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残忍屠杀
屋子里，穿着居家服饰的年轻女人安详的闭上眼睛，倒在地上。
“真无趣，就因为这种小事感到恐惧？甚至都没能展现出艺术的表情。”
噩梦推手十分不满地点评着。
他皱着眉头打量着刚刚死去的年轻女子，突然伸手抓住女人的脑袋，将她拖拽进了卧室。
他粗暴的扯碎了女人身上的衣服，将浑身赤裸的女人随手扔到床上，按照刚刚窥视到的记忆，从衣柜里翻找出白色的纱裙，丝质手套，还有那双漂亮的高跟鞋。
他将赤裸的女人粗暴地塞进那一身白色的纱裙，把手套和高跟鞋也都粗暴地穿上，又按照记忆中的造型把女人的头发盘起来，粗暴地动作让女人的头皮一片通红。
噩梦推手打量着眼前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抓着女人的脖子将她拖到了客厅，摆放在那张最显眼的桌子旁边，那是她在梦里死亡的地方。
“弱小的家伙，我就勉强满足你的愿望吧。虽然你太过于卑微，甚至都不会让我提起兴趣。”
“话说这样一个一个对付这些弱小的人类也太麻烦了，但是直接用恐怖谷又显得过于无趣。还是慢慢来吧，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乐趣。”
噩梦推手安静地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走向下一户人家。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穿着粉色带碎花小裙子的朱迪停下正在描摹字符的笔，警惕地抬头看着大门。
她记得妈妈走之前说过，有人来的话不要轻易开门，就隔着门告诉对方妈妈不在，等晚上再来。
小朱迪放下笔，小跑到门口，尽力扯着嗓子喊道：“我妈妈不在，有事的话可以晚上来找。”
敲门声顿时停下，随即传来一阵小声的抱怨：“还有妈妈啊……算了，就这样吧，等到晚上也太麻烦了。”
朱迪没有听懂外面的人在咕哝什么，但敲门声音停下了，应该代表对方离开了吧？
她刚打算回去继续描摹字符，身后的大门被猛地拉开，一张巨大的手突然覆盖住了她的整张脸。
小朱迪下意识地开始挣扎，挣脱出了那只大手，惊慌地看向身后，脱口而出：“爸……爸？”
看着那熟悉的面容，还有那熟悉的治安员制服，朱迪原本的惊慌瞬间转为惊喜。
“小朱迪，想爸爸吗？”约翰·史密斯蹲下来，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想！妈妈说你去了女神的天国，不能再回来看我们了。”
“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嘛。”约翰·史密斯环抱着朱迪，“让爸爸看看，我的小朱迪长高了没有？”
朱迪也抱住了父亲，感受着父亲怀抱的温馨。
可随即她便闻到了一阵臭味，她有些迟疑地扭过头，看到父亲的衣服开始泛黄、腐烂，头发也开始一片一片地掉落。
她挣扎着逃离父亲的怀抱，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父亲。
约翰·史密斯的眼球、鼻子，嘴巴开始挨个脱落，脸皮也开始一点点腐烂，露出里面阴森的白骨。
“爸……爸……”
她本能的后退，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而在她对面如同一具腐尸的约翰·史密斯像是没有任何感知一样，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小朱迪，怎么了？让爸爸抱抱。”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自己的女儿，可看到自己的手变得腐烂不堪，他像是猛地回忆起什么，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哀嚎着：“不，这不对！”
沉思片刻，约翰·史密斯再一次看着自己正在腐烂的身体，看着面露惊恐的女儿，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平静地开口道：“小朱迪，别怕，爸爸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你先闭上眼睛，倒数五个数字再睁开。”
朱迪虽然十分畏惧，但还是照着父亲说的，闭上了眼睛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
她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父亲变回了最初的模样，刚刚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
“好玩吧？”约翰·史密斯面露着微笑，伸出手迎接着自己的女儿。
“爸爸！”朱迪惊喜的扑上去。
“爸爸永远不会伤害你。”恢复原状的约翰·史密斯微笑着抱住自己的女儿，亲吻着她的额头，“好了，乖女儿，你也该醒来了。”
说罢，他的身影逐渐变淡，消失。
朱迪伸出手，口中不住呼喊着“爸爸”，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嗯？”
噩梦推手看着面前落泪的朱迪，少见的露出了疑惑。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普通人施加的噩梦影响失败了。
“那个男人，明明也是个普通人，为什么能够作出反应？”
噩梦推手皱着眉，摇摇头放弃了思考：“算了，既然一次没能杀死你，那就算你幸运了。”
噩梦推手没有表露出任何感情，走到朱迪身后，全然不顾朱迪还在回味着父亲温暖的怀抱，“咔吧”一声，毫不犹豫地拧断了朱迪的脖子。
“咚！”
朱迪应声倒地，她的眼角还有泪滴滑落，整个身体都在痛苦的抽搐。
噩梦推手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小女孩，露出愉悦的笑容：“你放心，你不会死的那么快的，直到我离开，你才会彻底的死去。但在那之前，你将会一点一点失去呼吸。你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本就脆弱的气管充气，进而越来越肿大，直到最后被你的颈椎刺穿。你唯一活下去的办法，就是不再呼吸，可是你真的能做到吗？不用感谢我，这就是对你反抗的奖励，让你体验全新的死亡方式。”
噩梦推手听着朱迪那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和越来越痛苦的呻吟，满意的关上房门，迈步走向旁边的屋子。
朱迪口袋里，缺失了一只翅膀的纸鹤，另一只翅膀也开始闪烁出光芒。
“不！”
长发的教会执事看着那那庞大如同山岳的怪异婴儿头上长出了山羊的角，庞大的手抓着圣艾瑞娅教堂的屋顶，直直地甩出去，摧毁了凯德城的一整条街道。
在另一座教堂的尖顶上，挂着高级执事卡罗尔·休的尸体，她身上那件蓝色衣裙已经残破不堪，甚至完全被染成了红色；而在教堂的正中心，枢机主教安德鲁·查普曼正努力支撑着怪物拍下的巨爪，试图阻止怪物摧毁城市，却只能像一只无助的小虫一样被拍死，五官满溢出鲜血。
“轰！”
伴随着安德鲁枢机主教的死亡，教堂轰然倒塌，教会对于这个邪异怪物的抵抗也彻底溃败，整个凯德城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长发执事看着怪物逐渐朝着自己走来，心中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提起长剑，选择了自杀。
“噗通！”
善良街上最后一间房屋里，那位长发执事的身体直直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大，失去了所有气息。
“善良教会的执事，就这样就受不了了吗？真没用啊。”
噩梦推手嫌弃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早知道就用恐怖谷一次性解决了。算了，也不重要，这样更能消磨时间，不然呆在那些老旧的旅店里也没什么意思。接下来，就等善良教会的反应了。你们所要保护的这些功勋成员的家属，已经全部都死干净了，赶快把我来到这里的消息，报告给莫斯德丽雅吧。”
噩梦推手狂妄的大笑着，毫无心理负担地提起地上的长剑，划破了那位执事的脖颈。
“让你按照你梦中的方式死亡，也算是满足了你的愿望，我可真是个好人。”
噩梦推手在自夸中离开了这条街道，原本还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如今已经没有了半点生机。
……
“什么？菲尔莱斯城那个案件的凶手可能已经离开很久了？”
烘焙教室旁边的屋子里，蕾贝卡惊讶的问道。
“嘘！”艾什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教会的秘密消息，不要这么大声说出来。”
“怕什么，那些贵族夫人都回家了，这里就剩咱们两个。”蕾贝卡无所谓地揶揄着：“你总不会担心这些书桌和椅子会泄密吧？”
艾什莉神色有些懊恼：“万一玛丽太太回来呢？虽说是安德鲁阁下安排她来这里帮忙，但本质上她还是个普通人，不能够知道这些消息。”
蕾贝卡咂咂嘴：“要不我说教会这等级森严呢，什么消息都要做区分，只有等级够高才配了解那些重要的消息。我就不明白了，让玛丽太太知道又能怎么样？她的丈夫可是帮助教会对付过邪教徒啊。用你的话来说，那也算是教会的功勋人士啊。”
艾什莉郑重解释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让他的亲人们再受到邪教徒的伤害。保证她们不会接触到这些家伙相关的任何信息。当初还是书记官的杰西卡·休小姐通过她姐姐这层关系，将玛丽太太和她的女儿朱迪安排到了善良街。”
“善良街？哦，就是第五区那个，奥古斯丁第八大道对吧？我有印象，那里有善良教会的执事蹲点，平时我坐马车都是绕路走的。”
“没错，教会功勋人士的家属都会住在那里，保证安全。甚至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整个凯德城最安全的地方并不是第一区第二区那些贵族的宅邸，或者是某些王室成员的宫殿，而是善良街。”
“的确，即便是我，想要对付几个善良教会的执事联手也有些困难。”蕾贝卡尝试着带入自己，不禁抱起双臂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