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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边奋斗一边虐天帝

共 181 章

正在阅读 · 第六章

第六章

“楚君安,你带我去艾林庄园干吗?”

被楚君安强势拖进车里的凌语希,想要逃离都无法逃离,她怎么会被施诗激怒得忘记了楚君安的疯劲呢?

当时就应该撞开他之后,立即离开的,非要嘴贱说那些刺激他的话。

现在好了,她又被楚君安给缠上了,想要逃离是不可能逃离的,除非她用自己的身体做安慰,还要连本带利地补偿给他,让他消掉心中对她说的那些话的不安,他才会消停一阵,不来打扰她。

上一次与他见面已经是在两个月前了。

当时他的家庭医生给她打电话,说他发高烧,不肯吃药,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说着胡话,想要见她,医生束手无策。

因为楚君安见不到她是不可能吃药的,他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体让她对他心软,来看他。

这个死小孩从小到大就是犟种,固执、任性到令人发指,每一个人都要顺他的心去做事,如果不顺,那就等着被愧疚之心给折磨吧。

死小孩的身体经受不住折腾,平时都要精心养护,一不注意都可以要他的命。

如果死小孩出了什么事,那些不顺他心的人一辈子都要背负伤害他的罪名。

所以她不得不去看他。

高烧不吃药,在这里耗着,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而且出声喊她的名字,是嫌害她不够惨吗?

那个把他当做是宝贝那样对待的姑姑和姑丈,知道是因为没有见到她,他才会不吃药,一直在那里死耗着,她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被宰吧。

凌语希现在非常后悔,为何当初要贪恋楚君安的美貌,非得上去招惹他呢?

回想当初第一次见到楚君安时的情景,极黑的微卷中长发,冷白的肤色,棱角分明,精致到完美的相貌,墨蓝色的瞳孔,身材纤细得有些羸弱,阴柔阴郁之美,整一个病弱大美人,戳中了她的萌点和审美点。

开始她以为楚君安是一个小妹妹,秉着想要得到一个妹妹的心愿,上前和她搭话,与他熟悉。

因为她在家里是最小一个,上面有一个臭哥哥用血脉和年龄压制她,所以她一直渴望有一个妹妹,能被她压制。

为什么不要弟弟呢?因为臭哥哥是男的,她对比她强的男性没有好感,万一那个比她小的弟弟,可以反过来压制她怎么办?她才不要呢!

所以她想要妹妹,最好是娇娇弱弱,没有攻击性的妹妹,她可以欺负她,也可以保护她,一举两得。

所以当符合她幻想中的“妹妹”出现时,她就被楚君安所吸引,然后去招惹他,非要对方认可接纳自己。

最后她如愿以偿,得到一个非常黏人的妹妹。

那时候的她不知道,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有很多人都是表里不一的,外表柔弱的,其实内心凶悍的很。

还有一句话叫做“玩火上身”,自己玩出来的火,哭也要把它给灭了。

现在她甩不了楚君安这块牛皮膏药,都是当年她打破人家平静的生活,招惹他的报复。

难怪那时候楚君安会警告她,不要靠近他,否则后果自负,所以现在她正在“自负”中。

“叫你不听,叫你不听,叫你贪恋美色,叫你贪恋美色,现在好了吧,忽视不了,狠不下心,脱不了身,在那里遭罪”。

如果她能回到当初,她一定给年幼无知的她来几个大比兜,然后把她拖离“事发地点”,不要被一个男生女相,外表十分漂亮,娇娇弱弱,实际性格高冷毒舌的人给吸引了。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伤不起,伤不起呀!

那时候她如他所愿,去艾林庄园看他。

进到他的房间,看见像睡在水晶棺里如白雪公主的他。

如果不是他直愣愣地看着她,而是闭上眼睛睡着的话,那她可以当作做是欣赏睡美人,坐到他身边和他说说话,明面上是鼓励他,实际上是威胁他,要他立即吃药治疗。

可是现在的他居然是清醒的,眼睛还那么亮。

她就像是午夜越狱,被发现的犯人,在大大的,亮瞎眼的探照灯照着下,无所遁形,心慌意乱。

是谁?到底是那个庸医说他迷迷糊糊的,分明就是十分清醒。

还要拜托不要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行不行,她走到哪里,他的眼神就跟到哪里,很让人毛骨悚然的喂。

终于她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上,可是却被一个突然生龙活虎的人给拽了过去,然后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她拼命挣扎都无法挣脱出来。

病弱的他居然那么大力气,她很怀疑他是不是装病,不过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滚烫的温度,他确实是在生病。

至于为什么那么大力气,是因为有一只愚蠢的羊送进了狡猾的老虎嘴中,一个长久没有开过荤的大型食肉动物,看到那只傻傻的羊主动送上门来,能不激动吗?

当然啦,也有她顾及不伤害到他的原因在里面。

无法挣脱就随他去吧,她的任务是让他吃药,所以她要快点完成任务,快点离开。

哪曾想,这个死小孩居然开始阴阳怪气地说些让她想要揍他的话,她的忍耐力有限,在情绪崩溃的那一瞬间,她不过脑子的做了让她之后无比后悔,想要狠狠揍自己一顿的事。

她一把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药水,直接喝入口中,然后一把禁锢住楚君安的脖颈,将他狠狠地摁向自己,吻住他嘴唇,正好他的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她省下了撬开牙关这一步骤,直截了当地探入其中,将口中的药水哺度他。

当喂完药水,准备撤离后,她被偷袭了,接着她被吻到七荤八素,被反压在身下,被宽衣解带了。

但懵逼的她一点也想不起要反抗,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然后他是高兴了,连病也好得快。

而她是倒霉了,要死要活地威胁他这段时间不要找她,否则她就躲起来,让他再也找不到她。

他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不会再来找她,她也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当凌语希看到车子驶向艾林庄园的方向时,她不禁出声问到。

“语儿,你现在的情绪和精神都不太好,一个人待在别墅很容易会胡思乱想的,也很容易会出事的,我带你去艾林庄园休息,我的人已经去寻找旭尧了,你不用担心。”

“我什么时候情绪不好了?”

“我不能休息,我要去找旭尧,快把我送回别墅,我不能休息,你知不知道?”

“我不要去艾林庄园,我不要休息,快掉头把我送回别墅,我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如果不及时找到旭尧,如果旭尧出了什么事,我...我不想活了!”

凌语希说到最后,情绪都失控了,一直都以坚强外表示人,即使是婚变最厉害的时候,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哭泣过。

可是现在那么坚强的人居然流泪了,为与她相依为命,如今生死不明的孩子而哭泣。

凌语希一边哭泣,一边看有没有机会可以跳车,和楚君安说得多是没有用的,他那么固执己见,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将她送回别墅呢?

“求人不如求己”。

对凌语希了如指掌的楚君安哪里会不知道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事,他见不得她为别人哭泣,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儿子都不行!

“语儿!”

“砰~”

凌语希被楚君安摁在沙发上后,然后被伏身压下来的楚君安狠狠地吻住,强势的吻带着磅礴的怒气,如海上的飓风登陆一样,席卷、掠夺一切。

深得窒息的吻,让肺部的氧气被完全挤压出去,新鲜的氧气无法进入,缺氧带来的可怕让情绪不稳定的凌语希慢慢恢复过来。

她很感激楚君安提醒她不要慌张,可她不想他用这种方式提醒。

所以她开始自己方式拒绝楚君安的吻,在接吻换位的间隙中,扭动着头,脸偏向一旁,好让她脱离情欲的深渊。

可楚君安哪里肯让她得逞呢?

察觉到她想要逃离的念头,放置在脖颈上的手开始一路向上,停留在后脑勺处,然后把它固定住,不让凌语希再扭动,刚错开的嘴唇,立马又贴合在一起。

这一次只有紧紧,不留一点缝隙的贴合,再也没有阻力的他,死死地纠缠着,凌语希再次被吻到喘不过气了,直到楚君安心满意足了才依依不舍地与她分开。

终于得到解放的凌语希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她差一点被吻夺走了宝贵的生命。

眼睛瞥视一点事都没有的楚君安,恨得牙痒痒的。

她很建议楚君安再去全面检查一下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是脆弱的身体,他在那种事情上,体力不知都好,她这个身体素质好的人都要甘拜下风。

她狠狠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楚君安,想要离他远点,不要她控制不住想要教训他一顿。

但凌语希推不开黏着她身上的楚君安,还被他用力压制住,无法动弹,位置也彻底成了男上女下。

楚君安抚摸着凌语希的嘴唇,声音沙哑却阴郁地威胁到:“再让我听到你刚才那句话,我就采取非人的手段将你弄失忆了,让你忘掉旭尧,和我重新开始,而旭尧你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他。”

凌语希立即怒视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的楚君安:“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旭尧也是你的孩子,你竟然如此冷血?”

楚君安阴沉疯狂的眼神迎上凌语希愤怒的眼神,“我怎么不可以这样做?”

“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为了别人而失掉自己的性命,即使那个是你的儿子,也不行!”

“这世间无人能用你的性命做交换,旭尧他因为是你的儿子,我才对他宽容,否则他让你流泪,让你变得如此憔悴,如此失魂落魄,我只会让他从此消失,不再打扰到你!”

“楚君安!你...”

突然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打断了凌语希和楚君安的争执,凌语希一看是秦安好发来的通讯。

“喂,安好,有事吗?”

“凌阿姨,我已经找到旭尧了。”

凌语希突然惊起,却被楚君安继续压下去,她只好躺在沙发上不再起来,凌语希紧紧地握住通训工具,不确定地再问一遍:“真的吗?”

“真的,我们现在已经回到别墅,梅管家请来了医生为旭尧治疗,您不用再寻找了。”

凌语希喜极而泣,忽然她的脸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原来是楚君安以吻,为她一点点吻掉留下来的泪痕,她复杂地看着虔诚地闭上眼睛,为她做着一切的楚君安,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好,我马上回来。”

结束和秦安好的通话后,凌语希美丽的眼睛氤氲起江南烟雨式的飘渺雾气,红唇微张,突然猛地合上,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尖锐的疼痛让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她伸手阻止了楚君安逐渐失控,已经落到脖颈下的吻,声音没有一点意乱情迷,清晰地对楚君安说:“听到了吗?赶紧送我回别墅。”

本来想要拐凌语希去艾林庄园,和她单独相处的楚君安哀怨地看着打断他的凌语希,没办法只好吩咐驾驶员掉转头,去别墅。

被救回来的凌旭尧非常狼狈。

因为被推下十几层楼梯,还在黑暗中摸索了那么久,之后因为黑暗和绝望导致情绪崩溃,砸东西,自残式的发泄,身上的伤只会多,不会少。

而且情绪还非常不稳定,医生们想要为他处理伤势,暂时让秦安好站到一边等待。

哪曾想到,秦安好彻底被医生挡住,凌旭尧以为她离开了,于是发起狂,不断尖叫要找秦安好,不断推搡靠近自己的医生,药水、药瓶、绷带、纱布、听诊器和检查身体的仪器等全部被凌旭尧暴力毁坏,地上一片狼藉,医生也被飞溅出来的玻璃碎片给划伤。

站在稍远地方和梅管家说话的秦安好,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后,立即跑过去,想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下一刻却被来人来势汹汹的架势给狠狠地往后撞,幸亏有医生在后面扶住她,秦安好才不被扑倒在地上。

从突发情况中恢复意识的秦安好,终于有了知觉。

“嘶~”她吃痛地皱起眉头,腰部被有力的双臂死死束缚住,这种力度感觉与历史上那些富家千金和公主拼命叫十几个人一起拉动束腰带的绳子,务必勒出细腰如出一辙,她的肋骨好像都快要变形了。

覆在她胸前的小脑袋,脸习惯性地埋在里面,散落下来的凌乱碎发遮盖住他两侧的脸,无法看到他现在的模样,沉重的喘息声,不停颤抖的身体,这一切与平日里他拥抱自己的表现完全不一样,旭尧他现在简直是把自己当做是救命浮木一样死命地抱着,不肯放手。

秦安好拥抱缺乏安全感的凌旭尧,问他:“你怎么啦?”

“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么害怕。”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让我看不见你呢?”

每问一句,双臂就收紧一分,秦安好的不适感就加重一分,她还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医生看到秦安好十分难受的表情,想要上前将凌旭尧分开,却被有所察觉的凌旭尧发现,他想骤然发难,还好有反应同样敏捷的秦安好阻止。

“不要过来!”

“不要碰他!”

凌旭尧想要对上前分开他和秦安好医生发起攻击,警觉的秦安好当即抱起他转了一个方向,让自己背对医生,遮挡住凌旭尧看到医生的视线,将凌旭尧锁在自己的怀抱里,形成一个只有他们在的假象环境。

“梅管家先带医生出去先,等我安抚好旭尧后,你们再进来为他疗伤。”

交代完,秦安好立即安抚凌旭尧:“旭尧,没事啦,冷静一点,我就在你身边,哪里都不会去....”

“是。”

“医生,我们先出去。”

“好。”

心有余悸的医生马不停蹄地跟着梅管家出去,然后将空间留给秦安好和凌旭尧,来到安全的地方后,他们才有时间拍拍胸口,安慰自己。

差一点,差一点他们要因公殉职了。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他们没有想到凌公子会失控,攻击别人。

而且那不是小孩子怕疗伤,怕疼的发脾气形式,而是大型野兽被触怒时发起的致命攻击,非死即伤,所以他们也受伤了,不是吗?

看来现在就只有秦小姐可以安抚得了失去理智的凌公子。

可他们想不明白为何凌公子会突然失控呢?

而且按照他对秦小姐重视程度,导致他失控的原因似乎与秦小姐不在自己身边有关。

“旭尧,旭尧,没事啦,没事啦...”

随着自己的安慰,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冷冽杀意如潮水般退了下来,隐藏着杀意的海面,慢慢恢复平静。

墨蓝色眼眸中可怕的猩红嗜血消散开来,如今他就像是一个小猫崽躲在暖和安全被窝里,舒服地微眯着眼睛,享受秦安好的抚摸和温声细语的安慰。

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虽然比刚才还要安静,可是他觉得这样非常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没有人想要分开他们,他可以和她静静地互相依偎在一起。

只要她在,他不会感到害怕,不会感到孤独,不会感到绝望,他知道无论在哪里,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第一时间找到他,会站在他这边,他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只会对他特殊。

“对不起,旭尧,我刚才去和梅管家说些事情,所以才会离开一会儿,以后不会了,不会让你找不到我,不会不在你的身边了。”

腰部依旧像被束腰一样的紧,胸口也紧紧地贴着,凌旭尧这样的拥抱的确会让她呼吸困难,不过也因为这样的拥抱才让她更加肯定旭尧他真得被这次的囚禁时间弄出心理阴影了,他种种反应都是心理受到创伤的表现。

好好的一个人,被弄得全身是伤,还落下了难以治愈的心理问题。

秦安好愤恨地想,她惩罚晏泽的手段还不够,只是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还有就是将他做过事上报给班主任和校长,让他们处置,她应该在他身上开几道口子,然后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行。

“那你以后不能再像这次那样离开我的身边,让我找不到你,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放心,没有下一次,我让医生进来给处理伤口好不好?”

“不好,我不喜欢他们接近我。”

“可是你的伤口不处理是不行的,我答应你,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你不喜欢看到医生,可以抱着我,不看他们,忍耐一下,让他们帮你把伤口上药了,就可以了,好吗?”

“不要~”

眼前这个倔犟的家伙,秦安好真是拿他没办法呢。

她只好让医生远程指导,教她如何上药和包扎,顺便实操一下平时上课学习关于急救的内容。

秦安好不仅理论学得好,连实验操作也学得有模有样,可以当个实习小医生了。

在医生的指导下,她帮凌旭尧处理好全部伤口,还被医生夸奖处理得非常好,言辞之间的过分赞美让秦安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医生离开不久后,凌语希和楚君安也来到别墅。

看到失而复得的儿子,凌语希抱着凌旭尧失声痛哭起来,秦安好从来没有见过凌语希失态的一面,都愣住了。

而楚君安则妒忌地看着被自己老婆(他自作多情的认为)抱在怀里的儿子。

凌旭尧也终于直面面对差一点就成为传说中的爸爸了。

不知道是不是同性(同一性别、同一性格)相斥,他对这个算得上是陌生的爸爸印象不好,尤其是他用那种眼神看他,搞到他好像抢他老婆一样(其实就是),用得着这样看他吗?

所以凌旭尧送了楚君安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白眼成功地被楚君安当成了挑衅的眼神,于是一场父子间的明争暗斗正式打响。

当晚楚君安硬留在别墅里,美名其曰关心儿子,其实就是想知道凌旭尧会不会黏着凌语希。

不过根据不亚于是侦察兵的观察下,他可以彻底放心了,自己那个儿子喜欢黏着那个叫秦安好的女孩,连自己妈妈都顾不上。

但他有些担心,因为儿子的情况和以前的他很像,问过语儿,她告诉自己儿子有遗传到他的病,只不过没有这么严重而已,现在在慢慢为他治疗中,希望他的那些病症不会爆发出来。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语儿,作为过来人的他,已经在儿子身上看到那些病症的影子。

那些病症因为这次的失踪全面暴发出来,他现在一直黏着那个女孩子,就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让他感到安心。

一旦那个女孩子不在他身边,他就会因为缺乏安全感,出现伤害别人或者自残的行为,就不知道那个女孩会怎样对待他了,她会不会厌恶旭尧那样黏着她?会不会像语儿对他那样冷漠呢?

作为血浓于水的父子,又拥有相似经历,作为父亲,他会担心儿子,能不能得到那个女孩子的重视和满心满眼的对待。

但作为同类人,他不会想儿子能比他好,他不能得到最爱的人“事事以他为先”的对待,那旭尧也要像他那样,一直被折磨着。

还有,他也很期待那个女孩子的表现,看她是否和语儿那样做出同样的举动。

之后,楚君安在求凌语希原谅和默默观察着自己儿子和秦安好的发展中度过每一天。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秦安好来到凌家已经十二年了。

她今年十八岁,模样出落得非常动人,眉目如画,朱唇粉面,翦水秋瞳,相貌清艳绝美,长到及腰的长发如上好绸缎,垂坠在身后,身姿纤柔,袅袅娜娜,周身气质似一幅勾勒细致的水墨画,又似朦朦烟雨中一抹飘渺的倩影。

不过不要看秦安好外表柔弱,其实她已经是上头秘密预定的国防军校保送生了。

智力、武力、战斗力等所有排名都在新生代的最前列,如今外界有很多人认为秦安好会是凌语希的接班人,他们也期待X国再出一位美貌、智慧和能力三重并存的女将军。

要提前回学校参加军事训练的秦安好,匆匆忙忙地下楼,冲到餐桌前拿好面包和牛奶,因为太过着急,差点掀翻了桌子上的东西。

正在吃早餐的凌语希和正在服侍凌语希用早餐的梅管家见状都让秦安好小心一点,不要那么着急。

心有余悸的秦安好将勾在书包拉链上的桌布给放下,差一点就把整张桌子给掀翻,这样凌阿姨都不用吃早餐了,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没办法呀,早点回去,就可以有更多时间练习了。”

“早点回去练习是好事,但不能这么冒冒失失哟,下次要注意安全,别把自己伤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

拿好早餐的秦安好就要走出去坐上飞车回校,却在这时,急忙冲出去的脚步被楼上传来的声音给刹住了,是旭尧在喊自己。

“悠悠,悠悠,你在哪里?”

“悠悠!”

秦安好回过头,对楼上大声地回答:“旭尧,我在楼下餐厅这里。”

接着就是“哒哒哒哒”的下楼声,凌旭尧三步并作两步地下楼梯,快步走到餐厅,见到站在那里的秦安好,就上前握住她的手。

秦安好帮他整理好散乱的刘海,“怎么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一会儿?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八点。”

“你不在,我睡不着,还有,你为什么要这么早起来,早训应该没有这么早开始的呀?”

“我提早一个小时回去进行耐力训练,我想让自己体力再加强一些,所以往后我每一个星期都会抽一到两天的时间,提早回学校练习,所以就不能和你一起上学了。”

凌旭尧不满地回答:“你不需要改变我和你一起上学的计划呀,我可以迁就你的时间,跟平时一样和你一起上学,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漱,我们一起回学校。”

秦安好点点头,“好,我等你,你不需要着急,慢慢来,其实我的时间非常充裕,不赶时间的。”

“好!”凌旭尧高兴地上楼回房洗漱了。

凌语希皱眉地看着这两位小年轻的互动,“安好,你要等旭尧,和他一起上学吗?”

“是的。”秦安好坐下来,拿出早餐吃起来。

“你不赶时间吗?刚才还那么匆忙。”

“其实时间是不赶的,如果旭尧还没有起来,我就按照原计划,赶去学校,现在旭尧起来了,也没有必要再赶时间了。”

“安好,你是不是太纵容旭尧了?”

“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就天天黏着你不放,在你身边跟得十分紧,一见不到你,就急忙找你。”

“找不到你,或者你迟来到他身边,他就会发脾气,要你去哄他,而且还让你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全部时间都被旭尧霸占了,你不觉得这样很窒息、很难受的吗?”

秦安好很愕然,不明白她和旭尧的相处会被凌语希认为是窒息和难受的相处。

“没有呀,我不觉得窒息和难受,那么多年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换作是我,见不到旭尧,也会像他这样找他的,如果他约会迟到了,我也会生气,需要他去哄我,而且我也经常黏着旭尧呀,我们之间有来有往,不单是我一个人在付出,旭尧在享受,我们都有为彼此付出,也享受着彼此的付出,我们对彼此的要求是很高的。”

“可你的情况与旭尧的不同,旭尧他...他的那些行为看起来非常病态,你这样纵容他,他只会越来越不满足,想要索取得更多,或许之后他会要求你,哪里都不许去,什么都不许做,只能在他给你划定的范围内活动,也就是说旭尧有可能会把你当作是放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你不怕吗?”

“凌阿姨,旭尧哪有您说得那么可怕,他只是一个缺乏安全感,需要陪伴的人而已。”

“那次的事让他患上了幽闭恐惧症,还遗留了难以痊愈的心理创伤,如果不陪伴在他身边,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我现在能成为他心灵上的支柱,能让他感到安心,能为他驱逐那些心理阴影,我觉得很幸运。”

“我能为他做那么多,您所说的那些索取,在我看来不值得一提,因为我爱他,爱一个人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牺牲自己,而且能有一个人那么黏自己,我觉得非常好,我很享受旭尧的黏人。”

秦安好无所谓和宠溺的语气让凌语希又惊又怕.

惊的是安好她居然不在意旭尧对她有那么强的控制欲,对他过分的行为宠溺又纵容,对他有求必应,对他的所有任性要求,她全部都满足他,换作是她,她是做不到像安好这种程度的。

当年君安也是这样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到满心满眼都是他,但她根本不可能做到,那时候的她是爱他的.

但她的生命不可能只有他,只守着他,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而君安的爱太霸道,太窒息了,曾让她一度承受不住.

她进入军校封闭式学习,两年都不见他,除了是为了继承家人的衣钵,还有的就是逃避他,让自己获得可以喘息的机会.

可她怎么也没想不到,自己这样做,让君安恨她,让他们的关系跌到冰点.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有人真得是离不开一个人的吗?

那个人不在自己身边,就像是失去了希望一样,甚至不想活了.

这个世界这么大,有很多可以在乎的东西,不应该把自己局限在一个人身上,更不应该把生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不要过度得依赖人.

所以她至今都没有原谅君安,她觉得现在这种熟悉但没有任何关系的相处是最好的.

她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被要求索取,她不想再和他有关系,因为一旦有了关系,那她就会被他要求付出.

她虽然对不起他在先,当年一声不吭进入军校,整整两年没有去见他,让他的病情加重,让他更没有安全感.

可他有家人和朋友的陪伴,没有她在身边,看起来没有缺少什么,而且他也狠狠地伤害了她,她犯下的错已经全部偿还了,没有再欠他什么的了,他的家人和那些朋友说得对,他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至于怕的是,安好这般纵容旭尧,让旭尧越来越离不开她,如果等有一天安好会因为什么原因不在旭尧身边时,旭尧不会理解安好的难处,他也不会听她的解释,他只会认为安好厌弃了他,不想再继续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

而在她的认知里旭尧和君安一样,都是非常极端的人,爱一个人可以失去理智,对爱和爱人看得非常重,不允许爱人有不爱他的迹象,爱得越深,恨就会越深,一旦有了误会,而误会没有得到及时解决,那旭尧就会将所有的爱转为恨,他被爱人伤到了,那他就会加倍地还给他的爱人,到时候两人只会被伤得伤痕累累,两败俱伤.

她不想安好走自己的旧路,如果可以,她希望安好不要对旭尧那么好,让旭尧习惯没有安好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不要把安好当做是自己的救生筏,可安好她会听取自己的建议吗?旭尧他会愿意安好突然对他变得冷淡吗?

唉~凌语希默默叹了一口气.

恐怕很不现实,习惯一旦养成,想要改变就会非常难,更何况是对于极端的人来说,他们认定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撞到南墙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无法再说些什么,只能安静地吃着早餐。

秦安好将最后一块面包放入口中,凌旭尧也洗漱完毕,走下楼了,他来到秦安好面前,拿起餐巾为她仔细地擦拭着嘴角,然后握住她的手,对她说:“悠悠,我好了,走吧。”

“好。”

“凌阿姨,我和旭尧先去学校了,再见。”

“好,注意安全。”

凌旭尧和秦安好一起乘坐飞车回学校,秦安好去训练场做力量训练,而凌旭尧在一旁浓密的树荫下看书。

苍翠欲滴的绿叶和洁白的小花交相辉映,绿得耀眼,白得发亮,白色的小花如绵绵白雪飘落下来,地面是一面绿白交接的地毯,留着黑色微卷短发的少年倚靠在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树木上,坐姿慵懒,手捧着一本书正在仔细阅读,精致冷艳的侧脸,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冷气质,冷白的肤色比洁白的小花多了几分淡淡的雾蓝色,他的美十分惊人,是不属于人世间的美。

周围不断坠落的小白花为他营造梦幻唯美的氛围,他就如一位介于童话与现实世界之间的雪精灵,人们惊叹于他的美,忘记前去的步伐,停留在那里静静欣赏他的美,但被他察觉到了,于是他回去属于自己的地方,消失在众人眼前,只在他们眼中留下惊艳的场景。

凌旭尧对于训练场外那些眼神完全没有感觉,他对周遭发生的一切全部屏蔽掉,他的世界只有秦安好,只有她能触动他。

当他看到秦安好走过来歇息时,他会为她倒好温水,递给她,让她解渴。

随着来学校的人越来越多,有不少人看到训练场上这养眼的一对,看着他们有爱的互动,他们干脆不回教室,停下来吃优质的狗粮。

女孩子们双手捧着脸,一脸磕到的样子。

“怎么能有如此般配的一对,男帅女美,两个人都这么优秀,是青梅竹马,是长久陪伴,从小就认定彼此,整整十二年一直形影不离地在一起,无论你做什么,去哪里,他都会和你在一起,啊啊啊!真是绝世的爱情啊!”

“怎么,吃狗狼吃饱了吗?”

“嗝~饱了。”

“都吃撑了!”

“每天都能吃到如此美味,优质的狗狼,我们都是有福之人。”

“对,没错,每天都能看到如此养眼的一对,我们都是有福之人。”

秦安好终于结束了力量训练,她回到凌旭尧身边,拿起凌旭尧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淋漓的汗水。

“悠悠,你还要训练吗?”

“不了,今天的训练量已经足够了,待会儿我要去别墅洗澡,你先回教室吧。”

“哈~”凌旭尧不满地瞪着秦安好。

秦安好挑了挑眉,碍于身后有不少人在看他们,她只能靠近凌旭尧,小声问道:“难道你想和我一起去?”

凌旭尧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认准事情的坚定和不退让,他傲娇地反问:“不行吗?”

秦安好滑倒,然后扶额说道:“拜托~我是去洗澡,那么私密的事情你就不能回避一下吗?”

“而且准备上课了,你等我,不怕迟进教室吗?”

“反正我就是一个惯犯,迟到登记册上我非常有存在感,不过导师知道我是因为训练才迟到的,所以他们都会对我网开一面,不会处罚我,只不过提议我去帮他们忙而已。”

“但你不同,你没有导师的恩准,如果你迟到了,会让你的操行评价不好的,不要因为等我,而让自己的操行分被减,回教室去,不用等我。”

“我从来都不担心我们会迟到,你会是疏于时间管理的人吗?”

“你不是,所以我们怎么会迟到呢?”

“你说的那些迟到是被派去做重要事情,无法赶回来的迟到。”

“而且我们做过的私密事还少吗?我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你对我的一切也了如指掌,你到现在还是会害羞吗?”

秦安好被凌旭尧大胆的说辞给噎到,“那...那....那是当然的了,那些都是在黑暗中做的事情,有黑暗作掩饰,我的胆子也就大一些了,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耶,我每一次沐浴出来,你看我的眼神都...都那么...,弄得我都害羞了,我怕无意之间撩拨了你,那今天我们就不用上课了,还会成为学校里的一大新闻,我可不想这样。”

“所以...”

秦安好眨巴着水光潋滟的杏眸,揪着凌旭尧的衣角,左右摇晃,清越的声音变得软糯甜美,“能不能回避一下呢?”

清艳的容颜因为无辜可爱的表情露出了别样的媚态,撒娇时特有的声音无比勾人,轻易让男人把持不住。

凌旭尧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凑近秦安好,声音有些沙哑地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人很想犯罪,你现在就在撩拨我了。”

秦安好瞪大眼睛,然后迅速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她怎么这么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想要旭尧退让,没想到使用的方法不对,还把火提前燃烧了。

“那你答不答应呢?”

凌旭尧摇摇头,“不答应,你不要我去,那我就偷偷地跟去。”

秦安好无奈地叹气,“好吧,好吧,一起去就一起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好回避的。”

秦安好和凌旭尧去学校专门为学生建立的私人别墅。

为了让他们在临近考试的时候,可以留校备考,一个区域会有一栋小别墅,环境优美静谧,互不打扰,隐私性很好。

玻璃磨砂门被从里面打开,里面带着清甜香气的水雾飘散出来,穿着白衬衣,黑色直筒裤的秦安好边用毛巾擦拭着湿发边从里面走出来,然后站在化妆台前,注视着明亮的镜子。

镜子里映照出一位出水芙蓉般的美人,湿漉漉的杏眸,乍一看有些魅惑和欲迎还羞的意味在里面,被温热的水汽熏出的桃腮,娇艳欲滴的朱唇,带着微微湿气的微卷长发,修身的白衬衣展现出诱人的锁骨和纤细的腰身,垂落在腰间的长发,更为其增添了一份蛊惑。

她想要拿起吹风筒吹头发,却被凌旭尧抢先一步,她看了已经做好准备为她吹头发的凌旭尧,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宠溺,示意让他可以开始了。

凌旭尧绕到秦安好身后,用修长精美的手指缓缓略过柔软的发丝,细致地为秦安好吹干每一缕头发,镜子里的一对壁人,即使没有拥抱在一起,可是两具若即若离的身体,交颈、撩发、摸耳等许多暧昧的动作,还有微闭的水眸,看得人脸红耳赤。

大概过十几分钟,半湿的长卷发已经被吹干,凌旭尧放下吹风筒,再拿起梳子将头发梳直梳顺,放下梳子。

秦安好转身想要和凌旭尧说“我们走吧”时,突然眼前一暗,耳垂传来温热湿润的感觉,接着一阵酥麻从脊背上传上来,秦安好忍不住颤抖起来。

略带沉重的喘息声听得十分清楚,吻一路往前,触碰到发丝,脸颊,最后来到嘴角处,从一边覆盖至整个范围,细细密密地轻吻着。

两片唇瓣交织在一起,秦安好慢慢闭上眼睛,仰起头配合着,口沫相融,缠绵悱恻,甜入心尖,情到浓时,难舍难分。

有深刻时间观念的秦安好从意乱情迷中醒来,她咬了咬凌旭尧的唇瓣,不疼,但能让他停下掠夺的攻势。

“唔~”秦安好趁机分开与凌旭尧紧贴的唇瓣,将脸转向一侧,然后看了一眼腕表。

八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

秦安好用手阻止一直在脖颈和脸颊留恋不已的凌旭尧。

“好了,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

在秦安好的提醒下,凌旭尧才停下亲吻,他将脸埋进秦安好的颈窝处,让自己冷静下来,浓郁的墨蓝色眼眸比蓝色妖姬还要艳丽。

“好了吗?我们要去教室了。”

“好,走吧。”

早上九点,第一节课上课,是庞导师的课,不知为何今天的他,样子看起来非常沉重,完全没有以往的风趣幽默,大家也被庞导师的异样给影响了,变得十分安静,没有和他开玩笑。

庞导师先是低头,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抬起头来对大家说:“我们收到的消息,外星际的奥国可能又来侵犯尔思星球了。”

大家震惊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而秦安好则是狠狠地握起拳头,将自己的手心刺出血来。

察觉到秦安好不对劲的反应,凌旭尧立即看向她,发现她眼神非常凶狠,身体紧绷着,再看向她的手,这个傻瓜居然在做傻事。

凌旭尧立刻分开秦安好握起来的手,把曲起的手指一一展开,四个带血的深月牙印刺眼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凌旭尧惊呼:“悠悠,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给弄出血?”

接着为她治疗伤口。

秦安好一把抓住凌旭尧的手腕,问他:“旭尧,你听到庞导师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他说外星际的奥国又想来侵犯我们这个尔思星球,这个消息我们都始料未及,来得非常突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按照它们的性格,这则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看来它们应该是有备而来的,想要引起我们的恐慌。”

“害死爸爸妈妈的异形又来了,这一次我能亲手为爸爸妈妈报仇吗?”

“你想做什么?”凌旭尧放下手中的药膏,深深地望着面容有些狰狞的秦安好。

“我想为爸爸妈妈报仇!”秦安好用不加掩饰冰冷的眼神地回望凌旭尧。

“你想都不要!我不会让你做这种危险的事的,而且庞导师只是说有可能而已,现在没有确切的消息,我们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你不要冲动,知道吗?”

“可如果是真的,我真得会去亲自报仇的,别的事我会听你的,但这件事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秦安好,如果你敢,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凌旭尧同样用十分冰冷的眼神看着秦安好,那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对秦安好说重话。

秦安好垂下眼眸,回避凌旭尧仿佛要刺入内心的眼神,“这件事听庞导师怎么说吧,我们在这里争吵也没有用,如果是一则假消息,那我的冲动看起来就非常滑稽了。”

“好。”凌旭尧暂时收敛起周身的戾气。

“不过...”

凌旭尧握住秦安好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用力收紧,不理会秦安好吃疼的表情。

他心中已经被恐惧给侵蚀,如沉入几千米的大海中,窒息和挤压般痛苦,他痛苦也要悠悠分担他的痛苦!

他从来没有想过悠悠会存在如此危险的想法。

她要为父母与那些异形对抗,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些异形有多难对付,当年牺牲了多少人才把它们给打败。

X国的胜利得之不易,是无数人的生命才换来的胜利和和平。

他为人非常自私,如果那则消息是真的,他不想悠悠和自己去搅这趟浑水,他们都要好好地活下去。

所以悠悠,你存在的那个想法必须要给我立刻忘掉!

“无论消息是真亦或是假,我都不会让你去触碰这件事的,不要妄想瞒着我单独行动,除非你能承受我的怒气。”

秦安好心中百转千回,最后妥协道:“好,我知道了,放心吧。”

旭尧他肯定不想自己去触碰如此危险的事,可她不可能放弃报仇,所以要想办法平衡这一切才行。

章节目录 181

第 1–30 章
第 31–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23 章
第 124–153 章
第 154–183 章
第 184–1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