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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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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界限

贺兰氏子猛地灌下一口酒,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洇湿衣襟。

他醉眼朦胧地望着冉念:

“原以为我看透了你,如今才明白,是我太自负。”

许久,他笑道:

“你再琢磨几道新菜放我酒楼,赚了钱咱俩对半分?”

冉念瞧着他醉态,温声道:

“咱们是知己。鸡蛋堡大卖,多亏你帮忙。”

她笑意盈盈:“等我研发新菜,包你满意!”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融入酒楼喧闹。

笑意渐散,贺兰氏子神色一敛,沉声道:

“武珝在感业寺求我相助,我未能成事,却不想反倒助她成了昭仪。”

冉念微怔,语气平静:

“她的路谁也拦不住。感业寺不过是跳板,以她的野心,迟早一飞冲天。”

贺兰氏子望着冉念,从她笃定的话语里窥见惊人洞见。他默然颔首,举杯饮尽,陷入长久沉默。

酒家里酒香四溢,空酒壶堆了好几个。

两人谈兴不减,从初遇的新奇聊到昔日的误会。

冉念激动地比划着,将过往的争吵冷战讲得活灵活现,惹得贺兰氏子笑声不断。

酒气氤氲中,贺兰氏子醉眼朦胧,空酒壶歪倒在地。

见他满脸酡红摇摇欲坠,冉念忙唤侍女取茶。

待旁人退下,他盯着冉念,忽然哽咽:

“你说我爱武珝...”

话音未落,滚烫的泪砸在衣襟上,“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

泪水决堤,他已分不清今夕何夕。

酒意翻涌下,贺兰氏子颤抖着吐露心声:“我一直爱你。”

冉念望着他泛红的眼眶,喉头酸涩:

“是我负了你,别再这样。”

他摇晃着站起来:

“如果没兄长,你不会爱我。”

刺鼻酒气让冉念胃里翻涌,她冲向一旁干呕。

他眯着眼,口齿不清地嘟囔:

“你...有身孕?”

冉念强撑着摆手:“胃不舒服。”

贺兰氏子踉跄上前,酒气扑面,她慌忙后退:

“离我远点!”

他死死盯着她发白的脸色,哑声道:

“别骗我,这反应就是有孕了。”

冉念垂眸:“是,我有身孕。”

贺兰氏子猛地砸杯,酒液飞溅:

“明知武顺要害你,还无名无分怀孕!你疯了?”

“我自有打算,此事莫要外传。孩子出生后,唐濛会将他藏好。”

贺兰氏子脚步虚浮,满脸不解:

“藏?你既爱兄长,为何不公开?”

她神色凝重:

“这孩子生在这世道,注定是场灾祸,只能藏。”

贺兰氏子脚步虚浮,含糊不清地喃喃:

“你爱他吗?,为何要藏他的骨血?我实在不懂!”

“我当然爱他!”

他突然暴喝:

“爱他却藏起孩子!那我呢?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摇晃着将她拽入怀中,醉意裹着颤音:“回答我,你爱过我吗?”

冉念身子僵住,既想躲开又怕伤到腹中孩子,闻到酒气直犯恶心,喃喃道:

“你是我朋友。”

贺兰氏子如坠冰窟,过往缠绵画面在脑海炸开。

被酒精冲昏头的他,突然俯身狠狠吻住她。

冉念大惊失色,拼尽全力一把推开,捂着嘴怒喝:

“放开!”

“朋友?”

贺兰氏子被这句话彻底点燃,酒意裹挟着怒意,理智尽失。

他一把扯开冉念捂嘴的手,不顾她拼命挣扎,再次狠狠吻下。

冉念扭动着身子,双手狠命推他胸膛,哭喊道:“放开!别这样!”

冉念拼命挣扎却被箍得更紧,贺兰氏子滚烫的吻烙在她脖颈。

她浑身发颤,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求你...别这样!”

唐濛端着解酒茶刚到雅阁门口,就听见冉念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脸色骤变,一把撞开半掩的门。

浓烈酒气中,只见贺兰氏子死死箍住冉念,她发丝凌乱,泪痕在脸上蜿蜒。

“住手!”

唐濛的怒吼没能动摇贺兰氏子分毫。

眼见对方醉得丧失理智,死死箍住冉念,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拽着对方胳膊狠命拉扯无果,怒极之下挥拳直击其下巴。

闷响过后,贺兰氏子如断线风筝撞翻桌子,杯盘碎裂声混着酒气在屋内炸开。

酒醒半分的他望着冉念颈间红痕,惊觉她有孕,僵在原地。

唐濛怒瞪一眼,携侍女扶起失魂的冉念离去。

马车内,冉念蜷缩角落,眼神呆滞,衣衫凌乱,颈间红痕刺眼。

颠簸中她回神,满心不解。唐濛见状怒火难平,暗骂:

“人前体面,酒后竟如此放肆!”

马车疾驰回府,唐濛和侍女扶着浑身颤抖的冉念进房。

唐濛用热水替她擦净泪痕,轻声安抚,却难消她眼底呆滞。

正此时,家丁匆匆来报:“小姐,贺府二少爷求见。”

家丁话音未落,唐濛“哗啦“掀翻椅子冲出门。

宅院门口,他冷睨着满脸愧疚的贺兰氏子,厉喝:

“滚!”

对方嗫嚅着:“我...想给凝月道歉。”

贺兰氏子垂头:

“我对不起凝月...”

唐濛直接堵在门口:

“没什么好说的,滚!”

两人僵持时,贺兰越石匆匆赶来,看着神色狼狈的弟弟和满脸怒意的唐濛,皱眉质问:

“怎么回事?”

唐濛见贺兰越石到来,沉声道:

“凝月已安全回府。我先走了”

他怒视贺兰氏子一眼,转身疾步离开。

贺兰氏子望着唐濛消失的方向,转身向贺兰越石躬身:

“兄长,我要向凝月赔罪。”

贺兰越石眉心紧蹙,目光锐利:

“你做了何事?”

贺兰氏子喉结滚动:

“我酒醉冒犯凝月,特来请罪。”

贺兰越石脸色骤沉,转身疾步入内。冉念迎上来的笑容僵在脸上,慌忙抬手遮掩颈间红痕。

贺兰越石目光如冰,她急忙辩解:

“他醉糊涂了,你们别为此生嫌隙!”

贺兰越石目光在冉念脸上凝驻,语气转柔:

“伤到你和孩子了吗?”

她仰头望着他,连连摇头,攥住他衣袖急道:

“孩子没事!别责怪他,要是闹起来让贺府长辈知道......”

见她眼眶含泪,指尖轻颤,贺兰越石心头一软,抬手抚过她凌乱发丝:

“你安心,不会让你难做。”

话音落,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