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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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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万分

两人怒目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春梅慌忙扶住武顺,急道:“夫人当心!”

冉念望着她隆起的腹部,语气疲惫:

“武夫人,我无意争位,你以后不必再来了。”

武顺暴跳如雷,指着冉念尖声骂道:

“少在这惺惺作态!偷走我夫君的心,还装清高?谁信你鬼话!”

冉念心如刀绞,自嘲地垂下头:

“您怀着身孕,我不与您争。您若执意在此,我走便是。”

见冉念转身要走,武顺发疯般扑过去:

“狐媚子!别想跑!”

她伸手去抓,却因情绪失控脚下打滑,腹部重重撞上桌角,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春梅脸色煞白,尖声哭喊:“夫人!”

武顺惨白着脸捂住肚子,恶狠狠瞪着冉念:

“贱人!竟敢推我!”

春梅立刻尖叫着指向冉念:“你好狠的心!夫人怀着身孕也敢动手!”

冉念僵在原地,回过神时声音都在发抖:“我根本没碰她!别血口喷人!”

春梅急召马车,与车夫抬着武顺疾驰而去。

冉念望着扬尘的车影,肩头重重垮下。

连番风波如巨石压心,她忽感一阵恶心干呕,心中警铃大作。

支开侍女备菜等贺兰越石,自己则直奔药铺。

把脉后大夫一句“有喜了”她面色骤变

——这个孩子,绝不能留。

马车疾驰回贺府

武顺冷汗浸透衣襟,捂着肚子痛得蜷成一团。

贺夫人见状大惊失色:“顺儿!这是怎么了?”

她慌忙命人速请名医。

大夫把脉后神色凝重:“这胎......保不住了。”

贺夫人当即派人去府衙召回贺兰越石。

贺兰越石在府衙忙得焦头烂额,突接家中急信

当即丢下手头公务,策马狂奔回府。

一踏进门便厉声质问:“出什么事了?”

当听闻武顺腹中胎儿不保,他脸色一白。

贺府正堂内,贺夫人端坐主位

冲踏入门槛的贺兰越石和春梅微抬下颌。

贺兰越石神情紧绷,春梅低头缩在其后,大气都不敢出。

贺夫人死死盯着春梅,嗓音冷硬如铁:

“把今日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楚,敢瞒半句,仔细你的皮!”

“老夫人,夫人去西市宅院问事,那女子一见便破口大骂,说夫人纠缠公子。

两人争执间,她突然发疯推人,夫人跌坐后便腹痛不止。”

春梅偷觑着贺兰越石拧起的眉,心里直发颤。

贺夫人眼神锐利:“那女子是谁?”

贺兰越石面色阴沉,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她是我的人。”

贺夫人怒不可遏,手中拐杖重重砸地:

“就算是你的人,顺儿可是正妻!伤了子嗣,岂能轻易放过?”

贺兰越石急道:“母亲,定有误会!凝月性子温善,断不会做这种事。”

贺夫人冷哼一声,拐杖重重顿地:

“我不管什么误会!必须给顺儿交代!伤了我的孙儿,贺府颜面何存?”

言罢甩袖离去。贺兰越石转头死死盯着春梅,眼神如刀:

“你若敢有半句假话,我会将你乱棍打死!”

春梅眼神躲闪,声音发颤:“是....就是她推的夫人,我亲眼所见!”

贺兰越石推开武顺房门

药味混着压抑的哭声扑面而来。

见他走近,武顺抓住他的衣袖哽咽:

“夫君,凝月推我...我们的孩子没了!”

武顺泪眼婆娑,模样惹人生怜。

贺兰越石在床边坐下,轻握她的手安抚:“养好身体,孩子还会有的。”

武顺却猛地抽回手,声音发颤:

“孩子没了,你还要护着她?

她连咱们的骨肉都敢害,你当真要纵容她?”

贺兰越石望着武顺苍白的脸,深知她身心俱疲。

失去孩子的伤痛,对一个母亲而言太过沉重。

但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凝月温柔的模样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会找她问清楚,一定会查明真相。你先安心休养。”

说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身离开房间。

武顺静静躺着,望着帐顶出神。

她知道贺兰越石此去必找冉念兴师问罪,心中暗暗较劲

——且看这男人是否会为夭折的孩子,与那狐媚子彻底了断。

若他仍护着冉念,她眼尾泛起寒光:

这笔账,定要加倍讨回来。

贺兰越石走向宅院

冉念便捕捉到他眉间的阴霾,急声问道:

“孩子还在吗?”他缓缓摇头。

冉念脸色骤白:“你是来问罪的?我说没做,你信吗?”

贺兰越石凝视她良久,声音发沉:“我信你,但母亲要给顺儿一个交代。”

她冷笑:“怎么交代?绑我去府衙,还是逼我道歉?”

“我不会让你做这些!但我得在府里多待些时日,你先忍忍。”

冉念望着他眼底青黑:“你这样两头奔波,不累吗?”

“我信你,何苦说这些?”

冉念泪水决堤,声音发颤:

“我受够了!你在我们之间周旋,我像见不得光的影子!

武顺会嫉妒,我就不会吗?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贺兰越石心疼地伸手,却被她后退躲开。

她眼神冷冽,字字决绝:

“我不会嫁给你。武顺还能给你生孩子,你们才是一家人。”

他急得声音发紧:“再忍忍,给我时间,我一定解决!”

冉念苦笑着,声音里满是自嘲:

“我离开一年,终究还是败给了对你的眷恋。

可如今,这般偷偷摸摸的日子,我实在熬不下去了。”

贺兰越石皱着眉辩解:“你当初说不要名分,现在......”

冉念神色平静却掩不住悲凉,轻声道:

“我早就知道没名分,只是这其中的煎熬,远比我想得更难受。”

贺兰越石满是困惑,温声哄道:

“你别气,我依你。往后多陪你,咱们要个孩子,我便能常伴左右。”

冉念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孩子?我不会留的。”

见他欲语,她沙哑着嗓子道:“你走吧,别再来了。我乏了。”

说完,她转身背对他,将眼底的哀伤尽数藏起。

贺兰越石猛地扳过她肩膀,眼眶通红:“你说什么?”

冉念泪如雨下:“我有了身孕,可不能留。你和武顺才是夫妻,我们断了吧!”

他心口剧痛,终于看清自己所谓的“平衡“有多残忍

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发颤:“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我哪也不去,处理完府里的事就守着你。”

他喉结滚动“你怎么不早说有了孩子?”

冉念偏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语气冷硬:

“还在不能留。”

“为什么?这是我们的骨肉!”贺兰越石眼眶通红,手指微微发颤。

“我定护好孩子!武顺和母亲那,我去周旋!”

冉念用力抽回手,声音沙哑:

“与名分无关,这孩子,绝不能留。”

“到底为何?!”他声音发颤,“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告诉我!”

冉念垂眸轻声问:“若这孩子生下来也活不成,你信吗?”

贺兰越石僵在原地,喉结滚动:“胡说!”

她起身走向窗边,背影单薄:“还记得初见时,我梦里说的话吗?”

他骤然色变:“你说武珝会害我的孩子?

可你才刚有身孕......”他目光如炬盯紧她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冉念红着眼摇头:“我没瞒你,只是现在不能说,别逼我。”

贺兰越石攥紧她的手:“我不问了,求你留下孩子。

这是我们的血脉,我想好好护着他。”

她突然崩溃落泪,哽咽道:“生下他,就是你的催命符!贺家根本保不住他!”

贺兰越石红着眼眶恳求:“念儿,留下孩子。”

冉念哭着扑进他怀里:“我也想,可我真的怕......”

他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身子:“我护着你们,信我!”

她哽咽着抬头:“留他可以,但一切得听我的。”

贺兰越石立刻点头:“都依你,都依你。”

冉念攥着他的衣袖:

“从今天起,你寸步不离守着。

孩子生下来,立刻交给唐濛,让他远走高飞。”

贺兰越石目露惊色:“为什么?

为什么要送走自己的骨肉?”

她突然跪坐在地,泪如雨下:

“算我求你!留在身边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瞒住所有人,否则连你都保不住!

你若不答应

——“她猛然起身往门外冲,“我现在就去拿掉!”

贺兰越石拉住她,沉声道:“念儿,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确实有事瞒你,但现在不能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好,我等你愿意开口的那天。”

“谢谢你。我有多爱你,就有多为孩子着想。”

贺兰越石将她搂入怀中,坚定道:“别怕,我会护着你。今晚我就守在这儿,哪也不去。”

冉念声音发颤:“她刚失子,我却有了身孕,你不怕她......”

贺兰越石将她搂进怀里:“我明日再回去,今天只想守着你。”

“又要像从前那样两头分日子?”她带着哭腔,眼眶通红。

他轻笑一声,刮了刮她的鼻尖:“不会了,往后只听心的声音,眼里只有你。”

说着,他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头在她额间轻吻,嗓音低沉:

“今晚只陪着你。”

随即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别怕,明日就找几个信得过的高手守着宅院,定不让你受半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