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正在阅读 · 第十二章 结局

第十二章 结局

乘坐快艇回到奥尔兰多艾文市,在普罗拉海黄金海岸下快艇的希贝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家中,收拾好所有东西准备去往最遥远,最偏僻的国家,那个国家所在的地方磁场非常独特,只要稍加利用,便能隐身不被发现,此次一去就可能是一辈子,不能再和与夏因有关的任何事和任何人有关系,安安静静地过完自己的一辈子。

临走前,希贝儿出门再次看一眼那蔚蓝色的大海,那月光铺成的银白色沙滩,那些自由自在,在海上航行的人们和天空,海底自由自在飞翔和畅游的小动物,大动物们。

其实她舍不得离开这里,因为她喜欢大海,喜欢这里悠闲自在的生活,喜欢这里热情好客的人们,她在这里生活已经两年多了,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去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又要花时间去适应那里的生活,而且这次她要去的国家是冰天雪地,极其寒冷,人烟稀少的国家,和这里的风土人情完全相反,她都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那么安静,那么寒冷的地方了。

所以再让她从匆忙的逃亡中再抽一些时间出来,看一看这里,给自己留下更多,更深刻的记忆,即使去到另一个陌生的国家,她也可以回忆这里开心的生活,来慰藉自己孤单的心灵。

好了,时间到了,她该离开了。

希贝儿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让自己不再犹豫回到里面,拿起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

可是本来空无一人的房间,此刻她的行李箱前正站着一个背对着她的白衣金发的青年,他身形高挑美丽,不会过分粗壮,也不会过分瘦弱,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如此美丽的背影,非但没有让希贝儿感到惊艳,反而让她感到恐惧,夏因那么神通广大,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知道她哪里,几乎和她是一前一后来到奥尔兰多的。

现在该怎么办?

还问怎么办,当然是趁他没有发现自己赶紧逃走啊!

希贝儿惊慌地看着依旧背对自己的那个人,警觉地看着他会不会转过身,在防备的同时,她不停地往后退,祈求快点退出房间,然后跑下楼,逃出去,暂时到一个地方避难再说。

然而现实好像和她开玩笑一样,快要成功了,却在最后一刻掉链子,希贝儿的后脚跟不小心踩到哪里,发出明显的声响。

希贝儿汗流浃背,完蛋了!她逃不了,惊恐的海蓝色瞳孔中,她看到背对着自己的人正快速的转身。

心跳加速,恐惧感不断加剧,意识催促她赶紧逃跑,可是身体不听指挥,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当那个人完全展现出他的容貌来,希贝儿才没有被吓死,因为那个人是卢奈尔,不是夏因。

希贝儿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绷消失的身体发软,她只能依靠在墙壁上。

“摆脱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真得快吓死人的!”希贝儿向卢奈尔抱怨到。

真是惊恐万分,只有二分之一的机会,是夏因,她就完了,幸好不是他,那她还是有机会逃走的。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卢奈尔那么像夏因,这是她以前没有注意到的,虽然他们两个都是金发,但颜色区别很大,夏因是金黄色,非常灿烂的发色,而卢奈尔是淡金色,几乎可以算是白金色的发色,还有两人容貌和身形也有明显的区别,夏因的容貌精致漂亮,雌雄莫辨,既有男生的俊秀,也有女生的柔美,卢奈尔的容貌则是纯粹属于男生的清秀文雅,他完全没有一丝女生容貌特质的影子,夏因的身形和卢奈尔的身形同样十分高挑,但卢奈尔偏纤细修长,夏因则与自己的容貌形成巨大的反差,他的身材非常强健有力,但不会显得粗壮,只是显得非常有男性魅力。

所以她一直认为卢奈尔和夏因在一起时,代入的是女性的角色。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有夫妻相吧,希贝儿将卢奈尔和夏因相像的原因归结为这个离谱的原因上。

卢奈尔没有心情和希贝儿抬杠,他指着收拾妥当的行李箱,问希贝儿:“你想要走,想要离开?”

“是不是我没有及时回来,你早就离开了?!”

“对。”

希贝儿毫无防备地走过去,拿起行李箱上的杆,身体朝向门口,“你一定知道那天我撞到的人就是夏因吧,这次邮轮之旅就是他策划,目的就是为了引我出来,想要把我抓回去,玩游戏的时候,夏因因为上船之前的被撞之仇想要对我下狠手,不过被我提前识破,反将一军,我和他打起来,但不小心将自己的声音暴露出来,被夏因发现,幸好我找到逃走的地方,这才逃过一劫。”

“按照夏因的手段和聪明,他迟早会知道我在奥尔兰多的艾文市的,所以我当然赶紧逃到另一个地方才行。”

“这次你不用再和我一起了,夏因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不舍得,你还是回到温德兰,做回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神父吧。”

“我走了,如果有缘或许还会再见一面,如果没有缘,就这样吧,人生道路上遇到一个人,千千万万,能够相识已经是一种缘分,能够相处一段时间那更是很大的缘分了,对于你,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和你未来还要更加精彩的时刻正等着呢!”

“道别的话已经说完,我走了。”

希贝儿就要把行李箱拉走,可是行李箱像是被灌了几吨的水泥一样,拉都拉不动,她再尝试用力拉,依旧纹丝不动。

希贝儿查看才发现是卢奈尔搞的鬼。

“卢奈尔,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别玩那么幼稚的游戏,放手!”

希贝儿双手拉着杆,像拔河一样意图将行李箱拉过来,“听到了没有,赶紧给我放手!”

卢奈尔充耳未闻,额前碎发垂落下来,形成阴影,遮住了那双美丽的灰色眼眸,猜不到他现在在想什么,只见他的唇角紧绷,像是生气一样。

希贝儿和卢奈尔僵持一会儿后,卢奈尔缓缓开口:“你还真是无情啊!说走就走,完全没有一点留恋。”

他感受了夏因在希贝儿离开这两年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疯疯癫癫,有严重的自杀倾向和幻想症,只要接触到有关希贝儿的事或物,都会让夏因情绪崩溃,当情绪崩溃时,他就会选择伤害自己,锋利的刀刃说划下就划下,出现深可见骨的伤口,留了一地的血,还觉得不够,因为他还有呼吸,然后再加上几道伤痕,直到失血过多晕倒,可是他是魔体和神体的混合体,根本死不了,等到了第二天,伤口自动愈合,他又活过来了。

因为对希贝儿的思念入骨,他居然扮作她,只当她还在自己身边,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王宫长廊上点的蜡烛是指引亡魂回家的指引灯,希贝儿寝宫里,梳妆台上燃烧的蜡烛,可以让他许愿,能够见到她,地面上画的魔法阵是留住亡魂的阵法,他想留住她,这是夏因以为希贝儿已经死亡时,所做的疯事。

可是他做出太多太多的事情,却没有一件是有用的,他无数次燃起希望之火,到最后被无情的熄灭,失望的他再次伤害自己,弄得自己遍体鳞伤,也开始后悔以前自己做的事了,如果他没有那么心急,一切都是循序渐进,是不是这样做,悠悠就不会离开他,不会恨他了。

或许是夏因的极度痛苦,让他有所感应,不知不觉泄露希贝儿的气息,让魔镜捕捉到,告诉夏因,希贝儿并没有死,夏因彻底燃起希望,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希贝儿。

这次夏因终于亲身见证希贝儿就在距离最近的地方,他终于找到她了,他欣喜若狂,可希贝儿的逃跑,伤尽他的心,不然以夏因这么骄傲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做错跪下哀求自己的行为的。

他也深受夏因不断涌现出来的伤心和痛苦,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夏因,将希贝儿带回他的身边。

希贝儿不排斥自己,由他做说服者是最好不过的。

当即他赶紧赶回到奥尔兰多艾文市,他们一起生活两年的海景别墅。

回到别墅,他立即奔向希贝儿的房间,但她不在房间,不知道去哪里了,但空荡荡的房间和收拾好,立在那里的大行李箱,让卢奈尔身体产生阵阵冷意。

没想到希贝儿这么快就收拾好东西,要离开了,他强忍着心痛,就在行李箱旁边站着,守株待兔,他要捉住那个狠心离开的人。

等了一会儿,希贝儿终于回到房间了,可是她居然对他有那么深的防备心,如果不是发出声音,让他知道,或许她早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消失不见了。

当他看到逃跑失败的希贝儿时,他不由得想起那两年痛苦至极的生活,心中对希贝儿产生了些许怨,当亲耳听到她那些绝情的话后,怨升级为怨恨。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对他如此狠心?!

卢奈尔明显指责的话让希贝儿皱起眉头,“你是指留恋人,还是留恋奥尔兰多?”

“如果是人,那没有让我值得留恋的人。”

“喀喇~”希贝儿垂眸看向用力握住行李箱杆,冷白的手背上蓝色的血管尽显的手,一丝疑惑闪过海蓝色的眼眸。

希贝儿沉默一下后,继续说:“如果奥尔兰多,我倒是很留恋,很舍不得这里的生活,可是我不得不离开。”

“呵~一个地方居然比人还值得让你留恋,你果然是一个绝情的人。”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你一直提到有没有让我值得留恋的人,是因为我对你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舍,所以你才会那么生气吗?”

卢奈尔当下被希贝儿怼得说不出话,不过从他的表情上看,还真是被希贝儿说中了,他真得很在意自己对他是否存在留恋。

但为何卢奈尔会在意她对他的感受呢?他们只是互利互惠而已,他帮她是有私心,是因为自己有用,而她对他有感谢帮自己逃出来和帮自己的恩情,和他相处两年,彼此相处融洽,对他也有存在友情,但知道他救自己的真正目的后,连那一点友情也消失不见了,毕竟说实话,谁都不喜欢被人利用,不过她要报恩,只能随卢奈尔利用,她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了,也知道她和他始终不是一路子的人,这样的同居生活和和谐相处只是暂时而已,一旦涉及各自利益,他们之间表面上的平静就会被打破,他们成为立场对立的敌人,所以她为什么要对他留恋呢?

希贝儿也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说出来,没想到成功激怒了一向温和到似乎不会发脾气的卢奈尔。

卢奈尔对希贝儿宣布:“你不能走,我们之间和谐相处正式结束,我是夏因那边的人,所以我是来抓你回去的,要怪只能怪你对我没有防范之心,对我存在信任,没有及时逃跑。”

“你!”

希贝儿松开双手,一脚将行李箱踢向卢奈尔,阻止他的行动,自己趁机会逃跑。

卢奈尔灵活地避开行李箱,绕过它,追上希贝儿。

希贝儿肩膀一重,有着被逮到的惊慌感,她抓住卢奈尔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力扯开,再转向卢奈尔,一拳打过去,很快,他们就打了起来。

到底不是千年老狐狸,藏得极深,骗取她信任的卢奈尔的对手,希贝儿被他控制住手和脚,被压在墙上禁锢住。

“放弃挣扎,和我回温德兰。”

希贝儿不听劝,依旧想要挣扎,可是她越挣扎,越被禁锢得死死的,她愤恨地问道:“为什么要一直要我回去?我回去了,就会碍你的事,你就不可以独占夏因了,你会是做这种亏本生意的人吗?”

“要你回去是因为我想看你和夏因厮杀,我要你和夏因鹬蚌相争,我渔翁得利。”卢奈尔一向温柔的眼眸此刻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一场好戏。

“原来你救我是有目的的。”希贝儿的目光一点温度都没有,像一把闪耀着寒光的剑,直直刺向卢奈尔心脏,让他血流不止。

“当然!”

为了让希贝儿回去,陪在那个可怜人身边,他不得不这样做,后果就是希贝儿对自己的信任全部消失,她会恨自己,但他不能不这样做。

“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我就是不回去,就算死,也不回!”

希贝儿打算自我了断,想要利用暴走的魔法,将她的心脏击碎。

卢奈尔恐慌地睁大眼睛,跟着释放一缕神力快速地注入到希贝儿眉心,希贝儿立即闭上眼睛,晕倒在卢奈尔怀里。

卢奈尔接着希贝儿逐渐滑落的身体,与她一起坐在地上,他立即伸手探查,知道希贝儿做傻事没有成功后,才放下心来。

他卢奈尔抚摸着希贝儿的脸,用悲伤的声音问:“你怎么就这么倔呢?夏因已经知道错了,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限制你了,他现在只剩下一丝靠你滋养的灵来支撑他的躯壳,他现在和死人没有太大区别,他失去你的这两年生活,都是行尸走肉,度过一天是一天,度不过也就认了,他还可以去陪你,但你还在人间,他怎么可能会提早离开呢?”

“希贝儿,你就是夏因和我生的希望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还想着不辞而别,你给的惩罚也太重了,我们都承受不住了,虽然带回去的方式有些卑鄙,但我们不会再伤害的,会好好待你,珍惜你的。”

“这两年的经历太深刻,太痛苦了,我们都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卢奈尔抱紧希贝儿,仿佛是拥抱他的全世界。

“哟嚯!”

骑着摩托艇的希贝儿兴奋地喊叫着,超炫酷的轰鸣声为她的极限运动增添刺激感,被带起的冰凉水花溅到身上,为被阳光灼热的肌肤带来丝丝凉意,她来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岸上观看她的人们疯狂地喝彩和拍手,有了大家的捧场,她表现得更加出彩了。

玩够的希贝儿意犹未尽的上了岸,即刻有粉丝围上来,激动地和她说话,还送礼物和亲笔信给她。

“我非常喜欢你的表演,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希贝儿对自己的粉丝非常好,对他们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

她拿起粉丝递过来的笔在签字版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也要!”

“我也要偶像的亲笔签名!”

“好,一个个,不要着急,慢慢来,我都会给你们签名的。”

希贝儿签完一个后,接着给下一个签名,粉丝们快乐激动的声音让希贝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时,一个富有磁性,非常好听的声音突兀地插入进来,“悠悠,是梦见了什么让你笑得那么高兴呀?”

非常熟悉的声音,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就这样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时候响起,夏因的声音比她粉丝的声音还要真实,还要清晰,几乎都要覆盖粉丝们的声音。

希贝儿立即丢下签字版,顾不及其他人了,她只想逃跑,不要被他发现。

当她开始逃跑时,就这样从梦中醒来了。

进入眼帘是幽蓝色的床顶,轻盈的淡蓝色床帘迎着早晨的清风正飘舞着,温暖的男性身体紧贴着自己,自己被严严实实地抱着,馥郁的冷香扑鼻而来,梦中的情节成为现实,她想到晕倒之前的所有事,她被卢奈尔出卖,被带回温德兰,重新被关进金丝牢笼里。

她只不过是被允许在外自由活动两年,余生还是要在这个金丝牢笼度过的。

“悠悠,醒了,刚才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你笑得好甜哟,小酒窝都出现了。”

希贝儿正眼看着两年未见的夏因,容貌完全长开了,五官中属于女生那种柔美感越来越淡,愈发有成熟男人的味道,精致漂亮逐渐转变为俊美英气,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许多,从天使变为堕天使,美丽清冷的冷灰色眼睛不再纯粹,是什么心情,眼神就展示什么,现在的眼神藏了许多东西,很阴郁,很压抑。

希贝儿冷漠无情的眼神让夏因的笑容维持不下去。

昨晚他抱着他的悠悠,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失眠已久的他终于有了安眠,他的悠悠回到他的身边,他觉得很幸福,但他忘记了,他的悠悠对他存在怨恨。

所以当真正面对悠悠对他的冷淡时,他想要逃避,想要自欺欺人,骗自己,悠悠不会对自己那么冷淡。

但事实让他难以承受。

夏因用手盖住希贝儿比刀光还要冰冷,还要更具杀伤力的眼神,哀求她,“悠悠,求求你,不这样看我,好不好,我的心会疼的,求求你了。”

“嘶~”夏因吃疼,希贝儿狠下心要伤害夏因,不让夏因再进一步,想要他知难而退,可是夏因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血腥味充斥着彼此的感官,他们都很痛苦,但夏因不肯放弃,即使是极致的疼痛,他都可以忽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悠悠在他身边,她的温暖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镜子的冰冷和死气沉沉。

过了许久,直到希贝儿喘不过气,用力推搡夏因,这个血腥,仿佛是末日来临之前的最后一吻才结束。

希贝儿用力推开夏因,用手帕擦着自己嘴唇,愤怒地看着这个依旧没有变,依旧只顾自己感受,不顾她感受的人。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所以当初我离开你是正确的选择。”

离开这个词让夏因陷入了梦魇,他像疯了一样过去拥抱希贝儿,驱赶心中的恐惧。

“放开我,放开我!”

“我不放,悠悠,以后请不要再说离开,好不好?我好怕,好怕现在的你只是我的一个幻想,我好怕自己还是单独一个人。”

“你有什么害怕的!不是你和卢奈尔使用卑鄙的手段将我抓回来的吗?我也希望这只是你的一个幻想,我还在奥尔兰多,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开心地生活着。”

“悠悠,求你不要再说,不要再说了...”

夏因不愿意面对的希贝儿抗拒,只能通过哀求的方式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

“求什么求,你有什么资格求我,不想尽办法伤害你,因为你的自私,我又回到最痛苦的时候,你是开心了,但你的开心是剥夺了我的开心,将它占为己有的。”

“这次你又想怎么对我,还是将与我亲近的人全部铲除,让我的身边只有你,还是污蔑我和别人有暧昧,让我再次被迫背负上沉重的罪孽,你说呀!想怎么样对待我!?”

“不,不会,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做让你不高兴的事,这次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有意见。”

“是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完全没有意见?”

“是!”夏因坚定地说。

希贝儿推开夏因,看着他说:“好,是你求我回来的,那我怎么对你都可以是吗?你都毫无怨言吗?”

“是,无论你怎么对我,我对毫无怨言。”

“好,我们之间还存在血海深仇,你父亲害死了我的妈妈,他不在了,那就父债子偿,我向你报仇,即使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夏因苦涩一笑,“无所谓,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都无所谓。”

“如果你做不到,那这次就不要怪我再次离开了。”

“....好。”

希贝儿冷冷地看着他,夏因会感受到怎样程度的痛苦,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只关心能不能为妈妈报仇。

希贝儿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她已经不抗拒在夏因的身边,她已经翻身做主,不需要再顾及什么,如果夏因做不到,妨碍她,她立即离开。

希贝儿走上了她妈妈当年的路。

当年,和格里菲斯热恋的西维娅无意之间发现格里菲斯竟然竟然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她是一个骄傲的女人,绝不允许自己和一个与自己在一起的同时,还与其他女人保持暧昧关系,还有过无数情史的男人在一起,即使那个男人此刻是深爱自己,也不行!她要求自己的爱人要保持忠贞,身心干净,绝无二心,只能爱她一个人,如果做不到,那就尽早把他甩掉,和他继续保持关系只会让自己晦气。

西维娅的果断和狠心放弃打了格里菲斯一个措手不及,还让格里菲斯痛苦不已,他为自己的多情付出惨痛的代价,无论他彻底改正了自己的不好,变为专一,只为西维娅一人的人,都无法挽回西维娅的心。

和格里菲斯分手后的西维娅凭借自己柔媚的外表,出色的人格魅力和能力让她获得了非常多追求者的追求。

上一段感情遭受背叛,西维娅不愿意再和别人开展一段新的感情,她换了一种方式,选择和符合自己的眼缘,最重要的是没有情史的人在一起,她也只讲享受,不讲感情,受不了这样交往的人可以放弃,她绝不会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

但奈何西维娅的魅力太大了,即便是这么不公平的交往条件,都还是抵挡不住那些想要和西维娅在一起的人的心,他们愿意满足西维娅提出的要求。

从此西维娅开展了与几个男人同时来往的生活。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对格里菲斯的背叛耿耿于怀,她和多个男人来往也是为了气格里菲斯,她在格里菲斯那里受过的气,她要成倍地还给他,让他也尝尝见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被嫉妒折磨的滋味。

不过,后来西维娅亲耳听到自己父皇是多么冷酷无情,把自己当做是商品可以随意贱卖,让西维娅第一次意识到权力的重要性,她开始将自己情感和优势作为夺取权力,抗争不共命运的手段。

所以她都不想报复格里菲斯了,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她对自己发誓,所做的一切只为了自己,不为其他人,她报复格里菲斯过度了就会变成为了他,会变成她不甘心格里菲斯除了她,还有其他女人,她才不是一心只想着男人的女人,所以出了气就可以了。

但格里菲斯的疯和对她的执着是她意想不到的,她还以为格里菲斯一个阅女无数的人是不会做死缠烂打的事,但他做出的行为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西维娅没想到格里夫斯这颗浪子的心会被她完全收复,变成了非她不可的人。

对于格里菲斯漫无止境的纠缠,让西维娅烦不胜烦,她被打断了和好几个有势力和有实力的人的来往,西维娅特别想摆脱格里菲斯,还为他收集几个容貌姣好,性情温柔,非常爱慕他的女子给他,阻止他再来找自己。

可是,没有用,格里菲斯更加疯了,一向对所有女人都彬彬有礼的他,对那些妨碍他的女人毫不客气。

那些女人都害怕他,不敢再对他表示妄想了。

没有人阻止格里菲斯了,他又开始纠缠西维娅,并对此乐此不疲,无论西维娅对他没有好脸色,他都不介意,整一个舔狗的状态。

西维娅对此非常烦恼,幸好在她最烦恼的时候,她那个可恶的父皇让她去联姻,她立即答应,她不喜欢自己的命运被人拿捏,但如果可以摆脱格里菲斯的纠缠,她愿意被拿捏一下。

不过她出嫁的前一天晚上,被她弄疯的格里菲斯潜入她的房间,跪在地上求她放弃联姻,西维娅非常坚决,不肯放弃,格里菲斯哀求无果后,使用卑鄙的手段强迫了她。

但即使中发生了关系,西维娅也不会改变初衷,她不会放弃联姻,格里菲斯恼怒了,他离开前放下狠话,他一定会把她抢回来的。

西维娅不把格里菲斯的话当做是一回事,他不过是占有欲作祟而已,只要她远离温德兰,并且格里菲斯的那些情人,特别是莎芭丝提妮牢牢抓住格里菲斯的心,他就没有机会去打扰她的。

西维娅来到邻国,她的丈夫非常爱她,因为自己身体缘故,他不能继承王位,还被自己的兄弟姐妹欺凌,所以他要把欺负过他的兄弟姐妹通通拉下台,他愿意让自己的妻子西维娅成为自己国家的女王,统治自己的国家。

原本西维娅一切都得偿所愿,她会拥有一段幸福的人生,她有可爱的孩子,爱她的丈夫,还有大权掌握,可是这一切都被格里菲斯破坏。

国破家亡的西维娅被格里菲斯带回自己身边,她潜伏两年,为自己和因为她无辜死去的丈夫报仇,赶格里菲斯下台,成为温德兰的女王。

之后的事就如故事前篇那样发展。

希贝儿报仇的方式可以说和自己妈妈当年的经历非常相似,她完全继承西维娅的绝美的容貌,也是一个轻易让男人沦陷的女子。

所以希贝儿每天精心打扮,将黑发染成粉金色,对外称自己是夏因的妹妹,和王公大臣,和骑士,和邻国来温德兰访问的王子,和所有能接触的男人搞暧昧,她就是让夏因难受,反正他只要做出违背自己说过的话的行为,她就立即离开。

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逼夏因放手。

希贝儿发现每一次她对其他男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时,夏因都会在不远处看着她和别的男子调情说笑,脸色极其难看,周围也有被他怒气所牵连到痕迹,但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夏因的忍耐力真好,他似乎说到做到,没有做出违背自己说过的话的行为,那些和自己说过话的男人还活得好好的。

希贝儿只是看了夏因一眼,见他没有对无辜人不利,她也不在浪费眼神去看他,做自己的事。

不过忍耐力和承受能力再怎么强的人也会有受不了,彻底爆发的一天。

希贝儿结束和一位帅气的大臣月下谈话后,就回到自己的寝宫,准备洗漱,上床休息。

可是她看到自己的寝宫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装饰物的碎片,想要走进去都很难,而那个搞破坏的人正坐在一片碎片之间,抱膝痛哭着。

希贝儿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她只是觉得回来的日子过得很烦,很无聊,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很麻木,她不知道做那些事的意义在哪里,弄得自己像一个交际花一样。

她很怀念在奥尔兰多,那种自由自在,充实的生活。

希贝儿用魔法将地面上的碎片扫到一边去,开辟了一道道路,然后顺着那条道路走到夏因的身边,蹲下去仔细观看他狼狈的模样。

曾经那双美丽,洁白无瑕的手因为主人的不珍惜而弄得伤痕累累,希贝儿都觉得十分可惜,那么漂亮的一双手被糟蹋成这样,现在虽然看来虽然还是好看的,但与之前是没有办法相比的,谁喜欢有瑕疵的物品呢?

“你这样又何必呢?”希贝儿用治愈魔法为夏因血流不止的手止血。

听到希贝儿的声音和感受到她为自己疗伤,夏因立即抬起头,满含希望地注视着希贝儿。

“悠悠...”他可不可以有这样的妄想,悠悠她不再惩罚自己,原谅自己,和他重新开始呢?

希贝儿看得出也听得出夏因的意思,可她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她立即打破夏因不切实际的妄想。

“不如你还是放我走吧,对你,对我都好。”

夏因满含希望的眼神立即变得十分恐惧,他握住希贝儿的手,对她说:“悠悠,我不会放你走的!”

“哦,那随便你。”希贝儿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夏因不舍,抓得很紧,那双比较温和的海蓝色眼眸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原本抓得很紧的手,慢慢松开了。

希贝儿站起来,转过身去,到别的寝宫休息,自己的寝宫还是找人来收拾一下吧,看来需要一段时间要借宿其他寝宫了。

希贝儿无情地离去让夏因再次伤心地哭了起来,当天晚上,希贝儿拒绝让夏因进入,被冷落,被刺激已久的夏因当即想不开又做傻事了。

这次他伤害自己可是下了重手的,因为他希望能引起希贝儿的怜惜,不过希贝儿完全不知道,她正在床上呼呼睡觉呢!

幸好,卢奈尔及时发现,这才避免悲剧发生。

卢奈尔用了许多神力救夏因,把自己也弄得虚弱了。

卢奈尔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夏因骂道:“你当自己是不死之身吗?这么折腾,再来几次,你和我做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的准备吧。”

“我不这么做,排解不了我的痛苦,也不能让悠悠注意到我,我每一次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真得很想莎了他们,可是我答应过悠悠,不能再让她背负罪孽,不然她就会离开我的,所以我只能硬生生忍下去,忍不了只能伤害自己。”

夏因说着说着,突然流下眼泪,“卢奈尔,你说我该怎么才能改变现在这种僵局,我不会做我不会做,我很痛苦,我真得很痛苦!”

夏因的痛苦又反馈到卢奈尔身上,他也变得难受起来。

卢奈尔有些恨希贝儿的无情,她非要把他们折磨死了才肯甘心吗?

看来他需要找希贝儿谈谈才行。

卢奈尔趁希贝儿吃早餐,走过来坐在她面前。

希贝儿看到卢奈尔,皱起了秀眉,想要叫人把自己早餐送到房间,她不想看到这个晦气的人。

卢奈尔将前来收拾的侍女打发走,然后对生气的希贝儿说:“谈谈?”

希贝儿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去,“好。”她知道她要是拒绝,卢奈尔肯定会纠缠不休的,索性一次性谈完,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能不能不要再对夏因那么狠心了,他昨天晚上又做傻事了,你是不是要他死了,才知足,才肯收手!?”

“啪!”希贝儿用力将双手捶打在桌子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那是他自己自愿的,我没有逼他,如果他肯放我走,就不用受那些折磨。”

“你明知道他离不开你,你还要他做出这种选择,他没得选,只能忍受你给他的折磨,他不肯伤害你,只能伤害自己,还差点丧命,希贝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呢?”

“那我以前所受到的痛苦就不是痛苦了吗?我妈妈因为他的阴谋诡计,被赶下台,成为他父亲的玩物,还因此死去,而我,被他囚禁了那么多年,没有自由,只能被迫依附他才能活下去,只要我的身边出现其他人,夏因就会不分青红皂白除掉,我亲眼看到想要帮我离开的丹尼尔,在我眼前被野兽吃掉,这么多人因为我而无辜死去,我曾经因为夏因差点被火烧死,因为夏因,我只能像一个下水道的老鼠那样,只能在躲藏起来,不能见人,只要见到人,我还会被抓去受刑。”

“夏因承受了两年的痛苦,而我却承受了六年的痛苦,我没有疯掉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坚强的了。”

“你不会以为女人的承受能力非常强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们应该受那种痛苦。”

“而男人只是受了一点点委屈,连女人受到的痛苦都不及一小半,就想着利用女人的心软原谅他,原谅他以前对我的伤害,然后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和他重新在一起吗?”

“我没有这么伟大,做不到!”

“和你说这么多也没有用,你是站在夏因那边的,你永远无法体谅我曾经受过的痛苦,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希贝儿转身离开,她不小心勾到餐桌布,带动餐桌上丰盛的告别宴全部变成狼藉一片,但她不为所动,该离开就离开,没有半点犹豫之心。

卢奈尔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灰色的眼眸从假装的恶劣换上深深的沉痛,他不能不这样做,因为他们没有时间了,该是让一切都尘埃落定。

希贝儿回到房间,左右踱步,看上去非常烦躁,卢奈尔是一个导火索,将压抑的一切彻底点燃。

冷静下来的希贝儿也觉得这样的生活不能继续下去了。

她去找夏因。

“悠悠,你来看我了?”对于希贝儿的到来,夏因受宠若惊。

希贝儿坐在夏因身边,对他说:“你快点好起来,与我做最后决斗,我们之间是时候要做出结果了。”

“...好...好。”

他...没希望了。

等夏因身体恢复后,应希贝儿之约,来到王位之前进行决斗,和赌场那时候一样,双方都不能放水,要把这次决斗当做是生死决斗。

希贝儿和夏因没有说什么,就开始决斗了,希贝儿全力以赴,没有松懈,她的招式狠辣,不留余地,而且还是她占上风,夏因一直处于下风。

当她看到她的光剑直直刺进夏因的身体里,夏因没有做出任何抵抗时,她才知道原来不是她厉害,而是夏因一直退让。

希贝儿震惊地收回光剑,接住夏因软倒下来的身体。

“你...”希贝儿看着夏因,想问夏因为什么要退让,为什么不全力以赴,让她轻易地伤害他,这不公平,不公平!

夏因读懂希贝儿的眼神,他微微一笑,颤抖的手抚摸着希贝儿冰冷的小手,“因为我舍不得伤害你。”

趁此机会,夏因想问他想要知道的事,“悠悠,你...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不敢问悠悠有没有爱过他,只能用比“爱”轻的“喜欢”来问她。

他依稀记得他和她有过很多世的纠缠,当中有几世是他伤害了她,致使她伤心离去,为了弥补她,他在后来的几世中用自己的方法去爱她,可是她却变得十分冷情,对她来说,自己变得可有可无。

今世,这种可有可无的感觉最为强烈,他和她在一起温情的时刻实在是太少了,她曾经对他有过依赖,可她似乎从来没有喜欢自己,和自己在一起的这些年也是他强求的。

她假死逃离自己的这三年,他像行尸走肉一样,想要跟她离开,但偏偏有感觉她并没有真正地离开自己,她只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想办法回来找他报仇。

有这种预感在,所以他想死也死不了。

等悠悠真得“死而复生”,回来找他报仇后,他才终于脱离“活死人”的状态,真正地活过来。

可是他没想到,悠悠的身边早已经有了别人,那个人占据了他的位置,陪伴她整整三年,而她还和那个人一起联手对付他...

自从重逢后,悠悠没有一刻是对他心软的,而他对她每一刻都是心软的,舍不得伤害她。

最后他如她所愿被她打败了,在临死前,他很想知道自己付出的感情有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回应。

但,令他很失望,悠悠只是冷漠地看着自己,没有泪意,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她只是冷漠无情地看着他慢慢闭上眼睛。

呵,终究还是他自作多情了,不过,他不后悔爱过她。

夏因拼尽全力把自己支撑起来,然后在希贝儿的嘴唇上留下最后一吻,这是祝福她的吻。

夏因抚摸着希贝儿金色的头发,对她说:“悠悠,你已经得到了我力量,不用害怕因为黑色的头发再被抓去审判了,而我心甘情愿将自己的权力交给你,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温德兰女皇,你所要的一切,我都帮你得到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凄然泪下,“可惜,我不能再守护你了,悠悠,你学会保护自己,还有不要相信卢奈尔,他不是真心帮你,他是有私心的,我害怕你被他伤害。”

神魂从身体抽出来,夏因最后再述说他的担心和不舍,“悠悠,我放心不下你,可是我...”

话没有说完,夏因的身体破碎成光芒,像光明神蝴蝶一样在天空中飞舞,也依依不舍围绕在希贝儿身旁。

两道晶莹的泪水从粉白脸庞划落下来。

“原来你对他也并不是没有感情。”卢奈尔走进来看着无声流泪的希贝儿。

“那你怎么舍得杀死他呢?”卢奈尔虽然还是一副温雅的面孔,可是他的语气却充满了讽刺,他的真正意思是讽刺希贝儿等到失去后才假装深情。

希贝儿擦拭着眼泪,收拾好自己,站了起来,拿起地上那把神剑,准备下一场战斗。

“我并不是真正无情的怪物,对于任何人的死去都有触动,所以我流泪很正常。”

“还有,”希贝儿直视着最符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句话的卢奈尔,所有发生的事背后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他没资格说自己什么。

“真正杀死夏因的人是你,是你一直挑衅他,让他冲动行事,你喜欢他,但对他的喜欢却比不上你的野心,真正可怕的人,其实是你。”

“来吧,我和你之间还有一场斗争,快快结束,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卢奈尔勾起一抹微笑,让温雅清冷的脸庞竟然焕发出属于妖精的魅惑感,如蛊惑人心的妖精一样恶劣,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好,来吧~”

这场战斗,希贝儿明显处于下风,不过也在她意料之内,她想卢奈尔给她致命一击,她就不用再呆在这个世界,整天被愧疚折磨了,她还不擅长做渣女,欠人情债。

正当希贝儿以为那把剑是刺向自己时,她放弃做抵抗,闭上眼睛,从容去面对,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感受到剑刺入身体的疼痛,却听到卢奈尔的调笑声。

“喂,怎么突然闭上眼睛,开小差吗?”

希贝儿立即睁开眼睛,因为她听到卢奈尔声音中掩藏不住的颤抖,果然如她所想,那把原本刺向她的剑,现在正插在卢奈尔的肚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杀自己,他那么厉害,那把剑除了是他自己刺进去外,她再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让他中剑了。

“因为...”卢奈尔为了方便做事,让那把剑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深深的伤口。

他在希贝儿震惊疏于防范的时候,凑近她,与她接吻,这是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吻,之前那些偷吻,不小心吻到不算数。

“呜~”希贝儿轻皱起眉头。

卢奈尔并不满足于停留在表面的亲吻,他要的是和夏因一样的待遇,明明他们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夏因可以得到这么多呢?这不公平,所以临走前,他讨回“公道”。

卢奈尔吻得难舍难分,他也不舍得离希贝儿而去,可是回去的时间不能拖延,不能改变。

终于等卢奈尔吻够后,他才恋恋不舍放开希贝儿,不过在彻底退后之前,他还是停留,留恋一会儿。

退后的卢奈尔开心地笑着,他为希贝儿整理凌乱的额发,意乱情迷的希贝儿也醒过神来。

“你...”

“希贝儿,悠悠。”卢奈尔也喊着希贝儿的小名,这样会显得更亲近。

“你忘了我的特征是水仙花吗?记得神话中记载着喜欢自己的水仙少年,纳西索斯吗?我就是那位纳西索斯,我喜欢夏因,就是喜欢我自己。”

“你和夏因是同一个人?!”希贝儿不可置信地问到,这个秘密她完全没有想过。

“当然了,以我们的霸道,怎么可能让你喜欢上别人呢?无论你在命书世界会被多少个人喜欢,那些人最后还是同一个人。”

“不过这一次是我要提前回去了,悠悠。”

“我已经为你打点好一切,你不会有后顾之忧。”

“再见了,我的女皇陛下。”

卢奈尔再次亲吻希贝儿,然后和夏因一样化作光明神蝴蝶,围绕在希贝儿的身旁,飞舞在天空中,再消失不见。

希贝儿瘫倒在地上,这一世她是真正赢了,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开心。

后记:希贝儿·悠悠·伯朵莫歌,阿波罗·夏因·伯多莫歌的妹妹,继承亡兄的王位,成为温德兰的女王,在位期间,政绩显赫,有“世界之母”之称。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