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正在阅读 · 第四章 难缠的人

第四章 难缠的人

十年后的再次相遇为秦桑和文旭尧两人日后在一起打下了基础。

不过现在这两人都认为那次的“不打不相识”只是萍水相逢,不会再有后续了。

饶是重遇偶像而出现复杂情绪综合征的秦桑,也不会异想天开认为自己能与文旭尧有发展的可能。

而有心撮合秦桑和文旭尧的冯帼馨则任由年轻人自己顺其自然了,她不好插手干预,有感觉的不用搭桥牵线都会在一起,没感觉的就算给再多机会也不会有想在一起的想法。

可是没有成功与文旭尧约会的余悦却不这么想,她为那次自己去错餐厅导致自己心心念念的愿望落空而耿耿于怀,她将一切过错全部都推到自己妈妈和挂断她电话的冯帼馨身上。

刁蛮的余悦现在只要一见到她妈妈就会看不顺眼,借题发挥说些非常难听的话,专门去戳她妈妈的痛处。

不是在指责她妈妈信口开河,之前一直给她灌输希望,给她描绘美好的将来,让她信以为真,自己真得可以和Alex在一起了,结果谋划了那么久,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是在指责她妈妈在公司的地位不及冯帼馨,一辈子都要被冯帼馨压一头,永无出头之日....

全部话语总结下来就是余悦嫌弃她妈妈没有用,没有真正为她这个女儿带来利益。

余悦的妈妈也非常憋屈,现在两头不到岸,在家里被女儿责骂,被丈夫阴阳怪气,在公司被自己上司冯帼馨完全忽视。

当时冯帼馨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说取消这次见面的理由可是完全不留情面的。

冯帼馨说:“令千金应该是被你们当做是公主娇养出来的吧?”

“那请恕我们旭尧高攀不起,我们只是平民百姓,没有资格和尊贵的公主认识。”

接完这通话后,她脸都黑了,这不就是讽刺他们家小悦有公主病,太娇蛮了吗?

可是话虽难听却是事实,有时候小悦的脾气连她这个亲妈都受不了,想要狠狠地教训她一顿,都是她爸爸太过娇纵她了,要什么都尽力满足她,导致她现在形成了趾高气昂、无法无天的磨人性格。

唉~自己何尝不是也太宠爱这个女儿了,知道她对冯帼馨那如神一样的儿子心存爱慕,她二话不说立马做起“媒婆”,不断在冯帼馨面前说自己女儿有多么的优秀,美化女儿的形象,还时不时暗中向冯帼馨透露女儿对她的儿子有意思,如果不介意可以让他们出来见面认识一下这些信息。

天知道她这个“媒婆”当得有多么尽心尽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说动冯帼馨肯让她的儿子和小悦见一面。

可惜小悦太过激动,看都没看约会的地点,只听自己说了那家餐厅的名字,就急匆匆地出门了,结果去错了地方,见不到人,最后还本性暴露指使长辈冯帼馨帮自己做事,但凡有一点不如她愿就开始发小姐脾气。

身为高层人物的冯帼馨可是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居然被一个晚辈踩到头上来。

小悦,你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还间接连累了自己。

现在冯帼馨已经迁怒于自己了,非必要都不会像闲时那样和自己聊一下天了,完全是忽视自己的存在,公司里的那些人见风使舵,知道自己和冯帼馨关系变差,纷纷翻脸不认人,有些人还甚至给小鞋她穿,如今的她可是如履薄冰,前途堪忧啊!

冯帼馨和她丈夫文师鸿可是H国商坛巨鳄级别的大人物啊!

在政商两界都非常有地位,他们的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高超的语言天赋,亮眼的学历使他任职翻译官,极受上层领导的赏识。

平时会被上层领导带在身边出席各种世界级别的会议,如果能可以和他们一家攀上一点关系,无论到了哪里都非常吃香。

之前不断向冯帼馨“推销”自己女儿,也是想着女儿将来可以嫁给文旭尧,他们一家能和文家做亲家,之后凭借文家强大的政商界背景,让他们扶摇直上。

可惜机关算尽,最后却全盘尽输,余家从希望破灭的那一刻起就天天争吵不断,首当其冲被当作出气筒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余妈妈。

而余悦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她不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得不到文旭尧对自己的青睐,“女追男隔层纱”,她会努力将那层纱掀开的。

余悦动了歪心思,决定主动向文旭尧出击,于是借助她父亲和母亲的人脉关系千辛万苦才终于弄到文旭尧的动向,靠着它,余悦每一天都能“偶遇”到文旭尧,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而文旭尧对于最近经常神出鬼没出现在他身边的“疯子”烦不胜烦,她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了。

为什么说那个人是“疯子”呢?

因为她的言行举止无不透露出一股疯癫的气息,她就像是一个跟踪狂一样,能准时准点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就不断向他说自己的事,对自己示爱,还动手动脚,想要和自己有肢体接触,还说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全依赖于母亲为她搭桥牵线,是母亲希望他能多与她接触,所以她才会经常来找他的。

最初文旭尧也相信了余悦的谎话,以为母亲又开始她的牵红线计划了。

可是当他质问母亲时,母亲却一脸懵地反问自己:“我什么时候叫余悦去找你啦?”

“余悦还说我将你的私人信息告诉她啦?”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上次你们原本要见面一事都被我一口回拒了,我也断绝了余悦母亲想要继续撮合她女儿和你的想法,怎么可能还有后续呢?”

“肯定是余悦她假借我的名义,使些不光彩的手段接近你。”

事情的发展出乎冯帼馨意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余悦那么痴缠,就算不折手段也要接近旭尧,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妨碍到旭尧的正常生活,一意孤行,只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

冯帼馨义愤填膺地说:“余悦她太有心机了,而且脾气还不好,旭尧,你可要小心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妈妈怕你吃亏了。”

“放心吧,妈妈,我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不会有事的。”

知道那个“疯子”居然为达目的不惜拿自己的母亲出来当挡箭牌时,文旭尧头一回那么厌恶一个人。

所以等余悦再次恬不知耻出现打扰他时,文旭尧丝毫不顾及对方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非常犀利难听的话,严厉警告余悦不要再来纠缠他,否则他会报警,将她交由警察处理。

而身边的同事也是第一次见文旭尧那么生气,平时泰山崩于前脸都不改色的人居然出现情绪失控的时候,而且他责骂的人还是一位女生,以Alex对女士彬彬有礼的性格,当众不顾对方的颜面责骂,可想而知那个女生是踩到了Alex的底线了。

不过也是,谁会愿意一直被缠着呢!

那个女生的所作所为让他们这些局外人都感到窒息,更别提是深受其害的Alex了,要拒绝就要拒绝得彻底,不给对方任何希望,才能避免无休止的纠缠,所以他们都非常认同Alex不留情面的呵斥。

但让他们大开眼界的是,那个女生居然当众撒泼,大喊大叫、哭得十分凄厉,化身成受害者上演一场苦情戏,不断地指责Alex,说他是一个负心的人,他辜负了她满腔爱意,Alex不想看她在作秀,想要离开,她还拦住Alex不让他走。

最后Alex还真得是报警说有人在骚扰他,让警察来到现场将那个女生带走,才让这差点失控的场面得以解散。

而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的余悦被一直宠爱她的父母从警察局领回家后,当即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过后还被锁在房间里,哪儿都不许去,而余悦的父母也因为女儿骚扰文旭尧一事买了许多礼物上门道歉。

文家是廉正严明的家族,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礼物,文旭尧没有收下余悦父母的道歉礼,而是让他们好好管教女儿。

在文家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余悦父母回到家里,把余悦从房间揪出来再狠狠地说教了一顿,强制让她打消喜欢文旭尧的念头。

但已经上了头的余悦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文旭尧呢,对于她来说,盖世无双的文旭尧比任何昂贵的名牌都能提升自己的价值,拿下他,她就能成为全世界最令人羡慕的女人,她是不会放弃他的,所以这场闹剧还没有结束。

这天秦桑像往常那样送花给客户,顺道去商场里购买下午茶的甜点,出来凑巧地碰见冯帼馨和文旭尧母子两人出来逛街。

看到秦桑非常高兴的冯帼馨立刻拽着反应慢半拍的儿子快步走向前和她打招呼。

“哎呀,这不是桑桑吗?这么巧呀,你也出来逛街吗?”

秦桑侧身就见到笑意盈盈的冯帼馨向她走来,也开心地和她打招呼:“阿姨,好巧呀,不是,刚刚送花给客人,现在要回去开店了。”

“每次遇到你不是在花店里,就是在送花的路上,什么时候能在你不工作的时候遇见你呢?”

秦桑听得出冯帼馨话中之意,“阿姨,我这是在休闲中赚钱,你看我送花之余还可以顺便去买蛋糕犒劳自己,试问有哪一位上班人士能像我这么空闲呢?”

“也对,寓工作于娱乐。”

而一旁的文旭尧看似神游在外,将自己完全隔离于两个女人之间交谈,但实际上他一直有在观察着秦桑。

对于秦桑,文旭尧做不到完全忽视她,因为第一次见面她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给自己的感觉是一位特别、隐藏着许多秘密的女生。

听母亲说秦桑经营一家花店,全部工作都是自己一人包揽,因为生意很好,所以每天非常忙,几乎要到不同地方送花,几乎没有私人时间,如此繁重的工作换做是别人早已经放弃不做了,但她却似乎乐在其中。

而且繁重的工作也没有摧残她,使她变成易躁易焦虑的人,从整体上看,她没有一丝疲惫麻木的痕迹,眼睛非常清澈明亮,穿着打扮也非常青春活力。

略微宽松的U型领杏色毛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秀挺的脖子,白色修身运动长裤,衬得双腿又直又长,白色的绑带球鞋,半扎长发,温柔清丽的脸庞带着昂扬向上的气息,她像朝阳一样,让人和她感同身受,其实生活可以是充满希望的。

“请问他是...”

这时秦桑注意到站在冯帼馨身边那个没有带眼镜的男子,好奇地在想他是谁?长得和帼馨阿姨好像呀,容貌也和帼馨阿姨一样是大美人,他会是帼馨阿姨的弟弟吗?

冯帼馨闻言忍俊不禁道:“桑桑,你们前不久才在珀费克特餐厅里见过面的,现在就不认识啦~”

“他是我儿子旭尧呀!难道今天没戴眼镜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秦桑顿时非常惊讶,眼前这位“容颜色彩之浓烈”的美男子竟然是以清俊斯文著称的文旭尧?!

没有了那副金丝边眼镜遮挡,那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一览无遗,就连气质也由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美变为诱人犯罪的禁欲美,果然反差很大,她都完全认不出来了。

“的...确...是非常大变化,我没有认出来。”

冯帼馨撇眼看了一下自家那有着祸水美貌的儿子,戴眼镜和不戴眼镜都能呈现两种不同的美,如果她没看错,刚才桑桑是用惊艳的眼神来看儿子的。

不愧是她冯帼馨的儿子,颜值方面从来都没有担心过。

冯帼馨笑得奸诈,趁机打趣到:“我儿子还有不同方面的美还没有展示出来哟,桑桑想不想每一面都见识一遍呢?”

“如果想,我立即让他去准备。”

“而且只为你一人展示哟~”

文旭尧立即恼羞成怒喊道:“妈!!!”

而秦桑则是闹了一个大红脸,“不同方面的美要以不同的方式去展示”?

谁知道这些方式有没有少儿不宜的,阿姨也太直接了吧。

冯帼馨开怀大笑地解释道:“嘻嘻嘻,开玩笑,开玩笑的啦!你们不要当真。”

不过这两人的反应可真是好玩,不在一起太说不过去了。

“妈/阿姨,以后不要拿这些事开玩笑了!”秦桑和文旭尧咬牙切齿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话音刚落,秦桑的表现是僵硬的,文旭尧的表现是愣住的,冯帼馨的表现是兴奋的,总之三人的表现各有各的搞笑。

冯帼馨在心里偷笑,“唉呀,她就说这两人很配嘛,旭尧和桑桑就是有种默契在里面,让她不多想也不行了。”

毫无防备的秦桑突然被人从旁边大力一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她就要面临从高处摔下去的危险,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文旭尧拉回来,才制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惊魂未定、惨白着脸的秦桑被冯帼馨抱在怀里安慰着。

“桑桑,桑桑,没事吧?要没有被吓到?”

文旭尧也同样慰问到:“没事吧?”

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的秦桑对冯帼馨说:“没事,我...我还好。”

接着侧身向文旭尧道谢:“谢谢你及时拉住我。”

而刚才突然袭击秦桑的人指着秦桑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个女人捷足先登,抢走了我和Alex见面的机会。”

尖利的声音让文旭尧和冯帼馨一下子就猜到那个人是谁?

推秦桑的人正是余悦。

对于出来发疯的余悦,他们都始料未及,还以为上次警告她父母看管好她后,就不会再遇到她,岂知今天会遇到她,还把无关联的人牵扯进去了。

看到秦桑那张清秀柔美的的脸,余悦是非常嫉妒的,她认为这是一张极容易勾引人的祸水脸,而脸色苍白的秦桑蹙起眉头,从中流露出几分楚楚动人的神态,配合着文旭尧略带关心的表情直接让余悦破功。

“就是你这个女人取代我的位子和Alex在珀费克特餐厅见面,留我一人在另一家餐厅苦苦等待。”

“你就是个满腹心机的绿茶婊,耍尽手段让冯阿姨帮你去离间我和Alex,以为凭借几分姿色就可以去勾引Alex,还妄想从我身边抢走他。”

“如果不是你,我早和Alex修成正果了,今天我要和你拼命!”

说完余悦想要向前掐住秦桑的脖颈。

文旭尧见状立马推开想要再次伤害秦桑的余悦,站在秦桑面前挡住余悦的攻击并大声呵斥:“我警告你别再乱来了!”

见文旭尧那么维护秦桑,余悦更加疯癫,质问他:“我哪里不如这个绿茶了?!”

“如果不是她抢走我和你见面的机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文旭尧受不了余悦胡思乱想,胡说八道的疯劲,“我看你真是有病,妄想着一些根本不是现实的幻想。”

不想再和余悦浪费口舌的文旭尧叫来保安把这个企图伤害他人的余悦带出去,送到警局里立案。

余悦被保安拖走时,用毒药一样浸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秦桑,仿佛告诉她:她和秦桑没完,给她等着!

秦桑被那种可怕的眼神看到心有余悸,心想自己是不是今天没有看黄历,居然摊上了那么大的麻烦,她在心里祈祷自己不要再遇到那个疯女人。

看着愁眉不展的秦桑,冯帼馨非常过意不去,向秦桑道歉:“对不起,桑桑,今天让你受惊了。”

“没事,阿姨,我要回去开店了,就不和您聊了。”

“好,你快回去吧。”

临走前,文旭尧走到秦桑身边对她说:“那个女人我们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她会找你麻烦。”

秦桑不可置信地看着文旭尧,他刚才...看到了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

秦桑垂下眼眸,点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不知为何文旭尧的这句话有种安心的感觉,好像她没有那么担心了。

再次惹事,还被警察冠以“伤害他人未遂”罪名的余悦,下场可想而知是不会好到哪去的。

余悦父母不知道自己女儿对文旭尧的喜欢竟然到了如此疯魔的地步,但好面子、固执己见的他们,没有用合适的方式引导余悦正确地放弃一个人该怎么做,而是不停地通过责骂、责打余悦,让她畏惧,让她不得不放弃,不然就立即停掉她所有的零花钱,送她去国外比监狱还要可怕的女校,让那里的修女管教,不死了为文旭尧痴狂的那条心不允许回国。

哪知余悦是一个十分叛逆的人,不会接受父母的任何管教,她现在觉得自己被文旭尧和秦桑给羞辱了,报复心强的她竟然做出极端行为,冲到四十层楼高的天台,跨出栏杆叫嚣着要从这里跳下去,谁劝都没有用。

为了不让余悦出事,余悦父母立即报警,警方和消防那边出了非常多的人,他们都做好了随时准备营救的措施。

如此大阵仗的要跳楼自杀几乎是全城瞩目的,所以有非常多的人在看热闹,还上了实时的新闻头条。

余悦父母都被栏杆边摇摇欲坠的余悦给吓得腿软了,他们好说歹说劝余悦过来,不要做傻事。

可是余悦给出一个条件:想让她过来,可以!叫文旭尧和秦桑来。

她现在只想要文旭尧和秦桑到来,如果今天他们不来,而她又“不小心失足掉下去”,她会让大众认为她的死全都是文旭尧和秦桑害得。

面对执迷不悟的余悦,面对随时要掉下去的危险,余悦妈妈最终受不了晕厥过去。

而余悦爸爸自顾不暇,一边放心不下要死要活的女儿,一边放心不下晕死过去的老婆,最后他也支撑不住,心脏抽疼,和老婆一起被送到医院里。

至于现场则交给谈判专家和消防员了,事情的进展在文旭尧和秦桑出现时迎来了高潮。

在得知余悦以跳楼作威胁,要求文旭尧和秦桑去见她的消息时,冯帼馨是火冒三丈,她彻底放弃形象,在家里破口大骂,文旭尧是头疼不已,在想这场闹剧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而文师鸿则是皱眉沉思,他在想办法如何中止这场闹剧,虽然旭尧是受影响那方,可是因为感情问题频频引起公众热议,这对他的工作和形象会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要尽快解决才行。

文师鸿建议让儿子和被无辜牵扯进来的秦桑暂时按照失去理智的余悦意思去做,在摸清余悦的目的后,再想下一步解决办法。

无何奈何的文旭尧让母亲打电话给秦桑,麻烦她过来一趟。

而正在看新闻的秦桑也非常烦恼,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新闻人物,她平淡的生活被打破了。

在冯帼馨打电话给她说明来意时,秦桑毫不犹豫地答应去“赴约”,今天不管怎样都要把这件麻烦事彻底解决。

等文旭尧和秦桑并肩站在天台时,余悦看到如此般配的两人时,原本就不稳定的情绪再次出现崩毁的现状。

她开始不停地质问文旭尧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为什么不喜欢她?!

期间还不断地谩骂秦桑,什么恶毒的语言都轮番上阵,说得秦桑都想上次打她一顿为自己出气。

但被文旭尧制止,文旭尧劝秦桑让她不要冲动,不然余悦真得会松开手跳下去的。

为了保证余悦不会做出极端行为,秦桑只能压住怒气,继续听余悦的疯言疯语。

而了解完整件事情发展经过的文师鸿知道余悦是一个偏执,一意孤行的人,她现在所做的一切无非是给旭尧施压,逼旭尧答应和她交往,如果她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就会自寻短见。

为什么余悦一直不肯放弃旭尧呢?

因为专横跋扈的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也听不进去任何人意见的,只要她觉得事情还存在一点希望,都会紧紧抓住那个希望不放手。

余悦知道旭尧还没有正式交往的对象,她知道自己还有机会,所以一直都不肯放弃。

看来只有从根源上切断她的执念,让她看不到任何希望才行。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文师鸿想到一个办法,他在耳机里提议儿子,让他和秦桑当着余悦的面宣布交往,彻底打消余悦的念头。

此话一出,文旭尧平静沉着的眼眸出现明显的波动,他敲击莫尔斯密码问他父亲这个建议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你说什么?!”

文师鸿在耳机里向文旭尧逐一分心余悦的情况,“旭尧,这个办法能彻底断绝余悦继续没完没了纠缠的执念,可以让她知难而退,而且现在唯一能牵动她心绪的人只有你了,告诉余悦,你和别人交往了,势必会让余悦忘记了要寻死的念头,只顾着癫狂怒骂,这个时候的她是最无防备的,趁此机会,我会通知随时候命的警官和消防员将余悦救下来,但前提是你要把最关键一步做好。”

“能做到吗?旭尧。”

文旭尧沉思了许久,认为父亲给他的建议是目前为止能想到的最好解决方法了。

没办法,只好暂时委屈秦桑和自己做戏,尽早将眼前这个麻烦尽早解决掉。

“可以的,父亲。”

“好。”

文旭尧想到母亲二次都调侃到自己和秦桑有种奇怪的默契,那他用暗语的方式将这个方法告诉她,她应该可以领会到的吧?

文旭尧悄悄拉近和秦桑的距离,鼻间突然清晰嗅到有些清冽的冷香,近到双臂相贴的距离,这些细微但明显的变化让秦桑顿时僵直着身体,大脑开始陷入停滞状态,他和自己的距离也太亲密了些吧?

和上次听到他名字的反应一样,文旭尧察觉到秦桑不再放松的状态,她对自己的反应总是有些过度,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让她对自己起了应激放映,但现在没有时间细究此事了,必须赶紧让秦桑知道这个方法。

文旭尧在余悦看不见的地方,用现场的声音作为掩饰,用手指在他手腕上的钟表表盘敲击一段莫尔斯密码,这个声音只有紧挨着的秦桑听到。

有规律的敲击声让秦桑知道那是莫尔斯密码,文旭尧向她传递的信息是:父亲提议我们当着余悦的面宣布交往的消息,让她彻底死心,我需要你的配合。

如果不是在危急关头,秦桑会认为文旭尧的父亲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可是事出必有因,文旭尧的父亲要他们这么做是有它的道理的,也许这是能制止余悦继续发疯的好方法。

秦桑学文旭尧敲击自己的手表:收到,我会全力配合好你的。

看到秦桑无比熟悉莫尔斯密码,还能和自己应答如流,文旭尧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或许不靠谱的母亲也是会有说对话的时候的。

得到秦桑的回答,文旭尧有信心知道接下去应该怎么做了。

双方沟通好后,文旭尧拉着秦桑的手,与她十字相扣,非常亲密,而知道要配合他做戏的秦桑,也没有再出现僵硬身体不自然的表现了,两人现在看起来与真正的情侣无异。

余悦看到文旭尧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去拉其他女人的手,她当即变得更加激动了。

“Alex,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牵那个狐狸精的手,你给我松开,听到没有,马上给我松开!”

文旭尧冷淡地回答:“我牵自己女朋友,需要经过你这个外人同意吗?你以为你是谁!”

“那个狐狸精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女朋友了,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别一口一个狐狸精来侮辱桑桑,你才是最合适这个侮辱词的人。”

“我不是狐狸精,她才是,她不仅是狐狸精,还是心机深沉绿茶婊,如果不是她,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都是因为她,抢走了我和你的缘分!”

“我和你有什么缘分可言?”

“那次见面如果不是我母亲逼我,我是不可能去的,所以你最看重的见面在我心中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如果那晚你去对了餐厅,那又怎么样,我会不会出现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我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但遇到桑桑之后,才知道情为何物,她是我今生唯一动心的人,除了她,谁都不能入我眼,进我心,我喜欢她,也只会喜欢她而已。”

配合着演戏的秦桑都被文旭尧那么真挚的表白给吓到了,她内心抓狂,快点结束吧,再这样下去她就真得假戏真做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

“相不相信,随你,反正我这一生只喜欢桑桑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不会因为你的不相信而不存在。”

哪曾想余悦还是没有打消念头,而是大言不惭地说:“哼!Alex,你以为你和那个女人交往就可以彻底地摆脱我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交往了那又怎么样,迟早会分手的不是吗?”

“我有大把时间等你分手,并且你和她注定不会长久,我家有权有势,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平民而已,我有得是办法让她和你分手,对付一个女人实在是太轻松了,试问她能斗得过我吗?!”

“啊哈哈哈!!”

“Alex,你可以保证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保护她吗?”

“如果不能就尽早和她分手吧,我可不想让你伤心,万一那天你看到是未着寸缕,满身伤痕,浑身冰冷,没有生气的她出现在你面前!”

余悦嚣张的态度和恶毒的警告让文旭尧怒形于色,用权势压人,用秦桑的生命威胁他是吗?

很好!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用自己家族的势力去震慑他人,可是如今他不得不打破这个想法了。

“余悦,你们余家有资格和文家斗吗?”

余悦立即收回狂妄自大的笑容,神色有些畏惧地问文旭尧:“你是什么意思?”

文旭尧稍微站在秦桑面前,眼睛冰冷地看着余悦,余悦被那冻得能将浑身血液都冰封的眼神给吓得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文旭尧看着余悦,语带警告地对她说:“桑桑在不久将来会和我结婚,到时候她就是我们文家的人,如果你有胆子伤害我们文家人,有没有想过会是什么后果呢?你们余家能承受得了惹怒文家的后果吗?”

结婚什么的实在是太惊悚了,秦桑俨然顾不得是在演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文旭尧。

秦桑用眼神示意:“不要再吓我了,好吗?我的小心脏快要承受不了这么劲爆的对话了。”

秦桑的无声暗示,文旭尧能立即心领神会,他握紧秦桑的手,用眼神回意:“不这样说,余悦就会肆无忌惮地对付你,我可以用我家的威严警告余悦,不让她轻举妄动,你可以不用害怕她会找你麻烦,现在你还是要配合我做戏才行,不要让余悦发觉了。”

“嗯...嗯,好。”

余家怎么可能敢惹文家呢?

文家可是谁都不敢惹的家族啊!

他们余家在文家面前就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蝼蚁,对方不费吹灰之力都可以将余家连根拔起。

如果秦桑真得成为文家人,自己再去找她麻烦,无疑就是“悬崖上翻跟头—找死”!

余悦见自己威胁不了秦桑,又开始装可怜,她质问道:“那个女人值得你去这样维护她吗?”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好了,为什么你愿意为她做这么多事呢?”

“这个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你只需要知道你能不能承受惹怒我和文家的后果!”

望着得到文旭尧偏爱的秦桑,再对比他看自己时无情冷漠的眼神,余悦终于受不了崩溃大哭,“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会输给那个女人啊?!”

“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啊!!”

此时在一旁等候很久的消防员们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向前抓住余悦的手,将她带离了危险地带,闹剧终于落下帷幕了,之后的事就是警察的事了,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必再待这里了。

见余悦终于被带走后,秦桑松了一口气,惊心动魄的危机解除后,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归到自身身上,没有被其他事情分心时,她的敏感力会“上线”。

所以当她意识到文旭尧还握着自己的手时,身体又开始止不住僵硬起来,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交握的双手,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

怎么办?她好像难以从刚才那场戏中抽离出来。

而和她贴着的文旭尧察觉到秦桑又出现那种奇怪的反应时,立即看向秦桑,发现她正低头看向一个地方,他循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个地方,是他们十字相扣的双手!

不知所措的文旭尧立即松开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咳咳,抱歉,失礼了。”

没有了大手的包裹,她的手有些凉飕飕的,有些像她此刻的心情。

唉~果然不清醒时,需要凉的东西来帮自己清醒清醒一下,这下好了,完全清醒了,可以出戏了。

“没关系,我也失礼了。”

之后,两人相对无言,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天台。

可是文旭尧和秦桑刚踏出高级公寓时,就被蜂拥而上的记者追问:“文旭尧先生,请问刚才说即将和这位女士结婚一事是不是真的?”

“那两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没见过这个场面的秦桑都懵了,文旭尧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一个备受关注的公众人物,关于他的重要私事肯定是媒体们最喜欢的话题。

文旭尧非常懊恼,刚才只想着怎么样解决掉余悦这个麻烦都忘记了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这下又为自己新添一个麻烦了,难搞了。

而得不到回应的记者们,更加疯狂地逼迫秦桑和文旭尧,一定要他们给个说法,最后秦桑和文旭尧还是在警察的保护下才突破重重包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现在等待他们的是该如何向公众交待关于“结婚”一事,不可能不回应的,因为当时在天台上发生的一切已经被各种媒体详细报道了,相当于以不同方式向全国宣布了。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