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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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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重逢

八个侍女恢复回人形木偶,规规矩矩地摆放在玻璃柜里,木然阴森,向下看的黑色眼眸,惨白没有血色的肌肤,还有血红色的嘴唇,头顶上那一束光照下来,脸上形成的阴影,让它们有种似笑非笑的感觉,非常瘆人。

那边,大屏幕前坐着一个金发蓝眼,雪肤花貌,比洋娃娃还要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上每个房间的动态情况。

那个他特意为那个撞到他的人准备的,阴森恐怖的房间里,那个令他极度厌讨厌的人早早洗完澡休息了。

呵~他的胆子真大,这种环境也能睡得着,不会感到害怕的吗?不过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好好承受他给的惩罚吧,居然和自己有身体上触碰,恶心极了,害他要清洗了几十遍,才勉强把那种恶心的感觉洗掉,他不让他血溅当场已经算是不错了。

夏因嫌弃地移开眼睛,继续观看其他房间的情况。

精致的公主房内,劳拉正在享受着侍女为自己所做的美容,做完美容后,侍女将镜子举在劳拉面前,让她欣赏做完美容的美貌,但劳拉并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原本还露出谄媚笑容的侍女逐渐露出惊恐的表情,因为她知道她们的小姐下一刻就要发脾气了。

果然,劳拉用力挥到眼前的镜子,抓住为自己美容的侍女的头发,对开展仿佛无止境的谩骂和踢打,另一个侍女和两位保镖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他们的小姐发起脾气来太可怕了。

夏因厌恶地关上那个房间的监控,那个疯女人才不是他的悠悠。

另一间房间是和那个撞自己的人一起,看上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在那里静静地看书,没什么好观察的,夏因将那个房间的监控给关上。

剩下两个的房间,一间是那对情侣的,一间是秃顶胖胖的教授和他的两个笨蛋徒弟。

夏因不认为那对情侣的女方会是他的悠悠,无论样貌,举止等任何方面都和他悠悠不能相比,而且悠悠才不会变心,去喜欢上其他人呢!

所以这些被选中的人里面根本没有一个是他的悠悠!

他被魔镜骗了!

“砰!”一声巨响,夏因愤恨地双手捶打桌面,不受控制地释放魔力,房间内的所有东西,除了大屏幕外,其他尽数被破坏掉。

可恶!上次动用了自己的生命力去探查有关于悠悠的线索,魔力严重耗损,被限制了,现在还不能再次使用这个方法来继续探查,如今有可能会白期待一场,他寄希望于这次能找到悠悠,可是事实告诉他,他不可能找到悠悠,这些人里根本没有悠悠,这让他怎么受得了呢?

被激怒的夏因魔性变重,他起了杀心,他认为是这些人抢走了悠悠的名额,害他见不到悠悠,没有用,又碍事的人,留在世上有什么用!?应该要全部毁灭才对。

“呵呵呵!对,全部毁掉,通通毁掉!呵呵呵呵呵呵!”沙哑低沉的魔音在房间里回响,房间里漆黑一片,唯有一双血红色,异常明亮的眼睛在漆黑闪闪发光。

明天就有好戏开始了!

“滴,滴,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空旷的洗浴间里,被一盏小灯照到的地方是一片亮堂的白,其余的地方沾到小灯的光,也能勉强有昏暗的光驱赶浓郁的黑暗。

白帘子后的浴缸边缘,一颗颗水滴有序地滴落下来,溅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浴缸里溢满了水,水中飘浮着一团漆黑的,像水草的东西,还有白色布料,它们都是随着水的荡漾漂浮着。

除了水滴声,洗浴室里还回荡着一声声凄凉的哭声,但只闻声音,未见其人。

赶路很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希贝儿,此刻的她非常烦躁,因为她好不容易克服房间的阴冷,将被子捂暖,刚进入梦乡,准备做个好梦,但那些声音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趁她刚睡着,就开始出现,不但出现,还持续不断,没有停下来的时刻。

希贝儿在床上左翻右躺,尝试着用被子捂住耳朵,见没有用,又尝试其他方法,发现还是没有用的她,终于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唰!”愤怒的希贝儿将被子用力掀翻在地上,怒火燃烧让她的眼睛变成火眼精金,让阴冷的环境霎时变得暖和起来,她动作灵活地跳下床,“塔塔塔~”用踩碎地板的力道走到洗浴室里。

“哗啦~”在沉默浴缸里的白衣和黑发有了动静,它慢慢从水面上浮起来,向来人显示出他它的全貌。

但它的动作太慢了,完全跟不上希贝儿的速度。

又是“哗啦”一声,希贝儿大力拉开白色帘子,还因为用力过度,将帘子都给扯破了,轨道也被掰歪,有一个支架散架了,摔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水中的东西被先发制鬼的希贝儿给愣住了,希贝儿的气势让它往水里缩了缩。

“就是你这个东西在打扰我睡觉,是不是?!”希贝儿指着水中的东西骂了起来。

“大晚上的,大家都在睡觉,你不睡觉在这里干嘛?”

在吓你呀!它在心里默默回答到,它是夜行者,不需要睡觉。

“还有,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掉进马桶里出不来,又不是上大号没带纸,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它不是人,不需要上厕所,还有它才不会掉进马桶里出不来呢!它这么苗条,可以在马桶里来回穿梭,它在心里反驳到。

“还浪费水资源,弄得整个洗浴室里到处都是水,你是觉得好玩了,可是人家打扫房间卫生的人就不好,你知道人家花费多少时间来打扫这间房间的,给人家增加工作量,人家因为多付出劳动而导致身体疲劳,人家身体劳累了,无法工作了,你是不是帮人家免费按摩,将功补错呢?”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水资源非常珍贵,有许多地方都使用不到干净的水资源,居然被这样浪费了,你对得起用不起水资源的可怜人吗?”

“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得不到充足的睡眠她的身体就会变差,身体变差,免疫力就会下降,就会生病,而且睡眠不足还会导致心情变差,心情变差就会无差别地攻击别人,就像我现在这样,幸好,我找到你这个罪魁祸首,可以对着你发泄怒火,如果我找不到你,我就会把火气发到其他人或者东西身上,人家因为你的错而无辜受到牵连,你对得起为你背锅的人霍东西吗?”

希贝儿一直不停地谴责,说得它都羞愧难当了,认为自己罪孽深重,它哭唧唧地消失,呜呜呜~人类欺负鬼,人类欺负鬼,呜呜呜~

洗浴室终于安静下来了,希贝儿也终于发泄完自己的怒火了,累极的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

捂热的被子被寒流过境的冷空气给冻冷了,希贝儿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她恨自己刚才骂得不够狠,应该要骂得更狠,更长时间才对。

希贝儿躺回床上,像包饺子一样,将右边的被子,左边的被子和脚下的被子边缘全部塞进去,尽最大限度让被子快点暖和。

经过一个多小时,被子终于被捂暖了,希贝儿又一次进入到梦乡,忽然铺面而来的寒冷气体,呼吸间吸入到极寒的气体,让希贝儿忍不住咳嗽起来,她又被吵醒了,她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靠近自己,这么冷。

一睁眼,一个半翻白眼的死人头正对着自己,鲜红的嘴角耀武扬威上扬着,黄黑黄黑,不知道有多久没刷牙的牙齿露了出来,有洁癖的希贝儿一看到简直是忍无可忍,她用力一拳打过去,将死人头揍出了一个熊猫眼,希贝儿觉得不解气,又是几拳过去,将死人头揍得鼻青脸肿,哭唧唧地跑回画里避难,呜呜呜~打死鬼啦,打死鬼啦!太暴力了,太暴力了,人家受不了,要回家避难了。

被打扰两次的希贝儿彻底没了睡意,她现在精神得很,她知道还会有类似的打扰事件发生,索性一次性解决掉它,不然,三番四次地被打扰,还是刚睡着被打扰,她会发疯的。

“你们全部一起上,不要像挤牙膏一样,一次来一个,快点,我还要休息!”

那些排着队准备吓希贝儿的鬼东西,看到连续有两个同伴败北,哭唧唧地逃跑,还有气势汹汹的希贝儿,它们都瑟瑟发抖,不敢出现了。

经过一晚上斗智斗勇,其实是单方面碾压的希贝儿终于在黎明破晓的时候有一个安乐觉睡了。

然而,不知道昨天是哪里抽了风,导致整艘邮轮的通讯都几乎到了瘫痪的状态,而今天它却好了,好的不得了。

希贝儿刚在梦乡里畅玩没多久,一阵急促的铃声像夺命追魂call那样疯狂地响个不停,将梦幻美好的泡泡给戳没了,她又被吵醒。

希贝儿恼怒地看着床头旁边一阵在发光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假正经神父”五个大字。

希贝儿呲牙裂齿地一把将电话抽过来,手指划动,按了接听键,打扰到她睡的人都要承受她的起床气!

“喂....”

“喂你个死人头啦!打电话给我干嘛?!”

oh my god!!卢奈尔立即将手机拿得远远的,他现在接听电话的耳朵都有明显的轰鸣声,视线范围内,餐厅用餐的人都纷纷看向他...手中的手机,不出意外,希贝儿的怒吼声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用餐讲究安静,小小声说话可以,只要不打扰到别人就可以了,但打扰到别人的声音还是不要出现,所以面对众人谴责的眼神,卢奈尔很过意不去,他不知道希贝儿会突然这么大声说话的。

卢奈尔向众人致以歉意的微笑,然后离开座位到外面的甲板上继续和希贝儿说话。

“贱民就是贱民,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知道餐厅要保持安静,打扰本小姐用餐,真不知道他和那个又丑陋又脏兮兮的人是怎么能够上到这艘邮轮的,本小姐居然有一天要和这些平时臭水沟里生活的贫民待在同一个地方,真晦气,看来,这艘邮轮没有想象中的高贵,都降格了,如果遇到邮轮的负责人,要好好和他说一下才行,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放进来的!”

劳拉尖利的声音代替希贝儿的怒吼声在餐厅四周回荡,其余人的目光换成谴责她,现在最应该闭嘴的是她。

但劳拉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她怎么可能认识到自己的错呢!

“喂,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大火气,还有你昨晚在哪间房间啊?”

“怎么啦?当然是刚睡着被吵醒才那么大火气啦,换作是你,你好不容易才刚睡着,没过多久又被吵醒,你会不生气吗?”

“你昨晚一晚都没有睡吗?”卢奈尔惊讶地问到,怎么可能?他睡得好好的,她的房间到底有什么骚扰到她,让她睡不了觉呢?

和卢奈尔说着话,希贝儿彻底没了睡意,她看一下时间,早上九点,算了,不睡了,都这个时候了,她再怎么努力睡也是睡不着的,只能依靠醒神魔法来让自己精神好些。

“我不睡了,你在哪里,我洗漱完去找你。”

“我在餐厅吃早餐,你不用刻意找,只要出到房间就会有服务员等着你,然后带你到餐厅了,我在餐厅等你。”

“好。”

希贝儿来到洗浴室,这次的洗浴室换了一种风格,不再是空旷可怕的风格,而是容易遭受袭击的小女生风格。

果不其然等希贝儿涂抹好洗面乳,俯下身洗脸时,身后一阵有一阵寒流来袭,希贝儿心中的小人狠狠翻了一个白眼,等下它就死定了,大白天,这么敬业,还出来吓人。

背后灵已经等候多时,它已经准备好最佳的表情,就等希贝儿擦完脸后吓她一跳了。

希贝儿擦完脸,眼睛睁到一半时,已经迫不及待的背后灵举起双手,“啊!”的一声,没想到一个强有力的手背拳袭,它被打中,直直躺在地上,接着是拳脚相加。

“啊啊啊!”很凄凉的声音从洗浴室里传来。

其他同伴都相互拥抱,瑟瑟发抖中,说了不听,昨晚两个例子还不够警示吗?非要自己送上门找打,这下好了,得到深刻的教训了,应该下次不会再犯了,它们每一个都在祈祷,希望女魔头快点从这里搬走,再不搬走,它们就怀疑自己的能力了,还有一不小心露出一点点马头,都会挨打,它们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快点搬走吧!

希贝儿对被自己揍成一团,正在那里剧烈颤抖的东西说:“还敢吓我吗?”

那团东西使劲摇晃着自己的冒热气(被揍得冒热气)的身体,表示自己再也不敢吓这位姑奶奶了,它默默流着伤心的泪水,看起来好不可怜。

“那就赶紧走吧,趁我还有耐心,如果没有,还会继续的。”

那团东西赶紧消失,它不想再被打了,很疼,很丢脸的。

送走碍眼的东西后,希贝儿终于有时间整理自己的伪装了,一看到自己有那么显眼的熊猫眼,破坏面部整体和谐,她从一个邋遢大叔升级为邋遢流浪汉,可恶!应该再狠狠揍一顿才行!

希贝儿瞪着眼睛扫视周围潜伏的东西,东西们都尽量把自己缩到最小,虽然希贝儿看不见自己,但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扫射过来,还真得会认为是看到自己的,所以它们有多卑微就表现得多卑微,不敢造次。

希贝儿感到房间竟然变暖和了,一边嘴角往上露出讽刺的笑容,哼!对于这些东西是不打不行。

伪装好的希贝儿在出门之前,再次对房间狠狠地哼了一声,她又感觉房间又变暖一些了,希贝儿努了努嘴,算了,不吓它们了。

与卢奈尔所说的一样,她刚走出房间,那个僵硬诡异的女服务员就站在一旁瞪着她出来。

“我要去餐厅。”

“好的,客人,请您跟我来。”

女服务员在前面带路,希贝儿在后面跟着。

希贝儿仔细观察那个女服员,发现她全身都透露出不像人的气息,她纳闷起来,卢奈尔这个家伙怎么就不觉得邮轮上的服务员很诡异,很有问题呢?难道就只有她见到的才会是这样吗?

诡异的女服务员将希贝儿带到餐厅后,就不进去了,而是伸手十五度鞠躬,示意希贝儿这里就是餐厅了,“客人,这边请。”

希贝儿点头示意。

等希贝儿进到餐厅后,女服服务员突然抽搐了一下,接着“喀喇”一声,脑袋枕着肩膀漂移回去了。

希贝儿一进入到餐厅就享受着周围人的注目礼,她知道她今天的形象非常“出众”,原本就因为贪玩而将自己的形象弄得有些对不起大众,现在再加上一双熊猫眼和略微狰狞的表情,就更加对不起大家了。

但事已至此她也无法改变,她只能赢着众人囧囧有神的目光,看似非常镇定,大摇大摆地走向背对着她的卢奈尔的这一桌去。

这家伙还是挺会找位置的,找了一个隐蔽性高的位置,周围有装饰柜挡着他们的位置。

看着希贝儿消失在自己眼前,那些人才又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位置在二楼超级贵宾厅的夏因嘲笑地俯视着比昨天又丑上一个高度的希贝儿。

“还挺有能耐,没有被房间吓个半死,只是形象受损而已。”

“看来接下来还是要将惊悚升级才行,看看还能不能挺得过去。”

除了关于希贝儿的事,夏因是完全上心外,其他人的事,除了有必要,否则他都不会去了解半分,自然不知道昨晚希贝儿和鬼东西大战了几个回合,且次次回合都赢,让鬼东西对她敬而远之,并且她的盛名远播,现在已经很多鬼东西知道有如此厉害的人,所以它们对希贝儿敬而远之,祈祷自己不要遇到希贝儿,保住自己的名声,所以夏因待会儿想要加大马力吓希贝儿可能很难。

希贝儿拉开椅子,坐下来,对看着报纸,喝着果汁的卢奈尔说:“我来了。”

“哦,来了,噗~咳咳咳,咳咳咳,你怎么回事?!”卢奈尔刚看希贝儿一眼,就被她憔悴狼狈大叔的样子给吓到被果汁呛到了。

顶着两个熊猫眼的希贝儿有些软趴趴地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牛奶,插入专门为化了妆的女士准备的吸管,喝着,“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怎么会这样?刚才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现在面对面可以说清楚了,还有你昨天到底在哪个房间?我还以为我们会是一个房间,可是今天听其他人讨论,好像他们居住的房间都是为他们特别准备的,还是按照身份来匹配的,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所以我匹配到一间非常普通的小海景房,而其他人,那个刁蛮小姐匹配到的公主房,那对情侣匹配到的高级海景房,那三个探险者匹配到三人房,还有一个,就是你昨天撞到的千金大小姐,虽然她不在这里,不过听刁蛮小姐说她匹配到的最豪华的套房,你呢?你匹配到什么房间了。”

听到卢奈尔的解释,希贝儿在心里狂骂邮轮负责人,哼!狗人看人低,她穿得随便了点,就给自己匹配最低等的内舱房,还是内舱房内最低等的鬼屋。

希贝儿愤愤不平地说:“我被匹配到内舱房。”

“呃....那你是最惨的。”卢奈尔同情地说到。

希贝儿对卢奈尔讲述自己昨晚那糟糕的遭遇。

“我告诉你,我的房间堪比游乐园的鬼屋,各种阴森恐怖的东西,应有尽有。”

“这么特别?!”卢奈尔震惊地问到。

“难道你入住的是主题房间?”

“是不是主题房间,我不知道,但我的房间是真实存在那些鬼东西的,它们一整晚都在打扰我休息,原本去邮轮的路途上我已经很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可恶的是,那间房间特别冷,简直堪比南极冰屋,我好不容易将被子捂暖,刚睡着,这时洗浴室里就有个鬼东西在那里玩水,玩得不亦乐乎,弄得水到处都是,还滴滴嗒嗒响个不停,并且它还哭个不停,吵死人了,我被吵醒,非常恼火,就跑去洗浴室里骂它,它被我骂哭了,就消失了。”

“不是,你说,你骂哭了它?!”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卢奈尔忍俊不禁,明明是非常恐怖的事,但希贝儿的描述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搞笑呢?

“那接下来呢?”因为开头非常有兴趣,卢奈尔迫不及待想要接下来的发展,他想知道那些鬼东西是怎么惹希贝儿吃了几吨炸药包,还弄成这个鬼样子的。

“接下来,我就回到床上继续休息,刚钻进被子,那种像冰块覆盖全身的感觉让我的怒火烧得更加旺盛了,我又要花费一个多小时将被子捂暖,也就是说我因为那个鬼东西足足浪费了两个多小时,我失去了这么长睡眠时间,我当时恨自己为什么不骂那个打扰到自己休息的鬼东西狠一些,骂得那么轻,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卢奈尔在心里对那个被骂哭的鬼东西的表示同情,太惨了,被骂得都哭了,可是当事人还觉得骂得不够惨。

希贝儿继续说到:“好不容易把被子捂暖了,那些烦人的声音也消失了,我终于可以睡觉了,刚睡着,突然一阵寒气扑面而来,我被冷醒了,一睁开眼睛,发现是一个死人头差不多怼到我的脸上,对我翻白眼不说,还露出八颗黄黑牙齿的猥琐微笑,我有洁癖,最讨厌不讲卫生的人,那个不讲卫生的鬼东西又是打扰到我休息的罪人,已经怒不可遏的我当下就是一拳过去,把它揍出一个熊猫眼,我觉得不解气,又打了好几拳,把它打哭了,躲到画里不敢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卢奈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还夸张到差点摔下椅子。

希贝儿看着洋相百出的卢奈尔,纳闷地问道:“有这么好笑吗?”

“好...咳咳咳,好笑,非常好笑,你真是厉害!别人害怕的东西,你居然能完全碾压它们,还把它们弄哭了,所以我非常佩服你。”卢奈尔哥俩好地拍了拍希贝儿的肩膀,对她竖起大拇指。

等卢奈尔笑够后,他可以顺畅地说完整的话了,“所以这就是你出现熊猫眼,并且火气那么大波及到我的原因?”

“嗯,对的。”

“我起来洗漱时,还有一个不怕死的鬼东西又想吓唬我,我又把它打到缩成一团,想哭不敢哭,只能在那里剧烈地颤抖。”

梅开三度,卢奈尔又被戳中笑点,再次笑个不停,希贝儿非常无语地看着他。

最后结尾:“我发现我发怒后,房间里的温度就上升了不少,看来发怒是有用的,免得被它们欺负。”

“对,你做得对,出门在外,必须要有强硬的手段才能保护自己,免得自己受到伤害,这次你做得很棒,原以为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出问题,但遇到问题你却处理得很好,你比以前要更成熟了。”

“那是当然得啦!”希贝儿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因为是一副邋遢流浪汉大叔的模样,所以笑起来的样子有些一言难尽。

卢奈尔有些嫌弃说到:“你不要再这样打扮了,行不行,每次看到你,我都要仔细辨认,不然我会以为是那个不要命的人敢来和我搭讪。”

“不~行!我就喜欢这样子的打扮。”

邋遢大叔希贝儿猥琐地笑了起来,看到卢奈尔更加嫌弃的表情,她更高兴了,她就是喜欢捉弄卢奈尔,让他不痛快。

因为和希贝儿有过相互碰撞的过节,所以夏因对“邋遢大叔”希贝儿有几分留意,不像对其他人那样,全部当成空气。

希贝儿和卢奈尔的互动,夏因一直看在眼里,也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让他恼怒的是,希贝儿居然轻松解决他给的惩罚,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让他嫌弃的是,从外表看起来,较为年轻的卢奈尔和年级偏大的希贝儿,两个大男人举止言谈竟然透露出一丝暧昧来,邋遢大叔希贝儿还流露出属于女孩子的娇憨感,天哪!太恶心了。

夏因忍住翻涌的恶心感,污染眼睛的人通通都要消灭掉!

那么接下来,游戏要开始了。

已经用完早餐的众人想要到邮轮上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消遣时光,但没想到却被他们专属的服务员阻挡离开的脚步,服务员们将众人逼回到餐厅,让大家坐在一起,然后将一个印着黑玫瑰,散发着馥郁香气的信封交给大家。

服务员退下,领班出来给大家说明,待会儿即将有非常好玩的游戏,保证能让大家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领班的描述太吸引人了,而且最后获得胜利的人可以得到稀世珍宝—帕杜拉项链,这可是无价之宝,是众多收藏家和王室都争破头的珍宝,它历经了多个王朝,见证它们的荣衰兴盛,从它问世到现在刚好过了整整一千年,谁要是获得它,那可以说是大赢家,因为这个珍宝,让原本抗拒的人都有了兴趣,愿意在餐厅等候游戏的开始,除了希贝儿和卢奈尔,其余人都渴望得到这件珍宝,如果能得到它,那可是一夜成名,荣耀加身,光宗耀祖的美事。

领班说明游戏的内容后,就提示大家,看手中的信封,告诉他们信封的用途。

“大家都看到自己手上的信封了吗?”

众人看向手中的信封,点点头。

“那请大家打开信封,从中抽出里面的照片,然后向大家展示。”

大家跟着照做,从中拿出放在里面的照片。

希贝儿看到自己信封里的照片是黑色鸢尾花,她好奇地看向卢奈尔,看看他是什么花。

卢奈尔主动将照片展示给希贝儿,他是小雏菊。

“哟嚯,你居然是那么小清新的花,我的是却是符合这艘邮轮风格的花。”

希贝儿将照片递给卢奈尔看,卢奈尔突然又开始出现那种不好的感觉。

“请大家看一下,有谁是和自己照片的花一模一样的,那她/他就是自己的搭档。”

“亲爱的,我们是相同的花,我们真有缘!”那对情侣是搭档。

“老师,我们三个人是搭档。”那三个探险者是搭档。

“应该没有谁是和本小姐一样的花吧?”劳拉将照片展现出来,她是狗尾巴草,她十分嫌弃,以她的喜好,应该是高贵典雅的百合花才对。

而且她不希望自己有搭档,这里的所有人都不配做她的搭档,她喜欢自己一个人玩,只要带上她的侍女和保镖就可以了,以她的聪明,绝对会是最后的赢家,劳拉自豪地想着。

所有人看到劳拉的照片都纷纷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没有人是和劳拉同样的照片,他们才不想和劳拉在一起呢!脾气坏的大小姐,谁受得了。

“看来,那位大小姐和我们是没有搭档了。”

“不是,你的搭档是我。”

希贝儿正乐呵自己可以一个人玩时,一道清丽中带着冰冷质感的声音响起,打消了她的开心。

“嗒嗒嗒~”清脆的鞋跟接触地面的声音,所有人都纷纷看向水晶楼梯,下来的人,其容貌之盛,气质之佳,让在场的男士,除了卢奈尔外,都目瞪口呆,他们都被惊艳到了。

冷白的肤色在水晶灯灯光照耀下,发出耀眼的白光,比金子还要灿烂的长卷发,还有比海洋更加蔚蓝的蓝眼睛,是容貌之盛原因之一,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虽然穿搭简单,但却将模特一样完美身材完全衬托出来,美丽至极的容貌,这世上根本没有人的容貌能比得过她。

一看到女装夏因,劳拉和情侣之一的艾米就疯狂地响起警报,一个是害怕自己的风头被抢走,一个是害怕自己的男朋友被抢走。

而希贝儿则拉下脸,她不喜欢和陌生人组队,如果非要组队,她宁愿和卢奈尔。

“我可以不遵循游戏规则吗?我喜欢自己一个人。”

领班向希贝儿致以歉意的微笑,“很抱歉,这位客人,游戏规则已经定下,不能再改变。”

见领班那里行不通,希贝儿将目标转向女装夏因。

“我想这位尊贵的小姐也不愿意想和我这种人组队的,是不是?”

希贝儿寄希望于那位被自己撞到会露出厌恶表情的小姐,希望她能拒绝,她看上去很有话事权,所以指望她比指望领班更有希望。

但一心想要希贝儿得到惩罚的夏因怎么可能会如希贝儿所愿呢!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比盛放的蔷薇还要美丽,被他吸引的人再次深深沦陷,眼睛里的爱心变得更大了。

艾米忍不住扭着自己男友的耳朵,扭得他嗷嗷大叫,见男友从沉迷中清醒过来,艾米狠狠地教训他。

“规矩不能改变,我只能遵循。”一句话堵死了希贝儿的最后一条退路。

希贝儿愤恨地看着倒她油的夏因,而夏因颇为得意地对她笑着。

你休想摆脱我!

可恶,你给我等着!

双方在空气中引发的电闪雷鸣,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既然不能自己一个人,希贝儿只好和讨厌的千金娇小姐一起组队去探险。

“已经确定好自己的搭档了,那游戏正式开始,请大家根据所发的提示去完成任务吧!”

希贝儿临走前,卢奈尔深深地看了作为希贝儿搭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详气息,以及气息中隐约有一种很熟悉感觉的人。

对于卢奈尔放肆地查看,夏因拧紧眉头,他转过身离这两个人远远的,不让卢奈尔再以下犯上地看着自己。

夏因走远,卢奈尔心中的不详预感没有消失,他紧蹙眉头,交代希贝儿,让小心那个人,有什么不妥,记得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以及想办法通知他。

希贝儿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能不能快点,不要磨磨蹭蹭了。”夏因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口催促到。

“小心点。”最后卢奈尔再次提醒。

“嗯。”

希贝儿像痞子一样走过去,站在夏因面前,流里流气地摇晃着身体,满是胡须的下巴快要朝到天上去,“走吧。”

夏因狠狠翻了一个白眼,走在希贝儿前面,他是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生出来就对不起父母的人。

根据所发的提示,希贝儿和夏因来到赌场。

“请和庄家来一场,赢了庄家,庄家将会告诉成为最后赢家的诀窍。”

信纸放下,模糊的视线逐渐变清晰,圆桌那边早已经等候一个帅气的荷官。

希贝儿走过去,夏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冰冷深沉的眼神看着猎物进入到陷阱里,玫瑰色的嘴唇扬起一抹极其妩媚的微笑。

很快,他就会被得到应有的惩罚了,能不能活着,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希贝儿来到男荷官面前,问他:“请问你是庄家吗?”

男荷官像木偶一样,表情和动作非常生硬,他瞪大眼睛,诡异地笑着,对希贝儿点点头,“是的,客人。”

“好,开始吧。”

希贝儿不想浪费时间,原本她以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时,她是满心欢喜和期待的,但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讨人厌的搭档后,她连玩游戏的兴趣都没有了,只想快点结束,回房间休息,对比起面对千金娇小姐,她更愿意面对被她制服的阴森鬼屋。

“好的,客人,请问您想玩什么?”

“我只会猜大小。”

“好的,客人。”

男荷官拿起筛子盅,来了一段花里胡哨的表演后,就让希贝儿猜。

“小。”

荷官打开,“很可惜,客人,是大。”

“哦,是吗?运气有些背呀,第一局就输了。”希贝儿假装可惜到。

男荷官扬起标准笑容,安慰希贝儿,“没关系,客人,您还有很多筹码,可以玩很多次,只有没有筹码,才判定您输。”

“好,下一局。”

“好的,客人。”

不知道是不是希贝儿的运气真得那么背,无论她猜什么都不中,眼看着自己的筹码越来越少,而且她的筹码去得很快,不到五局就已经剩得不多了,原来每开展新的一句,押注的筹码会成倍增加。

“最后一局了,客人,如果您猜对了,就可以赢回所有筹码,我们继续下去。”

“....好。”

“那客人您的答案是。”

“九死一生。”低下头的希贝儿小声地回答到。

“客人,不好意思,我听不懂,可以请您大声一点吗?”

“941,大。”

“抱歉,客人,是小。”

“砰!”

男荷官刚想打开筛子盅,说希贝儿猜错时,就被希贝儿爆头,里面的弹簧全部弹了出来。

希贝儿离开座位,将座位上方对准自己的长剑打了下来,接到手上,然后再用力地掷向夏因方向。

在长剑移动的过程中,希贝儿来到男荷官残骸面前,问已经无法回答的他:“没有看骰盅里面的骰子你是怎么知道我猜错了?你是有预知能力吗?”

“啪啪啪,没想到你这么敏锐,果然小看你了。”

长剑在离夏因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被消融了,躲起来看好戏的夏因,发现希贝儿在死之前察觉到他为她设下的死局,还提前攻破,让自己毫发无损,这个肮脏的流浪汉还真的令自己刮目相看。

也好,有点能耐的人能让他兴奋,不像那些已经到了到地狱门口的人那么无趣,那就让他亲自将他送下地狱吧。

希贝儿将碍事的男荷官残骸踢开,将战场变得更宽阔些。

“你当我是傻的吗?我的耳朵很灵,绝对不会猜错的,他次次判定我错,那就是他的问题了,这么明显的bug都看不出来,那死了也是活该的。”

“嗯,不错!”

下一秒,夏因发动攻击,早有准备的希贝儿,躲过了攻击。

于是乎,两人的大战正式开始,赌场变得像被轰炸机轰炸过一样,一片狼藉,水晶灯喷溅出火花,为失去照明的赌场带来光亮。

一个速度极快的火球扑面而来,希贝儿来不及躲闪,被烧着胡须,吓得她赶紧脱掉伪装。

“我的天啊!你也太狠毒了吧,居然想毁我容!”

差点经历毁容的希贝儿都顾不上伪装,将自己真实的声音暴露出来。

还想看希贝儿被烧着的狼狈模样的夏因一听到思念已久,相思入骨的声音,立即陷入疯狂的状态。

“悠悠,是你吗?”

“悠悠,真的是你吗?

这下子夏因也暴露出自己的真实声音,阔别两年的声音,让希贝儿惊恐万分,她没想到那位千金娇小姐居然是夏因?!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卢奈尔会说有不好预感,叫自己不要去了,原来真的是有不好遭遇,她平静的生活肯定会被迫结束的,不行,她要赶紧逃走才行。

“悠悠,你在哪里?和我说说话,好吗?”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当年我以为你...你真的离开我了,我差点就要跟你一起走了,但后来魔镜告诉你还在人世,我才没有轻生的念头,可是你藏得太深,太彻底了,我无法找到你,连你的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我又陷入了绝望中。”

“就连这次,我都已经绝望了,可是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才燃起希望,魔镜没有说谎,你真的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悠悠,你到底在哪里,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希贝儿秉着呼吸一直躲闪,夏因实在离自己太近了,好几次他都可以抓住自己,但她就是不能让他抓住,还差一段距离,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悠悠,别再躲我,好不好?我不会再做让你不高兴的事,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再也忍受不了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了。”

“悠悠,求求你了...”

夏因他...居然哭了,希贝儿有些震惊,除了小时候他还是有些爱哭的小孩子,长大后,他再也没有哭过了,可是他现在居然哭了,还哭那么伤心,这不像他。

不过,希贝儿不会因为这样而对他心软,对夏因心软就是对自己心狠,不要忘了那几年的求囚禁生活,她可比他惨多了,如果不是成功逃出来,或许她会选择轻生。

所以她要再次远离夏因,不能被他带回去,重复以前的生活。

希贝儿打开逃生通道,跳入逃生滑梯,离开赌场,来到第五层甲板的逃生地方,她连卢奈尔都来不及通知,就坐上那里的快艇逃离这个恶魔之地。

夏因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都找不到希贝儿,于是施法将赌场照亮,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寻找后发现,逃生通道被打开,悠悠就是从那里逃走的。

快要接触的希望之火就这样被希贝儿狠心的掐灭了,还那么抗拒自己,夏因倒在地上痛哭起来。

而卢奈尔终于发现这一切都是夏因策划,用来引出希贝儿,不过他非常心狠,将那些用来凑数的人全部解决掉了,他怎么变得那么冷血呢?

当卢奈尔找到夏因时,他几乎不相信眼前这个卑微得几乎低到尘埃里的人是夏因。

他靠近夏因,感应他两年的生活,他也感同身受,痛不欲生。

夏因看见卢奈尔,立即哀求他,让他帮自己带话,他真得很想见希贝儿,已经三番四次失望了,再见不到希贝儿,他要死了,他真得会死的。

卢奈尔承受着和夏因同频率的心疼,他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帮夏因,就会对不起希贝儿,但不帮,不仅夏因,他也会疯掉,会死掉的。

章节目录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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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1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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