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
冉念心知自己穿越后搅乱历史,关键事件提前,武珝称帝存疑。
高僧所言的历史大势与错乱的时间线相悖。
她忧心贺兰越石、武顺等人的既定宿命生变。
如今,时间线错乱波及众人:
韩氏子因她介入贺府,命运未卜。
贺兰越石死亡期限可能提前或推后,二女儿尚幼,按理他却只剩十几年生命。
武绥更是在历史中毫无记载。
这一切变数让她既恐惧失去贺兰越石,又担忧自己对韩氏子的安排,会将其卷入贺府覆灭的灾难之中。
贺兰越石察觉冉念浑身发抖,忙问
“你怎么了?为何如此害怕?”
冉念死死抱住他,声音发颤:
“别问,就这样抱着我。”
贺兰越石以为她是被武珝威胁吓到,将她紧护怀中,轻拍后背安抚:
“别怕,我不会让她伤到你。”
冉念满心恐惧迷茫,思索时间错乱根源。
她深知时间线偏移的连锁危害,担忧武顺与武珝争斗致李治早逝、朝堂混乱,阻碍武珝称帝。
要破局,只能让贺兰越石早于武顺离世。
而韩氏子被送至此的目的及历史作用,令她困惑不解。
突然,冉念意识到安排韩氏子是为传宗接代,神秘老者或为其后人。
她明白历史大势难改,只能引导。
贺兰越石成关键,其离世才能推动武珝对武顺等人采取行动。
但想到要失去他,冉念心痛不已,紧紧相拥,试图留住这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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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这个权力漩涡中,武珝敏锐捕捉到王皇后与萧淑妃的矛盾。
她周旋于两人之间,向王皇后透露萧淑妃“小动作”,又对萧淑妃揭露王皇后计划,巧妙分化拉拢,不费一兵一卒,坐视她们在争斗中耗尽势力。
风平浪静的一日,王皇后依例探望武珝刚诞下的婴儿,寒暄后离去。
待其身影消失,武珝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眼中闪过决绝阴狠,一咬牙,双手掐向襁褓中的女儿。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扑到李治跟前,嘶喊道:
“陛下!皇后刚看过孩子,转眼她就没了!定是皇后嫉妒,狠心害了咱们女儿,求陛下为我们做主啊!”
李治见武珝哭至昏厥,再看女儿夭折,顿生废后之意。
因废后牵扯多方势力,他深知不易。
武珝即刻行动,以利诱人、以势压人,凭巧言与权谋拉拢朝臣。
很快,众人或被说服,或惧其威,纷纷在李治面前为她美言,助她铺就封后之路。
武珝借李治对武顺的宠爱,邀其入宫密谈,直言:
“宫廷险恶,唯有我们姐妹同心,方能立足。你与陛下之事,只要与我同进退,我便不再追究。”
武顺望着武珝暗藏锋芒的眼神,想到与李治的私情,权衡利弊后选择妥协结盟。
此后,她常对李治吹“枕头风”,替武珝美言,为其树立威望。
在武珝的连环算计下,王皇后与萧淑妃被贬为庶人,幽禁冷宫。
曾经的尊荣化作泡影,她们蜷缩在暗室,仅靠天窗微光度日,渐渐被世人遗忘。
她本以为大局已定,却不料李治暗中探望二人,她顿生忌恨。
深知二人留着便是隐患,她立即唤来宫人,沉声道:
“速传韩国夫人!”
武顺匆匆入殿,屈膝行礼时满脸讨好。
武珝盯着她,沉声道:
“王皇后和萧淑妃虽囚冷宫,但我仍如芒在背,你有何妙计除我心腹大患?”
武顺眼珠一转,谄笑着凑近压低声音:
“妹妹,让她们毁容便是。陛下爱美,见了丑态自会生厌,再难眷顾。”
武珝嫌武顺的计策太浅,心中涌起更狠的念头,当即下令:
“把王皇后和萧淑妃从冷宫里拖出来。”
旨意一下,侍卫即刻冲进冷宫抓人。
侍卫瞬间制住挣扎哭喊的王皇后与萧淑妃,寒光闪过斩断其手足。
血溅满地,凄厉惨叫中,武珝冷睨血泊,淡声下令:
“丢进酒缸。”
众人皆不敢阻拦这场暴行。
侍卫将王皇后、萧淑妃投入酒缸,二人受酒蚀剧痛挣扎惨叫,最终气绝。
这便是恶名昭著的“骨醉”之刑。
武绥听闻“骨醉”之刑出自武顺,又被武珝残忍施行,瞬间寒从脚底生,浑身颤抖,胃中翻涌,当场呕吐不止。
她深知武顺手段狠辣,却也料不到如此毒计,而武珝的狠绝更是远超武顺。
她明白武珝早已不再是亲姐姐。
而是寒光凛凛的致命利刃。
武珝看透武绥的恐惧,因其智谋出众,便厚加安抚。
武绥自知深陷宫斗,若想脱身必遭毒手,只得收敛锋芒,暗中出谋划策,在权谋中小心求生。
最终,武珝靠权谋手段登上后位,执掌后宫。
武珝登上后位,历经权谋洗礼,昔日柔弱不再。
当再次面对李治与武顺的私情,她平静以对。
母亲“勿伤姐妹”的遗言如枷锁,让她只能隐忍。
在她眼中,武顺的争宠之举与其他后宫女子无异,愚蠢又虚荣。
李治虽贵为天子,也不过是易被情感左右之人。
她深知,只要紧握权力,武顺的受宠不过是一时消遣,而无实权的武绥也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
长安街头。
武珝乘凤辇赴约韩氏子。
百姓叩拜声中,她忆起少时与恋人嬉戏、盟誓的场景。
如今贵为皇后,终得闲处理旧事。
凤辇至醉香楼前,韩氏子率众跪拜,武珝只淡道:
“平身。”
武珝在宫女搀扶下步入雅阁,挥手屏退众人。
待室内只剩她与韩氏子,韩氏子低头揣测来意。
武珝凝视着眼前人,见岁月染白他的鬓角,眸光微闪,轻声道:
“多年不见,你竟已有白发。”
韩氏子恭谨欠身道:
“殿下为国操劳,仍容光绝代,风采卓然,令在下钦佩之至。”
武珝似笑非笑,忽而语气冷冽:
“今日,本宫要清算你当年犯下的错。”
韩氏子脸色骤变,“扑通”一声重重跪地。
武珝冷笑:
“当年你私放凝月,本宫念旧情饶你一回。但别以为这事完了,凭本宫现在的权势,动贺府易如反掌。”
韩氏子深知武珝手段狠辣,颤声问道:
“皇后欲如何惩处?还请明示。”
“本宫留她性命已是宽仁。现在,说出凝月下落。只要你如实相告,贺府荣华、你的仕途前程,本宫都能予你。”
韩氏子神色坚毅,沉声道:
“臣不知她去向,不敢欺瞒。仕途之事,亦无需殿下费心。”
武珝脸色骤沉,嘲讽轻蔑溢于言表:
“多年过去,你还是这副模样,人家对你无情,你却一味讨好,真是贱到骨子里。”
韩氏子深知多言只会激怒她,选择沉默。武珝见他固执,不再多费口舌。
“既不肯说,就去反省。何时想通,何时再交代她的下落。”
婉悦当即唤来侍卫,几人上前将韩氏子架走。
韩氏子未作反抗,任由侍卫将他拖入阴暗潮湿、霉味刺鼻的牢狱软禁。
至此,他与冉念的命运,也在此刻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