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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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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顺对镜簪钗,正细细挑选哪支更衬妆容。

春南突然闯进来,气喘如牛也顾不上行礼。

武顺手一抖,钗差点滑落,没好气斥道:

“这般慌乱,莫不是被狗撵了?”

春南急忙凑近,附耳低语。

武顺脸色微变,搁下钗子,挥退房中丫鬟。

屋内只剩武顺与春南。武顺沉声道:

“慢慢说,到底看到什么?”

春南语速极快,将凉亭中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听完,武顺随手抛开盘中发簪,冷笑:

“等请期时我也去,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能让他这般上心。”

她轻嗤:“贺公子是我夫君,珝儿是亲妹妹,血浓于水,我岂会为此生妒?“

说着从妆奁中抽出一支银簪,对着铜镜利落地绾进发髻,镜中倒影冷然扫过春南:

“记住,她是武家二小姐,更是我的亲妹妹!”

春南满心期待等来武顺淡然回应,原想借刀出气

此刻却被那双平静的眼睛看得发怵,声音发颤:

“是。”

次日清晨

冉念梳妆完毕,便前往武珝院子。

见到婉悦,她恭敬行礼:

“姐姐,我想求份差事。”

婉悦早知冉念不安分,虽瞧不上她,但碍于武珝对其新奇游戏的喜爱,也不好推辞。

她淡淡道:“听说你斟酒不错,往后就伺候小姐茶水,再收拾院子杂物。”

冉念立刻应下:

“多谢姐姐!”

冉念到武珝院中后,凭借机灵劲儿迅速得宠,地位直追婉悦。

此后每日午时,她与武珝便闭门对弈。

屋内不时传来欢笑声,桌上摆着飞行棋与跳棋。

武珝落子果断,兴奋高呼:“这次定要赢你!”

冉念笑着恭维:“小姐棋艺精进,奴婢快输惨了。”

几番切磋下来,两人关系亲如密友。

请期当日

贺夫人与贺兰越石到访武府,武府张灯结彩,杨氏热情相迎。

午宴上珍馐满桌,贺兰越石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飞行棋。

匆匆用过膳,他便想直奔武珝住处。

小厮赶忙拦住提醒:

“公子,婚期将近,单独见武二小姐不合礼数,不如邀武顺娘子同往。”

贺兰越石恍然醒悟,“你这小子,倒是机灵,”

转而前往武顺居所。

他在房外等候时,春南笑意盈盈将其引入会客室。

贺兰越石进门,武顺盈盈行礼,眼波流转间已猜到他来意,却仍作羞涩状问:

“婚期将近,贺公子特意寻我,可是有要事?”

贺兰越石坦言:

“本不该打扰,只是那日见武珝与侍女玩的飞行棋新奇有趣,始终难忘。如今婚期已定,我不便单独找她,特来邀你同去。既可观玩新物,日后成亲也能添些乐子。”

他目光恳切,语气带着期待。

武顺听后暗赞贺兰越石周全,柔声道:

“贺公子这般体贴,顺儿岂有不应之理?”

整了整衣袖,便与他并肩往武珝院落走去。

还未到院门口,贺兰越石便看见冉念独坐发呆。

此刻冉念正忧心武珝未归

忽见武顺与贺兰越石并肩而来,赶忙整衣行礼:

“大小姐、贺公子安。”

贺兰越石见屋内无人,问:

“你家小姐呢?”

冉念恭敬答:

“二小姐与三小姐出门买水粉,尚未回府。”

武顺神色淡然,目光紧锁冉念,心中暗忖这丫鬟果然如春南所言,生得勾人。

贺兰越石得知武珝不在,便想改日再来,武顺却微微一笑:

“听闻飞行棋是凝月所创,不如让她教教我们。

等珝儿回来,正好一起比试。”

说罢,似有意无意看向贺兰越石。

冉念心中暗喜,柔声道:

“承蒙大小姐错爱,只恐拙技误了您的兴致。”

她引着二人至凉亭,侧身请他们落座

见武顺神色冷淡,便开始讲解:

“骰子点数决定棋子步数……”

一边说一边比划,动作谨慎。

武顺看似认真学棋,目光却在两人间游移,既观察冉念的神态举止,又留意贺兰越石的反应

同时保持着优雅仪态。

讲解完毕

武顺抚鬓笑道:

“这玩意儿有趣,日后成了亲倒能解闷。”

贺兰越石欣然应道:

“你喜欢便好,我用乌丝木再做副……”

话音未落,小厮匆匆来报亲迎事务繁忙,催他回府。

贺兰越石转头看向武顺,柔声道:

“你留下玩,我先回了。”

说罢便随小厮离去。

贺兰越石身影消失后,武顺指尖绕着发丝轻转,朝春南递去一个眼神。

春南立刻支走丫鬟,凉亭里只剩三人对峙。

武顺把玩着骰子,目光冷冽:

“春南亲眼见你与贺公子相谈甚欢,他对你的关切,倒让我意外。原以为是飞行棋新奇,如今想来,真正让他念念不忘的,怕另有其人。寒梅宴你落水出尽风头,现在又来这一出,当真是不安分。”

话音未落,春南已狠狠甩出一巴掌,冉念脸颊瞬间红肿。

春南指着冉念怒骂:“下贱胚子!就会勾引人!”

冉念被打得踉跄两步,瞬间明白今日在劫难逃。

她“扑通“跪地,额头几乎贴地:

“大小姐明鉴!奴婢出身微末,绝无僭越之心!”

武顺睨着跪地的冉念,冷笑:

“不过是个贱婢,仗着主子宠爱便敢僭越?尊卑有序,容不得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胡来!寒梅宴出尽风头,如今又弄这些腌臜玩意儿。”

她绕着冉念踱步,字字带刺。

武顺冷笑:“尽是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知廉耻不守本分,传出去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俯身逼近,目光如刀:

“再敢僭越,有你受的!”

言罢直起身,慢条斯理整理衣袖。

“姐姐这话,莫不是在说我'上梁不正'?”

武珝的怒喝划破庭院寂静。

武顺抬眼,只见武珝带着武绥立在假山小径,前者满脸愠色,后者拽着她衣袖不住轻颤。

武顺却似没听见般,慢悠悠坐回石凳,倚着亭柱慵懒垂眸。

武珝踩着碎石疾步而来,裙裾翻飞带起尘土

——不过出门买趟水粉,竟听姐姐这般指桑骂槐,哪能不气?

武绥小跑着紧跟,急得直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