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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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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没有新郎的婚礼

文师鸿就媒体非常关心秦桑和文旭尧两人之间的恋情和结婚一事举行了一场小型的记者招待会,邀请了具有权威性的新闻媒体到场提问、记录和报道每一位当事人的发言。

有权威性的新闻媒体不会为了炒作而添油加醋,会如实报道,况且文师鸿、冯帼馨和文旭尧的社会地位摆在那里,饶是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乱说话,乱编文章,就不怕到时候会被秋后算账、永久封杀吗?

文师鸿向媒体透露:“犬子文旭尧和秦桑小姐是一见钟情,确认彼此是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后就在一起了,目前感情非常好,准备在下个月5日举行婚礼。”

文师鸿发表完发言后,记者开始提问。

“大众印象中文旭尧先生一直都是“最帅的翻译官”、“空中飞人”和“工作狂人”,事业有成却一直保持单身,我们都习惯了孑然一身的他,很难会将文旭尧先生和“感情”这两个字联想到一起,如今和秦桑小姐的恋情给了我们所有人非常大的惊喜,所以我们非常好奇文旭尧先生和秦桑小姐在一起多久了呢?”

文旭尧回答:“总共是三面之缘就确定关系了,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定终身。”

听到相识的过程竟然如此短暂,大家都哗然。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对呀,对呀,太快了吧。”

因为相识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大家也不相信一向冷静自持示人的文旭尧是一个这么容易就动情的人,所以大家提出疑问。

“仅仅三面之缘,您就确定了秦桑小姐就是您想要厮守终身的人?”

文旭尧面对所有不相信此事的人,坚定回答到:“对的人根本不需要长时间去确定,仅凭一眼就能知道她就是自己等待已久的人。”

“如今仍记初相识,与卿相望心沦陷,只缘感卿一回顾,使我思卿朝与暮。”

说完后,文旭尧有些失神,为何自己想都不想就如此流畅地说出这句话来?

现场有不少人在听完文旭尧的回答后都在暗叹到实在是太浪漫了,原来看似不会动情的人不是不动情,而是他的有缘人还没有到来而已。

有缘人一旦出现在自己面前,彼此相视,一眼万年,确定就是你了,我等待已久的爱人。

冯帼馨在心里竖着大拇指不停地称赞儿子,没想到开窍的儿子居然无师自通,情话说得那么溜,太让人惊喜了,继续保持,继续保持。

冯帼馨还透露:“其实桑桑和旭尧已经有十几年的缘分了,因为他们曾是同一所高中和大学的同学,只不过这个缘分到现在才生根发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没想到女方那么优秀,文旭尧曾就读的高中和大学都是国家和世界一流的高等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成绩拔尖的人中龙凤,这样看来,文旭尧和秦桑果真是非常相配的一对。

最后记者会结束时,文师鸿对他们说:“关于犬子和秦桑小姐的婚礼,我们打算低调举行,不会向外界透露婚礼的任何细节,只会公布婚礼举行的日期,希望外界能给予两位年轻人足够的私人空间,不要打扰他们。”

“婚后犬子和秦桑小姐继续在各自的领域里认真工作,做出自己的贡献,谢谢今天到场的记者朋友,辛苦你们了,过后请到休息区尽情享受我们特别为你们准备的茶点。”

记者招待会结束了,应该交待的事也全部交待了,原本可能形成的麻烦也就此扼杀在摇篮里,文旭尧没有受到任何的负面影响,秦桑也摆脱了会被记者纠缠不休的局面,双方皆大欢喜。

但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真正令他们特别是文旭尧烦恼的事才刚开始。

因为告知外界婚礼举行的日期已经近在咫尺了,没有时间给他们做什么心理准备了。

文旭尧以工作繁忙为理由,将操办婚姻所有的事项全权交由自己母亲去负责。

冯帼馨非常乐意将这艰巨的任务全部包揽,因为没有什么比她娶儿媳还要更重要的事情了。

冯帼馨带着秦桑去私人定制的婚纱店和珠宝店里试婚纱和挑选戒指,还去当地的多家教堂里考察环境,了解它们的历史,哪间教堂最美,寓意最好,能让在这里举行过婚礼的夫妻一直幸福下去,就决定让它成为文旭尧和秦桑即将举行婚礼的地方。

虽然说是要低调举行婚礼,但在每个方面冯帼馨都不想委屈秦桑,想要把最好的统统都给她。

但久而久之冯帼馨发现试婚纱和挑选戒指这些事情应该是丈夫陪妻子去才对,但现在居然是她和桑桑两婆媳一起去做,这样不太符合规矩。

冯帼馨有向自己儿子提过让他抽空陪桑桑一起去试婚纱礼服和挑选戒指,但都被文旭尧以“工作忙,没有空”为理由拒绝了,他说自己接下来有一场重要的国际活动需要准备翻译的文件,实在抽不出时间陪秦桑做这些事,希望母亲能替他代劳。

冯帼馨对此颇有微言,她指责文旭尧,说他对婚礼敷衍了事,哪有准新郎会像他那样,对人生大事那么不上心的,有想过人家桑桑的感觉吗?

而文旭尧冷冷反驳道:“您是知道我就是这么忙的,我不可能放任工作不理去迁就你们的时间,如果您觉得这样会让秦桑委屈,为什么当初硬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呢?”

“秦桑也是知道我不愿意的,所以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您和爸爸的建议呢?”

“我并没有让她受委屈,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把现实和我想得太简单而已。”

“你就是说桑桑现在会受委屈是她自找的,是不是?!”

“如果是以难听的方式来表达,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旭尧,你怎么能这样说桑桑呢?!”

儿子无情的话让冯帼馨惊讶不已。

“最开始是你先答应的,桑桑见你答应了,她才答应的。”

“因为那时我觉得以她的性格,她是会拒绝的,可结果出乎自己的意料,是我把她想得太好了。”

“那你在记者会上还说得那么情真意切,声情并茂?”

“我还以为自己的儿子真得开窍了呢!”

“没想到你只是表面上妥协而已,其实你的叛逆心一直没有变,现在敷衍了事的态度就是对我们发出的无声反抗,连我这个做母亲都不知道原来我儿子居然那么会演戏!”

“记者会上,有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我比您更清楚,难不成我会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给自己和秦桑带来麻烦吗?我可没这么傻。”

“但你想想,如果桑桑不答应让此事成真,恐怕现在的你早已经被贴上对感情不负责的标签了,还能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你应该要感谢桑桑答应我们,配合我们假戏真做,她才是牺牲最大的人,不要搞得你是最委屈的那一个人!”

“我就不相信除了这个方法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去解决,而且对我私人感情非常关注的只是那些侧重娱乐性质的媒体而已,侧重正事性质的媒体怎么会不关注国际大事,只关注我这个平凡人的私事呢?”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您和父亲太杞人忧天了,认为那些娱乐性质的媒体得不到自己想要爆炸性新闻就胡乱编造,将那些污名化的标签给我贴上,但“行得正,坐得端”,我本人不是这种糟糕的性格,任谁也不会污蔑成功。”

“所以本来这件麻烦事可以不用结婚的方式去解决,我会答应的最重要原因是母亲你用“孝道”来说教,说我不考虑婚姻大事就是不孝,我担不起那么大的罪名,所以我才会妥协。”

“秦桑她牺牲最大?”

文旭尧当即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我可不见得,如果不是秦桑有私心,她会那么容易答应假戏真做吗?”

“原本我会对她和我保持距离这一行为刮目相看,可是现在想想,也许这只是她掩饰自己私心的手段罢了。”

冯帼馨还想说什么,可是接下来余光就看到了站在那边不知道有多久的秦桑。

很不巧他们之间的对话让刚巧路过的秦桑给听个正着,对于文旭尧说自己一厢情愿,还有那些对自己评价不好的话让秦桑听得很不好受,心中很闷,很委屈,不好受到开始抽痛的感觉。

文旭尧这个时候也看到了秦桑的身影,他顿时有非常尴尬的感觉,脸上看起来不友好的表情当即维持不下去。

与秦桑对视一会儿后,文旭尧像是逃避似的,率先移开视线,背对着秦桑。

察觉到自己偷听的行为被逮个正着,秦桑立即收起受伤的情绪,对他们歉意一笑,“抱歉,刚巧路过,打扰你们谈话了,我这就走,这就走,你们慢慢聊,慢慢聊。”

“桑桑,桑桑,不是你听到这样的,桑桑,桑桑....”

冯帼馨知道秦桑将刚才她与儿子的全部对话,害怕秦桑会胡思乱想,于是想要向秦桑解释清楚,可是秦桑像是听不到一样越走越快,十几秒的时间就不见踪影了。

担心秦桑的冯帼馨怒视着自家经常惹人生气的儿子,“你最好现在去找桑桑,解释清楚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不是真的,如果你让桑桑伤心了,我是不放过你的!”

文旭尧看着秦桑消失的地方,眼神晦暗不明,虽然秦桑解释她只是刚好路过,但那双比平时要暗淡许多的眼眸,不自然的笑容说明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话不当一回事。

他不是一个虚伪的人,说过的话就不会承认,他想是时候和她说明他的想法了,不应该再给她虚幻的假象。

“我会的。”

秦桑逃离那尬尴的地方后,不想待在局促室内的她,来到宽敞的花园里坐着。

如今是初秋时节,这里地处北方,生长在这里的植物进入到衰败时期,开始纷纷凋零,所及之处都是一片萧条的景象。

空中丝丝缕缕夹着霜气的冷风像冷血动物一样攀附着她的身体上,让穿得有些单薄的她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

古人常用“凄凉”来形容秋天带给自己的感受,诚不欺人,真是太贴切了。

暗沉的天空,飘零的落叶和花瓣,一点生气也没有,周遭的一切让她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低落了。

秦桑为了让自己身体温暖些,她弯下腰,手肘撑在双膝上,双手交叉环抱住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这样身体的温暖集中起来就不会觉得冷了。

秦桑就这个姿势开始发呆起来,调皮的秋风走过来,掀起她的长发,飘起来又散落在肩膀,之后重复这两个动作,目的是想要引起她注意,想让她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可是思绪已经飘到远方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唤回来呢?

文旭尧走出来就见到石凳上缩成一团的秦桑,这颇为可怜的模样很容易联想到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拼命自我取暖的流浪猫,这样的秦桑让刚才说过她重话的文旭尧有了负罪感。

文旭尧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来到秦桑身后,酝酿着该如何开口,才能让接下来的对话顺利地进行下去,他希望能和秦桑平心静气地谈话。

“秦桑,如果你觉得冷,为什么不到室里坐着,反而要到外面吹了冷风呢?”

神游在外的秦桑被后背的声音突然吓得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的文旭尧。

没头没脑的她回答到:“坐在这里,吹吹冷风挺舒服的,而且我不觉得冷。”

说完,秦桑都不相信自己能说出这句鬼话来,抱臂缩在一起的动作怎么可能是不觉得冷呢?

“是真的,我不冷。”

秦桑立即放下手,坐直身子,向文旭尧证明自己说得是实话,所以不要再用那种随时可以看穿自己的眼神来看她了。

但那双灿若星辰的桃花眼实在是太明亮,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口不对心而慌张的自己,秦桑立即低下头,不再与那双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眸对视,不仅如此她还想要忽略掉上方那道存在感十足的视线。

“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说些事。”

该来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躲不掉,只好硬着头皮上。

“嗯,有空,请说。”

“刚才我和母亲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全部都听到了?”

秦桑刚想为自己辩解,却被文旭尧反将一军,“不要试图对我说谎,我观察力很好,任何说谎的痕迹都会被我发现的。”

秦桑没办法,只好说实话,“嗯,都听到了。”

“听到我这么说你,你有什么感受呢?”

秦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喷涌而上的伤心给使劲地压下去,对文旭尧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实话,很不好受,我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文旭尧微敛眼眸,遮掩其中刺眼的光茫,“我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有些难听,希望你不要介意,因为我觉得自己的一些行为让你误会了,现在想向你解释清楚,免得将来误会越来越深。”

秦桑不说话,而是直视文旭尧,示意让他把话说下去。

“在天台上和记者会上,我的那些话只是因为情势所迫才说的,我对你并没有任何感情,但我察觉到你似乎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和做的那些容易让人多想的行为喜欢我...”

“而我和你又因为不想被麻烦影响而强行捆绑在一起。”

“所以我想和你说清楚的是,很抱歉,我只能承诺一生仅有你一个妻子,我会对婚姻保持忠贞,至于感情,我无法回应你,因为我不会喜欢上你的。”

“我怕现在的你心存一份希望,一直在等待那份不可能实现的希望,从满心希望到满怀失望,我觉得没有希望的事趁早做个了断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桑的眼睛像风吹过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但涟漪非常轻微,只是扩散开一圈便消失了,又因为天色阴沉,她处于较为阴暗的地方,加上原本明媚的眼睛暗淡许多,所以这些变化,文旭尧并没有发现。

秦桑想了一下,回答道:“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及时告诉,其实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只是心存好感而已,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不会越陷越深,也不会期待你对我有什么回应的。”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秦桑的回答和洒脱的态度让文旭尧对她的印象又变好了,也对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气话感到十分抱歉。

接下来对秦桑说话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漠了,还能从中听到他的愧疚,“好,如果将来你遇到喜欢的人,我会尊重你,和你解除婚姻关系的。”

秦桑笑着说:“好。”

“那我和你之间算谈清楚了?”文旭尧想要确定这件事。

“是的,谈清楚了。”

“那就好。”

了却一桩烦心事的文旭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似潇洒的秦桑,却在文旭尧转身背对着她时收起那抹骗人的笑容,无声地哭泣起来。

有些瘦削的肩膀因为极力忍住脱口而出的声音而微微颤抖着,之前想要邀请秦桑和它玩耍的秋风现在懂事地收起玩心,为她擦拭起泪水来,它想让她不要难过了。

这场无声的哭泣持续了很久,久到秦桑感到自己脖颈处和太阳穴处非常酸疼,可奇怪的是极度伤心过后,秦桑突然感到自己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像把一直压着自己的沉重包袱彻底扔掉一样。

她摸了摸脸上半干的泪痕,疑惑自己为何听到文旭尧那些绝情的话时要伤心难过?

不是已经知道文旭尧是不会为任何人驻足的“神”吗?

为什么还要不信邪去尝试“飞蛾扑火”呢?

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为何如此冲动地要答应阿姨他们的请求了。

不过文旭尧和自己说开了也好,或许当初重遇他时,因为年少对他的美好滤镜而对他产生好感,但无望的感情她是一点也不想沾的,她有自知之明,她和文旭尧的婚姻是不会长久的,接下来的日子就见步行步吧,秦桑待在原地在吹几下冷风后,也离开了。

此时一道天外之音响起:“看来是本座小看她了,到这种地步了还能从中挣脱出来。“

“那接下来本座就拭目以待,看看你到底能做到怎样的程度。”

对于文旭尧未能陪自己挑选婚纱礼服和戒指,秦桑非常体贴地为他解释,替他在冯帼馨面前说好话,说她和文旭尧已经商量好如何平衡好时间的分配,做到工作和婚姻大事两边都能照顾。

“阿姨,您也体谅一下Mr.Alex的难处啊,他那么紧张工作是因为在那之后可以空多些时间出来进行婚礼呀!”

“要知道他不仅是我未来的丈夫,您和叔叔的儿子,还是国之栋梁,与国家大事比起来,婚姻那些小事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那桑桑你就不感到委屈吗?试婚纱、挑戒指和看礼堂只有我陪你,你的未婚夫却忙于工作疏忽了你。”

“为什么会感到委屈呢?”

“Mr.Alex要做的工作可是极其重要的工作,他不是为自己一人工作,而是为我们的H国而工作,其实对于他能陪我,我更希望他能好好完成工作,不要出错。”

冯帼馨被秦桑说服了,不再抱怨自己那个不解风情的儿子了,她还不忘夸奖秦桑:“桑桑,你真是好女孩,现在已经很少有你那么懂事理、为人着想的人了,旭尧能娶到你,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分。”

而文旭尧知道因为秦桑的解释,自己母亲不会再自己面前絮絮叨叨,埋怨他时,他既惊奇又再次为自己之前说的那些重话感到十分愧疚。

他又一次看错秦桑了,她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是趁势而上、为自己谋取利益的人。

没有母亲的唠叨,他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他真诚地向秦桑道谢:“谢谢你。”

秦桑对文旭尧自信一笑,“都说我会知道怎么做的啦,你就给我放一百个心吧。”

之后,秦桑和文旭尧各司其职,她忙活婚礼一事,文旭尧则完成上级布置的任务。

秦桑为自己挑选一条简单但不失优雅的婚纱,纯白色的裙体,小雏菊双宽肩吊带,上衣描绘着繁杂的花纹,下摆的裙面非常素静,没有任何装饰,只散发着丝质的流光,裙摆的长度稍微拖地,头纱是一层透明的薄纱,边缘处有小花点缀,长度和裙摆长度一样,为自己挑选的戒指是雕刻着她最爱之花—幽蓝色星辰花的女士戒指。

而男士礼服和戒指是文旭尧为自己挑选的,一件英式,裁剪合身,帅气提拔的黑色礼服和一枚素雅、不花俏的男士戒指。

起初冯帼馨和文师鸿认为两人的戒指不是一对,太不像话了,说什么都要为他们再定制一对合衬的婚戒,可是经过秦桑三寸不烂之舌和文旭尧在一旁帮忙解说到,终于劝服两位,让他们答应不换戒指。

5日那天终于到来了,处于号称“风车之国”的静乡里一家温馨可爱、被称为“恋人天堂”的蓝白色教堂里,在重要亲友的见证下,清丽可人的新娘和清雅俊美的新郎正在听着神父的祝词。

当双方准备说出自己的誓词时,文旭尧和他的同事们突然受到一个非常紧急的电话,需要立即回使馆接见重要的外宾,但婚礼的流程还没有结束,不能随意打断,这下子让文旭尧左右为难。

怎么办?他不能中途抛下秦桑,不管她而立即飞奔回使馆,可是那边的紧急通知让他不能够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平时对任何事都风轻云淡的人此刻罕见地出现慌乱、不知所措的情绪。

同事们知道今天对文旭尧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不能因任何事打断了,为了不让他为难,安慰到:“Alex,不用着急,还有我们在呢,刚才那通电话你当什么都没听到,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照常进行下去,我们回去会和领导说明白的。”

但文旭尧职业的特殊,刚才那通紧急电话肯定事关重大,所以怎么可能让他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呢?而且他是其中最重要的人物呢!

就在情况陷入僵局时,秦桑突然开口对文旭尧:“文旭尧先生,你愿意娶秦桑小姐为你的妻子吗?”

文旭尧不解地望着秦桑,“你为什么对我说这句话?”

这不是神父的话吗?

“你什么都不要管,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文旭尧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秦桑扬起笑容,“好,有你这句“我愿意”就行了,你快去忙吧,这里有我在,请你放心。”

文旭尧顿时不可置信,紧紧地看着秦桑,“秦桑...”

冯帼馨也惊呼到:“桑桑?!”

秦桑对座位上的冯帼馨摆了摆手,示意让她稍安勿躁。

继续对文旭尧说:“还不快去?你的工作可不是开玩笑的,耽误不得的。”

“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仪式,接下来是我的主场了,所以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还是赶快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吧。”

见文旭尧还愣愣地看着自己,没有离开的反应,秦桑忍不住地催促到:“快去呀,可不能丢了我们文家的脸,知道吗?”

秦桑在面对紧急情况时展现出来的不慌不忙,给着急慌张的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文旭尧的同事们都十分感激地看着秦桑。

“Alex,既然嫂子这么说了,我们快点出发吧,外宾准备下飞机了,我们不能再耽误了。”

文旭尧依旧保持与秦桑对视的动作,头也不回对同事说到:“好,我这就来,你们快去开好车。”

“好。”

“走,快去开车。”

文旭尧临走前一直看着秦桑,不肯放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而秦桑则对他挥了挥手,让他放心去,不要担心。

一直来到门口,车上的同事喊自己的名字了,文旭尧才转过身跑到外面,坐上车离开了教堂。

而秦桑一直目送文旭尧,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再也看不到,现在的婚礼是没有新郎的婚礼,惹得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秦桑并未介意,而是回过头继续还没有完成的流程。

“神父,请您继续。”

一句简单的话就能震慑全场,嗡嗡的议论声一下子没有了,教堂里重回安静,除了依旧保持担心情绪的冯帼馨和文师鸿,其他人很好奇这位新娘到底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好,秦桑小姐,你是否愿意让文旭尧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秦桑坚定地说:“我愿意。”

聪明,懂得变通的神父改变了以往的说法:“好,那请新娘带上具有象征意义的婚戒。”

秦桑从戒指盒中拿出那枚星辰花女戒戴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而男士婚戒她则帮文旭尧收着,等有空再拿给他。

一场特殊的婚礼虽然颇为潦草地结束了,但在新娘非常稳重的表现下也算顺利地结束了。

参加完婚礼的人,譬如长辈方会对秦桑的表现非常满意,认为她是一个秀外慧中、有能力、识大体的女孩,和旭尧非常般配。

而同龄人则对今天新郎因工作中途离开和新娘大方得体的举动有非常多负面的看法,他们一致认为文旭尧对那个妻子并不重视。

当天晚上,常宇和远在国外的人打电话,常宇将今天婚礼发生的全过程告诉她。

“旭尧虽然和那个女人结婚了,但却并不重视她,不然也不会在婚礼中途丢下她,去工作了,所以你不需要太担心。”

“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Alex已经结婚的事实,我是绝对不允许有别的女人越过我,得到Alex的心,所以我必须要尽快回国!”

昏黄的灯光,倩丽的背影,纤细的手指却在说完那句话后有力地折断手中的铅笔,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生气。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们这班旧同学都非常期待你的归来,因为除了你,没有人能配得上旭尧。”

“那是当然了。”

她放下电话,锋利的美貌似乎要化作利剑刺向那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捷足先登和自己爱慕的人结婚的女人。

抢走Alex的那个女人,我们走着瞧!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