段之柔软,怎么看都是一个所有人为之疯狂的尤物,即使已过不惑之年,可是岁月对他极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除了比年少时对了一份稳重外,其余的一点都没有变,其他侍君都非常羡慕他,因为他们有些比他小几年、甚至十几年,容貌都不如他,他以他的容貌自豪骄傲,也因为这幅容貌得到了陛下不少宠爱。

人都是爱美的,容貌之好可以轻易留住身为九五至尊的心,若非姜逸安先他一步遇到陛下,就凭他的容貌,陛下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王君之位又怎么可能是姜逸安的呢?

他只不过是输在时间上而已,不过就是因为“迟一步”,导致有很多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与他擦肩而过,他要苦心孤诣,费尽心思去筹划,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父君,女儿已经打扮好了。”

这时,穿着茜色,绣着正红色芍药花宫装的秦芷在宫人们的簇拥下走到玉郎君面前。

秦芷今天穿得十分华贵,用句不好听的话来形容,她这样穿其实算得上是越矩了的。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根本不会穿有明显意思的宫服,可是玉郎君和秦芷是谁,她们根本不会忌讳这些东西,她们就是要这样穿,就是让所有人知道她秦芷才是最有资格成为大越下一任皇后的最佳人选,他裴子意才是最有资格成为王君,成为皇后之父的最佳人选。

那个姜逸安,家世不如他,相貌不如他,性格沉闷不讨喜,哪个方面都逊过他的人哪有资格压在他头上二十年,今天她们要把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给拿回来。

“我的芷儿,你没有让父君失望,你的表现不错,让陛下对我们父女俩青睐有加。”

“来,过来。”

玉郎君让秦芷站在落地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芷儿,你看,你已经初具女王的风采了,那个秦毓根本无法和你比,秦毓的眼神太弱了,好像个没有断奶,还需要父母保护的奶娃娃,可是芷儿,你的眼神充满了野心,这才是一代女王应该有的气势。”

秦芷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艳丽的面容在浓妆的加持下愈发显得犀利起来,微微上挑的眼眸掩盖不住野心十足,她越看越觉得身上的宫装拖了自己的后腿,她应该穿正红色,绣着凤凰和牡丹花的凤袍,手里拿着凤印,这样才衬得起她的气质。

“芷儿,父君的密探向我汇报了一个消息,千秋节上,陛下很有可能会宣布要封谁做皇太女,所以父君决定要开始行动了。”

秦芷紧张地问道:“父君你是说我们要...逼宫吗?”

“那母后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别紧张,你现在可是呼声最高的皇位继承人,陛下在五个女儿中最满意的就是你,你又有父君和裴家做为后盾,所以皇太女最后只会是你的囊中之物。”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父君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绝不能让意外发生。”

秦芷听完觉得非常有道理,“还是父君想得周到。”

“好了,时候到,我们该去紫阳广场了。”

“好。”

“主子,依兰依兰那边有动静,裴太君收到来自雪阳宫的密报,玉朗君培养的军队开始秘密包围整个皇宫,只要玉郎君一声令下,她们就会立即逼宫。”

此刻,天上的黑云被风吹走,隐藏在黑云里的圆月渐渐露出来,明亮的月华照耀着大地,投影在地面上的窗棂像一幅黑墨画,坐在明暗交界处的的秦宛缓缓睁开眼睛,阴影模糊了她的面容,可是光明照亮了那双杀气尽显的眼眸。

“知道了,既然玉郎君为了权力连夫妻情分都不顾,势要将秦芷推上凤位,那我也不会放过他和秦芷,更不会放过裴家,我绝对不允许母后的千秋节是被枕边人和自己女儿背叛的节日!”

“听我命令,开始行动。”

“是!”

“砰砰砰”。

月明星稀的蓝墨色天空,一簇簇盛大的烟花在天空中盛放,广阔天空下,鳞次栉比的房屋边缘都被镶嵌上一层五彩斑斓的七彩光芒,绝美的烟火表演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每个人都拍手叫好。

在所有兴奋的人中,秦毓和秦纶并没有像大家那样都被天上的烟花给吸引住了,完全沉浸在烟花带给自己的震撼中。

她们发现小妹秦宛并没有出席千秋宴,她去哪里了呢?

不会是因为上次母后责罚她有些重,所以她还在生气,任性不出席母后的寿宴吧?

这可不行的,这可是大不孝的行为,如果被母后和父君知道,她们该有多伤心和生气呢?

“阿纶,你有没有见到小妹。”

“没有,我已经把这里都找遍了,不见小妹的踪影,可想而知她根本没有来,姐姐该怎么办才好?”

“那快点把她找出来呀!”

“小妹不来参加母后的寿宴是不行的,如果被朝臣和各宫侍君知道了,以小妹的现况会对她更加不利,母后也会对她失望的。”

“那我派更多的人去找小妹。”

“我也吩咐我的人去找,咱们分头行动。”

“好。”

可是秦宛根本不在自己的宫中,所以秦毓和秦纶派去的人不可能找到她,等她们的人回来报告万寿公主找不到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宴会正式开始。

秦毓和秦纶心都要跳出来了,因为第一个环节就是献寿礼,说祝福话,子女和各宫侍君先上,再到朝臣和各个世家大族,姜逸安作为王君,他和三名子女是第一个为秦臻献上寿礼和说祝福话的人,秦宛缺席就要暴露了,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秦毓和秦纶都十分心急,一边在责怪秦宛整天不省心,连累父君,一边在想办法如何挽救。

但让她们感到意外的是以往各个子女献上寿礼的环节被推迟了,秦臻突然让大家安静下来,她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除了事先知道内情的玉郎君和秦芷,其他人都十分好奇秦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

“父君,父君,母后她要宣布了,要宣布了。”秦芷激动地握住玉郎君的手。

玉郎君的声音也难掩激动,但他比秦芷更能压制自己的心情,他拍了拍秦芷的手,要她冷静下来,“淡定从容一点,在重大场合不要出糗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都不能把它从你手中夺走。”

“嗯!”

秦芷的眼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只等秦臻宣布,她就能一步登天,将来成为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

“众爱卿,孤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孤今天过完千秋节后就四十了,孤觉得是时候要立皇太女,为大越定下新一任继承人。”

“孤通过这么多年的观察,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孤就此宣布,立...定安公主秦毓为皇太女,她将是大越新一任皇后。”

重要的事情宣布完后,有人欢喜,有人意外,有人惊讶,有人...多年的愿望落空,苦心孤诣的一切差不多要付诸东流。

“父君!”

从天上到地狱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的秦芷快要哭出来了,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原本还欣喜若狂,期盼着心愿实现的玉郎君被秦臻的偏心和偏爱给弄得彻底失望了。

他看着上面和姜逸安如此般配的秦臻,看着这个自己与她同床共枕了二十年,这个让自己爱她爱到发狂的秦臻,满腔爱意如今化作疯狂的恨意。

为何她除了姜逸安之外,就不能看到其他人呢?

他并不比姜逸安差,为何她能爱姜逸安就不能爱自己了呢?

说什么经过多年观察,其实在心里早已经定下了皇太女的人选,除了姜逸安的孩子,她不会再想到其他人的孩子,在她心中,只有姜逸安和他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根本不能在她心中占据一点位置。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玉郎君眼眸中焚烧起怒火,他双手紧握,尖利的指甲差不多要刺破柔软的掌心,“好,既然你这么对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对你无情了!”

宣布完皇太女一事后,就开始献寿礼了。

第一个献寿礼的就是姜逸安和他的一双儿女,秦臻发现秦宛并没有出席自己的千秋节,原本高兴的心情如冲上沙滩的海水一样立即退下去。

她对这个小女儿非常失望,为何她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小时候是那么得听话,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叛逆顽劣的呢?

除了秦毓被封为皇太女成为全场最受瞩目的人外,还有一个人也是今晚寿宴非常受关注的人,那就是叶旭尧。

坐在第二席位,只在各宫侍君、各位公主和皇子之下的叶家,被安排的位置值得考究,从位置的安排上可以看得出来叶家是荣宠最盛,最受皇后秦臻重视的家族,就连辉煌多年的裴家都无法享受到这个极高的待遇。

很多人猜想叶家公子-叶旭尧会不会是未来女皇的王君,因为从陛下对叶家和叶旭尧的态度,很容易能看得出是为未来女皇定下一个强有力的辅助和支持,让女皇坐上皇位后,她的王君和王君的家族发挥最大的作用,让前朝和后宫依旧能处于一个平衡的状态,不会让它们其中一个失衡,导致出现祸乱之事发生。

叶旭尧各方面都十分出众,是贵族公子中的佼佼者,他有足够资格成为王君。

在人们私底下议论纷纷叶旭尧会不会被秦臻赐婚给秦毓时,叶旭尧早已经被秦宛没有出席千秋宴的消息给搅乱了心思,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些人不尊重自己的猜想。

他心中着急万分,不断思考秦宛为何不出席的原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拖住了秦宛,所以她才迟迟没有出现,他很想和母亲请辞,想要中途离开位置去找秦宛,只有见到她,他能放心。

可是他坐的位置太显眼了,只要离席就会有许多人发现,母亲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是不会同意自己中途离席的。

这该怎么办才好?

叶旭尧急得坐立不安,可他不能将着急表现出来,有失叶家的脸面。

而在第四席位坐着的王敏仪正在闷闷不乐地喝着酒,那些人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面对人人都鄙夷的秦宛,她大有优势,可是面对人人都称好的定安公主,她是毫无优势可言。

如果叶院首真得被陛下指婚给定安公主,那她只能认输,可是她真得很喜欢叶旭尧,她的正夫之位已经为他留着,但现在看来她的喜欢很有可能要落空了。

每一个席位只要酒水、点心、水果、菜肴没了,都会有宫人去填补,其中有一个是裴家人伪装成宫人混进宴会的人在为玉郎君和秦芷的席位填补时,将现在宫外的消息秘密交给玉郎君。

玉郎君看完密报后,让秦芷配合自己,在为秦臻献寿礼时,立即行动。

因为秦宛故意缺席自己的寿宴而闷闷不乐的秦臻对所有人都疏于防范,所以在玉郎君和秦芷献寿礼时,她毫无防备地就轻易被玉郎君持剑挟持。

“子意,你要干什么?!”

秦臻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发着冷冽寒光的剑,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划破她的脖颈。

“放开陛下!”

一下子场面非常混乱,皇家卫立即全体出动,姜逸安主持大局,叫宫人有秩序地疏散人员,避免他们卷入即将来临的斗争中。

而秦毓和秦纶则拿剑对准玉郎君,秦芷,与她们对峙着。

“没有用的,现在皇宫外都是我的人,整个局面都由我来掌控,你们休想逃走!”

姜逸安脸色大变,看着做得那么绝的玉郎君,一名皇家卫立即赶来汇报:“禀王君,皇宫外有外侵势力,现在正在和我们对峙中,各通道被堵死,无法疏散人离开。”

“哈哈哈!姜逸安别白费力气了,现在的主导人是我,你再怎么做都是徒劳无功,还不如叫那些人乖乖呆在这里,否则只要出去就会被牵连。”

“裴子意,你简直卑鄙无耻!”姜逸安怒骂玉郎君。

玉郎君对姜逸安不痛不痒的责骂完全不放在心上,这个只会死读书的人,除了嘴上功夫之外,就没有任何威胁力了,他干嘛要把这个懦弱的人放在眼里呢?

玉郎君可以忽视姜逸安,可是他绝不会忽视秦臻,所以秦臻厉声质问玉郎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时,他不能再摆出无所谓的态度了。

玉朗君垂眸看向依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眼中的情绪十分混乱,有爱有恨,有怨有怒,他咬牙切齿地说到:“因为你永远都只会偏心姜逸安,皇太女的位置本来就属于我们的芷儿,凭什么要给秦毓!”

“陛下,为什么你只爱姜逸安和他儿女,我和芷儿呢?你就不能偏心一下我们吗?”

“子意,皇太女不是随意定人的,我不是偏心逸安,才将皇太女之位给毓儿的,而是毓儿就是最适合这个位子的人。”

“陛下你不要再狡辩了,您根本就是偏心,你解释再多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而我现在也不想和你再说那么多了,你只要废掉秦毓的皇太女之位,将皇太女之位给芷儿,然后再废掉姜逸安王君之位,发誓永远不会再立王君,我就让我的人撤退,否则今晚的皇宫就要血流成河!”

“你!”

秦臻怎么也想不到玉郎君为了争权夺利可以做得那么绝,她真是不了解他,不了解和自己在一起二十年的枕边人是那么无情,是一个重利益轻感情的人。

“孤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秦臻拒绝玉郎君的条件。

“那就不要怪我了。”

玉郎君眼中对秦臻仅剩的柔情在秦臻不肯妥协中彻底消失不见。

玉郎君下令,顿时皇宫亮起了一片刀光剑影,厮杀声响彻云霄。

富丽堂皇的皇宫到处都飞溅着新鲜滚烫的血迹,持着“裴”字玉牌的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同僚一个个倒下。

到现在她们才发现,与她们对抗的人根本不是皇家卫,她们已经摸透了皇家卫的值班空隙和弱点,不需要花费多少功夫,她们就能控制整个皇宫。

可是现在的情形却是一边倒,她们被一股神秘势力碾压得无法还手。

“束手就擒,裴太君已经我方擒捉了。”为首的人对裴家军的人说。

“我等誓死不从!”

因为她们真正听命的人是玉郎君,玉郎君还没有投降,她们为什么要投降,或许只有她们这里只有败势,其他地方的同僚或许还在英勇奋战,她们不能做逃兵。

”公主,她们不肯投降。”为首的人对屋顶上的人说。

“公主?!”

裴家军的人惊诧于虹影和绯月的话,怎么可能还有公主呢?

所有公主和皇子不是全部都困在紫阳广场了吗?

裴家军的人看向高处屋顶那个方向,原本遮掩着圆月的黑云被晚风吹走,黑暗的幕布被缓缓地被拉下,站在皎洁月光下的人,每一个人都能看清楚她的容貌,如云如瀑的墨发全部扎起来,梳成一个高马尾,秀丽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大而美丽,熠熠生辉的杏眸,直挺秀气的鼻子,艳丽的朱唇,柔和小巧的瓜子脸,似桃花的肤色,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衬得身姿愈发更加修长清秀了,看模样是一位娇媚动人的绝世佳人,可在带着血腥味的冷寒气质衬托下,这个人分明就是从地狱来到人间的冥界之主。

虽然没有了平时嚣张跋扈,只会仗势欺人的草包气质,没有了浓妆艳抹模糊真实面容,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残酷训练,以及这么多年的实战经验,没有了那些伪装,裴家军也能第一眼看得出来那个人是谁。

“万寿公主?!”

裴家军全部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根本不在她们的计划之内,这个人是她们鄙夷不屑的人,所以无论是谁都不会注意到她,可现在就是这个她们都看不起的人,却是给她们致命一击的人。

“拒不投降,那就格杀勿论!”

秦宛冷漠地俯视着那些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裴家军。

“是!”

被困进包围圈里的裴家军被秦宛下令全部格杀。

临死前,她们只想到一句话:“秦宛藏得实在是太深了,她们真得轻敌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们一定会和她们的主子说一定要注意秦宛。”

可是根本没有时间倒流,所以后悔也没有用。

“现在的情况如何?”秦宛向虹影和绯月询问现在的情况。

“回公主,包围在皇宫周围的裴家军已经被全部歼灭,紫阳广场那边玉郎君和秦芷正劫持着皇后陛下,定安公主和大皇子正与乱贼叛党对峙,她们在想办法找机会救出皇后陛下。”

“知道了,母后就由我来救,你们小心潜伏,将紫阳广场上的裴家军一举缴获。”

“是!”

紫阳广场这边,在外围形成一道难以攻破封锁线的裴家军正在驱赶想要逃出去的人,皇家卫则与她们对战,只要敢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她们都不会放过裴家军的任何人。

但皇家卫没有料想到她们中的有些人居然主动挑衅裴家军,与她们打了起来,其他无辜被牵扯进去的皇家卫一边与裴家军的人开战,一边想要骂那些沉不住心的人,对方人多势众,她们这些人根本不是裴家军的对手,主动挑衅她们是想找死吗?

可让皇家卫没想到的是在战斗来到白热化阶段,裴家军以为她们就要胜利时,突然来了一批外援来帮助她们对付裴家军,而且外援势力非常强,三下五除二就把嚣张的裴家军给打败了。

而那些主动挑衅裴家军的人居然是外援那边的人,皇家卫各分队的首领对于被不明人士潜入皇家卫,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吓了一大跳。

她们现在的心脏还在飞快直跳,她们庆幸那些潜入的人是帮助她们的人,如果是敌人,那所有的皇家卫班底都要全部换掉,如此疏于职守,那么容易被外人入侵的皇家卫要来何用!

不过话说回来,那支外援真得好强啊!

简直就是裴家军的克星,能瞬间破解裴家军的进攻,再看看只是出了些许力,基本是在旁边观看别人打斗的自己,这是她们应对最轻松的战事。

广场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秦毓,秦纶和玉郎君,秦芷的对峙,前者一直在找机会营救秦臻,但是秦毓她们一有什么动作,都让玉郎君和秦芷起了应激反应,特别是拿剑挟持秦臻的玉郎君,他一手滑,让剑碰到了秦臻,她因此被抵在脖颈的剑划伤了。

“嘶~”一丝冰冷的感觉过后,疼痛开始变得明显起来,秦臻皱起眉头,她感到脖颈发出刺疼的地方,

“陛下!!”

姜逸安看到秦臻的脖颈被剑划伤,心疼不已的他想要冲上前从玉郎君那里将秦臻救出来,但他被皇家卫以保护的方式将他拦住。

“你们为什么要拦住本宫!?”

“王君,请冷静一点,您贸然冲上去只会刺激玉郎君,让陛下的情况更加危险。”

姜逸安对拦住他的皇家卫吼道:“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陛下被裴子意伤害也无动于衷吗?”

皇家卫没办法,只能劝说和阻止姜逸安:“王君,请冷静。”

“母后!”秦芷也惊呼出声。

“父君!”秦芷有些埋怨玉郎君,父君不该那么过激从而导致不小心伤害母后的。

看到银色的剑面沾染了些许血迹,红色的液体刺疼了玉郎君的眼睛,他立即将剑远离秦臻的脖颈,然后颤抖着声音解释道:“陛下,我...我不想的,我不想这样,是您逼我的,是她们逼我的。”

玉郎君觉得自己不能再心软,不然他筹谋多年的计划就会全部付诸东海,他抱着秦臻,继续将利剑抵在她白皙的脖颈前。

不过这次他将剑拿远些,不会再碰到脆弱的皮肤,然后命令秦毓、秦纶、姜逸安以及那些皇家卫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有一批人正往紫阳广场里进来,玉郎君以为是他的裴家军,她们已经打败守卫皇宫的皇家卫,来紫阳广场集合。

就在玉郎君以为自己处在最有利的位置,有足够的筹码逼秦臻不得不听从他,做废掉姜逸安和秦毓的决定时,他却遭到了暗算,被人从背后射了一箭。

“啊!”

没有防备的玉郎君突然感受到右肩一疼,持剑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秦毓和秦纶见状立即上前逼退玉郎君和秦芷,营救秦臻,将秦臻救到她们这里。

“陛下!”

姜逸安立即将秦臻抱进怀里,然后查看她脖颈上的伤,幸好只是划伤,现在已经不出血了,可是还是留下了比较明显的伤痕,在白皙无暇的肌肤衬托下更加刺眼了。

姜逸安发现秦臻似乎受到惊吓了,所以他不停地安慰她,“陛下,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因为滚烫的鲜血溅到自己的身上,被姜逸安抱住的秦臻惊恐地看着右肩被刺了一箭,华美的衣袍被鲜血覆盖,表情已经变成空白,不懂得反应的玉郎君。

“父君!”

来不及和秦毓她们迎战的秦芷立即丢到手中的剑,去扶着软倒下来的玉朗君。

秦芷看着玉郎君右肩上那支从后面贯穿到前面的箭,还有不停从伤口处滚落的鲜血,还有极力忍耐疼痛,脸色变得十分苍白的玉郎君,现在的他如同一朵在狂风暴雨下被摧残的红色芍药花,秦芷心疼地无法呼吸,怒不可遏的她四处寻找那个暗算她父君的人,“谁,是谁?给本公主滚出来!”

“是我。”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被吸引过去。

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身影站在高处的屋顶上,她收回弓箭,在皎洁明亮的圆月照耀下,清冷绝美的容颜,修长翩然的身姿一一展现在众人面前。

熟悉的声音一想起,叶旭尧已经暗算玉郎君的人是谁了,他是众人中第一个找到秦宛的人。

他不可置信地紧紧注视着用极为震撼、彻底颠倒人们对她的认知的方式出场的秦宛,心怦怦直跳。

这...这是她?!

“乱臣叛党束手就擒!你们的计划已经落败了。”

话音刚落,秦宛的人将速速上前,持剑将紫阳广场内玉郎君的人全部控制起来,并将玉郎君和秦芷包围起来,让她们无法逃离,原来玉郎君以为是裴家军的人其实是秦宛的人。

“秦宛?!”

秦芷和玉郎君难以置信地看着完全变了一个人的秦宛,然后再看看已经一败涂地的局面,她们已经被震惊地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有谁能告诉她们,她们密谋已久的计划为何那么容易被策反,为何嚣张跋扈、不学无术,只会流连男色之间的秦宛会是策反她们计划的人?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这些年她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小妹?!”

秦毓和秦纶同样震惊地看着会拥有高强武功,对今晚的突发状况了如指掌,充满领袖风范的秦宛。

小妹她...她知道玉郎君会做出造反的事,所以才没有出席母后的寿宴,因为她要策反玉郎君,破坏他的计划?

“宛宛?!”

对于与以往形象有了一个翻天覆地变化的秦宛,秦臻和姜逸安都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万寿公主秦宛?!”

以王敏仪为代表的众人对于能一下子将凶险的局面扭转,并且丝毫没有以前那股惹人嫌恶气质的秦宛,她们怎么能够相信一个人居然可以有两副大相径庭的面孔,这种震撼程度堪比变天。

秦宛从屋顶上飞下来,绝美的身姿让众人惊叹不已,没想到万寿公主竟然那么厉害,可以那么地吸引人。

秦宛来到玉郎君和秦宛面前,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手下败将,对她们说:“这场长达十年的博弈到此结束,你们输了。”

众人对秦宛的话云里雾里,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长达十年的博弈?

十年前她才七岁,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和玉郎君这个大人有仇怨呢?

她们打算听下去,不做任何反应,保持沉默先。

“十年?”玉郎君抓住了关键信息。

他忍着疼痛,用仇视的眼神看着这个当初就应该扼杀在摇篮里的人,放过她一马,就为自己带来了那么大后患,他悔不当初。

“原来你这么早就有所防备,所以才会装做一个被人厌恶的草包公主,让我们掉以轻心,就等到今天将我们一网打尽!”

“秦宛,没想到你那么小的年纪,但心计却比我还要厉害,你就是一个祸害,留不得,当初就应该让你胎死腹中,以为你会是个短命种,没想到你那么能活,你就是我和芷儿的克星!”

“什么?!”

秦臻和姜逸安也抓住了玉郎君话里的关键词,难道宛宛从小体弱会是因为玉郎君?!

没想到接下来秦宛就为秦臻和姜逸安解答她们的猜想了:“我出生那么虚弱,差点在襁褓里夭折就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在父君必经之地撒下可以滑胎的药物,让父君每天吸入,害得我出生就变得虚弱不堪,差点活不下去。”

“不过我命够硬,活了下来,你的愿望未能实现还真是对不起啊!

“所以你说我是你们的克星是有道理的,克星可是吸你们的运气,你们的生命力那么旺盛,让我在最容易夭折的岁数都能逢凶化吉,顽强地活下来,是你们养活了我这颗克星。”秦宛带着得意的表情地说到。

“你!”玉郎君被激得连吐几口鲜血。

“父君!”秦芷在一旁担心地看着玉郎君。

在一旁看她们较劲的众人第一次见识秦宛是可以那么气人的,可是为什么她们不再觉得秦宛顽劣,反而觉得她变得非常有魅力了呢?

真神奇!

“我还没有说完呢!这么快就吐血了,待会儿有的是你吐血的时候。”

秦宛继续扎玉郎君的心,不想让他好过。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父君,认为王君之位和母后的爱应该是属于你的才对。”

“可是父君已是王君这个事实不能改变,所以你就把野心放到未来君主的这个位置上,你想让秦芷继承母后的位置,所以从小用未来皇后的方式去培养她,你还使手段让秦芷的对手没有资格与她相比,所以三位皇姐都被你不同程度地陷害过。”

秦毓、秦芃和秦芊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她们不约而同想起小时候不明不白就犯了大错,被母后责罚,可是她们根本没有做过,只是那时候证据确凿,她们无法为自己洗清冤屈。

从小到大,只有秦芷是没有犯过大错,没有被母后责罚过,她的表现在五位皇女中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就只有她那么独特,其实她们私底下有想过秦芷不可能表现得那么完美,是人总会犯错,但她就是无时无刻保持完美,没有污点的形象,一直到今天。

可是今天秦芷完美形象的谎言被揭穿,原来是玉郎君和秦芷狼子野心,觊觎皇后之位,用尽手段陷害被秦芷视为对手的四位皇女,让别人污点斑斑,她自己可以在别人衬托下显得出淤泥而不染,真是太可恶了!

怎么能有人这么卑鄙,不用正当的手段来竞争,尽想着用损招来陷害他人。

对于大皇姐成为皇太女,秦芃和秦芊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她们都认为大皇姐实至名归。

她容品俱佳,文武双全,见多识广,最重要的是她是母后九位子女中最成熟稳重的,除了野心大的秦芷,其他人不多不少还有些稚气未脱,难负重任,所以大皇姐是皇太女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玉郎君大言不惭说皇太女本来属于秦芷,秦毓没有资格成为皇太女,这个发言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她秦芷怎么会那么自信,认为大皇姐不如她呢?

不过她们的奸计不能得逞,“多行不义必自毙”,做了不少阴损事的她们今天遭到了报应。

秦宛还没有把话说完,她接着说:“可你最想让我的姐姐和哥哥,也就是父君的孩子名声尽毁,好让众人批判父君教子无方,让你玉郎君可以踩着父君上位,让你得到所有人的称赞,可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我从小就表现出娇蛮的一面,当我知道你们的阴谋时,我就将计就计,故意装做纨绔的样子,让你们的攻击目标对准我,我也是父君的孩子,有了我这个娇蛮的公主做箭靶,你们就会专心地对付我,不会分心去对付姐姐和哥哥,我也能让你们放下戒备,去寻找你们的罪证,然后等待机会将你们一网打尽。”

“你看,我的计划很成功吧?”

不负秦宛的所望,玉郎君真得吐得比刚才还要厉害。

“啊呀!真不经得起激。”

秦宛有些可惜地说到,这下玉郎君吐血吐得更加厉害了,就连秦芷也被激得想要吐血。

“什么?!”

秦宛和玉郎君之间的对话信息量太大了,她们一时间无法理解透彻。

大概的意思是玉郎君和秦芷早有祸心,然后被年幼的秦宛知道了,于是她将计就计,假装让人厌恶的样子,让玉郎君和秦芷专心去对付她,好让定安公主和大皇子不会被玉郎君当做是眼中钉去陷害她们?

一时间,被秦宛严密保护的秦毓和秦纶很难过。

除却那一次秦毓“不小心犯了大错”,连带秦纶也被秦臻狠狠地责罚过,现在已经被证实是玉郎君的故意陷害。

但在那之后,除了小妹越变越顽劣外,她们再也没有犯过错了。

开始的时候,她们以为她们是成熟了,懂得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

但直到十年后她们才知道根本不是成熟了,生活才可以那么平静,原来一直有人在为她们遮风挡雨,她们才能如此安心地受到众多人的称赞,不怕被人嫉妒,没想过会卷入宫斗中。

这一切全是因为她们的妹妹在保护她们,可她们责怪她不懂事,只会给她们带来麻烦,现在想想她们觉得十分愧疚。

而秦臻和姜逸安知道她们最小的女儿,原本应该是得到最多宠爱的人,可是现在却是承受最多,被最亲的人误会,被所有人误会的人,她们作为父母,十年了,都不知道女儿承受那么多恶意,她们真得枉为父母。

叶旭尧心疼秦宛承受那么多的同时,也为自己以前自己对秦宛的不好感到极度羞愧,所以他被秦宛冷待是应该的。

目睹全过程的王敏仪觉得自己以前轻视秦宛的行为十分可笑。

人家哪里是草包公主啊!人

家是表面上是装疯卖傻,实质上是大智若愚的能者,“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她们都被秦宛故意伪装出来的表象给蒙骗了,以为她是一个被无数人都瞧不起的人,可是真实的她,如她的身份一样,无数人都高攀不起的存在,今晚不是她力挽狂澜,在场的所有人恐怕就要遭遇危险了。

王敏仪再看一眼秦宛,她觉得秦宛身上那股压过无数人感觉实在是太让她喘息不过来了,她立即低下头,不再看秦宛,然后她勾起一抹晦涩不明的笑容。

在玉朗君没有谋反之前,在秦宛没有将真实的自己展露出来之前,她还能用自己优势来对比比自己差很多的秦宛,可是秦宛一旦展现出真正的自己,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和秦宛比,这种感觉甚至比自己知道比不上定安公主还要难堪。

秦宛将与玉郎君的私人恩怨说完后,便对秦臻说:“母后,玉郎君和永福公主秦芷在内的一众叛党已经被控制住,女儿的任务已经完成,这里就交给您去处理了。”

秦宛退到一旁,将位置让给秦臻。

见大势已去,见已经失去所有筹码的玉郎君现在感到非常无力,他为了权力,为了让女儿成为大越未来的女皇,为了胜过姜逸安,为了自己的野心和私心,他谋划的一切可以说是破釜沉舟,什么都想不到,只想到成功。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失败的,所以他没有预想过失败后要做什么准备,他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他觉得陛下不会惩罚他,他虽然没有姜逸安那么受宠,可是在陛下心中也有一席坚固的地方,还有他的家族为他做后盾,他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可当玉郎君第一次看到秦臻用如此冷漠的眼神看着他时,他的侥幸心情快要维持不下去了,难以置信、悲伤和愤怒的心情取而代之,他用质问的语气去问秦臻:“陛下,难道你真得不念二十年夫妻情分,要惩罚我吗?”

秦臻从姜逸安怀里出来,向玉郎君那边走去。

“陛下!”

姜逸安立即拉住秦臻,担心她,不愿意让秦臻接近玉郎君,害怕玉郎君会再伤害秦臻。

秦臻拍了拍姜逸安的手背,安慰他:“放心,没事。”

玉郎君用嫉妒的眼神看着旁若无人秀恩爱的秦臻和姜逸安,“果然在陛下眼里、心里,只有姜逸安是最重要的,其他人根本不值得一谈,难怪你会狠得下心,想要惩罚我。”

“裴子意!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有做错吗?!”

在玉郎君为了权力逼自己时,她对他的情分早已经荡然无存,所以她不会再用亲近的称呼叫玉郎君。

“陛下,你居然连名带姓地叫我?!”

称呼可以看得出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否亲密,秦臻称呼玉郎君从亲密的“子意”到疏远的“裴子意”,证明了秦臻不再把玉郎君当作是自己的夫君看待,而是将他当作是没有关系的普通人来公事公办,这一点明显的变化让玉郎君受不了,所以他的质问变得歇斯底里,也更咬定自己没有做错。

“我何错之有?!王君的位置不应该是属于我的吗?皇太女的位置,不应该是属于芷儿的吗?姜逸安有哪里比得上我?”

“他只不过是赢在时间,如果我比他更先遇到你,你喜欢的人是我,那个姜逸安根本就不会成为王君,也没有现在这样的待遇,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我没有做错!”

在秦臻和玉郎君对质期间,秦毓和秦纶将全部注意力放在秦宛身上,她们对秦宛招呼道:“小妹,来,过来姐姐和哥哥这里。”

秦毓和秦纶忙得招呼秦宛过来,她们要亲眼见到小妹没有事,她们才放心下来,就算知道秦安远比她们想象中还要厉害,可是在她们的心目中,秦宛永远是要保护的人。

原本严肃成熟的秦宛在秦毓和秦纶的呼唤下变成一个小孩子,她乐呵呵地走到秦毓和秦纶身边,对她们撒娇。

站在远处,看着秦宛对自己姐姐哥哥撒娇的叶旭尧,看到如此可爱的秦宛,心都融化了,这样的她才符合现在年纪,虽然刚才掌控全局的她,很有魅力,很吸引人了,可是他还是喜欢卸下成熟稳重的外壳,露出做最柔软一面的秦宛,这样的秦宛没有任何包袱,在家人的疼爱下无忧无虑地过每一天。

叶旭尧此刻有一个想要实现的心愿: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让秦宛也露出如此轻松的一面,他想要成为守护秦宛的人。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