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七章 保卫矿山
樱花楼。
高松尾:“斋藤大佐来电,要我们占据矿山不要盲目行动,等待国民党军队的下一步举动。”
白英花:“什么占据矿山?利国铁矿已经落入国民党军队的手中,白白浪费了50吨炸药。这个鸠山和薛仲蛟都是混蛋!”
高松尾:“薛仲蛟是我调回来的,目的也是抓回共产党的高级情报人员。另外,运河煤矿需要他来掌控局面,他毕竟是中国人。”
白英花:“他来掌控?要你我干什么?”
高松尾:“情况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白英花:“你我谁都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高松尾:“特使,我一刻都没有忘记樱花计划。”
白英花:“那就好,虽然我们的军队战败了,但是这不代表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
高松尾:“我有一事不明,特使已经确认那个黄莺就是黄鹂,为什么还要留着?”
白英花阴冷地说:“杀个人很容易,我不动黄莺,就是让她作为樱花行动的最后一张王牌,她就是一个引爆装置,无论她是为国民党还是八路军服务,必然会有人要来救她。我会让他们与炭矿一起消失。”
高松尾:“我明白了,你之所以让薛队长和她一起那么招摇地离开利国铁矿到这里,就是为了让八路知道,他们的情报员就在这里。”
白英花:“私について来てください。”
白英花把高松尾领到隔壁的一间屋子前,让川岛林子打开门。
高松尾惊呆了:这间屋子连他都不知道——高压电板房。
白英花:“这个电板房的启动装置只有我和林子掌握,所有的线路直通炭矿井下和地面各个要害场所,炸药安装好就可以按计划引爆,谁也别想轻举妄动,否则,整个矿山会瞬间毁灭。。”
此时,高松尾才觉得白英花令他毛骨悚然。
白英花:“这就是樱花计划的红色计划,也是樱花计划的最后行动。”
高松尾:“运河炭矿真的不要了?”
川岛林子:“高先生,你不要商人味太足。要知道,你也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你在运河炭矿作出的贡献,将军是赞赏的。目前整个大东亚圣战已经成败局。将军指令:务必破坏中国的矿山,让中国人无法利用资源。有的时候,放弃既是一种牺牲,也是一种贡献。”
高松尾:“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白英花:“要在共产党和国民党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好炸矿的准备,尤其要防止中国劳工的捣乱。我们只需静静等待国民党军队或者是八路军来接收炭矿,我们会在徐州与斋藤先生会合。我们离开炭矿时候,也就是这里的一切毁灭的时候,没有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会事,这里的一切将成为历史之谜。”
利国铁矿外。
花作春紧紧握住贺弦的手:“贺同志,你们在敌营受苦了。”
贺弦:“如今铁矿已经被国民党部队接管了,我们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眼下最当紧的是救出黄莺同志。”
花作春:“我们已经决定攻打运河煤矿,救出黄莺同志。”
运河煤矿外郊。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十八团一营、二营分别在矿东门、南门外潜伏了下来。
贺弦带领十几个利国矿警队的队员进入斜井。
夜晚,运河煤矿。
贺弦从风井口出来,与马成义接上了头,
马成义带领贺弦进入电板房,拉下了一个个闸刀。
贺弦等人掐断了井口电源线。
顿时,运河煤矿一片漆黑。
薛仲蛟等正在特务队打牌,突然灯灭了。
薛仲蛟:“怎么停电了?妈的,快去看看。”
矿工食堂。
王兆福手里拎着口袋从矿工食堂走出,门口两名特务持枪上前拦住:“拎的什么东西?”
王兆福:“鸡。活的。”
特务:“拎这干什么?”
何为贵带着丁大满走过来。
何为贵:“是兆福啊,快把鸡放在地上吧,让特务队的人检查一下嘛。”
何为贵把烟给两个特务递了上去:“薛队长要的鸡。”
何为贵划着火柴的瞬间,王兆福和丁大满不声响地把两个特务撂倒。
何为贵点燃两根火把,王兆福解开口袋,把口袋扔进了特务队附近的一个暗堡里。
何为贵和丁大满也把火把扔进了另外一个暗堡里。
火把把身上浇上煤油点上火的一只只乱跑乱窜的大公鸡,成了一个个嘶叫的火球。
两个暗堡里顿时一片火海。
何为贵等人冲进院子,迎面碰上薛仲蛟提枪出来。
何为贵举手一枪,将薛仲蛟击毙。
霎时,运河煤矿围墙外枪声大作。
何为贵急忙带人向井口奔去。
井口前,堆了几十包炸药。何为贵和丁大满、王兆福等人趁几名看护炸药的日军不注意,用匕首结果了几名日军,接着大喊:“矿工兄弟们,井不能下了!八路打进来了,快来帮忙把炸药搬离井口,把炸药包放特务队和矿警队去!大家快帮忙啊!”
一时被吓蒙的十几个矿工,这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纷纷扛起炸药包向特务队和矿警队跑去。
红楼。
白英花、田中次郎和高松尾正在说话,猛然听到运河煤矿围墙外传来激烈的枪声。
白英花:“不好,矿上全部停电了,肯定是八路军夜间突袭。”
田中次郎:“是否实施樱花行动?”
白英花:“我先去樱花楼看看,你抓紧离开这里,实在不行,我就先把井下的炸药引爆,炸毁矿井再说。”
高松尾:“井下还有人员啊。”
白英花:“不要考虑那些了,让他们与矿井一块消失吧。”
高松尾:“地面也引爆吗?”
白英花:“看情况吧。”
田中次郎:“特使はどうやって行きますか?”
白英花:“走暗道。”
樱花楼客厅。
白英花沉着地从樱花楼客厅的暗道里出来,与何为贵打了个照面。
何为贵看见是白英花,大喊:“白英花,不要动!”上去一脚将白英花踢倒在地。
就在何为贵踢倒白英花的同时,他身后的枪响了——枪是川岛林子开的。
何为贵中弹,手里的枪垂落下来,身体缓缓倒下。
川岛林子扶起白英花:“特使,矿警队反了,出不去了。”
白英花:“不行,八路也打进来了,必须立即实施樱花行动。”
白英花打开一个保险柜,取出一个定时装置,急匆匆地走出客厅。
川岛林子提枪将身体虚弱的黄莺带到电板房门口。
黄莺用身体死死地挡住电板房房门。
白英花一脚将黄莺踢倒在地。黄莺爬着上前死死地抱住白英花的双腿,白英花动弹不得。
川岛林子举枪对准黄莺开枪了,黄莺的手松开了。
与此同时,贺弦带着两名矿警队员也一起向川岛林子“呯”“呯”开了枪。
白英花正要开门,她背后的枪响了,马成义跑过来,将白英花击毙,白英花手里的定时装置滑落在地上。
贺弦上前扶起黄莺:“黄莺同志——”
黄莺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他们要炸——快把——定时装置——拆除电板连线——还有,矿上的所有线路——敌人要炸矿——”
马成义知道怎么回事了,忙对贺弦说:“快把定时装置拆除!离开这里——电板我来!”
贺弦闻言,捡起定时装置,飞跑而去。
马成义迅速打开电板房门,看到密密麻麻的连线,也来不及考虑其他,急忙用钳子将所有连线全部剪断。
此时,花作春带人已经赶来,当他看到已经中弹的黄莺,眼含泪水把上衣脱下来,轻轻盖在黄莺的身上,接着跪在黄莺面前号啕大哭:“我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