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熏心
午后,李治情欲上头逼近贺兰氏。
她惊慌抗拒,却被误认羞涩,终遭亲密。
武顺适时闯入演苦肉计,李治愧疚封贺兰氏为魏国夫人。
看着母亲虚伪作态,贺兰氏满心绝望,无力挣脱被摆布的宿命。
事后,贺兰氏独坐垂泪,恨透母亲为权将她献祭,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屈从。
此后,她望向武顺的目光尽是怨愤与无奈,曾经灵动的双眼,如今只剩迷茫。
她深宫如棋局,自己不过是任人摆弄的棋子,人生被扭曲。
拂晓。
武珝醒来,宫女熟练为其梳妆。
她正对镜,贴身女官急步入内,附耳禀报武顺将贺兰氏献予李治。
武珝手中玉梳微顿,冷笑:
“糊涂至极,哪有母亲这般毁女儿前程?”
她深知武家添一受宠之人,既能壮大后宫势力,也可为自己在朝堂争得更多话语权,长远看于己有利。
她放下梳子,吩咐婉约:
“传本宫口谕,本宫对魏国夫人之事并无不满,叫她们安心。”
数日后,宫廷夜宴华灯璀璨。
殿内丝竹悠扬,武珝端坐主位,李治安坐身侧,微带醉意。
武顺与贺兰氏神情忐忑行礼,武珝温和笑道:
“都是自家人,无需如此拘礼。”
夜宴上,武珝谈笑自若、举止从容,在宾客间周旋自如。
正热闹时,女官呈上加急密报。
武珝展开一看,得知长孙无忌流放途中自缢,这位朝堂劲敌就此消失。
夜宴后,武珝提拔心腹入要职,暗令官员协同。
随着势力渐成,权力天平向她倾斜。
武珝诱使李治沉迷女色致其荒废朝政、身体衰弱,随后以关怀之名插手政务,发表见解。
面对大臣的反对,她借李治病重无力理政的契机,逐渐让朝臣默认其地位,野心也随之不断膨胀,将目光投向皇位。
夜幕下小院死寂。
冉念独坐床边凝望冷月,深夜里对武珝的恐惧如影随形,唯有在贺兰越石怀中才能安心。
她不知爱能维持多久,只能拼命珍惜时光。
贺兰越石悄然出现,轻握她冰凉的手,冉念浑身一颤,骤然转头。
冉念恐惧的眼神令贺兰越石心疼,他紧紧抱住她,轻声道:
“别怕,我在。唐濛会照顾孩子,我定护你周全。”
在贺兰越石怀中,冉念寻得安心,不再惧怕恐惧与时光。
她靠在他怀中落泪,轻声道:
“我只求你平安。我若离去再无生机,可你的路还长,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贺兰越石心痛如绞,颤抖着抱紧冉念哽咽:
“没你,这世间再美也是荒芜。我要与你生死不离!”
他拭去她的泪水,坚定道
“此生只愿伴你,没你的日子,皆是永夜。”
冉念听着贺兰越石深情的话语,心中酸涩与暖意交织,满是纠结不舍。
她用力抱紧对方,就在这时,法师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
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的话语如洪钟般在脑海炸响。
冉念深知贺兰越石的历史轨迹不可改,而自己不过是无名尘埃。
她强压眷恋,暗自发誓,哪怕要承受分离之苦,也要助他在历史中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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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暖金色阳光洒在皇宫后花园。
武珝处理完繁重政务,身心俱疲,信步踏入花园,忽闻一阵清脆欢快的呼喊声。
武珝抬头,见宫女臣官手持捕蝶网嬉笑追蝶,那蝴蝶翩跹飞舞,引得众人手忙脚乱,花园满是生机。
可众人瞥见她身影,笑容骤逝,惊恐慌乱地扔下捕蝶网跪地,花园瞬间死寂。
武珝扫视众人,问:
“你们隶属何宫?为何捕蝶?”
“回皇后,是韩国夫人命我们捕蝶,要献给陛下讨欢心。”
武珝盯着这些惊恐的下人,往事不禁涌上心头。
昔日未登后位时,武珝与冉念、韩氏子在河畔嬉戏,笑声清脆如铃。
那时天空湛蓝,时光悠然,没有宫廷争斗,唯有纯粹情谊与简单快乐。
一声轻柔恭敬的“皇后”,打断了武珝的回忆。
她回过神,见武顺带着贺兰氏缓步走来,二人屈膝下拜,姿态谦卑。
武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柔声道:
“皇后殿下,许久不见,一直记挂着您,近来可安好?”
武珝淡声道:
“一切安好,姐姐与甥女一来,花园倒添了几分生气。”
三人在石凳落坐,闲叙家常。
片刻后,武顺以给李治送点心为由告辞。武珝心知她急着私会,却只淡淡颔首应允。
武顺一走,武珝盯着贺兰氏目光沉沉:
“兰儿心思通透,比你母亲更有主意。宫里人心难测,尽早为自己打算。若有需要,姨母自会相助。”
武珝话音刚落,贺兰氏便烦躁开口:
“我的人生从不由己,再怎么打算又有何用?”
武珝目光沉静:
“一家人不说见外话。你若有想做的事、想要的东西,尽管开口,姨母定护着你。”
贺兰氏冷笑一声:
“姨母执掌凤印,连陛下宠爱都能随意施舍。这般慷慨,倒叫人‘敬佩’。”
武珝强忍怒火,深知贺兰氏年轻气盛、口无遮拦。沉声道:
“我们血脉相连,姨母盼你安好,只要所求合理,我自会全力相助。”
贺兰氏直勾勾盯着武珝,眼底满是挑衅:
“姨母既如此大度,分我半壁后宫之位,又有何难?”
贺兰氏此言一出。武珝眼神凌厉,怒意尽显,冷声呵斥:
“大逆不道!单凭这话,我便能治你忤逆之罪!”
贺兰氏毫无惧色,语气强硬:
“姨母若要治罪,我绝不推诿。母亲受陛下宠爱,我与姨母血脉相连,姨母独占后宫权势,分我一半,既显您宽宏,又合情理,岂不更好?”
贺兰氏张狂之语激怒武珝,她瞬间想起“女主昌,另有其人”的预言,死死盯着贺兰氏,心中暗忖这威胁或许就来自眼前之人。
压抑着滔天怒火,她冷冷吐出二字:
“滚出去!”
贺兰氏明知触怒武珝,却不愿示弱。她硬撑着行礼,转身大步离去。
贺兰氏“分我的权”的狂言,将野心赤裸裸摊开。
武珝眼中寒光骤现,深知若不速除武顺母女,日后必成大患。
宫廷如虎穴,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女主昌,另有其人”的预言更似巨石压心,搅得她寝食难安。
武珝直觉冉念知晓诸多隐秘,那个“女主昌,另有其人”的预言如悬顶利刃,令她日夜难安。
为保地位性命,她决心找冉念问清真相,主动出击,将潜在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近来,冉念常独自怔愣,满心都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与担忧,大限将至的预感愈发强烈。
她虽心有不甘,却无力反抗。
恍惚间,她忆起多年前交给唐濛的信,不知他是否收到,那信中是关乎生死的重要嘱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