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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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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相遇

“可恶!可恶啊!”

“可恶的叶旭尧,就是一次机会都不屑于给我,居然还和别人谈情说爱了,原来他也会喜欢别人的呀?”

“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人,抱着他的医术过一辈子呢!”

“没想到他喜欢别人了,可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呜呜呜~好难过啊!好难过啊!”

秦宛含泪举起酒杯让身旁千娇百媚的女子为自己倒酒,然后再仰头喝完。

这是秦宛“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及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放弃所带来的后果。

她认为叶旭尧还没有喜欢的人,那她还是有机会的,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或许她的坚持会让他喜欢上自己,接受自己的表白也说不定呢!

于是她接二连三向叶旭尧告白了好几次,但次次被他无情的拒绝,最后一次更是彻底想要断了她的希望,他告诉她,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能再接受别人,要她不要再向他表白了。

得知此消息后,伤心的她跑到宫外的望月楼里买醉,想要把所有的伤心借着酒意全部发泄出来,想要捡起碎了一地的心将它一片片粘好。

这次叶旭尧居然以自己有喜欢的人为理由拒绝了她的告白,以往什么理由都没有这个理由来得有效,她开始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她一次次对他表白,得到的是无情的拒绝,她是要脸的人,被拒绝了那么多次,再凑上去,只会让自己完全丢失面子。

现在的她已经会被所有人耻笑了,还被母后和父君说教,所以她不敢再大胆地去表白了,害怕再表白,他会说出更令自己难受的话,母后和父君会狠下心来教育她。

“小宛宛,不要伤心,一酒解千愁,一曲退万悲,姐姐们都会努力让你忘却愁闷和悲伤,让你高兴起来的。”

望月楼那些善解人意的美女姐姐都努力让她们的小恩人开心起来。

“嗯,谢谢你们。”

还好自己还有她们。

她如果向母后,父君,姐姐和哥哥诉苦,她们只会责怪。

因为她们早已经劝她放弃叶旭尧了,可是她却固执地不愿放弃,她们次次安慰被拒绝的她,和她说道理,包容她的坏脾气。

但人是有容忍度的,不是每一次都会容忍自己发脾气的,她在叶旭尧那里受气的次数多,母后,父君,姐姐和哥哥都开始觉得自己无药可救,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的,她仍然要固执己见,像一头执拗的牛一样非要去撞南墙,听都不听劝,那她们也无能为力,不想管了。

既然自己非要去撞南墙,那就让她去撞,不要再理她,撞疼了也不要回来喊疼,是她非要去表白的。

母后她们已经警告过自己要是再去,再被拒绝,就不要再哭得人尽皆知,不要让她们再为她担心。

因为那是她的任性、固执和不听话造成的,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要学会对自己做过事情负责,不要指望家人会一直帮自己承担,所以这也是她偷溜出宫,去望月楼找美女姐姐聊心事的原因。

秋香阁中,丝竹管弦,声声悦耳;梅子酒、葡萄酒、梨花酒和桂花酿的香气混合着沁人心脾的百花香,让秦宛慢慢忘却所有的不开心。

秦宛在望月楼呆了很久,直到虹影和绯月来催促要回宫后,她才恋恋不舍和美女姐姐说再见。

临走前,盈盈姐姐将她酿了许久的梨花酒拿给她,柔枝姐姐则用软若无骨的手臂攀附在她的肩膀上,丝带一样柔软的玉体紧贴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靠近她雪白的耳朵,红唇看起来似吻非吻,她对秦宛耳语到:“永福公主那边最近暂时没有新的行动,不过对于是散布您的谣言还是很乐此不疲。”

秦宛用同样的方式对柔枝耳语到:“谢谢姐姐啦!”

柔枝娇媚地笑着,“唉呀,这都是奴家应该做的嘛~”

秦宛转过身,被她抹得黑乎乎的脸被屏风和大门形成的阴影给遮挡了一大半,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没有因此消失,反而更加明亮。

看来秦芷和玉郎君真得很想要她的名声衰到不能再衰,她都成为了“嚣张跋扈、流连花丛、不学无术、卑鄙无耻”的人了,还有余地让她们发挥想象力去败坏她的名声。

真不知道是她的人品太好,她们败坏两年都还未能让她成为一个“彻头彻尾、人人喊打的恶人”呢,还是她们的造谣的功力实在有些弱。

不过她们现在这样做是好的,看似是她们占上风了,其实被她们一直造谣的人是“无声狗咬死人”(意思是那些总是大喊大叫的狗,都是虚张声势的,不可怕;唯有不喊不叫、毫无声息的狗,才会在一瞬间袭来,让人防不胜防,特别可怕。)

她们怎么会知道她们一直打击,看似无力还手的人会是将来送她们上绝路的人呢?

她这个“引路人”的角色不会改变,就让她把秦芷和玉郎君引上不归路吧!

秦宛在望月楼出来后,原本心情好好的,她被美女姐姐们哄高兴了,可是下一刻却被一个“肉体横陈”在大街上的“死人”给绊倒在地,盈盈姐姐专门给她酿的梨花酒就这样水灵灵地摔在地上,清脆悦耳的碎裂声响起,清新香甜的梨花气味扑鼻而来。

像池里的王八趴在地上,震惊地看着两瓶宝贝酒落地开花的自己,还有被定住身体,脸上露出惊恐神色的虹影和绯月。

“啊啊啊啊啊!”

秦宛醒过神来,恼怒地大吼到,空荡荡的大街上全是秦宛的尖叫声,幸好这时是深夜,所有人都在家里睡觉,不然就会被吓到了,因为那尖叫声像极了厉鬼索命的声音。

秦宛愤恨地看向自己脚下,那个黑黑的,长长的,中上段有些起伏,不是死物的生物,下一刻,她猛地掉转头,四肢并用地爬向那个让自己摔倒的生物。

“哎!公主,呃?不对,老大!”

虹影和绯月想要阻止秦宛用那么粗鲁的方式向前走,可是已经恼怒得失去理智的秦宛哪里还知道要维持什么形象呢。

秦宛手脚并用,只用两步就来到罪魁祸首身边,她看见罪魁祸首身上有布料,还有一张类似于人的脸隐藏在浓密,乱糟糟的毛发后,应该是人,不是怪物,于是她狠狠地拉起布料,将他提起来,对着脸的方向喊到:“赔我梨花酿,赔我看大夫的费用,赔我被吓到的精神损失费用,赔我各种费用!!!”

但对方似乎睡死过去,对秦宛的怒吼充耳不闻,还隐隐约约发出呼噜声。

秦宛咬牙切齿,这次不但是狮吼功连“拨浪鼓神功”也派上用场,她一边吼一边将那个人往死里摇。

“赔我梨花酿,赔我看大夫的费用,赔我被吓到的精神损失费用,赔我各种费用,可恶,到底听到了没有啊!!!”

寂静的大街上回荡秦宛的怒吼声,那声波让大树都好像被强风吹拂一样,枝叶都使劲往一个方向摆动,虹影和绯月都要堵住耳朵,免得造成耳鸣。

“买定离手,买三赔十!”

原本东倒西歪的那个人突然直起身,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非常明亮,灿若星辰,秦宛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后又被那双眼睛给惊艳到了,淡定后,发现这个睡神最终被自己摇醒了。

于是秦宛再接再厉,要那个人赔偿她的梨花酒,哪曾想那个人突然来一个回马枪,杀了秦宛一个措手不及。

他双手举起,然后大力拍在秦宛的手臂上,秦宛脸部扭曲,被疼扭曲的,她刚想用新的话术来骂那个人时,那个人捷足先登,将先发制人的机会给抢过去了。

“这位兄弟,啊啊啊!实在太感谢你了,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就要去阎罗殿旅行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可是再世神医啊!”

“多亏了你的死命摇晃,将我拽到半空中的灵魂给扯了回来,还有你也维护了我帅气的形象,如果我再不醒来,等明天天亮,我一定会被拖住双腿,然后衣服凌乱,背部摩擦,游街示众的,这样太丢人了,幸好你维护了我的形象,不让我丢脸。”

“对于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我记住你的样子了,等有缘再见,我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山水不相逢,呃,不不不,山水有相逢,我们江湖再见,有空一起去华山论剑吧,告辞!”

然后仿佛像是会遁地术一样,一阵茫茫的烟尘过后,只留下灰头土脸,懵懵的主仆三人。

等回过神后,知道自己被耍的秦宛发出史上最强狮吼功,“你给我等着!!!”

秦宛回到皇宫对于此事耿耿于怀,她发誓一定要找出那个家伙给她的两瓶宝贝梨花酒给报仇。

秦宛对报仇此事有多么上心呢!

那可是日思夜想,用膳、学习、睡觉在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

根据虹影和绯月透露,她们经常听到公主在说梦话,内容十分的暴力血腥,就连王敏仪准时来到秦宛面前,惹她生气时,都被秦宛给忽略过去,让王敏仪傻傻地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她...她是怎么了?居然连我都忽视得这么彻底。”王敏仪对秦宛的异常摸不着头脑。

秦宛一有空就乔装打扮,带着虹影和绯月溜出宫,在京城各个地方守株待兔。

蹲守久了中途休息的三人来到一个茶摊坐下来,叫了一壶清茶,一笼馒头和一笼包子,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老大,你真得还记得那个人的样貌吗?

“那天晚上已经是子时时分了,月亮也没有那么亮,四周都暗黑暗黑的,看不清楚周围的事物。”

秦宛在宫外的伪装身份是混道上的痞子,所以虹影和绯月在外喊秦宛老大。

“那晚虽然很黑,那个人的打扮很像丐帮成员,而我又因为美酒被摔坏,没得喝而怒气冲天,但我还是保存理智的,那个人的特征我已经了然于心,即使在人群拥挤的大街上匆匆一瞥,我都能认出他来。”

“可我们已经找了那个人三次了,到现在还不见他出现,他还真能藏。”

秦宛细细地分析到:“这个人不容小觑,不要看当时的他打扮得惹人讨厌,行为举止非常奇怪,但我与他交锋时竟然处于下风,还被他从眼皮底下溜走了,这个能力不输于我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找到呢?”

回宫的时间到了,今天的蹲守还是以失败告终,“颗粒无收”的秦宛气呼呼地回到雍和宫。

一连四次失败的秦宛对找出那个摔坏她两瓶珍贵梨花酒的人更加执着了,现在是什么时候都在想。

在自己不能出宫的时候,她让望月楼的人帮忙去找那个人,不过除了她之外,其他人很难认出那个人,她给出的描述不够详细,不足以描绘出一个完整的形象,她自己也是凭感觉去找人,所以她们基本上是帮不到自己的忙。

有时候越是执着于一样东西,上天越是让你得不到,但如果你不执着于这个东西,它反过来比较容易得到。

就像是她因为记着那个人摔坏自己梨花酒的仇对叶旭尧没有之前那么上心,有一次叶旭尧朝她走来,可她那时候一直在脑海中盘算着在哪个地方才能找到那个人。

之前她都去了那些集中三界九流人士的地方去蹲守,那个人不是普通人,她觉得他很有可能会出现在那些地方。

她一边想一边走,和叶旭尧擦肩而过了,也不知道他就近在咫尺,如果不是他出声喊她,她也不会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他。

“公主?”

这是叶旭尧第一次被秦宛忽视。

他看着秦宛与自己擦肩而过,然后越走越远,她不像往时那样,时刻注意到他,即使是在极远的地方她都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然后向自己走来。

可是现在即使他面对面向她走来,与她那么近的距离,她居然没有看到他,心中顿时升起莫明恐慌的他立即出声叫住了秦宛。

如编钟一样低沉优雅有底韵的声音让秦宛从思绪里回到现实,她转过身,看到用非常专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叶旭尧。

她惊讶于他什么时候在这里,为什么她没有注意到呢?

又惊喜于他竟然会主动叫她。

秦宛笑着走回去,来到叶旭尧面前,用清甜的声音问到:“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宛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她的眼里也终于有他,她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心中那份自己还没有察觉到的恐慌消失不见了。

“没事。”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出声喊秦宛,这不在他的意识方面内,这像是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说谎,没有事怎么可能叫我呢?”

“这可是你近年来第一次主动叫我哟!”

秦宛边说便注意到叶旭尧身边还是没有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他依旧是独自一人,秦宛突然灵光一闪,她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急着从旁敲击,让叶旭尧亲自承认他并没有喜欢的人,他所说的那个人是假的。

“对了,你那位意中人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伴在你身边呢?”

“人家都说恋人会时常黏在一起,他们忍受不了和彼此分开的时候,可是我每次见到你时,你都是独自一人,身旁无她,这种情况着实特别。”

“对了,她现在在哪里,方便叫她出现吗?我很想认识一下她。”

“这世上也有不会经常黏在一起的恋人,臣做事时不习惯有人在臣身边。”

“你说谎,你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只是你编造出来的,你想要用那个不存在的人作为挡箭牌,借此让我死心而已,虽然我还没有恋爱,可是我知道恋人怎么可能会经常不在彼此身边呢?”

“我遇到你的时候,不单是你做事的时候,还有闲时,你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你所说的那个人,所以她不是编造出来欺骗我的,还会是什么呢?”

秦宛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旭尧,她在逼问他,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分明就是一句很容易被戳破的谎言,如果他有被戳破的表现,那就证明她说的是正确。

但令秦宛失望的是,叶旭尧并没有她所期待的表现,他淡定地迎上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对她说:“公主,我不是喜欢被人黏着,我喜欢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和时间,她很尊重我,而且她很忙,没有闲暇时间做些无聊的事,所以不会经常出现在我身边,我们喜欢无人时的相处,不喜欢在别人面前相处,还有,我们已经打算议婚了。”

“你为了拒绝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秦宛明亮的眼睛里,泪水盈满,如一方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池塘,她极力控制,不让泪水流下来。

但叶旭尧已经将对秦杉的绝情进行到底,他似乎是没有看到秦宛的泪水,誓要打破秦宛的侥幸,“公主,臣从来不说谎言,还有臣想要提醒公主,不要做出伤害别人的事,不然臣要暂时替陛下和王君殿下承担教育公主的责任。

”即使那个人不存在,可是按照秦宛的性格,她一定会“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也要找那个人出来,到时候肯定会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呵!”秦宛冷笑一声。

他居然会认为她因为妒忌去伤害别人,看来他是深信了秦芷和玉郎君造谣中伤她的话,以为她是一个为非作歹的人。

秦宛狠狠地瞪着如此狠心的叶旭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很想捅他一刀,为自己出气。

凭什么,凭什么三番四次要这么对她呢?

最后秦宛受不了先离开了。

叶旭尧看着秦宛离开的背影,在心中默默叹气,被一个人痴缠真得很难受。

但他不会知道,等那个人不再痴缠他,并对他非常冷漠后,他觉得被她忽略的感觉比死更难受,他无比后悔,后悔自己对她所做过无情的拒绝。

秦宛急冲冲地走着,突然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不得不立即停下匆匆的步伐,免得与那个挡她路的人相撞,害自己平白无故的受伤。

稳定下来的秦宛看向前方,才发现阻挡她出路的人竟然是像冤魂一样经常纠缠自己的王敏仪,秦宛更加恼怒了,她已经够烦了,王敏仪的出现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她更加烦躁。

“你又想干什么?”

“每次都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就没有地方可以去,没有事情可以做吗?”

王敏仪没有回答秦宛的话,她冷着脸警告秦宛:“请公主以后不要再纠缠叶院首!”

叶院首已经被你逼得要编造一个不存在的人出来阻挡你的纠缠,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是不是要逼叶院首随便找个人和她结婚,才能彻底脱离你的纠缠呢?

为了叶院首不再被你纠缠,那就让我来当那个不存在的人吧,王敏仪在心里想到。

“王敏仪,叶旭尧的事关你什么事,你以什么身份来请我不要再纠缠他呢?”

“公主经过陛下和王君殿下的教育,应该是一个懂礼仪的人,既然懂礼仪就应该知道什么就叫做别人的丈夫不可觊觎。”

“你!”秦宛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正宫气息的王敏仪。

“对,我就是那个人。”

“你叫叶旭尧为叶院首,你不敢叫叶旭尧的名字,你还敢说你是那个人!”秦宛又做起揭穿别人谎言的工作了。

但王敏仪有一个优点就是善于听墙角时抓住重点内容,还有就是说起谎话连自己都相信,所以她信誓旦旦说谎话的模样将秦宛给骗到了。

“难道公主忘记了吗?叶医首喜欢和我单独相处,所以我们私底下才会喊对方的名字。”

“叶旭尧真没有眼光,居然会喜欢你。”

秦宛相信王敏仪就是叶旭尧所说的那个人了,可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不承认自己会输给这样的人,说出讽刺王敏仪的话。

“那就不劳公主费心叶院首的眼光了。”

“还是那句话,我和叶院首是未婚夫妻,还请公主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纠缠叶院首。”

秦宛气得说不出话来,王敏仪第一次感受到赢了秦宛的感觉,她现在所站的位置要比秦宛高,这让她更能感受到比秦宛还要厉害的感觉了。

王敏仪宣示完主权后,心情无比舒畅地走了。

秦宛死死地瞪着她的背影,然后将衣袖拂得很响,大步往前冲,她将在叶旭尧和王敏仪那里受的气用行动给发泄出来。

接下来秦宛化悲愤为动力全力去找摔坏她的酒,欠她钱的人,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找到那个人了。

又是一身丐帮成员装束,头发只用一根树枝绾了一个不成型的发髻,还有很多头发散乱出来,看起来有些邋里邋遢的徐怀景正在上交各种费用。

他“恭敬谨慎”地站在一旁,为首一个身材庞大臃肿,画着奇怪的浓妆的人正在清点保护费,她的身后站着斜眉、斜嘴、鼓腮、蹬鼻子、瞪眼等等硬生生将自己整成歪瓜裂枣,还自以为表情非常霸气的人。

钱老大将所有费用都数完后,肥肉横生的大盘脸因为做出怒气的表情,被勒成一节节“猪肘子”。

她将用各种碎布制成的破钱囊蛮力地扔到徐怀景脸色,啐他一口,骂道:“格老子的!要交的银子都没有交够就敢来见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小的们,给老娘狠狠教训这个不守规矩的臭小子,让他还敢不敢再交不够钱,看来他是不怕死,不需要咱们保护,想要被土妞儿抓回去当暖床工具了的。”

自个儿老大下了命令,那些歪瓜裂枣的人统一做了将额前自由地跟随着山风飘荡的碎发用力甩到头上的动作后,一致朝着“弱小无助”的徐怀景走去,但所有人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扭到脖子,所以他们只能在同伴鄙夷和簇拥下向前走去。

乱发遮掩下,熠熠生辉的眼眸冷漠地看着来势汹汹,其实举步维艰的众人,他特意站在离她们比较远的地方,中间隔着一长段泥泞、多障碍的道路。

他就知道那个大狗熊就会耍赖,污蔑他“孝敬”她的钱不够,要他“贡献”更多钱给她,这么多金光灿灿的金子都不够,真是贪得无厌的大狗熊。

不过她是“有命讹诈,没命花”的人,应该快了,他可以看到“黑吃黑”的好戏了。

徐怀景因为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戏,他不禁微微露出笑容,钱老大顿时惊艳地张大眼睛,她看着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的徐怀景。

没想到这个臭小子还能有这么吸引人的一面,为什么以前她没有发现呢?

或许洗干净了,是一个尤物也说不定呢!

格老子的,刚才那个笑容真是撩得老娘的心痒痒的,比万花楼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倌还要撩人,老娘也有段时间没有闻过男人味,就让那个臭小子以身抵债!

“你们这些吃饱了就像猪一样的废物给老娘全部通通退下!等你们走过去,老娘都可以过好几个大寿了。”

“是!”

手下们感谢老大让他们停下来,因为这条路真得很难走,他们的鞋子都沾上了厚厚一层泥巴,像踩到粪坑一样,恶心死了,这可是新鞋子啊!他们才穿几次,就搞到那么脏了,他们心疼死了。

钱老大有些武功在身上,所以这条路对于她来说小意思,没有挑战性,她一边扬起猥琐的笑容,一边搓着肥厚的手,对徐怀景说:“格老子的,谁叫你笑得那么勾人,把老娘迷住了,老娘现在把你抓回去,洗干净了,好好尝一尝你的滋味,那些欠下的钱就用你的肉体来抵债!”

徐怀景的目光更冷了,还隐隐发出丝丝缕缕红光,那是隐藏的杀机,他已经做好动作,只要钱老大一来,那她就被五马分尸。

眼看着钱老大越走越近,在她的面前一闪而过,疑似山中露水折射阳光的光线,看似不真实,其实是等待她自投罗网的死亡陷阱。

就在这时,一声清冽的声音突然在半空中响起:“找到你了!”

从天而降的秦宛就这样闯入了剑拔弩张的局面中。

已经准备将钱老大送入地狱的徐怀景和准备抱得美人归的钱老大都同时被突然降临的秦宛给吓到。

“哎呀!怎么都看不见了呢?”

秦宛刚才在天上还看到那个人的,可是降落到地上后就看不到他了,她看了看前面,然后推开挡在她前面,来不及收起猥琐的表情,像极了戏台上调戏花旦被发现的反派的钱老大。

钱老大刚想说一句话,可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秦宛给推开了。

对,被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给轻轻一推,就推到在地上了。

要知道钱老大可是一个威武雄壮,力大如牛,像座大山一样的人,就这样被秦宛推到了,比钱老大娇小很多的秦宛到底是有什么怪力气啊!

众人目瞪口呆,怀疑人生。

“死小子,你...哎哟!”

钱老大想要起来,奈何吨位在这儿,她不受控制又摔了一跤,四仰八叉,屁股着地。

“老大!”

钱老大的手下赶紧去扶她起来,可是鞋子被那么多泥巴糊住,走起路来十分困难,钱老大和她手下那边的场景是,一个是想要起来但继续摔跤;一群是和地面作斗争,一步一步像蜗牛一样向钱老大走来。

终于将那个挡住她的障碍给挪走了,秦宛看着眼前的徐怀景,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她那两瓶宝贝梨花酒被摔在地上,自己还扑到街上,糗态百出的场景,越想越生气,这下换她气势汹汹走向徐怀景,“哼哼,终于被我逮到你了!”

“你是谁?”徐怀景发出疑问。

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怎么用那么大的怨气看着自己呢?

他对那个人根本没印象,所以不可能得罪她,那个人是不是找错人了?

咦?不对,那个人的穿着,徐怀景仔细看着秦宛此时的伪装。

戴着用旧色的布料制作成的帽子,不知道是帽子太大了,她戴着十分大,几乎将她的眼睛遮盖住,也让她的脸看起来十分小巧,身上穿着同样是旧色棉麻制作的衣服,还背着一个挎包,她比丐帮成员和自己穿得要好很多,起码整齐干净,但比起普通百姓还是差很多,她像是丐帮里的有一定话语权的人。

难道是自己上次为了躲避地下钱庄的人的追捕,不小心踩烂了一个丐帮成员的“吃饭家伙”,但没有赔礼道歉,就这样走了,所以他的老大来找他算账?

如果是这样,那他要真诚道歉才行,丐帮成员可不能得罪了,他们最擅长收集各路的消息,得罪他们就相当于自断一臂,他可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他还要靠他们为自己找那个有缘人的消息的。

“对不起,那次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赔礼道歉。”

“现在说已经太迟了,你!跟我回去做苦力,替我赚钱,补偿你摔碎我两瓶梨花酒的钱!”

秦宛揪起徐怀景的衣服然后将他“扔”给陆离和舒志,一起回望月楼了。

“什么?!”

摔碎她两瓶梨花酒?不是踩碎了她手下的吃饭家伙吗?

没等徐怀景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人,为自己新添一笔账时,他已经被秦宛抓回望月楼当小二了。

徐怀景以为自己被带回茅草为地毯,红土为装饰,全部人都打了鸡血,在盆盆碗碗的敲击乐下,一起喊口号的丐帮基地。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被带回的是一座“海底皇宫”,蓝色是这里的主色调,蓝色的纱帘和帷幔,蓝色的装饰品,这里从高处往下看是一个巨大的四方形,有六层楼,每一层楼都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不被看到的地方就是各种风格的雅间,可以满足不同客人的喜好,最绝妙的这里将光影效果发挥到极致,营造出置身在海洋里感觉,来到这里的人感到自己去到了海里,不在陆地上了。

徐怀景暗中观察那个把自己揪回来的人。

她到底是谁?

能拥有如此大规模酒楼的人,还有那么多能人做手下的人,绝不是普通人。

对了,忘记说,这里表面上是书寓(高级青楼的名称,书寓的女子需要有姿色,有才华,对她们的称呼是词史、先生、倌人),这里的的人表面上看是寻常的打手、小二、词史,其实这里是专干大事的大本营,那些人也是身怀绝技的人。

难道是她的人?

徐怀景精神开始紧绷起来,整个人陷入戒备的状态,对周遭的人和身处的环境都用十分警惕和隐藏着深恶痛绝的眼神看着。

会是吗?

她居然那么大胆,敢越界到大越,只为了抓住他这个从她手中溜走的小畜生?

徐文意也真是喝了不少那个妖女的迷魂汤,让那个妖女变得无法无天,看来他要通知无尘来救他才行。

徐怀景刚想和无尘通风报信,下一秒秦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被惊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接下来她说的话,她早就被徐怀景用线割脖子了。

秦宛捏起徐怀景肩膀上像围巾的破布,然后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穿得比丐帮成员还要寒酸呢?”

“做我的人可不能这么寒酸,陆离、舒志,把他带去整理仪容仪表,不洗干净不能出来。”

“是!”

徐怀景看见那两个像“哼哈二将”,模样敦实憨厚,身材高大,名字叫陆离和舒志的男子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将他带到了一间香气氤氲,奢华雅致的房间里,里面有一方巨大的温泉,旁边还有一间更衣室,里面可以说是帝王级别的待遇。

“这位公子,您是需要我们服侍您沐浴更衣,还是您自己来?”

“我自己来!”

徐怀景赶紧抱住自己,两个陌生的大男人服侍自己沐浴更衣,还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自己的清白有可能会不保。

陆离和舒志对望一眼,用十分诚恳的表情回答道:“这位公子,你想太多了,我们不是饥不择食的人,我们喜欢的是女人,并不好男色。”

被戳穿心思的徐怀景脸涨红了起来,他在心里狂吼道:“能不能不要说出来啊!!!”

“这位公子,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因为被我们戳穿才会变成这样的呢?”陆离和舒志继续顶着十分诚恳的表情不耻下问地询问徐怀景。

“够了,我要沐浴更衣了!”徐怀景恼羞成怒道。

“公子,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陆离和舒志依旧顶着十分诚恳的表情像个好学的学生询问徐怀景。

徐怀景快要被这两人给气吐血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诚恳?

其实可以装傻但不能是真傻啊!

这两人应该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我要沐浴更衣了!”

“哦,好的,公子请慢用,我们就在外面听墙角,如果听到公子你有不对劲的声音,我们会立即进来的。”

“不需要!”叶旭尧咬牙切齿道。

“哦,好吧,那你自个儿小心点,别出事了。”

徐怀景看到明显失望的两人,磨牙的程度更用力了。

怎么,很想他出事吗?

还有,是哪个“天才”教他们这样用“听墙角”这个词的?

如果他是教书先生,他肯定会被气死的。

徐怀景气呼呼地脱下衣服,然后泡在温泉里。

散发着清香气息的温泉滋养着身体,从内而外散发的舒适感让徐怀景的头脑冷静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这温泉?!!

这温泉可是不可多得的药泉,是无数人都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东西。

没想到书寓这样的地方居然会藏着这样的宝贝,所以他就说这个地方不想外表看起来那样是供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但那个不男不女真是暴殄天物,不被宝贝当宝贝,让什么人都能享受这个药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能是锦衣玉食的人,所以习惯铺张浪费,也就不把宝贝当宝贝了。

不过,他才没有空管别人怎么想呢!

现在能接触到有利于自己身体的温泉,他要好好享受一番才行。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