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又挨揍了(一)
奎英的心,像一片秋叶,在风中摇曳不定。她渴望知识的光芒,渴望书本的温暖,但家中的冷漠像冬日的寒风,无情地吹打着她。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偷偷地翻开那些泛黄的书页,让文字的力量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夏日的阳光洒满了田野,奎英在锄完最后一垄地后,终于有了一丝闲暇。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知识的渴望。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能让自己的梦想随着汗水一起蒸发在炎热的空气中。
一天,奎英来到同学家,她的目光被一本小说吸引。那是张恨水的《啼笑因缘》,书中的故事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她向同学借了这本书,心中暗自决定,要用这个故事来点燃自己心中的火焰。
回到家中,奎英找到了一个机会,当家里只有她和小妹妹时,她开始朗读小说。她的声音渐渐放开,情感也随之流淌。小妹妹听得入迷,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奎英的心中涌起了一种久违的快乐,她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然而,当母亲突然出现时,奎英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心情再次沉入谷底,但小妹妹的坚持让她鼓起勇气,继续在母亲面前朗读。母亲虽然表面上不以为然,但奎英能感觉到,她的心也被故事所吸引。
日子一天天过去,奎英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母亲开始倾听奎英的朗读,甚至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故事的兴趣。奎英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开始更加认真地朗读,希望能借此拉近与母亲的距离。
但好景不长,母亲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对奎英的读书声再次表示出不耐烦,甚至开始责骂。奎英的心再次受到打击,她感到自己在这个家中始终是个外人。
奎英决定不再沉默,她开始自学高中课程,决心两年后参加高考。她把小说还给了同学,转而拿起哥哥的高中课本,开始了艰苦的自学之路。尽管书中的字母和符号对她来说陌生而复杂,但她没有放弃,她知道,这是通往梦想的唯一道路。
母亲对奎英的读书行为越来越反感,家中的气氛也越发紧张。奎英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中,她渴望逃离,渴望自由。
一天下午,奎英推着车来到地里,她遇到了邻村的女同学。同学告诉她,自己已经报考了中专,正在等待分数线的公布。奎英的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她恨自己的命运,恨这个家给予她的束缚。
奎英快气疯呀,想到母亲的冷漠简直就想痛打自己一顿,怪怨自己怎么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是捡来的怎么就让这个家捡到了,是亲生的怎么让自己碰上这事了,“哎呀,简直是无奈了。
她回来看到母亲的那张脸非常的不愿意面对。她干回活也不参与做饭,洗锅、喂猪,晚上家里的一切她就没有参与。
第二天上午,奎英没去拔草,母亲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骂开了,奎英也要爆发了,就用着大劲儿顶撞起母亲道:“你怎么就欺负个我,是我好欺负,还是就我该做这些事。我在两个妹妹的岁数时,就开始拔草了,你怎么不让她们拔草。她在我这岁数时说她劳动了不拔草,我现在不是也劳动了,怎么还得我来做……”
没等奎英再说下去母亲就气的不行了,过来就是两巴掌,奎英感觉脸部麻辣辣的,眼睛里照旧冒金星。奎英面对母亲的冷漠,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她实在忍不住了,等母亲再次举起那带有“暗针”的手,奎英把母亲的双手抓住。母女两个个头差不多,来了个面对面,母亲大惊失色的样子,奎英看到母亲这样的表情欲笑又止。她给母亲稳定了一会儿,松开了。
母亲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放声哭开了,并且往院子里去。又漫无目的地往街门外边走,边走边想着,还是找能给她做主的人吧。
就在这时,看到街上有个骑自行车玩的男孩子,母亲板板就喊过来对男孩子说:“孩子,你给到大队跑一趟,就说家里有事让你恩泽大爷回来一趟。”男孩子很听话,答应完就骑着车子走了。
母亲板板就在街门外站着等丈夫恩泽,一看到丈夫回来板板就又委屈地哭了,并且唠叨着:“你一吃完饭就走了,家里一下也不管,就留给我受气了。”
恩泽不解地道:“谁又怎么你了。”
板板的嗓音提高了八度,道:“还能有谁,那个兔子还想打我了。”
恩泽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还了得,还想打她妈了,这要是打开了,经常要打了,这个头绝对不能开。
父亲又像母亲了解事情的经过,边急着走,边唠叨:“你们大的还不拔了,让小的拔了。拉扯你长大了,想打你妈了。”
恩泽觉得,我不出面她还要在家里欺大压小呢,这还了得,带着一肚子气进来见了奎英就是一顿拳脚相加,母亲也借机补回她丢掉的面子。
这天,家里只有母亲和奎英,姐姐吃完饭打扮好自己走了,两个妹妹都到地里拔猪菜去了,听到要拔羊草,赶紧拎着个筐子走了。猪菜地里已经很少了,回家很轻便,那羊草弄少了可是又要挨骂的。
奎英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找到自己的出路,必须为自己的梦想而战。她决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要坚持下去,直到实现自己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