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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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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心诚意

冉念与婉音对坐小酌

闲话间婉音翩然起舞,歌声婉转如黄莺出谷。

一曲终了,她笑问:“可喜欢?下次教你。”

冉念起身学男人模样搂住她的腰:“求之不得!”

婉音被冉念搂腰的举动惊得一愣

反应过来是要跳舞后笑弯了腰。

原来冉念想跳探戈,虽舞步生涩却格外投入,拉着她旋转进退。

婉音笑着配合,烛光里两人身影交错。

起初婉音以为她有特殊癖好

相处才知她单纯享受听歌、跳舞与谈天的乐趣。

冉念还常掏出新奇玩意,教众人玩从未见过的游戏。

雅阁中烛火摇曳、酒香四溢

两人的笑声为青楼添了份别样温暖。

贺兰越石强撑着与同僚说笑

目光却总往冉念那边飘。

心中满是困惑,全然无心这奢靡氛围。

夜色渐深

同僚们醉意朦胧,或被搀扶踉跄离去,或嘟囔着改日再聚。

独他留了下来,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目光死死盯着冉念。

身旁姑娘见状,娇嗔道:“公子,只喝酒不看人家嘛?”

贺兰越石充耳不闻歌女的讨好,目光死死锁着冉念。

歌女不甘心地絮叨,惹得他不耐转头:“不用伺候,退下。”

冰冷语气惊得姑娘眼眶泛红,赌气转身

转瞬又挂起媚笑,扭着腰肢投入其他客人怀中。

青楼内喧嚣依旧,丝竹声与笑闹声此起彼伏。

冉念终于倦了,拖着疲惫身子往门口走。

一直紧盯她的贺兰越石立即跟上,在人少处喊住:

“凝月!”

冉念回头见是他,眼中闪过厌烦,转身欲走。

贺兰越石快步挡住她:

“我就问几句话,问完绝不纠缠。”

她停下脚步,满脸不耐:“说吧。”

贺兰越石沉声道:

“看你这样,想必你已离开武府,若有难处,我可帮忙。

这烟花之地不是长久之所,赎身之事我也能出力。”

冉念烦躁怒吼:“要你多管!我爱怎样就怎样!”

他压着脾气解释:“我念在你和二姨妹的交情...”

话未说完,冉念跳脚打断:“谁要你帮?

我就爱这儿的热闹,偏要与男人厮混,你管得着?”

贺兰越石厉声喝道:“你怎可这般作践自己!”

冉念怒指门口嘶吼:“滚!别在这儿碍眼!”

这声吼瞬间吸引全场目光,好奇、惊讶、幸灾乐祸的眼神如针般扎来。

贺兰越石脸色涨红,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窃笑中,尊严碎落一地。

他死死盯着冉念,却见她毫不退缩地回瞪。

僵持片刻,他猛地甩袖,在哄笑声中大步离去。

贺兰越石黑着脸冲出青楼,被晨光刺得眯起眼。

昨夜冉念的尖刻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满心都是被当众羞辱的懊恼。

正心烦时

忽见贺兰氏子的小厮躲在街角,鬼鬼祟祟往青楼张望。

他大步上前,冷声质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小厮正死死盯着妓院门口,冷不丁被喝问,吓得浑身一抖。

抬头见是贺兰越石,慌忙行礼:

“大公子,小的奉我家公子命,盯着凝月姑娘。”

“盯她?”

贺兰越石皱眉,声调拔高“为什么?”

小厮缩着脖子,低声道:

“我家公子怕凝月姑娘出事,这地方人杂,特意让我暗中护着。”

贺兰越石一怔,脑海闪过凝月在青楼放纵的模样。

原以为只是个普通丫鬟,竟让氏子这般上心?

他盯着小厮,喉间泛起酸涩,忍不住追问:

“他们何时...”话到嘴边又咽下,只烦躁地挥了挥手。

贺府

贺兰越石在贺府庭院截住韩氏子,沉声道:

“氏弟,你与凝月到底什么关系?

我今日在青楼见她,行事荒唐得很。”

韩氏子喉头一动,将“深爱”二字生生咽下。

想到父亲催婚的压力,他敛了神色,淡道:

“不过知己罢了。我们谈诗论道、闲话家常,向来投缘。”

韩氏子轻叹:“她近来性情大变,从前端庄娴静,如今却肆意放纵。

我实在忧心,才派人暗中护她周全。”

贺兰越石望着他眼底的焦灼,心头疑云渐散。

原是这般至交情谊,难怪如此上心。

他不禁摇头,世事无常

好好的姑娘竟成这般模样,着实令人叹息。

转眼,几日已过。

暮色四合

贺兰越石批完公文揉了揉眼准备回府。

往日同僚总会道别,今日却悄无声息。

踏入空荡荡的府衙大堂,唯有刘司君还在。

他快步上前:“这个时辰早该下衙了,你为何还在?其他人呢?”

刘司君支支吾吾:“他们......他们......”

贺兰越石脸色一沉:“少废话,直说!”

刘司君吓得一哆嗦:“都、都去赌坊了。”

“反了天了!”

贺兰越石拍案怒吼,“几个人?”

“李公他们那几个......”刘司君话音未落

他已气得脸色铁青:“明日每人一百板子!再敢踏足赌坊,就都给我滚出衙门!”

贺兰越石甩袖离去,马车上越想越怒。

堂堂公职人员公然赌坊寻乐,简直目无王法!

忽地,他冷笑一声:一百板子太轻了!

当即喝停马车,转身大步朝赌坊走去,周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赌坊内骰子声、吆喝声、筹码撞击声混成一片

刺鼻的汗臭与烟味扑面而来。

贺兰越石拨开人群搜寻,目光突然僵住

——在一片喧嚣中,凝月的身影赫然入目。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抓犯禁同僚的节骨眼上,再次撞见她。

赌桌前的凝月双颊泛红,死死盯着骰子,全然没了往日端庄。

贺兰越石僵在原地,满心烦躁:怎么又是她!

青楼未散,又在赌坊撞见!

正要上前相劝

上次被当众羞辱的画面突然刺痛脑海

伸出的脚又硬生生收回。

他自嘲地苦笑,只能用余光瞟着她

在人群里继续搜寻那几个胆大妄为的同僚。

几个同僚与贺兰越石目光相撞,瞬间僵在原地。

他几步逼近,眼神如刀却不发一言。

众人慌忙结巴:“我们这就走......”

他压低声音冷道:“明日,一百板子!”

待几人灰溜溜逃窜,贺兰越石瞥了眼凝月,刚转身

身后就传来她张狂的笑声:“我赢了!”

他眉头拧成死结,头也不回地踏出赌坊。

踏出赌坊,贺兰越石立在门口,死死盯着大门:

非得问清楚,她为何总往这种地方钻?

没等多久,冉念就施施然走了出来,不见半分疲惫,反倒兴致高涨。

她熟稔地在食摊买了瓶酒抱在怀里

摇摇晃晃走在街,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贺兰越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目光紧锁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