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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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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存实亡

月光漏过雕花窗棂,在床榻上投下细碎银斑。

冉念在贺兰越石怀中动了动,仰头轻声道:

“天晚了,你回去吧。武顺刚失子,身边没个人......”

他眉峰微蹙,手臂收紧:“今天那事,你亲眼看见她是自己撞桌角摔的?”

冉念往他怀里蜷了蜷:“我没推她,她一进门就吵,我还没开口,她就摔了。”

想起白天的情形,她睫毛仍在轻颤。

贺兰越石轻叹一声:“顺儿看着柔善,实则善妒。

以后别跟她起冲突,她若动怒......下手不轻。”

他眼底翻涌着担忧。冉念急得挣脱起身:

“你快回去吧!你既知她善妒,被发现我要遭殃!”

他猛然攥住她手腕,拽着人跌坐在腿上,双臂勒得死紧:

“今晚哪也不去,往后想陪你多久就多久。

她那边我会交代,别慌。”

冉念轻捶他胸口,嗔道:“就会说漂亮话哄人。”

贺兰越石指尖拂过冉念泛红的脸颊,抚顺碎发后

低头吻住她。夜色中,两人气息交织,难舍难分。

晨光初露

他轻吻熟睡的冉念,悄然起身整衣赶往府衙。

此后,他将更多时光留给小院,下衙便匆忙归来。

檐下共赏晚霞,屋内低语诉情,还安排心腹日夜守护。

冉念深知命运无常,以宽松衣衫遮掩孕肚,时刻警惕。

唯有等孩子平安出生,托付唐濛带其远走,方能避开武珝的杀机。

武顺枯坐在暗室,望着暮色渐浓的天际,泪水滑落。

孩子夭折后,夫君不仅没为她讨公道,反而音信全无。

丧子之痛未愈,又遭冷落,双重打击令她心如刀绞。

往昔热闹的府邸如今只剩死寂,无数个难眠夜后

一个阴沉午后,武顺终于忍无可忍

——她决意撕开这令人窒息的困局。

晨光未散

武顺已立在宅院外

目光死死盯着大门。

从日升到日落,她像尊石像纹丝不动,任由夕阳将影子拖得纤长。

终于,暮色里出现熟悉身影。

贺兰越石下衙归来,武顺立刻跟上。

她在门前,声音撕裂般刺耳:

“叫贺兰越石滚出来!他不现身,我就守到天亮!”

家丁们面露难色,慌忙入内通报。

贺兰越石低声安抚冉念留下,疾步出门。

望见武顺,他眉峰紧蹙:“你来做什么?”

武顺眼眶通红:“若不是你不回家,我何苦追到这里?我整日以泪洗面,你倒好,在这享尽温柔!”

贺兰越石望着武顺苍白消瘦的模样,语气不自觉放软:

“你身子还虚,先回去休养。”

话音未落,武顺突然情绪失控,嘶声哭喊:

“刚失了孩子的人是我!你倒好,在这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眼看围观众人窃窃私语,贺兰越石脸色骤变,沉声道:

“够了!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他一把攥住武顺的胳膊,不顾她的挣扎,径直拖进宅院。

冉念见贺兰越石拽着武顺闯入,本能地后退半步。

武顺跌跌撞撞站稳,目光扫过冉念泛红的脸颊

贺兰越石微敞的领口与颈间红痕,眼底光亮骤然熄灭。

“你是打算逼我纳她入门?平妻还是妾室?”

贺兰越石冷硬开口:

“你永远是正妻。冉念不会进府,也无意与你争。”

武顺冷笑出声:

“不进府?她倒好,把你迷得连家都不要,哪还顾得上我这个正妻?你们无媒苟合,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贺兰越石脸色骤变,怒喝道:

“住口!回府休养,别再来!”

武顺梗着脖子嘶吼:

“你不回府,我就天天带敏之来!让他看看自己父亲多荒唐!”

贺兰越石额暴青筋,猛地转身:

“孩子是无辜的!既然你非要撕破脸——”

他攥紧拳头

“那今日就把话说清楚!”

“竹舍算计、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我看在多年情分上没追究。你正妻之位既定,可要是再敢动她,休怪我不留情面!”

“分明是你先移情别恋,反倒怪我!”

武顺踉跄后退,声嘶力竭:

“竹舍算计、自伤陷害,若不是你日日厮混,我怎会如此?我小产痛不欲生时,你又在哪?”

她双眼通红,逼近怒吼

“这妒火,就是你亲手点燃!”

贺兰越石眼神冷冽:

“我对你从未变过,先前的疏忽也已尽力弥补。是你一再算计,才将我越推越远。”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既然身为正妻,就该尽好本分。即使没了凝月,母亲也会安排纳妾,你拦得住吗?”

武顺哽咽质问:

“我事事以你为重,为何还要纳妾?”

贺兰越石神色冷淡:

“你体弱,回府休养,别再来了。”

随即唤来家丁

“送夫人回府!”。

他一把拉住冉念,转身踏入屋内,重重甩上房门。

武顺怔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

贺兰越石沉溺于与冉念的二人世界,极少回贺府

每次回去都匆匆忙忙、心不在焉。

贺府庭院里

春梅的惨叫声伴着竹板声穿透雨幕。

贺兰越石立于屋檐下,武顺含泪喊道:

“春南顶罪的事我应下了,你还想怎样?”

他猛然转身,攥着茶盏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你自残构陷冉念,还害我孩儿...看在多年情分才没休了你。春梅帮凶,三十大板是她活该!”

武顺冷笑:

“就为她,你竟狠心让春梅受刑?”

“我狠毒?”

贺兰越石怒摔茶盏,碎片迸溅:

“你设计毁她清白、栽赃诬陷时,怎不知何为狠毒?”

暴雨骤至。

武顺望着贺兰越石,忆起洞房夜他描眉的温柔。

可此刻对方眼神如冰,寒得她浑身发颤。

“你变了...”

她的声音混着雨声发颤

“变得这样狠心...”

话落时,庭院里传来春梅最后的惨叫。

贺夫人敏锐察觉儿子儿媳生隙

夫妻同宅却形同陌路,不禁忧心。

她先唤来贺兰越石劝道:

“石儿,武顺是发妻,莫要再这般疏远。”

贺兰越石低头不语,满心抵触。

又将武顺拉至房中,轻声安抚:

“夫妻哪有不闹别扭的?

你多体贴些,方能拢住丈夫的心。”

武顺强笑点头,心中却知

她与贺兰越石之间的裂痕,早已难以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