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之谋
日子流逝
武珝与韩氏子靠书信传情,冉念暗中牵线。
她找到唐礼德,授意其修改信件,将深情话语改成暧昧不清的措辞。
韩氏子原诉提亲受阻,经篡改竟成“若难行,不如放弃”。
武珝攥着信柳眉紧蹙:“他为何突然变卦?”
冉念忙宽慰:“许是提亲棘手,再等等,公子定有办法。”
冉念将武珝信中“尽快提亲”篡改成“不必着急”,令韩氏子满心困惑。
送信时,她刻意与韩氏子接触,却又佯装不经意
在闲谈间不着痕迹地打探其过往。
她深知唯有摸透对方底细
才能更好地搅乱这段感情,推动武珝走向既定命运。
接触越多,韩氏子越觉冉念可爱有趣。
在他看来,冉念与武珝心思同样纯净,却行事各异。
武珝果敢勇毅,冉念则胆大心细,遇突发状况,能如谋士般冷静化解。
武珝似家养猫咪,活泼傲娇
冉念则像灵动野猫,多了份敏锐与警惕。
韩氏子暗叹,难怪武珝依赖冉念
二人默契天成,有冉念相伴,武珝生活也多了不少乐趣。
好景不长,冉念频繁外出的举动很快招来眼线。
萧嬷嬷派人跟踪
得知她竟在为武珝与韩氏子传信,立刻禀报夫人杨氏。
杨氏怒不可遏,武珝身为待选秀女,私通外男堪称辱没门风。
但她深知女儿性子刚烈,又逢大选在即,贸然问责恐生变故。
权衡再三,她派人传唤武珝。
此时的武珝还在盼着韩氏子提亲
却突然接到母亲召见,满心疑惑地赶往厅堂。
武珝忐忑踏入杨氏房间
只见母亲脸色阴沉,萧嬷嬷垂首肃立。
杨氏冷声道:“珝儿,秀女大选在即,这次选秀只许成功。”
武珝攥紧衣角,轻声问:“母亲,我非去不可吗?”
杨氏目光如刀:“顺儿已嫁,绥儿怯懦,唯有你能担此重任。我多年栽培你,莫要辜负!”
武珝心头一痛
想起再也看不到韩氏子的音容笑貌,突然跪地哭求:
“母亲!女儿已有心上人,实在不愿进宫!”
杨氏脸色骤变:
“他是谁?”
武珝叩首泣血:
“是韩氏子!他虽家道中落,却正直可靠,求母亲成全!让绥儿替我选秀吧!”
杨氏恨铁不成钢,厉声道:
“我岂会不知韩家那小子?儿时戏言岂能作数?如今他一介白身,你贵为秀女,要侍奉陛下!我岂能因私情毁了武家前程!”
她怒目圆睁:
“你身为秀女,竟敢私会外男!一旦坐实,武家都要因你牵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韩氏子书信往来,还让凝月当信差!武家小姐做这种事,成何体统!”
武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杨氏冷脸厉声道:
“选秀之事没有商量!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随即唤来家丁:
“送她回别院,选秀前不许出门!”
武珝泪盈于睫,被家丁架着哭喊:
“母亲!求您!”
杨氏别过脸,压下眼底不忍,只当这是为女儿的前程。
冉念正与婉悦持蝶形风筝笑闹,全然不知武珝被囚。
萧嬷嬷见状忙劝杨氏消气,杨氏揉着眉心冷道:
“凝月先留着,她深得珝儿信任。等进了宫,就让她和婉悦陪嫁,也算是尽份心”
她话落目光一凛
“往后几日给我死死盯着,绝不能再出事!”
庭院中阳光明媚
冉念正灵巧地踢着五彩毽子,婉悦拍手叫好。
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十几个家丁簇拥着武珝闯入。
只见武珝头发凌乱、泪痕未干,被家丁粗暴拖拽。
丁娘冷声道:
“夫人令二小姐禁足此院。”
家丁迅速布防,武珝哭喊着冲撞阻拦
冉念望着这一幕,心凉半截
——这下她也被困住了。
武珝挣脱家丁逃回房间,瘫坐床上泣不成声,将被禁足缘由哭诉给冉念。
“凝月,我该怎么办?”
冉念深知选秀入宫是既定命运,安慰的话到嘴边又咽下。
武珝突然攥紧她的手:
“你帮我出府!我要找韩氏子私奔!“
冉念脸色骤变,本能后退。这等违背历史的事,她绝不敢做。
武珝见她犹豫,突然起身逼视:
“你必须帮我!不然我就告诉母亲,你喜欢贺兰越石!”
冉念急得跺脚:
“小姐,我对他根本无意!”
武珝却失了理智,死死拽住她衣袖哭喊:
“你不帮我,我就把你那些心思抖出去!凝月,求求你带我出去!”
武珝带着哭腔纠缠不休,冉念被逼无奈,只得应道:
“小姐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她深知武珝入宫乃既定之事,眼下只能先稳住对方。
冉念苦思对策,私奔将改写历史
或许假意相助再向杨氏通风报信才是权宜之计。
正焦心时,梳妆台上的水粉盒突然撞入眼帘
她眸光骤亮:“有了!”
她抄起水粉盒。
武珝和婉悦还没反应过来,她已蘸取颜料,快速在武珝脸上涂抹。
眨眼间,武珝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惨白,嘴唇也涂成诡异的深紫色。
婉悦忍不住问:
“凝月,你这是做什么?”
冉念只顾专注涂抹,完成后神色凝重:
“小姐,躺下装死,千万别出声。”
武珝抿唇点头。
她又急忙吩咐婉悦:
“快去告诉侍卫,小姐脸色惨白,似已没了气息,速请夫人!”
婉悦攥紧裙摆,忐忑奔出房门。
武珝刚躺下
冉念飞速用石黛在布上写字藏进怀中。
片刻,婉悦带侍卫闯入,见武珝“断气“模样
侍卫吓得结巴:
“快...快去禀报夫人!”
待脚步声消失
冉念猛地拽起武珝:“走!”
三人拔腿向后门狂奔。
后门家丁横眉拦路
武珝抽出小刀抵住脖颈嘶吼:
“不让路我就死在这!就说是你逼的!”
家丁吓得腿软。
冉念趁机猛推家丁,撞开后门。
待武珝和婉悦冲出去,她将写着字的布条抛落,三人撒腿狂奔。
路边截住马车,婉悦塞银催促。
车厢内武珝攥紧冉念的手,冉念强装镇定,心中却如擂鼓
——这破局之举,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后门家丁捡到布条,正撞见侍卫慌报:
“夫人!二小姐自尽了!”
杨氏脸色骤白,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外冲。
家丁递上布条时,她只匆匆一瞥便奔向武珝房间,却见屋内空荡。
她猛地转身质问侍卫:
“人怎么逃的?”侍卫禀告后
“废物!马上派人去追,务必把二小姐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