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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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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婉悦惊叫着冲向倾倒的武珝。

冉念也扑上前伸手去扶,就在指尖触到武珝左臂时,一道身影掠过。

贺兰越石从后方疾冲而来,揽住武珝右肩。

同一时刻,婉悦抱住武珝后腰,在众人搀扶下站稳的武珝脸颊泛红,仰头看向贺兰越石:

“多谢姐夫,今日若非你,我可要出丑了。”

贺兰越石温声道:

“无事就好。”

“小姐,可把奴婢吓坏了!要是磕着碰着可怎么好!”

冉念第一次近距离打量贺兰越石

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墨绦束腰更显英气。剑眉星目,唇角带笑,周身萦绕着儒雅贵气,难怪京中皆赞他与武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瞅准时机,她轻声道:

“二小姐莫急,作诗需心境灵感,奴婢定当用心,保准让夫人满意。”

武珝看向贺兰越石:

“姐夫,我写了首诗本想在你和姐姐亲迎时送,正好你在,帮我瞧瞧?写得不好我再重写。”

贺兰越石笑意加深:

“原来你作了诗,那我可要拜读。”

说罢迈步走向凉亭,武珝与冉念等人紧随其后。

他接过诗稿细看,眼中赞许渐浓:

“珝儿才学出众,此诗用词精妙。”

武珝脸颊泛红,撒娇求道:

“姐夫既觉得好,我还想为母亲再作一首,你诗词造诣深,快给我些指点!”

见她这般恳切,他颔首接过毛笔,落笔如行云流水:

“萱堂华诞瑞光融,暖日祥烟映碧空。

襁褓恩深情似海

劬劳意厚德如嵩。

兰汤沐体添福寿

彩袖盈香舞岁丰。

愿化星辰常照护

千秋岁岁乐无穷。”

搁笔后,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

武珝盯着诗稿赞叹:

“姐夫这诗绝了!情真意切又雅致,母亲见了定高兴。”

她转头调侃冉念:

“你虽机灵,可比我姐夫还差得远。”

冉念从容行礼:

“贺公子才学非凡,奴婢自愧不如。不过早年我也作过一首诗,不知能否请二位指点?”

武珝顿时来了兴致:“快说!”

冉念开口时,贺兰越石转头细看,忽然想起寒梅宴上的落水女子与斟酒侍女。

“你是那日斟酒的侍女,袖口的绣花猫很特别。”

“奴婢凝月,见过贺兰公子。”

她心中暗喜,这些精心设计终于奏效。武珝一头雾水:

“什么猫?你们说什么呢?”

冉念抬起手臂,露出绣了一半的憨态机器猫脑袋。

“这猫真稀奇!怎么只有头?”

“这是家乡吉祥物,绣全能祈福。只是缺种蓝丝线。若小姐帮忙找来,定绣个完整的送您。”

武珝挥手:“小事!”

转头吩咐婉悦取最好的蓝丝线。

贺兰越石忽然开口:

“这花样有趣,也给我绣一个,我送顺儿。”

冉念行礼:“能得公子赏识,自当尽心。”

武珝急道:

“别啰嗦!快把诗写来!”

她提笔挥就: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贺兰越石反复沉吟,这首诗虽朴实无华

却以缝衣细节道尽母爱深情,烟火气里藏着直击人心的力量,比自己所作更显真挚动人。

他惊觉武府丫鬟文采不凡,其诗虽质朴,却将母爱刻画得淋漓尽致。

武珝凝视诗稿感叹:

“贺公子之诗华丽大气,适合生辰宴公开诵读,此诗细腻真挚,我要私下赠予母亲。两首都好,一首彰显敬重,一诗倾诉眷恋。”

她打量冉念,赞叹:

“你心思灵巧,文采堪比教书先生!”

“谬赞了,奴婢不过爱读些诗词。二小姐可喜欢下棋?”

“府里就没有我不会的棋!”

“奴婢知晓两种新奇的棋——飞行棋和跳棋,玩法特别,和围棋、象棋截然不同。”

“这两种棋怎么玩?”

贺兰越石听得入迷,早忘了纳征之事,跟着催促:

“我也想知道!你细细说说”

冉念铺开宣纸,几笔便画出飞行棋棋盘,标注好区域说明后,向武珝道:

“还需骰子和棋子,劳烦小姐派人寻些小木块。”

武珝即刻吩咐,家丁很快捧来木块。冉念拿起就开始雕刻。

这时,婉悦持蓝丝线气喘吁吁跑来:

“丝线找来了,该用膳了,小姐可要去厅堂?”

武珝正兴致盎然,摆手道:

“就在这吃!”

说着便迎向端着膳食的丫鬟,而冉念仍低头专注雕刻,眨眼间,亭中只剩冉念与贺兰越石。

贺兰越石目光紧锁她雕刻的一举一动,满心好奇。

冉念刻完骰子长舒一口气:

“雕这骰子真不容易,待会儿定要赢!”

抬头却撞进贺兰越石含笑的目光,顿时羞红了脸,慌乱间,刻刀划伤手指,她痛呼出声。

贺兰越石扯下腰间帕子递来:

“先止血。”

冉念垂眸接过,按住伤口。

听到惊呼,武珝扔下吃食冲回凉亭

见贺兰越石挡在冉念身前,染血手帕格外刺目:

“怎么回事?”

“是我走神,刻东西划伤的,不碍事。”

“这么不小心!婉悦,快去拿止血药!”婉悦应声飞奔而去。

婉悦取来药粉撒在冉念伤口上,贺兰越石叮嘱:

“别沾水,好得快。”

冉念笑着晃了晃缠满手帕的手:

“小伤不碍事。”

武珝瞧着她肿起的手指忍俊不禁:

“都包成猪蹄了,先吃饭再雕!姐夫也留下一起用膳吧。”

话落,小厮匆匆赶来提醒纳征已毕。

贺兰越石虽对飞行棋满心好奇,却知不便久留,只得道:

“先行告辞,下次请期再来。”

临走时深深看了眼冉念,才随小厮离去。

他一走,武珝就催冉念:

“快吃饭,吃完教我玩飞行棋。”

冉念满心欢喜地应下,因为她知道计划又进了一步。

两人来到石桌前,桌上菜肴飘香,她们边吃边聊,庭院中满是欢声笑语。

可她们不知道,从武珝摔倒被冉念和贺兰越石扶住起,春南就在假山后紧盯着。

她看到贺兰越石对冉念的关切,怒火中烧。

等贺兰越石离开,春南悄悄跟到府外,确定他走了,才转身奔向武顺房间。

章节目录 103

第 1–31 章
第 32–61 章
第 62–93 章
第 94–10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