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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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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腑之言

忙里偷闲,韩氏子匆匆寻来。

见冉念独坐石凳簪花,他疾步上前:

“凝月,大哥送你房契是怎么回事?”

冉念别过脸,语气冷硬:“与你何干?莫要多问。”

“我只是放心不下你,并无别的意思。”

韩氏子压低声音,满是小心翼翼。

冉念静默须臾,冷声回应:“我的事不用你管。”

韩氏子望着一脸疏离的凝月,心口泛酸:

“我们相识多年,我一直想告诉你……”

话未说完,冉念已猛地起身:“我不想听!”

韩氏子急切追问:“那日你说等我,可是真心话?”

冉念冷笑一声:

“你爱的是武珝,不过拿我当替身。别拿责任说事,我既不需要,也承受不起。”

韩氏子慌乱解释:

“武珝入宫,我与她断了!

我爱的一直是你,你骨子里的坚韧和直爽,早就让我深陷其中。”

冉念面色冷淡,讥讽道:

“若她没进宫,你怎会多看我?

你说爱我时想着她,可曾在爱她时念过我?”

韩氏子缓步至石凳前,仰头凝视冉念:

“武珝即便未入宫,我与她也无可能。

不知何时起,你送信时那急切又期许的眼神,便勾住了我的心。

如今我满心只有你,无论你如何抗拒,都要告诉你,我想与你共度余生。”

冉念眼神冰冷:“韩公子,我不爱你。

你不过是我的棋子。

接近你、引你入贺府,全是为查身世的算计,我从未对你动过心。”

韩氏子如遭雷击,踉跄起身:“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过往画面

那些凝月谈论亲生父母的场景尤为刺眼。

“为什么要利用我?

让我找父母到底有何目的?”

他声音发颤,猛地逼近:

“你说的等我,都是为了哄我进贺府?

为什么?”

冉念强压下心脏传来的刺痛

看着韩氏子痛苦的面容,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任务既已完成

她深知自己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这段感情本就没有未来。

为了长痛不如短痛,她只能狠下心来,将这份愧疚深埋心底。

冉念闭眼强忍泪意,再睁眼时眼底一片冷硬:

“因为你天真,还有你对我毫无保留的爱,让你成了最好拿捏的棋子。

我与武珝都是过客,我不过是为完成任务。”

她直勾勾盯着他,“现在,你还爱我吗?”

“棋子”“过客”如钢针扎进韩氏子心口。

他望着冉念冷硬的侧脸

曾经共赏繁花的笑靥与此刻判若两人。

当那句“别再来打扰我”落下

她转身欲走的瞬间,他猛地攥住她手腕:

“什么任务值得你这样算计我?!”

冉念怒喝:“放开!”

韩氏子扣她手腕:

“不说清楚,我绝不松手!”

她别过脸奋力挣扎,忽而转头嘶喊:

“我不爱你!”

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知道!

但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要用感情欺骗我!”

冉念狠命挣脱:“别问了,你走,别再来了!”

韩氏子僵在原地,看她身影消失。

寻亲承诺成了骗局,那句“过客”更似谜团。

背后是否有人操控?他闭眼颤抖,喉间挤出:

“怎么可能当没爱过...”

韩氏子突然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冷笑

过往甜蜜回忆如碎玻璃扎进心脏。

他颤抖着吐出:“好...我不纠缠。”

转身时,他的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只留一声压抑的呜咽消散在风里。

冉念盯着韩氏子渐远的身影,狠命将茶杯砸向铜镜。

瓷碎声中,镜里月白襦裙裂成碎片。

她跌坐青砖地,他受伤的眼神在脑海挥之不去,心口如被毒刃剜割。

她蜷着身子,喃喃念着“任务完成了”

最后只剩气若游丝的“对不起”在空房回荡。

这几日

贺兰越石在书房辗转难眠,武顺委屈的面容总在脑海盘旋。

他深知夫妻不该冷战,决意去哄。

推开房门

见武顺正对着铜镜梳发。

她从镜中瞥见他,缓缓放下梳子转身。

贺兰越石上前轻声道:“夫人,是我做事欠妥,让你受委屈了。”

武顺冷哼:“现在才想起哄我?

这几日不见踪影,如今倒有空了?”

贺兰越石赔着笑,语气温软:“是我不好,没与你商议就决定房契之事,娘子消消气。”

武顺怒声道:“那房契给家奴都比给外人强!

若是被公婆知道,定怪我不会持家

外头人瞧见,还以为你养了外室!

这关乎贺府名声,岂是小事?”

贺兰越石见状忙抬手安抚:“莫气莫气,我这就去讨回房契,别再动怒了。”

“早这般,哪会生事?”

贺兰越石虽应下,心里却犯难。

冉念怕是早已安居,此时讨回房契,既不合情理,又落人口舌。

思量再三,他唤来小厮沉声道:“速去寻一处更大的宅子。”

小厮挠头问尺寸,贺兰越石沉吟片刻:

“比原先那处更大的,既要显出诚意,又不能落人口实。

找个信得过的中间人,别用我的名号。”

小厮领命,转身疾步出府。

小厮匆匆捧回房契

贺兰越石揣入怀中便赶往宅舍。

踏入门槛

屋内寒意裹挟着蛛网霉味扑面而来

蒙尘的桌椅昭示着久无人居。

他心头一沉:“莫不是又回青楼了......”

踏入青楼

脂粉香与丝竹声扑面而来。

琉璃灯下,冉念斜倚二楼雅座

将整壶葡萄酒泼向跪地琵琶女,仰头大笑。

银锭如雨砸下,众人哄抢间瓷盏碎裂。

她身旁摆满珍馐美酒,肆意抛洒银子引得场面失控。

贺兰越石怒火骤燃,拨开人群直冲而上

一把拽住冉念胳膊拖进房间。

房门撞响隔绝喧嚣,冉念踉跄站稳,揉着胳膊怒喝:

“干嘛干嘛,手要断了!发什么疯?”

贺兰青筋暴起:“我已给你赎身!为何又往这泥潭里跳?”

冉念勾起唇角冷笑:“多谢公子赎身银,买衣置饰,倒叫我享尽了这快活日子!”

贺兰青筋暴起,怒声咆哮:“在这烟花之地厮混,连名节都不顾了?”

冉念仰起头,眼中满是不屑:“没错,我乐意!你能奈我何?”

贺兰攥紧拳头,声音发颤:“拿我的钱挥霍!你好阔气。”

冉念逼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人傻钱多的凯子,钱送上门哪有不要的道理?活该你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