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卡尔矿长
薛仲蛟带领县保安队闯进运河煤矿。
此时,梁一峰不在矿上。
薛仲蛟带领的矿警队想反抗,早被缴了枪。
薛仲蛟拍拍薛仲蛟的肩膀:“章队长,你很识趣啊。”
薛仲蛟和汪红九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进入红楼,来到卡尔办公室。
卡尔愕然。
薛仲蛟:“德国爷们,你不要怕,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卡尔只有点点头。
薛仲蛟:“自今日起,矿警队和我的保安团合并,统一由我指挥。汪县长当我的参谋长,也就是军师,你呢,依然是矿长,不变。煤矿正常生产。下一步要在煤矿周边扩大队伍,实行什么,什么——”
汪红九:“运河自治。”
薛仲蛟:“对,运河自治,还要成立运河自治会,大家联合起来,共同保护煤矿。”
卡尔:“好吧,只要正常出炭就好。”
徐州通向贾汪的路上日外
渡边骑在马上,带领一队日军前行。
到了运河煤矿不远的地方,身着野战衣的山本一迎面跑来向渡边报告:“根据侦查,运河煤矿没有发现中国的部队,只有少数矿警队的人在那里。”
渡边:“先收拾矿警队。”
山本一:“是!”
渡边战刀一挥:“目标——运河煤矿,前进!”
在运河煤矿外围的庄稼地里,渡边指挥着日军野战队员悄悄向运河煤矿东门靠近。
几名日军野战队员跳进一片不大的塌陷河,因水深又返回岸上,绕道向运河煤矿北门靠近。
运河煤矿东门,薛仲蛟骂骂咧咧地正站在煤矿的大门口,一脸怒容地集合着他的队伍。他的声音粗犷而有力,如同雷鸣般在空旷的矿区回响:“奶奶地,老蒋这个熊玩意儿搞的什么会战,打一阵子就跑了,把地盘这么轻松地留给了日本人,真他奶奶地孬种!”
一个身材矮小却机敏过人的副手,正皱着眉头,一脸忧虑:“队长,要是日本人真打进来了,咱这矿区的防御,根本守不住啊!”
薛仲蛟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坚决:“守不住?那也得守!”
何为贵缓缓开口:“薛队长说得对,薛队长说得对,那也不能把煤矿拱手交给日本人。咱们得想个法子,既能保住煤矿,又能减少损失。”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讲究的外国人走了过来,他是德商卡尔,煤矿的实际控制者。卡尔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几分期待:“薛队长,矿山的安全,全仰仗你了。”
薛仲蛟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哼——不仰仗我,还能仰仗你?你德国佬就靠边吧。”
卡尔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在这个乱世,实力才是硬道理。他轻轻拍了拍薛仲蛟的肩膀:“薛队长,我明白你的难处。但请记住,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那些贪婪的日本人,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度过难关。”
虽然薛仲蛟对卡尔这个外国人并无太多好感,但他的话却触动了薛仲蛟内心深处的民族大义。薛仲蛟转身,对着矿警队员们大声喊道:“兄弟们,听好了,咱们虽然不是正规军,但咱们守的是祖宗的基业,守的是百姓的安宁。日本人来了,咱们就得上,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煤矿落入敌手!”
矿警队员们闻言,士气大振,他们齐声高呼:“保卫煤矿!保卫家园!”
卡尔:“我是礼和洋行的代表,日本人不敢把我怎么样。只是你们千万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
薛仲蛟:“冲突?什么冲突?他日本人和国民党打什么仗与我无关,这煤矿是我的了,到这里来,得给爷爷我和你个德国佬打个招呼吧?不打招呼进来是不行的!”
卡尔:“aberja,ja,verwandteWörter!是——应该的!
薛仲蛟吩咐:“几个进出门能关的关,不能关的都给他奶奶地给我守好!”
卡尔:“矿门不能都关,关了怎么生产?”
薛仲蛟:“你生产个屁!没听说日本人正向这边来了?过了这阵子再说。”
东门。
矿门里道路上,堆起半米高的沙袋筑起的阵地。几十名矿警队员严阵以待。
薛仲蛟带着十几个人向这边奔来。
西门。
何为贵随护矿队队长薛仲蛟巡视着各个防御点:“都给我精神点,除了差错,薛队长绕不了你们。”
就在薛仲蛟准备进一步部署防御之时,一名探子匆匆跑来,神色慌张:“队长,不好了,日本人的大队人马已经逼近矿区,人数众多,装备精良!”
薛仲蛟闻言,脸色骤变。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他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对着矿警队员们大声喊道:“兄弟们,准备战斗!为了煤矿,为了家园,咱们拼了!”
突然,矿区内外,枪声大作。
一名矿警队员惊惶地跑来报告:“队长,日本人从北门杀进来了!”
何为贵:“不能让他们进来,给我顶住!”
几声枪响,一名日军野战队员被击中,其余人躲避起来并向矿内还击。
这时,几发炮弹将东门两侧的围墙上炸开。
薛仲蛟率领着矿警队员们退到矿门以内,关上大门,准备凭借着简陋的武器和顽强的意志,与装备精良的日本侵略者展开殊死搏斗。
此时,渡边首先向矿内建筑物上的目标射击,一名矿警队员应声倒地。
矿东门外南侧不远的砖窑上。翻译官喊话:“矿里的人听好了,你们不要再抵抗了,你们打不过皇军的,赶快把矿门打开吧,让皇军进去,和皇军友好相处,你们就不会吃亏。”
东门里。薛仲蛟走到十几米处的一颗树下:“拿喇叭来,我给他们说。”
两名矿警队员鼓捣了一会扩音器。薛仲蛟对着话筒:“日本人听着,我们也不想和你们打,是你们的人不打招呼打死了我们的人,我们才被迫还击的,这不能怪我们。”
翻译官继续喊话:“皇军说了,你们再不开门,还要用炮轰你们!”
薛仲蛟对着话筒大叫:“那不行,我们没有炮,你们用炮,这不公平。”
两发炮弹在矿门里炸开了,沙袋筑起的阵地被摧毁了,几名矿警队员被炸飞。
薛仲蛟溅了一脸沙土:“奶奶的,玩真的了。”
又是一发炮弹,矿东门被炸开了。
渡边率日军进入运河煤矿东门。
薛仲蛟及几个负伤的矿警队员被日军围起来。
薛仲蛟放下手里的枪,举起双手:“我们打不过你们,我们服了还不行吗?大家都把枪放下吧。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渡边:“你的,矿长?”
薛仲蛟:“不不,我不是矿长,我是矿长安排的,我带你们去找他。”
薛仲蛟带领渡边等向一座红楼走去。
白天,阳光洒在了一座红砖砌成的红楼房上,为这座位于运河煤矿旁的建筑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外衣。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卡尔的办公室。室内简洁而庄重,墙上挂着几幅描绘煤矿景象的油画,给这个充满工业气息的地方增添了几分艺术氛围。
卡尔面容严肃,正站在办公桌前,与刚进门的一位身着日本军装的军官渡边握手。他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安。
“IntHallo(你好)!”卡尔用略显生硬的德语打着招呼,试图以礼貌来缓解内心的紧张。
站在一旁的薛仲蛟连忙向渡边介绍道:“他就是矿长。”
渡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卡尔,似乎对他的身份感到意外:“他的,矿长?”
站在旁边的翻译官连忙点头哈腰,用流利的中文解释道:“对,他就是德商礼和洋行的代表卡尔,也是运河煤矿的矿长。”
渡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说,我们算是朋友了。坐吧。”
卡尔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贵军到煤矿有何事?”
渡边轻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缓缓说道:“我们是来保护朋友的财产的,只要我们友好相处,我们是不会为难德国朋友的。”
卡尔闻言,心中稍安,连忙附和道:“和日本朋友发生冲突,这是个误会,我们会友好相处的。”
渡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需要在这里暂时住下来,等待指令。”
卡尔强装镇定,点头应允:“好说,好说。”然而,他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