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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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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嘶~”秦子珒突然闭眼皱眉,两只手抱住疼痛难忍的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感觉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

她赶紧运功抵制头疼,让它不要再耀武扬威下去。

过了很久很久,那尖锐的疼痛才如涌上岸的潮水般退了下去。

秦子珒虚脱地靠在粗壮坚实的树干上歇息,这次运功耗费了她心力,本来精神已经到达极限的她动用了心力,她现在感到自己心力交瘁,很难受。

看来她出来的时间已经到了,她是时候该回去继续补眠了。

她出来的时间有多久呢?有十几天吗?为何她觉得她才刚出来不久,又要回去呢?

秦子珒对自己不争气的灵体颇有怨词,如果任何地方她能来去自由,不需要担心会耗费精气神就好了,那她就不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补眠,让她和旭尧走到现在这个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想到的走向。

她现在连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会被他责怪。

说好了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她也拼命地做好这个承诺,但最后却实现不了,真不知道应该怪谁了。

怪旭尧吗?她有理由,有资格责怪他吗?

她当初离开的时候,他十分不舍,甚至还哀求到自己能不能晚一天离开,可是自己却不能答应,还是狠心地离开了。

最初旭尧知道自己无法一直陪在他身边时,他放弃了自己的抱负,只愿和她一起待在萧朝,尽自己所能,利用现有的条件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但她极力劝他不要为了她放弃自己想要做的事,一个劲地鼓励他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所以从种种事情来看最应该怪的是她自己,怪她没有用。

灵体越来越累了,要快点回去,不然继续留在在这里,在这么远的地方,她会在这里耗费所有的精力,很有可能会“客死他乡”的,她不要这样。

秦子珒强打起精神,纤细修长,但透露着苍白无力的手吃力地扶住树干,待会儿接力让自己飞上天,准备飞回萧朝京城。

可是,准备接力的手却停住没有行动,此刻秦子珒的脑海中浮现出萧旭尧的身影,她...想要临走之前再见他一面,如果他能见到躲起来看他的自己,然后不会再用那么差的态度对她就好了,那她可以和他道别。

但...秦子珒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现实和讽刺自己想太多的笑容。

前不久她才刚被旭尧用语言轰出去,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平心静气地看自己再次偷看他,让她和他说话呢?

算了,不要抱有那么大希望,能再看一眼他已经算不错了。

秦子珒沿着刚刚飞过来的路飞回去,这次她将自己隐藏得更彻底,即使她现在站在他面前,离他非常近,他也不会察觉到。

秦子珒不舍地看着她放心不下的萧旭尧。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位教书的夫子,正在为端坐在各个座位上的小沙弥们讲授僧教知识,如果遇到小沙弥提问,他会非常耐心地为他们解答,直到他们全部懂为止。

这样的他在面对她时完全不一样,在面对众人时,他的面容是慈祥,悲悯,自带圣洁的光晕,但这样的他不像是一个实际的人,他像光化成的人,他像是光的化身。

人们看不清光的形状,只能看到它的亮,感受到它的温度,现在的旭尧就是这种感觉,别人只能看到他慈祥悲悯,自带圣洁光晕的面容,已经将实际的他完全忽视了。

只有面对她时,他才褪去光环,从光中走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真实。

秦子珒垂下眼眸,转过身,背靠着屋顶突出的部位,看向天空,无比耀眼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用手遮在自己眼前,挡住刺眼的光线,可是光再怎么刺眼,她依旧不肯放弃去看它。

好了,时间到了,她真得要回去了,不能再多作停留了。

此次一去,不知道会不会像这次那样,要过十几年才能再见呢?

“如果再见,你会记得我吗?”秦子珒在心里问到。

可是旭尧他不知道,她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她只想这一次休眠可以给足她精力,不要让她只有十几天就要回去了,让她再外待久一点吧。

秦子珒化作一道蓝光飞向天际,经过了几万里的路程,回到萧朝,回到佛印寺,她进入到星辰花里休眠。

这一睡,又用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秦子珒是自然苏醒的,等她醒来后,她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去找萧旭尧。

她探查他所在的位置,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萧旭尧现在的处境十分凶险,他的位置显示在海上,他本人的情况是濒临死亡。

秦子珒大骇,立即飞去萧旭尧所在的地方,匆匆忙忙离开的她又没有发现佛印寺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好像已经过了几百年一样。

秦子珒越靠近萧旭尧的方向,越觉得心生恐惧,因为这个地方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界的大海。

此刻十分阴沉的天空像是要和波涛汹涌的大海重合在一起一样,天上的乌云和海上的巨浪似乎正在战斗,双方都将自己最可怕的一面展现出来,像浓墨涂抹的厚厚乌云层不停翻涌滚动,轰隆隆的雷鸣声就是乌云翻滚的声音,有些几次,沉下来的乌云像挑衅似地接近海面,惹得海面发怒,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海上的飓风威力非常大,掀起一道又一道万丈高的巨浪,巨大的海浪像是将整个天空吞噬。

计划到海国出行的出使船没有预料到海上的天气瞬间变得那么恶劣,竟然狂风大作,难以航行。

即使在陆地上是庞然大物的出使船,在辽阔无垠的大海上也只不过是一个蜉蝣,微不足道,大海可以轻而易举将它碾碎。

出使船像一个玩具一样被大海玩弄,它被巨浪抛起又落下,起起伏伏,让它失去平衡,让它翻船,见它如此顽强,抵抗得了滔天巨浪,那么飓风就看不过去了,它使劲对着出使船吹,让它东倒西歪,加上巨浪的帮助,出使船终于受不了,翻船了,船上的人纷纷抛到海上,海浪像是获得了更多的玩具一样,十分得意,肆意地玩弄努力探出头来,但又被它打下去的人。

秦子珒来到出事海域时,出使船早已经被海浪和飓风打得四分五裂,有些船体沉入海里,有些船体漂浮在海面上,被冲走,那些抛下水的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秦子珒的心响得像擂鼓一样大声,旭尧,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一边着急地寻找萧旭尧,一边在心里祈求他不要有事,她现在就来救他了。

秦子珒在海面寻找了很久,找到她都快要绝望了,快要哭出来了,如果在海面上找不到,那她就跳入海里寻找。

正当秦子珒想要卸掉保护罩,准备跳入海里寻找萧旭尧时,她终于看到萧旭尧了。

可是让她愤怒的是,他极力将自己抱住的一根浮木分享给一个同样落难的人,但那个人非但没有感激萧旭尧的救命之恩,还恩将仇报,一脚踢开萧旭尧,然后抢走了浮木,游走了。

萧旭尧没有浮木做支撑,被四周的海浪袭击,拼命将他打进海里,他一个人无法和海浪作斗争,只能让脱力的自己沉入海底。

秦子珒被那个恩将仇报的人的行为气得不行,既然那么自私,就好好承受原本属于自己的下场吧。

秦子珒飞过去救萧旭尧同时,动了手脚将那根浮木踢走,那个人失去浮木后,变成了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变成了不会自救的废物。

秦子珒看着他拼命地举起手,不停地哀叫,祈求有人能救他,可是是他不懂得珍惜,如果他不过桥抽板,害旭尧,或许他就不会有如此下场,她冷眼看着他沉入海底,再无生息后,漠然地转身离开。

然后卸掉保护罩,跳入海底将沉进海里已经昏迷的萧旭尧牢牢抱住,然后克服巨大的阻力拼命游出水面。

“呼~”

秦子珒托着萧旭尧游出水面后,四周查看哪里有陆地,这片海域没有,那么就游到另一片海域看看。

秦子珒虽然水性极好,不害怕狂风大作下的大海,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才能轻松应对,现在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位成年男子,还要照顾他,不让他吸入海水,所以她游十分吃力,也游得十分慢。

好不容易游出了那片被乌云和飓风包围的危险海域,来到平静的海域,秦子珒觉得自己的力气快要用完了,再找不到可以上岸的陆地,她和旭尧会有危险的。

可是这片海域实在太大了,连零星岛屿都没有看到,不知道要再游多久,游多远才能休息。

秦子珒对于让她有心无力的情况十分苦恼,苦恼到有些愤怒,她想要发脾气。

就在这时,有一群身体灰胖,样子机灵可爱的小家伙欢快地向他们游来。

“呃?”

“哎?!”

秦子珒惊奇地发现这些小家伙居然帮她驮起萧旭尧,带他走,然后有一个小家伙在她背后使劲拱她,似乎让她跟着它的伙伴一起游。

有些懵的秦子珒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跟着这群小家伙游。

小家伙十分好动,它们似乎很喜欢他们,游泳的时候一直包围在他们身边,呈现保护的姿态,有的还主动蹭秦子珒,对她展现灿烂的笑容,让她摸摸自己。

秦子珒意识到这群小家伙是来帮助他们后,对它们充满了感激,它们想要和自己玩,自己就和它们玩。

原本令她无比烦恼的路程因为有这群小家伙的出现和帮助,变得十分开心。

小家伙们带秦子珒和萧旭尧来到一座岛屿上。

游在前面,驮着萧旭尧的小家伙稍微翻身,让躺在它背上的萧旭尧滑落下来,然后和三个小伙伴们一起用喙部将萧旭尧推到岸上。

跟在背后的游的秦子珒看到小家伙们齐心协力,助人为乐的行为,宠溺地地笑了,她和一直和她玩耍三个小家伙摸摸头,和它们道别后,再摸摸四个帮忙驮着萧旭尧,还帮忙将他带上岸的小家伙摸摸头,感谢它们的帮忙。

小家伙们回到海里,发出开心的声音,游向远方。

送走小家伙后,秦子珒立即查看萧旭尧的状况,发现他一直不醒,应该是喝了水进去,要将他的身体里水弄出来才行。

秦子珒按压着萧旭尧,将他喝进去的水挤压出体外。

经过不断按压,身体里的水终于从身体里出来,秦子珒停止按压,坐在一旁等待,他应该很快就醒来了。

可是等了一会儿,萧旭尧仍然没有醒来,秦子珒又开始心急起来了,她立即俯下身,将萧旭尧的下巴抬起来,她要为他做人工呼吸。

一股清雅的铃兰花香带着略微炙热的气息朝他扑面而来,已经慢慢恢复意识的萧旭尧立即睁开眼睛,只见一张娇媚动人的脸朝他无限靠近,朱唇已经差不多和嘴唇贴上了,从来没有和女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萧旭尧立即用力将秦子珒推开。

秦子珒猝不及防被萧旭尧推开,向后倒去,她用双肘支撑才没有躺在沙滩上。

“你...”

秦子珒见到萧旭尧再次用陌生防备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这次情况比上一次还要更加严重,上一次好歹还认识她,可是这次他看了自己很久了都没有认出自己来,她只要向前靠近一步,他就会往后退好几步,将他们之间拉得大大的才满意,好像她是一个拐卖他的人贩子一样。

被如此对待的秦子珒被激怒,将积累了很久的委屈和怒气对不顾自己安危,保护不好自己的萧旭尧大声说道:“我不是要你好好照顾自己的吗?为什么你不听?你自己已经陷入危险境地了,还想着别人,想着别人没有错,但你救的那个可是一个白眼狼,他非但没有感激你救他,还恩将仇报,将你踢开,抢走你的救命浮木,你还救他干嘛?”

“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救了你,你早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在生命受到严重危险的情况,自己的生命都不能得到保证情况下,请自私一点,不要想着别人,照顾好自己,不让自己有事。”

“你的命是我用自己的心头血救回来的,也就是说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轻贱它!”

萧旭尧从一开始的防备到听到那个女子用十分熟悉自己,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自己时,他多了几分好奇。

她是谁?怎么从她看自己的眼神,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和下意识靠近自己的行为来看,她非常熟悉自己呢?

可是他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她,他一出生就在护国寺里长大,除了皇上,方丈,其他僧人外,他就再没有熟悉的人了,他除了和无情大师有渊源外,就没有和谁有渊源了,所以眼前这个女子是怎么认识他的,还是她认错人了呢?

秦子珒说着说着注意到萧旭尧眉心上有一抹红,她立即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指间出现一道蓝光,靠近萧旭尧,想要将那抹有治愈效果的蓝光注入到萧旭尧眉心上,让那道红色的伤口愈合。

哪曾想到萧旭尧立即反击,他以为秦子珒酝酿在指间那道蓝光是要攻击自己的,于是他的手心蓄起黄光,然后朝着秦子珒的心攻过去。

毫无防备的秦子珒突然看到黄光朝自己快速袭来,她惊骇地躲避,虽然躲避了要害,可是还是被打中了手臂,黄光的威力比看起来的还要大,秦子珒整个人往后倒去,这次来不及做支撑,她就这样直直仰躺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感受到被打中的手臂很疼,疼入心间。

慢慢反应过来的秦子珒从起身,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对她发出攻击的萧旭尧,无声胜有声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怎么对她?

可是萧旭尧将秦子珒的眼神解读为不甘,以为她不甘自己被打败,再加上她的行为太随便了,所以他认为秦子珒是妖怪。

“你是何方妖怪?!”

愤怒埋怨的眼神一下子变为怔愣,秦子珒很快回过神来了,心慌,着急,害怕等负面情绪因为萧旭尧一句话全部爆发出来,将她的心搅得一团乱,好像更坏和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秦子珒不信萧旭尧不记得自己,她立即向他介绍自己:“我是秦子珒啊,我是星辰花灵,不是什么妖怪,我们从小就认识,已经认识很久了,你不认识我,不记得我了吗?”

“我不认识你。”萧旭尧冷冷说到。

见萧旭尧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秦子珒突然被抽空力气一样,整个身体都垮了下来,她看了一眼用十分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萧旭尧,她觉得不甘心,她还想要再试一次,或许讲多些关于她的事,他能想起一些关于自己的记忆也说不定呢?

“你再仔细想想,好不好?我是你一直帮忙浇水的星辰花呀!我们是在萧朝的佛印寺认识的。”

“萧朝?”萧朝不是已经没有了吗?她怎么说她和自己是在萧朝的时候认识的呢?萧旭尧皱起眉头。

“对,萧朝,你再仔细想想,好吗?”

“我们只是久未见面,所以生分而已。”

秦子珒以为萧旭尧听到“萧朝”触发了“关键词”让他想起了关于她的记忆,她很激动,眼神里带着祈求,希望萧旭尧能想起自己。

知道秦子珒的祈求不可能实现的萧旭尧,渐渐的,他的眼神隐隐约约透露出不忍心,看来这个女子是认错人了。

“你说的萧朝已经在几百年前就灭国了,现在是秦朝。”

秦子珒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什么?!萧朝已经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灭国了?”

见秦子珒不相信,萧旭尧再次对她说:“对,萧朝已经成为历史了。”

他再次回答无疑是主动拿起刀往秦子珒心上刺去。

怎么可能?秦子珒的身体彻底软倒下来,满脸绝望。

第一次休眠,她用了十八年时间,让旭尧和她彻底生分;第二次休眠,她用了几百年的时间,让旭尧与她相隔了整整几百年的时间长河,她依旧是她,可他已经不是他了。

那眼前这个与旭尧容貌一模一样的人会是转世之后的他吗?

这个时候,秦子珒才看清萧旭尧眉心处的红,它不是伤口,而是艳丽的红莲印记,这是旭尧以前没有的,也因为这个区别,让秦子珒终于不能自欺欺人,她所熟悉的旭尧早已经不在了。

秦子珒十分低落地垂下头,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悲伤,原本对她有极深防备的萧旭尧也放下戒备,用正常待人的态度对待她。

她只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而且她救了自己,自己不能对救自己一命的人那么无礼。

萧旭尧不打扰还处在悲伤中的秦子珒,他站起来看向他身在的这座岛屿,看看有没有可以做成船的工具,他身上的罗盘幸好没有丢失,如果能做成一条船,他就有办法去有利国。

“请等一下。”秦子珒叫住想要离开的萧旭尧。

萧旭尧刚挺直起来的身体又慢慢回落,“请问有什么事?”

秦子珒慢慢抬起头,萧旭尧看到她眼睛红红的,但眼睛十分明亮,没有看到泪水,她是在拼命忍住泪意吗?

萧旭尧都开始于心不忍了,他觉得自己说萧朝已经没有的话对于她来说很残忍,她真正想要寻找的人早已经不在了,换作是谁都会受不了。

不过萧旭尧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子会产生类似于怜惜的心情,如果被世人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相信法号被称作是“无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子有心呢?

神明爱世人,但神明不会单独爱一个人。

“请问你是?”

“哦,我的名字叫萧旭尧,法号无心。”

“你的名字也叫萧旭尧?!”秦子珒激动问到。

“连你也很惊讶吧?我的名字居然和德高望重的无情大师一模一样,连法号也与他相似。”

见秦子珒对他的名字十分惊讶,萧旭尧已经见惯不惯了,不过对此事已经习惯的他,还是觉得十分无奈,他这一生注定只能大前辈的光芒下生活,他不觉得这是荣光,相反这是对他的束缚,如果可以,他想要活出自我,创造自己的成绩,不想沾任何人的光。

“你知道为何自己会叫这个名字吗?”

“无情大师圆寂之日就是我的诞生日,我一出生就被算出和无情大师有非常深的渊源,大家都认为我是无情大师的转世,所以将为我起与无情大师一模一样的名字,连法号也选择与他相似的。”

秦子珒听出来他的话里其实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前世的萧旭尧转世而来的,他认为自己被大家当做是是无情大师的替身,没办法做自己。

那一句“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和无情大师萧旭尧长得一模一样。”她无法说出来,怕他反感。

“哦,是吗?”秦子珒笑笑到,她没有话题可以继续和他聊了。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无情大师了?无情大师就是萧朝人,而你刚才和我说,你和我是萧朝的佛印寺认识的,而据古书记载,无情大师幼年时期就是被他的师父收养,在一间寺庙长大,接触到僧教,但是这间寺庙的名字叫什么,古书上并没有记载,所以我们作为他的传人都不知道。”

“你很聪明,竟然能猜到这层关系,对,我要找的人是他,但没想到他已经不在了。”

秦子珒又变得十分低落,时光境迁,物是人非,这个世间的人事物都在改变,而被世间隔绝在外的她却一成不变,茫然无措地看着周围全新的一切,她无法融入进去。

“你和无情大师他的关系应该很好吧?已经过了几百年,你还来找他。”

萧旭尧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竟然带着酸酸的感觉,他只是觉得秦子珒对无情大师的记挂,和几百年都未曾忘记他让他胸口闷闷的,像一口被石头堵住的泉眼,想尽办法想要将那个石头弄掉,让泉水恢复顺畅。

秦子珒回忆起往事,“嗯,多亏他每天帮我浇水,我才能化成人形,而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除了他出外完成自己的抱负,我们之间有分别的时候,其余时候我们都在一起,从来离开过彼此,我们经历很多很多事,共同经历无数次生死,有非常深厚的感情,无论过了多少年,我都不会忘记他。”

“唰!”萧旭尧立即起身,将袖子拂得很大声,他到那片树林里寻找可以做船的工具了。

再听下去,他觉得那块堵住泉眼的石头就会越来越难对付,汹涌澎湃的泉水不停涌向出口,但出口被堵得死死的,泉水只能回流回来,狭窄的岩石层只有这么大,无法再容纳那么多水,随着滞留在泉眼的泉水越来越多,无法流出泉水脾气会非常暴躁,威力会非常大,就算是坚硬的岩石层会支撑不住,爆炸的。

萧旭尧快如闪电的离开让秦子珒都傻眼了,只是一阵风略过,刚刚还坐在那里的人已经到了那边去了。

秦子珒也起身跟过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萧旭尧看了那些树,可以看一些将它们做成木排船。

手中聚焦起黄光,准备挥向那一排树。

“你是要用那些树做船吗?”

秦子珒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让萧旭尧挥错地方,打中树叶,“稀里哗啦”,下起来倾盆绿叶雨。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我就会有办法带你去的。”

“自己做的船不确定坚不坚实,就算坚实,但这里大海,不是河流,海上风暴非常恐怖,即使是大船也会被掀翻,更何况是自己一个人临时做的小船。”

“不需要,谢谢,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萧旭尧拒绝到。

秦子珒没想到萧旭尧会拒绝自己的帮助,怎么没有发现他是一个任性的人呢?明明自己刚才就需要她救上岸,光靠他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去到大陆。

秦子珒劝说到:“光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你忘了刚才你自己的遭遇了吗?还想再重复一遍吗?”

见萧旭尧不理她,秦子珒加大力度劝说,指出对方可能十分介意的地方。

“如果你害怕欠人情,那你就放心好了,你不需要还我人情,是我主动要求帮忙的。”

又是“唰”的一声,萧旭尧突然转身,对秦子珒说:“你是不是因为我和无情大师非常相似,你才会那么积极帮我?”

秦子珒对反应有些过度的萧旭尧很不解,为什么他会认为自己是因为无情大师,也就是他自己而帮他,无情大师不是他吗?她会帮的人从来都只有他,不会有其他人。

她想了一下,才想到刚才旭尧他在说自己这一世为什么叫“萧旭尧”时,对于前世的自己很抵制,不想今世的自己是前世自己的替身。

前世的旭尧应该是取得了非常高的成就,才能被记了几百年,连后辈也以与和他有深的渊源骄傲。

前世的他光芒太耀眼了,今世的他一出生就被笼罩在前世的光芒下,对于他一个那么好强的人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他不愿意一辈子只沾前世的光,成为一无是处的废人,被人提及,只是无情大师转世的他,而不是他自己,所以他才那么抵触自己与前世的他有那么深联系。

见秦子珒不出声,萧旭尧更加认定是她真的是因为无情大师才会主动帮他,就连救他,也是把他错认是无情大师才会救他。

“如果是这样,那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就可以了。”

秦子珒赶紧说到:“我不是因为你是是谁就帮你,帮一个人不需要理由,难道看到一个人有困难不是主动上前帮忙,而是在想他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帮忙,自己帮他会有什么好处等这些想法吗?”

秦子珒突然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对萧旭尧郑重地说:“你就是你,不是无情大师的替身,你是他最优秀的传承者,他是奠基人,而你就是发扬光大的伟人。”

对的,旭尧,现在的你就是你自己,前世的你已经完成自己的任务了,不需要那个身份了,重新轮回转世的你用新的身份继续守护和发扬光大前世的那个自己创造出来的事业,所以不需要纠结自己现在的身份。

萧旭尧怔怔地看着对自己说出这番话的秦子珒,她是第一个对他说自己就是自己,不是任何人替代品的人。

其他人,从他记事到现在都不停地对自己说,自己是无情大师的传世,他一出生就能有如此荣光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之后自己做出什么成绩都要和无情大师挂钩,好像他做出的成绩是无情大师做出来一样,如果他不是无情大师的转世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成绩一样,他不喜欢别人因为自己是无情大师的转世就否定他本人做出来的成绩。

更何况他真得是无情大师的转世吗?难道不是他被算出是最有机会成仙,带领僧教走上顶峰的人,让秦朝名扬四海,又因为生辰和无情大师死忌重合,为了让僧教里的人接受一个奶娃娃当他们的领袖,才故意将他说他是复兴僧教的第一大功臣,被称为父僧的无情大师—萧旭尧吗?

他的讨厌自己一出生就被定义是别人的影子,一辈子都要生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下。

别人只知他是无情大师的转世,而不知道他就是他,法号无心,比起“萧旭尧”这个名字,他更愿意别人称他为“无心”,虽然这个法号与无情大师这个法号仅有一字之差,但只有这个名字他才感到有自己有一点存在感,

所以他从被人否定本身时就非常反感自己和无情大师有关系。

今天他能听到别人说自己就是自己,不是别人的替身,还认可他的作用,有没有人知道这几句简单的话对于他来说是多么难能可贵,以前的他就像是虽然从茧蛹中破茧而出,可是他始终被一层膜包裹住,无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那些人在那层膜上肆意用自己的想法来为他画出整体样子,无法泼膜而出的他只能按照别人为他描绘样子而活。一活就是二十年。

如今有人愿意为他撕开这层被人胡乱涂抹,困住自己的膜,让真正的他可以见到天日。

萧旭慢慢转过身,秦子珒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用,他背对自己,她无法从他的表情,不过他不再像刚才那样蓄起力量准备去劈树,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秦子珒想她的话应该是有效的。

双方静默了许久,安静地只能听到海浪的声音,风的声音,和海里小家伙,大家伙们,安静地秦子珒都觉得自己在这美妙的大自然声音下开始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突然一道优雅好听的声音将这昏昏欲睡的氛围:“那就麻烦你了。”

“嗯?!”秦子珒一下子有精神了。

“你是对我说话吗?”

“是的。”

萧旭尧转过身,面对着秦子珒,神情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温柔。

“哦,不麻烦。”秦子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就像此刻的天空,金光闪闪的阳光冲破黑暗,将光明带来大地,萧旭尧整个人都愣住了,不为容貌的绝美,只为那抹带给每一个人满满希望的笑容。

“最重要你肯愿意让我帮,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要帮你,但怕你不接受,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帮你会引起你的反感,幸好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秦子珒在心里想。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