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更轻
？
发生了什么事？
弗兰克快步上前查看，担心朵瑞丝和流光遇到危险。
朵瑞丝和流光此刻正一人扒着尸体的一边眼皮，惊讶地相互对视着。
“原来你也是？”
“原来你也是？”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什么情况？”弗兰克看着愣住的二人，询问道。
“这个人的眼睛里，什么图案都没有，就像是自然死亡一样。”朵瑞丝表情有些严肃地说着。
“当时我和朵瑞丝虽然没能看清楚他眼睛里具体的情况，但我可以确认，当时我和朵瑞丝是看到了这个人眼睛里的图案，才失去了意识。”流光在一旁作证道。
“所以，这位安全局的部长，你确认这具尸体在带回到这里的过程中没有被某些人动过手脚吗？”朵瑞丝严肃地看向罗娜。
罗娜点头：“这个我能够确认，因为案件现场会受到保护，收纳尸体的过程是多人互相监视下完成的，除非昨天上午派出去的整个小队全都有问题，否则不存在对尸体做手脚的可能。”
朵瑞丝继续看向那具尸体：“那这么看来，恐怕是有人故意通过某种超越理解的存在的影像杀死他们，并且将那个只能持续一次的影像残留在他的眼中，只是为了影响第一个查看这个死者眼睛的人。那么如果我们没有出现，谁会第一个看到这具尸体的眼睛？”
罗娜稍加思考道：“安全局专门负责检查尸体的医生吧？”
“你们的局长或者副局长不会参与吗？”
“不会，这种级别的案件还不至于让局长亲自动身。”
“那这就很奇怪了，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能影响到安全局的医生，难道是纯粹为了传播某种特殊的信仰？”朵瑞丝语气分外疑惑，随后看向流光：“但即便如此，见到那样的图案，你和我也应该会当场发疯，而不是单纯的昏倒。”
她的目光转向弗兰克肩上的那只猫：“或许是这只招财猫帮我们抵御了那种影响。”
弗兰克肩头的招财猫继续躺着，没理会朵瑞丝。
“可这样一来，线索又一次断了。”罗娜叹息着。
“不一定，可以调查这个帮派，或许最近他们和什么帮派产生了冲突。”弗兰克提到：“罗娜，安全局有尼塞尔河帮派相关的资料吗？”
“虽然有相关的记录，但是并没有特别详细的内容，更别提他们和其他帮派的关系。”
“那这样一来，或许只能从黑市寻找与这个帮派有关的消息了。”朵瑞丝提议道。
“黑市消息真假不明，而且即便有消息，也未必是能够用到的消息，但现在确实只有这一个办法了。”罗娜的语气也颇为无奈。
“对了，这位先生手里的那把剑呢？我记得他当时还紧握在手里，依靠那把剑稳稳的站着。”弗兰克突然问道。
“那把剑应该被收集到证物区了。”罗娜说着，带着三人穿过停尸房，进入了后面一间类似于仓库的地方。
“为什么你突然对那把剑感兴趣？”朵瑞丝小声问道。
弗兰克笑了笑：“或许上面有什么线索呢，店长不是说调查要细致一些吗。”
罗娜熟练地走到里面的柜子边上，抽出了一柄银色的长剑，拿到众人面前：“这个就是那把剑，从剑身上来看没有任何问题，你们可以看看。”
朵瑞丝简单触碰着剑，评价道：“剑身没有残余情绪，只是普通的剑。”
“这把剑……”流光拿起剑，在手中掂了掂，突地朝旁边用力一挥，朵瑞丝和罗娜急忙做出戒备，生怕她又被人控制。
“这把剑重量不对。”流光很笃定地说道。
“重量不对？”
“没错，这把剑和骑士长剑属于同种类型的剑，剑的重量应该一致，可这把剑明显要更轻一些。”
“或许是为了方便挥动，特意减轻了重量？”罗娜试着解释。
流光用指尖敲了敲剑尖，长剑发出“铮”的一声嗡鸣。
“可是至少从材质上来看，它的锻造材质和一般的骑士长剑没有区别，并不是像是那些使用了特殊材质的圣剑。”
“流光你还知道这个？难道这也是帕斯卡教你的？”弗兰克好奇地插嘴。
流光摇头：“不，帕斯卡先生没有教过我关于锻造材料的知识，这是在血液帮派时，我某一次代替毒蛇前往人类帝国的武器之都燎原城执行任务，偶然间了解到的知识。”
“这样啊。那这把剑为什么会变轻？总不可能偷工减料，在剑的中间镂空吧？”弗兰克问道。
流光继续摇头：“不，不会有这种情况，因为作为黑市成员，他要参与搏杀。即便他平时从不用这把剑，但是当他在生死存亡的时刻，选择拿出了这把剑，就足以说明这把剑是用来战斗的，一把镂空的剑不可能用来战斗。”
“那就很奇怪了，为什么会轻呢？”弗兰克捏着下巴，一时没了思路。
朵瑞丝和罗娜也疑惑地看着流光。
“朵瑞丝，你会用剑吗？”流光突然问道。
朵瑞丝诚恳回答：“并不多，只是掌握了一些基本的用剑姿势还有发力方式，本质上我也不太会用剑。”
“懂这些足够了。罗娜，这附近有练剑的地方吗？或者用来练习对抗的地方也可以。”
“有，这里有专门的练习室。”
“那我们去练习室吧，有些事情或许在那里能够搞清楚。”
一行人在罗娜带领下前往一楼的练习室。
“朵瑞丝，你拿着这柄剑，朝我砍过来，不需要留情。”流光将自己的骑士长剑递给朵瑞丝。
朵瑞丝接过骑士长剑，用最普通的姿势砍向流光。
流光提起那柄证物剑迎击，
两把剑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再来！”
长剑再次攻击，再次被接住，碰撞出来更大的火花。
“再来！”
重复数十次后，“砰”的一声，证物长剑上面一片银白色的物体崩落，原本有些厚实的剑身现在看上去无比轻薄。
“果然！”
流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将手中那柄剑翻转，看到了上面留下的符号。
其他三人也凑上来，疑惑地看向流光。
“燎原城那位锻造大师说过，这是剑士用来留下特殊讯息的方式。因为他们对于剑的使用足够熟练，所以他们也知道该如何破坏自己的剑。但一般来说，剑士不会这么做，只有在面临必死局面的时候，才会用这种隐蔽的方法留下信息。”
“可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我不清楚，或许是特殊的暗语，又或者是特殊的记号，总之应该是有用的信息。”流光看向罗娜。
“虽然不知道，但这明显是有用的线索。我先把符号记录下来，交给破译部门的同事去进行比对研究，快一些应该在今晚之前能够得到结果。”罗娜记下符号，随后询问道：“还需要前往案发地点进行调查吗？如果需要的话我稍后回来带你们过去。”
“那简直再好不过了。既然流光在长剑中发现了线索，那就说明凶手没能想到这个方式。或许现场还藏着更多凶手没有发现的线索，能够揭示出凶手的身份，甚至能关联到幕后的家伙。”
朵瑞丝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三人决定继续去证物室做些调查，等待罗娜回来。
……
凯德城，烘焙教室。
正值午休的蕾贝卡和艾什莉一起共进午餐，同时商讨着蕾贝卡的问题。
“约会的时候做些什么？你问我？”艾什莉的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地看着蕾贝卡。
“没办法，我认识的其他人不是黑市头目就是黑市杀手，只有你一个像是正常人。”蕾贝卡回答的很真诚。
“……一时间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但就当你在夸我吧，可我也不知道这些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可是在为了教会服务啊。”
“教会也不会成天在意这些……有了！课堂上那些学员们，她们都是有丈夫，有情人，甚至还有男宠的夫人，或许她们能够帮到你。”
“丈夫，情人，男宠？这三者可以同时存在？”蕾贝卡瞪大了眼睛。
“嗯，贵族家的太太们是这样的。”艾什莉露出一副“你年轻了吧”的表情。
“她们的丈夫不介意吗？”
“这就是她们厉害的地方，她们的丈夫并不知道她们有情人，而她们的情人也心甘情愿为她们付出，男宠还可以提供情绪价值。要问该怎么对付男人，还得是她们最擅长。”
蕾贝卡面露愁容：“可我只是想正常的约会，正常的和胡杨先生拉近关系，不想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也没让你学那个啊！”艾什莉用指节敲了敲蕾贝卡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想，她们能够搞定这么多男人，还能让他们互相不发现，甚至还能让他们对自己死心塌地，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们对于约会的安排十分熟悉，肯定能帮你规划好一场合适的话剧观看体验，顺便还能拉近你和胡杨先生的关系，这不是很好吗？”
“听起来有些道理，但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说的这是歪理呢。”
虽然这么说，但蕾贝卡并未拒绝，毕竟她确实需要有人帮忙给一些合适的建议，给胡杨先生留下一个愉快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