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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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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欲绝

日子流逝

贺兰越石愈发沉溺宅院,鲜少回府。

贺夫人终于认清,儿子儿媳感情早已名存实亡。

她虽认定武顺正妻身份不可动摇

按规矩冉念只能为妾,可当试探提及此事

贺兰越石却断然道:

“她不会进府为妾。”

贺夫人无奈叹息,深知无法动摇儿子心意。

她找到武顺安抚:

“顺儿放宽心,正妻之位谁也抢不走。”

武顺心里清楚,空有名分的婚姻毫无意义。

丈夫情已远,她只能在深宅中,守着冰冷的正妻头衔,独咽苦果,熬过无尽孤寂长夜。

武顺在贺府的日子暗无天日,终日被苦涩裹挟。

她常独坐窗前,望着天空落泪

往昔与贺兰越石的恩爱回忆,更衬得如今的冰冷现实锥心刺骨。

春梅受刑后卧床五十八天,后背伤口反复溃烂。

刚能起身,便强撑着去见武顺

颤着手奉上茶水,见小姐这般消沉,满心皆是疼惜。

春梅见武顺整日消沉,忍不住劝道:

“小姐,回娘家散散心吧,换换环境或许能好些。”

武顺点头应允,实在不愿再困在满是伤痛的贺府。

回到武府,母亲杨氏一眼便看出女儿异样。

只见武顺神情憔悴,目光里尽是哀伤。

杨氏忙拉住她的手追问,武顺再也绷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向母亲道出小产的事,杨氏心疼得老泪纵横。

得知贺兰越石养外室,且对方竟是武府旧丫鬟,她气得浑身发抖,怒斥:“这成何体统!他怎能如此欺人!”

武顺泪湿帕子,杨氏强压怒火,声音发颤:

“顺儿,保重身子。过几日珝儿封昭仪回府省亲,你且多住些时日,不必急着回贺府。”

武顺垂泪哽咽:

“如今竟要靠妹妹风光...”

“说什么傻话!”

杨氏按住她颤抖的肩

“亲姐妹血脉相连。她得宠是好事,你多帮衬,他日封了贵妃,岂会忘了你?”

武顺望着母亲银丝,忆起幼时与武珝廊下躲雨,妹妹将她护在怀中的温暖。

武珝凭巧思得李治恩准省亲。

省亲日

晨光初露

武府上下华服以待,宗亲翘首。

装饰华贵的马车停驻,武珝凤冠霞帔下车,珠光夺目。

杨氏率众人依礼请安,武珝抬手示意起身。

大厅内,武珝端坐主位,仪态雍容:

“武家今日之盛,仰仗诸位齐心。望往后共护家族荣耀,延绵福泽。”

众人恭敬称是,尽显尊崇。

寒暄罢,亲戚退去。

武珝看向武绥:

“妹妹在夫家可好?”

武绥忙起身恭谨应答:

“武昭仪放心,夫家宽厚,一切安好。”

武珝皱眉摆手:

“都是自家姐妹,何须这般生分?”

杨氏笑着解围:

“绥儿守礼,生怕被人挑错罢了。”

武珝瞥见武顺苍白憔悴,关切问:

“姐姐脸色不好,可是有心事?”

武顺强笑摇头:

“无事,许是操劳累了。”

杨氏心疼道:

“她刚小产,身子虚得很。”

武珝忙道:

“姐姐务必珍重,缺药材尽管开口,宫里的滋补好物改日送来。”

武顺扯出僵硬笑意,声音疲惫:

“多谢昭仪挂怀,宫中事务繁忙,还惦记着我。”

她微微欠身,藏起眼底的落寞。

武珝与杨氏相谈甚欢,从宫闱趣事聊到家族琐事,武绥与武顺偶有附和。

武顺却总忍不住盯着武珝

看她绣满金线的宫装、流光溢彩的珠翠,瞧她眉眼间张扬的自信。

妹妹在后宫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出行时前呼后拥。

反观自己,守着变心的丈夫独守空闺。

这份荣耀哪怕没有情爱加持,也是天下女子求而不得的。

武顺越想越黯然,苍白的脸更没了血色。

武绥将武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深知她满心羡慕。

同情与无奈交织,却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最终只能默默陪在一旁,选择以沉默回应这份复杂的情绪。

武顺胸口憋闷,强撑着起身:

“母亲,昭仪,我身子不适,想先去歇着。”

不等回应便转身离开。

武珝望着她落寞背影满心疑惑,待其走远,转头问杨氏:

“母亲,姐姐为何这般消沉?”

杨氏重重叹气,将贺兰越石养外室之事如实相告:

“那外室竟是从前府里的丫鬟凝月。”

听到“凝月”

武珝皱眉暗自想着她不是和韩氏子在一起?怎又和贺兰越石牵扯不清?想到凝月脚踏两条船,她面色寒霜:

“母亲,我去看看姐姐。”

随即唤上武绥前往武顺房间。

屋内,武顺正卧床休息,听见敲门声起身开门

见到二人略显惊讶:

“你们怎么来了?”

武珝眉眼含笑,亲昵挽住武顺胳膊:

“姐姐,咱们好久没说体己话了。”

三人在床边坐下,武珝边整理流苏边听武顺感慨:

“从前姐妹彻夜长谈的日子真让人怀念。如今妹妹在宫中风光,我真心为你高兴。”

“大姐,这些年家里多亏你帮衬。爹爹离世时多亏你操持大局,从前我年幼未能分忧。如今我封了昭仪有了能耐,定要好好报答你。

听闻姐姐身子不适...”

说着,武珝眼神担忧,紧盯着武顺。武珝问及小产,武顺红着眼眶,哽咽说出冉念推她致流产、与贺兰越石夫妻情断的事。

武珝怒火腾起,厉声质问:

“你为何不和离?何必这般委屈自己!”

武顺泪如雨下,摇头哽咽:

“敏之还小,夫君只是被凝月迷惑,他心里还有孩子……”

话音未落,只剩断续抽噎。

武珝刚开口“凝月她……”

就被武绥急忙打断:

“昭仪身份尊贵,这点小事何须您操心?贺府家事,咱们掺和进去反倒不好。”

武绥的暗示让武珝心领神会,暗暗叹息。

她收敛锋芒,笑着宽慰武顺:“姐姐别为难自己,打扮鲜亮些,气色好了,姐夫自会回心转意。”

武顺感动地望着她:

“妹妹如今金尊玉贵,连我都羡慕了。”

武珝淡笑摇头:

“姐姐说笑了,外人只见风光,不知我在后宫如履薄冰。”

武顺眼中羡慕更盛,低头时

武绥却瞥见她眼底翻涌着嫉恨暗潮。

武绥皱眉不语,将这份隐忧默默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