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 紧急抢救
运河抗日义勇大队驻地。
花作春站在门外向远处眺望,梁一峰在一旁写着什么。
花作春:“不是说独立大队的陈政委今天要过来吗,怎么这个点了还没到。”
梁一峰放下笔皱了皱眉:“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火急火燎地赶到驻地。独立支队的通讯员一脸着急的样子:“陈政委在来路上遭到老矿据点日伪军的袭击,现在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现在隐蔽在距离北山只有两里多远的小李庄,急需救治。”
梁一峰脸色一变:“快!去通知孔均过来。那里离北山的敌人很近,还是让隐蔽医院那边派人跟随接应的人过去,先临时治疗,然后再接到隐蔽医疗所医治。”
郝大易:“隐蔽医疗所既担任前方机关的医疗工作,又要对隐蔽在群众中休养的伤员进行治疗。同时,医疗器械也少得可怜,药品更缺,除了从敌占区可以购买点医药外,多是采用代用品,所用的脱脂棉、纱布、敷料等都是用普通白布和棉花,土法制成,外用消毒品缺少,就自配盐水冲洗伤口。”
梁一峰一脸着急:“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要派熟悉北山一带情况的人跟随孔医生过去。”
花作春:“让侦察员李容去,他对那一带熟。我去叫他。”
一会儿,李容到了。
梁一峰:“李容同志,你带两名警卫战士抓紧去赵圩子,通知医疗所孔医生做好抢救准备工作,你们随独立支队的通讯员一起过去,一定要将陈政委接到医疗所进行治疗。”
李容:“是!”
隐蔽医疗所。
李晓煜:“抢救陈政委,这是个十分艰巨的任务,孔医生,你看谁去合适?”
孔均:“别人去了恐怕治不了,耽搁了时间就不好了,那会耽误了生命。我亲自去一趟吧。”
李晓煜:“好,那就辛苦孔医生跑一趟了,梁政委派来了李容和两名警卫人员跟随你去。不过,沿途很不安全,你要注意安全啊。”
孔均:“没事,我会注意的,李院长就放心吧。”
李晓煜:“你先准备一下急救用的药品器械,我这就去叫李容他们。”
孔均:“好,马上就出发。”
孔均开始检查急救用的药品器械。
已经是深夜。李容带着孔医生等人跟随通讯员来到了小李庄外。
通讯员:“到了,这个村子就是小李庄。”
李容:“这里离鬼子据点二里多路。孔医生,你不要怕,我们负责保护你。”
孔均笑着说:“怕什么?怕就不来了。”
通讯员:“脚步要轻,别引起狗叫。”
几个人向村子里走去。
一个农家小屋。房东大娘端来小油灯。
陈成信昏迷地躺在床上。
孔均放下医疗箱。
孔均给陈成信检查了伤口,一旁的房东大妈端着一盏煤油灯替孔均照着伤口。
孔均:“这是胸部贯通枪伤,第三、四肋间胸椎旁有一伤口渗血,让他呼吸困难。”
孔均立即进行了包扎,注射了止痛药。
李容:“孔医生,怎么样?”
孔均:“胸椎旁有颗子弹需要取出,这里无法做手术。”
李容:“是不是要到医疗所去?”
孔均点点头:“必须马上走,现在只是暂时止住了血。”
这时,忽然听到远处响起了卡车行驶的声音。
几人互看了一眼,纷纷掏出枪握在手中。
李容跳出屋子。
李容踩着杂物从围墙上悄悄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只见大路上驶来两辆日军的卡车。
顺子冲着两个走过来的警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握着枪紧靠着墙。
通讯员和独立大队的两个战士提着枪透过门缝向外瞄去。
卡车慢慢地驶了过去,大家松了一口气。
顺子回到屋里:“走了。”
孔均:“我已经注射了止痛药。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必须把人送到我们附近的医疗所进行后续的护理治疗。”
通讯员:“我们这就走吧。”
孔均:“这可不行,陈政委刚包扎完,不宜颠簸,得要个临时担架才行。”
李容:“我们赶紧做一个,大娘,屋里有白布吗?能不能借我们点。”
大娘:“有,都有!别说借不借的,你们都是打鬼子的英雄,我心甘情愿给你们!”
独立大队的战士:“我们会做担架。”
独立大队的两个战士将担架做好,陈政委躺在上面双目紧闭。
孔均回头对着大娘点了点头:“大娘,多谢了。”
大娘:“谢啥,赶紧走吧,路上小心。”
孔均一挥手:“走!”
孔均连夜给陈政委做了手术,使陈政委脱离了生命危险。
几天后。
隐蔽医疗所。莫瑶找到孔均:“孔医生,你们这段时间太辛苦了。”
孔均:“没什么,医院就是这样。”
莫瑶:“我很想替你们分担一些,一直总是打杂,能不能安排我值班的任务啊。”
孔均:“这要李院长同意才行,人员安排她来负责。”
莫瑶:“这点小事,也要麻烦李院长?她那么忙,谁闲着不闲着,她哪里知道?再说了,一些护理任务我还是胜任的吧?”
孔均:“你真想搞护理?”
莫瑶:“学习学习嘛。”
孔均:“那好,你可以照看一下一些轻伤员。”
莫瑶:“我很羡慕陈政委,他真勇敢,能不能让我来护理他?”
孔均:“陈政委虽然好了许多,但他的护理都是由李院长和刘玉兰两人轮流置换,这个我可做不了主。”
莫瑶:“她们都那么辛苦,我可以临时替换一下她们,总可以吧?”
孔均:“行,你有空就来医疗所帮助清理一下杂物吧,这也是工作啊。”
莫瑶:“那好啊,我毕竟闲着也是闲着,干点事心里踏实啊。那就谢谢孔医生了。”
孔均:“不用谢,那就辛苦你了。”
莫瑶:“不客气。”
陈成信病房。陈成信躺在病床上在看一本书。
莫瑶走进来:“陈政委,好些了吗?”
陈成信:“你叫莫瑶,对吧?”
莫瑶:“是的,陈政委记得我的名字啊。”
陈成信:“哦,听说你积极要求加入运河抗日义勇大队,不过,我们没见过面。”
莫瑶:“是啊,你后来又到外地工作,我在宣传队也是很忙的,咱们没机会见面啊。这次随隐蔽医务所来到这里,正好碰到了你,真巧啊。”
陈成信:“你们宣传队的同志也参与医务工作了?”
莫瑶:“我呀,也是临时帮忙,孔医生让我来帮助打理一下病房的杂物。”
陈成信:“辛苦你们了。”
莫瑶:“不辛苦,我闲着也是闲着,总想帮助做些工作,都是为了抗日嘛,干些力所能及的,心里踏实啊。”
陈成信:“也是。”
莫瑶:“陈政委,你这是在哪里负的伤?”
陈成信:“哦,这个——战场呗。”
莫瑶:“陈政委真会说笑,到处都是战场,让我猜谜啊?”
陈成信:“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莫瑶:“哦,那一定是伤得很重吧,怪不得在哪里伤得都忘了。”
陈成信看了莫瑶一眼:“是的,是的。”
莫瑶:“陈政委,咱们独立大队现在都在哪一带活动啊?”
陈成信一怔:“你问这干啥?”
莫瑶:“队伍在哪里,哪里就有仗打啊,这不就知道在哪负伤的了?”
陈成信:“你说这个啊?——不过,队伍在哪也不是固定的,怎么说呢?”
莫瑶:“哦,也是。好了,我就不打扰首长休息了,我去把这些垃圾倒掉。”
陈成信:“好,谢谢你了。”
莫瑶端着盆出去了。
陈成信面带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