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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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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被罚

武绥抢步上前行礼:

“大姐。”

她不安地瞥了眼姐妹俩,强笑道:

“刚买了水粉,正想着给大姐挑颜色。大喜日子,可别伤了和气。”

冉念瞬间红了眼眶,仰头哭喊:

“二小姐,奴婢一片忠心啊!”

武珝刚要扶起冉念,春南如斗鸡般暴跳而出,指着冉念破口大骂:

“装可怜勾贺公子,不知廉耻的贱蹄子!”

武珝扬手一记耳光甩在春南脸上,指着她怒喝:

“狗奴才也敢越权教训人?仗着主子就敢狗仗人势!”

武顺“嚯“地起身,双目圆瞪:

“你骂谁?”

武珝冷笑着回呛:

“谁应谁就是!”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被我说中痛处就发疯!”

“姐姐不也急着对号入座?戳到痛处心虚了?”

武绥急得眼眶通红,哭喊道:

“姐姐们别吵了!大喜日子何苦伤和气!”

武顺满脸涨红,“砰”地狠拍石桌,怒喝道:

“瞧瞧你这没规矩的样子,能教出什么好丫鬟?摆弄些妖物招摇,指不定藏着什么坏心思!”

说罢,转头狠狠剜向冉念。

武珝从容理了理鬓发,淡笑道:

“姐姐教训人倒是一套套的。可您的丫鬟春南满嘴污言,与娼妓何异?这就是姐姐的管教成果?”

武顺怒指武珝,咬牙道:

“未出阁便言行不检,难怪你丫鬟敢勾搭贺公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你俩!”

武珝冷笑:

“姐姐对贺公子如此在意,妒忌之心真是可笑。照你这么说,靠近贺公子的女子都居心不良?那萧嬷嬷给贺公子斟茶,你莫不是要纳她给贺公子做妾才安心?这等荒诞话也说得出口。”

武顺被怼得满脸涨红

“你……你……你……”

武绥急得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姐姐们别吵了!”

躲在角落的冉念目瞪口呆,心中直呼过瘾

——二小姐这连珠炮似的反击,当真是杀得武顺毫无还手之力!

“贺公子最守礼数,我与他交谈从未越矩。姐姐仅凭臆想就污蔑人,当我怕你不成?我做事光明磊落,容不得你这般泼脏水!”

凉亭内气氛剑拔弩张

冬日的寒意都抵不过两人的怒火。

丫鬟们远远望见,胆小的吓得慌忙绕道而行

胆大的躲在假山后、花丛间,探头探脑地张望。

很快,议论声如蜂群般嗡嗡传开。

春南见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又瞥见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心下发慌,忙凑到武顺身边:

“大小姐,快回吧,让夫人知道要挨罚的。”

武珝冷眼扫来:

“挑事劝和都是你,那巴掌还没打醒?”

春南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武顺余光扫过围观众人,强抑怒意,冷声开口:

“我懒得与你计较,你管好下人别坏武府名声。”

转身欲走。武珝当即嗤笑:

“姐姐还是先修修气量,总爱无端指责,当心贺公子看不上。等他纳了美妾,哭都没地儿哭!”

武顺刚转身,武珝的话便如利箭射来。她猛地旋身,怒目圆睁嘶吼:

“我踩到你哪根尾巴?非要揪着不放!没完没了了?”

武珝立刻回怼:

“说谁尾巴?你的尾巴只配刷粪桶!”

她全然没了闺秀模样,活像街头撒泼的孩童。

冉念低头憋着笑,偷偷瞥了眼争吵的两人,又慌忙垂下头,小声嘀咕:

“二小姐这吵架的狠劲儿,我算是见识到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争吵仍未停歇。

武绥急得快哭出来:

“姐姐们别吵了!再闹真伤和气!”

她突然想起什么,惊呼:

“今日请期,贺家人还在前厅!母亲知道要发火的!”

武顺脸色骤变,狠狠剜了武珝一眼,甩袖离去。

武珝望着她的背影冷笑,转头轻声对冉念说:

“起来吧。”

武珝看清冉念红肿的脸,皱眉心疼道:

“春南下手真狠。你没做过的事,就得硬气争辩。”

凉亭只剩几人。武绥和淘梨忙扶武珝坐下。

武绥叹气:“不过小事,闹这么大。母亲怕是要知道了。”

武珝正色道:

“护丫鬟就是护自己脸面,真心相待,她们才会忠心。

不过得赏罚分明,错了要罚,没错就得护到底”

武绥点头:“我记住了。”

武珝笑着戳她额头:

“就你爱和稀泥,整天柔柔弱弱的,也不知道是你护淘梨,还是淘梨护你。”

武绥抿着嘴,偷偷打量两人不敢接话。

冉念瞥见丁娘与萧嬷嬷匆匆走来。两人行礼道:

“夫人请二位小姐和凝月速去前厅,大小姐也已被唤。“

武绥脸色发白,攥紧武珝衣角轻唤。

冉念慌得直递求救眼神,武珝拍了拍她手背:

“有我。”说罢迈步前行

武绥寸步不离地拽着她衣袖,冉念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一路上,武珝思索着如何向母亲解释

武绥低头不语,冉念则默默祈祷武珝能护她周全。

很快到了前厅,武珝推门而入,冉念、武绥紧跟。

一进前厅,冉念就看到武顺已落座,余怒未消。

武珝和武绥向杨氏行礼后坐下。

冉念忙站到武珝身后

这时一声厉喝传来:

“凝月,春南,跪下!”

冉念迅速跪地,春南也被吓得跟着跪下。

武珝刚要开口,杨氏一记冷瞪截断她的话。

“凝月,春南!上次宴会的乱子还没教训够?怎么又闹事!”

春南吓得发抖:“夫人,上次大小姐罚过我了!这次奴婢只是想替她出气啊!”

冉念抢着说:“都是奴婢的错,那些玩意儿是我出的主意,连累二小姐了!”

杨氏冷声道:

“奴婢挑起事端,害主人们失和,你俩一并受罚!”

武珝立刻起身求情:

“母亲要罚无妨,但今日是请期吉日,还望莫见血光。”

武顺忍不住嗤笑一声,却撞上杨氏的冷目光,慌忙低头装出恭顺模样。

杨氏冷厉扫视武顺、武珝:

“请期吉日在后院争执,引得满府议论!平日里的礼数都学哪儿去了?”

两人低头噤声。她沉声道:

“这两个丫鬟必须罚。”

萧嬷嬷应声捧出戒尺。

冉念心下一凉,无奈与春南伸出双手。

萧嬷嬷面无表情挥尺,二十道脆响混着压抑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