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 反抢粮
夜晚。郝家大院。
大院门口有两名日军站岗。
花作春和小胡躲跳进郝家大院隔壁的院子里。
花作春把院墙角的柴草搬开,闪出一个洞来。
花作春和小胡进入郝家厨房。
两个日军把守着西厢房。
郝家大院西厢房。一名日军坐在地上靠墙打起呼噜。
花作春扬手,两支飞镖将一名站岗的日军毙命。
小胡飞身将坐在地上靠墙打起呼噜的日军一刀下去。
二人听听院外没有动静,把日军拖进西厢房。
花作春:“换上他们的衣服。”
郝家大院门口。几道黑影出现在门口。
一名日军把手电筒照去。
另一名日军:“什么的干活?”
马成义上前答道:“我们是矿警队的,是来运粮的。”
花作春低声对小胡道:“是马成智他们到了!”
花作春和小胡走出门。
花作春:“什么的干活?”
小胡走向拿手电筒的日军就是一刀:“八格,没听出来?”
日军倒下,手电筒掉在地上。
另一名日军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马成智一刀结果了性命。
花作春:“抓紧到院里把粮食运走。”
此时,渡边的队伍已经悄悄进入运河镇。
渡边带几个黑衣人来到茶馆门口。
渡边单独走进茶馆。
很快,渡边又出来。
渡边一挥手:“郝家大院!”
几个黑衣人也跟着出来。
郝家大院门口。
马成智:“好像有人往这边来了。”
花作春:“人还不少呢,这下完了,粮食运不走了。”
马成义:“怎么办?”
花作春:“运不走就少了它,绝对不能给鬼子留下。我带人拉住他们,你去院里准备柴火。”
马成智:“好。”
花作春一招手:“龙门游击队的,跟我来!”
不一会,大场那边突然一声爆炸,渡边等趴在地上。
花作春带人迎面向黑衣人走去。
渡边:“你们什么人的干活?”
花作春:“我们是运河抗日义勇大队的,打!”
枪声大作,几个黑衣人纷纷中弹。
渡边:“运河抗日义勇大队?射击!”
敌人的机枪响了。
几个龙门游击队队员倒地。
花作春:“打!拦住他们!”
大场一片爆炸声,运河镇东西炮楼的枪声响起,探照灯四射,如同白昼。
郝家大院。
马成智:“打起来了,来不及了,快点火!”
顿时,郝家大院火光冲天。
茶馆内,莫瑶在紧张地点燃一支烟,猛抽了一口,又把烟掐灭,转身将灯熄灭。
街道上。马成智等人跑过来参战。
花作春:“怎么样?”
马成智:“都烧着了。”
花作春:“撤!从北门出去。”
花作春等边打边撤向运河镇北门。
渡边带人来到大院附近。
一个黑衣人:“报告,大院里进不去人。”
渡边:“巴格!追——”
渡边带队向运河镇北门追去。
早上,运河煤矿红楼。
高松尾恨恨地打了渡边一巴掌。
高松尾:“混蛋!粮食哪里去了?”
渡边:“運河抗日義勇大队に烧かれました。”
高松尾:“燃えた?運河抗日義勇大队はどこから来たのですか?私が得た情報によると、運河抗日義勇大队は全く出動しなかった。”
渡边:“彼らは運河抗日義勇大队と言った。”
高松尾:“幾つかの土八路で、君たちをこんなふうにして、どうやって私の炭鉱を守るのか?あなたたちは大日本帝国の恥だ、恥だ!”
渡边:“彼らは本当に運河抗日義勇大队で、銃も土八路のようではない。”
高松尾:“運河抗日義勇大队ではないと言ったら、違います!まさか桜の情報を疑う勇気がありますか??”
渡边:“あえて。”
高松尾:“行こう、馬塅へ!”
高松尾和渡边带领一队日伪军闯进马塅。
马家客厅。
高松尾:“马会长,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马成仁:“高矿长,你让我怎么解释啊,你要粮食,粮食我按照你的吩咐送去了呀。”
高松尾:“马会长,你的粮食是送去了,这没错。我要你解释的是,你把粮食送到运河镇是谁走漏的消息?”
马成仁:“没谁走漏消息啊!”
高松尾:“你不要狡辩,你派谁送去的?”
马成仁:“我派我弟弟成智亲自押送的。”
高松尾:“他人呢?不会是没回来吧?”
马成仁:“他昨天傍晚就回来了,晚上我还给他们犒劳呢。”
高松尾:“去把他叫来。”
马成仁:“去人,快把成智喊来。”
马成智直接走了进来:“来了!”马成智对高松尾点头道:“是高矿长啊,失敬!什么事啊会长?”
高松尾:“马成智,昨天是你押送的粮食?”
马成智:“不错,是我,我怕他们办事有闪失,就亲自去押送了。”
高松尾:“你把粮食送哪里去了?”
马成智:“运河镇,郝家大院啊。是你们日军亲自接收和看管的啊,怎么了?”
高松尾:“怎么了,你送的粮食统统被烧了。”
马成智:“为什么要烧啊?你们怎么这么干?我们辛辛苦苦打的粮食,自己都舍不得吃,你们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烧掉了?”
马成仁:“成智,你不要怪皇军,粮食是运河抗日义勇大队给烧的。”
马成智:“粮食不是皇军看管的吗?运河抗日义勇大队怎么能去烧呢?运河镇不是有皇军和皇协军兄弟在保护着吗?”
高松尾:“马队长,你不要装疯卖傻,你的表现,我都看得出来,你这分明是幸灾乐祸。”
马成仁:“高矿长,你确实是冤枉成智了,他为了给皇军筹集粮食,不分昼夜地忙乎,他对得起皇军啊。”
高松尾:“好了。别给我一唱一和地了,这次粮食被烧,我可以不追究你们,还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是话要说清楚,你送去的粮食,皇军和我都没收到,也就是说,我们原来达成的协议不算数了,我答应给你的两吨煤炭也就一笔勾销了。”
马成仁:“那不给就不给吧。”
高松尾:“这还不行,你们还必须抓紧筹备粮食。粮食是皇军要的,你们必须完成皇军交给的任务,不然,我在徐州方面没有办法再给你们讲情了。我们走!”
高松尾带领渡边等气冲冲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