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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正在阅读 · 第十章 一年的等待

第十章 一年的等待

一个月后,身体已经恢复的秦宛从床上起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她看向窗外,嫩绿的树叶,多彩的花朵,清脆的鸟鸣,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秦宛想自己有一个月都没有出门了,趁着今天是一个好天气,不如到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对身体也是好的。

打定主意的秦宛和被她“威逼利诱”的虹影和绯月一起乘车到天山“游玩”。

为什么秦宛可以肆无忌惮说出宫就出宫呢?

就不怕被秦臻和姜逸安责备吗?

那是因为叶旭尧帮她兜底了,所以秦宛即使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修养了一个月也不被发现。

但秦宛对此是不会感激的,因为这是叶旭尧应该做的,这是对他以前对她不好的补偿。

就不知道他和母后说了些什么,母后特意过来雍和宫,笑意盈盈地对她说,叶旭尧重新成为她的私人医师,为她调养身体。

她当时是拒绝的,她不明白母后为何那么看重叶旭尧,人家冯姐姐不好吗?

但在母后心中,叶旭尧永远都是最好的。

那个卑鄙的叶旭尧居然胆大妄为地威胁她,她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如果敢拒绝,就把她隐瞒的事情全部告诉给母后,让她知道,她被迫无奈答应让他成为自己的私人医师,和他开展了朝夕相处的模式。

虽然突然和叶旭尧多了时间的相处让她很想打人,但后来得知他尽心尽力治疗自己,还帮自己隐瞒,不让母后和父君知道,让自己省下不少麻烦,就随他去了。

但如果他不要再用那种容易被人误会的眼神看自己就更好了。

反正有人兜底,秦宛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后顾之忧。

春天的早晨暖意融融,相比起一个月前,现在天山脚下,积雪消融不少,仅剩下薄薄一片,有些地方还露出褐色的土地。

但山间的气温依旧寒冷,秦宛寻到一块视野非常好的石头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当初徐怀璟车马离开的方向,如今山中的雾气尽散,那条崎岖的山路完整地呈现出来。

受伤回宫的第二天,也就是春节的第三天,她在充足的睡眠和叶旭尧得力的药物滋养下,总算开始恢复一些精神。

她走下床,来到书案前,坐下来,拿出信纸,在上面写着:最后一枚解药已经制出来了,原本准备在春节那天那晚交给你的,怎料你突然离去,于是就让若木和信芳打听你的去向,然后知道你们可能去了天山。

那天去天山,是想将解药交到你的手上,让你药到毒除的。

我知你此次离去,是事出有因,但我不会追问你离去的原因,请放心。

出发匆忙,路上奔波,望君保重身体。

写这封信的目的是想告诉你,希望等你处理好紧急事务,安定下来后,如果你还是不方便来大越的话,可以派你的亲信来天山下一趟,就是你们当初离开的那个地方,我会拿着这枚解药一直在这里,等待你的人到来,直到确认这枚解药能平安送到你的手上为止。

我现在把信交给咕咕,咕咕熟悉你,能循着你的气息,找到你,然后将信交给你,希望能把这封信顺利地送到你的手上。

信件落款处:祝君好。

写完信,秦宛起身走向窗户,拿起竹哨,对天吹响一声。

“啾啾..啾啾”。

不一会儿,一只羽毛雪白,身子胖乎乎、眼睛圆溜溜的小胖鸟从天边飞过来,停落在窗沿边。

秦宛用手摸着小胖鸟头上的小呆毛,小胖鸟享受地眯起黑黝黝的圆眼睛,脸庞泛起可爱的红晕。

秦宛绽开明媚的笑容,她将信卷好,放在咕咕小细腿上的竹筒里,盖紧盖子,她又拿出一些小腰果喂咕咕吃。

她嘱咐咕咕一定要把信平安送到徐怀景手上,小胖鸟憨憨地点点头,转身扑哧着小翅膀,飞去找徐怀璟了。

秦宛目送咕咕离开,希望信,他能收到了。

窗外丝丝冷风迎面吹来,现在的天气是乍暖还寒,还未痊愈的身体冷得瑟瑟发抖,秦宛又感到疲倦了,她不能站在风口处太久,所以继续躺回床上,盖上温暖的被子,闭目养神。

在咕咕送信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要快些好起来,身体痊愈了,她就要到天山下等人了。

要想问为何秦宛如此执着要亲自将解药送到徐怀璟手上,甚至是不顾自己的安危。

因为秦宛是一个固执、认死理的人。

她将徐怀景带去望月楼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自己要照顾的人,知道他身中剧毒,需要大越特有的雪莲来入药,也需要各种名贵的药材辅助天山雪莲制成解药,她便利用公主之便,为他拿到只有皇室之人才能用到的天山雪莲,征用了全国藏药最多的太医院。

徐怀璟突然离开大越,打了秦宛一个措手不及。

但秦宛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所以她会想尽办法,尽自己所能,一定要将这颗解药送到徐怀璟手上,所以秦宛才会不顾自己安危都要坚持送解药,因为她认定的事情必须要做到,不能半途而废!

距离咕咕送信已过了十天了,秦宛每天都望向雍和宫高高的宫墙围出来的一方蔚蓝的天空,希望看到那只胖胖的,毛绒绒的小胖鸟扑棱着小翅膀,啾啾地降落在褐色的窗沿边,神气地昂着小胸脯,表示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

直到第二十天,咕咕这只小胖鸟才终于出现在秦宛的视野中。

那时的秦宛身体恢复差不多了,脸色红润不少。

看到咕咕的回来,秦宛迫不及待地看向咕咕小细腿上那个小竹筒,打开查看,发现信件早已被取出,里面是空的。

秦宛再向咕咕确认一番:“咕咕,你确定他收到信啦?”

咕咕停下吃着腰果的小红嘴,站直身子,歪着小圆脑袋,机灵的小圆眼咕噜咕噜转动,再眨巴眨巴几下,做思考状,确定好一些事后,它向秦宛啾啾几声,再用力点点小圆脑袋,表示徐怀璟已经收到信了。

秦宛悬了二十天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等过些时候,天气渐暖,她就可以到天河山下等待徐怀璟派人到来了。

秦宛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累了,就四处看看,她抬头看向天山的山顶,现在是春季,天山上的雪莲要经过了漫长的三季在泥土里养精蓄锐,然后等到冬天破土而出,那时候又到了采摘雪莲的佳节了。

天山虽属于皇家山林,但山下的驿道是连接大越与天圣一条重要的道路,大越商贩要到天圣采办或者做生意,走这条路是非常方便的,而且这条路暗处安排了重兵把守,出去容易,进来十分艰难,不怕有奸细潜入。

春节过后,大越人们全部已经开始新的一年劳作,秦宛看到天山山下已经开始有小商贩在驿道两旁摆起摊位,做起生意来了。

驿道上人烟渐多,有人“陪”自己一起等待,秦宛不会感到那么孤单了。

从日升到日落,驿道上人来人往,驴车、马车轱辘轱辘载着货物驶向远方,但依旧没有看到有人来找她。

等了一天的秦宛精神怏怏的,眼睛疲劳到随时可以闭上,即使她在自己架来的大马车上用过膳,也合眼休息过,但一整天维持一个动作,坚持不懈地盯着一处看,她这个不久前还受过重伤,伤及根本的身体是不可能支撑下去的。

过不了多久,秦宛感受到头晕目眩起来,身体一软向旁边倒去,暗中保护自己的虹影和绯月,赶紧冲出来,及时接住秦宛软倒的身体,将她带回马车上休息。

绯月拿过温热的牛乳和鲜甜的糕点,喂秦宛吃一些,让秦宛恢复一下元气。

她们就知道不能让公主乱来,在公主在哄骗皇后说自己是最近受到邪物缠身导致身体出现了些问题,接着提议以后可不可以在每一个月初一和十五这两天到国恩寺里祈福为自己消灾解难时,她们就隐约猜到公主又要做一些危险事情了。

其实陛下对公主的管教还是很严格的,严禁公主经常出宫,公主每两个月只能有一天正式出宫的机会,平时都是偷偷地溜出宫的。

自从公主受伤,暂时无法施展武功后,她就只能呆在雍和宫,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偷溜出宫外,望月楼的大家都十分关心公主的近况,公主想要和大家说,自己没事,但她无法见到大家,只能拜托她们为自己传话。

但公主实在想要出宫,所以只能用这个借口向陛下求来了两天正式出宫的日子。

果然得到皇后允许后,公主准时地在每一个月的初一、十五这两天到出宫外,但公主并不是去国恩寺祈福,而是到天山下等人,而且一等就是一整天,真是不顾自己的身体是否能够吃得消。

虹影和绯月原本以为公主是安排陆离和舒志在天山下等待徐公子派来的人,直到将解药交给他们为止,公主就不用操心这件事了,专心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没想到公主非要亲自出马,向陛下求来了两天出宫时间,全用在等人这件事上了。

已经两个月了,公主在这里等待四次了,但每一次都是“事与愿违”,而不是“空手而归”。

虹影和绯月已经对徐怀璟没有好印象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不辞而别,公主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某些方面,自家公主就是一个“痴儿”,认定一件事,谁劝也没有用,一定要公主完成了或者放下执念了才行。

公主经常对她们说,自己之所以能放下叶院首,不再贪慕他,就是因为自己放下了对他的执念。

虹影和绯月多么希望公主也能像放下叶院首那样,放下对徐怀景的执念,不要再等了,他已经离开了那么久,公主还给过他飞鸽传书,如果稍微顾念以前的交情,无论是因为什么事才会不辞而别,也会在安定下来后,给担心自己的人送去一份报平安的书信,让担心自己的人能得到安心。

可是那个徐怀景就这样销声匿迹得彻底,收到飞鸽传书也不懂得回一封信,让公主现在如此盲目的等待。

她们真得很生气,也想劝公主不要再等下去了,那个人是不会出现的。

但她们怎么也无法将劝说的话说出口,因为她们知道公主她真得有可能喜欢徐怀景,因为她执着的等待,还有遥望远方那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期待和盼望,以及等不到来人的失望,公主又一次陷入无望的感情中难以自拔。

如果让公主知道自己现在所坚持的一切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她该有多么伤心啊。

但现在,不能能想其他事情先,一切以公主的身体为重,将公主带回宫,让她好好休息才行,至于如何劝阻公主不要再做傻事,得从长计议。

自上次叶院首严厉地吩咐如果公主身体出了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所以等绯月安置好秦宛后,虹影立马跑到太医院去找叶旭尧。

见到虹影来找自己,叶旭尧就知道秦宛又出事了,他开始气恼起来,才刚好没多久,又把自己给折腾了,她怎么这么地不听话呢!

等他来到寝宫后,就一眼看到了床上,依靠着背枕,闭上眼睛休息,脸色有些苍白的柔弱美人,叶旭尧心疼不已。

秦宛的外形不像是女尊国的大多数女子的外形,其他女子的身形都是高挑健美,而她是纤细柔美,和大越对女子的审美非常不合,加上她一生病就流露出来柔弱的姿态,很多人都不喜欢女子柔弱的模样,女子应该是健康强壮才对。

可他却认为秦宛展露出什么面貌都是最美的,他不会因为她不符合大越对女子的审美而认为秦宛不美了。

绯月和虹影退下,让叶旭尧为秦宛诊治。

叶旭尧牵挂着秦宛,自从她伤好了,秦宛对他的抗拒浮到表面上,她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和陛下说不需要自己经常来雍和宫,而他也没有办法正大光明去雍和宫见她了,在不见面的这段日子里,时间没有冲淡他对她的喜欢,反而变得越来越深。

他忽然很羡慕以前作为私人医师的自己,能每时每刻看到秦宛,而那时候的秦宛对自己的喜欢是那么得明显,令人无法忽略。

可自己却没有及时察觉自己的心意,一次次冷漠拒绝,将原本喜欢自己的秦宛越推越远,直到她放下对自己的喜欢。

而他却对她的疏远非常不适应,在知道她和其他男子变得越来越亲密后,他头一次产生嫉妒愤怒之心,且只要收到暗卫的消息,知道徐怀景时时刻刻陪在秦宛身边,秦宛对他如何如何的好,他都会受到嫉妒和愤怒的折磨。

他很早就面对了现实,他就是喜欢秦宛,就是接受不了秦宛忽视自己,接受不了徐怀景取代自己的位子,成为她身边最亲近的男子。

他在看清自己的心意后,一直想办法弥补因为自己的无知给秦宛带来的伤害,想办法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愿意为秦宛付出一切,只为了能挽回她。

秦宛感受到手腕间有温和的触感在为她探脉,睁开双眼,一张温雅俊美的脸庞带着暖意,眼眸里带着明显的担忧看着她。

她虽然不像从前那样迷恋叶旭尧了,但还是会被他的容貌给吸引住,清雅温润的容貌,有一副浓丽的眉眼,为这份清雅增添了惊艳的色彩,形似桃花花瓣的眼睛,里面酝酿的情感,成为最迷人的风景。

以前的叶旭尧即使带着温和实则疏离冰冷的目光看向旁人,都会有无数女子被吸引,之后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如果让别人看到现在的他带着真切情意的目光,是不是愿意为他倾尽一切也在所不惜呢?

“又要麻烦你了,叶院首。”秦宛客气道谢。

叶旭尧平时在太医院非常忙,非紧急,非必要,他都不会出诊。

除了母后能在任何时间传召他之外,自己受伤那段时间里,他能在百忙之中挤出空闲为自己看病,并且一点也不计较以前她的胡搅蛮缠,尽心尽力医治自己。

虽然她是对以前被他拒绝有所怨言,但仔细想想,越是对以前在意,就越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放下叶旭尧,可她已经放下他了,何必要为已经过去的事斤斤计较呢!

所以对于他的精心医治,她还是非常感激的。

叶旭尧听着秦宛疏离有礼的道谢,心中很是不好受,他不想秦宛和自己划清界限,想让她好似从前那样“恃宠生娇”,对他说:“我要你答应我,天天都来看我。”他会毫不犹豫答应她,并遵守承诺,天天来看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她不需要向他道谢。

但秦宛已经用行动证明她放下了自己,不再需要自己了,无论自己如何表示对她的偏爱,她都会采取公主对臣子的态度,疏离有礼,拒绝发现他对她表现出来的亲近。

叶旭尧静静地看着秦宛,没有说话,温和的目光中竟逐渐流露出悲伤的情绪,那么深情的目光,就像是看着自己爱人一样,秦宛被直视得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会是....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宛不肯往那个方向想,即便当初她受了重伤,有些意识不清时,都能感受到叶旭尧对自己异常温柔,她也只认为是自己受伤太重出现的幻觉,他的温柔被自己的感觉放大,其实现实中,他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的患者那样对待自己。

但现在的自己是清醒的,叶旭尧的确与以前的他大相径庭,眼睛的情绪是无法骗人,秦宛无法再以自己出现幻觉来骗自己。

但如果真是这样,她会感到无比讽刺,做了这么多努力,终于放下他,终于可以用不介怀的态度地面对他,他却踏上了她以前的旧路。

不过,无论叶旭尧是否真的喜欢自己,她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她不再喜欢他,是真的不喜欢了,以后也不会再喜欢了,早已消散的爱意,不会因为他的改变重新聚在一起。

“叶院首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本宫,你不觉得这太过失礼了吗?”

秦宛将整个身子的重力放在身后高高叠起的柔软枕铺上,姿态散漫中带着公主独特的矜贵和娇气,清艳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略微讽刺的笑容让她显示出高高在上的气势。

这是第一次秦宛以公主的气势来压制他,叶旭尧怎么也想不到的,她与他之间筑起了高高的,坚实的城墙,无论他多么足智多谋、运筹帷幄,都无法突破重围。

“呵,真是报应啊!”叶旭尧嘲笑地想着。

“我并不觉得看着你是失礼,因为我无比渴望地能像现在这样,与你面对面,近距离地看着你。”

叶旭尧不再对秦宛用尊称,行为上更是放肆,向秦宛靠近,拉近与她的距离,直白地对秦宛说出自己的心底话。

“还有你并不需要向我道谢,为你看病,并不是麻烦我,相反是我慰藉对你满腔相思的一个很好的法子。”

秦宛被叶旭尧的直白震惊得刚刚升起的威势消退了不少,她选择侧过脸,不再和他说话。

叶旭尧深知她的小脾性,纵容得笑了笑,再自顾自地把心里话一股脑地往外说:“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都会替你分担的。”

秦宛被叶旭尧勾起了那时她喜欢他时,被别人嘲笑自不量力的不好回忆。

她怒怼叶旭尧:“你的好意,心领了,但我不会接受的,我怕自己自作多情,再闹笑话,被别人指指点点,俊雅如仙,身为众多贵族女子意中人的叶旭尧公子不是我可以肖想的。”

听到秦宛自嘲,叶旭尧非常着急心疼。

当初因为自己,秦宛受到许多委屈,所以他现在努力地弥补过错。

“不,你不是自作多情,我是心甘情愿为你任何事的,请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就当是我....当是我想弥补你。”

秦宛转过头来看向他,冷冷地对他说:“我不需要你弥补,我对自己发过誓,说会彻底放下你,不再纠缠你,那我说到就要做到,希望叶院首也可以做到。”

“还有,我乏了,需要休息,就请叶医首你赶快看完病,不要打扰我休息。”

说完,秦宛索性转过身,不再面向叶旭尧。

叶旭尧沉痛地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纤柔身躯,秦宛决绝的态度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曾有人说,万寿公主是一个痴儿,她对自己上心的事,会拼尽全力,甚至为此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反过来,一旦决定放下,从此以后也不会沾染半分。

秦宛说不会纠缠自己,也就是表明她不会,也不愿意再喜欢上自己,甚至是“从此陌路”是她为他和自己之间想好的未来。

伤害已经造成,自己也的确后知后觉才发现对她的喜欢。

要逼自己放弃吗?

不,他不愿意放弃!

无论挽回她的前路有多么险阻,只要有时间,他还是有希望的,终有一日他会让秦宛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她。

叶旭尧为秦宛看完病后,就不打扰她休息,回去了,心情烦闷的秦宛在安眠香中得到一个比较稳定的睡眠。

之后,秦宛仍然会在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那天去天山脚下等待,不知不觉就这样过了一年。

不知是因为和叶旭尧较劲,证明自己已经不喜欢他,还是心头一直挂念已经彻底和自己断绝联系的徐怀景的身体,秦宛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准时在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这两天,来到天山下的驿道等待,一等就是一整天,即使虹影和绯月会劝自己保重身体,但固执的自己一定要把身体用到极限,不到出现不舒服的感觉,都不会罢休。

但一天的等待中,过往的除了去经商的商人、摆摊的小贩和游玩的旅客,他们看向自己的视线只是惊奇、疑惑和惊艳,脚步从来不会停留太久,没有人是向自己表示受人所托,来找自己拿药的。

这一年的等待,除了有几天能坚持到一天,大部分都是因为身体撑不下去而提前回去,不出意外,是由叶旭尧来为自己医治。

但她不想和叶旭尧牵扯,特别是知道他的心思后,她更不能给机会让他接近自己。

所以每一次看病她都要求由冯姐姐来自己医治,可绝大多数都被叶旭尧截胡,她还是被迫面对叶旭尧。

面对叶旭尧不依不饶的纠缠,秦宛重拾很久都没有再使用过的演技,表演让叶旭尧厌恶的角色。

她和叶旭尧之间,从开始由他主导转变为现在由她主导,她使尽法子将自己表现得嚣张跋扈,甚至比以前更加过分,借此让叶旭尧对自己感到不耐烦,主动向母后请求卸任万寿公主私人医师一职,将这个职位交回给冯姐姐,自己就可以和他不再有接触了。

可惜自己小算盘打不响,叶旭尧不接招,他一直放低姿态,纵容自己,无论自己如何作妖,他都一直用他最为魅惑的眼睛,浸满最为温柔的神情看着自己。

秦宛有时候被他看得忍不住想要逃离,他毫无保留展现的深情能够溺毙人。

但让自己最头疼的是,叶旭尧不如外表看上去那么温文尔雅,真实的他是一个强势的人,曾经她反叛心起,为了抵抗他劝阻自己不要再去天山等徐怀景的人,可她偏要和他对着干,那天一直等到自己晕厥为止。

等她醒来时,寝宫里只剩下叶旭尧照顾自己,虹影和绯月在外面为自己准备药汤。

因为连夜照顾自己,没有时间休息,加上担忧的心情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是紧绷的,叶旭尧不复往日俊朗的风采,但却别有一番颓废美,秦宛感到既开心又感觉有些嫉妒,开心的是自己给他添麻烦,受不了的他会知难而退;嫉妒他真是一个天之骄子,无论怎么折磨,他只会表现出另一种美,而不是落魄得不如常人。

她又用话语讽刺叶旭尧,如果嫌弃她整天给他添麻烦,可以尽早向母后请求卸任,不然她会一直这样下去。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话语终于起到刺激作用,叶旭尧浓丽的眼眸焚烧起怒火,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叶旭尧从床上捞起,过程飞速又不会让她感到不适,一下子她已经被禁锢在他强健的臂弯里,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低头吻向自己,失控地肆虐,横冲直撞,抵死缠绵。

秦宛身体虚弱,反抗如蜻蜓撼树-无半点作用,何况她还不擅长反抗呢!

叶旭尧吻得很深,秦宛感觉自己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体内全是他身上自带的好闻的药香,他像是把之前压抑的愤怒一下子用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同时秦宛还感受到抱住自己的身体的手不断收紧,那种要把自己和他合二为一的感觉太强烈了,这是叶旭尧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么直接露骨地用行动告诉她,他对她的喜欢有多么的深!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稍歇,叶旭尧才缓缓放开秦宛。

他慢慢睁开眼睛,暗沉,如同深海一样的眼睛紧紧锁定秦宛,像是一头野兽看向只属于自己的伴侣,里面强烈的占有欲宣示着他无时无刻都想将秦宛拆插入腹,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的疯狂。

叶旭尧将自己的额头抵着秦宛的额头,用低哑磁性的声音告诉秦宛,无论她给的什么惩罚他都甘愿承受,但前提惩罚是施展在他身上,而不是拿自己的身体来惩罚他。如果再有下次,他都会像这次那样用“吻她”来反抗。

他不会向皇后请求卸任的,他一直都会是她的私人医师,不求她毫无芥蒂重新接纳自己,但求自己能在她身边,关心她、照顾她、爱护她。

一时,秦宛不知道如何反应,曾经希望他能喜欢她,如今梦想成真了,她却在时过境迁中放下了、成长了、不想再要一些虚无缥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叶旭尧虽然保证过,不强迫自己像以前那样喜欢他,但他有意无意间表现出的亲昵和在乎,在无形中也是在逼自己重新喜欢他,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又是一年的春节准备到来了,秦宛才真切地认识到自己送去的信是没有回音了,一年的等待终是白等。

看得出来,徐怀璟离开是彻底的与在大越发生的一切断绝联系,一个在只是在偶然情况下遇到,“不打不相识”的人,来时,太绚烂夺目;去时,太寂静无声,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离开了。

秦宛总觉得徐怀璟这个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现实之中并不存在,这样才能解释到他为什么会消失得如此彻底。

一年的等待,了无音讯,秦宛不知是否还要继续等下去。

应该是不会等待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今天一过,她就在天山脚下足足等待了一年。

望向从别的地方来大越的人,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那个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拥有如狐狸一样妖媚面容的人再也看不到了。

忽然一股寒风扑面而来,秦宛开始不停地眨眼睛,然后感到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好像在隔水看景一样。

秦宛还在不停地眨眼睛了,突然眼神变得震惊起来,白皙的玉指抚摸着脸上眼泪必经的地方,感到指腹传来冰凉的感觉。

原来寒风早已经过境到别处去了,现在风平浪静,不会再有风来刺激自己,可自己为什么还在不停眨眼睛呢?

因为是自己控制不住流泪,所以她才不停通过眨眼睛来抑制眼泪流出,而自己是不肯承认流泪的原因是因为徐怀景。

但后来,通过眨眼睛的方式还是不能抑制眼泪,反而越流越多,这时秦宛才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

“原来我是真得喜欢他啊?”

徐怀景不辞而别一年了,也让秦宛终于看清自己对他的心意。

那天秦宛浑浑噩噩地回雍和宫,然后彻夜难眠,因为她不停回想起和徐怀景相处的情景。

到了第二天,秦宛醒来时,才发现枕头一大半是冰冰凉凉的,照镜子时,一双大而美丽的杏眸出现了浮肿,可想而知,她又哭了。

那天的她决定称病,呆在寝宫里不出去见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直到有一天,有人主动约见她,告知她一个惊天的秘密后,她有了对未来的想法,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完成所有的人生大事,只生孩子,不需嫁娶。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