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 接头
日本钢管株式会社利国铁矿办公室。
高松尾：“鳩山君、どうやって鉱山の安全を守るのですか？”
鸠山：“高さん、私の職務怠慢、处罰を要请します。文句はありません。”
高松尾：“油库が爆发したら、罚せられると爆发しないことができますか？そんなに多くの油を、あなたは補償する余裕がありますか？”
鸠山：“私は職務怠慢で、どんな制裁も受けます。”
高松尾：“さて、あなたは鉱山警察队の管理を怠り、重大な不注意の责任を负います。副队长に降格して戒めてください。”
薛仲蛟一旁如履薄冰，谨慎地查看着高松尾的一举一动。
高松尾：“薛队长，事情调查清楚了？”
薛仲蛟：“清楚了，是个意外，是值班的人抽烟引起的。”
高松尾：“抽烟？油库能抽烟吗？你们是怎么管理的？”
薛仲蛟：“是矿警队郑队副的侄子值班，我已经把郑队副抓起来了。”
高松尾：“矿警队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为什么不加强管理？”
薛仲蛟：“高矿长，矿警队的人都是归鸠山队长管的，我是按照你的安排，一直在调查八路军地下党的情报来源，那个值班的也被我们列入了调查对象，可是还没来得及调查就——就那个了。”
高松尾：“谁先看见油库着火的？”
薛仲蛟：“是一个矿工先看见的，然后矿警队才看见的。”
高松尾：“哦——叫他们进来。”
薛仲蛟：“正在外面候着呢，哎——贺弦，进来。”
贺弦一个踉跄进来。
两名矿警队员也跟着进来。
贺弦：“进就进，推什么？”
高松尾逼近贺弦：“你就是那个报警的人？”
贺弦：“什么报警？我没报警。”
薛仲蛟急了：“你——你不是喊那个——那个——”
高松尾：“别急。油库着火时，你在什么地方？”
贺弦：“我在铁道那边。”
高松尾：“你看见油库着火了吗？”
贺弦：“我刚离开铁道，就看见着火了，接着——”
高松尾：“接着怎么样？”
贺弦：“接着就看见了两个矿警兄弟，我就喊他们救火。”
高松尾：“发现了油库着火，你为什么不想去救，却要喊别人去救？”
贺弦：“这，这矿上有规定，薛队长也教训我们不准接近油库。是不，薛队长？”
薛仲蛟一脸的汗水，直点头。
高松尾：“你倒是推得干净。我问你，矿警队员去没去救火了？”
贺弦：“他们听见我的喊声就往油库那边跑去了，我——我当时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跑了过去。可没到跟前那油库就炸了。我不该跟过去的，这——可救火如救人哪，我能不去吗？”
高松尾：“你做得没错。”
矿警队员甲：“他说得没错。”
矿警队员乙：“对，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高松尾：“呵呵，你们都没错，可错的是谁？油库被炸，不那么简单。薛队长，利国铁矿的护矿的任务从今天起就由你负责，运河煤矿这边先由何队长管着，你就两头跑吧，先兼任利国铁矿矿警队队长，那个队副不能干了。”
薛仲蛟：“是。”
高松尾：“鳩山君、もう一度チャンスをあげる。薛队长の仕事に紧密に協力して、ここでこれ以上事故を起こしてはいけない。”
鸠山：“哈衣！”
利国铁矿矿警队。
薛仲蛟：“贺弦，你小子先是吓我一跳，没想到后来你还是帮了我。”
贺弦：“薛队长，我怎么可能坑你呢？我的工作是你给安排的，我报恩还来不及呢。”
薛仲蛟：“算你小子识趣，不过，我看出来了，你不是一般的机灵。你肚子里真的有水。”
贺弦：“我都是为你考虑啊。”
薛仲蛟：“好，就冲你今天的表现，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薛某绝不会亏待你。”
贺弦：“愿意为薛队长效力。”
薛仲蛟：“行，姓郑的是走的鸠山的门子，你就顶他的差吧，做个矿警队副官，顺便，我安排你干点特务队的活，多劳多得。”
贺弦：“那太感谢了，我以后多给你倒弄些铁块。”
薛仲蛟：“你混蛋，想坑死我？再说，我就收回那个队伍了。”
贺弦：“好好，别生气，我错了，原谅我这一回吧。”
薛仲蛟：“下不为例。”
贺弦：“我请你喝酒，总可以吧？”
薛仲蛟：“喝酒行。喝酒？不能在矿上喝啊。”
贺弦：“行，哪天到集镇上去，我请你喝酒，顺便调查一下那个什么地下情报组织。”
利国镇。一家酒馆。
薛仲蛟、贺弦和两个特务在喝酒。
薛仲蛟的眼睛不停地望着街上的路人。
忽然，薛仲蛟放下酒杯，用手指着一个方向。
一个特务：“我好像可能到了矿上的黄计划员。”
薛仲蛟：“贺弦，给你个差事。”
贺弦也看到了黄计划员的身影，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请薛队长吩咐。”
薛仲蛟：“高矿长安排我在利国铁矿要保护好一个人，那就是黄计划员。她是个女的，离开矿不安全，我刚才看到她进了一个茶馆。”
贺弦：“那我去喊她一块吃饭不就行了。”
薛仲蛟：“很麻烦的，她不喜欢和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吃饭。”
贺弦：“那怎么办？”
薛仲蛟：“这样，你带一个人去那里，只要看着她身边的人就行了。看看她干什么来了，我们在这边等你。”
贺弦：“好咧——不过，账一定是我付啊。”
薛仲蛟：“嘿嘿，你小子还真的请场啊。”
贺弦：“那是自然了。”
薛仲蛟：“好好好，这个情我领了。”
贺弦带着一个特务离开了酒馆。
利国镇。
茶馆。黄莺坐在一个靠窗的桌。桌上放着一本书。她一边喝茶，一边不时地望着进出茶馆的人。
贺弦和一个特务走了进来，坐在临近黄莺的一个桌。
贺弦：“来两杯茶。”
小二在桌上放了两个茶杯，放了一壶茶。
小二：“这是刚到的新茶，请二位先生慢慢品尝。”
特务：“她好像在等什么人？”
贺弦：“人家是看外面的风景。喝你的茶吧，别瞎猜。”
特务：“嗯。”
贺弦忽然高声喊道：“小二，请问，你这里有什么书看吗？”
小二：“抱歉，小店只卖茶，没有书。”
贺弦：“那怎么有的桌上放着书呢？”
小二：“先生说的是那个小姐桌上的吧？那是人家自己带的。”
贺弦：“能不能帮我借来看看啊？”
特务小声地说：“队副，她可是黄计划员啊。”
贺弦：“她是黄计划员？那我得打个招呼。”
贺弦说着，走向黄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