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周迅升级
江城江城地下的隐藏空间内。
本次修炼结束,周迅睁开双眼,开始检视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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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周迅(曾用名?)/花脸
种族:人类(已死亡?)/鬼
等级:炼精化气(LV70)/传奇·玄冥宫神选(LV39)
身份:[数据删除]/地府....../地府先遣军996号惩戒营一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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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胜忠心耿耿,玩家尽在掌握,凰岗城及周边区域都在控制之下。所以周迅已经掌控了伊东小世界四分之一的地盘。
至于江城,确实不好控制。
毕竟在玩家到来之前,整个江城高层,除了项羽外全都姓熊,而江城直辖的五镇五村及五镇下辖的各个村庄的镇长、村长们不是姓熊便是与熊家有姻亲关系。
玩家到来后,也只是让鄙人蒋小贱暂居了几天城主之位,而升任百夫长的七个玩家和其他文职玩家也被实质上的赶出江城了。
别管玩家们作何设想,但明面上熊心复位的确是众望所归的。
因此,尽管周迅可以随时秒杀熊心,可这并不能解除熊家对江城的牢固控制。
当然,熊心本人对此必然有些想法,所以双方暂时还能和平共处一段时间。
这也导致周迅明面上确实没有什么正面身份。但这并不要紧。
重要的是,修炼已久,周迅的修为终于更上一层楼。若是换算成更精细的修仙境界,可以说已达元婴之境!
当然,和他人修炼的不同,周迅所修炼的,是更为原始的长生练气之法。
虽然只有四个境界,但并不弱于改进后的修仙功法。甚至可以说前途更为广阔,毕竟现在的修仙功法只有成仙之前的内容,而且每个细分境界之间的门槛也难度不小。
而对于救世主周迅而言,还是专属的长生练气之法更为顺遂。
如同修仙的第一个境界——练气一样,研习吐纳之法,吞吐天地自然之灵气,修身养性,增益其所不能。
直至灵气游走周身,在无干扰的充盈灵气环境中,可以在身躯之中养出专属灵气,便算作筑基之境。
何为筑基?
从字面上讲,便是建筑基础,打牢根基之意。
道家讲究一,一就是单,单也就是丹。这其实是个逐渐演变、包装的过程。
所以等到身体内灵气达到一种圆润充盈的程度,可去除病气,延年益寿之时,便是道家讲求的结丹之境了。
至于元婴,是指返璞归真,凝聚全身灵气,化作一个纯能量体的自己,就像初始婴儿一样。
当然,若是接受了曲解,结丹就变成了一颗有形有状的大号玻璃球,元婴就变成了一只蹦蹦哒哒的小人儿。
照此修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多走些歪路而已,还是能走的通的。
毕竟,所谓“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不过如是嘛。
想到这里,周迅便放松下来,开始浏览论坛,查看玩家们又闹出什么动静没有。
熊心自导自演一出水漫金山之戏,在龙王归来的大场面上,被小玩家们一起扇了无形巴掌,只能吐血装晕退场?
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熊心只好让诸位玩家们西游取经,不对,是上马西行。
嗯,发布0.2.2版本更新的时候看过了,下一个。
然后,熊俊和八位百夫长率领八百城防军开赴西北清扫向阳城残存鬼卒的远征军。
在向阳城随镇郊外的大洪山附近剿灭了一伙山匪,疑似熊家的布置?
没啥意思,下一个。
小玩家复刻《水浒传》第二十七回:母夜叉孟州道卖人肉,武都头十字坡遇张青。
呦,名场面啊。
嗯~
不错,点赞!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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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岗城。
临近中午,军事会议已然结束,鵷鹞子顶着烈日走出军营,目前城防军还算清闲,唯一的要事便是补齐编制。
军营门口简陋的告示栏,新贴的募兵告示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
几个半大孩子围着看,其中一个踮着脚,手指点着上面的字,嘴里含混地念着“城防军……补员……”。
鵷鹞子扫了一眼,一百人的空缺数字沉甸甸地压在心里。
半月前凰岗守城战五百城防军几乎全军覆没,还搭上至少两百民兵,补员重建后,其中四百人只是稍加训练便踏上支援江城的路途,然后一去不回。
江城惨胜后,最终只有几个能自己走路的回来,外加几车层层叠叠的同袍遗骨。刚安葬完毕。
城防军再次补员重建,可这次五百人的编制有了近一百人的缺口。
凰岗城及其下辖的两镇子七个村以及两镇下辖的各村全加起来,明面上战前在册人口也就11584人。
一千多条青壮的命,损失已达总人口的10%。隔壁江城也不遑多让,这可都是青壮人口啊,可以说两地未来至少二十年的人口都不会有明显增长了。
如今战事结束了,兵员仍未补齐,包括鵷鹞子在内的军中高层都没什么好办法,当然此事也不急就是了。
街上行人不多,稀稀拉拉。茶馆里几个老头在喝着茶水,眼神空洞地望着街面。肉铺门口挂着的铁钩空荡荡,老板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雾缭绕里是掩不住的愁苦。
想到这里,鵷鹞子叹了口气,摸了摸肚子,该吃饭了。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街角那家只摆了三张矮桌的面摊。摊主是个跛脚的老汉,姓王,儿子就是上一批填进江城的四百民兵之一,没回来。
“王伯,老规矩,大碗素面,多葱花。”鵷鹞子在一张矮凳上坐下,把腰间的佩刀解下,随意靠在桌腿边。
“哎,鵷大人,您稍坐。”王伯应着,动作却比往日迟缓了些,埋头扯面。锅里滚开的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他沟壑纵横的脸。
面端上来,清汤寡水,飘着几片蔫黄的菜叶和葱花。鵷鹞子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热气。汤面上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还有摊后王伯佝偻着背、默默刷碗的侧影。
街对面,一个妇人挎着篮子走过,臂上缠着陈旧的麻布。
鵷鹞子吸溜了一大口面,热汤顺着食道滑下去,熨帖了空荡荡的肠胃。他嚼着寡淡的面条,目光扫过冷清的街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