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花嫂
花嫂被带到运河煤矿特务队。
白英花和川岛林子早在这里等候。
白英花问薛仲蛟:“薛队长,你熟悉她吗?”
薛仲蛟不假思索地说:“她就是花嫂,八路的情报员。”
川岛林子:“这不是樱花楼的勤杂工吗?”
白英花:“薛队长,给她松绑吧,绑着挺不舒服的。”
薛仲蛟:“是。”
薛仲蛟忙给花嫂松了绑。
川岛林子:“花嫂,咱们都是女人,不该掺和战争,打仗是他们男人们的事情,你和他们搅在了一起,事情就复杂了。”
花嫂冷冷一笑:“好一个樱花楼的头牌,倒是说得比唱得好听。”
川岛林子:“怎么讲?”
花嫂:“你不在日本做女人,跑到我们中国来浪什么?”
川岛林子:“我做我的生意。”
花嫂:“生意?哼!你怎么不说你是在给日本侵略者卖身啊?”
川岛林子竭力控制自己:“作为女人,应该温情些,说话不必那么尖刻吧,我想,你们中国女人不乏善良,对人要大度和宽容。我们大和民族的女子就很善良和温情,不像他们男人那么威严,盛气凌人的样子。比如,你我都爱自己的国家,大日本帝国作为中国的友邦,换句话说,就是你们的朋友,不辞辛苦来到中国,帮助你们实现繁荣富强。”
花嫂:“什么朋友?你们就是侵略者!”
白英花:“花嫂,你这样认为不好,日本军队来到中国不是搞侵略,是帮助你们繁荣。你们的认识上有差距,我们需要缩小这种差距。当然,在不能理解和接受的情况下,难免有些争斗,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我们是友邦,是朋友啊。”
花嫂:“我呸——好一个友邦!好一个朋友!你们作为一个小小的岛国,不在自己的家里待着,偏偏跑到我们中国来,你们日本人在中国的地盘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呵呵,还来什么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川岛林子:“什么当婊子立牌坊,你的说话,我不明白。”
薛仲蛟一旁沉不住气了:“花嫂!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不要说话那么难听。”
花嫂用手一指薛仲蛟:“你是什么东西?我说话怎么难听了?日本人不把中国人当人看待,甚至连妇女小孩也不放过,算什么朋友?”
白英花:“薛队长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算不算朋友呢?”
花嫂对准薛仲蛟一口唾沫:“汉奸!”
花嫂用手指着林子:“你说你们的女子是善良温情的,你们的男人也是对他们的姐妹乱奸乱淫?对他们的兄弟也是滥砍滥杀?你们日军的铁蹄在中国的土地上肆意践踏,把人家的财富据为己有,却说成是共荣富强?你们这是地地道道的侵略和掠夺!”
白英花:“好一个良家妇女!你不要激动,激动是没有用的。用你们中国的一句古话: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们大日本帝国是个富强的国家,我们有理由来到中国帮助你们实现大中亚共荣富强,有理由走遍天下;你们的国家贫穷落后,缺少先进的教育,不懂得利用自己的资源,很多好的东西在你们手里都是一种浪费,尽管你们拥有辽阔的疆域,但在你们的国土上,土匪成群,盗贼横生,那些所谓善良的人们也只能是举步维艰。像你这样的女子为何要跟那些土匪混在一起?”
薛仲蛟:“就是,打仗是爷们的事,你一个娘们家跟着掺和什么?”
花嫂大骂:“呸——你还有脸谈什么爷们?你枉被女人生下来!姓薛的,快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薛仲蛟恼了,挥拳向花嫂打去:“妈的,我揍死你——”
白英花对薛仲蛟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薛队长,你们中国人不是讲文明吗?”
薛仲蛟指着花嫂:“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英花:“一个中国男人收拾一个中国女人,那还不容易?”
这时,高松尾走了进来:“薛队长,你要收拾女人,不要在这里,这里是搞煤炭生产的,不是搞女人的。”接着对白英花道:“我看还是把他们送到樱花楼去吧,不要影响我这里的工作。”
白英花点点头:“林子さん、あなたと薛队长はこの花嫂を桜楼に连れて行って、薛队长に乐しんでもらいましょう。”
川岛林子:“你们中国女人好像非常看重贞操这个东西,你也应该知道樱花楼是做什么的吧?你不如到那里面享受去。”
花嫂突然提高音量大喊道:“日本婊子!你不得好死!你们这群畜生!杂种!”
川岛林子:“骂我没关系,说实话,对付女人的手段,我还真的有。”
花嫂:“来啊!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姑奶奶我不怕!总有一天,会有人替我报仇的!你们就等着吧!”
川岛林子脸色难看道:“薛队长,我看你是没好招了薛队长,教训你们自己的女人不要在这里。把她带到樱花楼去吧,我来安排。”
薛仲蛟:“是!”
花嫂被带到了樱花楼。
川岛林子:“好了,薛队长,我就把花嫂交给你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记住了,别把她弄死就行。”
薛仲蛟:“谢谢林子少佐!”
川岛林子吩咐一位日本女子:“阿娇,把花嫂请到西厅去吧,让她好好地和薛队长理论理论吧。”
阿娇向外一招手,两个特务进来,把花嫂扭着带了出去。
川岛林子:“薛队长,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也该慰劳慰劳你了。你对女人也该如饥似渴了吧?好,我把花嫂交给你一会儿,就看你怎么享受了。”接着是一阵淫笑。
薛仲蛟:“这?”
川岛林子把脸一沉:“这什么?不吃敬酒?”
薛仲蛟唯唯诺诺地出去了。
西厅里,薛仲蛟把花嫂一阵毒打。
川岛林子:“薛队长,你们男人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薛仲蛟:“她什么都不说,是个死硬的娘们。”
川岛林子:“花嫂,说了,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花嫂:“你们这些禽兽!是吓不倒我的。”
川岛林子:“花嫂,你这么坚持有什么好处,你要是好好地交代运河煤矿隐藏的情报人员的名字,我保证你会得到你想象不到的荣华富贵。”
花嫂:“我不求财,也不求能过上好日子。我只要你们滚!滚出中国!”
川岛林子:“没想到你还真是块硬骨头。哈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花嫂怒视着林子。
西厢房一间屋里。
两个特务把花嫂往地上一推,花嫂跌倒在地。
薛仲蛟进来,命两个特务:“把她的衣服给脱了,让她浪够!”
薛仲蛟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花嫂挣扎着,叫骂着:“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们不通人性——”
花嫂被两个特务脱光衣服按在一张床上。
薛仲蛟:“我先来吧。”说着,扑向花嫂。
一阵厮打;一阵叫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