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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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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领神会

冉念一脚踹向中柱

只听“嘎吱”脆响,房梁剧烈摇晃,茅草如雨点坠落。

她脸色骤变想逃,后背突然被一双铁臂箍住。

天旋地转间,温热胸膛将她死死护住。

贺兰越石刚到门口就见她踹柱,瞳孔骤缩,转身冲进尘土飞扬的屋内,凭着本能捞住她,用身体挡下塌落的木梁。

“轰隆”巨响震耳欲聋

二人被埋进废墟,尘雾呛得人睁不开眼。

尘烟散尽

冉念从贺兰越石怀中挣起,却见他瘫倒在地,双眼紧闭。

颤抖着探向鼻息,微弱气流让她刚松口气,指尖触到后脑黏腻温热。

缩回手时满掌鲜血,她崩溃哭喊着将人揽入怀中:

“醒醒!别睡!”

摇晃间贺兰越石毫无回应,死寂的沉默比倒塌的房屋更令人窒息。

坍塌的废墟里,冉念死死抱着贺兰越石

争吵时的狠话与此刻他逐渐发凉的体温在脑中交错。

她这才惊觉,所有怨怼在生死面前都轻如鸿毛,只求他能睁眼。

就在绝望之际,贺兰越石眼皮微动,气若游丝调侃:

“踹得真狠...”

话音未落又陷入昏迷。

冉念将他搂得更紧,泪砸在他脸上:“不准死!你还没给我个说法!”

废墟里,冉念颤抖着掏出最后一颗救命药丸

掰开贺兰越石的嘴喂下,又背起他踉跄着往山脚挪去。

将人安顿在岩石上后,她来回奔忙

——找兽皮垫在身下,翻出布带简单包扎伤口。

看着他青紫渗血的伤口,她握紧他冰冷的手

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祈祷唐濛快些带人来

盼着贺兰越石能熬过这一劫。

夜幕低垂

贺兰越石指尖轻颤着转醒。

朦胧月光里,冉念趴在他腿上熟睡,细碎发丝随着呼吸轻晃,勾勒出柔和的侧脸。

他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容,想起废墟下的生死时刻,心中泛起涟漪

——若非她舍命相救,自己怕是早已丢了性命。

贺兰越石望着熟睡的冉念,心底苦涩。

他何尝不知武顺罪无可恕,可武珝对胞姐的偏执护短

再加上冉念与韩氏子的旧怨,早已让武珝将冉念视为眼中钉。

他只能暂且稳住武顺,却见不得冉念受半点委屈。

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顶,动作还未收住,冉念突然惊醒。

朦胧睡眼里,她看清贺兰越石醒着的模样,脱口而出:“你醒了!”

冉念紧紧抱住贺兰越石,确认他平安归来。

贺兰越石回抱住她,轻声道:“我没事,别担心。”

冉念松开手,别过头:“谁担心你了。”

“之前是我不对,我说话让你生气了”

冉念沉默不语,别开脸去。

他低声道:“你和氏子、武珝的事,我都清楚。”

“你怎么知道?”

“氏子说的。我明白他对你的心思,也知道你们的过往。”

“我们只是朋友。”

“我懂。你和氏子的纠葛,武珝定会记恨你。若处置顺儿,新仇旧恨叠加,她更会对你不利,我不能让你冒险。”

冉念望着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心思如此细密,开口道:

“唐濛不会善罢甘休,即便我谅解,他也不会。”

贺兰越石攥紧她的手:“我心里有数,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你向唐濛交代就行,我不需要”

贺兰越石扶住她肩膀,目光灼热:“那我我休了她,娶你如何?”

“我没让你休她。”

“我会护好你,她伤不了你。”

“你还在袒护她?”

“可你又不许我休她。”

冉念一怔,松开手别过脸,耳根发烫。

贺兰越石看着她娇憨模样,心头一软,拉过她的手

掏出腰间的手帕递上前:

“你问我的选择,现在告诉你——我随心意。”

“随心意”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冉念眼眶发烫

心脏被烫得发颤,连身子都跟着发抖。

贺兰越石立刻捧住她的脸,四目相对时轻声问:

“你在怕什么?”

冉念声音发颤:“我怕......走不到最后。”

她低垂眉眼,不敢对上贺兰越石的目光。

他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

“天塌下来我顶着,死也同你一道。”

冉念泪水决堤,死死攥住他后背。

贺兰越石一下下轻拍她脊背,直到她剧烈的抽噎化作绵长的叹息,在他沉稳的心跳声里,彻底卸去防备。

月色黯淡,贺府一片寂静。

韩氏子寻了冉念和贺兰越石一整天未果

拖着疲惫身躯回府,直奔贺公夫妇内堂。

他汇报寻人情况时,隐去武顺对冉念的恶行,只说派人斥责。

虽对武顺恨之入骨,可碍于她在府中的地位,只能隐忍不发。

贺公知晓贺兰越石失踪后,脸色骤变,当机立断命众家丁搜山寻踪

韩氏子主动请命同行。

另一边,贺夫人得知武顺牵涉其中,即刻唤她前来。

武顺低头入堂,大气不敢出。

贺夫人面色阴沉:“你这般折腾,让越石如何在官场立足?

那女子是氏子心头好,你何苦如此?抓得越紧,他越要逃!”

武顺怯声辩解“婆婆误会了”,却再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受责。

贺夫人轻叹一声,语气放缓:

“你俩往后好好过日子。就算越石纳了妾,你做正妻的,也得大度些,这才是贺家媳妇该有的样子。”

武顺急忙低头,满脸恭顺:“儿媳记下了。”

她立在堂中,听着训话,心思却早已飘远。

贺夫人满心愁绪,既牵挂儿子安危,又忧心家中和睦。

而此时,夜色如墨,韩氏子带着家丁在外面焦急搜寻。

明月高悬

冉念依偎在贺兰越石怀中,闭眼享受这份安宁。

贺兰越石下巴抵着她发顶,忽而轻声问:“你何时对我动了心?”

冉念脸颊发烫,往事如潮水翻涌:“不记得了,许是初遇,又或是更早的时候。”

贺兰越石松开怀抱,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灼灼:“猜猜我何时爱上你的?”

冉念脸颊飞红,拍开他的手嗔道:“鬼才知道。”

他再次拥住冉念,声音低沉而深情:

“下飞行棋时你专注落子的模样,起舞时仿若仙子的身姿,宅院里洒脱热情的性情,还有为我疗伤时满眼的担忧……

这些画面早已刻进我心里。从那时起,你便成了我的全部。”

冉念眼眶泛红,用力回抱住他,声音哽咽:

“我亦如此,满心都是你。”

冉念忐忑望着贺兰越石:“我们会分开吗?”

贺兰越石顿了顿,轻声答:“会。”

见她眼睫颤动,他迅速扣住她欲打人的手,笑意漫上眼角:“我去如厕,你也跟?”

冉念脸颊飞红,又羞又恼:“就会打趣人!”

贺兰越石敛去笑意,将冉念搂入怀中,目光灼灼:

“即便分开,我的心也始终向着你。”

冉念垂眸轻喃:“别让我等太久。”

他指尖抚过她脸颊,低声叮嘱:“在竹舍等我,照顾好自己。”

月色如纱,两人对视的瞬间,情意翻涌。

贺兰越石俯身吻住她,冉念闭眼回应,心跳声在寂静中交织。

良久,他松开她,眼神坚定:“等我。”

说罢又将她紧紧抱住。

冉念埋首他怀中,贪恋着这份温暖,多希望时光就此停驻。