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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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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身世

韩氏子拉着冉念,兴奋分享与伯父交谈的事。

她听得专注,频频点头,末了认真道:

“往后我帮你留心打听。“

冉念寻思着或许能从唐礼德处探听贺府线索

便将珍念坊托付给小桃,找来唐濛传话:

“叫你父亲今晚到老屋,我有急事。”

当夜唐礼德赴约,冉念直截了当地问:

“唐大哥,贺府私生子的传闻,你打听到什么了?”

唐礼德沉吟道:“贺府这几日探子频繁出入,似在追查什么人。”

冉念心中警铃大作

——若贺公在查谣言,散布消息的唐礼德早该出事。

排除这点,她灵光乍现:

以贺公身份,这番大动干戈

极有可能是在清算年轻时的风流账

私生子传闻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唐礼德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那些探子手里总拿着女子丝帕,肯定有鬼!”

冉念瞬间明白贺公正暗中追查风流旧账。

见调查尚未结束,她眸光微闪

——只要在贺公结案前将韩氏子卷入

或许能成事。一个大胆计划在她脑中成形。

冉念神色凝重:

“唐大哥,劳烦你在贺府传扬南市有个说书人,把他的本事说得神乎其神。”

她盘算着,只要借唐礼德之口造势,以贺公的手段定会盯上韩氏子。

回坊后,她伏案提笔

“寒星冷月照离身,梦里常思血脉亲。

幼别家园途路渺,长怀桑梓岁华湮。

每寻旧影愁肠断,频忆慈颜涕泗匀。

惟愿天公怜苦意,一朝聚首暖吾春。”

冉念将这首诗誊抄了两份

一份打算让唐礼德设法带入贺府

另一份则准备亲自交给韩氏子。

天刚破晓

冉念便匆匆赶往韩氏子的讲肆。

远远望去,早有听众围聚,韩氏子正讲得精彩

声如洪钟,逗得众人笑声不断。

冉念在人群中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挤近。

韩氏子讲至酣处,偶然抬眼望见她,手中折扇骤然停住。

有人急喊:“咋不讲了?”

冉念踮脚在韩氏子耳边低语:

“挂板子上,接着说书,我先走了。”

她轻放诗卷转身没入人群。

韩氏子怔在原地,良久才展开诗卷

——竟是首寻亲诗,字句间藏着她的关切与期盼。

这份心意如暖流漫过心间

让他在喧闹中寻得安宁

哪怕前路未卜,也有了继续的勇气。

离开讲肆后

冉念一门心思扑在引贺府注意韩氏子身世的计划上。

她知道,获取水蛭是关键一步。

跑遍附近河岸,终于找到二十几条,小心翼翼收进陶罐。

她打算饿水蛭几日,又约唐濛让唐礼德到老屋,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唐礼德为出贺府颇费周折,塞钱疏通才赶到老屋。

冉念见状稍松口气,掏出一贯通宝递给他:

“你拿去打点府里人。

诗卷放贺府要讲究,别太显眼又得让关键人物看见。”

唐礼德接过颔首:“放心。”

简短交接后,两人匆匆别过。

回府得知有贵客到访,唐礼德暗觉机会来了。

待贺兰越石与客人走远,他瞅准时机将诗卷丢在地上。

小厮路过捡起揣入怀中,唐礼德松了口气,计划第一步顺利。

他准备让儿子唐濛传话给冉念。

这边小厮捧着诗卷追向贺兰越石:

“公子!刚捡到诗卷,像是客人遗落的!”

贺兰越石接过诗卷展开,见是寻亲诗,字迹陌生。

问遍客人无果,只好先收起。

送走客人后,他与父亲议事

结束时贺公瞥见小厮手中诗卷

拿过一看顿生疑虑,当即追问:“这从哪来的?”

小厮忙道:“路上捡到的,问过客人都说不是。公子让我先收着。”

贺公皱眉沉吟,转头吩咐贺兰越石:

“查查城中文人,看谁认得这首诗。”

贺兰越石领命退下。

此时,贺府另一桩大事也牵动人心

——武顺有孕,临盆在即,府中暗中筹备,气氛紧张。

十日后清晨

贺兰越石着手追查诗卷之事,派人打听。

很快,探子回报:“公子!

南市的说书人韩氏子见过那首诗,他的讲肆每日人潮如织!”

贺兰越石即刻换上常服,带随从直奔南市。

见韩氏子讲肆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他猛然想起茶楼遇刺的惊险场面

又联想到武珝对韩氏子的特别关注,顿觉此事迷雾重重。

见现场不便攀谈,他抬眼瞥见附近茶楼

既能观望将肆动静,又可暂避,便带人先行前往。

贺兰越石带着随从入茶楼靠窗而坐

边品茶边紧盯讲肆。

从日头高悬等到夕阳西斜,直至人群散尽,才示意小厮前去传话。

小厮依言告知韩氏子“我家公子约见故人”

韩氏子虽满心疑惑,仍随小厮进了茶楼雅间。

两人相互行礼落座,贺兰越石率先开口:

“韩公子可还记得,此前茶楼一面?”

韩氏子想起刺杀之事,神色平静:

“自然记得,不知贺公子此番相邀,所为何事?”

贺兰越石并未立刻切入正题,而是状似随意地将话题一转:

“我对公子与武珝之间的关系颇为好奇,不知公子可否告知一二?”

韩氏子听到这话,反问道:

“贺公子为何突然打听这个?”

贺兰越石连忙解释:

“我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

韩氏子略作思索后道:

“我和武珝打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可如今也只是以兄妹相待。”

贺兰越石观察着他,见其神态自然、言语诚恳

认定他并非心思深沉之辈,便直言:

“不瞒你,今日请你来,不是为了问你和武珝的事。”

贺兰越石从小厮手中接过诗卷拍在桌上:

“这首诗,可是你写的?”

韩氏子瞥见诗卷,瞬间想起凝月,生怕她被牵连,

当即应道:“是我写的。不知贺公子为何突然过问?”

贺兰越石诚恳道:

“韩公子,见了这诗,我便联想到家中寻亲之事。

实在对您身世好奇,猜您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韩氏子本以为是为凝月而来,没想到竟是找自己。

他满心疑惑:这诗是凝月所写,她怎会预知?

他稳住心神,不想暴露身世,便问道:

“贺公子,既在寻亲,可知要找的人是男是女?”

贺兰越石坦言:“不瞒你,我也不清楚要找的人什么身份,只知是家族大事。”

韩氏子语气客气却满是质疑:

“连男女都不知,贺公子就认定是我?

这理由未免牵强。”

贺兰越石意识到失言,低头思忖后诚恳道:

“是我唐突。

这首诗与家父寻人的线索有关,想请公子过府详谈。”

韩氏子望着渐暗的天色,面露歉意:

“多谢贺公子好意,只是今日实在疲惫,能否改到明日?”

见韩氏子面露倦色,贺兰越石爽快应下:

“好!明日我在此恭候,望公子莫爽约。”

两人行礼作别。

待贺兰越石消失在夜色中,韩氏子坐回原位,满心疑虑

——凝月写寻亲诗,又总提贺府,怎会如此巧合?

他当即起身,直奔珍念坊。

夜色里,坊内灯火通明,人声喧闹,暖黄烛光漫出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