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诗词之韵,歌赋年华之章
除夕之夜,乃一岁之终,万象更新之始。自古以来,文人墨客皆以此夜为题材,吟咏抒怀,留下无数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今余欲借此古韵之风,探讨除夕诗词之精髓,领略古人于岁末年初之际的心绪情怀。
除夕之夜,灯火通明,家家户户团聚一堂,共迎新春。此情此景,诚如王安石《元日》诗中所云:“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爆竹声声,辞旧迎新,春风拂面,暖意融融。家家户户,皆换新桃符,祈愿新年吉祥如意。此诗以简洁明快之笔触,勾勒出一幅热闹喜庆的除夕画卷,读之令人心生向往。
陆游之《除夜雪》,则以雪为景,寓情于景,别有一番风味。“北风吹雪四更初,嘉瑞天教及岁除。半盏屠苏犹未举,灯前小草写桃符。”北风呼啸,四更时分,大雪纷飞而至,此乃上天赐予之瑞雪,恰逢岁末。诗人手捧半盏屠苏酒,却未及品尝,便已在灯前挥毫泼墨,书写桃符。此诗以雪为媒,表达了诗人对除夕之夜的珍视与喜悦之情。
苏轼之《守岁》,则更显深沉与哲思。“欲知垂尽岁,有似赴壑蛇。修鳞半已没,去意谁能遮。”诗人以蛇赴壑为喻,形容岁月流逝之无情。垂尽之年,犹如蛇之修鳞半没,去意已决,无人能遮。然诗人并未沉溺于哀愁之中,而是笔锋一转,描绘了儿童守岁之欢哗:“儿童强不睡,相守夜欢哗。”此诗以对比之法,展现了诗人对岁月流逝的无奈与对儿童纯真欢乐的赞美。
高适之《除夜作》,则以其客居异乡之经历,抒发了浓厚的思乡之情。“旅馆寒灯独不眠,客心何事转凄然?故乡今夜思千里,霜鬓明朝又一年。”寒灯独照,诗人客居旅馆,难以入眠。思乡之情,如潮水般涌来,令人凄然。故乡之亲,今夜定亦在思念千里之外之我。而明日,霜鬓又将增添一岁。此诗以质朴无华之语言,道出了无数游子心中之共鸣。
文天祥之《除夜》,则以其身处困境之坚韧,展现了不屈不挠之精神。“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末路惊风雨,穷边饱雪霜。”乾坤之间,空旷寂寥;岁月如梭,匆匆而去。诗人身处末路,饱经风雨;穷边之地,饱受雪霜。然其并未屈服于命运之摆布,而是以诗明志:“无复屠苏梦,挑灯夜未央。”此诗以悲壮之笔触,彰显了诗人之英雄气概与不屈精神。
李世民之《守岁》,则以其帝王之视角,描绘了宫廷守岁之盛况。“暮景斜芳殿,年华丽绮宫。寒辞去冬雪,暖带入春风。”夕阳西下,余晖洒满芳殿;年华似锦,绮宫熠熠生辉。寒风渐去,冬雪消融;暖意袭来,春风拂面。此诗以华丽之辞藻,展现了宫廷守岁之喜庆与祥和。
除夕之夜,不仅有诗词之韵,亦有歌赋之华。古人以歌赋之形式,抒发对除夕之夜之热爱与赞美。如某篇歌赋云:“除夕之夜兮,灯火辉煌;家家户户兮,欢聚一堂。爆竹声声兮,辞旧迎新;春风拂面兮,暖意洋洋。新桃符换兮,祈愿吉祥;旧岁已去兮,未来可望。”此歌赋以流畅之语言,描绘了除夕之夜之热闹与喜庆,读之令人心旷神怡。
除夕诗词歌赋之魅力,在于其能穿越时空之界限,将古人之情感与智慧传承至今。吾辈读之,不仅能领略古人之文采飞扬与情感细腻,亦能从中汲取力量与智慧,以更加饱满之热情迎接新年之到来。
回首往昔,除夕诗词歌赋犹如璀璨之星辰,在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它们见证了无数文人墨客之悲欢离合与家国情怀。如宋代陆游之《除夜》诗云:“守岁全家夜不眠,杯盘狼藉向灯前。相看更觉光阴速,笑语逡巡即隔年。”此诗以全家守岁之场景为背景,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易逝之感慨与对亲情之珍视。又如明代文徵明之《甲寅除夜杂书·其五》诗云:“遥夜迟迟烛有花,家人欢笑说年华。人生勿苦求身外,常得团圆有几家。”此诗则以家人团圆之欢乐为背景,抒发了诗人对人生之感悟与对团圆之珍视。
除夕诗词歌赋之精髓,在于其能以简洁明快或深沉哲思之笔触,勾勒出除夕之夜之独特韵味与情感色彩。它们或描绘热闹喜庆之场景,或抒发思乡怀旧之情愫;或赞美新岁之美好愿景,或感慨岁月之无情流逝。每一篇诗词歌赋皆如一幅精美之画卷,将古人之情感与智慧定格于历史长河之中。
而今人读之,亦能从中感受到那份跨越时空之共鸣与感动。除夕之夜,吾辈虽身处现代社会之繁华与喧嚣之中,然亦能借此机会回归传统、品味文化、感悟人生。吾辈可效仿古人之雅趣,于除夕之夜品茗读诗、挥毫泼墨、共话桑麻、祈福新年。此举不仅能增进亲情友情、传承文化精髓、亦能于忙碌之余寻得一份宁静与淡泊。
2025年1月28日星期二写于广州市上下九商业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