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消失的恶灵
圣艾瑞娅教堂，卡罗尔的办公室里。
杰西卡兴冲冲地向卡罗尔展示自己最新拿到的许可：“姐姐，对黑市马车异常消失案件的调查批示总算是拿到了，接下来就能够展开调查，至少要保证日常的贸易路线通畅。我们可以选择绕更远的路程前进，但不能让城里的商人和民众们外出也绕更远的路程。”
卡罗尔笑着整理手中的文件：“说得好，最近你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恢复了，我也没什么其他事情，正好陪你去调查黑市马车被袭击的案件。”
“姐姐，你最近不是在忙关于恶灵的调查吗？我还以为你没空陪我去了。安德鲁枢机主教刚才告诉我他要忙着处理恶灵问题，所以我的申请才花了更长的时间。”
“他说的也没错，但那是昨天的事情了。在理清楚一些细节之后，我们发现那些恶灵并不会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所以目前正在派遣执事们盯梢，如果发生任何问题，他们都会立刻回报，让安德鲁联系雷夫·莱顿，拜托他来处理恶灵的问题。所以我才能答应陪你做调查。”
杰西卡面露忧虑：“确实很有道理，但是那些恶灵不会影响到附近的民众……”
“咚咚咚。”
一阵十分急切的敲门声传来。
“进。”
卡罗尔放下手中的文件，吩咐道。
一位执事急匆匆跑进房间里，看着一旁的杰西卡面露犹豫。
“我先出去，等这位执事汇报完成再进来。”杰西卡笑着离开办公室，顺便带上房门。
“说吧，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非得单独汇报？”
卡罗尔面色十分严肃，吓得那位执事打了个哆嗦。
“回禀卡罗尔阁下，有三处区域的恶灵被驱除了。”
“三处？”卡罗尔疑惑地接过那位执事递来的报告，上面只是简单给了三个地址。
“没有更具体的情报吗？”卡罗尔抬起头，看着那位执事。
“并没有，那三位执事在确认过没有恶灵之后就匆匆回来复命了，表现得很是急切，甚至都没有留下任何消息就离开了。”
“这样啊，那好吧，我稍后会前往查看情况。”
卡罗尔示意那位执事离开，随后开始思考：“这是什么情况？雷夫来凯德城了？不对，他在菲尔莱斯城，要赶来这里最快也要三天。那么，难道是教宗冕下出手了？不，也不对，教宗冕下如果出现，不可能只处理三处区域，而是会清除城市里所有的恶灵。那会是谁呢？而且负责看守的执事们怎么离开的那么着急？”
“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杰西卡关上门，询问道。
“恶灵消失了。”
“什么？”
卡罗尔叹息一声：“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根据三位负责现场盯梢的执事回应，有三处区域的恶灵消失了。可是我昨天才和安德鲁确认过，那些恶灵全都是史册级特异者去世后形成的恶灵。虽然它们并未表现出任何危险性，但它们的实力绝对是不容置疑的，不可能被轻易驱逐。而且它们也没有主动离开的可能，它们的表现明显是在制造各种异常，试图让周边的居民恐慌。除非是专业与亡者打交道的史册级特异者，才有可能能够解决它们，但是雷夫现在还在菲尔莱斯城，教宗冕下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前来，那么那些恶灵怎么被突然解决的？而且只有三处完全不相关的区域的恶灵消失了，究竟是什么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会只处理这三个区域的恶灵？时间也十分集中，全都是在上午完成的，甚至没等到午餐时间。更奇怪的是，负责看护现场的执事们，回到教会之后就匆匆离开，后续可能还要对他们进行调查……”
“姐姐，姐姐。”杰西卡呼唤着卡罗尔，打断了姐姐连珠炮一般的分析。
“嗯？”
“关于恶灵如何消失我或许不知道，但是关于那几位执事为什么会匆匆离开，我想我应该知道。”
“你知道？”
“安德鲁枢机主教和我说过，那些执事原本都处于休假中，你们把他们全都临时召回负责看守现场，对吧？”
“是啊，民众有生命危机，让他们回来不是很正常吗？”卡罗尔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额，说是这么说，姐姐，但是执事们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啊。休假期间本来就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可能他们也都有各自的安排吧。既然已经完成了任务，那急着回家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吧？”
“啊，这样啊。”卡罗尔的疑惑消散了不少，随即看向杰西卡，愧疚地说道：“杰西卡，或许我没办法陪你去调查了。那几位执事离开的太过匆忙，并没有对现场进行调查，我需要前往现场进行调查……”
看着卡罗尔收拾好文件便要起身，杰西卡忙叫住她：“姐姐，带我一起去吧。”
“啊？那里可能有危险，恶灵或许只是隐藏了起来，并没有消失。而且你不是还要去调查马车失踪案件吗？你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调查批示通过。”
“没关系姐姐，我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有我的帮忙，也能更好地确认情况，你也能更早回来陪我去调查不是吗？”杰西卡指了指自己的粉框眼镜。
自从吸收了足以覆盖整个城市的寒潮之后，她就没办法再摘下这副眼镜了。
好在这副眼镜并不太吸引注意，而且她本身也有近视，所以没有引发过多的注意。
卡罗尔稍加思考，点头道：“那好，我们尽快赶过去，做好相应的记录，之后我想办法把这件案子交给安德鲁，然后陪你一起去调查。”
卡罗尔带着那张记录着地址的报告，还有几张用于检测恶灵的符文，带着杰西卡乘上教会的马车，直奔那三处区域中距离最近的一处。
“这里真的存在过恶灵吗？”穿着书记官制服的杰西卡戴着眼镜，在门外打量着面前的店铺。
这间店铺除了装修过于老旧，看起来似乎已经有接近几十年的历史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眼镜中没有显示任何异常的东西，店铺中灵性的流动也极为常规，与街道上的情况无异。
“你没有看到任何异常吗？”穿一身浅蓝色繁复长裙的卡罗尔看着手中分毫未动的符文，询问道。
“没有，这个房间正常的可怕，甚至没有任何恶灵应该有的象征着死亡的灵性。”
“进去看看。”卡罗尔指尖浮现出浅蓝色的光芒，准备直接切断门锁。
“姐姐，让我来吧。”杰西卡掏出用于开锁的符文，带着卡罗尔进入店铺。
二人又是一番仔细地查看，并未发现任何与恶灵有关的痕迹。
“如果不是我之前来过这里进行调查，我甚至要怀疑安德鲁是不是在用虚假的情报欺骗我。”
“或许是有什么人来过这间店铺，处理了恶灵？”
“报告里并没有提及来到过这个店铺的人有谁，但想必应该是某个特异者，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野生特异者会这么好心。”卡罗尔说着，带杰西卡离开店铺，乘上马车前往下一处区域。
“一样，这里也没有任何异常，甚至不存在恶灵隐藏起来的可能。”
杰西卡站在店铺二楼，透过眼镜打量着周围的场景和屋顶上的情况，仍未发现半点问题。
卡罗尔脸上的疑惑越发深重，带着杰西卡前往第三处店铺。
卡罗尔利用“裁决时刻”制造出的光芒，避开了门口店铺主人的目光，二人光明正大进入了店铺。
“这里也一样，这三间屋子除了造型不同之外，没有任何区别，灵性的流动没有异常，眼镜里也没有特殊的提示。”
“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为什么是这三间店铺呢？杰西卡，你发现这三间店铺之间的联系了吗？”
“没有，这三间店铺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装饰风格都完全不同，它们的共性可能也只有，它们都是店铺了。”杰西卡无奈耸耸肩。
“这次所有恶灵寄宿的全都是街边的店铺，似乎有人刻意要通过这些恶灵来制造混乱的情况，只是碰巧被教会提前发现，将事态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只引起了一些民众的恐慌，但并未造成太大的破坏。”即便知道妹妹只是在开玩笑，卡罗尔还是认真解释道。
“全都是街边店铺吗？”杰西卡听到卡罗尔的这句话，灵感突然袭来：“姐姐，我记得报纸上那些降价出租的店铺就是这些被恶灵影响的店铺，或许是有商人意图低价收购这些店铺，所以找特异者进行布置，或许是这三处区域谈妥了，就清除了恶灵？”
“可能性不大，能够被商人请动的特异者，不可能会超过罕见级。那种等级的家伙，甚至察觉不到这些恶灵。”
“那难道是碰巧有经营需求的特异者看上了这三处店铺，所以动手处理了恶灵？”杰西卡小声叨念着，随即摇摇头：“可这也解释不通为什么是这三处店铺啊，除非是其他区域的恶灵也被清除了，只是还没被发现。”
她看向卡罗尔：“姐姐，我们前往另一处有恶灵的店铺看看，或许有可能，是恶灵全都被驱除了，只是我们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