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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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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邮轮旅游

希贝儿收拾好自己的礼物和信件,将自己的怀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然后站起来,就着位置,左看看,右看看,不理会气得跳脚的卢奈尔哼着欢快的小调上楼去了。

气得变白眼,头顶冒烟,龇牙咧嘴的卢奈尔视线一直跟随着希贝儿移动,当希贝儿回到房间后,气成搞笑艺人的卢奈尔才慢慢变回俊美温雅的样子。

卢奈尔露出无奈欣慰的笑容,算了,随她去吧,只要她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伶牙俐齿,爽朗活泼,偶尔会和自己斗斗嘴,没有烦恼,没有悲伤的样子就可以了。

将她带离令她伤心,困住她自由的地方后,他问她有什么打算,想要去哪里,建立自己的安身之地。

她说她喜欢大海,想去海边安家。

卢奈尔有些意外,他以为希贝儿会尝试去一个全新的地方,从头开始,温德兰算是一个近海的国家,看来她还是对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有着深深的眷恋,寻找新的去处,也要找和自己家乡相似的地方,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她也不会远离自己的家乡。

他为她寻找一个远离温德兰,靠海的国家,那就是奥尔兰多。

离开伤心地的这两年里,希贝儿被奥尔兰多的热情奔放的风土人情所治愈,她不会再像以前那个让他十分担忧的样子了,现在的她还多了一份调皮,虽然有时候会说一些气人的话,让他气得原地爆炸,但整日笑得嘻嘻哈哈,生命力旺盛的她才是他最想要见到的样子。

被嫉妒心影响了他的思考,卢奈尔这时才想起要对希贝儿说的话,他走上楼,敲响希贝儿的房门。

“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就可以了,我现在很忙,不方便接客。”

正在敲着房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手背上还多出了一个十字路口,卢奈尔觉得自己的手很痒,很想教训一下里面大大咧咧的人,这个丫头,属于三天不打就会嘚瑟上头的人,什么接客?!在胡乱用词,下次要好好教她怎么正当用词才行。

下次一定会教她正当用词,现在还是说正事要紧。

“有没有兴趣今晚和我到海面上,享受珠光晚餐呢?”

“海面上?珠光晚餐?”希贝儿放下的信纸,仔细思考卢奈尔的话。

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吐槽道:“你是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怎么变成大舌头了呢?应该是烛光晚餐才对吧,还有海面上用餐,你不会是在游艇,游轮等随便一条船上布置吧,那太没意思了,我可没有兴趣。”

“我才没有大舌头呢!”卢奈尔赶紧反驳到。

“不要这么快说没兴趣嘛,你听我解释一下,那个珠光晚餐,是珍珠的珠,海面也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真的是在海面上用餐,不依靠任何工具。”

希贝儿突然来了兴趣,她的注意力从礼物上转到门口处,“详细描述一下。”

知道希贝儿感兴趣了,卢奈尔暗自高兴地偷笑起来,第一步“引起兴趣”成功了!

“我用魔法让海面变得像平地一样,在上面放置一张餐桌,两张椅子,照明是用大珍珠的光,而不是用烛光,到时候我会在餐桌上,和桌子的四周放上大珍珠,我们在美丽的星空下,听着海浪的伴奏声,享受我亲自下厨烹饪的佳肴,不知道这次你有没有真正感兴趣呢?”

卢奈尔的描述让希贝儿十分心动,但她不想心动表现得太明显,她颇为傲娇地说:“等你布置出来再说吧。”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哟,我现在立即就去布置。”

门口外传来一阵比较着急地下楼声,希贝儿知道卢奈尔已经为今晚的珠光晚餐做准备了,她是很期待的。

深蓝色的海面,到处都是闪闪发光,圆月的亮银色光辉让远处的海面倒满了璀璨夺目的钻石,星星坠落,让每一条涌向岸边的海浪都镶嵌上一条闪耀着白光的星星光带。

用了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长型餐桌,虽然形状非常常见,但它的观赏性要远远超过常规款,制作它的特殊材料会吸收周围的光芒,让自身发光,充满水纹波动感的冰蓝色和暖黄色柔光,非常有氛围感,与所在环境相得益彰。

餐桌稳定地摆放海面上,如履平地,不受海浪的影响,餐桌两边摆放着两张毛绒绒的椅子,希贝儿喜欢柔软舒适的东西,所以卢奈尔特意为她准备毛绒绒的椅子,让她坐得舒服。

餐桌靠外侧那一边摆放着一个非常有动态感的花瓶,外形像偏偏起舞时舞动的飘逸裙子,星辰花那种幽蓝的颜色,再插入作为衬托的枝条曼妙的蓝雪花,还有作为主角的星辰花和蓝色妖姬。

餐桌靠内侧这一边摆放着一个大大的,粉白色扇形贝壳,贝壳边缘像翻卷的浪花,身上的粉色纹路像一朵朵盛开的花,十分美丽,里面放置着一颗圆润明亮的大珍珠,它散发出来的光芒不刺眼,非常柔和,虽然缺少烛光那种独特的暧昧氛围,可是它却拥有自己独有的温馨氛围。

餐桌的中间,典雅的餐盘上盛放着精致美味的佳肴,高脚杯里装着芬芳馥郁的红葡萄酒。

一切都已经完毕,卢奈尔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抬头望向天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今晚夜色很美,氛围也很好。

“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在身啊!”充满愉悦的轻柔声音,成为了海浪演奏乐“点睛之笔”的和声。

卢奈尔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是看了一眼便深深吸引住,什么反应,什么心情,通通表露出来,完全思考不到他这样的眼神其实是在看自己爱人的眼神,他来不及掩饰自己的秘密,不过后来回想起来,觉得庆幸,幸好,对方没有多想。

卢奈尔一直看着他的女孩向自己走来。

她踏着霜色的月华,小拖尾及地的淡蓝色纱裙上染上月华和星辉的光芒,轻盈飘逸的薄纱如梦似幻;绸缎蓝,优雅的酒杯高跟鞋,在随风飘舞的薄纱中若隐若现,衬托得足部的肌肤更加粉嫩漂亮;收腰设计完美地展示出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字肩的设计,也将平直的肩膀和优美挺直的脖颈完美的展现出来,浓黑的长卷发被编成柔美的低盘发,上面的头发绾成一个花苞,下面留有长长的,卷度精致的发尾;娇媚动人的脸庞,画上娇俏可人的淡妆,秀眉,杏眼,琼鼻,红唇,笑颜,她站在这里就成为一道最美的风景。

绸缎蓝的酒杯高跟鞋踏进海里,拖地的轻纱裙摆拂过一浪又一浪的浪花,看起来十分好看,海面因为被施了魔法,所以能像走在平地那样,不怕被海水沾湿。

希贝儿脸带微笑,一步一步走到卢奈尔面前。

卢奈尔呆呆看着自己的模样让希贝儿的笑意更浓了,她忍不住再走近,将他们之间距离拉到最近,然后将声音放低,变得比平时更柔一些,调侃道:“我好看吗?”

希贝儿不指望卢奈尔会有正常男人被女人撩拨后的反应,他看自己那么入神,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么正式的打扮,经常做假小子打扮的自己,突然打扮得像那么一回事,如果换作是她,她也会愣住。

但让她大为吃惊的是,在自己故意的调侃下,卢奈尔竟然脸红了,他居然脸红了,不会吧?!

希贝儿不相信卢奈尔会脸红,于是凑近去看,冷白色,有透明质感的肌肤应该是珠光和月光的映照才会出现一层薄薄的红晕。

清新淡雅的铃兰花香,带着独属于她的味道,让他一下子沦陷,以及深深刻入他灵魂的铃兰花香,此刻清晰可闻,眼前近到不能近的美丽容颜,彼此相互交替的气息,还有他失去控制的心跳,卢奈尔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主动权全部掌握在希贝儿手上,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怎么会脸红呢?”希贝儿一边戳戳卢奈尔的脸颊一边好奇地问。

“我怎么不会脸红了呢?”卢奈尔忽略内心的悸动疑惑到。

希贝儿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是女生,你不应该对女生脸红才对呀!”

卢奈尔这下子恍然大悟,原来她对自己的误解这么深,难怪有时候她会对自己做出惹得他无法冷静的举动,就像现在这样,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就算一个男性的性取向是倾向男性,但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个取向,叫做双性取向,她就不害怕再这样撩拨下去,他会对她做出些事情来吗?就仗着自己对女性不感兴趣这一点在胡作非为。

他是对女性不感兴趣,因为占据他所有关注,能引起他所有反应的,全世界就只有眼前还懵懂不知,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她了。

卢奈尔有些懊悔,早知道第一次见面时就应该和她说清楚自己和夏因真正的关系,免得让她误会至今,可瘦说了,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对自己不设防了。

唉~卢奈尔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如果他现在说了,保证会被狠揍一顿不说,明天一早就找不到她的踪影了,自己贪玩撒下的谎,哭也要把它给圆下去。

为了维持现在的关系,不被破坏,卢奈尔只好说谎:“那是因为我被吓到了,好不好!你突然凑那么近,我被吓到了,吓到了就会引起心理紧张,心理紧张的表现就是脸红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希贝儿觉得卢奈尔说得有道理,就不觉得好奇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入座吧。”卢奈尔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免得露馅,于是赶紧将注意力转移到今天的主题上。

“好。”希贝儿点点头。

卢奈尔过去帮希贝儿拉开椅子,柔软舒适的椅子让希贝儿满意地点点头,桌子上波动的光影和映照着珠光、月光和,星光的海面交相辉映,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还有一看就是花了心思,以她的喜好来布置的餐桌。

希贝儿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卢奈尔,这家伙终于发挥了他的特长—花心思哄人开心,很不错!

“对于今晚的珠光晚餐,你有什么看法?”卢奈尔迫不及待地询问希贝儿。

希贝儿将红酒杯放下,馥郁芬芳的花香和酒香充实着味蕾。

“非常不错,这次珠光晚餐很棒,你的精心布置可圈可点。”

“你这家伙很会哄人高兴,能成为你喜欢的人一定会很幸福的,虽然不想提起那个人,但夏因有你,他有福了。”

“咦?!不对,他现在没有福了,因为你为了帮我,背叛了他。”

希贝儿突然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她问出一个她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卢奈尔,其实你后悔帮我吗?为了帮我,你从地位崇高的神父沦落为通缉犯,远离自己的家园,和自己喜欢的人互为敌人,你后悔吗?为了我这个没有用的情敌做这么多,值得吗?”

“值得!”

卢奈尔深深地看进希贝儿自我否定的内心里,他不允许她对自己自我否定,他非常清楚希贝儿的为人,不到万不得已的程度,她绝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无辜的人,她一直认为自己连累他,所以那些时不时气他的真正原因是让自己知难而退,他已经帮自己很多了,不需要再帮了,还是赶紧离开,免得再被她牵连。

所以这次他可以借这个机会,告诉她,他就是让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值得。

卢奈尔不假思索的肯定回答让希贝儿愣住了,还有他那双从来未曾像现在这样认真的眼睛,能窥探到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她似乎正在触碰一个会让她大为吃惊以及接受不了的事实,不会是她想得那样吧?

“卢奈尔,你...”

卢奈尔敏感察觉到希贝儿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他立即转移眼神,专心对付眼前的餐点,然后嘴皮子非常好,一溜烟地说个不停。

“我决定帮你,是有私心的,我从来不做亏本买买,我帮你,是因为你能为我所用,至于有什么用,现在时机未到,暂时不谈。”

这下希贝儿可以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她就说嘛,卢奈尔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想法呢!她帮自己的私心是出于情敌的私心,他想要一个人独占夏因,所以将自己从夏因推开,这样既能帮到自己,又能满足自己的私心,何乐而不为,至于能为他所用,可能在某天将来,她会是他们增进感情过程,play的一环,不过她不介意,只要不要被夏因发现,将自己捉回去,随便他们怎么利用自己来增进感情,就算是她报答卢奈尔的救命之恩吧。

想明白的希贝儿只有开心,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她望向远处景象,银白光亮的圆月,璀璨夺目的星星钻石,墨蓝色飘浮的云朵,闪闪发光的大海,悦耳动听的海浪声,还有遥远的地方,开过去的巨型邮轮,希贝儿的眼睛闪了一闪,心中开始有了一个念头,到时候再说吧。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这是几年前她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没想到在几年后,这样平静幸福的生活,她已经过了两年。

“今晚的夜色真美。”希贝儿用手支撑起自己一点一点,不太稳妥的小脑袋,看着海上美景慵懒的姿态像一个正在晒着月光,打盹的小猫。

“对呀。”卢奈尔眼睛里的温柔泛滥成灾,他并没有看美景,而是一直看着希贝儿。

“真想一直停留在此刻。”

我也想,卢奈尔在心里说到。

在同一片美丽的星空下,奥尔兰多的艾文市,普罗拉海是温馨美好的,而在温德兰的王城,明亮的圆月照耀下的王宫却是冷清和凄凉。

王宫内,每一层楼的长长走廊,没有往日暖黄明亮的灯光,只有每隔五十步,新设置在墙壁上的蜡烛台,上面点燃的蜡烛作为照明,风从长廊中穿过,烛火被吹得忽明忽暗,地面上,墙壁上的影子也跟着闪动,影子扭曲成类似于怪物的形状,看上去非常瘆人。

希贝儿曾经住过的寝宫内,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梳妆台上,左右两边放着两个银制蜡烛台,上面的两根白蜡烛正在燃烧着,为偌大的空间带来微不足道的光芒。

梳妆镜里出现一位黑发蓝眼,样貌娇媚动人的女孩子,一看竟然是希贝儿!她不应该在奥尔兰多的艾文市吗?为什么还会在王宫里出现呢?

其实仔细一看,那个“希贝儿”的神态与真正的希贝儿天渊之别,她不是希贝儿,而是因爱成魔的夏因。

苍白的手抚摸着镜子中的人,手转动间,手腕处出现了几道可怕的伤疤,如此美丽的手,堪比艺术品的手,竟然留下了这么可怕的伤疤,追求完美的人一定会觉得特别可惜,但对于有奇思怪想的人来说,这几道伤疤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反而增添了破损的美,就像是断臂的维纳斯那样,不会因为没有了双臂而变成丑陋,没有观赏价值的废品。

“悠悠,我很想你。”夏因痴迷地看着镜子中的人,情不自禁地俯过去吻着镜子中的人,嘴唇是一片冰冷,他的心也是一片冰冷。

原来失去希贝儿的夏因变得疯疯癫癫,他不仅时常会伤害自己,弄得自己遍体鳞伤,他还会幻化成希贝儿的模样,整天照着镜子,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甚至还模仿希贝儿的言行举止,仿佛以此来慰藉自己,骗自己希贝儿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

镜子中的假象一点都没有安慰到自己,反而让自己变得狂躁起来。

夏因一挥手,推开镜子,被挥到的镜子发出剧烈的震动和声音,幸亏镜子是被牢牢固定住的,所以没有破碎。

夏因面目狰狞地质问镜中人,“悠悠,你到底在哪里,我不相信你已经不在了,如果你真得不在,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个世界苟存了两年这么久呢?”

“我知道你一定是躲起来了,不让我找到,可是你到底在哪里,我为什么找不到你?”

对希贝儿的思念,想要见到她的执念让夏因魔性又开始占据主导地位。

“悠悠,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我想见你,我想见你,我已经受过没有你的生活了!”

“啊!!!”

夏因魔化了,漂亮精致的脸上,半张脸出现诡异妖娆的花枝,周身萦绕着可怕的魔气。

血红的眼眸紧盯着镜子,磁性好听的本声和低沉沙哑的魔声,双重魔音交叠在一起,夏因质问着魔镜,“悠悠到底在哪里?!”

原本只是一面普通镜子,但现在镜面上开始氤氲着黑紫色的气体,看起来阴森恐怖的镜面被气体完全覆盖,等气体完全消散后,镜面留下了“请君入瓮,普罗拉海,邮轮”这三个提示后,突然“砰”的一声,出现了裂纹,它已经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给夏因提示了。

因为卢奈尔在希贝儿身上下了保护魔法,即使强大如夏因也无法探寻希贝儿一丝踪迹,这次夏因可以说是利用自己的生命来做赌注,幸好,他赌赢了,他终于抓到希贝儿的一点小尾巴了。

亮得骇人的血红色眼眸慢慢变回冷灰色的眼眸,他用手帕擦拭着嘴角溢出的血迹,根据魔镜留下的提示思索了一番,玫瑰色的嘴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悠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这一次你不能再离开我!

“啊~嚏!”正在收拾行李的希贝儿无缘无故打了一个喷嚏。

食指手背抵住鼻子,鼻子传来的痒意逐渐消失,“奇怪,现在的天气这么舒适,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了呢?”

“无缘无故打喷嚏,还不是因为感冒,那就是提醒你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叫你待在这里,不要出远门。”卢奈尔依靠在房门前,对不信邪的希贝儿警告到。

“才不是呢!是因为我收拾我那件毛绒绒的衣服是,它的毛毛飘散在天空中,我不小心将她吸入进去,才会打喷嚏而已,你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又不是不让你去,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去呀,免得你待在家里这么无聊,只能去教堂里,和老爷爷老奶奶们聊天。”

“我当然会跟着你去了!我有很不好的预感,而且你那张邮轮船票也太诡异了吧,正常船票哪里会是这样子的。”

卢奈尔将一封黑紫色,有着繁杂花纹的信封递给希贝儿,只要是靠近,他都能感受到这个信封给自己不好感受,还有隐隐约约让他感到熟悉的气息,种种结合下来,他都不希望希贝儿去那艘查不到任何信息,极其神秘的邮轮。

可是希贝儿完全不当一回事,听到那艘邮轮查不到任何信息后,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更加迫不及待要上邮轮了,他真是快要被她气死了。

希贝儿接过信封,左看看,右瞧瞧,还凑近嗅了嗅,除了用色有些阴暗,喷得香水有些浓烈外,其他都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只不过那些香气有些熟悉而已。

希贝儿看了一眼,眉间的褶皱都可以夹死苍蝇的卢奈尔,没办法只好使用激将法,“如果你真得害怕了,可以不去的,你那种不好的预感应该是针对你自己,可能你去了真得会遭遇不幸,所以你不去是对你好。”

“我呢,就出去外面溜一趟,将安静的生活还给你,你好好一下,毕竟我不在的时候可是少之又少的,我不在家里捣乱,你应该乐得轻松。”

“啪啪!”希贝儿锁好行李箱,站起来,拿起信封,对卢奈尔摇摇手,“我走了,再见!”

“哎!你给我回来,”我还没走呢!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呢?

希贝儿被卢奈尔用力扭转身体,肩膀上还搭了两只可以将她身高压低的手。

“你不是不去的吗?”

“谁说我不去了,我肯定会去,你给我等着!不许走!”卢奈尔急急忙忙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等着就等着,干嘛说得想要打一架一样呢?”希贝儿心情好地说到,她回到房间里开始打扮。

她也不是真得要走了,因为她还没有伪装呢?刚才说走,只不过是刺激卢奈尔,让他跟自己一起去而已。

她也没有这么大胆,自己一个人去未知的地方,但有卢奈尔在,她可以放一半的心。

“我好了,希贝儿。”卢奈尔拉着行李箱出来。

“我也好了~”

卢奈尔睁大眼睛,仿佛遭受到巨大打击一样看着从房间出来的人。

声音沙哑粗犷,乱糟糟的棕色头发,头上带着一顶破旧的礼貌,宽大的大衣和裤子下是有些臃肿的身材,脸是大叔脸,还有浓密的胡须,看上去像一个混迹于江湖已久,经验丰富的流浪汉。

“走吧。”卢奈尔被雷劈到的样子,让希贝儿非常自豪,她的伪装越来越好了,可以达到变成另一个人,即使是相熟的人也认不出来的地步。

“你...你真的是希贝儿吗?”

“当然,我的伪装术是不是很厉害呀!”流浪汉大叔的眼睛闪闪发光,终于有些希贝儿的影子了。

“是...是很厉害。”

卢奈尔满头黑线,还好自己犹豫了一会儿,没有上前打倒这个无缘无故出现在他家里的流浪汉,因为小洋房周围已经设下重重防护,无论是心怀不轨的人,还是夏因的人都无法进入到里面,所以这个可疑的流浪汉只能是希贝儿了。

他终于知道希贝儿为什么能有恃无恐了,因为她的伪装术非常厉害,就算是他,也无法第一时间识破,有了巅峰造极的伪装术保护自己,希贝儿就算去哪里都能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

卢奈尔这下可以放心一点了,不过这个丫头怎么尽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打扮呢?这幅邋遢大叔的形象,他都嫌弃了,她却乐此不疲。

卢奈尔摇摇头,他不了解希贝儿独特的喜好。

普罗拉海的黄金海岸,现在是平淡期,只停靠几艘小海艇,以及今天希贝儿和卢奈尔今天要去的目的地—神秘邮轮。

邮轮属于精致型邮轮,大概只能容纳一到两百人,邮轮的外型和装着船票的信封很像,都是黑紫色,上面描绘了许多繁杂美丽的花纹,这样看还有种黑暗堕落的美,有些人就喜欢这种美。

希贝儿和卢奈尔不着急上船,他们待在一旁,看上船的有哪些人。

他们大概观察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有十个人上了船,其中有一个是贵族小姐,她非常娇纵,一直命令她的人帮自己做任何事,即使妨碍到别人上船,她也不予理会,自顾自的,带了两个强壮有力的保镖和两个洛丽塔装扮的女仆;另一对上船的人是一对情侣,从穿着打扮上看也是富家千金和富家公子;还有三个像是研究神秘事件的探寻者。

希贝儿计算一下,这次的乘客应该已经差不多到了,他们可以上去了。

“我们走吧。”

“好。”

卢奈尔在稍微的一点地方领路,希贝儿则继续看着手上装着船票的信封,看着那张写着“非常期待您的到来”的字条,还有信封上飘散着很熟悉的香气,她也开始和卢奈尔一样觉得这次旅程有些诡异了,只希望不要出大事就好了,不要破坏她的旅程,让她不高兴。

突然“砰~”的一声,希贝儿被撞得有些懵,发生什么事?她怎么被卢奈尔扶住了呢?

“你没事吧?”

“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希贝儿对卢奈尔说。

卢奈尔放开扶着希贝儿的手,然后恶作剧扯她脸上的胡子,笑着警告道:“走路要看路,知道吗?”

“唉哟,唉哟,别揪我胡子,会疼的。”希贝儿打掉卢奈尔邪恶揪自己胡子的手,虽然是伪装,但为了逼真,她可是百分百达到最真的效果,所以会疼的。

“知道疼才好,才长记性,你看你都撞到人了。”

“是吗?”希贝儿顺自己被揪得乱糟糟的胡子,看向一旁,哇!好漂亮,好精致的一个人哟。

那个和自己撞在一起的人比刚才那个贵族小姐还要大阵仗,她身边跟着八个人,现在她正被侍女们围着,正在着急担忧询问她有没有事。

那位比洋娃娃还要美丽的小姐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安抚好自己的小主人后,侍女们终于有时间炮轰希贝儿了,他们指责希贝儿走路不看路,撞到他们家小姐,甚至她们其中有些人开始对希贝儿人身攻击,说这么丑的人想要占她们小姐便宜。

卢奈尔看不过去,想要和她们理论一番,明明是那位娇娇小姐没太阳还撑着一把太阳伞,遮住视线,看不到前面的情况,才把希贝儿撞到,如果不是他手疾眼快接住希贝儿,她肯定会被撞到在地上,他们还没说她们呢,她们居然倒打一把,简直不要脸。

还有这是什么怪力女生?像希贝儿现在这样身型的人也可以撞到她,她却只是退后几步而已。

希贝儿拉住卢奈尔,让他不要冲动,他们是特殊情况的人,出门在外不要惹事生非,被人记住了,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隐患,对于无理取闹的人,无视他们是最好的。

希贝儿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认怂”,说是自己的错,向她们道歉赔笑,因为自己故意把牙齿弄得黄黑黄黑,只要一笑就会显得滑稽,那些爱干净的上等人自然会觉得这个人笑起来十分猥琐,恨不得离她远些。

果不其然,看到希贝儿笑容的侍女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她们带着自家小姐夸张地往后了好几步,然后把她们的小姐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簇拥着她上船了。

穿着邋里邋遢的流浪汉和穿着高贵典雅的贵族小姐撞在一起,是一个缘分的开始,这只不过是文艺作品会出现的情节,对于她来说则是一个旅途中不好的插曲,希贝儿保佑自己和她们再也没有交集。

等那些讨厌的人全部消失后,希贝儿和卢奈尔也上船了,这下子所有人都到齐,邮轮开船了。

希贝儿将自己的船票交给那个面无表情的检验员后,突然一阵白雾将自己包围,等白雾消散后,她来到一个像极了鬼屋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与普通的套房一样,有一间独立的洗浴室,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king size级别的大床,床旁有两个床头柜,地面上还铺着踩上去非常滑腻的地毯,作为装饰的假落地窗户旁有两张椅子和一张圆桌,正对着大床的是一面镶入式的大电视,整体配置看起来很不错。

但请不要忽略它整体的氛围,照明的灯光是暗到不能再暗,大部分地方是灯光覆盖不到的,它们是黑暗的,床紧挨着的那面墙上,也就是枕头顶上,挂着一幅阴森恐怖的画,画面上唯一的亮色就是那个被长发遮住脸部的白裙女子,但她画得非常飘渺,似真似假,不细看还以为是一缕白烟,但只要细看,就会发现那抹白色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你还可以隐约能看到黑色头发下的情景。

希贝儿赶紧移开视线,不再看那幅画。

还有她还想吐槽的是,有谁会将铺那么鲜红的地毯,仿佛就像是血海一样,连那种粘腻的感觉也做得那么逼真,还有,有谁家里的床也是像鲜血那么红的,有谁家里的洗浴室空荡荡的,只有一面镜子和一扇白色帘子遮掩下,映照在帘子映照出影子的浴缸,有谁的家不是安静的,而是一直发出诡异的声音,有谁的家不散发温馨的香气,而是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的?

参观完房间的希贝儿抱住自己站在门口处,嘴角不停抽搐,“喂,不要开玩笑了,好吗?难道这就是分配她的房间,她要在这个房间待四天三夜?!”

她才不要呢!她要换房间。

希贝儿按下服务铃,等待船上服务人员的到来。

过了三分钟,门口被敲响,希贝儿敢紧打开房间门,来人是一个身材健硕高大的女服务员,她和那个检票人员一样,都是面无表情,像一个木偶,此刻她直愣愣,僵硬的表情在走廊绿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恐怖了。

希贝儿被她吓了一跳。

“这位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问题需要为我为您解决的?”呆板生硬的声音,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希贝儿没有心情去理会人家是怎么样,当下之急是尽快换房间,她不想待在这个房间。

“我要换房间!”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这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房间,非常符合您的气质。”

“符合个球球,我不想要这间房间,赶紧帮我换了!”

“不好意思,每一位客人都有自己专属的房间,所以我们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您了。”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女服务员人员诡异地歪了歪头,显得她更不像人了。

“休息的时间到,我不打扰您休息了,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砰!”女服务员还怪好的,临走也不忘帮自己关上门。

好...好个毛线球,她打不开房门了,希贝儿使劲地拉着门把,可惜她依旧打不开房门,尝试多次之后,她也累了,最后放弃挣扎。

什么鬼地方啊!通讯差得令人发指,服务员奇奇怪怪,早知道,就听卢奈尔说不来了,希贝儿发怒地踢了一脚门。

算了,来都来了,没有后悔的机会,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再去找卢奈尔吧。

希贝儿认命地去洗漱休息了。

此刻,船上最豪华的房间内,一个巨大的屏幕上每个房间的监控正在播放着每个人的生活。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