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生情愫
贺兰越石望着冉念又羞又急的模样
心底泛起异样的涟漪。
他目光灼灼:“你愿意跟着我吗?”
冉念被盯得浑身发烫,慌乱反问:“若我说不呢?”
贺兰越石神色微怔,缓步坐到床边,目光紧锁冉念:
“想好了?真不愿?”
冉念脸颊飞红,满心疑惑,拽着被子,脑袋摇得如拨浪鼓。
贺兰越石猛然欺身逼近,温热气息裹着熏香扑面而来。
冉念慌忙捂嘴,望着他前倾的姿态,脸颊“轰”地烧透
——这架势分明是要亲吻!
心跳如擂鼓时,却听他哑声再问:“愿意还是不愿意?”
她深知这男人行事难测,又是有妇之夫,想到武顺的手段,头摇得像拨浪鼓。
贺兰越石见她拼命抗拒,心中恍然,却莫名涌起轻松。
他后退半步,盯着她捂嘴的手,突然扣住腕子猛地扯开。
冉念惊慌挣扎:“不要!你要干嘛?”
他扯下她捂嘴的手,却掏出绣着机器猫的手帕塞进她掌心。
昏暗房内,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冉念脸颊发烫。
他眼底闪过笑意,抬手时她本能后退
却被他轻扣手臂,力度恰到好处地将人留在身侧。
他似笑非笑道:“不愿?那脸怎比胭脂还红?”
话音未落,已将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
冉念僵在原地,撞进他眼底化不开的柔情。
他宠溺一笑,轻拽她手腕拉近:
“今日随你玩,但敢去乱地......你知道后果的”
尾音未落,威胁意味却已十足。
冉念猛地抽回手臂,连连点头:“知道了!”
灼热的空气几乎要将她点燃。
待贺兰越石身影消失在门口
她瘫软下来,喃喃道:“可算走了。”
在冉念眼里,贺兰越石如六月天般阴晴不定
时而霸道专横,时而雷霆震怒,时而又冷若冰霜。
可当他眼底泛起温柔时,那抹宠溺却总能搅乱她心弦。
这份捉摸不透的复杂,非但没让她却步,反而勾得她总想试探他的底线。
青楼那次闯下的大祸还历历在目
温柔时刻的暧昧又让人心慌。
苦思良久,她忽然眼睛一亮
——这次,要换个法子逗他。
第二日
贺兰越石刚进门便问:“吃饭了吗?”
冉念软糯应道:“没呢。”
温顺表象下藏着狡黠,见他吩咐备饭
立刻蹦跳着冲向厨房:“我去拿!”
一进厨房,冉念左右张望无人
抄起盐罐就往粥里猛倒,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快速搅匀,直到盐粒彻底消失,才端着粥得意洋洋出去:
“吃吧。”
贺兰越石瞥见她眼底藏不住的促狭,瞬间识破小把戏。
支开侍女后,他端起粥猛灌一口,旋即掐住喉咙踉跄倒地
“噗通”声响惊得冉念笑容僵在脸上。
她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拔高声调:“喂!别装了!”
见贺兰越石僵躺不动,冉念慌了神:
“只加了盐,怎么会......”
她蹲下身用力摇晃他肩膀,眼眶瞬间泛红:
“别吓我,快醒醒!”
贺兰越石突然睁眼翻身坐起,铁钳般扣住冉念手腕。
她痛得倒抽冷气,却见他眼底闪过戏谑:
“加了多少盐?”
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冉念又羞又恼:“你骗我!”
贺兰越石紧盯着她:“加了多少盐?咸得发苦。”
冉念憋不住笑,眼尾弯成月牙,手挡着嘴含糊道:“就一点点嘛。”
贺兰越石目光温柔,将她泛红的脸颊、灵动的双眼
这小野猫性子多变,能气人、能犟,哭起来又惹人疼。
察觉到两人呼吸相缠的距离,冉念耳根发烫,结巴着推他:
“你没.....没事就起来吧!”
可她挣了挣,那扣着她手腕的手却纹丝不动。
贺兰越石非但没松手,反而手臂发力将冉念拽入怀中。
她撞进坚实胸膛,惊呼出声,脸颊瞬间滚烫:
“你要干嘛?”。
他将她紧紧箍在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
冉念贴在他胸膛,听着擂鼓般的心跳,自己的心脏也快跳出嗓子眼。
她僵在温暖怀抱里,脸颊烧得通红,满脑子只剩混乱:
他为何这般?真对自己动情?
恍惚间,寒梅宴上执壶斟酒时他深邃的目光、茶楼里精心设计的“偶遇”一一闪过。
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原是她步步为营的结果。
可此刻她却茫然了
——何时起,他竟已在自己心里生根发芽?
贺兰越石感受着怀中冉念轻柔的呼吸,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
她未挣扎反抗,只是安静依偎。
这一刻,他终于确信——她心里有自己。
贺兰越石从她泛红的脸颊
藏着爱意的捉弄里读懂心意
松臂时指尖拂过她发烫的脸,将碎发别到耳后。
冉念别过脸躲开灼热目光
他却抬起她的下巴,呼吸相缠间,冉念心跳如擂鼓。
眼看唇要相触,武顺的面容突然闪过,他僵住
——武顺不喜冉念,若给不了承诺,只会伤她更深。
他用指腹摩挲她脸颊,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冉念脸颊滚烫,沉溺在怀抱里,满心爱意让她甘愿应允一切。
可贺兰越石只是静静抱着她,许久才低声道:
“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她轻声应下,看他牵着手走到床边,仔细掖好被角:
“明日再来看你。”
话音落,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逐渐消失。
冉念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却又因回忆起拥抱时的温度泛起甜意。
酸涩与甜蜜在心头翻涌,搅得她心绪难平。
自那以后,她不再像从前般调皮捣蛋
整蛊贺兰越石的心思也悄然收了起来。
暮色初临时
贺兰越石总会准时出现在宅院。
两人相对而坐用餐,无需多言,偶尔对视一笑便足够。
饭后他看书,她托腮发呆,目光总不自觉落在他身上。
待夜色深了,他起身离开,她满心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有家室的事实如刺,让这份感情酸涩又纠结。
而贺兰越石每日忙完公务,鬼使神差般就往冉念处去。
明明家中武顺贤淑,饭菜精致,可只有在冉念这里
他才能尝到真正的烟火滋味。
武顺渐渐察觉异样,夫君归家次数变少,面对饭菜也兴致缺缺。
她暗中观察,却只看到他平静面容下藏着的心事。
宅院这边,冉念数着分秒等他,可真见了面
满心困惑与不安又不知如何开口。
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成了两人心头解不开的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