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破 案
另一路人马按照律师提供的照片直接来到老大娘家,律师也跟着来了,进门一看这两个老人确实是一家子,这就又多了一个可疑点。
两位老人偷偷地看着律师,琢磨着,原来他是公安局的,我们什么话也没有和他说过,就和他坐了坐聊些家常,他们就把案子破到我们家了,他们真是神仙了,真有本事。怪不得人家当警察了,我们就悄悄地注意一下破案的动向,就被他们给盯上了,他们怎就看到我们的心里所想了。其实,我们的内心里也一直和他们捉迷藏的了,非常的小心谨慎,从来不敢和他提一下那事。唉,没办法了,该着呢,实在不行就告诉人家吧。
老两口态度很好,只是有点战战兢兢,等所有的警察都坐稳了,就给张罗的烧水。被警察拒绝了,并且他们也坐下,配合调查。
警察问:“几个儿子、现在村里呆的有那几个,并且姓名叫啥。”
老汉怕老婆说露嘴,他来回答:“四个儿子,三个在外面打工,一个在家里种地,并且帮着我们老两口也种点地。”
警察又问:“周爱生是你的几儿子?他现在家里是吧。”
老汉突然吓了一大跳,想继续隐瞒过去,道:“他也不在家,他是我二儿子。”
警察道:“据王萌交代,他在她丈夫死前晚上还两个人干仗呢。”
老汉心里慌了,但外表将打精神,说:“那他死了也没有我们啥事,那是他老婆打死的。”
警察道:“不管有没有啥事,您老人家一定要说实话,您的每一句话都负法律责任的呢。您就如实说就行了,有没有事我们会依法给每一个人一个交代的。”
老汉说:“我这一句假话也没有,本来周爱生现在就不在家,之前在,后来是夏锄忙完没事干也想出去挣点了吧,年轻人总不能像我们这老人坐在家里歇着吧。”
警察正色道:“现有案情需要周爱生协助调查,望二老三日之内通知他回来投案,否则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老婆子闻言,忙不迭地应道:“哎,好好,我们这就想办法找他回来。“
待警察离去,老两口如释重负般瘫软在炕上,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七上八下,惶惶不可终日。
谁知周爱生竟在一天之内匆匆赶回,殊不知警察早已在他家附近布下天罗地网,暗中蹲守。警方原想给他一个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岂料他心存侥幸,迟迟不肯露面。
三日之期一到,警方雷厉风行,直捣黄龙,径直闯入周爱生家中,将其缉拿归案。
经审讯,周爱生供认不讳:“那晚,我与死者因浇地之事争执不休。本该轮到我先浇,他却蛮横无理,非要抢先。我本打算避开午后酷暑,待到晚上再浇,以免烫伤庄稼,可他死活不让,声称次日要出门,执意当晚浇地。我们先是唇枪舌剑,继而大打出手。我年迈力衰,敌不过他,吃了亏,心中愤懑难平。次日,我便叫上三弟壮胆助阵。想着两个大男人,怎么也能压过他们夫妻一男一女。谁知到了地头,只有他一人。我们并未动用器械,只是拳脚相加,轮番上阵。他被揍得瘫坐在地,骂骂咧咧,我们怕他借机讹诈,便扬长而去。可那时他分明还活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个不停呢!“
警方听闻供词,不由得喜上眉梢,连日来的奔波总算没有白费。若不是尚有哑巴涉案的疑点未消,此案便可尘埃落定了。
然而,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尸检报告显示,死者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更有硬物击打的痕迹。结合王萌的供词,警方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另有隐情。于是再度提审王萌,可她矢口否认动用凶器,坚称那些伤痕或许是周爱生二人斗殴所致。她哭诉道:“当时我一心急着去见母亲,哪有心思留意丈夫的伤势?“
案情扑朔迷离,真相究竟如何?警方只得继续抽丝剥茧,以求水落石出。
警方派出便衣多次夜访村庄,明察暗访,终于锁定了周爱生的住处。然而提取的鞋印与现场不符,人也不知所踪,显然他在听闻死者噩耗后便闻风而逃,销声匿迹了。
警方马不停蹄地前往车站调取监控,顺藤摸瓜追踪其去向,可惜线索至此中断,犹如石沉大海。无奈之下,只得从其家属入手,以求突破。
案发现场的鞋印提取工作困难重重。由于医生为证清白,招来众多围观者,导致现场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给案件侦破平添了诸多阻碍。正当警方一筹莫展之际,柳暗花明又一村,各路侦查人员纷纷传回捷报。经过集思广益,案情有了重大突破,各小组又领到新的任务,重整旗鼓再出发。
哑巴的审讯工作举步维艰。面对他“啊吧啊吧“的比划,众人如坠五里雾中。迫于案情需要,警方只得带他前往现场指认。初次指认时,哑巴或是真不知情,或是装聋作哑,始终摆手示意一无所知,表现得滴水不漏。他天真地以为可以蒙混过关,谁知又被押回拘留。
警方祭出高科技测谎仪,这一招果然奏效。哑巴原以为能瞒天过海,却在测试后如坐针毡,坐立不安地指着门外,似要出去。警方趁热打铁,再次带他前往现场。这回他一反常态,事无巨细地重现了案发经过,也不知是终于明白了警方的用意,还是意识到负隅顽抗已无济于事。
通过手语交流,案情逐渐明朗:约莫八时许,闲来无事的哑巴溜达到姐姐家西房,无意间目睹两名男子与死者扭打。待男子倒地后,他见机行事潜入屋内,见炕上有手机便起了贪念。正欲逃离时,却被奄奄一息的死者抱住双腿争夺手机。双方僵持不下,哑巴恼羞成怒,抄起灶台火铲猛击死者头部。见死者仍不松手,他只得弃机而逃,终被推出门外。
尽管案情已趋明朗,但警方仍不敢掉以轻心,誓要将每个蛛丝马迹查个水落石出,以防节外生枝。转眼两个多月过去,王萌的亲属已不再忧心她的刑期长短,而是翘首以盼她早日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