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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正在阅读 · 情分已尽

情分已尽

贺夫人正悠然品茶,忽闻急促脚步声。还未及反应,贺兰越石便猛地撞开厅门,劲风掀得茶盏轻晃。

见儿子满脸怒容,她镇定如常,问道:

“何事这般着急?”

贺兰越石压抑怒火质问:

“母亲,为何对凝月如此残忍?”

贺夫人见事已败露,直言道:

“为你和贺府前途!那女人只会阻碍你,我岂容她毁了贺家基业?”

贺兰越石心如刀绞,上前两步:

“母亲,自幼您的教诲我铭记践行,家族诸事从不敢懈怠。可这次,我只想守护那个比命还重要的人......”

贺夫人冷声打断:

“你顺着你的心意?”

她厉声怒喝:

“你这是要毁了贺府!你身后有父母兄弟、妻儿老小,他们才是血脉至亲!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外人,休想成为你不顾家族的借口!”

贺兰越石望着母亲,眼底尽是失望与无奈。他深深一鞠躬,声音低沉:

“母亲怕失去家族荣耀,可您就不怕失去我,失去儿孙吗?”

言罢,转身大步离去。

“孙儿?”

贺夫人瞬间愣住,凝月竟有孕?

冉念的话如利刃刺来

“你的儿子如果为了找我发生意外,贺夫人,你承受得住吗?”。

她忙追出去呼喊:

“越石,你别做傻事!”

贺兰越石却头也不回,身影渐远。

贺夫人呆立原地,泪水涌出,此刻才惊觉,为了家族荣耀,她正失去儿子的真心与陪伴。

贺兰越石满脸愤懑,踏入屋内

见武顺在梳妆,直接将账房钥匙“啪”地拍在桌上。

钥匙弹起又落下,惊得武顺手中梳子险些掉落。

“夫君,这是何意?”

贺兰越石冷瞥她一眼

“这管家钥匙归你。”

说罢移开目光,不再看她。

“夫君,您怎么突然……”

贺兰越石冷声截断:

“管家本就是正妻分内事。往后照顾好双亲,我要长住府衙。”

武顺眼眶通红,哽咽着拽住他衣袖:

“夫君,那日是我错了,我不该用迷情药,别走好吗?”

贺兰越石满脸厌恶,猛地甩开她的手,冷声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永远是贺府的大娘子,只要我贺兰越石尚存于世,便无人能动摇你的地位。是你自己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怨不得别人”

她慌乱跪地,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道:

“夫君别走!我都听你的!纳凝月做平妻也可以,求你留下!”

贺兰越石死死盯着跪地颤抖的武顺,怒火暴涨,厉声吼道:

“你以为我不知情?你指使春梅通风报信,明知母亲要害凝月还煽风点火!闹出人命贺府满门都得陪葬,耍这些阴招,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怒喝声震得武顺双耳发懵。

贺兰越石胸口剧烈起伏,强压怒火,冷声道:

“春梅已被我命人杖毙。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最好就此收手。再有不轨,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武顺浑身颤抖,瘫跪在地不敢抬头,带着哭腔求饶:

“夫君,我错了!是我糊涂......”

此刻她才惊觉,自己险些将贺府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贺兰越石眼神冰冷,狠狠甩开武顺的手,寒声道:

“你我夫妻情分已尽,好自为之。”

言罢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武顺瘫倒在地,望着贺兰越石远去的背影。

曾经的依靠如今只剩冷漠,她终于明白,是自己亲手毁了这段婚姻。

突然,她爆发出癫狂的笑声,边哭边嘶吼:

“我没错!是凝月勾引你!就为了她对我绝情?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长安街巷里

贺兰越石十日里耗尽人脉寻冉念,每日破晓便出门奔波,四处碰壁。

他决定张贴告示广寻踪迹。

五十贯悬赏寻凝月的告示贴满长安,满城议论纷纷。

贺兰氏子见贺兰越石这般疯狂,无奈苦笑。

他找到唐濛,神情凝重叮嘱:

“即便凝月托你传信,也绝不能说。局势凶险,稍有不慎她便性命难保。”

唐濛虽对其过往心存芥蒂,仍郑重颔首。

冉念听闻贺兰越石悬赏寻人,思念如潮。

她强压冲动,红着眼眶哽咽求唐濛:

“能帮我告诉贺公子...我很想他吗?”

唐濛看着冉念憔悴面容,虽心有不忍,仍沉声道:

“小姐,不行。

暗处杀机四伏,稍有风吹草动便是杀身之祸,到时候你和贺兰公子再无相见可能。”

冉念眼底光芒尽熄,垂首落泪。

她咽下思念,每至深夜对月枯坐,往昔甜蜜如芒刺,在寂静中反复剜心。

长安春阳依旧,武顺却感受不到暖意

——她怀孕了,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身为贺府正房夫人,腹中胎儿于她而言,不过是沉重枷锁,困得她愈发绝望。

满心委屈无处诉说,她回到娘家。

见到母亲杨氏,武顺崩溃大哭,将与贺兰越石决裂、如今孤独怀孕的苦水尽数倒出。

杨氏心疼地拍着女儿,叹道: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容下那女子。”

杨氏摇头叹息:

“我人老昏聩,想不出主意了。

珝儿在宫里圣眷正隆,绥儿明日归来,你俩同去见她。或许她能借宫中人脉,为你解难。”

武顺想到聪慧的妹妹,当即决定入宫求助。

晨光中

武顺身着素雅衣衫踏入宫门,与武绥同行至回廊,恰逢李治迎面而来。

她屈膝行礼,轻声道:

“民妇见过陛下。”

李治抬眸望向武顺,见她体态丰腴如牡丹盛放,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夫人进宫,是看望武昭仪?”

武顺端庄欠身,双手交叠腹前,垂首恭声道:

“陛下圣明,正是如此。听闻妹妹安好,便与胞妹同来探望。”

李治面露关切:

“武昭仪有孕本是喜事,却被失眠折磨,夜夜辗转难眠。夫人来得正好,多陪她说些体己话,宽宽心也好。”

武顺听闻武珝有孕,笑意盈盈道:

“武昭仪得陛下垂爱有孕,此乃天大福分,日后必能顺利诞下麟儿,延续皇室血脉。”

一旁的武绥垂首不语。

李治望着眼波流转的武顺,心弦微动。碍于宫廷众人目光,他敛去缱绻,轻咳道:

“夫人快去探望武昭仪,朕还有要事。”

转身时,背影透着不舍,脚步微微迟疑。

武绥抬头,见武顺双颊泛红,又目睹李治转身时回望的目光。

她心中暗生揣测,却将念头尽数压下,只不动声色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李治身影消失,武顺指尖抚过热烫脸颊,眸中掠过窃喜。

帝王凝视时的惊艳、刻意放柔的声线与关切之语,她尽收眼底

——这分明是倾慕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