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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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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篇:第四章

不知道外面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的秦子珒,拍累了就休息,看到粉嫩的手心被寒铁制作的牢门冻出一片瘀紫色,她立即用仅剩的灵力为自己疗伤。

幸好,她现在已经成为花灵,各个方面都比还是花精的她都要强很多,她被那些精灵用绳索勒出来的伤已经在进化成为花灵时被治愈了,现在手心上的冻伤她可以自行解决。

她真得很感激自己这副坚强的灵体,即使进入到将所有力量都限制得死死的天牢,她还能使用一点点灵力,不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待在环境如此不好的天牢,早就熬不下去了。

秦子珒觉得自己休息够了,于是继续站起来,用尽全力用脚踢,用手拍打牢门。

“有没有人在?我要申诉!我没有伤害那些精灵,我是冤枉的,我要申诉!有没有人在?”秦子珒一边说一边将牢门踢得“哐当哐当”响,天牢结构空旷,那么大的声音可以传到很远,但那么久了,那些看守的神仙都把自己当空气,对自己不予理会。

那么多次被这样对待,就算是最能忍的神都受不了,发火啦。

被气坏的秦子珒把牢门当做是自己出气沙包,踢得“更大声了,想要把它踢倒一样。

不过这次却与以往几次都不同,因为此刻牢门出现了一个拥有奸诈到不能再奸诈的老脸,那张脸,秦子珒记忆深刻,他是自己第一次去到陌生地方遇到第一个坏人,就是他诬蔑自己偷东西,然后让非常多的神仙去追她,让她迫不得已逃到那些精灵的地方,与他们结怨。

为何此刻他会出现在这里呢?

秦子珒警惕地瞪着老神仙,往后退,直到身体完全贴着墙壁,才停下来。

那个老神仙以为秦子珒害怕自己,即使她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但向后退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她害怕自己,想要离自己远远的,不受到伤害。

“哼哼~”老神仙一边得意洋洋地笑着,一边拿出一把长钥匙打开牢门上的大锁,然后走进来,将牢门锁上。

老神仙嫌弃地看了一眼天牢里的环境后,便对秦子珒说:“别叫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明天就是你的行刑日了,不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聪明的,就别反抗我,不然有你好受!”

“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弄成现在这样是不是你造成的?!”秦子珒厉声问到。

“哎哟!不错嘛,居然能想到是我把你弄成这副狼狈样。”老神仙竟然不要脸地承认是自己让秦子珒遭受牢狱之灾。

秦子珒灵动的眼睛亮得骇人,无数金光灿灿的亮点在黑色的眼眸里闪动,可以喷溅出火花来。

“你为什么要害我?从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污蔑我,说我偷东西,你到底按了什么肮脏的心?!”

“哼!谁要你和帝尊有如此深厚的关系,拥有带着帝尊强大神力的灵血呢?这就是你得到帝尊偏爱的不幸了。”

“我一直都想成为像帝尊那样厉害的神,可惜我修炼了几万年,才修得如今这种程度修为,但远远不够,我不满足于现在的修为,我已经还能变得更强,可惜因为各种原因的阻挠,我的修为无法再突破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变得更强,安于现状时,你这个让我修为突破的活人参出现了!”

老神仙贪婪地看着秦子珒,看得秦子珒毛骨悚然,随着他的接近,她赶紧离他远远的,怕被肮脏的他黏上,让自己也变得肮脏。

“只要喝了你的血,我的修为就可以大增,我的神位就可以提升,我就可以胜过那些一直压制我的死对头啦!”

老神仙的眼神突然发狠,用神力幻化出来的利剑对准秦子珒劈过去。

“悠悠!”旁观者旭尧天帝立即大声喊叫,他不管那个时候的秦子珒能不能听到,他都要喊,只因为关于秦子珒的所有事,尤其是她处于危险时,他冷静不了,禁令再次发出警告,他身体内的暴动再次被压下来。

面对致命一击,秦子珒凭借灵敏的身体躲了过去,老神仙没想到自己会劈空。

恼羞成怒的他发狠地继续攻击秦子珒,关押她的天牢面积不大,她转了两个圈,就从左边来到右边,不知道老神仙是不是有所顾忌,不能让别人发现他来这里,他只用近身搏斗的方法,不敢对她用法力。

老神仙虽然法力比她高深很多,但头脑和身体的灵敏度不及她,秦子珒一边躲闪,一边暗中观察起天牢内的情况,刚才她就发现那个奸诈老头十分嫌弃这里的环境,他小心走动,不让身上的披风扫到铺在地上的茅草,也因为这个洁癖,让他的动作没有那么利索,只要看到自己身上的衣物扫到地上的茅草,他就会打一个激灵,扶好他的衣服后,再继续攻击她。

秦子珒在心里默默笑起来,正好她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他。

这里可是有许多陪伴她度过每日每夜的“小朋友”的,她可以请它们出来对付这个死老头。

秦子珒知道这些“小朋友”的家在哪里,她慢慢贴着墙壁,然后一边盯着死老头,一边默默用脚踢开掩盖小黑洞的茅草,然后假装要反抗死老头,发出微弱的灵力,让亮眼的蓝光照亮漆黑的小黑洞,那些“小朋友”喜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它们最不喜欢亮光,如果有亮光,它们就会从家里出来,搬到另一个家中。

“哼,你以为这点反抗会伤害到我吗?纳命来!”

老神仙以为秦子珒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想要拼尽最后一点能力和自己同归于尽,这也让他放松了警惕,以为胜券在握,完全不留意周围的情况,一个劲地往秦子珒那边来。

“吱吱吱~”

秦子珒露出一抹微笑,哎呀~“小朋友”已经等不了,要出来迎客啦!

“你笑什么?”

老神仙看到秦子珒脸上那抹带点不怀好意的微笑,让他觉得不对劲。

秦子珒没有回答他,而是送第一个走出来的“小朋友”一程,那它给死老头打声招呼。

“啊!!!”老神仙一声惨叫,因为“小朋友”太热情了,扑上去拥抱他,死老头太激动了叫了起来。

“有老鼠,有老鼠啊!快走开,快走开!”

老神仙顾不得对付秦子珒,他现在手忙脚乱,驱赶因为害怕,而一直往他衣服里钻的老鼠。

感受着老鼠在自己身上攀爬,走动那种鸡皮疙瘩起一身的感觉,老神仙脸都黑了,他最最最讨厌肮脏的老鼠,他最最最最讨厌被肮脏的东西碰到,他不想要他身上这件衣服啦。

老鼠的动作实在是太敏捷了,不愧是藏头不露尾的高手,老神仙一直看不到它,抓不到它,只能感觉它正在自己身上爬动,而那种感觉又太过毛骨悚然,让他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发现在那里大喊大叫,手舞足蹈。

秦子珒见老神仙那个嘴那么大,不塞点东西,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她又将一只又肥又大的“小朋友”送去老神仙嘴里。

“吱吱吱~”

近在咫尺的叫声,和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还会蠕动挣扎的感觉,还有“小朋友”身上的味道,等等这些叠加在一起,成功让有严重洁癖的老神仙晕倒过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睡在他最嫌弃的茅草上。

秦子珒见死老头晕过去,立即用灵力从他身上抽出钥匙,然后打开牢门,逃出天牢,不过在离开之前,她会为死老头盖一张“毛毯”,让他不被冻着的。

“吱吱吱~”

“吱吱吱~”

“吱吱吱~”

秦子珒招呼老神仙身上两只“小朋友”的父母,兄弟姐妹,爷爷奶奶,太公太奶,七大姑八大姨等众多亲戚去“新家”玩,此刻老神仙身上盖了一张黑色的“毛毯”,看起来非常温暖。

秦子珒非常高兴地看到眼前这温暖又温馨的一幕,看她人多好,不计较死老头对他喊打喊杀,走了还要关心他会不会冷着,她想,死老头醒来肯定会高兴得晕过去的。

秦子珒提醒自己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要赶紧趁着现在没有来,从天牢里逃出去。

她想念她的家了,她想要回家!

旭尧天帝看到秦子珒并没有被那可恶的老神仙给怎么样,心中的嗜血猛兽被安抚下来,不再像撕咬牢笼,从里面闯出来,对外面大开杀戒。

禁令如果有形体,那它现在应该是狠狠抹去额头上的汗,身体软倒下来,再狠狠松了一口气。

阻止这位时不时就要毁天灭地的大佬真得不容易啊!

旭尧天帝对秦子珒对付人的方式十分赞赏,此时正欣赏着秦子珒的杰作,用对方最厌恶的东西去对付他,让他无力反抗。

老神仙清醒过来后,看到与他极近距离正面打招呼的“小朋友”们,“小朋友”们还非常喜欢他,用外国的打招呼方式,亲吻他的脸。

老神仙“高兴”地大呼小叫,凄厉的声音回荡整个天牢,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刚才那只肥肥胖胖的“小朋友”觉得那个地方暖暖的,很舒服,于是很不客气地爬上来,把身子躺平了,使劲窝在那里。

再次感受到嘴里有异物塞满的感觉,老神仙不负众望再次晕了过去,他身上那条毛绒绒的黑色“毛毯”还是那么温暖,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多了呢!

旭尧天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俊美无俦的容颜因为这迷人的笑容,从一个只会杀戮的可怕的魔鬼净化成一个象征纯洁,美好,善良的天使。

他发现悠悠总是有本事让看起来凄凉悲惨的局面变成现在搞笑滑稽的场面,她本人已经经历不好的事情,但她总能苦中作乐,用让人看起来轻松愉快的方式解决困难,从而给人一种她永远都是以积极乐观的态度去对待任何艰难的困境,什么困境都困不住她,她都能保证自己安全从困境中走出来,她永远让别人觉得是一个坚强,不会被打倒的人。

可是她真得是一个让人放心,所以不需要去担心的人吗?

其实越是坚强的人,背后她所遇到的困境,遭受到的痛苦是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如果换作是别人遇到那种困境,遭受到那种痛苦,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只是受了一点点苦,都受不了了。

可是秦子珒无论是在命书世界遇到所有困难的境遇,遭受到的那些痛苦,她都能咬紧牙关挺过去,她对困境轻松的应对是她经常遇到麻烦事,经过艰苦的熬下去所获得的丰富经验。

面对困境越是轻松解决的人,越是命苦的可怜人,外表越坚强的人,越让人心疼,他们都比外表柔弱的人越值得让人心疼。

有些人外柔内刚,外表虽然看起来让人起保护欲,但其实她们根本不需要人对自己起保护欲,她们就可以很好保护自己。

有些人外刚内柔,因为客观原因她们不得不使自己看起来强大,不让自己遭到欺负,但其实她们渴望被关心,被保护,她们想体验一下被人保护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

所以人不可貌相,要深入到他们的内心,才知道他们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就像旭尧天帝去了解秦子珒的往事,知道她现在的性格,行为模式,生活习惯等是怎么样形成的。

老神仙凄厉的惨叫声终于引来被他想办法引走的天牢守卫。

他们惊讶为何老神仙会出现在关押因为暴走而伤害众多仙灵的花灵的天牢里。

还有...他到底是得罪谁了,被这样整蛊。

老神仙是天庭出了名的“偏执性洁癖症”,他的洁癖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身上那些代表肮脏的“小朋友”十分欢快地在他身上玩耍,他们都感到毛骨悚然了,难以想象洁癖那么严重的他当时没有晕过去时是怎么的感受,也难怪刚才他们听到那么凄厉的声音了。

他们拧紧眉头,帮老神仙“挪走”他身上黑色的毛绒“毯子”,然后再比较悠闲地让人去追捕逃犯。

而那个老神仙看起来疑点重重,现在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怎样进来的?那个小花灵是他故意放走的吗?等等各种问题都显示这个老神仙不能轻易放过。

将此事向真神大人禀告吧,让他来审理关于老神仙的这件事。

成功从天牢里逃出来的秦子珒飞过巨大恐怖的黑色深渊,飞过沟壑纵横,流着滚烫岩浆的赤土山,飞过翻腾的云海终于回到了神仙居住的九重天。

她小心翼翼,不让那些经过的神仙注意到自己,她一时隐藏在假山里,一时躲在参天大树后,一时潜入烟雾缭绕的莲花池里,到处东躲西藏,瞒过了许多神仙,从第三重天来到了第六重天,秦子珒颇为激动,只要走过第六重天,她就会来到第七重天,那里不会再有那些神仙,她会安全许多,然后再经过第七,第八重天,她就可以回家了,出来那么多天,她十分想念她的家,十分想念小伙伴们,如果可以,她不会再出来,她只愿待在家里,什么地方都不去。

“那你为什么最后还是离家出走,到现在都不回来呢?”旭尧天帝激动地问。

悠悠在心里认可无极宫就是她的家,她也说她只愿待在无技宫,那里都不去,可是为何她最后走得那么彻底呢?

这是旭尧天帝最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事情的发展就是喜欢和秦子珒开玩笑,原本十分寂静的第六重天今天居然举行盛大的宴会,全体神仙都出席宴会,而老神仙也是趁今天所有神仙出席宴会,对天牢的看守处于最松的时候,他就偷偷从宴会上溜出来,到天牢,完成他梦寐以求的大事。

而秦子珒进入第六重天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她一到这里,就和捧着各种点心,瓜果,酒水的仙女打了一个照面。

仙女们都停下来,看着眼前这十分陌生,品阶还是只是一个仙灵的秦子珒。

“你是哪里来的小仙灵?”

原本仙女是想问秦子珒是不是和自己的主人走失了,不认识回到举行宴会的地方,需不需要她们带她回去。

但经过此前的事,秦子珒只以为那些仙女是来抓她的,于是她害怕地逃跑了。

“哎!小仙灵您怎么了?不要跑呀!不要害怕,你这样会冲撞到其他神仙的。”

仙女们担心地在后面跟着。

几个仙女互相交换眼神,决定将秦子珒引到宴会场上,她看起来十分害怕陌生人,应该从来没有参加过如此盛大的宴会,所以才会那么害怕,那她们就引领她,回去找自己的主人吧,找到熟悉的人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可是那些仙女真是好心帮倒忙,将秦子珒直接送到了审判长本初真神面前,根本不用再派人去搜捕了。

一身清丽的蓝衣,带着清雅的铃兰花香和独属于旭尧天帝冷冽寒香的秦子珒就这样当着众神,众仙的面闯入到宴会场中央,她惊恐地看着四周,那么多神仙,入口处已经被堵上,她没有地方可以逃了,怎么办。

而已经和秦子珒有过一面之缘的神仙已经压抑不住惊讶,把话说出口:“这不是那个和帝尊有着深刻关系的小花灵?!”

“什么?!”

当即这里全部神仙都沸腾起来,眼前这个小花灵就是和帝尊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像是审判那个和自己偶像传绯闻的女人到底有没有资格配得上他们的偶像,除了坐在最上位的本初真神歪的所有神仙都亮起金睛火眼审视着秦子珒。

一时间,秦子珒觉得自己如坐针毡,那些让她感到不舒服的目光让她想要逃跑的心非常急切,于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跑向入口处,就算是硬闯,她也要硬闯出去。

“把她抓住!”

本初真神见秦子珒想要逃走,立即叫人把她抓住。

秦子珒哪里是那些神仙的对手呢?不到一刻她就被抓住,然后压到本初真神面前。

秦子珒脸上有莫大的委屈和愤怒,她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当做是犯人呢?

因为无法乱动,现在众神仙终于可以仔细观察秦子珒的样子了。

面容稚嫩,脸颊带着些许婴儿肥,原本属于柔美的瓜子脸因为有可爱的脸颊肉而显得娇俏可人,眉眼精致灵动,秀气的鼻子,像一颗樱桃一样的红唇,肤色粉白,身姿轻盈,一身蓝衣十分衬她,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如果年岁增长,稚气褪去,会比现在更加美丽。

众神表示容貌还可以,没有丢帝尊的脸,但她只是一个低微的小花灵而已,天庭最不缺美人,比她身份高,长得比她美的仙女大有人在,帝尊连她们都从未瞧过一眼呢!更何况是这个低微渺小得像尘埃一样毫不起眼的小花灵。

而那个小花灵还仗着与帝尊有一点点关系就做出伤害同伴的事,这是最不能忍的。

所以观察完秦子珒的神仙都纷纷表示出讨厌秦子珒的眼神。

秦子珒敏感地察觉到周围神仙的情绪变化,他们讨厌自己,为什么呢?她想不明白。

正当秦子珒思考她为什么被他们讨厌时,本初真神就指着秦子珒生气地说:“你居然如此大胆从天牢里逃出来,你知不知道逃狱很大罪的?你现在就已经背负一条重罪了,再加一条畏罪潜逃的重罪,即使你有九条命也不够你受那些刑罚!”

说到大罪,秦子珒就来气了,她大声反驳道:“我根本没有伤害那些精灵,我才是受害者,我在天牢里日日夜夜地喊着要求证清白,可是没有人愿意理我,我很委屈,既然你说到我犯罪,现在我要求证清白!”

本初真神从来没有试过被人那么无礼地对待,原本他是要生气,要呵斥这个小花灵不懂规矩,可是当他看到那双隐忍着泪水,愤怒,委屈的眼睛时,突然没了呵斥的想法,相反他还有些相信秦子珒的话,她没有伤害精灵,他不相信与帝尊有关的人事物是坏的,这样与玷污帝尊的名声有什么区别呢?他想要保住帝尊的名声,所以他愿意听秦子珒的话。

“你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我要求和那些自诩是受害者的精灵对质!还有我要求和那个满脸奸诈,有着严重洁癖的老神仙对质,整件事都是因他而起,我弄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

神仙们对秦子珒为自己证清白的决心给震惊到了,也对于那个有些古惑的死老头居然会害这个小花灵感到惊讶。

或许秦子珒对老神仙形容是“满脸奸诈”时,他们有些人不知道说的是谁,但那句“严重洁癖”的形容词出来后,他们知道他是谁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那死老头真得不见了。”老神仙的死对头看了一眼老神仙坐的那个位置,位置上空空如也,最喜欢参加宴会的他居然不见了,真是奇怪。

本初真神眯了眯眼,“你给我一个让你证清白的理由,说服我了,我就让你说的那些人到这里,和对质。”

秦子珒当即冷笑道:“都判错案,冤枉好人了,还要我这个受害者给你一个证清白的理由,如果说不服你,那我就没有机会申冤了,是不是?你们天庭的法规就是包庇加害者,让受害者无处申冤的吗?!”

秦子珒犀利的质问和对旭尧天帝亲自制定的法律法规质疑的态度让本初真神的脸都黑了,他双手紧握拳头,他最不能容忍别人对帝尊制定的规章制度有任何质疑。

“好,我让那些精灵和你所说的老神仙到这里,与你对质,如果你依然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那不需要等到明天了,今天你必须受刑。”本初真神说这些话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秦子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恼羞成怒了,真不想是一个能公平审理案件的神仙,不过,他给自己证清白的机会已经算是不错了,正好当着所有人的面,为自己洗清冤屈。

“好。”

首先上场的是那些精灵,那些精灵从来没有到过第六重天,现在托秦子珒的福气,来到不知道要过多少万年才能进入到的地方。

面对接下来的对质,精灵们并没有慌张,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人多势众,他们更注重眼前美轮美奂的建筑,还有英气飒爽的神仙们,他们都十分激动,今天竟然能看到那么多新鲜的东西,对赶快成为仙子的心更加迫切了。

“好了,现在不是观看的时候,开始吧。”

本初真神皱眉看着眼前缺少礼节规矩的精灵们,所有神仙都等待他们,可是他们不紧不慢欣赏起来,不知道让别人等待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吗?看来对他们要加强礼仪教育才行。

第二老大开口了,精灵们都吓得变规矩很多,他们大气不敢出,懦懦地点点头,小声说:“好。”

秦子珒和精灵们面对面,宛若辩论赛现场,双方气势汹汹。

面对秦子珒,精灵们收起面对本初真神受气包的模样,变得趾高气昂起来。

“你有什么脸说自己是受害者?让我们这些伤势未愈的伤者千里迢迢来这么尊贵的地方,给你对质的?不是因为你突然暴走,我们就不会受伤,你有今天是你自己应得的。”

众神仙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这次孕育出来的精灵有些没规没矩的样子呢?是他们的错觉吗?

面对“恶人先告状”的秦子珒没有被他们这幅丑陋的嘴脸激怒,她冷静地问:“我本来就是受害者,需要什么脸来说自己是受害者吗?”

“哼!你是受害者?!那整个六界就没有受害者了,那些加害者也可以说自己受害者,那么就不是乱套了吗?”

秦子珒不想和他们争论“到底谁才是真正受害者”,她开始引导精灵们说真话,她就用他们最在意的“旭尧天帝”作为切入点,让他们不打自招。

秦子珒将自己伪装成炫耀的人,顺着那时候精灵们讨伐自己的话对他们说:“我不就是诞生在旭尧天帝的无极宫,每天沾染他的神力,快速生长,不需要付出努力,走完了你们需要艰辛走过的路而已吗?需要到你们群起攻击我吗?”

秦子珒这些话不仅让精灵们开始失去理智,也让旭尧天帝的脑残粉因为嫉妒,导致整张脸都扭曲了。

这可是帝尊的无极宫啊!除了他本人,谁都不能接近无极宫外用磅礴神力铸造成的法阵,谁要是没有得到允许就靠近法阵,谁就被碾成齑粉,无论针对谁都一样。

精灵们开始冷静不下来,果然秦子珒极好的出身和的不需要付出努力就得到他们想要得到一切是精灵们最接受不了的事情。

他们开始骂秦子珒:“你拽什么拽?!”

“嗯?”秦子珒轻佻地挑了挑眉,装作不知道他们再骂自己什么,她继续摆出一副“你们不能对我怎么样,我就是要气死你们”的样子。

这嚣张的样子,让看到的神仙都无名火起,想要秦子珒不要太得意了。

精灵们气不过开始骂秦子珒:“你现在得到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你靠自己的努力获得的东西,你只不过是靠关系获得那些东西而已,不属于你的东西迟早都要还回去的!”

秦子珒无所谓道:“可是那些东西就是属于我的,无论你们怎么说都好,都是属于我的,无法改变。”

“那些东西是你的吗?你能这么快修炼出人形,从花精成为花灵,不是靠蹭帝尊的力量,你能那么快突破这些关键的成长期吗?如果靠你自己,现在只不过可能是一个有灵识的植物而已。”

“可是你们再怎么极力否认,我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你们那些如果根本不能成为事实,事实就是我拥有你们都羡慕和嫉妒的一切,我和你们从来都不是同一个水平线上的人,将来也不可能齐平,让你们生气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你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继续在无极宫生活,靠着与旭尧天帝的关系过得比你们任何人都好。”

秦子珒越说越过分,得意忘形的样子引起了不少神仙的愤怒,他们纷纷讨伐,谩骂秦子珒,让她不要再炫耀和旭尧天帝的关系了,连“旭尧天帝”这四个字都不允许说。

这样肆无忌惮地把最公平公正,最受六界敬仰,是众神仙心中最神圣不可侵犯,是众神仙心中拥有最美好,最高大形象的帝尊当做是自己炫耀的资本,在众人面前逞威风,利用他为自己获得众多好处,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呢?

周围那些神仙骂自己的话,秦子珒听得一清二楚,骂得真够难听的,她紧紧握住拳头,压抑心中汹涌的怒火,以及不停涌现出来的泪意,她现在不能在意那些骂自己的神仙,她现在就要等那些精灵受不住,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你给我们闭嘴!!当初就应该合力将你杀死,而不是将你绑起来,教训一下你,你这种仙灵活在这世上根本就是天怒人怨的存在,没有你,就不会打破所有事情的平衡,帝尊他还是能像以前一样,平等对待每一个生灵,不会对谁有所偏爱!”

“为什么你就能这么好命?!我们这么多精灵发出的绳索都未能将勒死,还让你碰上了进化期,暴走发出的能量将我们震伤,而你并没有因为暴走导致身亡,反而成功进化为花灵,我们受那么严重的伤,而你却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不公平,不公平!”

那些精灵的话让周围的谩骂声突然安静下来,终于等到他们把事情真相说出来的秦子珒收回炫耀,想让人揍一顿的嘴脸,她平静的面容,和了然的眼神让精灵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打自招了,愤怒的脸上已然变成害怕和懊悔。

秦子珒冷静地分析道:“在处于极度愤怒的时候冲口而出的往往是真话,我没有逼你们的,是你们自己说的,原来你们还对我存在杀意啊,幸好力量暴走救了我一命,否则我真得会被你们杀死。”

“我们....我们....”精灵们哑口无言,因为他们不能说他们的话不是真的,是假的,这里都是聪明人,根本不能糊弄他们。

秦子珒对上座还在因为精灵的话处于震惊状态的本初真神说:“这位尊者,您对此有什么判断?”

本初真神对上秦子珒直视不讳的眼神,抿了抿唇,不能在这个时候气势有被压倒的表现。

“还有一个人,你需要和他对质,等对质完了,我就会最后判决。”

“好。”反正精灵已经被证实是贼喊捉贼,她已经胜利了一半,所以可以等最后的判决出来。

那个老神仙终于被带上来了,他那副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让所有神仙都大吃一惊,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那些看守天牢的神仙将老神仙放下后,立即来到本初真神旁边,对他耳语,禀告老神仙出现在天牢的事,本初真神听后,对老神仙投去冰冷的眼神。

身体一直打哆嗦的老神仙看见了秦子珒后,就像看到仇人一样,哆哆嗦嗦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对秦子珒骂到:“是不是你这个死丫头,将那么多老鼠放在我身上,还让我吃了两次老鼠!?”

“对呀,喜欢我帮你盖得毛毯吗?这些小朋友毛茸茸的,聚集在一起很温暖的,你看我多好心,不计较你对我做过的坏事,还关心你有没有被冻着。”

“你!”老神仙再次想起那恶心的感觉,迫使他弯下腰来干呕。

“咦~!”所有神仙嫌弃地发出感叹声,这么多老鼠爬在自己身上,还吃了两次老鼠!想想都觉得恶心。

“至于他,现在看他那么难受,就不和他当面对质了,我自有办法让他无法为自己脱罪。”

秦子珒闭上眼睛,将刚才和老神仙争斗场面的记忆结成念珠,蓝色记忆念珠从她眉心处出来,然后漂浮在半空中,将场景放映出来。

所有神仙看到老神仙那副臭不要脸的样子,奸诈贪婪的话语,还想和吸血妖怪一样杀掉秦子珒,喝她身上拥有旭尧天帝力量的精血的行为,纷纷投去不敢相信,指责的眼神。

被秦子珒揭穿的老神仙连干呕都顾不上了,连忙对本初真神说:“真神不要相信那个小花灵,这些都不是真的,她犯了大罪,想要找人推卸责任而已。”

“闭嘴,你以为我是那种愚昧无知,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要靠别人提醒才能得出结论的人吗?”

“呃...”被本初真神呵斥的老神仙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秦子珒再次问到:“不知现在尊神有结论了吗?”

本初真神稍作一下深呼吸,然后当众宣布:“你无罪释放。”

秦子珒忍不住热泪盈眶,她靠自己,成功为自己证清白了。

“那这些害我的人,您如何处理?”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那些人犯了罪就换照法规去处理,绝不会有徇私枉法的事情出现。”

秦子珒撇一撇嘴,怎么可能不是他她应该关心的事呢?她是受害者,当然想要知道害她的人到底有什么惩罚了,可是现在却被呵斥不能知道。

本初真神看出来秦子珒不服的样子,“怎么?有意见?”

秦子珒收起情绪,对本初真神说:“怎敢?”

“那请问我可以离开吗?”

“可以了。”

秦子珒不愿意留在这里,她转身,在众目睽睽下离开宴会现场。

那些人会有什么惩罚,可能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