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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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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疯狂

司明觉得此时不能再用共享晚餐作为过渡阶段了,刚才那些念头一闪而过,他现在就想快点将今晚带秦杉来这里的目的说出来。

司明没有入座,而是来到秦杉面前,他在秦杉无比震惊的眼神中单膝跪下,他知道女人最吃男人向表现卑微的一面,这也是为什么在求婚时,那些男人会选择单膝跪下这个动作,因为它代表男人的足够诚意。

此刻秦杉在上,他在下,她处于优势的位子,他处于劣势的位置,他仰望着秦杉,用做真诚的模样对她说出那句他很早之前想要说出话。

“秦杉,我喜欢你,不,喜欢这个词语表达不了我对你深刻的感情,应该用爱来表示才对,秦杉,我爱你,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

“不,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有情人,应该你要回到我的身边,华旭尧这个混蛋,他妒忌我和你的感情,他不要脸,他不折手段,他想方设法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他还用尽手段让你厌恶我。”

“秦杉你是喜欢我的,你只不过是被华旭尧洗脑而已,现在我来拯救你了,你快点清醒过来,快点了离开华旭尧,回到我的身边!”

一开始司明还算比较正常,可是越到后面,就开始像个疯子一样,语无伦次,状若癫狂,秦杉睁大眼睛,表情惊恐中带着无比嫌弃的意味,仿佛像是踩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秦杉害怕这个疯子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她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退后,离司明这个神智有问题的疯子远远的。

司明见秦杉远离自己,立即站起身向秦杉走去:“秦杉,你为什么要离开?!”

秦杉带着厌恶的声音怒吼到:“别再靠近我了,神经病,我要回去,我不想听你在这里说那些疯言疯语。”

“什么疯言疯语?!你说我的真心表白是疯言疯语?!”司明不可置信地问到。

“难道不是吗?你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离谱吗?我什么喜欢喜欢过你了?”

“你一直都是喜欢我的,只不过是被华旭尧蒙骗而已!”

“呵,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

“我和你认识不到一个学期,每次面对你,都是和你交锋,你觉得我会喜欢一直迫害我的人吗?我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症患者。”秦杉讥讽到。

“我和你认识整整两世了!”司明歇斯底里地说到。

“上辈子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是情侣,但华旭尧抢走了你,我不甘心,求来了这辈子。”

“这辈子华旭尧居然比我还要快,他勾引了你,让你和他在一起。”

“但他没有料到的是,我已经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我比他更有优势,我不会再重蹈覆辙,这辈子我们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被华旭尧拆撒的。”

什么跟什么啊!

黑面神的话颠三倒四,不知道在说什么。

什么上辈子,什么这辈子,她上辈子根本不认识他,谈何而来的与他在一起?

他口口声声说旭尧抢走了她,这更加是个无稽之谈。

自己和谁在一起,是要经过自己核实、考验和检查,觉得合适了才在一起的,不是被动地被别人决定究竟和谁在一起的。

司明的话根本不可信。

这样只会说疯言疯语的人还是不要再和他说什么话,赶紧逃要紧,秦杉立即朝大门跑去。

“秦杉!”

司明比秦杉速度还要快,秦杉都打开门,准备逃出去了,可是一只恍若恶鬼的手握上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来,然后叫餐厅里的所有人通通滚出去,只留下秦杉和司明一对一对峙。

“你快放开我,放手!”

秦杉对司明拳打脚踢,想要挣脱出来,可惜今晚的打扮大大限制了她的武力,对司明的威胁力大打折扣。

暴怒的司明力气大得惊人,处于最佳状态的秦杉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将限制住秦杉,不让她乱动,然后质问她:“为什么要逃走?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你是不是被华旭尧洗脑了,忘记你喜欢的人应该是我呢?!”

“我根本不会喜欢你,无论是上辈子,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些话我说了很多遍了,为什么你要当我说的话是耳边风呢?”

纤细的手腕被修长的大手紧紧抓住,秦杉感到自己说完那些话后能感受到手腕骨被外力挤压的疼痛感。

她看向司明,他在听到自己说上中下辈子都不会不喜欢他之后,变得恐怖起来了。

恶鬼终于不想再扮演人,撕掉伪装,双眼嗜血通红,面容扭曲得像一只脱了人皮的恶鬼,他骤然发难,逼近自己,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

“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华旭尧吗?他哪里比得上我?”

“他让你今世变了心,所以你想抛弃我转而喜欢上他?!”

司明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眼神暗沉凶恶,原本隐藏在身体里的强势霸道如今尽数释放,压得距离他非常近的秦杉非常不舒服,想要挣脱他的辖制,离开这里。

秦杉不明白,司明为什么执着于她喜不喜欢他,而且还喜欢牵扯到旭尧身上?

司明的性格太唯我独尊,太强势,目中无人,和他相处需要时时考虑他的心情,不然像这种阴晴不定的人非常容易翻脸,并报复。

秦杉一开始的感觉是对的,从她第一眼看到司明,她就不喜欢这个人,事实证明他很不好相处。

“我不喜欢你,和旭尧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将无关人士牵扯其中。”

秦杉和司明说明原因,她怕司明再被她刺激下去就会去找旭尧报复。

可是司明已经将华旭尧当作强劲情敌来对待,秦杉这样说只会被司明当作是她对华旭尧的维护偏爱,让他起了嫉妒之心,蒙蔽他的理智,影响他的思考。

“为什么不能与华旭尧有关?”

“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你明明注定是我的所有物,只不过今世我没有及时恢复记忆,被华旭尧先占一步,让你被他给蛊惑了。”

“你以为华旭尧真得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吗?”

“秦杉,别傻了,身为F4的一员,豪门财阀的贵公子,像我们这种人,骨子里流着的都是阴狠毒辣的血,如果是温柔的人,早就被其他世家财阀的人啃食殆尽了。”

“在这个圈子里的人,不会是良善之辈。”

“所以你心目中的华旭尧,从来就是披着样皮的狼,我不是警告过你,华旭尧现在对你好,只不过是他突然兴起想要玩“救世主”这个游戏而已。”

“毕竟你来自草根阶级,是我们平常极少接触到的人,很有新鲜感,一时的新鲜感,是能让我们暂时打发无聊时间,可如果华旭尧没有了这个兴趣,你在他眼里连地上泥都不如!”

秦杉不说话,安静地听着司明拼命诋毁旭尧和贬低自己的话。

话说,他是不是大少爷当习惯了,说话不贬低别人是会死的?

每次说话都会插一句贬低自己的话。

不过在描述他和华旭尧是上层阶级里的阴狠之辈时,那些话语是有道理的,她从来都清醒地认识到豪门没有真情,她从不指望和他们发生除同学之情、朋友之情以外的感情,爱情,更不可能!

旭尧对自己的感情能维持多久,她不知道,她只想享受当下,如果发现自己有受委屈的苗头,她立即抽身离去,不会有任何眷恋。

“司明,在“free-kingdom”,我已经对这个问题做出了回答,我只允许自己是感情上的主导者,如果旭尧对我只是短暂的喜欢,那么我早就在他对我失去兴趣之前甩掉他了,我不会傻傻地等着被抛弃,我也不会允许自己比你们任何人的身份低。”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你,因为你的性格太强势霸道,不讲道理,脾气阴晴不定,唯我独尊,一个只关心自己的人,我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吗?”

“放手!”

秦杉不想再说什么,她现在只想要司明放手,最好因为她对他极差的态度和那些戳他脊梁骨的话让他对自己厌烦了,把她从这里赶走,就算这里距离市区非常远,没有代步工具,自己需要走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她也愿意,只要不和他呆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接受。

司明盯着秦杉,她的眼睛如此明亮透彻,仿佛今晚流动的星群都汇集到她的眼眸里,闪闪发光,她今晚真得很美,刚刚那一番话不卑不亢,像极了两次初见面时,她为被自己授予惩罚的同学,不怕死地对上自己,还有敢揍他一顿。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就和一个有着铮铮铁骨的女孩对上了,他不喜欢有人反驳、违抗他。

无疑秦杉踩到了自己的底线,他对踩到自己底线的人都是无休止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在校园发下了“惩戒令”,让校园里的人去“惩罚秦杉”,他要把秦杉的傲骨给折断,要杀鸡儆猴,告诉其他人,得罪自己是没有好下场。

但秦杉无数次巧妙地躲过“惩罚”,还和其他F4的成员结识、并成为好朋友,得到他们的认可和保护,自己也被她的魅力迷倒,对她产生男女之情。

那次在梦中,前世记忆的觉醒,秦杉冷静淡然的外表下,藏着了温柔、执着、专注,可爱、调皮等,每一个她都能让他深深沦陷,他抢回秦杉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他要秦杉眼中、心中只有自己。

天台上,她和华旭尧的拥抱,让他非常嫉妒,他想秦杉此刻拥抱的人是自己,记忆只到这里就结束了。

醒来后,他对秦杉的执念已经压抑不住,也不想再压制的。

他没有依照秦杉的话,放开她的手,而是将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近,鼻间属于秦杉的铃兰花香越来越浓郁,这醉人的沁香,是一把钥匙,能打开自己内心里一直关押着巨兽的囚笼,此时正在咆哮、正在猛力撞击着的巨兽,即将冲破囚笼,被释放出来。

司明慢慢朝着那诱惑着自己的红唇靠近,一想到华旭尧能和秦杉如此无距离亲密的抱在一起,想到秦杉身上的香气,华旭尧也能清晰闻到,是不是当时华旭尧也和自己一样存在对秦杉的渴望呢?

不,不能在想下去,在想下去,自己控制不住要华旭尧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

他要立即让秦杉沾上自己的气息,洗去华旭尧的气息,然后打上专属于自己的标签,要秦杉从此都独属于自己,不让其他男人有觊觎之心。

秦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冰凉中带着红酒香气的嘴唇已然贴在自己的唇角上,司明身上浓烈,侵略性强的男性气息占据了自己的嗅觉,耳旁的声音越来越大,秦杉明显感觉到事情的发展逐渐偏离了正常轨道。

她使力推开司明,并且迅速退后,将自己与司明拉开更大距离。

那股沁人心脾的铃兰花香消失在自己可触碰的范围,手中还残留着滑腻温暖的感觉,司明心中顿时感到空虚起来。

看着离自己甚远的秦杉,精致眼妆下那双勾人的双眸此时带着明显的警惕和厌恶,生生破环了今晚他特意吩咐造型师和化妆师为秦杉装扮出来的迷人魅惑的氛围。

“呵呵....哈哈哈...”

司明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刚才握住秦杉的手倏然收紧,就像宣告自己接下来的决定。

他要秦杉,现在!立刻!马上!

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已经再也接受不了秦杉对自己时时刻刻的提防了!

凭什么,华旭尧能够得到她的特别对待,而自己却被当成敌人一样被区别对待,凭什么!

自己明明就是秦杉的恋人,秦杉该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秦杉看到撕开伪君子面具的司明,恢复他本来霸道不可一世的模样,她就知道司明从来都没有变,刚刚表现出来只是假象,只是在耍自己而已,他依然都是独断专横,目中无人。

只是他看着自己凶狠得要一口吞掉自己的目光,更带上与平时不同的复杂情绪,她看不懂,也看不透,只能静观其变。

司明突然加快脚步上前,不顾秦杉的意愿,用蛮力抓住她的手,将她带到主人卧里,锁上门。

这间主人卧非常宽敞,外面还连着一个露台,露台下就是蔚蓝色的泳池;室内整体以黑与金色调为主,显得奢华而霸气;房间内弥漫着好闻的男性香水气味,与司明身上的味道类似。

但这不是欣赏的时候,秦杉知道这是司明的卧室,也是最私密的地方,她不明白司明为什么骤然发难将自己带到他的“私人领域”里,像司明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允许一个他最厌恶的人踏进自己的“私人领域’里。

这种反常的举动让秦杉毛骨悚然,第六感告诉自己进来这个房间会有不好事情发生。

“你将我带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秦杉整个人进入了戒备的状态,动物特有的对未知恐怖即将来临的警惕现在全部发挥出来,如果不是司明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恐怕她都要掉头夺门而逃了。

感觉到手里那纤细到仿佛自己只要轻轻一折便能折断的手腕,在不断挣扎,做无用功,司明扬起嘲讽的笑容,没有理会秦杉的质问,便使力一拽,将秦杉拽到自己的怀里,接着按住秦杉的两肩,把她推到在正中间巨大的,黑金色的大床上。

看来自己的忍让和退步换来便是秦杉投入别人怀抱的结局,所以不能再忍了!

今夜他要这个女人成为他的人,他要她身上染上他的气息,他将她关进他为她建造华丽的金丝笼里,囚禁起来,折断她的双翼,让她只能依靠自己才能存活下来,从此秦杉这一生都摆脱不了他的纠缠,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司明痴迷地看着秦杉,修长的手指带着压抑不住疯狂地爱恋细细抚摸着形如柳叶的秀眉,水光潋滟却带着惊恐害怕意味的双眸,小巧秀气的鼻子,红如玫瑰的双唇,柔和温润的脸庞...每抚摸过一处,司明都会发出沉沉地叹息声。

秦杉心跳得激烈,她知道司明欲对自己不轨,便激烈地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挟制。

司明只是好笑地看动作如蜻蜓撼树般对自己毫无威胁的秦杉,他将控制秦杉的力道加得更重。

司明的眼睛变得暗沉迷蒙,氤氲起绝对吓人的情绪。

他的视线来到对自己充满着诱惑的嘴唇,如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夏娃的苹果,它此时正在诱惑着自己,邀请自己品尝这份甜美。

电光火石之间,司明立即偏头紧紧吻在秦杉的嘴唇上,柔软触感的刺激,让司明想要深入探寻更多的甜美。

他突然变得强势起来,但秦杉死死咬紧牙关,不让司明得逞。

司明的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有力地突破秦杉的防守,如强盗一样掠夺。

秦杉羞愤地看着无耻的司明,她攥紧自己的手,凭借手中的刺痛让自己清醒,看准时机,得到司明意乱情迷时,用力将司明咬出了不少血。

司明闷哼一声,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的挟持疏于防范,秦杉得以大力抽出被压制的手,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司明被打到短暂发愣,之后眼前猩红一闪,再次压制住秦杉,对秦杉更加过分了。

秦杉再也受不了,她第一次有哭意,这一次比在酒吧那时候还要无力,原来房间中弥漫的香气能让她越激动越脱力。

刚才她打了司明一巴掌后,想要推开他逃跑,可是中了香气的陷阱,一下子被抽完了力气,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恢复力气。

她不想跟自己最厌恶的人发生关系,但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惹怒了这个睚眦必报的人,哭只是一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一件显示自己懦弱的事,她是不是只能为自己危险的处境默哀呢?

司明被死死压抑着,可是还是会溢出来的哭泣声给惊到,他停下了自己疯狂掠夺的举动,看着这个记忆中无论遇到霸凌欺负都会沉着冷静应对的人。

如今在面临自己的亲密时流露出了属于女儿家的柔弱姿态,声声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司明心疼不已。

司明松开所有对秦杉的压制,他罕见温柔地用手指背轻轻擦拭秦杉被泪水沾湿的脸,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再将自己的头靠在秦杉的颈部,像个小幼崽在外面受尽委屈回来找妈妈寻求安慰似的,慢慢摩挲着。

“对不起,刚刚吓坏了你,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强迫你了,现在,就这样,保持这样,好吗?让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

说完,司明扣住秦杉的腰,为自己怀里带。

是的,为了不伤害秦杉,他需要在秦杉的怀里冷静,闻着那令人沉醉、令人心神安定的铃兰香,平复被挑起的暴虐欲和愤怒。

他其实不想以武力来逼迫她,他想要她的心甘情愿。

但每一次秦杉的冷漠拒绝,用看敌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与其他男人亲密等等撕碎他最后的理智,这一刻他只能选择最极端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来让秦杉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自己。

秦杉眼里的悲伤随着泪水的退潮,慢慢地归于平静,紧接着便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那平静黑暗的“湖面”,酝酿着一股疯狂。

脖颈处,司明吐纳的炙热气息,平和而有规律,拥抱自己的姿势不再充满强迫感,想必此时的他正处于放松的状态,这是一个挣脱逃跑的好机会!

秦杉的手悄无声息地攀上司明的肩膀,做好推开的姿势,默默在心里数着“三、二、一。”

这是唯一一次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不成功便成仁。

秦杉狠狠咬住她的下唇,聚集浑身的力气,大力地将毫无防备的司明推到在地毯上,趁此时间,挣脱高跟鞋,赤着脚,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露台上,想也没想太多,坐在栏杆上,双腿悬空在半空中,底下蔚蓝色的泳池水,随着山风,泛起阵阵波浪,别墅的灯光像星星坠落,让整个泳池波光粼粼。

在电光一闪瞬间,司明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秦杉悬坐在小小的栏杆上,晚风吹拂着她长长的发丝,发丝擦过妩媚妖娆的脸庞,带来了丝丝动人心魄的惊艳。

她背部挺直,双腿合并坐在栏杆上,此时的秦杉就像是一只魅人的妖精,坐着栏杆上俯视世间百态而已。

司明惊恐地看着秦杉,害怕她一松手掉下去,要知道,自己房间的露台和泳池之间有好些距离,现在依旧是寒冷的时节,昼夜温差很大,加上别墅在山顶,夜间的温度要比城市里低得多,秦杉掉下去,结果恐怕是去医院一趟了。

司明想要过去拉秦杉下来,但走近几步,被应激反应过激的秦杉苛退,

“不要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

秦杉死死地盯着司明往前靠近自己的身影。

“好,我不过去,但你必须下来,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吗?”

司明一边劝说一边观察,找准机会出其不意拉秦杉下来。

看到司明不断扫视自己和旁边的眼神,以及眼神中隐藏的滔天怒火,秦杉知道此时司明一定在想办法拉自己下去,之后刚刚未完成的暴行还会持续下去。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你想把我拉下去,再给予我永生永世难忘的惩罚,对吧?”

“你不会是这么好商量的人,我今晚的所有举动只怕让你对我的“仁慈之心”给消磨殆尽了,所以我会那么傻,乖乖听你话,任你摆布吗?”

秦杉轻蔑地看向司明,讥讽着他的真实想法。

“我讨厌你,讨厌你发动学校的同学来骚扰我;讨厌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懂得尊重人,唯我独尊,只要稍稍不和你意,就会得到你无尽的报复;讨厌你三番四次带着不明目的接近我的举动,我和你本来就不熟,但你的举动已经对我造成极大的困扰。”

“还有你说旭尧和你是同类人,但我知道旭尧很尊重我,他不会像你那样强迫我,不会像你那样想要对我无礼。”

“如果同为阴狠狡诈的人,我宁愿喜欢旭尧,也不不会喜欢你,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声声谴责,让司明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音,唯一回响的只有秦杉那像利刃般的话语,一刀一刀将自己的真心,砍成肉碎,再丢到肮脏的沟渠,随着污水流进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自己真得太天真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对自己充满厌恶,自己的真心被她踩到一文不值,所以为什么还要对她其爱怜之心呢?

由爱生恨,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司明脑海叫嚣着各种将秦杉囚禁后,实施惩罚的想法。他不会再将自己的心捧出来被别人伤害丢弃。

他只会将这个让自己爱不得,恨之切的女人成为自己的私有物,除了自己,秦杉不会再接触到外界一切人事物,她只能依附自己才能活下来,自己有权力决定秦杉的生死和情感,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杉,你注定成为我的人,你的一切只有我能掌控,连你自己也没有权力决定,而现在我就把你变成我的人,完成我刚刚没有完成的。”

紧接着司明就像一匹矫健的雄狮,凶狠地向猎物进攻。

“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她!”司明想着。

秦杉望着司明骤然发难,知道自己所说的是激怒他了,自己今天真的惨,被这么一个疯子纠缠,看向那荡漾着清波的泳池,温柔中带着杀机,咬了咬牙,闭眼放手,让自己的身体往下坠入泳池中。

此时,别墅里涌进了一群人,正与保镖发生冲突。

南嘉和夏梨看见从露台往下坠落的秦杉,尖声喊着:“杉杉,不要啊!”

华旭尧、梅作翎和西门玉郎看向泳池方向,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像折翼的月亮出山蝶一般,“砰”的一声,从高处坠入到泳池中,池里的水受到外力的巨大冲击,漫延到岸上,溅湿周围。

泳池里的人拼命在水中挣扎,努力向上游去,想要破开水面,但动作却显得十分吃力,此时华旭尧等人终于回过神来,纷纷冲破保镖的阻拦,来到泳池边救人。

“砰”有人跳下泳池,朝着苦苦在水里挣扎的秦杉快速游去,那是华旭尧。

刚跳入水的那一刻,华旭尧感到冰冷彻骨的泳池水散发着寒气铺天盖地包围自己,自己身上穿得严密厚实,不至让皮肤直接接触到水,感受到刀割般疼痛。

但杉杉只穿一条薄薄的裙子,大面积露肤,又从高处坠落,不及时救上来,杉杉肯定被冻僵,还会有溺水的危险,即使救上来也要及时保暖才行....

反正,杉杉正处于一个不乐观的状态,华旭尧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把杉杉救上来。

“旭尧!小心!”

“来人,快去别墅里找干的、大型的浴巾过来,还有保暖的毛毯,快!”

梅作翎边着急地看着泳池里的状况,便厉声地吩咐他的手下闯进去拿浴巾和保暖的东西。

因为华旭尧他们带来了梅作翎家里的黑道帮手,司家虽然也在黑道上有人,可是论专业,根本不敌世世代代都是黑道世家的梅家。

梅家和严家可是黑暗世界中的两巨头,所以梅作翎带来的手下从气势上已经压制住司明的手下了,在绝对势力面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敢与梅作翎的手下正面对抗,只能任由梅作翎的手下闯进别墅里。

而别墅里的佣人们被现在的状况给吓到了,每个人都哆哆嗦嗦,灵魂出窍般,只能凭借身体反应帮忙指路,让那些手下找到浴巾和毛毯。

“杉杉,杉杉,坚持住,华旭尧来救你了!”

南嘉和夏梨蹲在泳池边,边安慰着在水中的秦杉,边伸长手,等待接住逐渐靠近岸边的华旭尧和秦杉。

西门玉郎则是抬起头,目光如刀似剑,冰冷地看着紧紧抓住栏杆边,大半个身子已经探出来,随时随地准备要跳下来的司明。

“看来,秦杉会不顾危险跳下去肯定是被司明逼的。”

西门玉郎想着,但现在还不知道秦杉的情况是好还是坏,他不能贸贸然上去教训司明。只能等旭尧救秦杉上来,再做定夺。

耳边传来破水上岸的声音,以及南嘉和夏梨带着庆幸、着急、关心的声音:“杉杉,杉杉,来,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西门玉郎也收回审视司明的视线,转而换上担心的眼神看着救秦杉上来的华旭尧和情况不好的秦杉。

华旭尧感觉到怀里的女孩死死地抓住自己,不愿放手,她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近他的肩膀处,正在寻求安慰,身体瑟瑟发抖,像被冷着,又像被吓着,这样无助、可怜兮兮的杉杉,是华旭尧从来都没见过的。

在他印象中,即使面对对于常人来说都难以接受的事,杉杉都是以坚强的面貌去对待,哪像现在这样,变得脆弱不堪呢?

华旭尧心疼得快要死掉,他细心呵护,捧在心尖上的人,却因为自己的没用,被司明使计阻止他去接杉杉,让他有机可乘伤害到她。

他不知道今晚在别墅里,杉杉到底遭遇了什么,会选择以跳楼的方式来逃离这里。

在有一定高度的地方跳下来,即使下面是泳池,身体也不免会受到伤害,所以他要好好检查,看看杉杉是否受伤了。

华旭尧仔细看着怀里如同初生的小幼崽害怕未知的世界,本能缩进对自己来说最亲近的人怀里,寻找安全感的秦杉,他心疼地抚摸着杉杉的湿发,眼睛像鹰隼一样犀利地探寻秦杉每一个部位,看看到底有没有受伤。

但看到秦杉左边肩膀处的布料有被暴力撕扯过的痕迹,裂口一直延伸到胸前,若非是有水的吸力将布料附着在肌肤上,那么就会有走光的危险。

华旭尧清冷的眼神顿时浮现暴怒和嗜血。

然后视线再往上来到秦杉的脖颈,看到一生中第一次能令自己完全失去理智,勾起自己最阴暗一面,想要将司明碎尸万段也平息不了自己愤怒的星星点点吻痕。

华旭尧不放心想要看看秦杉的脸,于是想将秦杉稍微拉开,未曾想到秦杉不愿意,死死抵住,让华旭尧无从下手。

华旭尧非常心急,但又不能使用蛮力强硬拉开,所以他低下头用温柔、令人安心的声音安慰着秦杉,“杉杉,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没事了,杉杉,我想看看你的脸,给我看看你的脸,好吗?”

秦杉没有出声拼命摇着头,这时南嘉、夏莉、梅作翎和西门玉郎也注意到了秦杉被人施暴的痕迹,加上秦杉这样的反应,很难不认为她已经被司明给.....

南嘉和夏莉急得哭出声,她们也想看看杉杉的脸,想要知道杉杉到底有没有被那个人渣得逞,如果有,她们会拼尽全力送司明下地狱!

“杉杉,听话,转过来给我们看看,好吗?我们好担心你呀?”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要司明那个畜生付出代价的....杉杉,别不理我们好吗?我们....真得好担心啊!”

南嘉和夏莉说到最后已经声音破碎,抑制不了,留下了泪水。

梅作翎和西门玉郎也加入劝说的行列,他们的担心和着急,令秦杉终于从恶魔给予的恐惧迷雾中清醒过来。

“不能让他们担心自己。”

秦杉闭了闭眼,整理好情绪,从华旭尧的怀抱中直起身,慢慢地转过来面对众人。

华丽的妆容已经被水冲刷干净,徒留下惨白如纸的小脸,眉头紧蹙,眼神平静却空洞,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嫣红的眼睛滴落,鼻子通红,红艳的嘴唇微肿,嘴角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一副遭受蹂躏过的模样。

山间的晚风拂拂吹来,温度随着时间正在逐渐地递减,但最冷的地方不是山的顶端,而是司氏别墅的泳池边。

五对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杉被强吻过的红唇,脖颈上的吻痕,被撕破的衣服,想到秦杉决绝跳下来就是为了不让司明侵犯自己。

华旭尧阴狠的表情不加掩饰,黑暗嗜血从他的身体释放出来,周围瞬间跌至冰点,而其他人也燃烧起熊熊怒火,不将上面那个人渣狠狠教训一顿,难以平复他们的怒气!

“翎!玉郎!”冷厉的声音,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

华旭尧和梅作翎、西门玉郎有着十多年的友情,彼此默契十足,对方只要说一句话,就能立即明白当中的意思。

秦杉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对待别人,脾气如冰雪般消融后温凉,不冰冷,不灼热,对待自己,是一个极尽温柔的“二十四孝最佳男友”,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旭尧此刻流露出比司明还要狠厉的气势。

回想起司明说过旭尧和他是同一类人,骨子和血液里流淌着高傲与冷漠,不同于司明所思所想完全可以从外表看得出来,旭尧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以彬彬有礼、人畜无害的一面来示人,直到现在才暴露出与外表极大反差的一面,可想而知,他的伪装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本人城府极深。

南嘉和夏莉来到秦杉身边,抚慰着她,近距离更能看清秦杉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她们为秦杉感到非常痛心,同时恨不得现在手持尖刀将司明那个人渣畜生千刀万剐,或者是拿枪打成马蜂窝。

梅作翎和西门玉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司明居然如此禽兽地对秦杉。

他们没有往深处想,只是觉得司明是为了报复秦杉平时对他的违抗,精心策划这次行动,他知道秦杉向来倔强高傲,打断秦杉傲骨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侮辱她。

不得不说,司明这个报复方法真狠毒!

梅作翎和西门玉郎对视,彼此眼中都是一样的想法。

“翎,行动了!”

“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梅作翎安抚好南嘉,西门玉郎安抚好夏莉,嘱咐她们与旭尧一同送秦杉去医院,他们教训完人渣后再来接她们,说完就上去开始替天行道了。

南嘉和夏莉不放心秦杉,一直观察着秦杉的情绪,看到秦杉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抗拒了,轻柔地询问:“杉杉,你没有被那个畜生给...”

停顿一下,没有说出那个词语,怕再度刺激到杉杉。

秦杉感到拥抱自己的臂膀一下子收紧了不少,她望向华旭尧,他眼中的阴狠已经消退了,紧张、担心、心疼、迫切和浓郁的情感可以从中窥视清楚,他那能溺死人的眼睛,酝酿着名为“深情”的漩涡,让自己逃离不了完全深陷其中。

她对担心自己的三人说到:“放心,我没有让那个人渣得逞,如果得逞了,那他现在已经变成太监了。”

得到肯定回答,南嘉和夏梨终于放下心松了一口气。

而华旭尧则暗暗下定决心,有些事情要提上日程了,看着杉杉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还有身上隐隐约约传来司明的气息,这些都让自己很不舒服,垂下眼眸,里面隐藏着变态的占有欲,偏执的情感快要爆炸,呼之欲出,触目惊心。

“看来真得不能再等了。”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